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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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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之,你真打算再和韩婧再生一个?”

这是一个楔机

果然是为了这事。唉,爷爷的嘴,还真是快。

“谨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种女人,你还能……还能……”何菊华在脑子里转着比较不露骨的字眼,这毕竟涉及个人隐私。她想了一会儿,才吐出后半句:“你还能亲近得上?”

她的儿子,虽说不上有很严重的洁癖,但生性‘爱干净,她是知道的。

佟庭烽低头闻了闻母亲栽培出来的花,很淡雅,似没听到母亲的话一般,极漫不着边际的赞了一句:

“妈,这花真香,送我一盆,我放办公室去……”

没回音,他只好抬头,看到母亲直直的盯着一副要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不由扯了扯嘴角,轻笑着上前拥住了她:

“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您放心,这种局面,不会再维持很久,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我就能拨乱反正……”

“什么意思?”

何菊华皱眉,她老了吗?怎么听不明白?

“意思是说,我会给您一个交代。您的儿子绝对不会给您丢脸。”

是的,她的儿子,一直是佟家最优秀的孩子,本该有一个锦绣良缘,可偏偏配的却是一个最最不般配的女人,丢尽颜面。

一想这事,她就特别的来气。无奈佟家家风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老爷子在当家,所以,在儿子的婚事上,她几乎没有说话的权利,又加上韩婧当时怀了她的孙子,她只能默认。可现在,她悔不当初。

“这么说,你还是打算离婚的是不是?”

“嗯!时机到了我就离。”

佟庭烽点头,他和韩婧的婚姻,迟早会结束,从结婚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预测到了那样一个结果,但由她提出离婚,却不是他预想的一种。

就目前而言,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婚……

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而这一次,是他等了多年以后才遇上的一个楔机,他必须善加利用才行。

崔赞的出现,绝对不是一个偶尔事件,这事,他可以肯定,但韩婧一反常态的想要离婚,仅仅是因为崔赞吗?

这问题,太值得商榷。

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

离开佟园,在去见客户的路上,佟庭烽坐在车里假寐,脑海浮现的不是那些数据,也不是将要面对的亿位数的谈判,而是那一张时而美艳时而清纯的漂亮脸孔。

韩婧嫁他已有六年,除了那个晚上,他从未真正的细看她。

以前她带给他的是清秀、温驯的印象,很善良,很腼腆,不善辞令,是一个很容易脸红而且害羞的小女生,可那印象因为多年不曾打交道已变的很模糊,但现在,她成功的刷新了他的记忆码:那种不屈不挠、不畏不惧,敢向他大吼大叫、富有生气的模样儿,替代了昔日的印象。

她不再像一件精巧的瓷器,而有了人的生气,处处挑战着他的耐性,以及他的承受力。

他应该生气,这次回来,她完全不顾他的脸面,胡闹的厉害。

可这种很有预谋的胡闹,却令他不由自主的就留心起她的一举一动。

起疑

这与他而言,有点诡异——对于这个女人,他没有半分男女之情,也不存丝毫想法,可就这两回,她竟激起了他某些兴趣,很想看懂她在玩什么把戏:在宴会上,若按着崔赞的意图,肯定是想让她和他们佟家闹翻的,借这个机会,向所有圈里人宣告一件事:他,佟庭烽,被人离婚。

这是一条具有爆炸性的新闻,一旦闹开,他的脸,真的会丢光殆尽。

可她没有配合崔赞,很聪明的给自己留了余地,只在私下,借这桩事来和他摊牌,讨论离婚。

在这件事上,她是用了心机的。而且,这还是随机应变下的处理——非常非常的明智。很不可思议!

这六年,当真让她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了吗?

一丝疑惑,莫名的闪进他的脑海。

佟庭烽突然睁开了眼,拨了一通电话,电话通了以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喂,您好,哪位?”

“佟庭烽!”

他稳稳的吐出三个字。

对方有好一会儿静默,似乎被三个字震懵了。

“佟……佟少?”好一会儿,那女子才惊讶的反问了一句。

“嗯,我是。你是我太太的保镖是么?”

“对……”

“这五年,一直是你在近身保护我太太是么?”

