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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商界巨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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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装。

第一家店开起来后,他便想直接从厂家进货,省掉中间的批发环节,于是到处找生产男装的厂家。好在男装款式单调,八十年代末的人们对男装的款式要求并不高,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款和颜色,这么一来,他也可以大批量进货,不怕积压款式会过时。做了三四年后,他开第二家店。接下来几乎每年都会开新店,发展也越来越快。当店达到**家时,他决定注册自己的品牌。然后自己设计款式,拿给小工厂代工。

当时,聚程的服装并没有这么贵的。可是做了两三年后,他看到了品牌的价值和利润,于是决定做高端男装。越是高档的商品,利润越高,无论哪一行,这一点都是一样的。而他名下的店销售额也能够支撑他做这个决定。

接连奋斗了十几年,到现在这规模,可是一个不小心,却兵败如山倒,全然的一败涂地。接下来要怎么处理?真的如云裳所说,卖掉吗?还是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起死回生?

邓鸿躺在病床上,每天输液十几个小时,双眼望着天花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老婆和儿女们见他天天望关天花板不言不语,还以为他中风了,正房老婆和二奶们互相打着他财产的主意。

聚程现在虽然名声扫地,但是十几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实是非同小可。现金多少老婆们谁都不知道,但是多套房产谁都瞧得见的,还有专卖店和厂房,这些可也是钱哪。平时没事老婆们都会打他钱包的主意,何况在这紧要关头。这几天,轮值过来服伺他的老婆女儿们总会在他耳边有意无意地唠叨,说最近手头紧,或者说日子越来越艰难了。

每次他总横瞪了人家一眼。他虽在病中,威严还在,老婆们让他这一眼瞪的,说到一半的话便不敢往下说了。这时候,可不能把话说得太白,更是千万不能让他不高兴。因此,老婆们不仅服伺得加倍用心,更是暗地里叮嘱儿女们乖巧一些,哄他开心。关键时刻,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既然他不喜欢人家打扰,那就让他静静思考好了。在这样的氛围中,邓鸿倒是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明白了。人在鬼门关前走一嘈,还有什么看不破的?”

邓鸿原先也是极聪明的人,要不然,同时代那么多洗脚上田的人,像他这样把家业做得这么大的又有几个呢?想了几天,可不就都想明白了,也拿出了具体的方案,这才给云裳打了电话。

接到邓鸿的电话,云裳先问候了他的病情,话锋一转,便问:“邓总,我上次提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

邓鸿淡淡一笑,有种自我堪破生死的感觉,说:“我们见面谈谈吧。”

云裳问:“你说的见面谈谈是什么意思?是关于出售聚程的相关事宜进行洽谈吗?”

“不,”邓鸿断然说:“是关于聚程和伊人之间的误会,以及江口日报的报道给聚程造成的损失。这个,我们很有必要谈一谈。”

云裳轻轻笑了,说:“难道你没有到我们店里窥探?难道我们的照片是PS,哦,是假的吗?如果你非要说对你造成损失的话,那也不应该由伊人负责,而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这话听在邓鸿耳中,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怒火往上冲升,接下来便大发雷霆,失去理智。现在他却只是打了个哈哈,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说:“你的照片是哪里来的,你比我更清楚。不过,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就这件事好好谈一谈。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但是我更相信同行是朋友。你新到江口,对江口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我可就不同了,在江口的时间长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你一把。”

云裳反问:“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邓鸿只是“呵呵”地笑了两声,并没有否认。

云裳说:“我虽然是新到江口,但是我相信朗朗乾坤法治社会,还是有天理存在的。不管你采用哪种方式,我都会积极应对。”

两人这么一翻对话,冤仇又结深了一层。邓鸿考虑得很清楚,这事,虽说错在于自己,但是极力否认总好过坦然承认坐实罪名。极力否认之后,倒过来便可以起诉伊人诽谤了。这样,他所有的损失都能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邓鸿两句话一说,云裳立马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哪会让他得逞?现在他不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而语带威胁来找她理论。说实话,这件事主动权握在云裳手里,邓鸿再怎么办,也占不到理。当然,如果他非得搞个阴的,那云裳也就防不胜了。

