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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眼里出西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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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
当脑海里冒出许多片段后,她想起要娶自己的武屠子、想起血雨腥风的夜晚、想起巴丘镇里的奶娘……泪水伴着惊惧,突然间就涌了出来。
最后,她总算想到那个有事没事就抱着自己乱亲,活像是打算将她整个拆呑入腹的野性男子!
昙月打了个寒颤,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色狐皮毯子,穿上鞋,抱起那只正用乳牙顽皮地咬着衣缘玩的小东西,跑到木门前屏气凝神地侧耳听着。
紧闭的木门外,传来有节奏的砍伐声。
会是他在外面吗?就算是他要吃了自己,她也得离开这里回巴丘去!
鼓起勇气,昙月猛地拉开门,刚向外走出两步,便觉得不对,再一望,瞬间倒吸一口气!
不可思议地俯瞰着下方,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人有毛病吗?为什么要把屋子建在离地面近十米高的大树上?
打着赤膊的男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墨色长裤,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正挥动着手中的斧子,轻松地将刚伐来的的一棵松木劈成柴火状;多年来的习惯,使他的听觉无比灵敏,听到上方发出的声音,便猛地抬起头,锐利的黑眸直嗖嗖地锁住站在木屋旁的美丽少女。
被他的目光盯得一动也不敢动,昙月茫然不知所措地睁大一对美眸与他对视,然后,她看到那男子一勾薄唇,雪白的牙如兽一样,在灿烂的阳光下,锋芒闪现。
他在笑什么?
昙月怔怔地呆站着,很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下去。
她被囚禁了!
已是深秋,天气还算不错,空中碧蓝碧蓝的,一片万里无云,太阳也毫不吝啬地将万丈光辉,洒向断横山某处一个小小的楼居。
一边是流动的云海,一边是巨大坚实的山岩,一边是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数不清的榕树、柏树、枫树……每棵几乎都高耸入云。
树屋就建在一棵粗壮的参天古柏上,它的对面,依靠着山岩的位置,在短短数日就冒出了一间崭新的木屋。
木屋的地基打得非常深,房梁被很聪明地搭建成稳固的三角状,加上山岩的支撑,顶上盖着非常多厚重的树皮,足以应付山间多变的天气,也不怕狂风暴雨的侵袭。
木屋有门、有窗,中央摆着一张圆形木桌和两把椅子,左侧搁着一个很大的火盆,旁边的墙角还整整齐齐地垛着柴火,右侧则是一张大床,铺着兽皮和不知哪里般来的几床新棉被。
一大篮子新鲜的野枣,搁在木门外的台阶上,昨日才做好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只石锅,里头盛着野蘑菇和'奇'鲜鱼煮的汤,清晨刚捕'书'来的野鸡,被宰杀洗'网'净后,再洒上盐巴和不知什么植物磨成的香料,架在一旁的炉火上烤得喷香扑鼻。
面前一只小小木碗里,盛着还冒着热气的野菜粥,一双被小刀仔细修刮过,一点也不会扎手的竹筷,正被一双嫩如春笋的小手紧张地握着。
昙月深信,如果没有对面坐着的那个男子,她非常乐意在这个安乐小窝里生活。
她喜欢这里。
空气中参杂着泥土、树木、草皮的味道,还有木屋旁那棵需三人才可环抱的老桂树,绿油油的叶间绽着一簇簇金黄的、米粒大小的花蕊,散发着醉人的浓香。
枝头到处都是熟透了的野果子,红彤彤、紫莹莹,又酸又甜,好吃极了!枫叶也红了,像晚霞,像火烧云。
每当清晨时分,她还未醒来,就能听见啾啾的鸟鸣声。
她知道那是在树屋的窗台外,几只云雀和长着青的、蓝的各种颜色羽毛,不知道名字的小鸟,正在欢快地扑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儿。
昙月轻轻地笑出了声。
可是,当她睁开眼,看到一旁正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知已经看了多久的男子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在这大山里,她已经住了十天。
这十天来,白日里,如果他要出去打猎,便会施展轻功将她送到树屋中,等他回来再将她放下来。
他怕她跑了。
到了晚上,她就会被迫与之同床共枕,因床不大,她根本就是睡在他怀中,隔着薄薄的衣衫,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男性身体,坚硬结实,火热温暖,总是在寒气逼人的夜晚诱惑着她不由自主地靠近……
不敢、不顾、不甘就这样睡在他怀中,因此连续强撑了几日,当一旦发现这男子虽极爱亲吻她,倒从不会真正侵犯自己时,困倦至极的人儿才从惴惴不安中坠入梦乡。
每一个黄昏时,她会用绾发的竹钗在树屋的墙壁上划上一个记号,再三数着那些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直到两天前,她实在按捺不住,在木屋外拦住他,蹲在因下过雨而特别湿润的地面上,随便捡了一要树枝,用力地与下三个字:放我走。
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年轻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剑眉却微挑。
他知道她舌上的伤已经好了,每天躲躲闪闪地小声跟那只小崽子说悄悄话,对着自己时,却连个音都不愿发。
这丫头看起来像温顺的小羊,其实拗得很呢!
