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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强婚,误惹妖魅总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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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夏:我还带他们上山,下水,你怎么不让我去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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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夏:待会儿我还要去拿着那长长一串儿的清单去集市买东西!
辞树放开脸:就求个月票而已
顾初夏:东西多得我老公的车都不够装了!
辞树举着求!月!票!的牌子,默默爬走。。。。。。
爱情是精神上互相取暖的利用 上山采药
顾初夏见谈寒冬半天还没有动作,她转过头去看了看,见着了谈寒冬的窘迫,立即笑了出来。
“没关系啦,我这里还有一些现金”
这种集市本来就规模小,东西也都很便宜,顾初夏虽然买了整整六大箱子的东西,总归不过也才几百块钱而已。
谈寒冬见着顾初夏付了几张红票子以后,眉角更抽了,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有连几百也付不出来的时候。
吃的东西是基本不用买的,顾初夏给大家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回去而已,因为村子人数多,东西数量也就自然多了一些。
谈寒冬的车子刚刚停在村子门口,就有一大群孩子跑了过来,他们争相等着顾初夏老师给他们发东西。
虽然他们很是心急,想拿到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东西,但是没有一个人是拿来抢的,大家就是静静站着,等着顾初夏一个一个发。
顾初夏真心觉得,虽然他们是农村孩子,可是素质却要比城里孩子好上多少都不知道。
东西发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由谈寒冬和顾初夏一起拎了回去。
准确地说,是顾初夏拎,谈寒冬扛。
顾初夏看了看谈寒冬扛着一大箱子的样子,觉得他好有男人气魄,想着便笑了一下。
谈寒冬听见笑声,转过头来看了看她。
淡漠却不冰冷的声音开口:“笑什么?”
顾初夏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默默在心里想着,这样的感觉才像他们两人是夫妻。
两人一起出去买东西,买完以后脚还没落地就被一群孩子们围着,然后他们跟在孩子们的身后回家。
夕阳的余光洒在他们身上,淡淡的金黄更多添了一份温馨与美好。
谈寒冬陪着顾初夏在这个村子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
看着她早早起*去找孩子们,然后为了他回家做午饭,下午便是和孩子们上山玩耍,有时候她也会帮着村民去做一做农活。
天一黑,便收拾好今天的东西加上明天要弄的东西,早早睡觉。
而他基本是在屋子里用电脑处理着事情,有时候也会被顾初夏拉着去干一些体力活,例如背麻袋,或者是背麻袋,或者是背麻袋。
谈寒冬都对这个陌生物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抗拒。
如果他回到城市中心了,还看到麻袋,估计会跑得很远。
在农村的生活很简单,很静谧,虽然他比较嫌弃这里的居住环境和食物,但是有顾初夏陪着,他也就能够稍微地忍受一些。
顾初夏因为和谈寒冬住在一起,很少去陪王大姐说话了,她上午专门抽了一个空,去找了王大姐。
王大姐见顾初夏来了,激动得连忙起身相迎,一站起来‘哎哟’了一声,又跌坐回椅子上。
顾初夏见了,连忙走过去扶住她:“王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哎。。。。。。昨天挑着扁担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扭了一下”
顾初夏丝毫不在意地就蹲下身子去,查看王大姐那已经饱经风霜的脚,脚踝处那里肿了一大圈。
“怎么会这么严重?”
“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哎,这又要有几天下不了地干活儿了”
“王大姐,你就别担心农田里的事儿了,我来帮你干”
王大姐看着顾初夏穿得正正经经的,哪像是会下田干活儿的人啊。
她挥了挥手,笑道:“算了算了,你有空陪我来讲讲话就行,用不着干那种粗活”
顾初夏点了点头,觉得王大姐的伤势有点严重。
“王大姐,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跌打损伤的药啊?”
