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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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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到何菊华的愤怒,所有人也都看的清楚,何菊华嘴上说不稀罕,手上却一用力,就把人往楼下推下去;所有人
都有听着,常欢惨叫着往楼下掉落,头在磕到墙角时,鲜血直流,眼球翻白,当场昏厥。
这一幕,发生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一下子惊呆了所有人。
“妈……”
崔赞惊恐的瞪大眼,飞也似的飞奔下去,扶起常欢,只看到额头有血水汩汩在冒出来,他连忙用手抚住,脸色惨白,胡乱的直叫:
“妈,您别吓我,妈,您醒一醒……”
但手指,很快就被鲜血染红,血水仍源源不断的在溢出来,他一时慌了,手都在发颤。
“快用毛巾捂住,送医院,傻愣着干嘛,你妈磕到动脉了……不送要死人的……”
宁敏噔噔噔跑下去,一看那出血的情况,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跑去抓了一条薄毛巾给他捂住。
崔赞这才回过神,抱起常欢,等到快要跨出门,他又打住,怒红着双目,寒凛凛的转头,看到佟庭烽正扶着凶手走下楼来,立刻恶声恶气的叫了一句:
“何菊华,你给我听到了,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我没推她。我没推她……”
何菊华双手瑟瑟发抖,气极恨极,牢牢抓住儿子的手,替自己辩说:
“我根本就没推她。是她自己往下摔的……不关我的事……”
崔赞恶狠狠一瞪,杀气腾腾:“何菊华,有胆做,没胆承认,你会不得好死的……”
他怒气冲天的扔下一句话,跑了出去!
“我没有,我没有……谨之,我没有推……”
佟庭烽点头,抚了抚母亲的肩:“妈,我知道你没有。放心。这件事,我会查个清楚明白的。绝对不会让她白白冤枉你。但前提得把她救回来,我们才能好好的问个清楚明白……现在,妈,我送你回家。”
他现在很清楚:今天的事,全是常欢早就计划好的阴谋——听说这个女人已经病入膏肓,她这是想趁活着的这一会儿功夫,彻底搅乱佟家的安宁啊……
二
经过急救,常欢的命是抢了回来,伤口很大,缝了足有四五针,晚上十点半,手术结束,常欢还陷于昏迷状况。
“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崔赞牢牢抓着母亲的手问主治大夫乔琛。
送来的时候,乔琛在值班,看到伤者伤势挺严重,就亲自主刀上了手术台。
此刻,基本的术后检查已经完毕,乔琛记录了一些病理情况,然后才作了回答:“这要看实际情况,也许明天就能醒过来,也许还得多几天。得多观察一阵子才能得出结果……放心,没什么大碍……”
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出了病房,走道上,“韩婧”倚着墙,正在沉思。
“婧婧,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道阴影罩在她身上,他站定,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瞟着:
“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还有,常欢怎么伤成这样?脸部有多次擦伤,身上有多处淤青,出车祸?还是从高处滚下来造成的……”
“一言难尽。”
宁敏沉沉吐出一句,摇头:“具体什么情况,你就别问了。总之,尽快把这个女人治好了送出你们的医院就成,要不然,估计还有得闹腾——”
常欢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她这是摆明了想来佟家闹一个家宅不宁的,嗯,这应该就是她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了……
一顿后,她又问:“哎,对了,她的身体怎么一个情况?”
乔琛当真没有追问,跟着转了话题:
“我翻了之前她留在我院的治疗记录……”
“怎么样?”
“肝癌,晚期!”
四个字,很沉重,而后,他又补了一句:“最多还有三个月!在配合治疗的情况下。一旦离开医院的护理,一个月是极限。”
“哦!”
宁敏皱了一下眉,肚子在这个时候骨碌碌叫了起来,这才想起,晚饭都还没吃。
她捏了捏眉心,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我下班了,还没吃饭,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面馆,要不要去填填肚子?”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现在,她想静静独处,可不想和韩婧的这些个男人们纠缠不清。
乔琛没有强求,但脱下白长袍,随意一扔后,还是跟了过去。
才来到电梯门口,正好看到佟庭烽扶着安娜的病床,自急救电梯内走出来,安德夫妻一脸焦虑的守在边上,宁敏看到安娜的手牢牢的抓着佟庭烽的手,脸上还套着一个氧气罩,瞪大着眼,深深的在吸气,一个金发高鼻梁外国医生正在用英语吩咐着什么。
“mike,怎么回事?”