他照样学样,拿过自己的剑,学她在地上划起字来,很没道理的两个字:不放。
她愕然地看着他的举动,很快又埋头继续在地上写:为什么?
这次他的回答稍长,一字一字,极慢地考验她的耐心: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人。
一排不算长的字,让她倾刻间如遭雷击,盯着那些字看了老半天,甚至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暗自好笑,再飞快地“刷刷”几笔,地上又出现两个字:雷貉。
她暗自念了,偏着小脑袋,清澈的水眸里闪过一丝窘迫,不解地看他。
“这是我的名字。”他爽快地告诉她,还不忘叮嘱一下:“记住了?”
她紧紧地瞅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不如,现在就念来我听听,你的舌头应该好了,是不是……小媳妇儿?”
树枝“啪”地掉落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咬住柔嫩的唇瓣,用力地摇头。
她才不会跟他讲话,也不要当他的小媳妇,她要去找奶娘!
既然他不放她走,那么,就逃吧!
第五章
醒来的时候,木窗外苍松、翠柏的影子婆娑,秋日将碎金点点地投进,将小小的树屋洒满。
无数个崭新的一天,似乎都是这样来临的,周而复始,年复一年,已近十年。
是啊!雷貉想,都十年了……
十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满腹仇恨的少年,成长为冷血残忍的男人,并且享受着近乎自虐的孤独。
他没有亲人,在他还是天真调皮的孩童时,他的父母、亲人、兄弟姐妹以及所有的珞族人,就因被扣上莫须有谋反的罪名,给斩尽杀绝,十万的铁蹄无情地践踏过他的家园。
珞族一夜之间尽毁。
上万的族人中,只有他一人成功逃生,几匹不知从哪而来的凶猛野狼,冲进了水深火热的部落,在无数刀光剑影中将他救出,千里奔驰,轮流将他驼在背上,足足在黄沙中走了半月,才安全护送他到了断横山。
山里有一个苍老得连走都走不动的老头儿,看到了他和身后的狼,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虚弱地呵呵笑,“小主人,你终于来了……”
老头儿告诉小雷貉,自己曾是族里最高祭师“阿杩”,很早就卜到未来族中有此大劫,可是族人多不相信,甚至怒斥他妖言惑众,请求族长除之而后快。
当时雷貉那还是族长之子的父亲,雷锰,偷偷救了阿杩,并恳求他,将来若有可能,一定要救珞族后人,哪怕只有一个。
雷貉,就是阿杩选中的那一个。
不知是为了报当日雷猛的一命之恩,还是慧眼独具,看出小雷貉天赋异禀,病入膏肓的阿杩硬拖了三年时间照顾幼小的雷貉;直到十岁那年,小雷貉独自爬上了断横山脉的最高峰“黑尖峰”,在一个隐蔽的洞穴里,奇迹般地找到一把绝世宝剑和一本剑谱。
阿杩看着他抽出那把寒气刺骨,刃如霜雪,剑身却红光一片的宝剑,手捧剑谱,无比欣慰。
“这‘破山’灵性十足,宁可沉寂前年,决不轻易出鞘,今日终于遇得有缘人,小主人,此剑也认你做主人了,知道吗?”
小雷貉轻轻脆脆地答道:“是,阿杩师傅。”
“阿杩不是小主人的师傅,阿杩是仆。”阿杩慈爱地看着长高不少,已经成了小男子汉的小少年,“咱们珞族的图腾是狼,小主人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小雷貉掀起袖子,结实的右臂上纹着一个栩栩如生、形状狰狞的狼头,使少年更增添了几分野性。
“是啊,山后的那些狼,是上天派来守护小主人的,所以小主人要拿它们当亲人一样,不离不弃,明白吗?”