他这两句话要让蔡晓虹听到,又得提心吊胆坐卧不安,非得飞快跑到江口把云裳拉回家不可。事情没办完,云裳当然不可能现在就走了,所以无形之中会给她增加一些压力。

邓鸿听云裳不为所动,便冷冷地说:“既然这样,你后果自负。”

挂了电话,云裳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新闻。然后给徐龙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目前江口市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的情况。

正文 第70章 见面

…

…

徐龙介绍得很详细,末了,说:“邓鸿什么背景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在江口十多年,树大根深,估计各方面的人脉盘根错节,不可小觑。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云裳轻轻“嗯”了一声,说:“如果他来光明正大的,我倒不怕,如果他背地里搞鬼,那便防不胜防了。我刚到江口两三个月,真要闹起来,可不是他的对手。”

徐龙静静听完,说:“他这么说摆明了不会给你来光明正大的了,你得防着他暗地里搞鬼。别的不说。只要找人上伊人专卖店闹事,或者假扮消费者,时不时的上你店里闹一闹,你就防不胜防了。天天有人上门闹事,还怎么做生意?”

就算徐龙不说破,云裳心里也有底。邓鸿自己不出面,找群众演员三天两头过来专卖店闹,再在湖罗步行街散布流言,人家的口水也要把伊人这家新开业,立足未稳的新店给淹死。不要以为现在伊人生意做得风声水起,生意场上最现实,只要有不好的流言传出,风向标立转。消费者比生意场上的商人更要现实百倍,他们才是从腰包里掏钱出来的那类人,要让人心甘情愿掏钱,并不是那么容易。再说,伊人现在做的是高端品牌,卖的是客户买伊人品牌穿在身上的那份自豪感,要是有不利传言,伊人的生意恐怕会一落千丈,受到的影响比聚程还要大得多。

一想到这个,云裳便双手抱胸,坐在沙发里,两眼直盯着前方。前生,她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遇到这么一点小事就搞不掂。今后还怎么在商界生存呢。

按徐龙的说法,江口市目前不入流的做法中,有很多是黑道中人在搞。邓鸿是不是认识黑道中人,徐龙不得而知,不过,既然有人专门做这行生意。邓鸿又在江口混了十多年。不得不说,他极有可能会来这一手的。

从他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也可以听出来了。

挂了电话,云裳想了一会。不得要领,就算她前生再聪明智商再高,也才来江口两个月。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智商高又有什么用?

不过。两三天过去,专卖店那边风平浪静,并没有接到什么人过来闹事的报告,甚至连无理取闹的人也没有。

杨柳听说邓鸿打电话过来语带威胁,便紧张得要命,现在一天有半天的时间呆在专卖店里,时时防备。云裳很是不以为然。如果邓鸿真要闹事,杨柳在场能阻止得了吗?瞧她这紧张程度。搞不好,影响到营业员们更紧张。

杨柳在专卖店防守了两天,没什么动静,云裳又不赞成她这么做,无奈之下,只好撤回分公司。不过整天心神不安,一有电话响便吓了一跳。云裳看在眼里,暗暗摇头,好歹她是分公司总经理,怎么还没遇到事先乱了阵脚?

倒不是杨柳胆子小,只是东方之珠的片子看多了,有一些横行霸道的人,动不动就跑到人家店里泼气油点人烧屋什么的,实在很吓人。如果有人来伊人专卖店放火,后果会怎么样?这样的预期,怎么能让她处之泰然呢。她又没有云裳的定力。

云裳考虑了两天,才给邓鸿拨打了电话,说:“我们见个面吧。”

那天邓鸿在电话里说得模棱两可,听到云裳耳中便是威胁,估摸着他会出什么黑招。这正是邓鸿想要的效果。他也是老江湖了,在江口混了这么多年,要是一下子便趴下爬不起来,那还能是他吗?虽然说,确实业内业外有很多人以为他这次肯定是爬不起来了,有人还在悄悄估聚程价值几何,接手盘下合不合算。不说别的,就连邓鸿的大小老婆都以为他没救了,一门心思想着要怎么办财产呢。在这样的情况下,邓鸿要是不出狠招那也白白浪费了十多年混迹江湖的经验了。