“是……没错!”

“那为什么这两天没见到你?”

“是这样的,近期内,我要结婚,所以已经辞职。太太的安全问题,佟夫人说她会另外选保镖贴身看护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

“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我有件想要麻烦你!”

“佟少太客气了,您说!”

“把太太这五年在华州疗养的情况给我作个精确的汇报。”

“好的,您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是!”

“另外,祝你新婚快乐。结婚贺礼我会让人送上。感谢你这五年对她的悉心照顾。”

“您说的哪里话。”

“对了,还有一个事要问一问!”

“您吩咐!”

“这五年,你有定期向我母亲汇报我太太的情况。她的情况一年比一年好转,这事,我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发现吗?”

“呃……佟先生指的是什么方面?”

“比如言辞方面,比起以前,更善辩了之类的……”

佟庭烽想了想举了一个例子。

“这倒没怎么发现。太太一向不太爱说话。这五年,她沉默的时候居多。除此之外,她就爱看书,这几年在自学一门专业,平常时候,更多的独自做功课。对其他事并不关心。”

这倒符合她的脾性。

“那么,在你送她来巴城之前。可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太太曾接到过一个陌生来电,之后,她曾试图逃出去。这事,佟夫人应该有和您提过吧!”对方小声的反问。

“嗯!”

“后来,被我们从机场带回来以后,太太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摆弄着她的资料。几乎和平常一样!”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佟庭烽陷入了沉思:现在的佟太,和保镖嘴里的佟太,有一定的差距。看来,重新认识他一下的太太,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或者,他可以从保镖的汇报中获得一些可以了解释她如今反常的有用信息。

“小陈。”

他想了想,下了一道指令:“想办法去把太太抵达华州机场那个时间段的有关机场出入口的监控录相给我调过来。注重,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在调用。这件事,做的越悄无声息越好。”

“好。”

陈祟点头,疑惑的从后视镜内观察Boss:这么神神秘秘,为的是哪般?

当年帮凶

这一天,佟庭烽出去后没有再回祖宅,海外公司临时有事,他乘专机连夜赶了过去,暂时把“韩婧”的事,全都放到了公事之后,直到三天后的下午才重新回到了巴城。

所谓欲戴皇冠,必载其重,世人只看到了他风光的一面,而往往忽略了他为此付出的代价:终日里为了工作而奔波劳碌,站在他这个位置,他需要应付太多太多突发xìng事件。

时为十二月十六日,周五,是一个周的最后一天,天很冷,北风呼呼的刮着,太阳不是很大。

佟庭烽下了专机后,就坐着他的黑宾利开进了雍和公馆,那是他闲来没事开的一座私人会所,环境幽境,富着一种江南水阁的意境,平常时候,他若不回祖宅,多半时候会落榻于此。

这地方,大,而且,精巧,最主要是各种景致布置的相当唯美。会员费能高,能进这里来消费的通常是非富即贵的高雅之人。没有那点水准,根本就别想进会所看上一眼。

佟庭烽开这公馆,不为赚钱,但为心境不好的时候,能有个安静的地方坐坐,没有城市的浮华,也没有纸醉金迷的喧闹,更没有陪唱陪酒陪睡的肮脏,这里,玩的就是宁静致远。

今天,他和客户在此谈生意,一小时的会晤,气氛很融洽,一把大买卖,供销双方没费多少唇舌就敲定了下来。

下午三点多,客户离去,佟庭烽对陈祟说:“这几天,也够劳累了,你现在就下班吧!我想在这里坐一下。待会儿,我会自己开车回祖宅……”

陈祟走后,他没有去自己的小楼,而是进了临湖的小阁,识眼色的领班阿珠立即让人给老板泡了一壶好茶,而后退下——

阿珠知道老板在沉思的时候,不愿受到任何人的打扰,只是有些人是挡不住的。

“啧,大忙人居然闲着在茗茶呢!”