“嗯。”小雷貉点点头,“我明白。”
“小主人,阿杩很快就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阿杩笑着对他说:“小主人一定要早日将此套剑法钻研透彻,为我珞族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
没隔几日,阿杩就离世了,在过了好几年后,他终于报了灭族大仇,才抱着盛有阿杩骨灰的坛子,回到珞族的故地,葬到了那片鲜血染红的土地里。
十年中,他离开断横山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人惧怕他,将他渲染得有如恶魔再生,何况他身后总跟着大群的野狼;有人嫉妒他,仅是他手中的那把绝世宝剑,就能引来世上武术的贪婪之辈;有人仇恨他,那些是他的仇人、敌人或手下败将。
恨他的人多得去了,所以他不在乎有没有朋友。
哦,或许是有一个的,尚且能称得上一个“友”字,但究竟是“良友”还是“损友”,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他真正在乎的,是这断背山的每一处,山崖、大树、沟壑、小溪……以及那群忠诚的狼。
但这一年,与往年不太一样了,本来长久习惯孤独的他,找到了伴儿。
清晨的寒气很重,床榻却特别暖和,所以使得怀中的娇人儿睡得很香。
因为畏寒,习惯侧卧的娇小身子,整个儿都缩在男子温暖的怀抱里,小脸也柔顺地贴着他的胸膛,一呼一吸间,很柔软,前所未有的柔软。
大掌占有性地揽着怀中人儿纤细的腰肢,他撑起上半身,热烈的视线游走于少女精致的容颜上。
一弯远山秀眉,睫毛长如蝶翼,小瑶鼻娇俏玲珑,红唇柔软饱满,还有总是一碰就引他不可自持的滑腻小舌头……
她睡着时候的样子,任他怎么看也不够。
在梦里,偶尔会微锁着秀眉,也会倏地笑出声来……
梦到什么了呢?那般动人的笑靥,唯独单单对着他吝啬,从来不肯朝他绽放。
不过昨晚……她连在昏迷中都呜咽着,拒绝他的碰触。
他敛眉,秀气锁骨上的吻痕,还有雪胸上的大片青紫,是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
谁让她不理自己?谁让她一心想走?谁让她……让自己饿了这么久!
大掌轻抚那些痕迹,虽然心疼,但雷貉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她是他看上的小媳妇。
群狼中的首领一眼看中那头漂亮的小母狼后,不管对方如何躲避,认准了就再没给过它一点儿逃跑的机会!这不,如今连小狼崽子都生下了。
对这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雷貉采取的也是同样的手段。
若不是心疼她年纪还小,太过生嫩,腿心那粉粉嫩嫩的小花穴,恐怕吞不下他的粗壮,怕她疼,更怕自己会失控到伤了她,不然早将她狠狠地吃掉了!
这小绵羊就是有这个本事,不只他喜欢,连那只胖乎乎的小狼崽子也喜欢。
可是,她却不明白他有多忌妒那小崽子!
昨儿晌午,他发现她又躲进了枯藤树的大树洞里,坐在里头,跟不知什么时候又跑来串门子的小东西说着悄悄话。
“汪汪,到姐姐这里来。”
汪汪?雷貉挑了眉,这是小狼崽的新名字吗?还是说,他单纯的小媳妇儿以为,小狼崽是只狗吗?
只听树洞里呜咽一声,那小狼崽还算有点出息,明显不满意自己被冠上这么丢人的名字,内心挣扎了几下,还是蹒跚着,快乐地朝她跑去。
“汪汪想姐姐吗?姐姐很想你。”
人家小狼崽有家,有父母、亲人,能偷偷溜进这里还是因为,他发现她喜欢这小家伙,所以才睁只眼、闭只眼,否则他才不会把那小东西留下来,让它爬上只属于他和她的床。
“汪汪不来,是不是很怕那个人?”
那个人?是指他吗?雷貉心理暗暗发笑。
怕是自然的,就连小狼崽不可一世的爹妈,都要对他俯首听命,何况是只刚断奶、连路都走不大稳的小崽子。
“其实姐姐也……嗯……”她停顿一下,才小声地吐露心声:“有点怕他……”
换了个措辞,似乎这样说才不至于在小东西面前丢脸。
“可是姐姐很想奶娘……姐姐不想待在这里让奶娘担心……”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落寞,带着细细的哭音。
雷貉的心忽地一抽,因为少女的话语变得又涩、又苦,还泛着莫名其妙的酸意。
“汪汪……姐姐要怎么做,才会让他放姐姐回家?”
