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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式微胡不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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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不知是自己太敏感,还是事实就是这样,总感觉沈易南顿了一下。
“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为何如此失落?
“你有事情要忙?可是我炖了排骨汤”后面的声音好轻好轻,轻到只是喃喃低语。
男人面色一缓,满屋子的女主管立即眼冒金星。
“你先吃,我尽量早回”
挂了电话,不知怎么,排骨的香味竟有些反胃。兴致缺缺的栽倒在沙发上。不知何时,昏昏欲睡。
沈易南回来时已经快凌晨,其实林言并没有睡熟,他推开门,替自己盖了盖被子,又转身到浴室洗澡,哗哗的水声下,林言格外清醒,空气中还有沈易南留下的味道,酒精加上香水,Mary身上的香水。
头痛得厉害,所幸坐起来,清冷的夜,柔软的月光。
沈易南披着睡袍轻轻走过来,头发还没有擦干,看到林言坐在床上,他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惊讶来。
“怎么还没睡?”清凉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睡不踏实,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空气中还有那股味道。不舒服,甚至觉得恶心。对于自己现在这种BT的心理,林言还真是意外。不过发自内心的不舒服。
“你呢?怎么忙这么晚?去哪了?”
“都是小事,小事”感觉到沈易南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侧过头去,他居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心中突然觉得很烦闷。
“小事?某人的红颜知己都找到杂志社门口了,还是小事呢,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伸手轻轻地掐了掐他的脸,手感真不错,好像比自己的皮肤都好。
“都怨这张脸,惹多少麻烦!”
“沈太太,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嘟囔什么呢,我在这张脸招你惹你了?”
林言被沈易南突然地声音吓到了。
“喂,你不是睡着了,装神弄鬼的,吓死我了”
“我是被你硬生生的掐醒的,怎么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我怎么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你的错”
沈易南貌似清醒了许多,也来了兴致,难得有机会和她吵架,还真是罕见,也就坐了起来。
“那我倒是要问个明白,我怎么就错了,您就算给我定罪也要有个服众的理由吧。”
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mary;中文说得不错!”
还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心里倒是有些小小的窃喜,难道这是吃醋了?沈易南的表情被林言悉数收入眼底,不自在的忙着解释。
“我只希望你可以妥善处理你的私事,不要影响我的工作,生活。”
软糯糯的声音下是理智冰冷公式化的字句。呵呵,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放心,以后她不会再去打扰你了!”一字一句,真真切切。
利落的起身,走了出去。
今晚的夜格外寒,冷到竟然有一丝瑟缩,窗外是一片宁静,目不转睛的望着那片宽阔的领域,直到太阳慢慢从地平线升起,一缕缕光填补了大块大块的空洞,眼睛竟然被刺的酸痛无比。
日子究竟怎么了?是谁蹉跎了时光?又是谁丢了找寻幸福的希望?
窗外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摩擦着地面,似乎连那绝尘而去的背影都历历在目。因为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所以日子总要过下去的,不是吗?无奈的笑了笑,嘴角牵起一丝苦涩。
掀起被子,晕乎乎的站起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言慌忙跑到浴室。
“究竟是怎么了?”
☆、第四十三章 至此山水不相识 1)
林言流产对于偌大的沈家来说就是天一样大的事,沈老爷子大怒。在书房里狠狠的教训了沈易南整整一天,连晚饭都没给,他自是不知林言流产的缘由,只是以为林言身子虚,再加上母亲病重过于操劳。就算是平时在宝贝沈易南,这次也绝迹的是忍不了了。考虑到住院不方便,沈董事长特意命人把林言接到了沈家老宅,让张妈悉心照料,细数下来,也已经半月有余。
林母的后事是沈易南一手包办的,那时林言还在不分昼夜的昏睡。没敢告诉林父流产的事,所以直到现在,林言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老宅子,每日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看不出悲伤,可是却会在夜晚独自默默流泪。
在林言又一次在黑暗中抹眼泪时,身边的男人轻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把她搂在了怀里。他的胸膛沉稳有力,他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随手擦了擦眼泪,眼神中恢复以往的倔强。用力的挣脱开他温暖的怀抱
“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言言、、、”
“沈易南,我早说过,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一天,想要恢复自由,我一定成全你,你又何必背着我呢?”
