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年风华之浮梦兰陵-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空泛出鱼肚般的惨白,高洋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坐起来,见高阿那肱的身影在帐外晃来晃去不觉好笑,传了口谕让他和兰陵王进来。

他随手扯过地图,轻蔑一笑,奄罗辰,就凭你?手掌轻抚过地图,似乎能感觉到千军万马尽在手中,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肆州一带地属大齐,高洋对于大齐境内每一块地形了如指掌,这也就是他胜券在握的原因。

“奄罗辰,难道你有把我在我的地盘上打赢?莫说朕手中有两千人,就是二百人,一样能让你溃不成军。”高洋自语道,他心里此刻正盘算着怎么活捉奄罗辰。

高洋布置好人马,带领两千齐军埋伏在山上,却迟迟不见敌军。“高阿那肱,高长恭。”高洋道。

“臣在。”长恭和高阿那肱一左一右回道。

“朕带一千人去把那只大鱼钓上来,敌军一到,你们看朕指示,各带五百人左右夹击,朕今天要活捉了奄罗辰!”高洋咬牙切齿道。见高阿那肱和长恭并未实施自己的命令,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还愣着干嘛,二位想抗旨吗?”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臣遵命。”还是高阿那肱先开口了,长恭也只好随他一同去领兵点将。

马蹄声,踏着结实的地面越来越近,原来战场上的千军万马这么壮观,嘶喊声渐近,只见高洋带着千数人马朝这边奔来,身后却是柔然数万追兵,像极了一群饿狼在追逐一只猎物。高洋抽出腰间长剑一挥,剑锋在柔和的阳光下闪着寒光,一时间,千羽齐发,敌军显然没有意识到埋伏,一排排人马齐刷刷倒下,带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驾!”两股红流似绸带般一左一右飘入柔然军队,柔然军队仗着人多士气也足,而齐军则是兵精人少,人人抱着决一死战的决心,一时间,难分高下。

长恭也不知道已斩杀了多少柔然士兵,手里的长剑已浸满了鲜红,原本赤红的战袍此时也已沾染上一片血腥。

“砰!”寒刃相交,长恭看看马上的男子,这身装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想到初战就遇上敌方主将了。

“齐国可真能耐啊,这样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都往战场上拉。”对方戏谑道,猛的抽剑一击直逼长恭心口,长恭回手一挡,对方的剑心竟分毫不差的落在长恭剑刃上!

马上的男子双眸一紧:“没想到你这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说着剑锋一偏,向长恭刺去。

长恭轻巧的一片身子躲过这一刺,接着单手握住马鞍,飞身一跃,侧身挂在马上,另一只手紧握的长剑在空中潇洒的画出一个弧度,只听得一声马的嘶鸣,敌方主将已坠马摔在地上,一脸狼狈。

对方迅速爬起来,朝身后瞥了一眼,脸上浮出一抹阴险的诡笑。长恭朝那个方向一看,心里暗叫不好。

高洋此时正在敌军中杀得起劲儿,眼中闪着嗜血极乐的癫狂,而身后竟没有齐兵护卫,这也难怪,毕竟敌众我寡,人数悬殊太大。

对方主将趁这会儿翻身跨上身旁一匹白马,马的主人早就战死在它脚下了,踏着满地尸体,白色的马匹竟避开了混乱的厮杀,径直冲向高洋,说时迟,那时快,高洋意识到身后危机时,回手一剑,不料刺了个空,正欲掉转马头与那人一决高下,可时间已经不允许,敌方主将这一剑刺过来又快又很,却硬生生地在剑心贴在高洋身上的那一瞬停下,甚至没有来得及哀号一声就直直地摔下马去,背上插着的那支枪——是兰陵王的。

高洋看着不远处正在与敌人厮杀的长恭,红袍似火,面柔如玉,发乌比墨,紧握马缰的手骨节分明,似夜空般幽深的眼眸镇定的略显冰冷,有几滴血落在他白皙的面庞上,添了一份冷酷。

