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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本2系列 共6本 作者:绿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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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就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你出售的股权我已全部买下,所以我是以公司股东的身分来见你们的,你们欠银行的钱,我也全数还清了。”从他读完报导后的那个星期,他可是一刻也没问着。
“你都买下?为什么?”聂少庭不解,同时也怀疑他是否有财力买下那些数目庞大的股票。
聂少商嘴角勾出了一抹笑,“以防这家公司流至外人手里,我希望它还是属于你们的。”“你已经有了那大半的股权,这公司怎么还会是我们的?”聂怀楼疲倦地摇头。
“因为我要把股权还给你。”他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聂怀楼的面前。
聂怀楼怔然的望着他,“还给我?”“就当我是在尽一点人子的本分吧。”他耸着肩,打开公文包拿出里头的文件放在桌上。
“人子?你肯……肯承认我是你的父亲?”聂怀楼突地握住他的手,对于他的话,惊愕得不知所措。
“你本来就是。”聂少商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
“你……不恨我?”聂怀楼缓缓撤开了他的手,内疚地垂着老脸不敢直视他。
“恨?恨是种毁灭性的情绪,这种情绪积压太久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我还想好好过日子,即使曾有,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消失了。这些权状你拿回去,好好重新整顿公司,它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我已经办好过户手续了,现在只差你的签名。”
有了羽衣后,他不想再经历或重温那种可怕的情绪。他拿起桌上的笔交给父亲,要他完成最后一道手续。
“少商,你哪来那么多钱将它买回来?我们又该怎么还你这份人情?”聂少庭不清楚他的财务状况,深怕他们会因此拖累他,也怕他们一时之间还不出那么多钱。
“只是举手之劳,细节就别问了,那些款子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还不还不重要,别挂在心上。”他清朗的笑道。
“那不是一笔小钱,当然要还你。”聂少庭执拗地说。这个多年不见的弟弟一来就送上一大笔钱解除他们的危难,还要他们别挂在心上?他怎么也不肯答应。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这般帮我们?”聂怀楼拿笔的手无法遏止的颤抖着,迟迟无法下笔落款,转眼间,笔从他的指间滑下,滚至桌子的一旁。
“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聂少商释然的脸上泛着笑,替他拾回笔,重新放在他的掌中。
聂怀楼眼眶淌出泪水,“你怎么能够这么宽怀无私?这些年来我不曾求过你的原谅,甚至不曾为你做过什么……你怎还能不计前嫌,在我最困难时拉我一把?”往昔的愧疚无时无刻不深植在他心中,而这个流落在外、生活最苦的儿子怎能这样云淡风清的看待一切?
“如果能选择偿还的东西,我倒希望你还给我的不是钱。”如果他们一定坚持要还的话,他有比金钱更好的建议。
“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们做得到的一定给。”一直希望聂少商开口要求的聂少庭振奋地允诺。
“我要你们的亲情。”聂少商看着他们仓皇的脸孔温和笑道。他大费周章的替他们摆平这件事,只是单纯的想要这个。聂少商简单的要求,使聂怀楼更是自惭形秽。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是我害苦了你和你母亲。”“我母亲在死前曾经对我说,你给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记忆,她从不后悔,那段短暂的爱足够她抵挡数十年的清冷孤苦。
死去的她都不记恨了,现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恨你?别说什么原不原谅,都过去了。“
聂少商按着父亲的肩,将他从内疚里拯救出来。现在他终于能体会母亲不怨情伤的原因了,因为生活的方法有很多,母亲选择记取甜蜜和欢笑,而不是储存辛酸和泪水。
“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当年如果我……”聂怀楼流着泪,耿咽得语不成句。
“若你成全了我们母子,那不是要辜负另一对母子?当初无论你如何选择,都会伤害到另外两人,如果能够重来,相信我母亲还是会选择默默退出。已做过的事没有必要后悔,我母亲并不怨你,她明白你的痛苦。”不管当年他顾全了哪一方,总有另一方会被牺牲,既然已是无法更改的往事,那也就只能让它过去,再多的自责也换不回已逝的时光。