接到云裳的电话,他哈哈大笑,爽快地说:“好啊,翠鸣坊见吧。”

翠鸣坊是江口市最有名的一家咖啡厅,就在湖罗商业区里头,说它有名,倒不是他的装修是最好的,而是它的收费在江口市所有咖啡厅中是最高的。原因无他,只因为它开在湖罗商业区里头。这里天天不分时段的人来人往,数以万计的人在这里逛街,只要有那么一些走累了的人,手头还掏得出来,偏生又想找个地方歇歇脚的,可不就得到翠鸣坊来。

不过翠鸣坊这名字,给人的第一感觉却像是古代的妓院,也不知老板是不是古装戏看多了,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为了多争取一点空间摆放桌椅,翠鸣坊里并没有包厢,所有到里头消费的人,无论消费多少钱,都得坐在大堂上。这样的环境,于咖啡厅来说,是大忌。只是整个湖罗商业区,逛街逛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偏生年轻人又想找个有情调的,才能讨得女朋友欢心。那就非翠鸣坊莫属了。这里消费相对高了点,但格调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你如果到这儿只是谈事,不点东西吃,那也只是每人收十元最低消费。十元钱在九九年还是能买十余斤米的,也不少了。但年轻人可不管这些,逛累了,找个有情调的地方歇歇脚,聊聊天才是最要紧的。

邓鸿约在翠鸣坊见面的用意跟情调无关,聚程和伊人两家都在湖罗商业区有专卖店,有哪儿比这个地方更合适的了。

云裳到的时候,邓鸿已经在里面挑了一张桌子坐下,正低头抽烟。见云裳来到面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说:“坐吧。”

云裳在对面坐了,瞧着他夹烟的手,这张手又短又肥,指关节有点粗,应该是年轻时做苦力留下来的后遗症了。

邓鸿见云裳眼光落在他的手指上,哈哈一笑,说:“怎么,云总还会看手裳算命?”

他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云裳又何背曾会算命呢。只是听他这么说,云裳淡淡一笑,说:“怎么,邓总也相信这个?”

邓鸿严肃地说:“你不要小看算命,这可是我国的国粹。”

云裳双眼望着他,说:“照这么说,邓总最近连连不顺,岂不是流年不利?”

邓鸿一怔。他一眼看到云裳总有些心猿意马,无意中便落了下风。如果真如云裳所说的流利不利,那他岂不是活该?

云裳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瞧着他,说:“邓总打了两次电话约我出来,是有什么说法吗?”这一次虽然是她先提出见面的,但之前邓鸿约了她两次。

邓鸿绕在流利流之中出不来,云裳突然给他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一时噎住了,定了定神才说:“找你什么事你会不清楚吗?我问你,谁把我那天的照片给拍下来的?”

云裳问:“怎么了?你不会要找她的麻烦吧?这样的话,我可不能告诉你。”

邓鸿说:“要找肯定找你,我找她干什么。只是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狠了吗?让我以后还怎么在江口混?”

云裳半真半假地说:“邓总今年高寿?这么大年纪不在家里养老,还想着在商场闯荡,让我们这些后生小辈怎么生存发展啊?”

听云裳说他老,邓鸿变了脸色说:“我才五十四,再干个十几二十年也没关系。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可不是别人给的。”

云裳正色说:“这话在理。我们回到正题吧。你考虑怎么做,大家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吧,这件事拖下去可对聚程不利。我听说聚程两个月没有销售出服装了是吗?”

