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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商界巨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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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蔡晓虹一个恍惚,手里的菜刀差点切断了自己的食指。女儿是说要做品牌服装,丈夫也说支持,怎么弄来弄去,弄成厂子是女儿的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必要算得这么清吗?
云志强一瞥眼见到粘板上的包菜旁有血流出来,仔细一看,妻子的食指切断了一小片皮,忙去找止血胶布给她贴上,埋怨她:“太不小心了。”
蔡晓虹脑子里还在想着丈夫的话,一开始还不觉得疼,等到丈夫帮她包扎才意识到手切到了,说:“刀磨得太锋利了。破了一点皮,没事的。”又说丈夫:“她还是孩子,你就不能和她好好说说?她不懂的,你得教教她。”
云志强苦笑:“我们这孩子,不知我们是怎么生出来的。整个人小鬼大,她跑去跟她大伯要贷款你知不知道?大哥让商业银行给了她两百五十万。两百五十万哪!”一想起这事,他就觉得自己特别失败,在亲哥哥面前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面子呢。
蔡晓虹吃了一惊,问:“真的吗?”
云志强说:“可不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蔡晓虹说:“她去大哥家我知道,她问我地址来着。原来是去要贷款?”这孩子,怎么这样呢。转念一想,又说:“大哥也真是的,她还是一个孩子,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贷给她了?要是还不上可怎么办?”
云志强说:“可不是。”
云裳回到家,这俩人的批斗会还没开完呢,见她开门进来,才暂时先告一段落。蔡晓虹对女儿:“你还小,有什么事得好好问你爸,怎么能跟你爸算细帐呢?”
云裳笑着说:“好。”又说:“妈的手切到了,今天晚上我们去外面吃饭吧。”
蔡晓虹朝丈夫呶了呶嘴,说:“问你爸去。”意思是要女儿先向丈夫示好。
云裳转头对云志强说:“爸,我们今天晚上去外面吃饭吧,让妈放松放松。”
云志强“嗯”了一声,父亲的尊严总算得到了满足,气顺了一点。
第19章 谁说了算
===感谢啊哟咿呀馈赠。若珂会努力码字的===
钱美美和马珊把工人们分成两组,分发了两件剪裁好的布料,一件是婴儿衫,一件是男装,然后拿着手表,掐着时间,要工人们在规定时间内把两件布料缝好。考的是工人们的车缝工夫。
一组六十多人,考了整整一天。工人们开始还嘻嘻哈哈,就两个黄毛丫头,她们也不放在眼里。后来一看,这两人在她们缝出来的东西上面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她们的姓名和缝制的时间,一件件放在蓝筐里摆好,搞得像模像样的,机灵点的才端正了态度,认真了起来。
三天后,云裳拿到了成绩单,按她定下的标准,一百二十五人没一人分数达到八十分。
云裳把顾新找来,拿了写在纸上的要求给他,说:“按这个标准招五十名熟练工人。”
顾新这些天没再见到她就跑,每次看她的眼神却总是怪怪的。接过云裳递过来的纸,一回头,便找上了云志强:“您女儿让我再招五十名女工进来,您看,我们还需要女工吗?”
云志强瞄了眼摆在大班台上,云裳签好字的股权协议书,训斥顾新:“她一个小孩子胡闹,你那么长了,也跟着她胡闹吗?”
顾新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的光芒,一闪即逝,脸上堆着笑说:“是是,我不会理她的。”
云志强点了点头,说:“你忙你的去吧。”
顾新退出云志强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云裳,云裳瞥眼见到了他手上拿着的那张纸。等他走近,才进办公室跟云志强说:“爸,股权协议书你签了没有,签好了拿一份还我。”说着伸出纤纤玉手,问云志强要。
云志强抓起大班台上两张纸,甩给了她。
云裳接过一看,乙方签名那一栏空空如也,说:“你应该去看看营业执照再做这个决定。如果你不后悔的话,随便你。还有,你尽快把办公室腾出来,我要用。我在业务部隔壁给你腾了一间屋子办公。两天内能腾好吗?”
云志强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了半天,才问:“看营业执照是什么意思?”