“少商,十几年前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们走?”聂少庭不曾忘记那个当年在母亲灵堂前深深叩拜、又毫不留情驱逐他们的那个男孩。
“那时我只是个孩子,心底又怨又恨的,怎可能跟你们走?”他拨着头发笑道。
“现在你又怎么会改变了?”“因为她,我才有勇气面对过去的包袱,是她引导我来此,放下心中的负担,让我、让你们走出来,找回自己的家人,让一切从头来过。”
聂少商安详地谈着那名让他心灵悸动、卸下枷锁的女子。
“她是谁?”“和我一起来的女子。如果你们想感谢的话,要谢的人应该是那名天使。”聂少商指着门外说道。
“你的眼光很好,她的确像个天使。”聂少庭对羽衣是既赞赏又有着无比的感激。
“谢谢。她叫羽衣,今天我来找你们不只是想帮你们解除财务危机,我还另有一事相托。
羽衣她一直很想能拥有家人,享受家庭的温馨,而我的亲人又只剩下你们,为了实现她的愿望,我只好来找你们帮忙了。“羽衣的心愿就是他的心愿,既然她想要一个有亲人的家,他很乐意为她达成。
“我们能帮你做些什么?”聂怀楼与聂少庭忙不迭地同声询问。
“有句话……因为我不曾说过,所以如果你们觉得怪异的话,请多多包涵,我想以后会念得顺一点。”聂少商犹疑了许久,不自在的看着他们。
“什么?”“爸、大哥,你们愿意让我重新归队吗?”他清清浓浊的嗓子,真诚地说出。
“少商……”聂怀楼掩着脸泪如雨下,激动得无法言语。
聂少庭上前搂着聂少商的肩,“老弟,你不知道我们等你这句话等好多年了。”
“你才不知道这句话我练习了多久才有办法完整说出来。”聂少商轻撞着他的腰笑道。
“真的很感谢你的天使,谢谢她将你带回我们的身边,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她。”
聂少庭感激万分,他们父子三人团圆的一天,终于在那名天使般的女子引导下实现了。
“你们可以亲自跟她说,想要报答她,以后机会多得是。”聂少商开朗地笑着,他有预感,这屋里的每个人都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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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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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拉高了裙子,赤脚踩在公园软软的草皮上,享受着脚底与青草摩擦的感觉,呼吸着空气里清新的青草味。一旁的聂少商也脱去了西装外套和鞋子,卷起裤管和她一起在树荫下踩草皮。
“你看起来很高兴?”羽衣望着他脸上纯净放松的笑容,忍不住问道。打从离开那栋大楼后,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好,甚至还带她来公园,学其它人赤脚踏草皮,一同接触大自然。“办完了放在心中十多年的事后,整个人突然变得好轻松,当然会高兴,而这一切都要谢谢你。”聂少商开心的摸着她的腰。
“我什么都没做呀!”阳光透过叶片间的缝隙洒在他俊逸的脸庞上,羽衣更是不解他的开心和自己有何关联,她只是去那栋大楼睡了一觉而已,这样就能使他高兴?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就已经为我做很多了。”聂少商将她的长发拨至身后,低下头在大庭广众下亲密地吻着她。
四周已有人在叫好鼓掌,羽衣羞赧地推着他,“少商,别人都在看……”“让他们看吧!”聂少商沉醉在她的红唇里,管不了其它人也在欣赏,他不在意地托着她的后脑,更加深了他的吻。
“你可能不介意,但我没你这么开放。”被吻得迷迷茫茫,想继续又碍于所处的场地,羽衣不好意思的躲开他的唇,两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好吧,让你分期付款,剩下的回家再还给我。”他意犹未尽的盯着她碍事的小手。
羽衣适时抓住他的情绪,指着公园里高耸的大树要求,“你今天心情这么好,那我可以试试爬树吗?”“不行。”聂少商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绝。她在家爬不够,到了外头还想玩这招?不行,为了她降落时可能会出现的场景吓着其它人,他心情再好也不能答应。
“小气,我等回家后再去爬屋顶。”羽衣皱着小脸低声抱怨。难得她能到外头来试试这新玩意,看来自己还是只能回家爬屋顶了。
聂少商勾起她的下颚,“你说什么?”“没有……哇!”羽衣无辜地举高手退出他的怀抱,一转身就被一群突然飞来的白鸽吓得大叫。
“别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聂少商赶忙对她说明,这才止住了她的惊吓。
“这是什么鸟?”看着停满她两手的洁白鸟儿,她好奇地问。
“鸽子,它们性情很温和,不怕生的。”他解释道,伸手赶走一只正想降落在她头上的鸽子。
“它们为什么只停在我身上?”看来看去,她两手、两肩停满了鸟儿,而他身上却连一只也没有。
“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聂少商偏头凝思,这些鸟不停在公园里其它人的身上,偏偏只挑中羽衣一个,真是诡异。
“少商,我是鸟类吗?”乌儿在她两肩穿梭着,不时还会停在她的耳畔,她不禁迷惑了。
“你当然不是,怎么会这么想了?”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提出如此古怪的问题?