“柔然主将已亡,给我杀!”高洋扬起手中的剑喊道,兵书善言:“擒贼擒王”柔然军一听主将阵亡难免军心涣散,而齐军却士气鼓舞,战势迅速转移。

奄罗辰见战况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开始“鸣金收兵”。

高洋哪里肯停战,再看看奄罗辰越跑越远,柔然士兵丢盔弃甲,犯我大齐,谁也别想跑!想着,随手有斩杀了两个柔然士兵。

“高阿那肱,你带二百人去追回奄罗辰。”高洋命令道。“这……”高阿那肱一脸为难,二百人?追回奄罗辰?怎么可能?奄罗辰身边带的也是精兵良将啊。

高洋看出他的意思,轻笑了一声:“高阿那肱,朕命你带一百人追回奄罗辰!”也不看高阿那肱。

可高阿那肱不敢再犹豫了:“臣遵命!”说着带百人直追奄罗辰。

高洋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柔然残兵,这局势已经没有必要恋战了,于是高洋举了手中的剑:“奄罗辰已逃,降者不杀!”充满嘶吼的战场一下安静下来,接着是丁丁玲玲扔兵器的声音,有些无奈有些怅惘,一日战败终身为俘的宿命谁也不想吧。

长恭收了手里的剑,轻拭了一下脸,之前还觉得杀人是件多么残酷的事,而真到了战场上,面临不是杀就是被杀,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时,杀起人来竟没有了什么感觉。

段韶带军赶到,看到这场面总算松了口气。

“孝先(段韶的字),怎么样,朕这将军当得不比你逊色吧。”高洋炫耀道。

“皇上乃人中真龙,微臣怎敢与皇上相比。”段韶下马行了一礼,“这是柔然三千战俘,请皇上处置。”说着指指不远处耷拉着脑袋的柔然士军。

“哈哈哈哈……”高洋一阵大笑,“真是天助我大齐,孝先,把你的战俘同朕的合在一起,清点一下,押回邺城。”

“是。”段韶匆忙瞥了一眼长恭,立于马前的少年看着满地死尸,低垂的睫羽间流出一丝复杂之色,带着血腥味的春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显出绝世的容颜,只是,染指沙场,徒添了一份悲凉。

一路返回邺城的士兵脸上洋溢着胜者的喜悦和骄傲,最威风的莫过于皇帝了。

正行进着,一路人马朝这边赶来,带头的正是高阿那肱,见到高洋,下马跪在地上:“罪臣无能,还是让奄罗辰跑了,请皇上治罪。”

高洋望了望他身后的那些人,猜到那是奄罗辰妻儿老小,想来高阿那肱能带一百人杀到奄罗辰抛妻弃子也不容易,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也没再追究。

“长恭,你这回可立了大功,怎么一点也看不出高兴?”孝瑜一边骑马缓缓前行,一边侧首望望长恭。

“哦,没什么,大哥。”长恭回过神来,把自己从脑海中满地尸体的战场拉回来,“大概是杀的有些累了。”

孝瑜嘴角扬起一抹淡笑:“长恭,妇人之仁不知是战场上忌讳的,朝堂之上,君臣之间,有时,甚至是手足……”

长恭心里一惊,抬眼望望孝瑜:“大哥……”

孝瑜移开眼神望向别处:“长恭记住今日大哥的话就好了,不必多想。”说着,紧夹了一下马腹,向前面去了。

第024章 最是年少风流时(6)

邺城上下一片欢乐喜庆气氛,大齐大败柔然,皇帝要摆庆功宴,一来显摆显摆皇帝英明的决策战绩,二来嘛,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宫人门们忙活着自己的活儿,延宗一个人无聊的在皇宫里游荡,现在人们议论最多的就是四哥了,如果不是年龄太小自己也一定能随二叔杀敌立功了,想着心里不由一阵小郁闷。

略显了几分燥热的风吹过气派的府宅,往昔盛极一时的齐王府已改为河间王府,自高澄走后高洋即位以来,兄弟们各自封王,府宅还是以前的,只是没有了往昔的热闹,相比之下有一丝荒凉。

元夫人坐在凉亭内望着玉兰花瓣悄然飘转,眼里不禁浮出一丝哀伤,这是高澄生前最爱来的地方,清净闲雅,而如今,剩下的,只有物是人非。

孝琬今天穿了一件紫色长袍,正乖乖坐在元夫人身旁陪她饮茶,手里把玩着白玉茶杯看看元夫人,知道她又在思念父王了。

“娘。”孝琬轻唤了一声元夫人。

“怎么了?”元夫人回过神来。

孝琬“幽怨”的看着远处故作哀愁状:“前几天又不知从哪儿来的女子嚷嚷着要嫁给我,都缠了我三五天了,您说孩儿该怎么办啊?”