王大姐笑了一下,“我们是粗人,哪里要准备药啊,我们需要什么都是上山采一些草药,可有用啦”
顾初夏想了一下自己那长长的一串儿清单里面,还有六个大箱子里面,好像也没有药品。
“那你需要什么草药,告诉我,我去帮你采”
“那种草药的叶子长得跟苋菜差不多,不过比苋菜要稍微小一些,是嫩绿色的”
“好,我待会儿就去”
王大姐的脚比较重要,她先去告知孩子们今天休息一天,不上课好了。
顾初夏拿着一个小框子,和小镰刀就上了山去。
这条上山的路孩子们已经带着她走过了很多遍,顾初夏早就铭记于心了,就是不知道王大姐说的草药到底在哪里。
顾初夏一路弯着腰细细找着,看见了一些但是也不是很确定,她便把相像的都摘了下来,可以回去慢慢挑。
小小框子里面很快就有三分之一筐。
顾初夏看了看,觉得这么一点草药可能才够王大姐敷一天,但王大姐那脚估计没有几天是好不了了。
顾初夏站直擦了一下汗,见日头已经是下午,她继续找着。
天黑了就不好找了。
一路上,顾初夏发现了各种各样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不是草药,反正小时候在她家乡那边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想来应该是因为地理位置不一样,长出的植物也就差别其大。
大部分她都不认识,更不要说能不能叫出名字,知道它们的功效来了。
治损伤的药一路上都比较稀疏,分布是零零碎碎的,等顾初夏摘了四分之三筐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大半个山头,到了一个孩子们没带她来过的地方。
顾初夏望了望周围陌生的环境,想着还是先采好药再想着找路吧,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再不找就得明天再重新来一次。
正当顾初夏小心翼翼地用镰刀挖着一小株的时候,她眼睛余光瞟到了在她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长着一大丛她要的草药。
顾初夏顿时开心起来,伸手去够那草药。
不过那草药的地理位置有些偏下,顾初夏只好靠着那下坡边上,挪几步,再挪几步。
眼看她的手就要够着了,顾初夏脚下的土似乎是承受不了她的重量,松动着塌了下去。
顾初夏一脚踩空,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山坡虽然不是特别地抖,但是这个下坡特别地长,等到顾初夏终于落到平面上的时候,她已经眼冒金星,头晕眼花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初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悲催,她站起身来,想去够在她身边撒了一地草药的筐子。
刚微微地站起来,顾初夏整个人又瘫软了下去,她更悲催地发现,她的脚好像也扭到了。
她低头看看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东一块儿泥巴,西一块儿破洞的,又脏又破,她的脚还动不了。
顾初夏看着已经在往下落的日头和身边愈发陌生的环境,狠了狠心,咬着牙拼命站了起来。
没想到用力过猛,再加上力道有些用偏,顾初夏的脚在扭了的基础上又重重地崴了一下,这下她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即使顾初夏不动,剧烈的钻心疼痛都从脚心传来,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神经,顾初夏顿时脸部表情很是扭曲。
她以前穿高跟鞋都没有扭得这么厉害过。
老天似乎是觉得顾初夏还不够惨,太阳渐渐落了下去以后,一大片的乌云密集地聚了过来。
在农村生活久了,顾初夏不用天气预报也能准确地预测出接下来的天气。
她略略地观测了一下,大概还有十分钟就会下雨。
顾初夏连忙爬到那一堆草药旁边,把散落的药草一点点地都捡了回来,全部装进框子里后,她开始四周看着,试图找一个躲雨的地方。
就在她的十米开外,有一个类似石洞一样的地方,顾初夏连忙伏在地上,缓慢而艰难地爬了过去。
就在她刚刚好进了石洞以后,天果然就开始下雨。
雨没有下得声势巨大,看来会下很久,顾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刚刚趴在地上已经完全脏得不能再看了。
已经破了的衣服洞子,因为顾初夏的动作而破得更大。
顾初夏开始郁闷起来,她究竟要怎么回家。
雨一下,天就完全地黑了,顾初夏现在身上也没有照明的东西,她只好抱着自己蜷缩在一块儿石头上。
就算是天明,她也得找好一会儿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更不要说这样黑不隆冬的了。
