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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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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敏很悲剧的发现自己竟哑口无言了!

该死的,什么时候起,这个佟家的小少爷成了她心头上的一个软肋了?

她竟是这么这么的放不下那孩子……

还有,刚刚她还在想啊,今天晚上,她该睡哪?

之前,她有跑去给佟麒穿衣裳时,曾问:“儿子,我跟你睡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我这床这么小,妈妈怎么睡!”

好吧,那童床实在没多少空间来再挤下一个成年人。

“妈妈,您和爸爸真吵架了吗?要是真吵闹了,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你得和我爸睡,爸爸说的,夫妻俩,床头吵,床尾合……去,乖乖回房睡……”

就这样,她很悲剧的被轰了出来。

现在,她又把那个男人给得罪了,两个人闹的这么僵,接下去,她得何从何去呀?

宁敏狠狠捂了捂嘴,觉得恶心,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刷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通通洗了三遍,洗的牙血都要出来了,舌头上都在冒血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干净,太脏……心里恼火啊……

从孩童时开始,她就是个幸运儿,但这几个月呢,好运似乎远离了她,她和一起起的磨难成了难兄难弟。

一次次的打击改变着她的命运,一次次的死里逃生,都没给她带来新的起航——不久之前,她被男朋友抛弃,被追杀,被逼入绝境,现如今,她又遭人欺辱——她的人生从来没这么晦暗过。她也从没被这么欺负过呢!

好,很好,佟庭烽,这梁子,我跟你结上了!

哦,可恶,她怎么就没办法从那酥麻感中回过神来呢。

心砰砰砰犹在乱跳,她狠狠的往脸上泼水,难掩怒气的从洗手间出来时,却看到佟庭烽这个可恶的男人,不知何时又换上了一身外出的衣裳,烟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衣,一边打电话,一边从儿子房里出来,正好从她面前经过,和他撞了一个正着,她很威武的把他手上的手机撞到了地毯上。

“那我等你……”

手机落地时成了免提,有一个娇软的能把男人的骨头酥掉的的女人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戏弄,是件有趣的事

宁敏瞄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安娜。

哈,又是那安娜——

她才平静下来的脸上,翻起层层惊涛骇浪,讥讽之词喷薄而出:

“前一刻和妻子打的火热,后一刻和**谈情说爱,佟庭烽,你的节操在哪里……”

这次话,很有可能会再次激怒他,可是她就是忍无可忍,这该死的男人,实在太有本事让她发飙失常了。

“嗯,你等着,我会给你带宵夜,半小时后见。”

佟庭烽若无其事的拾起手机,当着老婆的面,答了一句。那边传来女子欣喜的答应声,然后又小心的问了一句:“烽,谁在和你说话?”

“一个不认得的外人!”

这句话,一点也没说错。

“哦,那你早点过来!”

那女子甜甜的应了一声。

“嗯!”

他指尖轻轻一触,挂了电话,将手机塞进衣兜,双手插袋,瞅着那张怒气越来越重的精致脸孔,以及脸孔上那一颗颗犹挂在上面的水珠,以及唇角溢出的隐约可见的牙血,心情并没有她的话而败坏:

“怎么,和我接吻,觉得弄脏你了吗?你好像忘了,那牙刷是我用过的,有种你别用,这睡袍是我贴身穿过的,有种,你别穿。对了,还有,我刚刚发现我的短裤少了一条。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有偷穿男人短裤的嗜好。最重要的一件事,身为丈夫,很有必要来提醒你:我们是夫妻,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你浑身上下全沾着我的味道,早已经洗不干净……”

“佟庭烽……”

天杀的,这男人,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潜质。

“你叫的再响都没有,儿子就是证据,他继承了你我的dna!这事,无论你怎么赖不得都赖不掉!”

