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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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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找什么?”

阿灿突然出现,见她失魂落魄的盯着湖水,问。

她转头,一怔:

“你怎么在这里?佟先生呢?”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

他来了吗?

“我们昨天就到了,第一少的人不让我们上去找您,先生昨夜守到半夜,后来实在太累,就去了酒店。太太,您给先生打个电话吗?先生很担忧你!”

阿灿把手机递上。

宁敏接过,犹豫了一下,打了一通:

“不通,关机……”

“可能是没电了!”

“嗯!”

“我去把先生找来,手机您留着!”

“嗯!待会儿我会打给他。谢谢!”

宁敏彬彬有礼的说:

“你,守了一夜?脸色不太好看,去休息一下吧!”

阿灿睇着,太太的气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疑惑,太太和第一少是什么关系啊?

怎么会看到第一少受伤,慌成那样,一夜之间,容颜尽憔悴。



此刻,佟庭烽正和儿子在总统套房的餐厅内用早餐,手机在充电,佟麒正在问:

“那个宁倾晚和妈妈是什么关系?”

佟庭烽正琢磨着要和儿子怎么说这件事,关于他身世,现在实在不宜说透。

陈祟在边上一起用餐,停了下来,也觉得这事,难和孩子交待明白,处理的不好,会埋下阴影——这孩子一直以为宁笙歌是他亲生母亲。

这时,有人敲门。

陈祟去开门。

门开,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佟庭烽先生是不是住在这个房间?”

“是!”

“我家先生,想见佟先生一面,特差遣我来相请。”

“你家先生是谁?”

那人得体虔恭一笑,奉上一张拜贴,陈祟揭开一看,一凛,道了一声:

“请稍待!”

他拿去递给了正在给儿子擦嘴的佟庭烽。

“谁递的?”

“您自己见!”

佟庭烽翻开一眼,眼眸一深:

“告诉他,我会如实赴约。”



清晨八点,宁敏回了特护病房,先洗漱了一下,和晚晚在陪客房吃早点。

饭后,晚晚依偎在她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她说:

“妈妈,我想抱抱你,就一会儿。昨晚上,你已经陪了伯伯一整晚,现在开始,您陪我一小下。”

她嗯了一声,细细的看着女儿,总想从女儿身上找出男人的印迹,可就是不像。

爸妈也见过晚晚的照片,都说,像她,不像霍。

可她却在这个孩子脸上瞧到了小麒的影子,这是什么原故?

难道是因为昨天她狠心把他丢下,心里愧疚,所以,才止不住想念。

“妈妈,那个佟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叫你妈妈?”

晚晚看得明白,妈妈的心情很差,笑容很牵强,所以,她问的特别的小心。

宁敏一时无语,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和佟麒的关系。晚晚是霍家的孩子,霍夫人当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想必就是不想和他儿子彻底闹翻。这个孩子,属于霍家,霍家人不会放手的。

“妈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有点!”

她低低说,捧着女儿的脸认真的问:

“晚晚,你想不想有个爸爸?”

晚晚转着大眼,歪着头,心砰砰砰乱跳:

“妈妈,我想。”

哪个孩子,不渴望得到父爱?

单亲家庭再如何如何和谐,总归是一个不完整的。

宁敏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声。

“要是……要是将来,你不得不跟着爸爸……”

“等一下,什么叫做不得不跟着爸爸?”

晚晚的眉,蹙了起来。

这孩子的心,可敏感着。

宁敏斟酌着字眼,想了想,才说:

“就是,爸爸和妈妈,你只能选择其中一个……”

孩子的脸倏然一下变的苍白,急急就捉住她的脖子,大眼睛里全是震惊:

“妈妈,您这是想把我打发给爸爸,又想离开我吗?不,绝不,绝不,我只要妈妈,我不要爸爸了……除了妈妈,我谁都不要……妈妈,我严正告诉你,这一次,你要是再撇下我,我一定不会再乖乖的,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你……”

如此激烈的反应,令宁敏着实惊了一下,心疼啊:

“傻丫头,妈妈怎么能舍得抛下你……你放心,妈妈会尽一切努力,让你永永远远跟着妈妈。”

“说话算话,耍赖是小狗!来,拉勾打印……”

一根粉嫩的小手指伸了过来,晚晚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

宁敏感慨一笑,也伸手: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妈妈,我爱你。我可以没有爸爸,但绝对不能没有妈妈!晚晚只要妈妈!”

