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皓月奇劫(上)-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菀妃脸色微变,“天女?”

“是啊!不过奴婢可不信,奴婢看她姿色平平,跟普通姑娘无异,根本不是什么天女,只不过个性怪了点,不爱珠宝华服,也不爱让人伺候,成天无事就只会看书,奴婢还听说……”

“还听说什么,你快说!”她越听心越凉了。

“听说她还跟王上要求设一个靶场,让她闲暇时可以练习射箭。”老宫女不以为然的说。“一个姑娘家学什么射箭,真是个怪人。”

“王上答应了吗?”

老宫女笑了。“当然没有答应,王上是个很小心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枕边人碰触那些危险的兵器。娘娘,其实像她那样不懂事的姑娘,迟早会惹得王上不高兴,失宠只是早晚的事。”

“可是……我从来不曾见到王上对女人着迷成这样。”菀妃忐忑不安,“马上帮我找个人去请丞相到飞燕宫来一趟,就说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第九章

丞相脸色凝重的踏进御书房内,“微臣参见王上。”

“起来吧!”琅邪没有抬头,沾满艳赤朱砂的笔尖在奏章尾端挥洒出一记苍劲霸气的签名,这才扬睫,凌厉的目光让丞相为之一凛。“有什么事?”

他连忙垂低头颅,“微臣听说王上有意册封皓月姑娘为妃。”

“难道朕不能决定要册立谁为妃吗?”

“臣不敢。”丞相把腰弯得更低,免得触怒龙颜。“只是皓月姑娘来历不明,臣是担、心……”

琅邪眸光微眯,“哦!不知丞相担心什么?”

“微臣听到一些有关皓月姑娘的传言,不知该不该说?”以为只是个小姑娘不足为惧,想不到却成了最大的祸害。

“爱卿今天进宫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吗?”琅邪一眼就看出端倪。“什么样的传言就说吧!别再故弄玄虚了。”

“微臣惶恐。”他沉吟了片刻,“微臣是听说前阵子王上和皓月姑娘前往氐宿城,当地的百姓亲耳听见皓月姑娘说出何时会天降甘霖,果然预言成真,于是百姓们因此尊奉她为天女,并视如神只般的崇拜。”

轻哼一声,“原来爱卿是为了这件事,那不过是无知的愚民迷信所致,不能当真,皓月不是天女,她只是朕的女人。”

“王上可还记得两个月前的那天夜里天空出现异象,于是民间便流传了一则预言诗,诗上面说:‘日被月蚀、阴将侵阳、下凌上,乃杀君之象。’”只要在王上心中撒下怀疑的种子,一切就好办了。

“够了!”琅邪怒火中烧,“那不过是有人刻意造谣,当初爱卿不是也这般认定,怎么今日突然改口了?”

丞相自然早已想好狡辩的理由。“微臣原本也以为那句预言诗是被有心人士制造出来的,不过自从皓月姑娘出现之后,她不只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挑战王上的权威,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持弓箭意图弑君,这一切都和预言完全吻合,就算她不是天帝派来的使者,也必定和那些企图谋逆的乱党有关。”

“不要再说了!”他将桌案上那叠待批的奏章往地上一扫,“如果皓月真的要杀朕,她有的是机会动手,可是朕到目前还安然无恙,证明爱卿刚才说的话全是无稽之谈!朕打算择日册立她为妃,谁都别想阻拦!”

“王上……”

琅邪寒声低暍,“退下!”

“是,臣告退。”丞相伏低恼恨的五官,快快的离开御书房。

从头到尾都在旁边看着的子婴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焰,却只能保持沉默,谨守本分的他,不会仗着自己和王上的关系而干预朝政。

“可恶!”琅邪来回踱步。

什么天女?

简直是荒唐至极!

“子婴,你说他是真的在为朕着想,还是担心菀妃会因此失宠,而动摇到自己的地位?”琅邪掀唇讽问。

子婴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得出琅邪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的想法。

琅邪冷笑两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别以为朕看不出来,这些人只会担心自己的官位保不保得住,有谁是真的对朕忠心耿耿?朕坐在这张龙椅上看着他们,却找不出一个能够全然信任、真正无私的臣子,你说可不可悲?”