云裳说:“我是法人代表。”
云志强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营业执照办下来,就挂在他办公室的墙上,只是他一直没去理会,也没去看上面写着什么。连续两个情人相继离去,给他很大的打击,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能力魅力,哪有心思去管其他。
一步跨到营业执照前,可不是,法人代表那一栏清楚明白地写着两个字:云裳。云志强铁青着脸问:“你怎么有身份证?”
合着他以为法人代表是他呀。
云裳说:“我十八岁了,已经成年,怎么会没有身份证?”话是没错,可是之前她不是一直有智力障碍吗?
云志强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电话,打回家里。蔡晓虹和妹妹两个人正喝茶聊天呢,接到电话,话筒里传出云志强气势汹的声音:“你给女儿办身份证了?”
蔡晓虹一怔,说:“是啊,她满十六岁的时候就给她办了。”丈夫天天不着家,她可不就得自己带她去办嘛。有什么问题呢?
云志强听妻子这么说,“咣当”一声把话筒摔了。
蔡晓虹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巨响,一个激灵。发生什么事了?
云裳淡定地看着云志强这些举动,直到他滩软在大班椅上,才把两张纸放在大班台上,平静地说:“签了吧。”
云志强双眼死死地盯着条款上那“百分之三十”几个字,像是要把在它吃了似的。
云裳说:“你看,我们现在这个厂,一直在你手里半死不活的,做着也没意思,还不如干脆换一种经营方式。做品牌你没有经验,公司交给你,做不起来。如果你非得弄个厂子玩玩也行,给我一年时间,我把品牌做起来,给你投资,让你随便弄个厂子玩。”
这叫什么话!我做品牌没有经验,你一个没上过学的黄毛丫头,做品牌就有经验了?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没上过一天学,幼儿园都没上过半天,他会不知道?
云志强盯着云裳的脸看了足足五分钟,才一字一顿地问:“你要是把你伯父帮你贷到的款输掉了,怎么办?”
云裳迎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不会输的。一年内会收回来。做品牌又不是搞研发,也不是高新科技,没什么难的。”
云志强怒极反笑:“你确定你现在思维正常吗?”他怒不择话,又开始怀疑女儿是智障了。这样的话,做父亲的也说得出口。
云裳语气依然平静,说:“正常。”想了想,又说:“如果你不愿意入股也行,我重新找个地方办公司。我只是借用你的厂房,省得你的厂房设备浪费罢了。”
云志强心里“砰”的一跳,重新看那份股权协议书,稍倾,问:“我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后会怎么样?”
云裳说:“可以参加董事局会议,当然,现在董事局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你要参予日常经营的话也行,但是得在我的领导下,行为要符合公司的价值观和规章制度。不管你参不参予经营,每个月的盈利分红都会打到你帐户。不过如果你参予经营会多领一份薪水。”
自己变成打工的了?还拿薪水?云志强觉得心脏快承受不住了。他咬牙问:“你让爸爸给你打工?”眼前这人要不是他女儿,他早一巴掌打过去了。
云裳说:“不。你是股东。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公司大的经营方针上,可以投反对票或者赞成票,也可以要求更换CEO,哦,不,更换总经理。”现在这年代,还没CEO这个泊来词,习惯上称呼“总经理”呢。
云志强狡黠地笑了笑,问:“我更换你行不行?”
云裳说:“在董事会上你可以这么提。不过我是控股大股东,由谁担任总经理我说了算。除非你的股份达到百分之五十一,才能毫无障碍换了我。”
问题又绕回来了。云志强吐血。咬了半天牙,才问:“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云志雄教她这么说。按理说,大哥不会这么无聊,可是,如果没有人教她,她又怎么懂这些歪道理呢?
云裳说:“《公司法》规定的。”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彻底把他击蒙了。父女俩谈着谈着,把法律搬出来?她一个不识字的小毛孩,又怎么懂得法律呢?
云裳问:“你决定签还是不签?你要不签,我另找地方去,不会占你便宜的。”
云志强心里那个气啊:“你是我养大的,能不占我便宜吗?”
云裳说:“等你老了,我赡养你。”
云志强语带嘲讽:“也是法律规定的?”