孩子亲了她一下又一下,很严肃的宣告。

门,突然被推开,母女俩一起往外看,一个优雅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高盘,无袖中裙,手上挂着一个小包,很简单。但无论是从衣着的色彩,还是包包的配饰,都彰显着一种贵族的气息,显得高贵。

此刻,凌厉的目光,自宁敏脸上一扫而过,而后落在宁倾晚身上,眉似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对她刚刚的童年稚语,怀有微辞。

宁敏站了起来,神情一下有点局促——不知为何,每次见过这个女人,她就会有一个没来由的紧张,会感到压抑。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种高人一等的气势,太能给人压迫感了吧!

“霍夫人,您什么时候到的?”

来的可不正是那位尊贵无比的霍夫人:季如夕。

“刚到!”

霍夫人淡淡的答应了一声,身后跟着她的特别助理薛姨,那薛姨跨进来时说:“小小姐,见到人,怎么不吭声?”

语气是温和的,但听在宁敏耳里,总有一股狐假虎威,盛气凌人的味道。

晚晚端端正正的站在宁敏身前,仰头巴望了一眼,看到母亲点头,才脆生生叫了一句:

“霍奶奶早上好!”

霍夫人迈了进来,步履清脆,来到晚晚面前,端庄一笑,揉了揉那柔软的发:“以后叫奶奶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带着姓,显得生份。对了,爷爷也来了,在你爸爸房里。乖,去你爸爸房里看看爸爸吧……多陪陪爸爸,他才不疼……别忘了,你可是你爸手心里的心肝宝贝。”

这话,令宁敏微微一惊。

六年后第一次见面,这个女人开出口来第一次话,居然是当着孩子的面揭穿了她的身世,承认了晚晚霍家血统这样一个事实。

待续!

明天加更!

晚晚认祖归宗 第一更

可这,并不让她觉得高兴,反而紧张,脸色因此而微微发白了一下。

晚晚呢,抬了抬头,瞪大着眼轻轻叫:

“妈妈!瑚”

这一声叫,是在求证。

晚晚是挺喜欢霍伯伯的,如果能确定霍伯伯是爸爸的的话,她会觉得很高兴。但,一想到妈妈刚刚那一番话,她心里就犯怵铄。

宁敏沉默,只紧紧抱着女儿,没有接话。

很快,那双冷傲的眸子就重新落到了她身上,唇,微微一弯,露出慈和之色,声音也显得低柔了几分:

“怎么,事到如今,你都没跟孩子说明白启航就是她爸爸这件事吗?”

“还没来得及说!”

宁敏静静的接话。

“是来不及,还是不想说?”

这话,语气平平,可她听着,总觉得刺耳的厉害,眉心不由得皱了皱。

刚想接话,这女人,蹲了下来,双手扶住晚晚的小肩膀,笑容又拉大了几分,径自说道起来:

“晚晚,妈妈没跟你说没关系,奶奶跟你说明白是一样的。记住了,你姓霍,以后,你就是霍倾晚。你是霍家的子孙。这是谁都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还有,你还要牢牢记住一件事,这一次,是你爸爸救了你妈妈,为此,爸爸差点连命都搭了进去。这样的爸爸,以后,你要加倍爱敬他。不可以做背叛他的事,知道吗?”

因为这番话,宁敏的心,不觉咯噔了一下——根本就是说给她听的嘛!

“不对。晚晚只听妈妈的话,也只有爱妈妈!

小家伙斜目一瞟,转身抱住妈妈,闷闷道了一句。

完全不卖账。

在孩子眼里,相依为命的母亲,才是整个世界,至于姓什么,至于应该敬爱谁,她不考虑。

短短的四个月时间的爱护,还不足以收买她。

而且,她心里并不喜欢这个奶奶,这人特别爱对她提种种要求,很苛厉。

有一次在首相府里还把她训哭了。

最后是霍伯伯出面把她领了回去,哄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好转。

这样一个人,她才不爱搭理。

宁敏垂眉,想笑,终没笑,只是心头感慨无数。

霍夫人敛笑,缓缓站起来,平视,没办法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

“宁小姐,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孩子。把孩子教养的只认母亲,不认父亲,这是很失败的教育方式。你这是在扭曲孩子的三观,你知道吗?”