他扬扬手,潇洒的从两眼冒火的女人面前走开。

*

跨出大门,叫来保安交代夜里的巡夜问题后,他迈进自己的宾利,一回想刚刚那女人被她吃的死死的光景,佟庭烽笑的嘴角都快抽了。

天,他这辈子还从没有用这样一种口吻戏弄一个女人过,在外,他从来是坤士的代名词,还真没做过强吻女人的事过,但今天做了,而且感觉这滋味,还真是不错。

咬上去很有肉感,软的不可思议,只是这女人也太强悍,把他的嘴唇都咬破了——嗯,可他并不后悔,虽然行径很小人。

他又捂了捂唇角,启动引擎,车子若子弹一般弹射了出去。

一突然之间,他觉得这显得无聊的人生,莫名的多了一些无法掌控的乐趣——冒牌老婆,是一个意外的存在,而他开始有点期待这个老婆时不时闹出来的一些小插曲,来丰富他这显然枯燥的生活。有种小小的被刺激到的兴奋感。

*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安娜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正等着佟庭烽的到来,她想在今晚把男人留下!

安娜

四十分钟后,佟庭烽到来了御宫别墅区,保安守在门口,见到这辆熟悉的车子出现在视线时,连忙放行——

所有人都知道御宫十号是佟先生盘给安家的别墅,安家因为有佟先生的扶持,而度东山再起。所有人都清楚,安娜是佟先生外头的女人。所有人也都在静观其变:佟先生究竟要磨到几时,才决定把这位在外被人称之为佟太的女人扶正。

跨进大门以后,安德,安娜的父亲,迎了上来,一脸歉意的说:“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讨扰你。”

“没事。要不要马上送医院去观察一下?”

佟庭烽和声问:“就要做手术了。可最近她昏厥的症状发生的实在有些频繁,或者我们该听取一下专家的意见,虽然我知道伯母是心脏方面颇有权威,但集思广义,才能更好的让小安得到最最合理的治疗。我实在见不得她病发受苦。”

“嗯,我和安娜妈妈也是这么想的,还想劳驾小佟帮忙联络一下那位名叫mike的心脏专家早点过来给安娜做一个全面的会诊,等她身体状态稳定之后,再把手术时间给定下来。”

“mike今天已经抵达巴城,这样吧,明天开始就让安娜住院吧!开始接受术前常规检查……”

“如果是这样,那是最好不过!”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上楼,到了安娜房门口,安夫人正好从里头出来,看到佟庭烽时微微一笑,冲里面喊了一句:“娜娜,小佟来了!小佟你进去吧!我给你们去准备一些水果!”

安德夫妻很识趣,笑着替他们把门合上。

床上翘起了一张显得秀致婉约的脸孔来。

“感觉怎么样?”

佟庭烽坐到床上时,给了安娜一个贴额吻,一派绅士风度。

“见到你,我就不药而愈了。烽,刚刚我又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实在有些后怕,真怕这眼睛一闭,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安娜眼睛发亮的甜甜一笑,向他扑了过来,环住了他腰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独有的幽香,她的身子顿时一僵,想到了刚刚在手机里听到的那个冷厉的女人的声音,心头莫名一紧。

她知道今天他去学校接儿子放学了,每个周末,他不管如何忙,总会抽出一些时间去陪他儿子,今天也不例外。与往常不同的事,今天他把他太太也带了过去。

虽然她知道那个女人,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可听说他们要一起过周末,心里就堵的厉害。这一堵心就难受,这一难受人就晕厥了过去。母亲把她救醒之后,见她魂不守色的,就给佟庭烽去了电话,很快他就打了电话过来,说要过来看她,这令她很开心。

但是,他身上的香,令她的眉又皱了起来。

她咬着唇抬头,无奈的睇着。她知道他在外女朋友很多,但是,他来见她时,身上从来不带着别的女人香。

“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她轻轻说,语气有点幽怨。

“是吗?”

佟庭烽一怔,扶她坐好,嗅了嗅双手,还真有一股子浅浅的属于那女人的气息缠在了他身上。但他没有解释什么。往床边的小沙发坐了上去。

“你的嘴,怎么了?”

她眼尖的看到了,看样子是被咬伤的。

安娜的脸色微微一白,他和韩婧刚刚在做什么?

上~床吗?

夜半,佟麒病发

“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天亮后,我送你去医院!”