元氏笑笑,刚刚的悲伤被儿子一句玩笑话一扫而光:“你带她见见你大哥二哥还有四弟,八成她就放弃这个想法了。”说着悠闲的轻啜了一口茶。

孝琬不服气了,自己哪有这么差劲,哼,就算收买一个女子,也要让娘一睹自己的“风采”,正要反驳——

“娘,三哥说的可是真的啊。”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声音。

孝琬吓了一跳,“腾”的站起来:“长……长恭,你怎么进来也不通报一声?”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通报什么?”长恭说着靠元氏另一边坐下来,脸上竟闪过一丝无赖之色。

元氏抚抚长恭的脑袋,笑道:“是啊,这里本来就是长恭的家。”长恭得意的望一眼孝琬,颇有挑衅的意味。

孝琬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一时间也抓不住长恭什么把柄,只好暗叹一口气。

元夫人见儿子不吭声了,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好笑的瞥瞥他:“不服气了?不信你把那女子领来试试,看娘是不是说中了?”

孝琬被元氏一激,脑中闪过一计,眼前悠然一亮:“只怕是被娘说中了。”说着不由耷拉下脑袋叹了一口气,又故作担忧的托着下巴,“只是——娘,说到这里,孩儿还真想起一件事来,四弟都这么大了连门亲事都没有,好歹我也是他三哥,也该关心一下弟弟吧。唉!”孝琬做出一副哥哥担忧弟弟的表情。

经他这么一说,元夫人虽然知道孝琬在故意逗长恭,但也觉得不无道理,过不了一年,孝琬的儿子估计就能开口叫父王了,可长恭却连门亲事都没有,遂开口道:“是啊,长恭,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有门婚事了。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偏心呢,快跟娘说说有没有中意的女子?”

长恭嘴边的得意之色僵在那里,平日里兄弟们在一起玩笑几句也不放在心上,这个问题没有考虑过啊,这下好了怎么应付过去?

孝琬见长恭呆呆的表情,再想想四弟真成了亲,这未来的弟媳若是姿色一般,整日对着这么一个容貌绝世的丈夫还不得自卑死?想着不由笑出声来。

元氏见儿子抽风般的傻笑就知道他心思肯定不知有飘到哪个不正经的角落,不由横他一眼,孝琬停住笑:“娘,这还用找吗?我八叔那儿不养了一个现成的吗?”说着打趣的望着长恭。

经他这么一说,元氏倒想起四年前高澄曾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了。长恭知道孝琬要拿子萱来逗他,唇角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还说呢,我怎么听子萱说……说三哥单是礼物就送了九十……九十几件来着?”长恭故意轻皱了一下眉,一副记不清的样子。

孝琬一下子被噎得没话说了,心虚的瞅瞅元夫人,元夫人一听,狠拧了一下孝琬的耳朵,道:“你倒学会讨好人了,有心思多去照顾一下自己的妻儿!”

孝琬揉揉耳朵,满脸委屈:“当日父王把子萱带回来,让我们兄弟待她如妹妹,哥哥讨好妹妹,有错吗?”说着竟理直气壮起来,元夫人和长恭被她这么一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你呀,若有长恭一半沉稳,娘就不用这么操心了。”元氏说着无奈的戳了一下孝琬的脑袋。

“还说呢,四弟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我们在一块的时候没少见他闹腾,对吧,长恭?”孝琬一边嘟囔着一边拖了长腔看看长恭。

长恭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反驳,要说身上那股不羁劲儿,三分遗传自高澄,剩下的几分就要拜几位哥哥这几年的调教所赐了。正说得高兴之际,两个穿宫服的人朝这边匆匆走来,孝琬长恭知道是来接他们进宫的人到了,便辞别元夫人,朝两个宫人走去。

第025章 最是年少风流时(7)

襄城王府。

府门外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停了一队人马,精致的马车上金质流苏在风中打了一个旋儿。马车内的妇人探出头来,微微上挑的凤眼里自带一种不可冒犯的威严,除了眼角几丝皱纹外完全看不出她的年纪。

两个小宫女上来毕恭毕敬的扶她下了车,府门外的下人们也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不用说,这就是当朝太后娄氏了。

娄氏一边走进襄城王府,一边细细打量着府院,琉璃瓦柔和的色调伴着朱红色府宅主调,大气却不显张扬,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随处可见,娄氏不禁含笑微点了一下头。