口吻有点不善。

宁敏蹙眉,语气跟着不快,很不服气的辩论起来:

“霍夫人,我并不觉得我的教育方式有什么不对。单亲家庭的孩子比较依赖抚养她的一方,这很正常。在我们家也是。自小到大,晚晚就没见过父亲,对父亲这样一个角色微有排斥感,绝对是情理之中的事。这有严重到说我已经扭曲孩子三观这个地部了吗?”

被这么一反驳,霍夫人顿时语塞,而后,皱着眉,摇起头:

“这脾气还是以前那样凶悍。真不知道启航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唉,算了,算了,幸好孩子还小,和她父亲的关系还能培养起来,我也不多说了……不过,宁笙歌,你是晚晚的母亲,帮助他们父女关系融洽起来,是你以后必须做好的事……记明白了么……哎,你可千万别误会,这话,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就希望晚晚要养成敬重她父亲的习惯……不要像启航和他爸爸那样,关系从小到大都疏远,这对孩子的成长影响很大……”

宁敏听她语气缓了,也没有再多辩说——她儿子出了事,这个女人本来又不喜她,会有几句不好听的,再所难免。她本来就是个惹不得的角色。

对,霍夫人绝对是长袖善舞的女人。

关于她的事迹,很多年以前,宁敏就听说一些,都说,霍家的长夫人,手段很厉害,为霍家鞍前马后,扶着霍家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她居功至伟。

这个女人唯一的失败,就是没能拿捏住丈夫的心。

但,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稳住了首相大人夫妻,让自己的独生子成为了首相大人引以为傲的长孙,霍氏财团的掌控人,直接掐住了霍家的经济动脉,这就够了。

季如夕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女强人,也是一个弄权的女政客。善于审时夺势,是她的优点。

六年前,这个女人,曾想说服她知难而退,可她坚持,不愿分手。

记得当时,她曾对霍夫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夫人,人生苦短,遇上一个中意之人太不容易。能两情相悦更是难。我和启航,有约定,今生,携子之手,与子揩老。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霍夫人是怎么一个反应?

嗯,她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怒斥,这个女人,以一惯的优雅面对她,意味深长的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们还年轻,体内的荷尔蒙一上来,就会乱许终生。小姑娘,以后,你会明白的,婚姻,不仅仅要两情相悦,而且,还要门当户对……在两情相悦和门当户对起冲突时,很多人会选择后者。这就是社会现实。”

她没有强迫她非得离开,而是用了另一个方式,让她清楚的了解了一个现实:他们的爱情,抵不过权柄。

“走,奶奶带你去见爸爸。爸爸想见你了。”

霍夫人的话,拉回了宁敏的思绪,她不再多说,而是牵起了晚晚的手,想往外去。

可晚晚不肯,看妈妈。

宁敏点了点头,晚晚这才跨开了步子。

一行四人,绕出小房,一起进得会客厅,转而绕进了病房。

跨进房的那一刹那,宁敏听到有霍长安的说话声自里头传了出来:

“……我刚刚有看过那子弹。显然,对方意不在杀人,而在伤人。一个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优秀狙击手,手上的装备怎么可能这么低端。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我也是这么想……”

一顿,又问:“爸,之前,我请您给查的事,怎么样了?李享是谁派出去的……”

“暂时没办法查出来谁是幕后主谋……不过,这事,我会跟进的……”

宁敏听着心头一动。

这时……

“儿子,看看,看看,谁过来了?”

霍夫人笑吟吟的把晚晚带了过去:“晚晚,过去,亲亲爸爸,爸爸就不疼了!”

晚晚没有叫,正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这个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像纸一样的男人:

他真的是她爸爸吗?

以前,她很渴望有一个爸爸,可以让她骑在肩膀上,高高的坐着,像小鸟一样飞翔,可现在,她有点害怕——生怕认了爸爸,就没了妈妈。

房里,霍启航因为她们的到来,而停下了说话,在听到母亲如此介绍时,怔了一下,转头深深睇了一眼宁敏,目光就此黏上,舍不得移开。

这女人刚刚躲他,趁医生查病房走了出去。他恨不得追上去,将她拎回来牢牢梆在身边。现在,他实在不愿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要不是爸妈来了,他早让杨开去把这女人给喊来了。

太害怕失去了。

扔掉她的戒指,她很不高兴,这,他知道。

可他看着那戒指,心里就堵的厉害。

她的手指,只能被他套住。

他会慢慢让她明白这个道理的。

“敏敏,你和晚晚说了?”