再加上她的脚又扭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到了明天早上,她也不一定能够站得起来走路,更不要说是走山路了。
眼看着周围越来越黑,温度因为降雨而越来越冷,顾初夏渐渐地害怕起来。
这座山看起来挺原始的,该不会有野兽什么的吧,就算没有野兽,只要是一条蛇,就可以把顾初夏吓得半死了。
顾初夏开始竖起耳朵听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警惕看着周围,虽然四周一片黑,她根本看不见什么。
她在心里默念着,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可是越这样想,顾初夏就越害怕起来。
因为周围未知再加上看不见,心里自然就恐慌。
顾初夏一安静下来,周围稀稀疏疏各种奇怪的声音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在这黑夜里愈发让人觉得没拧�
忽然,脖子后面传来了一阵痒痒的感觉,顾初夏立刻鸡皮疙瘩全部都竖起来,该不会是有虫子爬到她身上了吧?要知道她最怕虫子了。
顾初夏立刻身子僵硬得动都不敢动,触觉一敏感,那痒痒的感觉更盛了。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快速抓住身后的那个东西然后用力往前扔去,还大叫了一声,把自己吓得眼泪立刻就出来了。
要是谈寒冬在就好了,怎么办,她好害怕。。。。。。
想到谈寒冬,顾初夏嘤嘤地哭了出来。
谈寒冬像以往一样,在家等着顾初夏回来做晚饭,这天都下山了,顾初夏都还没回来,他便出了门去,随便找了一家的孩子问道:“你们的顾老师呢?”
“老师帮王大娘去采草药去了”
“采草药?在哪里?”
“后山上”
“她怎么什么时候去的?”
“上午的时候”
谈寒冬一听,心下顿时觉得不好。
顾初夏是个有分寸的人,不可能那么早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她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谈寒冬想着,来不及回屋里拿任何东西,就抬步往后山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一半,天便开始下起雨来。
本来就天色黑不好看路,这雨一下起来视线就更模糊了一些。
谈寒冬只好在雨中大喊:“顾初夏,顾初夏!”
山里很空,不断地回荡着谈寒冬的声音,就算有顾初夏的回答,只怕也会被他自己的回声给盖过。
谈寒冬只好一边走着,一边自己看着找。
谈寒冬不认路,只好胡乱走着,但是他走过的路他都记得很清楚,没有重复地走,他在雨里大约淋了两个小时以后,终于在两座山的山脚下的那个山洞里,看到了顾初夏。
顾初夏见有模糊的影子闪过,她顿时伸手拿起她刚刚准备在身边的石头。
她想好了,如果真的有野兽出现,那她就用石头扔过去,就算不能打死,也至少能起到吓唬的作用。
眼看那影子越来越近,顾初夏紧张得把身边的石头全部都乱七八糟地用力扔了出去,因为紧张和害怕,她扔的劲头一点儿都不准。
谈寒冬见她还有力气扔东西,顿时就放心了。
他淡淡地开口:“你是真的要谋杀亲夫吗?”
咻然听到谈寒冬的声音,顾初夏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等到她反应过来以后,她忘记自己的脚扭了,站起来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就往外扑去。
爱情是精神上互相取暖的利用 我没有同时喜欢两个人
脚上自然是没有力的,顾初夏只能望着谈寒冬的方向摔一个狗啃泥。
谈寒冬还以为顾初夏和他玩什么把戏,见她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地上摔去时,连忙伸出手来扶住她。
但是因为伸手太慢,谈寒冬整个人就当了顾初夏的垫背,被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后背着了地。
于是地上被雨水和过泥泞立刻也沾上了谈寒冬的衣服,他顿时觉得后背又湿又冷。
“你这是要干什么。。。。。。”谈寒冬向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妻子发问道。
顾初夏见自己竟然闹了这样的笑话,顿时笑了出来,什么害怕都没有了,第一反应是紧紧地揉住了谈寒冬的脖子。
“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怕死了”
“看出来了”
刚刚的石头是她故意往他身上招呼的,只是她技术太差,他都不用躲,石头全部落到了他身边的地方,他身上并没有被扔到任何一块。
待谈寒冬把顾初夏扶起来的时候,他盯着她的脚皱眉道。
“你把自己的脚也弄伤了?”