正宁静养神,门开,响起了一个笑声。是佟庭烽的的七叔佟耀竣来了——

这七叔,并不是亲叔叔,他的爷爷佟三瑞是老爷子父亲收养了的。佟三瑞年过四十才娶的媳妇。所以这七叔,虽是叔辈,年纪却才比他大四岁。十年前,伯公死了,留下两个儿子,六叔在集团工作,七叔做了医生。两个人都未婚,爷爷也因为他们不结婚而揪心,但六叔是自由惯的,不愿结,而七叔是不想草草完结人生大事,总说:不急。

“再忙总得有休息的时候!”

佟庭烽睁眼瞧见了,笑着吃了一口茶。和七叔佟耀竣不一样,他习惯茶汤。偶尔在工作疲惫的时候,才会用咖啡提神。

一同来的还有六叔佟耀颀,这位比他大六岁。

“与公,你是从来没有办不下来的项目,与私,你的那些女朋友一向安份,谁都不敢给你惹事生非的。但瞧你现在这光景,啧,在纠结那些照片的事吗?”

六叔坐到了身边,满眼兴趣的上下打量,还从未见过工作狂会在工作时间内跑到这里来静坐的:

“不会是吃味了?所以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发闷?”

这语气,带着某种怀疑。

佟庭烽勾了勾唇角想笑,他对韩婧,既没喜欢,也没憎恶,面对那个女人,就好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怎么可能会吃醋?可他没有替自己辩说。

“看来我猜错了。呵,原本我以为,你对那丫头多少有点喜欢,现在发现你对她是根本没什么感觉。这么大的事都没能刺激到你……六年前老爷子当真是点错鸳鸯谱了。害我和耀竣一起成了祸害你的帮凶。”

六年前,失足之夜,正是佟庭烽二十四周岁生日,老爷子把一家子聚集到了琼城,给了他一个意外的生日partty,还怂恿孙子孙女们灌酒。那天佟庭烽喝了不少红酒,好在他酒品不错,没有醉过去,一直撑到了宴会结束。

宴会后,他被两个叔叔押着回了爷爷给订的总统套房,三个人在客厅又吃了一通。等到半夜,两个叔叔离开,他醉意朦朦的钻进洗手间洗了一个澡出来,才发现了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当时,他的大脑有些晕晕乎乎,又可能是因为那一刻,灯光下的女子太过迷人,更是“药”的催发,他莫名生出一股冲动,一吻,吻出了大祸。

待到酒醒,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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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赞现在的身份

后来,六叔曾向他承认,那药是他受命老爷爷向他下的,至于韩婧是老爷子让亲信灌醉了送到房里的。

本来,六叔和他平常并不太亲近,和他走的近的是七叔,但七叔人正直,断断不会肯做这种事,至于六叔,只要有利益,他就肯干。为了让老爷子的计划得以顺利展开,这人刻意拉上了七叔,这才有机会在他的酒里下药。

事后,佟庭烽如何责怪六叔和七叔,可他们见这对夫妻闹成这样,难免会愧疚。

“要真过不去,还是离了吧!都六年了,你不管她,她不管你,生个儿子也当隐形人似的,这算什么夫妻。要是放我身上,早离了十几二十个了!你一向就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的拖泥带水,这么不痛快。”

六叔好心的建议着。

七叔立即表示了反对意见:

“去你的,劝和不劝离。你少拿你那一套来标榜。再说,阿烽和婧婧还有儿子……这真要离,老爷子非得气病不可。”

“有儿子就不能离了。我告你,像他们这种夫妻,只会给孩子造成更大的阴影。你自己想想,哪有母亲几年不见儿子面的。哪有丈夫几年不见妻子的。这叫家庭吗?屁,滚蛋吧!早知道当初答应老爷子干这缺德事会害你成这样,再给我多少好处我都不干。这么拖着,我看着都替你们难受。”

七叔这才哑口无言。

佟庭烽却像一个没事的人一般,吹了吹茶盏里的舒展开来的茶叶,茗了一口:

“这事,我心头有分寸……”

“不管你有没有分寸,我都得问一下,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我看得出来,这一次崔赞回来,是专门要来和我们对着干的……还有啊,那些照片,还真是邪了门,自带病毒,不到三分钟,就自动消毁。崔赞这是存心让咱佟家人的喉咙里梗一根刺儿,又抓不着什么把柄。”

可不是,这事,崔赞这事做的真够奸诈的。

还好,佟庭烽在看那些照片的时候,心血来潮,用手机拍下了两张,保留住了妻子**的“罪证”,不过,下午时候,已经被他删了。

“六叔就在边上看着我怎么处置就行,不用插手!”