高淯听下人们来太后到了,匆忙从大堂赶了出来,娄氏见儿子往这边跑,笑意渐浓。

“儿臣叩见母后。”还不待高淯前膝落地,娄氏早就心疼的扶起他:“阿淯,你近来又瘦了不少。”她一边说一边打量儿子,脸上掩不住担忧之色。

高淯搀过她朝大堂走去,“阿淯,你身体不好,这次你二哥庆功宴就不要去了吧,席间难免饮酒应酬……”

“母后。”不待娄氏说完,高淯就打断她,“皇兄难得有兴致,做臣弟的怎么能不去呢?”说着牵动了一下唇角勉强挤出一个笑,低垂的眼帘掩盖了眼底的凄凉之色。

娄氏见他坚持也不在劝说,全以为是他们手足情深,并不知其中缘由。

“八叔叔,八叔叔……”子萱端着药既小心又匆忙的往大堂走,也没注意到今天王府人格外多。一进了大堂,才发现坐在上座的娄氏,赶紧把药放在桌子上,上前行礼:“小女叩见太后。”

娄氏笑着摆摆手,示意身边的宫女扶她起来,转而问道:“阿淯,这就是当日你大哥从睿王府带回来的孩子?”

“正是。”高淯一边应道一边拉过子萱靠自己坐下,娄氏看着子萱,心道这孩子果真生的标致招人爱,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回太后,小女年方十二。”子萱起身道。

娄氏点了一下头,绢帕在手指上缠了一下:“十二,不小了……”低声自语道,高淯笑了一下,明白了母后在想什么,又瞅瞅子萱,子萱当然也明白娄氏的意思,再看看八叔叔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回瞪了他一眼。

“你……可有中意的人?”娄氏略一犹豫还是问了出来。

子萱突然觉得无限窘迫,以前听过不少关于太后豪爽大气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问题怎样都是无解嘛,子萱只能红着脸摇摇头。

“母后。”高淯憋不住终于笑出声来,“这丫头这几年被我宠坏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嫁不出去了。”

若是太后今日不在子萱一定好好“教训”八叔叔一番,可现在只能忍了。

“子萱,以后好好听话,不然就是有太后做主,八叔叔也把你嫁不出门去了。”高淯守着娄氏倒不拘谨,轻轻捏了子萱脸一下,逗她道,娄氏也不觉笑了。

真是丢尽人了,可恶!子萱在心里闷叹一声,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还说呢,八叔叔什么时候能让我叫上一声八婶婶啊?”

高淯的笑意停在嘴角,姑且不论这世间女子能否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单是这抱病之躯,也不愿再连累别人了。

“你这孩子,难不成还要跟你八叔叔较劲儿啊?”娄氏嗔怪道。

说笑间,只见豆大的汗珠顺着高淯如雕刻般的脸颊滑下,即便尽力掩饰也盖不住愈发苍白的脸色,玄色的长袍映得他脸色更显憔悴。

“八叔叔你怎么了?!”子萱察觉到高于不对劲,赶紧起身端过药。

娄氏这才发现儿子的不适,吓得慌忙走过来:“阿淯,你怎么了?”下人们赶忙把椅子移到太后身后,可眼下哪还有闲情坐着啊?她接过药小心的喂高淯吃下,子萱帮高淯擦着脸上的汗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高淯笑笑:“没事了,母后。”眉心却不由微微一皱,“我们继续说这丫头的事吧。”他故作轻松地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才不要嫁人,我要跟八叔叔永远在一起……”子萱越说声音越小,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高淯抬手给她擦了眼泪,笑道:“傻丫头,等你大些了我可供不起你。”心里却不由一阵凄凉,脸上温笑依旧。

娄氏见他没大碍了,总算松了一口气:“阿淯,今天的庆功宴你就不用去了,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就让子萱待你去吧。”

“不行!”高淯反常地激动,高喊了一句。皇宫是什么地方他最清楚不过了,这趟浑水,绝不能让子萱趟。

“你在担心什么?子萱不过是个孩子,你二哥再混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的!”娄氏也上了火气,她自然明白儿子在担心什么,“我一会儿把子萱带到小九那里,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一听小九,高淯就更不依了,刚要反驳,袖子被人扯了一下。“八叔叔放心好了,子萱不会给你丢人的。”说着子萱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子萱真是懂事,难怪你八叔叔这样疼你。”娄氏抚抚子萱的头道,“那快去换身衣服,一会儿随我去你九叔叔那儿。”