乔琛见状,上前问了一句。
“排斥症状严重,我要安排安娜住进重症监护室……”
他用生硬的中文回答着。
“佟,别离开,别离开……”
安娜看到宁敏,手抓的更紧,有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氧气罩下传出来。
“我不走……你保持冷静……听医生的话做……”
佟庭烽低头安抚着。
一行人推着病床往重症室飞快的滑去,很快就从她视线里消失了去。
走道上,只有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默不作声,也没有理会乔琛在暗中的打量,转身走进电梯,下了住院部,投身进了那浓浓的夜色中,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离医院最近的夜排档。
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人也多,午夜时分,店内依旧人来人往。
“老板,一碗蕃茄面,一碟五花牛肉。快点,肚子很饿,谢谢!”
“老板,照样来一份……”
乔琛也扯起喉咙叫一声。
宁敏才坐下,那人跟着坐到了对面。
她的心情很差好不好?
别这一阴魂不散行不行?
“哎……这里是我先看到的……”
她一脸不高兴。
“拼一下桌。人家老板是小本生意……”
乔琛是个严肃的男人,他很一丝不苟的示意她看:
“再说,你也看到了,我没地方坐。”
宁敏撇嘴,没有说话。
的确,人多位置少,想一个人霸一个桌子,有点不太可能,这里毕竟不是高档之所。
“堂堂梅湾医院副院长,来这种地方吃,是不是有损你的身份!”
“吃东西,环境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食物的质量——这里,我常来……熟客……”
他的话才落下,店老板已经亲自跑来张罗了,一脸的笑容,眼里有打量:
“哟,乔副院长,您今天又加班呀!咦,这是女朋友陪您一起加班的节奏么?”
宁敏嘴角一抽,正想否认,乔琛一笑,不但没有说明,反而应了一声:
“嗯!刚做了一个手术,饿的不行了,老迈,东西做好一点,我朋友嘴挺叼……”
“质量您可放心,包君满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了乔琛的面子,面,很快端了上来,但宁敏并没有吃,而是死死的盯着摆在面馆正中央的那台大屏的液晶电视,脸色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神色。
现下是国丧期间,所有电视台滚动播放的重中之重,都是关于霍建国与世长辞的消息,以及东艾国即将面临国会大选的事。
他抬头看,不出意外,电视上正播着有关琼城第一少霍启航的追踪报道,但由于这是娱乐频道,所播放的内容,比较触及个人隐私,所以,这个画面一跳出来,所有人都翘首观看了起来:
“今晚九点时分,军工大臣霍长安,下议院名誉议长霍启航,于国人馆会见议会各议员。未来,这两位霍家的杰出人物,其中一个能不能问鼎首相之位,主要取决于各议员的投票结果。
“相信大家应该不会忘记,四个月前,首相夫人曾公开宣布,有意和下议院现任议长钱亚联姻
,但后来因九月事件而推迟至今。此次会晤,钱亚之女钱媛作为钱亚的秘书,有一起陪同出席,席间,钱媛被安排坐在霍长安夫人身侧。
“会后,霍夫人携霍启航和钱媛在闪光灯下微笑,举止极为亲密。众媒体都在猜测,待大选一定,霍家第一少或将大婚,迎娶第一少夫人……”
听到这个消息,宁敏打了一个寒颤,心情极度败坏,很突然的大声叫了一声:
“老板,再来一瓶白酒!”
这一刻,她特别特别的想吃酒,心头有一团无处发泄的怒气,在翻滚,搅得她难受的慌。
她觉得很有必要得用酒来镇一镇,压一压。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今天这酒一喝进去,会把她逼进一个她一直想要避开的角色当中去——会令她和佟庭烽彻底纠缠到一起,再也撇不清关系。
待续!