云裳说:“是。”
云志强脸带讥笑,连连摇头,拿过笔,刷刷在纸上把名签了。问:“我现在回家吃老本?”
云裳当然听出他说的是反话,顿了顿,才说:“如果你非要在这里办公的话,我另找办公室吧。”整个三楼,就是这间屋子最宽敝了,这里原本就是云志强为自己准备的办公室。云裳前生的办公室也很大,比这大得多,还是玻璃幕墙的,可以看半条长安街。这不是一场车祸搞得只有重新开始吗?将就个一两年,把这幢楼拆了重建,大办公室就有了。
听女儿这么说,云志强还算满意。她要真敢把老子赶回家,就是不孝女。
接下来云裳说的话,又让他无语:“以后我就是总经理了,该汇报请示的事儿你可不能落下。不要关键时刻拿你是我爸出来说事啊。这样影响不好。”
云志强反问:“你不是我闺女还是我不是你亲爹?”
云裳说:“都是。可是我们能不能别公事私事混在一起谈?你要是凭着你是我爸,破坏规矩,我的威信还怎么树立起来?没有威信,我还怎么领导?怎么打开市场做品牌?”
“哎哎哎”云志强说:“你自己没本事,做不起来,可不要把什么都赖在我头上啊。”他算是领教了女儿的厉害,现在自以为抓到机会反击,怎么会错过?要是女儿做不起来才好呢,工厂还是他说了算。至于那两百五十万,本来就是贷款,再重要,跟自己的权力比起来,也微不足道。
云裳说:“你不听我也没办法。总之,我不会因为你是我老爸,就区别对待的。”
云志强埋怨:“我上辈子肯定欠你债,要不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身体才好过来便跑来抢班夺权!”
云裳笑了:“等你收到分红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说。”
第20章 不能胜任
最近一个星期,云裳忙着在人才市场招聘,招的当然不是熟练女工,而是服装设计师、品牌宣传人员、店面设计人员、出纳、人力资源专员、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现在是顾新,而云裳认为他明显不称职,要不然也不会一百多个女工考核没一个及格了。既然要做高档品牌,自然跟贴牌代工的要求不同。车间主任负责生产把关,怎么能儿戏呢。
一同去招聘的还有徐勇,所以,顾新在第一时间收到了云裳要撤下他的消息。
云裳交给他一个新任务,把做为员工宿舍的四楼清理出来,改建成办公室。这样安排当然不合理,员工办公室只能在总经理办公室楼下,从没在总经理办公室楼上的。可是现有格局要动的话,不免大兴土木,太麻烦了,反正将就一两年而已,真的没必要。
在宿舍里居住的女工每个月将获一百元住房补贴,自由去外面租房住。一百元在九七年可以买一百多斤大米了,算不少了。工人们的月工资平均才五六百元。可是顾新不这么想,他对忙着收拾行李的工人们说:“她一来就想赶你们走,现在说补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搬走后一分钱拿不到,我看你们怎么办。”
以前云志强大多数时间不在厂里,厂里由张丽和顾新说了算。现在张丽不在了,云志强虽然天天在办公室,但精神颓废,有在跟没在也差不了多少。顾新早就嫌云裳在这里指手划脚了,一个精神病丫头,还拾掇不下?
工人们还是很犹豫的,一百块钱在外面租房是不够,但像宿舍一样四个人合住的话,还是有赚头的。工业区外的民房,一间租金才一百二三十元,四个人的补贴有四百元呢。
顾新还是很卖力地鼓动着她们,如果她们能闹起来的话,他也就有理由劝云志强带女儿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工人们已经三三俩俩在工业园附近租好了房子,交了房租了。云裳之前给她们五天时间找房,厂里又放假一天,让她们可以有宽裕的时间搬过去。
顾新现在才来鼓动,实在是不知道云裳要撤下他。这不是看云裳叫上徐勇去人才市场没叫他才意识到不对嘛,错过时机了。
工人们也不傻,合计后还是觉得相信老板总没错。这么些年,云志强没欠过她们一分钱工资,就算云裳才来一个多月,可信度不高,有云志强做后盾呢,她们也不怕。
眼看着场面没能发动起来,顾新心情很是郁闷。情绪无处发泄,跑去业务部发牢骚。业务部里只有黄明一个人独坐着喝茶,任建上江**货去了。
黄明劝他:“不要和云裳对着干了,她年龄是小了一点,但很有主见,一般大人不见得比她强。”
顾新苦笑,说:“现在不是我想跟她对着干,是她想撤下我。我很快就要失业了。我从二十八岁跟云厂长干到现在三十九岁,整整十一年,她想让我走我就得走?凭什么?”