眼泪不自觉的染湿了枕边。沈易南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奈
“别哭了,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呵,身体,对啊,现在孩子也没了,你更不需要有什么牵绊了,或许这孩子知道就算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也未必会幸福,所以不如不来。我突然很庆幸,流产就对了。”手指不自觉的捂上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可爱得小生命,或许她也有一双明亮的眼
“你在胡说什么?”沈易南的声音带了些激动,
“事实,不是吗?沈易南,咱们离婚吧!”
嘴唇里划出最冰冷的词眼,男人的眼中凉到彻骨。
“你做梦,以后不许再提离婚”
林言做起来,眼中还隐含泪花。
“现在的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意思,本来结婚就是个错误,早结束早解脱。”
“错误?解脱?难道这段婚姻让你这么屈辱?你就这么后悔?”
“没错,我很后悔,我后悔为什么当时头脑发热的和你结婚,后悔为什么明知道日子过得没滋没味还和你这样耗着,我后悔一定要把自己陷入这么狼狈的境地才知道回头。我更后悔没有早点给你自由,让你沈董亟不可待的在外面风花雪月!”
“Mary的事情我可以和你解释、、、”
“解释,你能解释什么,我不想听,你不用浪费时间了”
“那你想听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婚,我要离婚。”
“呵呵,或许你可以坦白告诉我,你更急着找你的救情人再续前缘”沈易南的眼中除了冰冷更多了一丝疯狂的醋味,嘴角牵起一抹嘲弄的笑。
林言被他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
“不管是谁,都要好过在你身边,沈易南,咱们结束了!”
起身,点了一支烟,沈易南的声音生硬粗哑。
“结束?我要是不喊停,就算是演戏,你也要给我好好演下去。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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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丫头啊,没关系,你和易南都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别再伤心了。”
沈老爷子看着一脸憔悴的林言,心里满是心疼,真是个让人揪心的丫头。
“爷爷,你别担心,我没事”苍白的面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易南这两天也不着家,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这孩子,面冷心善的,你别和他生气。”
看着老爷子苦口婆心的哄着,林言竟觉得心中有一丝不舍,好歹也做了一年多的沈家人,感情是演不得假的。
“爷爷,您别担心了,我想得开”
又怎么会想不开,马上都是各奔东西的人了,好聚好散便是最好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太太,如果你还想继续和我找别扭,我倒是觉得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我知道你很忙,那也请你百忙之中空出时间回来一趟,有些话,还是要坐在一起,当面说出来比较好。”
“知道了”
对着白色的电话,林言眼神空洞,嘟嘟的忙音让人觉得心寒。
“小白,下班来我沈家老宅子一趟,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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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十指尖尖的轻抚小腹,自从知道了孩子曾经在那里长大过,林言就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抚摸她。仿佛他没有从自己的身体离开过,他还在茁壮成长。
五点刚过,孟小白风风火火的上楼来。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沈易南家还真是烧包,这么大的别墅就几个人住着,简直是浪费资源吗,又是游泳池又是后花园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一边挂上外套,还不忘记发表一通感慨。
“就你话多,坐下,陪我聊聊”
“好滴,恭敬不如从命哈,对了,沈易南呢,算了,就这种败类,我就多余问他”
那日,孟小白也是那幕限制级画面的直接欣赏人,自此之后,提起沈易南除了瞪眼睛就再没了别的。
“他应该也快回来了!”言语之中似有所指,只是孟小白不明白而已。
不敢把话题谈的太伤感,小白一直没敢提孩子和林母,只是尽量把气氛跳动的活跃些。公司八卦,工作趣事,相亲偶遇,无一不充满笑料,林言觉得肚子都笑痛了,不知觉得有附上小腹,眼角渐渐湿润。孟小白把他的动作看在眼底,却不知该如何劝解。
窗外响起了汽车摩擦地面的声音,终于还是回来了不是。
林言突然嘴角含笑,孟小白不知所措。静静等待下文。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只是听上去没了往常的坚定,倒是多了些犹豫,呵呵,沈易南,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小白,你知道我对于流产是怎么看的吗?”