“对啊,我之前帮王大娘采草药,一个没踩稳就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谈寒冬闻言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山坡,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犹可见那山坡的高耸,他的心后怕地颤了一下。
紧接着,谈寒冬的语气也温柔起来。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也摔伤了?”
顾初夏摇了摇头,“其实我的脚本来伤得不重,我站起来以后又把自己扭了一下”
谈寒冬听闻,简直哭笑不得。
“没有受伤就好”
谈寒冬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个山洞,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容下他们两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他正准备拉着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的时候,顾初夏想起了刚刚那恐怖的经历,也不知道自己脖子后是死是活的东西,顿时死活都不肯坐在石头上了。
谈寒冬便自己坐下,然后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害怕你还自己一个人上山来?”
平时有什么粗活她都不是喊他一起的么?今天倒她一个人自告奋勇了。
“我来的时候是上午嘛,谁知道一直到傍晚才采了这么一点草药,结果还碰上下雨了,我扭了脚又迷了路,在这个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顾初夏说着,委屈涌了上来,忽然觉得自己一暖,他把她揉入了怀中,紧紧抱着。
“有我在,别怕”
顾初夏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刚刚见到是他的时候,她就全然放心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向他扑去,结果还反而把他给压在地上了。
“寒冬,你刚刚有没有被我压伤的地方?”
谈寒冬闻言看向她微微一震,不是因为她的话语,而是因为她再度叫他‘寒冬’。
从他来这个村子的第一天,顾初夏都是叫他谈寒冬的。
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不会再和他好回去了,想拉开和他的距离;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让村民知道她和谈寒冬真正关系。
所以一直到现在,大家都还以为谈寒冬和顾初夏只是兄妹而已,以此来解释两人偶尔时候的亲密之举。
可是现在,她忽然换回了原来的称呼。
谈寒冬低头,他的额头碰上她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想通了?”
他在这里陪着她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再提过让她回去这件事情,他在等着她自己慢慢想通。因为他怕用逼这种方法,只会适得其反。
顾初夏会跑第一次,她就会跑第二次。
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没有真正地解决,他不能再让她溜了,然后他再重新寻她一次。
太费心费力,同时也太惊心动魄了。
顾初夏想了一下,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很感激谈寒冬在这里陪她,也很眷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她依旧没有考虑过要回去的事情。
感觉到她摇头,谈寒冬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为什么?”
以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逼迫顾初夏开口的语气,可是现在他只剩了无奈和疑惑。
顾初夏把他那冷漠的脾气一点一点地给磨没了,或许是生活在一起半年,他被她影响的缘故。
顾初夏脑海里瞬间回闪过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秦夫人的警告,小脸塌了下来。
“因为我们两个人不合适”
谈寒冬没开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是秦朝集团的太子爷,我只是一个靠着自己努力赚钱的小小设计师”
“你是项目经理”谈寒冬纠正道。
顾初夏摇了摇头,“我会到东云,是因为方如烟罢免了我的职位,而她会这样做,也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
“然后呢?”