“呜……”
“汪汪,你说他会不会杀了姐姐?”
之后,她和小狼崽又谈了很久,男子也听了很久。
直到后山响起几声长啸,小狼崽才在少女留恋的目光中,跑回家找妈去了。
他同样转身离开树洞,等着倒了一肚子苦水的小羊自投罗网,再以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不会杀她,也不会放她走,他只会、好好地饱食一顿。
夜静更深,今夜的树屋中,与往日似乎不同。
娇小的少女被高大的男子紧紧压在床榻上,没完没了地亲吻,樱唇被吻得嫣红一片,舌头也被吮麻了,气息浑乱得不成样子。
男子却置若罔闻,火热的唇舌猛烈地攻击侵略,毫不客气地品尝少女甜美的滋味。
“唔……”昙月几乎无法呼吸,双颊更似火烧,迎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使她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好一会儿,他才放过被凌虐的小嘴,长舌色情地舔弄着、厮磨着略微红肿的唇瓣。
手下,衣衫已渐乱,粉绿色的肚兜和一片光滑纤细的肌肤,抚上去,光滑白皙得犹如上好的羊脂一般,教人再也放不开手。
“啊……”昙月惊慌失措地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命躲避。
今晚的雷貉,与之前的不一样了!ZEi8。Com电子书
虽说之前他也会常常亲吻她,但从不曾褪过她的衣物,哪怕平日带她去哪有着温泉的洞穴里,也只是待在洞外,留她一个人在里面沐浴。
那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了?
近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待自己其实算是好的,从来不会让她冷着、冻着,也不会让她饿着,在这与世隔绝的小木屋里,他们像一对相依为命的恋人一样,同桌吃饭、同塌而眠。
一个猎野味,一人摘野果;一个修整房屋、一个缝补衣物。
渐渐的,她好几次都差点忘记那笑得灿烂,目光炯炯的男子,是个杀人魔头了……
就在昙月恍神的当口,雷貉已经再一次攫住甜蜜小嘴亲吻,霸道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灵活的舌尖探入她口中,逗弄吸吮着嫩嫩的粉色小舌头……
烫人的大手游走在洁白的肌肤上,钻进肚兜里,掬了一手的香滑绵软,热唇也滑落到雪白的颈项,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不要!”从来未曾被人抚触的雪乳,被男性的大掌握住,昙月又羞又惧,深知自己是躲不开了,只得开口对他求饶。
心中一动,大手猛地收拢,掌心中那一只小巧饱实的丰盈,被男子握的越发紧实。
他抬头,眸光闪烁,俊颜上一片潮红,声音沙哑地哄道:“终于肯对我说话了?来,小媳妇,叫我的名字。”
“呜……”她直摇头,胸前一只乳儿被他捏得发疼,止不住地抽气,水盈盈的美眸儿一红,想哭又不敢哭。
殊不知,她的举动只会令雷貉更疯狂,呼吸急促浓重起,伏首一个使力,咬开系在颈间的肚兜细绳,看着一对白嫩如小兔的雪乳儿瞬间弹跳了出来!
“哦……”他嘎哑低喃,鼻息急促,低头紧紧地盯着那堆软香如玉的嫩乳,黑眸的颜色骤然加深,喉结也上下翻滚着,全身都像着了火。
“别……雷……雷……”昙月羞愤欲死,又因他的眼神霎时轻颤,娇音未完,下一秒,只听他低吼一声,黝黑大掌已将那两团凝脂牢牢捧住,张口就将颤颤巍巍的乳珠儿深深含住!
小人儿的一对妙奶儿,又软又嫩,像新剥竹笋一样鲜嫩尖滑,而且弹性十足、滑腻如凝脂,揉弄搓玩时的美妙滋味难以形容。
雪峰顶端,呈现漂亮粉色的乳尖,随着他的吸吮舔弄,还会在口舌中坚硬翘起,直逗人一再采撷,使得隐忍多时的男子再也无法忍耐,彻底陷入了疯狂。
昙月全身僵硬地仰躺在他身下,瞳眸里的水雾更甚,终于凝成泪珠,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落,软了身子……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从树屋的缝隙间落下,幽暗中格外清凉。
当粉嫩的乳尖被咬的红肿,雪白的酥胸也被搓揉得青紫,雷貉才喘息着放过那对可怜的小白兔儿。
不够、不够,他还饿着!