“啧,你这小子,还真能沉得住气!”

六叔是连连摇头。

佟庭烽只笑,吃茶。

“谨之,有没有查到他从哪里弄到伊家寿宴的请贴的?”

无论是伊家,还是佟家,都是名门,不喜炫耀,也不爱上报,这一次寿宴,伊家动用了一切力量,拒绝了所有媒体的到访。能被伊家请去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崔赞算是哪根葱?居然也在被邀请之列?这是佟耀竣所纳闷的。

“查到了!他现在攀上高枝了!”

佟庭烽的眼神一闪。

“高枝?在巴城,能高过咱佟家的可绝无仅有……能入得了你眼的高枝,可没几家,谁家?说来听听。”

“连城江家。”

佟庭烽吐出四字眼,令坐在对边的两个男人脸色都微微变了一下:“崔赞这小子,也不知寻了什么门路,做了江氏大佬的干孙子,难怪五年前他能从我们眼皮底下跑了。这五年来,他已改名为江赞,摇身一变成为华盛顿那位被称为作风低调、从不见报、一直保持神秘作风的金牌铁嘴。一个月前,他加入江氏,已正式成为江氏的首席律师……昨晚上,他是代表江老爷子来给伊老贺寿的。”

江家和佟家,那根本就是生死冤家。江家虽不如佟家显赫,但江家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政治靠山,是他们不能去硬碰硬较劲的……

“我就说,当初,就不该轻易放过那小子。瞧吧,这就是心慈手软的下场……”

六叔的目光一闪,狠狠辗灭了那烟蒂,叫。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包厢外就有人敲门,经理走了起来,恭敬的汇报一句:

“佟先生,崔赞先生已经来了,在9号包厢……”

“咦,你约了崔赞?”

六叔惊讶的问。

“不是我约的他,是他约的我。正好我想见他,所以就让他来了这里。”

“需要我们陪你过去吗?话说那小子真他妈欠揍,我的手有点痒……”六叔的话透着某种凶狠,言下之意很明显。

“好意心领。你们在这里坐一下就行,待会儿我们一起回祖宅!”

佟庭烽走了出去。

两个男人的会晤

九号包厢,崔赞正眯着一双能发电的桃花眼,看着门被推开,雍和会馆的主人走了进来。

崔赞发现,每次瞧见佟庭烽,他总是这样一副从容淡定、优雅尊贵的模样,面对任何惊变,都能以不变应万变。就算他昨儿个把他老婆带去了伊家的寿宴,就算他老婆喊出要离婚这样的话,他的脸上,仍是那么一副平静如死水一般的表情——好像,他的情绪,是老早被设定好的电脑程序。

“给我来杯白开水。谢谢!”

侍应生给他上了一杯水后,退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崔赞极放肆的在研究他,手中则晃着一杯红酒,如琉璃一般晶透的酒液中倒映着那一张英俊、邪气的脸孔,唇角还挂着一抹笑,笑的有点慵懒。

“崔赞,五年多不见,看来,你的日子,混的很不错!”

房里暖气很足,佟庭烽有点热,解了西服扣子,露出了黑色衬衣上那只银色的鹰隼,那双以七彩丝线手工绣勾勒出来的鹰眼,那么的锐利,就像他的眼,冰冷而富有穿透力。

崔赞马上用手中的水晶杯敬了敬:

“还不错。说来,这一切,全是托了佟家的福……若没有佟家的大恩大德,我崔赞哪会有今天的成就……我还当真要好好感激你们当年的栽培。”

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充满讥讽和冷笑。

这种阴阳怪调,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崔赞,只是一个拥有优秀成绩的法律系大学生,酷酷而拽拽,身怀某种自负,现在的他,则带着一份复仇而来的阴戾,实在不是很可爱,并且非常的招人讨厌。

佟庭烽觉得自己好像从来不曾在真正意义上讨厌过一个人,他真是幸运,成了第一个。

“不客气。我们佟家一向以为国家培养精菁为己任。”