“王上太多心了。”子婴听得心情也跟着难受。

他抡拳在空中挥了一下,旋即像旋风般往外冲了出去。

子婴没有跟上,因为他知道他会去哪儿。

“你说!朕真的可以信任他们吗?”

打从琅邪气冲冲的进门,就只顾着大发罕骚,全然没想到隐藏情绪,反而在皓月面前渐渐将自我表露无遗了。

皓月瞟他一眼,将手上的竹简卷起,或许是受到死去父亲的影响,对小篆颇有研究,正好这里的文字都以这种字体呈现,不必担心看不懂,她也可以多了解曌国的历史,听完他的愤慨和不满,只觉得好笑。“我想到一个故事。”

“又是故事?”听到这两个字他就头大了。

她瞠睨他一眼,“你要不要听?”

琅邪嘴巴张了又合,袍袖用力一甩,在席上盘腿坐下。“说吧!”

“你好像不太情愿?”

“朕、朕哪有不情愿?”他觉得在她面前,自己越来越没有君王的威风架式了。“你就快说故事吧!”

皓月抿唇一笑,“有个国家的君王生病了,太医开的药方子吃了都没效,以为自己中邪了,于是想找男巫来帮他看病,可是又想先试试看对方的功力,事先便杀了一只鹅埋在花园里,还在上面盖了一座坟墓,并且摆放妇人的衣服和鞋子,请男巫到现场观察,君王还故意对他说:‘只要你说出死去妇人的容貌,就加以重赏,而且相信你的能力。’

“男巫看了一整天都不说话,君王便认定他是冒充的,要将男巫赶出王宫。这时男巫才说:‘实在没有看到鬼,只看到一只鹅站在坟上,之所以没有立刻说出来,是怀疑鬼神变化成鹅的模样,想等它现出原形,但是那只鹅却固定形象,并没有变化,不知道为什么,还请王上恕罪。’你知道这个故事在告诉我们些什么吗?’

他先是怔了怔,旋即哈哈大笑。“你是觉得朕不该随便怀疑臣子的忠诚?”

这小女人根本就是在指桑骂槐。

“有句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怀疑只会造成君臣之间的不信任,既然是你亲口任命他们,为什么还要疑神疑鬼的?那不等于是在质疑你自己的眼光?”皓月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这个故事只是要我们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深思熟虑,免得事后出了问题再来反悔。”

他听了益发笑得前仆后仰,“说得好!”她的反应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本气恼的情绪也跟着烟消云散了。“说得好!哈哈……”

以为琅邪会龙颜大怒,然后和她争辩得面红耳赤,或者怒责她一番,想不到却笑得这么开心,皓月不禁错愕,“你不生气?”

“你说的是实话,朕生什么气?这点雅量朕还是有的。”琅邪将她揽紧,心情大好,眼神更是包含无限宠溺。“你哪来这么多故事?朕真的很想知道。”

随手捻来的故事就可以令他折服,果然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皓月冲口而出,“在我的世界,这些故事几乎大家都耳熟能详。”

“以后不准再分你的世界、朕的世界了!”像是踩到某种禁忌,他说翻脸就翻脸。“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曌国人,也是朕最爱的女人,除了这两项,其他的都不是!”

她看出他暗藏在眸底的不安,“琅邪……”

琅邪将她用力搂在怀中,箍得好紧好紧。“你不是天女,更不可能是来杀朕的,朕才不相信那首该死的预言诗!”

“什么预言诗?”皓月从他胸前仰起螓首问道。

他好开心她这么温驯的偎着自己,情欲大动。“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皓月,告诉朕,你是不是已经有点爱上朕了?”

皓月倏地满脸通红。“才没有。”

“真的?”瞧她赧红的小脸,琅邪压根不信。“你别想骗朕,朕看得出你已经爱上朕了。”

她羞得想挣开,“我才不告诉你。”

“朕自然有办法要你说。”他将皓月推倒在席上,高大的身躯顺势叠在她的娇躯上,覆住她想要说话的小嘴,吻去所有的拒绝。

撤去心防的皓月不再抗拒了,缓缓的闭上眼皮,敞开心胸接纳眼前的男人。原以为她喜欢的对象会是像父亲那样的类型,想不到越是逃避,他们之间的吸引力就更强。

感觉到她青涩的回应,琅邪欣喜若狂的加深这个吻,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双手热切的抚弄着她的敏感处,引得她娇喘吁吁,只能瘫软在他身下,那是皓月从未经历过的激情。