子萱乖巧的点点头,不待高淯回过神儿来就转身跑开了。

高淯还是不放心,子萱不知道皇宫的险恶吗?难道她就不怕小九了吗?可再看母亲一副不可反驳的样子也只好作罢。

子萱跑出大堂才发现自己紧握的手心满是汗水,她当然知道皇宫是什么地方,邺城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怎么会不知道?九叔叔自然也害怕,只是这些比起八叔叔来说都已不重要,她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八叔叔的病不能再坏了,任何伤害他的事都不可以发生。

第026章 最是年少风流时(8)

马蹄踏着青石板路缓缓前行,华丽的马车彰显着其主人身份之高贵,邺城这条街巷格外热闹惹眼,这条街横穿邺北城与邺南城,商家云集,道路两旁各类小商贩吆喝着,从酒铺药店到烟花柳地都聚集在这里。

“哎,你听说没有,这次打仗兰陵王可立了大功呢。”一个蓝衣女子对身旁的青衣女子说。

“这谁不知道啊,王爷年纪轻轻就建得这番功业……”青衣女子说着眼里溢出一丝憧憬的神情。

“关键是王爷的容貌真是……惊为天人啊!”蓝衣女子一脸花痴相的说着,还很应景的吞了口口水。

马车内子萱听到两个女子的议论,觉得两人只差煽情的叫一声“四郎”然后直奔兰陵王府了。真拿这些花痴女没办法,要是以往子萱非得巴拉巴拉的嘲笑她们一番,可现在她可不敢像在襄城王府那样无法无天了,因为与她同车而坐的还有——九叔!

高湛时不时地撩起车帘看看外面的景致,俊美的丹凤眼永远的冷漠如冰,即便想显得温和近人一些,可脸上依旧是平淡的看不出喜悲,他也想与子萱聊聊家长里短的,可每次碰上子萱分明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眼神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九——叔。”子萱终于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叫了高湛一声。

“嗯?”高湛看着子萱,“怎么了,子萱?”

子萱挤出一个招牌式甜笑,心里却暗暗叫苦,没有什么啊,不过是想打个招呼而已,“没……没事。”子萱应了一句,猜想此刻自己一定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高湛冲他温和一笑,眼里浮出少有的柔意,唇角上扬,笑如轻风。

子萱愣了一下,倒不是倾倒于九叔这少有的一笑,而是这样的九叔让自己想起了高伯伯,一样俊美的凤眼,平日里冷若寒潭,深不可测,对上他的目光仿佛就会被他一眼就可以看穿;温和起来的时候却似醉人春风,让人温暖安稳,只是与九叔呆在一起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高湛见她说话吞吞吐吐,以为是颠簸了大半路觉得累了,便脱下外面靛青色的长袍叠成方块状,子萱正纳闷九叔在干嘛时,只见高湛弯着身子站起来轻拉了一下子萱的胳膊,将叠起来的袍子垫在她身后,锦缎绸袍垫在身后软软的真舒服。

“是不是坐的累了?”高湛依旧笑着问道。

子萱使劲儿点点头再次奉上一个甜笑努力想让高湛相信,在心里暗道“其实不是”,可好歹人家是长辈,总得给个面子不是?高湛看着子萱一笑脸上溢出两个小酒窝煞是惹人喜爱,真想伸手捏捏她的脸,可想了想紧握了一下手只是轻笑了一下。

随着一声“长广王到——”的通报,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高湛跳下了马车,转身扶着子萱下了马车,子萱看着皇宫外的奢华景象不禁去想象宫内会是怎样一番繁华。

“兰陵王到——”又是一声通报,子萱转过头来看着马车上跳下的两个男子,三哥今天穿了一身紫色长袍,金丝绣线绣出的图案精致大气,很符合他的气质;高长恭则是一袭绛红长袍,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更加光彩照人,狭长桃花眼里的笑意透着几分年少的春风得意,三哥好像有什么事跟高长恭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高湛顺着子萱眼光看过去,恰好长恭也往这边看,见到他们,便朝那边走去。

“九叔。”长恭行了一礼。

“长恭不必多礼。”高湛略一点头,扶起长恭。

长恭的目光停在高湛拉着子萱的手上,高湛的脸上浮起一抹淡笑并没有放开子萱的手。

子萱见长恭也不给自己打招呼,不由得生气,心道“高长恭你怎么也不跟我打招呼?做了王爷就了不起了,哼,拽什么拽”不禁蹙了眉,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就这样,三人从皇宫正大门进去,高湛走在最前面,长恭和子萱跟在后面,从云龙门通往北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