“……”

崔赞被这话刺激到了,闷了一下,才咬了咬牙根,笑着接下话去:

“所以,我打算好好的感谢佟家这么多年的大恩大德。就从小婧开始……你们佟家欠我的东西,我会一一要回来。”

他一字一顿的咬着重音,越发显得别有用意。

“崔赞,你恐怕弄错了,巴城佟家没有欠别人东西的习惯。还有,若真是拿了,那肯定就是你不该得的。如果,你对佟家没半分敌意,佟家就不会动你丝毫。如果你起了歪心,不好意思,崔赞,和佟家为敌,这后果,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江家,都担不起!”

平平静静的一句话,流露着让人不敢挑衅的狂妄,一笑,清冷,且目中无人——

佟庭烽身上有着一种与生俱生的气场。平常,他收敛着,一旦爆发,就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有一种恨,不由自的在崔赞的眼里翻滚起来,他把他的唇线绷紧,深深的勾着一抹讥讽:

“韩婧是我的女人。佟庭烽,你真是***无耻,为了报复我和我妈,居然连别人穿过的破鞋人都愿意捡来穿。这一点,我还真没办法从你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孔上看出来。”

侮辱性的口吻,若是落到其他男人,肯定早变了脸色,

佟庭烽会勃然大怒吗?

***

有多少亲在追本文,大家看着觉得还行吗?第一次写现代文,晨心里很忐忑,由于最近收藏不好,编编建议我改文,所以我想问问大家,这文的情节需要改吗?另外,新简介已经出来,大家有空可以瞄一眼。

ps:看完最新更新之后,请大伙到评论区提提你们的意见吧!我正揪心的等待着。

夺妻之辱,不共戴天

实证明他没生半丝怒气,依旧平静,还优雅的执起茶盏喝了一口,淡定的道:

“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太太。至于以前如何,我不计较。”

“哈,对,佟大少的癖好果然与众不同。那你等着,我会让你头上长绿毛。”

崔赞压着心头的怒,故意笑弯着眉:“照片收到没。角度拍的不错吧!我打算把它们无偿提供给杂志社,只要这照片一上报,明天的头条肯定很火爆……”

佟庭烽皱了一下眉,开始对这个人的目的,重新定位:韩婧想通过法律离婚,不仅想得到儿子的抚养权,而且还想得到赡养费;但崔赞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仅仅是想让他们离婚,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以达到折辱他佟庭烽这样一个目的。所以,他不在乎将照片公开。

可他若是不在乎,为何发给他们照片时,放了病毒?

他的这种行为还真是矛盾。

“行啊,那你放出去吧!只是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

佟庭烽没有变脸,相反,还鼓励了一句,一边将手臂闲闲的置放在沙发扶手上,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却令这坐姿显得无比富有气势,而他的眼神则在慢慢收紧,且一寸寸变的凌厉:

“只要你这么做了,这辈子,你就休想冠上佟姓。你要是不能趁爷爷还健在时候,给自己讨一个合法地位,那么,这辈子你就别想得到万世的任何股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会接近韩婧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因为她名头上有奶奶给予的那些股份。其实,你根本就不爱她!你是在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才开始追求韩婧的。崔赞,你对韩婧,根本就目的不纯。”

崔赞也立刻沉下了脸孔:

“滚,你这只是你单方面想霸占韩婧给我扣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我是为了股份才和韩婧谈恋爱的?你才是。为了巩固你在集团的地位,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牲牺自己的婚姻这种事,你也肯干。佟庭烽,你根本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伪君子!”

对,对极了,他本该姓佟,他是佟家长房长子佟耀桦在外生养的私生子。

直到六年前,他才知道这件事,他本来该有一个尊荣的出身。

可悲的是,他因为私生子的缘故,从小流落在外也就算了,等好不容易混出一点小名堂来了,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那边正房夫人外加一个所谓的嫡出太子爷,一朝出面,不仅抢了他的女人,还将他往国外流放,这一口气,他如何能忍得下去?

至于对韩婧,他却是真真切切放了感情在里头的——那个傻憨憨的丫头,逗弄起来还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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