琅邪抬起火热噬人的目光,嗓音粗嗄,“朕要立你为妃。”

“没关系,我不在乎。”她不能把自己世界的规则套用在他身上,试问古代的君王,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所以皓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打算强求名分。或许也是因为父亲早逝的关系,让她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看得很开,就算将来分开了,也是因为彼此缘尽。

他轻啄着她的下巴,一寸寸的往下,来到秀致的肩胛骨,大声粗喘,“可是朕在乎,朕要让全曌国的百姓知道你是属于朕的。”

皓月浅浅一哂,“好。”

“你答应了?”琅邪惊喜交织的看着她柔美坚毅的眼瞳。“朕不会让你后悔的!”他将双颊火红的皓月从席上打横抱起。

有点不知所措的她被抱上床杨,看着琅邪再度覆上发烫坚硬的身躯,情不奇+shu网收集整理自禁的圈住他的颈项,交出自己……

如果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遇见他,那么她愿意认真的爱一回。

从现在开始,他便是她的男人。

她的君王。

“公公,这些御膳怎么办?要撤下吗?”内侍小声的问。

子婴咳了咳,“先搁着,说不得待会儿王上饿了。”

“是。”内侍朝寝宫内瞄了一眼,还是忍不住要问:“公公,已经三天了,王上都没踏出门一步……”

他啐了一口,“你也管太多了,去、去、去,去干你的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王上终于得偿所愿,这可是喜事。

内侍被他撵走了,子婴守在寝宫外头不敢走开。

“公公。”另一个内侍走来。

眼角不耐烦的一瞟,“又怎么了?”

“朝中大臣们此刻都在御书房外等着见王上。”

子婴在心底暗骂两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就跟他们说,王上现在没空,要他们先回去。”

“小的也是这么说,可是他们说今天非见到王上不可。”内侍面有难色的说。

“这些人真是的,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挑在这时候来见王上?”他觑了眼寝宫,实在不想进去里头棒打鸳鸯。“你在这儿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我去瞧瞧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当他来到设在御书房外的小书斋,那儿是专门给大臣用来等候王上召见的地方。“各位大人辛苦了。”

好大的阵仗!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会被他们吓着。

丞相凛着脸孔,“王上呢?”

“不知各位大人有什么急事要见王上?奴才好去禀告。”子婴语气圆融,以不得罪人为原则。

丞相并不把眼前的内侍总管摆在眼里。“听说王上这三天都待在璎珞宫内,这似乎和宫里的规炬不符。”

子婴一脸皮笑肉不笑,“王上的旨意就是规炬,丞相大人敢说和宫里的规矩不符吗?”

“你!”丞相为之气结。

其他的大臣可不敢看他不起,态度上不至于太嚣张。

“还请公公进去跟王上禀报一声,就说臣等有要事禀奏。”

“是啊!劳烦公公了。”

人家问得客气,他也回得客气。“各位大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紧急的事?若没说出个理由,奴才有再大的胆于也不敢贸然打扰王上的兴致。”

“事情是这样的……”

寝宫内,一迭声的娇喘趋于缓和,皓月有些昏昏欲睡的阖上眼皮,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这男人大概是想把这近三个月的份一次补完,不过也不必这么卖力,她这个生手可是很吃力的。

“爱妃。”披着长发的琅邪俊美得有些邪气。

皓月才不理他,继续睡她的。

“爱妃累了?”那口气得意得很。

她可不打算再让他得逞。“我想睡了,你请便吧!”

“你是在赶朕?”他张口结舌的问。

“嗯。”

琅邪顿时语塞。“大概只有你会赶朕出去了。”

“除非你不再吵我。”皓月也想留下他,不过她真的想睡觉了,睡眠不足让她脾气不太好。

他怪叫一声,好像从来没听过这句话。“朕吵你?”

“难道不是吗?”咕哝一声,皓月已经快要睡着了。

“爱妃,陪朕说说话。”他不甘寂寞的撒娇,让皓月有些哭笑不得,见她还是不理不睬的,便抓起自己的一簇黑发,用发尾轻撩她的鼻子,惹得她皱起俏鼻,想打喷嚏。“呵呵……”

皓月哈啾一声,又好笑又好气的直瞪眼,索性一脚将他踹下床杨。

“哇!”琅邪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一个不慎,光裸的健躯就这样硬生生的摔在地上。“爱妃好狠的心,居然踢朕下床?”