“它们好象把我当成同类了,你听,它们在对我说话。”羽衣闭着眼仔细倾听耳边的鸟语。
聂少商建紧了眉峰,“鸽子不会说话。”他觉得有必要向她解释真实的动物并不似她在电视上看见的卡通人物,个个都会说人话。
“它们会,我听见了。”羽衣缓缓漾出芙蓉般的笑意。
“它们对你说了些什么?”聂少商眼波流连在她脸上,忍不住也感染到她孩子气的情绪。
“说得太快了,我听不太懂。”羽衣睁开眼似真似假的回答。
“羽衣,鸽子不会说人话,而你有翅膀不代表你就是鸟类,明白吗?”她还真的相信鸽子会对她说话?聂少商挥手赶走她身上的鸽子,以严肃的表情对她说。
振翅朝上飞去的鸽子遗留了一片羽毛在她手中,那羽毛与她的是如此相似,她不禁仰首看它们的去向。“你想过鸽子为什么要往天上飞吗?”“也许是因为天空是它们的领域,就像人类站在地表的道理一样。”鸟儿天上飞、鱼儿水中游是基本知识,他从没想到要去思考这类的问题。
“那如果是既像鸟类又似人类的生物呢?他们的领域又是在哪里?”羽衣茫然的问,手中紧握着那片羽毛。
“羽衣,你在想天堂的事吗?”他摊开她的掌心,宽厚的手掌覆住她的。
“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她将视线调了回来,对着他忧虑的眼坚定的说。
一只鸽子忽然停在他们交握的手掌上,接着沿羽衣的手臂一步步地往上走,最后停在她的耳边说着鸟语。
“它们又回来对我说话了。”羽衣听了一会儿,笑着将它挥开,才赶走一只,便有另外一只接力般地来到她耳畔说话。
“我们回家吧,小莫不是说过研究所派人出来找你吗?你在外头逗留太久不好。”
聂少商对这种奇怪的情形感到有些紧张,怕这些鸽子专门找她是另有原因,于是走回树下抬起他们的鞋,想让她赶快回家。
“好……”羽衣挥走肩头上的鸟儿,当她目送它飞去时,如遭雷击地怔愣在原地。
“羽衣?”他提着鞋看着她发呆的模样。
“那栋建筑物是什么?”羽衣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望着远处的建筑物。
聂少商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喔,那是教堂。”“教堂……”她低喃,声音像是悠远的回声。
“怎么了?”她的脑袋一阵轰然,耳边像是有千军万马嘶喊着,一种剧烈的情绪猛然涌上,直直冲撞心岸,她掩住双耳,勉强地回道:“没事。”“穿鞋了,我们回家。”
聂少商将鞋放在她的脚旁。
“好,回家……”她无意识地弯下身子穿鞋,任他牵握着离开公园,心神却像她的双眼,无法离开那座教堂。
※※※
即使是回到了家,羽衣仍没法将那座教堂所带给她的震撼忘怀。
夜里,聂少商被一种奇怪的声响吵醒,睁开眼却发觉身旁空荡荡,没有羽衣的身影。
他按着床起身,手掌触及羽衣睡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的,显然她早就离开他的身旁。
他循着一种类似翻拍物品的响声来到客厅,发现羽衣站在客厅中央,正在挥动她的翅膀。
“羽衣,你不睡觉在做什么?”聂少商绕过她拍舞的双翅,站定在她的面前。
“我想动动我的翅膀。”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来沉思。
“在三更半夜?”习惯早睡的她突然在半夜起床的原因只是为了动动她的翅膀?聂少商感到怀疑。
“我睡不着。”羽衣闭着眼说道,身后的翅膀一振一振地抖动着,激起阵阵凉风。
“睡不着做做‘运动’也好,你将翅膀放在身体里太久了。伤口好了吗?”他看着她开开闪闪的动作,凉风拂过他凌乱的发丝,使他精神好了许多,不再想睡。
“都好了。”她扬高一边的翅膀给他看,又拍了几下证实。
“羽衣,你试飞过?”干少商观察过四周的地板,上面散落着数根羽毛,桌上、天花板上的吊灯也有。