突然地询问让孟小白吃了一惊,一直尽力避免的话题就这样提起来。
“言言、、、”
“我觉得是解脱。”
“言言,你别说气话”感觉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林言的眼底笑意更深。继续这不瘟不火的叙述,就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知道我为什么怀孕了近两个月都没有告诉沈易南吗?”
“言言,你不是、”
急速的打断孟小白的话,林言的音调有些提高。
“我之所以没告诉他就是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我想,即使不流产,我也会打掉他,本来就荒唐的婚姻在加上一个荒唐的孩子,岂不是笑话。我一直都在避着他吃避孕药,这次只是个意外,意外。”
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巨响,随即便是慌忙下楼的声音。
“可惜了那个精致的古董花瓶!”林言的笑容很美,可是眼神确实无尽得哀伤。孟小白看了看门外满地狼藉的花瓶碎片,不可置信的看着侧卧在躺椅上的女人。
“言言,你这又是何苦呢,明知他就在门外,你还说这些话刺激他,你不是早和我说过,要不是流产,你本没发觉自己怀孕的,这么伤他,你就不心痛吗?”
“痛,可是早就麻木了,我若是不这么说,他是不会同意离婚的。我只想离开这里,就算让他恨我也在所不惜。”
“言言,你别这样,你突然让我觉得好陌生;。”
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林言再也没办法假装坚强。
“小白,帮我简单的收拾收拾东西,我要搬回我原来的房子”
“一定要这样吗?”
“对,非这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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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沈易南再也没有回来过。老宅子清静惯了,谁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妥,毕竟沈氏的企划案千千万,若是存心忙起来,就是老爷子,也会被满的滴水不漏。
林言借口回家陪父亲,在沈老爷子慈爱的目光中离开了沈家大宅,简单的打包了行李,原来不过是一个行李箱而已,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挥一挥衣袖,一年多的日子也就如同过眼云烟,想来缘浅,何必深情。
有孟小白的帮忙,很快就安置完毕,熟悉的房子,却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在厨房做饭,他在沙发熟睡,柔软的大床上还有曾经紧紧依偎相互取暖的两个人。光影交错,不如不见。
习惯性的摸了酒杯,朗姆酒的色泽依旧诱人,在高脚杯里散发着致命般的香气,浅酌一口,这滋味还真是久远了。一杯下去,竟在舌尖回味流连,不禁嘲笑自己的贪婪。
孟小白愤怒了 ,不过是转身的功夫,一杯酒就这么灌了下去,您还当你是美少女战士呢?不客气的抢下酒杯。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珍惜自己,刚刚没了孩子,又开始酗酒,您是不是活不起了?”
“哈哈,是啊,物价飞涨,通货膨胀,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呸!”
“得,您当我没说,君子不夺人所好,酒杯拿来!”
“不可能,从来君子多小人。您老就歇着吧!”
潇洒的拎着包包,孟小白翩然离去,空留林言一人独惆怅。
几天前岳倾岩就打过了电话,沈家孙媳妇流产,惊动了市内各大医院的专家主任,这阵仗,相比这些“相关人员”想不知道都难,毕竟也是老同事了,即使是嘘寒问暖,也觉的多少是带了些真诚的。坦率的传真了份辞职报告,岳倾岩也没有多说,沈家家大业大,这么大变故,自是要休整一段。只是辞职终究是过了点。
“林言,其实作为你个朋友的立场,我倒是建议你身体康复后回来上班,至少能少些胡思乱想的时间,忙碌的感觉有时是很幸福的。”
“辞职这件事我考虑的很清楚了,放心,我不会难为自己,不过还请你忙个忙,暂时不要让沈易南知道。”
“随你的意,不过,你们这又是何苦”
是啊,何苦呢!何苦搅了这一池子的安宁,想得开,想不开,结果都是笑谈吧!