见他狼狈的糗状,她脸蛋一红,捂住小嘴偷笑。

“还敢笑?看朕的厉害!”

眼看琅邪扑了过来,皓月惊叫一声,爬起来要跑,却被他来个泰山压顶,四肢无法动弹,咯咯的笑声逸出唇角。

“不要玩了。”

他不肯放过她,往皓月的颈窝乱亲一通,刺刺的胡碴让她痒得发笑。“不要亲了,好痒……我认输了……我受不了了……”

琅邪当然不予理会,继续往下亲,害她笑岔了气,伴着娇弱的喘息。

“咳、咳,启奏王上。”

先是假咳两声作为开头,然后子婴才正式的扬声通禀,有些战战兢兢的。

微愠的俊颜从丰盈的胸口抬了起来,“滚开!”

“奴才有要事禀告。”他吞咽口水说。

里头没有声音。

子婴深吸了口气,“王上……”

很感谢他出声的皓月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说不定是很重要的事,先听听看他说什么。”她可不允许他怠惰君王的本分。

“唉~~”琅邪叹了好大一口气,“你就不能跟其他女人一样,多黏着朕、缠着朕一点,朕心里会好过些。”

她不禁失笑,“我可不想当杨贵妃。”

“谁?”

皓月又推了他一把,“没什么,快起来吧!”

“那你来伺候朕着衣。”琅邪故意腻着她,她要是不答应就不起身。

她佯装柔顺,“是,王上。”

两人嬉嬉闹闹的起身。

独自用完膳,皓月打了个呵欠。

主人!

“荧惑?”她的睡意全消。“荧惑,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我知道主人要说什么,天帝早就算准你会爱上苍帝……

皓月柔柔一笑,“我也没想到会爱上他,不过感情的事总是很难预料,就好像我也没想到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主人,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还以为你会很气我……

“我是很气,不过气也没用,我不想钻牛角尖,总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来到这里,她渐渐学会接受命运的安排,不然得了忧郁症可是无药可医。“你突然出声,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呃……

她有些狐疑,“怎么了?”

主人,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听从自己的心……

“什么意思?”皓月心里打了个突。

我不能说……

没来由的心惊让她想问个清楚。“荧惑……”

我相信主人一定有能力克服所有的困难,即便再伤心难过,你也会勇敢的撑下去的……

“荧惑,告诉我会发生什么事?荧惑?”连叫几声,它都不再开口,这让皓月只能抚摸着月光石手环低喃,“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阵莫名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冷颤。

尾声

“这里头写的是什么?”

桌案后的琅邪质问呈上奏章的御史中丞,身为监察官自然要负责监督各城郡守的言行举止,顾名思义,也就是君王布在全国的眼线。

约莫四十上下的御史中丞暗中吞咽了下口水,担心说错了话,脑袋就不保了。

“回王上,这些都是各城的郡守托微臣呈给王上的密折……据说近来各地均传出乱党意图谋逆的情事,唯恐发生意外,因此才紧急上奏朝廷。”

他冷哼一声,“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王上,这回的情况不同。”御史中丞语重心长的说。

琅邪沉下俊脸,“怎么个不同法?”

“那些乱党说……说……”

“说什么?”

御史中丞结结巴巴,“说……”

“快说!”他最讨厌说话不干脆的人了。

深吸口气,御史中丞硬着头皮说下去。“微臣斗胆禀告……那些乱党四处谣传天女降世,是为了推翻……推翻王上。”在两道冷酷的目光下,再也不敢往下说了。

“爱卿口中的天女指的是谁?”琅邪口气森冷。

“微臣……微臣……”

口气冷得可以冻死人。“爱卿也不知道?”

“回、回王上,根据传闻,这位天女就是……就是即将被册封的容妃。”砰!一只铁掌拍在案上,吓得御史中丞马上跪地求饶。“王上开恩!”

琅邪气得眼睛可以喷出火来。“朕的爱妃何时成了天女?朕怎么会一点都不知情于”一群妖言惑众的愚民!