身下的娇躯,骨架脆弱,盈盈饱满,香软可口,是天底下最可口的饕餮美食,他怎么吃也吃不够。
粗糙大掌握住纤细的脚踝,扯开亵裤,粗糙的指分开两条玉腿,露出晶莹粉嫩的小穴。
雷貉被这美景刺激得红了眼!
他的小媳妇儿真是个尤物,不仅生的美,连这小穴也生的动人,粉粉嫩嫩的像朵花苞。
他俯首,热烫的唇舌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灵活的舌尖,品尝珍贵陈酿般品尝着令男人沉沦的美妙,舌细细地描绘着花瓣的形状,一遍一遍滑过湿润的细缝,轻咬藏在其中娇嫩敏感的小花珠,最后深深地挤进圆圆小小的花径中,大口吸吮着甜美的蜜汁……
感觉被含住在口中的小穴儿微微颤着,接着一股接着一股的汁液,从花心伸出涌了出来,雷貉觉得小腹间那团火快要爆炸!
飞快地扯去腰间系带,褪下长裤,露出胯间粗如耳臂的硕大欲物,正待插入那极乐之处,突然惊觉小人儿一动不动,粉颊上满是泪痕,已经不知被吓得晕过去多久了……
第六章
深山里,虽已是深秋,下午的阳光仍然过于明炽,光线从叶缝中透射而下,照在纤细娇小的人儿身上。
昙月正急步在林间小径上奔着,寻找着下山的道路。
举目都是绿树枝叶,她其实不太清楚自己所在的方向,但她管不了太多。
昨夜令人羞赧的画面和方才那奇异的一幕,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不停地转动着,让昙月想起来既无地自容又心有余悸。
自从被带到这大山中,不是没想过逃跑,每每不是被他看管得紧,就是缺乏最后的勇气。
站在树屋上,从高处俯视那苍茫的云海,望着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眼及处皆是古木参天,树叶茂密,仿佛处处都透着神秘或陷阱时,昙月便有些灰心,不知自己该往何处走!
辛亏三个时辰前,有四个不怕死的家伙拎着刀杀上断横山,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为了朝廷那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赏金而来。
那四人都是曾经落草为寇的山大王,因年岁渐长,不愿再过刀尖上打滚的日子,遂动起了朝廷那笔天价赏金的念头。
向官府投降,自然得带上表明决心和立场的礼物示好,像“姓雷的”这样比自己段数高上好几十倍的大人物,自然是再好不过。
于是这四人不辞辛苦地来到断横山,只要把“姓雷的”干掉,他们从此往后就再也不用躲避朝廷的通缉,甚至还能得到丰厚的赏金,悠闲自在地过下半辈子了。
但他们闲人低估了这匹“恶狼”。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之前,还要体验无休无止的折磨。
显然雷貉也已经很久没有碰上这么不自量力的蠢货,玩心大起,开始慢慢地折磨那四个送上门的倒霉鬼,惬意地享受着大开杀戒的快感。
一阵“乒呤哐啷”后,倒霉鬼们开始扯着嗓子惨叫。
“红……红的!”
“妈啊!妖怪!”
“快跑!”
躲在灌木从中的昙月听着那几人哭爹喊娘,疑惑地定睛一看,发现雷貉的那双利眸,随着他拔出“破山剑”的一刻,蓦然间变成如血的红色时,也差点尖叫出声。
好可怕!
那一晚,因为天色太暗,她不知道原来有这么令人惊奇的事。
这一次,是她第二次亲眼看到他杀人,却很快让她回忆起那可怕、让她作了好久恶梦的一幕幕。
他……他是个魔,杀人的恶魔!
她再不逃,就只有被魔鬼吞食的下场了。
可惜,当太阳渐渐西移的时,昙月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大胆的决定,这座山太大,林子太浓密,而她根本就是迷了路!
衣裙被野生的刺藤勾扯得破烂不堪,脚上的绣花鞋全是泥,粉白额间沁着汗水,束发的竹钗在摔倒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一头浓密的发少了束缚全部披散下来,发丝黏在脸颊上,又狼狈、又不舒服。
到处都能听到虫鸣声、狼啸声,以及各种不知是什么的古怪声,她心跳渐快,鼓起勇气继续在林子里跋涉。
不知又走了多久,突然眼前一亮,似是到了丛林的尽头,隐约可见不远处一片开阔地段,昙月心中一喜,快步朝那里奔去!
可是,她很快就失望了!
那里不是出口,而是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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