他的眼睛是发亮的,嘴角有喜悦,轻轻的问。

一直以来,他从没和晚晚说过他就是她爸爸,这件事,他希望由宁敏亲自和晚晚解释。

这既是对她的尊重,也是想从她嘴里得到认可,从而奠定他坚不可摧的父亲地位。

“是奶奶说的!”

晚晚脆生生的替母亲作了回答,然后转身仰头问:

“妈妈,这是真的吗?”

她必须再确定一下,才能叫。

这一问,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霍启航殷殷睇着;霍长安沉沉瞅着;霍夫人眯眼盯着;杨开和郝军深深关注着……

“嗯!”

她从牙齿缝轻轻应出了一个声音,摸摸女儿的小脸:

“霍伯伯就是晚晚的爸爸。以后,你可以改口叫爸爸。”

想了这么久,宁倾晚终于有爸爸了。

这绝对是一件欢欣鼓舞的事。

可她并没有马上展露出欢喜之色,相反,还很认真的讨价还价起来:

“妈妈,我可以改口叫,但是妈妈,您以后不许再抛下我!”

宁敏一怔,一笑,点头,答应:

“嗯!”

唉,这么心乖巧的孩子,她怎么舍得抛弃。

晚晚呢,顿时眉开眼笑,转头,三两步扑向霍启航,站定床头时,无比响亮的叫了一声:

“爸爸!”

霍启航那向来严肃的脸孔,扬起了笑意,就像阴霾的天空放出了几道阳光,整张白惨惨的脸孔,一下亮堂了几分,这一声柔柔脆脆的叫声,实在让人心情舒畅:

“乖,来,亲爸爸一下……也让爸爸亲一下……”

晚晚骨碌碌爬上~床去,很懂事的让自己尽量不压到霍启航,然后在他左右脸上各亲了一下,霍启航反过头又亲了亲晚晚的脸。

“呀,胡子,扎人!”

“哪扎人了,哪扎人……”

霍启航还故意噌了噌晚晚的脸,晚晚咭咭一笑,枕着霍启航的手臂眨了眨眼,冲五步远处的女人招招手:

“妈妈,你来摸摸看,爸爸的下巴是不是特别扎人。上面有好多胡扎子呢!呀,别扎了……”

她躲。

霍夫人莞然失笑了一下,目光瞟了瞟丈夫。冷漠丈夫在面对这个孩子时,唇弯了一弯,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

这个氛围,真不错。

宁敏看得出,女儿喜欢霍启航,或者,这就是血缘天性。

可她没有上去。

以后,她要和霍启航保持距离。

“等回去后,就把晚晚的姓,改一改吧……长安,你看怎么样?”

霍夫人趁热打铁。

闻言,宁敏神情僵住,咬起唇来。

“这得问一问小宁……”

霍长安——这个世人眼里的花花公子,神情淡淡的转过头,目光安静的落在宁敏身上:

“孩子是小宁给我们霍家生的,易姓得问到她。”

这话让宁敏突然觉得霍长安还是挺讲道理的。

“这是霍家的子孙,理应回到霍家。宁小姐是个懂事的孩子。”

霍夫人一上来就给宁敏戴高帽子。

“这事,回去再说。不急在一时。妈,爸不是说请了贵客吗么?待会儿,等挂好点滴,我也去!”

贵客?

宁敏不由得又怔了一下。

“这是胡闹!”

霍夫人坚绝不同意,柔声叱了一句:

“身体伤成这样,你给我好好留着养好再说。您瞅瞅你自己,都闹腾的只剩下半条命了。再不好好爱护自己,就没命了……”

霍长安也跟着皱起了那威严的眉:

“你就别过去了!”

“不行,我要过去。爸,我没事的。医生刚不是说了吗?其他脏器没问题,处理的也干净,今天就可以适当的坐一坐,明天就能下地。这一枪也算是幸运的……”

霍启航坚持,霍夫人秀眉皱紧,只得答应了下来。

“宁小姐,到时,你也过去!”