“你说的,小欣会向我弟弟下毒,是方如烟指使的,所以小欣的死,我弟弟的死,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她和他之间不止有两条人命,还有她最好的朋友白若语。
“接着你是不是想说,小语的离开,也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
顾初夏抬眼望着谈寒冬,双目含泪,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谈寒冬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她对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心结有这么深。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事情不是我想,就可以解决的”
顾初夏很爱谈寒冬,可是她也很现实,她没有任何的筹码能让她去赌一赌,一旦输了,她便会失去一切,所以她不会去赌。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他要明确她的心意。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那他真的无能为力。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吗?”顾初夏反问。
她是没有自信的那一个,她觉得以谈寒冬的身家,他想要有什么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他的显赫身份让她患得患失。
“想”
谈寒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
从他知道她消失,到他整整找了她一个月,最后见到她整个人平平安安地站在他面前,他什么都确定了。
他明确了自己对她的感觉,明确了她对他的重要性。
她并不是毫无分量的陌生人,她这半年来一点一点的存在,让他渐渐爱上了她,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道,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人是若语,其实不是。
白若语在他心中是有地位,但是她的地位慢慢被顾初夏一点点地取代了。
若语虽然温柔可人,可是有时候她也任性,偶尔还会有点小刁蛮,这都无可厚非,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但是顾初夏的出现却带给他全然不同的感觉。
她的温柔、善解人意总是能在恰到好处地体现出来,他累了,她不会打扰;他困了,会发现她准备在他手边的咖啡。
她在他身边永远都没有怨言,只会自己默默地为他准备一切事物,但他从来都是对她冷淡之至。
至少他回想过去,他对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温暖的。
他会对她随意发脾气,他会随意地伤她的心,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顾及她的心里感受,因为他把他唯一的温柔都留给了白若语,他唯一的一点包容度也都让白若语挥霍殆尽。
顾初夏听到谈寒冬肯定的话语,她顿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地坚决。
“真的吗?”
“我没有理由骗你”
“可是你心目中的人,不是若语了吗?”
“我不会做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我跟你结婚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喜欢上你,那时候若语也确实在我心中。可是渐渐地,你在我心里慢慢有了位置,渐渐地代替了若语。我却一直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她。我从来没有同时喜欢两个人”
谈寒冬直接的告白让顾初夏吃惊了一下,随后感动席卷了她。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你心中有这样的位置”
谈寒冬手臂又紧了一些,“你才是我的妻子”
“那如果当初和你结婚的不是我呢?”
“只能是你”
当时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拉来充数,来帮他逼退秦家和方家联手的逼婚。所有的女人他都看不上,那时候,他心里唯一的合适人选就是顾初夏。
除了她,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顾初夏伸手捂上嘴巴,努力不让自己感动得哭出来。
“至于方如烟的事情,她不是针对你,她是针对秦家儿媳妇这个位置上的人。换做任何一个人,她都会那样做,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小欣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妥当,他们的下半辈子都会生活无忧。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不应该老是回首过去,只能尽力补偿”
“小易的死,其实,不是完全因为你的关系”
“什么意思?”顾初夏抬头看着谈寒冬,略有不解。
“应蓉跟你爸结婚,是什么时候?”
“他们结婚一年多了,是先有的小易,我爸才跟她结婚的”
“嗯。。。。。。在此之前的事情呢?你知道些什么?”
顾初夏摇了摇头,应蓉看她不顺眼,自然是不会跟她说她过去的事情。
“应蓉在认识你爸之前,她勾搭上了秦岳腾,现任秦朝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我妈,秦夫人的老公”
“你的意思是,秦夫人是因为我姐勾|引她老公的原因,才对小易下此毒手的?”
谈寒冬点了点头,“秦夫人虽然做事情手段阴狠,但是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她自己的原因,她不会平白无故去害一个小孩子。除了用小易来威胁你,我想,她更怕,小易是秦岳腾的私生子”
顾初夏没有想到,这背后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隐情,如果不是谈寒冬告诉她,她想必会把事情一切原因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埋怨自己一辈子。
“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小易的命应该算在应蓉的头上,算是她咎由自取”
顾初夏叹了一口气,“可是,就像你说的,那两条人命都不能成为我们俩之间的隔阂,那若语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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