四月的天气本该是春 暖 花 开,可惜S市的冬天似乎没再流连,推开窗子,瑟瑟风吹,站得久了,也是一阵子恶寒,真是个怪天气。
林言正在打扫卫生,确切的说,是在超级认真的整理那些宝贝酒瓶,不过住了一周,空酒瓶竟然堆了慢慢一个纸箱,若是被小白瞧见了,定是要发飙的,怪不得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已经一年多“从良”,若是诚心想要捡起来,这酒瘾还真不是盖的。
☆、第四十四章 至此山水不相识 2)
费尽力气的整理了废酒瓶,气喘吁吁的搬到了门口,谁料刚一开门,就撞到了一堵人墙,沈易南抱着手臂斜睨着一箱子酒瓶,眼中满是嘲讽。
“哟,醉生梦死是不是就是你现在的状态”
林言本觉得有些许窘迫,可是听得他的语气,反倒理直气壮起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既然该说的早已说清,何苦各自困扰。
“沈董,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恕不远送了。”
显然沈易南没想到林言会是这个态度,
“你背着我不要孩子,我当你一时想不开,你心心念念的着旧爱,我当你用情专一,爱情至上。你提出离婚,我当你一时的气话。就算现在离家出走,躲在这里,我还心甘情愿的找来,等着你回心转意,林言,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易南语若冰霜,眼神冰凉,神情中是一丝倨傲。对面的女人不怒反笑。
“你错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所以不等你的真爱找上门,我就自觉地给她挪地方,沈董,我觉得做前妻做成我这样,即使算不上高风亮节,最起码善解人意还是当得起的!”
“你、、、”难得沈易南也有被气得无语的时候。林言心里总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前妻也是要有证书证明的,现在你还是沈太太,就算要另择高枝也请你勿骄勿躁,别丢了我沈家的人”
“呵呵,放心,我就是再急也急不过你。”
“那是最好!”
你一言他一语,气氛降至冰点,懒得敷衍,林言伸手打算关门,谁料沈易南动作敏捷,长腿一伸。半关的门卡在那里,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彼此的眼神中只剩下倔强。到底还是生活了一年多,沈易南的性格林言清楚得很,在这耗着也只是让邻居看笑话。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手,兀自进屋去。
沈易南对这里自是相当熟悉,鹰一样的眸子环视一圈,还是原来的样子,目光触及那面酒柜,眼神微眯,显然架子上的酒已经喝了七七八八,不自觉皱了皱眉,不过才搬过来一周多,怎么喝了这么多。转身注视着正在努力减少存在感的女人。这段日子她瘦了好多,本来就很消瘦的脸蛋现在看来也就只有一掌大,下巴比以前还要尖。以前每次缠绵过后,她都会把脸埋在自己的胸膛,尖尖的下巴总会硌疼自己。眼眸依旧清亮,凉到让人无法直视。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把这个签了。”语气中除了不耐烦,还有一丝忐忑。
顺着林言的目光,沈易南看见吧台上摆着两张A4纸,拿起来,五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离婚协议书”。
“你若是不来,我也准备过几天去给你送去,刚好,倒是省事了。”
背对着林言的沈易南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变得猩红,后背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似乎在酝酿一阵狂风暴雨。
见沈易南久久没有什么反应,林言的心中更加的忐忑,无论何时,沈易南的气场总是那么强大。
“咳咳”
“笔就在旁边,签吧”
一直在压抑的男人此时早已经怒火中烧,缓缓的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拿起薄薄的两张纸,对着对面的女人,嘴唇轻启,眼中的愤怒难抑、
“刷~”
两张纸就这么一撕为二,轻飘飘的落在羊毛地毯上,如同折翼的蝴蝶。没了存在的价值。
“沈易南你干什么,好聚好散不好吗?”