邓鸿变色说:“谁告诉你的?真要论起来,没生意还不是你闹的,如果你不让人拍那些照片,再让人登了出来,我何曾会落到这步田地。”

云裳说:“哎,今天我们坐在这儿是为了探讨讨论解决事情的问题,不是为了翻老帐吧?你如果非要翻老帐,那你自已在这儿坐着吧,我可先走了。”说着两手撑住桌面,作势要坐起来走人。

邓鸿伸手阻止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做什么事都是毛毛躁躁的,一言不合便走人。”

云裳说:“年长确实是你的资本,你可不富得只剩下年龄了。”

说是为了解决问题,两人却依然唇枪舌剑,说了快一个小时,云裳厌烦了,说:“如果邓总要求见面就是为了谈这些无聊的话题,那我们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说着站了起来,一副准备要走的样子。

邓鸿脸上露出笑容,说:“我说你毛毛躁躁,你还不肯虚心接受。你看,你这样子不就是小孩子吗?”

听他扯来扯去就这么几句,云裳站了起来,说:“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好了。”

邓鸿说:“不要这样嘛,我今天找你来,还不是为了协调我们之间的误会。你看,你就是这么没耐心。”他好象仗着自己年龄大,总要在云裳面前摆长辈的谱,听得云裳一阵阵恶心。

正文 第71章 口头和解

见云裳微微皱着眉,眼神中不可避免地闪过厌恶的神色,邓鸿说:“再坐会儿嘛,我们好好谈谈。”

云裳没有拂袖而去,而是坐在原位,静静地望着他,一脸的平淡。

邓鸿也收敛了摆长辈的谱,脸色开始阴下来,说:“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交待吗?同行之中互相打探消息是常有的事,你怎么能把我拍成照片,还让那个狗屁记者写什么报道?想就这样整死我?没那么容易吧。”

看他切入正题,云裳也正色说:“同行互相打探消息是正常,但这种事情可只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现在是跑到我店里来光明正大的偷窥,还理直气壮地和我吵架。别的不说,咱们换位想一想,如果是我跑到你店里做这些事情,你会哈哈一笑,默许了吗?”

邓鸿狡黠一笑,说:“那要看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云裳白了他一眼,俏脸沉了下来。

邓鸿见云裳不让调戏,又回复严肃,说:“你敢说你没有到我店里来过?大家都一样,装什么装呢。”

云裳一板一眼说:“你既然说我曾经到你店里去过,还看过你的款式,那你拿出证据来好了,要不然就不要空口说白话。”

邓鸿摇头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小小年纪,就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呀?”

云裳说:“如果你再说与今天话题无关的话,我可就真的走了。我们有事说事,扯那么远干嘛?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是需要我帮忙还是要和我打官司。或者其他方式?”

邓鸿问:“怎么,全然一副公事公办吗?”

云裳反问:“你会当我是你朋友吗?如果是朋友,你也不会做这些事了。”

邓鸿一张脸沉了下来,说:“你厉害!你把我的公司弄成这样子,你不觉得应该做出赔偿吗?赔偿我的所有损失。”

云裳笑了,说:“你开玩笑吧?你的公司是你在经营。无论经营成什么样子。都是你的个人行为,怎么要我赔偿你的损失?如果你这样蛮横不讲理,那我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瞧你这样子,是不打算出售聚程了是吗?那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邓鸿说:“出售?你是想看我死吗?”

云裳耐着性子说:“你太偏激了。同行也不一定是冤家。我们也可以合作的。难道说,你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为什么只看到我是一个小女孩而加以轻视。不能把我看成是一个朋友或者合作者呢?你是聚程的老板,我是伊人的老板,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们是平等的。”

邓鸿虽然尽量掩饰不屑的语气,但云裳还是听出轻视的意思。他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应该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在外面闯荡真的很累。我是为你好,也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才这么劝你的。如果你不听,我也没办法。”

云裳摇头说:“你呀。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把话题扯回来吧,别扯远了。这样。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可以开口。但是赔偿就免谈了。这是不可能的。但是首先得站在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上我才有可能帮你,如果你非要轻视女性,那关门大吉我也不会援手。当然,如果你要起诉打官司,我也会应诉。如果你不想走正道,非得来个阴的,我也不怕你。我话说得够明白了吧?”