羽衣点头,“不知道,翅膀就是想出来。”好奇怪,翅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能任她左右,不许再被禁铜地渴望振翅飞翔。
“为什么要练习飞行?”聂少商抬起她的脸问。她像是畏缩了一下,然后又将脸贴在他的手心上。
“还记得小莫来找过我吗?他曾要我们离开这里,或是我一个人走。”不知怎么的,今晚有某些话她记得特别清晰。
“那个小朋友是要你提高警觉,怕研究所派人来找你。”他没忘记那个小朋友除了带话来之外,还让他吃了一晚的醋。
“我想……小莫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要我别连累你。”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啊!聂少商笑着将她搂入怀里,“你不会连累我,如果你怕他们找到你的话,我们可以搬家。”
“如果我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话,就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了。你认为我是你的负担吗?”
“说什么傻话,你当然不是,你可以永远倚靠着我。”聂少商拍抚着她躁动的翅膀,只要能让她无忧无虑、全心的依赖他,再困难的事他也可以为她办到。
“永远倚靠你?你认为我们真的可以相依到永远?”羽衣毫无把握的问。“永远”
这个字眼今晚听来忽然变得好刺耳,自从下午见到了那间教堂后,她的身体和思考变得不像从前、变得好陌生,让她心惊,彷佛一切都将改变似的。
他腾出一只手拨开她披散的发丝,“会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对……我们说好了……”目光焕散的看着他温柔多情的脸庞,她的心像被揪得紧紧的。
“你一整天脸色都很不好,是生病了吗?”他又以吻触了触她的额和唇,发现她的体温热热的,脸色也红润异常。
“没有。”羽衣清楚的知道她没病,神智反而比平常更加清醒,身体蓄满了气力,身后的翅膀强健活跃,只是体内有股燥热不断燎烧,让她不安极了。
她抬起双翅环绕着他们俩,眼神清亮的看着他。
“你看我的翅膀,像不像你的羽衣?”在翅膀的包围下,雪白的羽毛像件衣棠里住他。
“没有这双翅膀你也是我的羽衣。”聂少商一语双关地说。
“你会爱我很久、很久对不对?”她强迫性地把翅膀收回身体里,小手环过他的腰际,仰起头问。
“比一生更长久。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延续到来世。”他轻吮她的唇瓣,笑容灿烂。
“爱情是不是愈久愈真、愈远愈深?”羽衣凝神又问。
“岁月的流逝是可以累积爱倩的深度,可是若有了距离的远近,那便不一定了,也可能形成相思等待的心情。”见她如此慎重求知,聂少商也严谨的回答。
“等待是怎样的心情?”她不知到自己为何要问,可是心中就是有一股冲动想弄明白。
“可以说是不幸,也可以说是一种幸福的心情。”点点她花瓣般的唇,聂少商宠爱的凝视她。
“为什么会有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目标、有把握的等待,那么便可算是一种幸福。另一种漫无目的、不知道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只是一问的去等、去守候,期间所经历摧心磨人的过程,最令人同情。那种人往往等了一辈子,到头来得到的只是遗憾。”他悠悠叹道,等待的过程是一种折磨,是一种连神佛也无法渡的苦难,但不坚持的等到最后,又怎知结果如何?