霍长安扔下这句话,正好电话响,他出去接电话,好像是他的人来向他汇报,说:贵客已经抵达机场……

吃过中饭,宁敏在医院附带的VIP高级餐厅包厢内见到了贵客。

跨进门的那一刻,在看清那些人之后,她整个儿,彻底懵了……

待续!

还有更新!

夫妻温馨通电话;初见,这个伯伯,她喜欢 (别错过)

5

赴约地点,有座花园,花园里开满了花,时间还早,中午,有点热,花园里重重树荫,估计都有百岁之龄,高大,密密耸耸,形成了一个天然屏障,底下不算热,还算凉快。

今天天有些阴,有些患者在花间树下躺着,坐着,或看书,看下棋,或聊天,不是很热闹,这块地方,是特护楼,资源好,只供达官贵人疗养之用。

佟庭烽到树下坐坐,儿子拿着一只平板在研究某款枪械的组成部分瑚。

他望着那幢住院部高楼,想着某个人,一天一夜,不见,甚为思念铄。

什么是煎熬?

这就是。

他眯了一下眼。

“爸爸,我去上洗手间!”

“让陈叔叔陪着!”

“恩!”

五分钟后,佟庭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儿子的,接通,还未问话,就传来了佟麒急急的叫声:

“爸爸,爸爸,你在偏门口那边吗?”

“嗯,怎么了?”

“出事了,有人被梆架了。陈叔叔和其中一个干上,另外一个,正抱着那小女生往外跑出来,您快带上人拦着,快拦着啊……那男人穿蓝衣服……”

佟庭烽一凛,回头一看,果然看到门口一个蓝衬衣男人,抱着一穿红裙子的小姑娘正自大门出来,脸上还戴了一副墨镜,那光景,就好像是一个父亲抱着一个因为玩累睡着的孩子刚刚探完病出来,现在他们这是要打算回家,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佟庭烽带上人慢步走上去,那人目光瞄了一下,有所戒备,但,加快了步子,尽量和他拉开距离错身而过。

他瞄了一眼,风也似的一闪,一拳击出,直击对方的眼部,折回时,就将他手上的小娃娃带了过来,再一拳,那人被逼退了三步远,稳住身形后,一边捂着眼睛,骂咧着想来抢。

这时,佟庭烽身后的保镖马上飘了过去,拦住,以二对一打了几个回合,那人一看形势不对,转身绕开就闪。

“追!”

佟庭烽沉沉吐出一个命令。

两个保镖缠着急追而去。

佟庭烽没有追,而是低头看怀里的小女娃,眼前陡然一亮:

呀,这孩子,真是漂亮,头发长长的,黑缎似的,没扎辫子,裙子是大红的棉质蓬蓬裙,脚上是一双漂亮的小凉鞋,五官小巧标致,小嘴粉亮粉亮的……看这行头,皆出自名家之手,很显然,这个娃娃出身非富即贵——

“爸爸……”

老远,佟麒就叫着跑了出来,然后,兴奋的惊叫起来:

“太好了,爸,你太帅了……”

“这小姑娘,你认得?”

佟庭烽疑狐的问儿子,目光在小丫头和儿子脸上巡视,突然觉得吧,这两张小脸,有点神似……

“昨天刚认识的。就是之前我跟您说过的,见到妈妈就扑上来叫妈妈的宁倾晚。刚刚我们上洗手间,看到洗手间门口倒了一个人,女厕那边有奇怪的声音传来,我绕过去一看,吓了一跳,两个大男人正抓着她注射什么东西,没一会儿她就不动了。爸爸,她没事吧!”

佟麒凑上来,看人家睡的沉沉的,有点担忧。

佟庭烽怔了一下,有点讶然,原来,这孩子就是妻子的女儿,怪不得他看着有点眼熟,嗯,将来一定会是个美人坯子。

“boss,我查看了一下,那个被弄晕在洗手间门口的霍家保镖,大约是被注射了麻醉剂。这孩子多半也是被麻醉剂给放倒的。要不要去让医生看看……”

陈祟跟了出来,看到孩子已经被救,问。

“嗯!”

佟庭烽抱着晚晚往门诊部走去。

等检查完,在确定孩子只是因为麻醉睡的沉时,他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对于宁敏来说,绝对是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记得她做过梦,梦到孩子出事,曾从梦里惊醒过来,慌成那样了。

倘若出事,她得急死。

还好,被他拦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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