佟庭烽重新站起,扶她躺好,给她掖好被子。

安娜静静的睇着,情知他撒谎,却也不拆穿,往里边挪了一挪,拉住了他的手,一脸期待的道:“好。要不,今晚,你留下吧!我想抱着你睡……”

她收拾起心里的失落,殷殷的望着他:不管怎么样,这么晚他还能放下妻儿往这里赶,足可证明她才是他最最在意的那个人。

安娜有一张很漂亮的脸蛋,瓜子脸,显得娇俏,只是因为长年病着,脸孔呈现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安夫人和佟庭烽的母亲何菊华是闺蜜,安娜从小就叫佟庭烽做佟哥哥。曾经他们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交情。之后,佟庭烽出国求学,回国服役两年,退伍后正好赶上祖母的寿辰。当时安娜十六岁,还在读初中,虽然有心脏疾病缠身,可她很热情开朗。一见到他,就佟哥哥佟哥哥叫个不停。他们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有了更多的接触。然后,他们就相处到了如今,一晃就是十年,昔年的小丫头片子,如今,已长成了小女人。

他挑了一下眉,瞅了一眼,眼神并不热烈,是依旧一如既往的冷静,但他没拒绝,脱了长风衣,往她身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

紫荆园,宁敏正在考虑是今天是晚上怎么睡?

她四处考查了一下,楼上倒是有一间客房,里头有床,但没有被褥,除了儿童房,以及佟庭烽睡的房间,她暂时找不到可以睡觉的地方,也没有发现棉被毛毯之类的多余的床上用品。

她推进佟庭烽的房间,以黑白相接色为主旋律的房,彰显与整座别墅融为一体的古典风格,很清冷,属于佟大少所独有的清凉气息,充斥在他的房间内。

闻到这个气息,宁敏就有一身浑身起栗子的感觉——总觉得嘴里还沾着他的口水似的,疼的感觉无法消散开去,霸道的侵犯着她的潜意识——真是可恨。只要一想到自己穿着他的睡袍,以及小裤,她越发觉得浑身上下爬着千万只蚂蚁似的。可恨的是她居然束手无策。

她思来想去,决定不虐待自己,哪里暖和睡哪里,明天天亮把江姐叫过来,或者,她带上儿子回祖宅,对于一个半夜三更跑出去找情~妇的男人,她对他除了厌恶之外,就是厌恶。

正当她钻进那被暖气薰的暖暖的羊绒被,门外忽传来了敲门声,一阵轻轻的很痛苦的低叫响起:

“妈妈,妈妈……”

“怎么了?”

她赤着脚跑了过去,看到小家伙捂着肚子惨兮兮的巴望着,额头上铺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子,脸色白的就像纸一样。

“妈妈,我肚子痛!”

“痛在哪里位置?”

宁敏忙把娃娃抱了起来放在床上,问他,并且小心的碰着他的肚子。

“这里!”

佟麒指了指小腹右侧,惨兮兮的说:“以前也痛过几回,在幼稚园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今天疼的忍不了。妈妈,我要死了吗?”

“胡说八道。这个地方是阑尾炎发足的部位。死不了人的。妈妈马上带你上医院,你忍忍……”

“可爸爸不是出去了吗?爸爸刚刚跟我说,他有个朋友生病了,他要去看看。可能晚上不会回来了,让我像个男子汉一样,在家陪妈妈。紫荆园离医院好像挺远的……”

***,明明就是去会**,却和儿子说是看望友人。

宁敏一听,眼里就喷火,这混蛋倒是很能编,看朋友?

“知道你爸爸电话吗?”

“知道!”

“报出来!我把他叫回来。”

哼,她倒要看看,是他的“朋友”的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188****9898……”

宁敏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无人接收。

最后一通,响了很久后,终于通了,但里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柔软的声音:

“喂,哪位?”

医院,宁敏发飙

很好,连手机都交待给那女人了!