“你会等我吗?”羽衣深情款款的问。
“你要离开我?还是你要远行?”聂少商身子一震,倏然像拉满的弓弦。
“都不是,只是假设,我想知道你等待时的心情。”她带笑地柔声解释。真的纯属假设,只是隐隐约约她突然觉得自己会离开,她觉得很怕,也觉得恐慌。
“我会等你,不论你离开我多久、多远,我相信你不会狠心留下我,我会很有把握的一直等下去。在等你的时候,有你的爱陪在我身边,因此我将会是幸福的。”他相信她的心不会变,所以有把握这么说。
“说得也是,我怎么会忘了这一点?我根本就舍不得你。”羽衣笑着窝在他的颈间,安心的闭上眼,体内的燥热忽然在此时翻涌而上,灼烫着她每一吋肌肤。
“你今晚怪怪的,说话颠三倒四,额头也有点热,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聂少商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舒服多了,不用看医生……”她将身子贴紧他,希望体内的燥热可以在他凉凉的身子上得到些许平息。
“羽衣?”她拥着他的手劲加重,聂少商连忙按向她的额。
“我好热。”她喘息,伸手探进他的衣内,接触他冰凉凉的胸膛,渴望能借着他的体温解热。
“热?你穿得这么单薄怎么会热?是受寒了吗?”他忙把自己的衣服解开,让她贴在他的身上,再用自已的衣服盖住她的后背。
“好热,帮帮我……”羽衣无助地喊,两手环上他的颈,更加贴近他。但当她用那种挑逗且迷惑的眼神望着他时,聂少商的呼吸突然变得混浊深重,几乎无法自持。
“我该怎么帮?”他无措地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身子,柔柔软软的触感似是一种撩拨,令他血脉愤张。
“你的身体好凉……”羽衣在他耳边喘息,火热的气息喷在他身上,她的衣襟敞了开来,肌肤直接贴触着他的前胸,彷佛发现了冰源般,她干脆拉开睡袍将身体附上,渴望他的身体能冰镇她体内的热度。
“羽衣,这样不好……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还是带你去看医生吧!”聂少商拉拢她的睡袍,她的身体像是被放了把火,灼灼的烫着他,也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种,而她光滑的身子紧贴着他,更加强烈地唤醒了他的生理需求。
“不要医生……你帮我……”她的唇欺上他的,细喘的呢喃着。
“我会愈帮愈糟。”他忍不住与她唇舌交缠,双手不自主地抚上她滑溜的裸背。
“求求你……”她柔柔诉说,手指画过他的后背轻抓着,唇舌进驻他开启的口内。
“好……这是你要求的。”聂少商边吻边走,搂着她跌跌撞撞地回到房内,拉掉她半褪的睡袍,一同倒向大床。
“好热……你不要走。”羽衣不耐烦地拉下尚未脱去上衣的聂少商,体内的热度一径地窜烧。“我知道,我在这里,永远都会在的。”
※※※
“把灯打开。”深夜时分,洛贝塔研究所的主人来到地下某间强化的牢房,对着守牢房的人吩咐。
灯火顿时大亮,牢笼内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女连忙以手掩着双眼,她的手脚均被锁炼铐住。
“曼婷欢迎你回来。”洛贝塔走入牢房和她打招呼,看见一时无法适应强光的曲曼婷紧玻ё叛鬯踉谇浇恰!拔掖阏饷春茫憔谷幌肜肟遥空媸翘梦沂恕!甭灞此鹱叛┣眩苏乓巫釉谒媲白隆�
“把我当成犯人般关着叫待我好?我宁可你对我不好一点。”她环顾四周以特殊金属制成的牢房。将她独囚在黑暗礼让她的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根本就是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但是现今灯光大亮,能清楚地看见手上的手铐,她马上把握机会想试着解开手铐,好离开囹圄。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电磁头,你愈挣扎它所的愈紧,以你的能力,你还解不开它,洛贝塔弹了弹烟蒂,发福的身体挤在小小的椅子内,冷眼看着她的挣扎样。
“换了高挡货?”怪不得会解不开,她恍然大悟。
曲曼婷看了看他身后的出口和为在他身边的手下,冷笑地挑着柳眉,眼神炯炯的盯着正好看向她的其中一人,突然将他腾空摔飞出去。
“捉住她,千万别看她的眼睛。”洛贝塔大吼。在他后头待命的手下立即朝她一拥而上。
“小儿科。”她轻哼,转眼又将几个人甩到墙上。
“不要动,你后面可没长眼睛,再反抗我就轰掉你的脑袋。”其中一名避过她眼神的手下来到她身后,以枪口顶着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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