黄明不信:“你问清楚了没有?是她亲口跟你说的?”
顾新声音大了起来:“她上人才市场招人去了。招一个新的车间主任来,就会让我滚蛋了。哼,一个黄毛丫头,能干些什么出来!”
黄明就不说什么了。云裳来了之后,他亲眼见过很多次顾新对云裳阳奉阴违,或者连阳奉都算不上。顾新的眼里只有云志强,云裳说什么,他只当笑话,云裳交待什么事,他必定要去请示云志强,由云志强决定有没有必要办。暗地里又常常散布云裳精神不正常的言论。身为一个车间主任,顾新这么做,真的很不妥当。可是云裳从没跟他计较什么,甚至对他散布的人身攻击一笑置之。
这样的人,换了谁当领导,都会觉得不合适留下的。
顾新还是絮絮叨叨地唠叨个没完。
果然,几天后,云裳从人才市场回来,便找顾新谈话了。
云裳在业务部隔壁腾出了屋子,做为办公室。门口上贴的牌子是:总经理办公室。屋子比云志强那间办公室小了很多,新买的大班台也小一半,不过粉刷后还是可以将就的。屋子只装得下小号的大班台和椅子,以及一套沙发。
现在云裳就在沙发上和顾新谈话。
几天积攒下来的不满情绪,已经让顾新一开口便很激动:“听说你重新找了人要撤下我?你凭什么撤下我?你有什么资格?!”
云裳给他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你先喝口茶,有话慢慢说嘛。”
顾新语气很凶,说:“不喝。我告诉你,我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我是你父亲招进来的,你没有资格撤我。”
云裳淡定地说:“我是要撤下你。不过,那是因为你工作不称职,跟你是谁招进来的没关系。以前厂里做贴牌生产,质量差点没关系,现在做品牌了,对质量要求很高。你的能力明显不胜任。我的公司,不能有……”
顾新一张脸涨得通红,不顾云裳还在说话,“呼”的站起来,拂袖而去。
云裳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也配做车间主任,负责整个工厂的生产?
很快,云志强过来了,后面跟着愤怒的顾新。
云裳还在和布料厂通电话,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了。通完了电话,微笑着站了起来,说:“原来是去搬救兵啊。”对云志强说:“爸,你求情也没用,他确实不能胜利嘛。”
云志强拿出父亲的架子,双手背在后面,咳了一声,才说:“他跟我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不念旧呢。”
云裳无奈:“我要不念旧,就不会补贴他十一个月工资啦。他自己不听我说完就跑去找你。我有什么办法?”
听说白得十一个月工资,顾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他以为一下子失业,哪料到云裳出手这么大方?在他说了算的日子,工人们做不到一个月走人,常常连当月的工资都拿不到一分钱。
云志强怔了怔,才问:“什么十一个月工资?”
云裳说:“他不是在这里工作了十一年吗?我按一年一个月的工资给他失业补贴。他要是在十一个月里还找不到工作,那我也没办法,只能说明他水平太差了。”
云志强回头问顾新:“你怎么说?”意思是,你接不接受?