云裳从没和第一代洗脚上田的老板打交道,和邓鸿这几次交锋,让她觉得这个人思维怪怪的,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是为了聚程的事见面的,他却扯来扯去,没一句正经,他是怎么想的呢?这样的人,不按牌理出牌,实在是很让人吃不消。

邓鸿见云裳认真起来,低着头想了半晌,说:“说实话,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来头,还想着……嘻嘻。”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才接着往下说:“现在倒是知道了,可是感觉还是很奇怪啊。”

云裳问:“奇怪什么?”

邓鸿说:“生意场上我从没和小女孩打交道过。说实话,小女孩我倒是玩过不少,你别见怪啊。可真要说坐到一个平台上谈公事,呵呵……”他又笑了。

云裳估计他这话确实是实话,瞧他坐在自己对面,眼睛时不时地瞟一下自己胸部,可想而知,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人的惯性思维在作怪。

云裳板着脸,不给他任何嘻嘻哈哈的机会,说:“我理解你在想什么,便并不表示我能够接受你这个样子。我建议你还是别去想我的性别或者尽可能地忽视我的性别。我们就事论事,你觉得以聚程现在的名声,真还不如结束掉或是转让的好。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或者经营的时间长了,舍不得,那我也不强求。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名声给做回来。名牌需要内涵,也需要好的名声,要不然怎么能叫名牌呢?”

邓鸿两只眼睛盯着云裳的脸瞧,第一次眼神里没有暧昧的意味,说:“这么说,你还是愿意帮我?或者说,在这个时候扶我一把?”

云裳笑了,说:“我为什么不愿意?服装市场又不是只有我一家伊人,大家在一个公平的环境中良性竞争,有什么不好?再说,我到江口后第一个遇到的人便是你,我们怎么说也是有缘分的。我是说在生意场上的缘分,你可别想多了。”

邓鸿老脸微微一红,说:“不会不会,我没想多。”

云裳也微微一笑,说:“那就好。现在我可以帮你一把,不过,如果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得为我们做做代工,同时又不能模仿我们的款式。你觉得怎么样?”生意场上互利互惠,如果没有好处或者有所需要,谁会慷自己之慨?

邓鸿一下子明白了,云裳确实是有帮忙的诚意,她对聚程的厂房和工人是有所求的。这么一来,合作的机会便出现了。

邓鸿点头说:“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你要怎么帮我?”

云裳说:“很简单,我可以发布一条消息,把我们之前的那一段换个说法,然后再宣布我们两家成为同盟。这样,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我们两家已经和谈。同行心知肚明,消费者易受舆论引导,恍然大悟之后便一笑置之。恐怕消息出来之后,你的专卖店便开始有生意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当然,我也相信你不是一个别信弃义的人。要是真的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做到这么大的产业。”

所有的话都让云裳给说了,邓鸿张大了眼瞪着她看了一会,才问:“你把底牌告诉我,难道不怕我偷学你这一招,也去发个什么消息,这样,你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云裳像瞧怪物一样瞧着他,半天才说:“你难道忘了,就算同一条消息,以聚程的名义发或者以发伊人的名义发出来,能一样吗?”

聚程一拍大脑,笑着说:“哎呀,美女当前,我糊涂了。”又向云裳作揖:“玩笑玩笑,别见怪啊。”

为了聚程怎么起死回生,他想破了脑袋,才想到着落在云裳身上,可是要怎么做还真的不清楚。听云裳云淡风轻两句话,眼前豁然开朗朗,还真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如果真如云裳所说,由伊人出面澄清的话,那聚程应该还是有希望了。看来,云裳也是看中了聚程的厂房才会施以援手的。

他平时也是挺聪明一个人,现在在云裳跟前,却变得头脑迟钝,他也只好自我安慰说:“是美色当前分了心神才会如此。”却无论如何不肯承认智商不及云裳。

从翠鸣坊分手,云裳回到江口分公司,杨柳迎了上来,问:“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没打起来吧?我还以为他出黑招了呢,正想张罗几个人过去看看。”

云裳和邓鸿在翠鸣坊二楼的位子上坐着,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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