“告诉佟庭烽,他要是还要儿子,就赶紧回紫荆园……”

她冷一笑,啪的挂断电话后,见小麒已经疼的蜷成了一团,没有再多等,而是直接打了急救电话。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拉响着警报声来到了紫荆园,把痛的几近昏厥的佟麒给接上了车,而她呢,因为没有现成的衣服可以穿,只好套上佟庭烽的毛衣和裤子。

那家伙大约有一米八五的个头,而她的个子,也算高的了,一米七的个头,可穿他的衣裳,无疑就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坏孩子,但她没有其他办法,第一次穿成不伦不类的模样钻进了救护车,一起去了梅湾中心医院。

守门的保卫一看这架势,连忙打电话给佟大少,没打通,关机,他再打电话给陈祟。

此刻的陈祟正睡的香,电话铃声响了好几遍,才接,一听这个情况,整个人马上清醒过来。挂断电话后,再打Boss电话,的确关机,他没有多想,换了衣裳,就往外奔了出来。

**

夜半送孩子上医院,宁敏不是第一次遇上,在中国,她女儿也曾因为发高烧,零辰一点,在风雨交杂的夜里,她独自带女儿看过急诊,可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以至于到医院之后,接待急诊的医生和护士,都冲她频频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你是佟麒家长吗?”

检查完毕后,医生来到了她面前。

“是!”

“你儿子右下腹发现多发囊状物,腹部多发脓腔已经形成。也就是说,孩子阑尾炎发生穿孔已经有段时间了,这些浓汁是引起孩子腹痛、发热的原因。必须马上做脓腔冲洗介入治疗术,用药物反复冲洗,直至抽出澄清液体。过来签字吧,然后把钱去交了,我们好安排手术……”

宁敏没吭半句,乖乖签了字。

“咦,快去交钱啊!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能不能先做手术,钱等天亮之后再交……我手上没有现金……”而且连手机都忘了带。

“那就等天亮把钱交了再安排。暂时挂点点滴消一下炎……”

医生的脸色马上变的冷漠,合上病情记录本扭头就走。

啥?现在的医院就这么的认钱不认人?

“妈妈,我疼……”

佟麒蜷在病床上,痛苦的皱紧着小脸。

宁敏连忙凑上前抱了抱他:

“乖,你忍一下。妈妈这就让医生帮你治……”

她亲了小脸一下,急追了过去:“医生,医生,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

“医生……”

“说了不行就不行。麻烦让让,外头还有急诊呢……”

医生不耐烦的推开了她。

宁敏一个趔趄,差点往后栽了去,憋着的急怒再度冒了上来:“你给我站住。医院是治死扶伤的地方,只认钱动手术,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当医生?你没看到孩子疼成那样了吗?挂个盐水,管个屁用。”

“您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我也是按医院的流程在办事。”

医生皱眉,做医生这一行的最头痛就是遇上没钱来治病的,倒不是说他没有医德,医院也有医院的难处。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

“抱歉,梅湾区中心医院就是这样的。除非你拥有优先优护卡,否则,急诊不交钱,院方只能负责拖到第二天。”

这时,急诊大门外,好像又有人送了进来,几个护士往门外拥了出去,医生也跟了出去,显然不打算理会他们这对没钱的母子了,谁都知道梅湾医院是南方地区最好的私立医院,巴城的富人,多数都会入住这里的VIp病区,这里的就诊费用是出了名的贵。现在看来,这些医生护士,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主。良心都被狗吃了。

眼见被如此忽悠,宁敏怒了,跨上去一把抓住男医生按到了墙上:

“医生,我儿子等不了天亮,要是因此引发各种并发症,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钱我马上去筹,手术你必须马上给我安排!”

这句,还算客气,她还忍着没爆发。

但这医生很不识趣,脸孔又沉了几分:

“抱歉,本院没这样的先例,再说你儿子的情况又不算最严重,等天亮再动手术,不会有问题……“

“砰!”

宁敏忍无可忍,一拳打了下去。

医生一摸鼻子全是血,想要回击,却发现自己被这女

儿子和情人,他更在乎的是情人 (四更之一)

宁敏并不祟尚暴力,实在是这个医生实在很欠扁,真是把她给逼急了。

身后,噔噔噔,有人急奔过来,不用回头看,就知是保安过来了。

她眯着眼,盯着这脸色显得急怒交夹的医生,用重音冷笑了一句,提醒身后之人:

“我警告你们,谁要是拦我,谁要是耽误我儿子治疗,我跟那人没完。到时候,我倒想看看,把你们医院这肮脏的规定爆光开去,舆~论是同情弱者,还是维护你们这一帮只会拿钱办事的人。

“你们设身处地的摸着良心自问,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该不该成为见钱眼开的市侩之地?我又不是没钱交,只是后交补交,你们怎么就能这么利势眼?