一个自爆了身份,一个震惊了心肠,一个强行将她带回家
4
一
酒上来了,新闻还在继续,偌大的屏幕上,一帧帧全是霍启航和钱媛的照片,有以前的拍的亲密照:
男人一派绅士的为女人开车门,女人含羞浅笑,扶裙欲上车…摹…
女人不小心绊倒,男人适时托住她的腰,而女人则微笑依偎,画面极美…才…
某个夜深人静的午夜,男人驻足于一片废墟前,双手插袋,深深的凝视着前方,眸光深邃不见底,女人披着男人的外套,并肩而站,正深情回眸……
压轴那一张,是今天会晤结束之后的二人合照,画面并不暧昧,霍启航一脸淡漠,没有多少其他表情,但钱媛睇望霍启航的眸光依旧柔情款款,足够令整个媒体热血沸腾。
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大群媒体围着霍夫人,问着时下某些敏感的问题,最后,有一娱乐频道的记者问了一个很隐私的事情:
“霍少至今未婚,请问夫人,国丧大选之后,霍家会按照祖制守孝,三年之内不办任何喜事;还是遵照夫人您之前对外发布的消息,依旧会在年内为霍少完成大婚之礼?”
霍夫人静静的对着镜头,举止端庄得体,想了想才说:
“现在这个时候问这件事,有点不合宜的。但既然这位记者小姐这么问了,那我就回答一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记者连忙道:“感谢夫人的配合!”
接着,霍夫人回答道:“霍家是东艾国传承了三百多年的最后皇族,拥有很多的家族传统。守孝是其中之一。霍建国霍老,既是我们霍家的传奇人物,更是国之领袖,还是族之大家长。此番,国痛失英才,家有厚德长者离世,按着祖制,但凡霍家之人,皆该守孝。但由于启航年纪已不小,他的婚事也一直是他爷爷最关心的事。所以,霍老夫人已通知全族,决定戴孝八个月。至于启航的婚事,八个月后再议……”
“感谢霍夫人回答的这么详细。然后,再请问一下夫人,霍少的新娘人选定了吗?”
记者再度追问。
霍夫人笑笑,睇了一眼正在拍照的霍启航和钱媛,什么也没说,然,眼神里的意思,那些人精似的记者哪会看不明白……
看到这些,乔琛并不觉得奇怪,霍家这是在为大选造势,几乎所有国人都知道,霍家长子霍长安和妻子貌合神离的事,但这一次,他们为了能令霍家重新走上领导地位,一家三口极为难得的一起出席了见面会,这是政治家族惯用的手段。
看完这一段视频,面馆里的吃客们就开始揣测:
“哎,你们说,要是霍长安当政,霍夫人那宝座会不会就坐不稳了?霍夫人的娘家会不会就此被清算?”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女人就是因为害怕地位不稳,才这么拼命的拉拢钱家,摆明了就是想制衡霍长安。只有霍启航当政,霍夫人的地位才能高枕无忧……”
“有道理,有道理。这么说,这婚事,十有八~九能成?”
“那是肯定的!首相那位置,谁不想坐上去?已故首相霍建国才二十八岁就坐上首相之位的。一坐就是六十一年,权力巅峰之位,可呼风唤雨,左右天下大势,哪个男人不向往?”
宁敏越听越觉得刺耳,闷头开吃,一口白酒,一口面,一口牛肉,再一口酒。
是啊,权力,哪个男人不爱?
霍启航从小生活在那个圈子,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听到看到的全都是权力之争,而他又和他父亲形如陌路。他想要拥有现在的一切,不仅要打败其他人,更要打败他的父亲,才得牢牢的把权利拿捏在手上。所以,总会有所舍弃。身在其位,他身不由己。
想到“身不由己”,她就苦笑:她竟还在为他的行为开脱。
经历而今种种,若有人问她:“宁敏,你现在是恨他,还是爱他?”
她可能已经无法单纯的说出爱或是恨。
因为,那是一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愫,深爱夹着深恨,折磨着她的心,令她觉得憋屈痛苦,只能拼命的喝酒,似乎只有这种火辣辣的酒味,才能浇灭心头的苦楚。
酒,是地道的好酒,甘,醇,度数挺高,女人爱喝白酒可不多,喝的这么猛的,更是难得见——这酒后劲很厉害的……
乔琛看着直皱眉:“喝酒不能太急,也不能过量,会伤身
tang!”