“王上息怒!”

置在案上的手指关节格格作响,用力抡成拳状。“这些乱党居然胆敢打着朕的爱妃的名号公然造反,朕绝不轻饶!”就是因为有这些人,这阵子丞相和其他大臣才会天天进宫来谏议他打消册封皓月为妃的念头,让他耳根子无法清静。“查出主谋者是谁了吗?”

“因为这些乱党的行事秘密,至今还一无所获。”

闻言,他马上勃然大怒,“一群没用的东西!”

御史中丞双脚发软,伏地不起。“微臣无能!微臣惶恐!”

琅邪下颚抽紧的沉暍,“磨墨!”

身后的内侍总管应了声,动作一气呵成的在铜雀瓦砚上注水,接着执起漱金墨在砚上磨了几下,再从山峰形的笔架上挑了支笔管是玳瑁所制的兔毛笔,在砚上沾了两下才递给琅邪。

琅邪很快的下了道圣旨,将笔暂搁在墨床上,“立刻传达朕的旨意,尽速抓到这批乱党背后的主谋者,还有……只要与这件事相关的一干人等,一律严办,绝不宽贷。”

“微臣遵旨。”双手并拢,恭敬的接下圣旨,旋即离开御书房,顿时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琅邪冷哼一声,“什么天女?简直是胡扯,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想假藉爱妃的名义造反。”

“王上。”甚少干涉朝政的内侍总管不得不出声。

他冷眼一瞟,“你想说什么?”

“奴才以为这背后肯定有人在唆使那些百姓,百姓们也是无辜的。”子婴不希望见到太多杀戮,让琅邪的双手沾满更多鲜血。

“朕当然知道,不过百姓们若真的无辜,就不会想谋反,这表示他们心中早有这种念头,朕绝对不允许!”琅邪赫然从席上起身,作势往门外走。“朕要上璎珞宫去。”

只有待在皓月身边,他的心情才能平顺祥和,而不会像现在这般烦躁不安。

子婴又拦下他。“王上。”

“又有什么事了?”

“菀妃娘娘那儿您好久没去了。”他点到为止。

琅邪横他一眼,“她来跟你抱怨了?”

“奴才不敢,只是这样会让丞相大人又有机会反对王上册封皓月姑娘为妃了,对皓月姑娘不是件好事。”子婴说得中肯,也让他听进去了。

“朕居然还得看大臣的脸色?和其他国家的君王相比,朕大概是第一个。”嘴里尽管这么说,不过琅邪还是去了飞燕宫。

病假躺卧在榻的菀妃别有一番荏弱的风情。“王上,您终于来看臣妾了,臣妥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美目泛红的她作势起身,却给制止了。

琅邪在床头坐下,扶住她的肩头,“躺着就奸,别急着起来。爱妃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病了?怎么没人来通知朕一声?朕好早点来看你。”他倒想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她很懂得进退应对。“王上日理万机,臣妾哪好为了一点小事去烦王上,有王上这句话就够了。”

“回王上的话,娘娘这两天突然身体不适,整天提不起精神来,”从娘家带过来的老宫女自然得替主子多争取一些关爱的眼神。“连吃也吃不下。”

俊朗的眉毛挑起一道,“有这么严重?宣太医来看过了吗?”

“太医来过,不过也找不出原因来。”她说。

“是吗?”琅邪凝睇着状似虚弱的菀妃,那眼光像是要穿透她的心事,笑得好轻柔、好危险,“爱妃要是真的病了就得好生休养,那朕改日再来看你。”

“王上。”听见他要走,菀妃顾不得其他,赶紧撒娇使嗲一番。“臣妾好不容易才盼到王上来,王上真忍心就这么走了?”

琅邪呵呵一笑,“想见朕就老实说,别耍无聊的心机。”话中警告的意味浓厚,让她心头一凛。

“臣妾不敢。”菀妃笑不出来。“臣妾是真的身子不舒服。”

他也不好表现得太绝情。“究竟是怎么了?”

菀妃一脸欲言又止,“王上……臣妾、臣妾觉得宫里不太干净……”

“不太干净?”

“是。”她睑上有着不是佯装出来的惧意。“臣妾前几日半夜突然醒来,发现床头有道黑影闪过,以为是宫女不以为意,接着便听见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原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