“还有你,身为医生,只认死理,你到底有没有觉得有愧希波克拉底誓言……”

“韩婧,你怎么会在医院?”

忽然,一句清凉的询问声打断了宁敏满肚子的怒吼。

她立马回过头,赫然看到,佟庭烽和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女,推着一张急诊病床走了进来,但她没留心床上那个人。

在这样一个心急如焚的时刻,瞧见佟庭烽,宁敏心头那团急火,很神奇的被浇灭了,她立刻把医生给放了,在所有人的侧目中迎了上去,嘴里说道:

“你来的正好,佟庭烽,有没有现金,卡也行,我要去交费……”

其实,佟庭烽这张脸就是一张金卡。

她情知他一来,一切麻烦都能迎刃而解,心头顿时涌现出一种如释重负感,可下一刻,当目光落到病床上那张漂亮女人脸时,当她看清这个女人的长相时,心脏处又像狠狠被人打了几拳一般,闷痛的不得了:

哈,真是可笑,他儿子在这里忍受病痛的折磨,他倒是好,在关心别的女人,枉费佟麒把他当作偶像一样的祟拜着。

宁敏生生打住了步子,脸上富有戏剧性的露出了一抹无比鄙夷的笑,脱口就暴粗:

“佟庭烽,你他妈根本就不配做小麒的父亲。”

“小麒怎么了?”

佟庭烽本来一直牵着安娜的手,可当他看到她时,就松开了,大步走了过去。

“小麒刚刚急性阑尾穿孔发足,正等着急救,可这该死的医院,这该死的医生,就是不给治。他都要痛死了,你知不知道?他刚刚一直在叫爸爸,你呢,跑了一个没人没影。难道那些人没告诉你儿子进医院了吗?佟庭烽,你有种就继续捧着你的女人去急救,别来管你儿子的死活!”

她语锋犀利满带讥嘲的一吼完,扭头就往急诊病房而去。

边上挨了揍的医师,以及旁听的护士和保安,一听,都惊呆:啥,那小孩子,是佟大少的儿子呀……这下完了完了……

“许医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佟庭烽凌厉的扫了一眼过去。

医生一边困难的咽着口水,一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佟先生,我不知道那孩子是您的公子,我马上安排手术……”

说完,跌跌撞撞的跑开了,人家实在没那个勇气面对佟大少那冰冷刺骨的眸光——这一刻的他,悔的直想撞南墙……

躺在病床~上的安娜,翘起头,一早就认清了扭头离开的这个女人是韩婧,她眼见得佟庭烽要尾随而去,心止不住的往下沉,咬了咬牙,低声叫了一句:

“佟哥哥,我,疼……”

佟庭烽马上打住了步子,深深望了一眼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女子,终还是转头折回:

“没事的!我已经联系mike,他马上就到。”

“嗯!”

安娜趁机牢牢抓住了男人的手:“是小麒出事了吗?要不,你去陪小麒吧……”

“没关系!等安顿好你以后,我再过去!”

佟庭烽的反应,让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一件事:儿子和**,他更在乎的是**。

***

ps:佟大少绝非渣男,只是心机很深很深,他和安娜走这么近,有他的目的所在,以后会慢慢揭露出来。

结婚只是一种手段 (四更之二)

佟庭烽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心脏权威来了以后,和mike聊了好一会儿才去了手术室。临走,安夫人很歉意的说:“小佟,不好意思,刚刚我有接你的电话,可电话通了我还没听清楚什么,就没电了……”

佟庭烽微一笑:“没关系。阑尾炎只是小手术。是他妈妈太小题大做了。”

来到手术室,灯已灭,护士说,病人已经送回病房,他折回病房时,就看到“韩婧”正在仔细的替他儿子掖被角,又把点滴开的慢一点,正静静的睇着,一脸慈母的样子。

他没有去打扰她,只静睇,但凡亲眼见到的,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好妈妈,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尽快得到救治,而和医院方起了争执。问题是,她亚个儿不是。但她所表现出来的急切,却不是随随便便演一演就能演出来的。她是真的在关心。

站在门口,他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走进了这一间独立的VIp病房。

宁敏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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