“不用你管!”
宁敏瞪了一眼,语气火爆,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连喝酒,也有人在边上罗嗦,真是够讨厌。
“你,到底怎么了?在为什么事不开心?”
乔琛夺走了她手上喝了一大半的酒瓶子。
“乔琛,你别这么扫兴行不行?”
宁敏横眉竖目,伸手索要:
“把酒还我!不还我到别处去喝……现在,我就想喝酒……”
语气很恶劣,这和乔琛记印中的韩婧实在没办法重叠上。
他不觉皱了一下眉头,怔了一下,她趁机把酒瓶又重新夺了回去。
这一次,她根本就没用酒杯,直接对着了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乔琛见状,没好气的再度把酒瓶给抢了过来:
“你疯了是不是?发什么神经?”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喝什么,怎么喝,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既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男朋友,更不是我的情人,乔琛,我俩不熟的……还我……”
宁敏炸毛似的怒瞪,越瞧越觉得这人可恶。
可他做了一件更可恶的事,把剩下的白酒,全往地上倒了一个精光,一时,馆内那是酒香四溢。
见状,宁敏不由得搓了搓眉心,气的牙疼:
“哎,我到底哪招惹你了,你要这么和我对着干……”
乔琛不理,转头看向正服务台:
“来两瓶纯净水!”
“好嘞!”
没一会儿,老板亲手奉上两瓶水,离开时,眼底全是疑惑。
正确来说,所有吃客们都在打量他们,似乎都在好奇这两人的关系——
有几个认得乔琛的都在稀罕啊:乔副院长可是有未婚妻的,而且从来不近女色,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深夜陪美人吃宵夜,人家还不领情。
乔琛拧开了瓶盖,递向一头撑着头的女人:
“水可以多喝,酒,尽量少喝。尤其是在急怒交加的时候!容易伤肝!”
宁敏真想扁他一顿,怎么就这么爱败她兴致?
可末了,心里却涌现了一种淡淡的感动。
她想,乔琛对韩婧的确很好,很上心,韩婧能得这样一个蓝颜知己,如此相待,算来是悲摧命运中难得的一个好运道。
于是,所以有的怒气,忽又化作了一个无奈的笑,但她并没有接那纯净水,而是直起喉头叫了一声:
“老板,给我上一打啤酒……”
见这男人又想罗嗦,她忙又一摆手:
“哎,我已经让步,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立马换地儿喝……你要是把我当作朋友,那就陪我,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乔琛,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别人无法触及到的秘密;每个人都会为某些人,某些事而伤心,痛苦;每个人都会有情绪低落的地方……你想想,你自己心情烦躁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无疑,喝酒,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方法。将心比心,麻烦你别来阻挠我,谢谢……”
“我只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
乔琛说,时隔多年,对于昔日这个单纯的姑娘,他怀有的是更多的陌生感。
但不可否定,当年,他情绪陷于低谷的时候,也曾喝过酒。
那是因为他没有朋友,除了喝酒,他不知道要如何平伏心头的焦虑和和难受。
“你到底为什么事在闹情绪?为谨之,还是为崔赞?”
宁敏一罐啤酒已经全部下肚,皱着眉头反省:
是啊,她这是怎么了?
心情会突然这么差。
她想了想,又喝了一罐,明白了,先是佟庭烽一次又一次来坏她情绪,然后是霍启航……
六年前,那个男人为了他母亲,同意和明家的联姻,放弃了她;三个月,他为他爷爷,置她于死地;现在,他即将为了他的地位,另结高门,这一次,她已
经死了,他们的喜讯相信很快就能传来。
未来,上高位,娶名媛,那便是他的人生:春风得意,年少得志,多么完美的前景。
怪不得那女人会说:“只有你消失了,他才能走上一条荣耀的光明大道……”
所以,他们才这么挖空心思的里应外合,想将她这颗随时随时可以毒害他们的毒瘤给摘了。
她冷笑,这段感情,曾经那么美好,为何,最后,所有的美好都被粉碎,只剩下一大片无从掩盖的丑陋的疤痕,以及撕心裂肺的痛;可她竟还是不想做任何伤害他的事。只因为那是晚晚的父亲。
她突然想:
如果他娶了那个女人,那晚晚以后是不是得叫那样一个女人做“妈妈”,而后一日一日的淡忘她的模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什么都回不去了。
然后,她又想到了佟庭烽,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事,一幕一幕,覆盖着过去的零零碎碎的片断,一样搅痛着她的心肠。
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呀?