顾新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嚅嗫着说:“老板说了算。”今天走人,明天就去找工作,他是搞生产的,不怕找不到。极有可能白得两万块呢。他是车间主任,是管理。云志强的生产靠他,所以他工资比工人们高得多,一个月一千八呢。
云裳问:“没意见是吗?那行,现在办交接吧。”拿过桌上的电话,打给了会计吴斯。除了新招的人员,办公室还真没什么人了。
吴斯很快过来,按照云裳的吩咐和顾新交接。顾新在这里十一年,光是生产数据就两抽屉,其他资料更是不计其数。吴斯整整跟他对了一天半,才算交接完毕。
这几天,顾新当然没干什么活,腾出来的四楼乱糟糟一片。云裳叫过黄明,让他叫清洁工来整理,又找装修工人,把墙粉刷一遍。四楼房间的格局还可以,暂时每一间房做一个部门的办公室也够了。
出纳还没正式上班呢,徐勇和吴斯一起去买的办公桌椅。
新来的车间主任周大海对云裳说:“我想在现有的女工中挑选二十个人进行培训。要是她们能达到我们的要求,也不用去外面找,她们也不用失业。”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云裳当然赞成。考核的分数还在钱美美那里呢,周大海去要了过来,点着前二十名面试了一下,觉得还可以。在二楼车间辟了一个小区,作为对她们进行培训的场地了。
周大海虽然年轻,三十岁还不到,但是中专毕业的他学的就缝纫专业,专业功底扎实。
工人们对自己做了多年的手艺还要学习很是纳罕,觉得自从云裳来了双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当然,开班那天早上,云裳还是到场讲了话的。她们嘻嘻哈哈不当回事,云裳却一板一眼对她们说:“从你们手底下出来的服装,将是A国以至世界名牌,将穿在最有身份的人身上。所以你们不能等闲视之。你们应该自豪,应该好好珍惜这样的工作机会。明白吗?”
工人们迟迟疑疑地说:“明白。”
有个胆大一点的女工小声问:“我们制造名牌,工资会不会高一点?”
云裳肯定地说:“当然会。只要你们能成为制造名牌的一员,收入就与白领看齐。”
“白领?”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词刺激了她们的神经,她们纷纷说:“那就学,不会学到会,一定要成为像白领一样的强人。”
白领在工人们眼里,一向是羡慕的对象。
第21章 进货量太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招齐后,云裳订了机票,飞抵江南市看布料。江南市是布料大市,高中低档布料生产厂家及辅料生产厂家比比皆是。不过,云裳看中的,只有两家,她要的是最高档布料,本来得上国外找去,考虑到品牌和公司刚刚开始,国外那些个眼高过顶的布料厂家未必看得上,只好在国内寻找质量接近的厂家代替。
走出安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双手高举一块“欢迎云裳小姐”的牌子。一见云裳走过来,马上把牌子放下,笑着说:“云小姐好。”虽然眼前的小女孩年轻得出人意料,但架不住眼神对上了啊。
云裳说:“你好。是廖总派你来的吗?”联系的厂家辉强布料厂的老板廖晨辉,在电话里说过会派人接机的。
男子说:“是的。我姓郑,您叫我小郑好了。”说着勉强笑了一下,人家看着就只有十七八岁,自个儿也太屈尊了。
云裳倒是想这么称呼他来着,无奈本尊年龄太小了,比人家小个十余岁,这“小郑”就叫不出口了,要叫人“老郑”,人又不老。稍稍踌躇了一下,才说:“麻烦郑先生了,我们走吧。”
一路上,小郑不停偷偷打量云裳,见眼前这个小女孩端正大方,除了稚嫩的脸庞之外,一举一动跟年龄真的不区配,不由得暗暗纳罕。跟着老板见过的人也不少,还从没见过这号人物呢。
小郑送云裳到酒店安顿好之后,才陪云裳回布料厂。廖晨辉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乍一见云裳,他也惊讶于云裳超乎想像的年轻,瞟了云裳身旁的小郑一眼,还以为他接错人了呢。
云裳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气度凝重站在办公室门口迎接,早知道是廖晨辉,从进厂大门走过长长的通道到这里,早见识了布料厂的规模确实不凡。踏上一步,微微一笑,说:“廖总好,我是云裳。”
“哦哦哦,”廖晨辉明显走神,到云裳自报姓名才回过神来,忙伸出手和云裳相握,说:“云小姐好。”
两人握了手,进办公室分宾主坐下。这办公室很宽敝,气派的黑色大班台,黑色真皮沙发,连地面也铺着黑色地毯,整个格局很是生猛,就是给人压抑的感觉。
云裳介绍了一下目前伊人的情况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伊人是新公司,早在电话沟通时云裳就已经提过了。
廖晨辉听完,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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