“好聚好散?我劝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收拾了东西马上和我回去。立即,马上!”
沈易南的语气霸道坚定,气势非凡。可是林言有岂是轻易妥协的人,他的霸道悄悄激发了她的倔强。
“我不”
“你再说一遍”
白希的皮肤,樱红的嘴唇,呼吸中好似都有红酒的香味。
“我说我不,我不同意,我不会搬回去,我要离、、啊唔唔唔”
突然地大力让林言失了平衡,沈易南抓起她的肩膀,霸道的把她压在了床上,冰凉的嘴唇死死的扣住她娇嫩的唇瓣,离婚这两个字终究化在了霸道热烈的缠绵中没了下文。他故意的箍住她的头,海藻般的长发早已凌乱,苍白的脸色因为急切的亲吻染上了一丝红晕,空气中的暧昧越来越浓重,林言强迫自己脱离出这份柔情,理智慢慢的恢复到眼底。两只手试图推开身上早已愤怒的男人。无奈心有余力不足,感受到身下人的抵抗,沈易南更加的变本加厉,丝滑的布料在一声裂帛声中碎成了一片。
堪堪的摆脱了他的嘴唇,林言的声音带着娇喘
“放开我,你疯了吗?放开”
头顶上是一声冷笑。
“放开?别天真了,我早说过,这个游戏什么时候结束,由不得你,离婚?你想都别想。”
感觉到林言的双眸暗了下来,沈易南心如刀绞。
“怎么?伤心了?呵呵,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姿态,我看着恶心”
林言没想到沈易南的说话竟然如此刻薄,眼神中满是愤怒,用尽力气推开来他,捂着身子,似乎只有逃离。沈易南短暂失神,随即大手捞回了试图逃开的林言,再一次将他扔回床上。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疯子?就算是疯子也是被你逼疯的。”
疯狂的除去身上的衣物,沈易南的眼神中满是冰凉,林言已经不在抵抗,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不得到誓不罢休。挣扎又有何用?
“速度解决,然后马上消失,还有,你现在让我觉得恶心,就像个十足的嫖客”
她的语气太过绝情,她的眼神太过嫌恶。
“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就是妓女,你都没资格做”
柔软的大床上是两具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他们互相折磨,互相纠缠,直至精疲力竭,剩下了声声喘息。沈易南践行了他的话,这一次,林言觉得自己比妓女还要贱,凌辱,污蔑,各种生冷折磨的姿态,原来没有了爱和怜惜的纠缠,真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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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除了清新,更多的是孤单和悲凉,因为少了热闹,喧嚣,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一种抽离般的伤心和无奈涌上心头,抽丝剥茧的褪去繁华,直流的一滴心酸泪。
靠在车边,一地的烟蒂泄露了时间的悄然流逝,似乎眼前还有几个小时前林言悲戚的双眼,怎么会弄得这般狼狈,
是孽缘?是牵绊?
“出来吧!”
沈易南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有着毋庸置疑的坚定。角落车子上的男人低笑,休闲帽下是一张有着古铜色皮肤的性感面颊,潇洒的打开车门,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子两侧,悠悠然的走过来。
“还是这么聪明,我以为你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么显眼的车子,还想玩跟踪?幼稚”
男人的余光扫过角落里的红色法拉利,红得耀眼。
“OK,沈董,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不如我来帮你?玩腻了白皮肤高鼻梁的法国女郎,还真觉得咱们中国女人最有味道,尤其是有气质还有点小别扭的女人。”邪邪的目光挑衅一般的看着那扇窗,淡紫色的窗帘格外显眼。
“如果你还想活着滚回法国,就给我离她远点!”
“哈哈,我好害怕呀,沈易南,你以为是我是小孩子嘛?马上要到手的鱼儿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可惜了我的饵,林言,毕业于x大新闻学专业,毕业后工作在岳倾岩的杂志社,一年前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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