要不,她就这样跑掉得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她歪着脑袋想,嗯,这主意不错……可以躲在这里的是是非非,跳出佟家那些恩恩怨怨,做一个清闲逍遥的宁笙歌。
她笑了一个,感觉脸在发烫起来,抬头,乔琛还在,正深深的打量!
“来,喝酒……别提那些伤心事……”
她客气的给他开了一罐,自己也一罐,猛喝。
“哎,我得问你一件事……”
约摸有五分钟时间,她没有说半句话,五分钟后,她爆发了,还换了一个位置,坐到他边上,笑眯眯的问道起来,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且还勾肩搭背起来。
乔琛一直在审视她。
这样的韩婧,他从来没有见识过:在他的印象中,那害羞的小女生人来不沾酒水的——据她自己所说,她是一沾必倒。
为什么现在的她竟这么能喝?
为什么现在的她举止会这么豪爽?
是酒精的作用吗?
他眯了一下眼,想了想,才道:
“你说……”
“在你眼里,常欢是怎么一个人?你应该见过她的……”
她歪着脑袋,眯眯笑。
“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人?”
乔琛不答反问:
“你这是打算要和崔赞复合吗?你别忘了,现在崔赞姓佟……”
宁敏不觉又一笑,小小打了一个嗝,又开始喝: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会认为我会和那混蛋复合?那人渣,配我?滚吧!”
她爆口粗了!
他又一愣,斯文守礼的韩婧好像从来没骂过人过……也不会豪迈的离他这么近过。
“曾经,你跟他那么要好!”
“呸,你自己也说了,那些都已是曾经……你信不信,时间这东西,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而六年这样一个时间段,就是一道跨跃不了的鸿沟……”
乔琛静静看着,她的脸孔,泛着一种异样的红,灯光照射下,显得极为的柔美娇甜,竟令他不敢直视。
“是吗?你不是要离婚了……如果你不是为了他,为何会在六年后的现下,匆匆忙忙的和佟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宁敏又吃了一口,醉眼显的妩媚,歪着脑袋笑:
“这是两码事……”
“怎么会是两码事?”
“当然是两码事,唔,这样吧,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哦……来来来,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哈……其实,我根本就不是韩婧……你说我干嘛要和那个混蛋复合……我告诉你,韩婧身边的人,一个个居心叵测,韩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遇上这么一票人……”
“我根本就不是韩婧”这一句,她说的很轻,别人根本就听不到。
《
p》
但也正是这句话,令乔琛顿时瞪直了眼,呼吸一窒。
“你说什么?”
他连忙抓住了她的手问。
宁敏倏地闭了嘴,感觉意识好像越来越不属于自己似的,她看到乔琛露出了一脸吃惊的样子,不由得狠狠敲了自己一下头,自己说什么了?她怎么记不起来了?
“忘了!”
她趴到桌面上,弯唇笑着,醉态荫人,唇色明亮:
“现在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样,挺好……哎,乔琛,你也喝啊……陪陪我嘛……快快快,喝酒……”
乔琛当真拎起来喝了半罐,而后用一种深深的目光端详着面前这个把啤酒当水喝的女人,太多的疑惑团在,令他堵的慌……
二
夜已经很深,宁敏已喝的不醒人事,乔琛在边上守着,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分明长的一模一样,可她却说她不是韩婧。
酒后汢真言,他深信,这句话,绝非玩笑。
真实的韩婧,应该是胆小的,温驯的,词拙的,会眼泪汪汪,也会很倔强的。而现在他所遇上的这个女生呢,自主意识强,牙尖嘴利,充满自信,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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