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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狼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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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乐正顿足想着,门里突然走出一个领班模样的男人,笑容可掬地冲她身后挥了挥手。听到“顾先生”这三个字,她胸口本能地一缩,心想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
回头望过去,有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刚在路边停稳了,紧接着有个男人从车里来,虽然隔得很远,但裴乐乐还是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
这个顾先生不是顾淮安,而是自己的大学教授顾淮南!说起来,他们都姓顾,又一个叫淮安,一个叫淮南,裴乐乐一直都觉得他们关系匪浅。顾淮安承诺要帮她提前结业的时候,她还就此事问过他,可他只是一笑了之,并不做多答。这次季东朗回来,看到他跟季东朗这么熟络,偏偏顾淮南又和季东朗是多年好友,这样一推算……好像这两个人真的有很大关系。
莫非……是兄弟?
这样一想,裴乐乐竟莫名地心虚起来,转身快步地走进大门。进门处,摆着一座特别大的鲤鱼跳龙门的苏绣屏风,她绕过屏风回头望了一眼,顾淮安正和领班笑声交谈。
还好,没被他看到。
这次的客户的确是个女人,叫张明芬,五十多的样子,据说她不但是商业精英,还曾经当选过人大代表。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公司特别交代,这个客户要顾淮安和她一起招待。
是,她也觉得这事儿完全没道理,可是,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她这个职场小虾米,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果然,刚走到包厢门口,她就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顾淮安。红木门框上挂着一个硕大的中国结,红色的丝穗下,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背脊笔直地伸展,姿态也格外端正漂亮。
看到他脸颊上若隐若现的淤青,裴乐乐心里百味陈杂,她紧抿着唇,走过去小声问:“还疼吗?”
“你关心我?”顾淮安先是一怔,接着笑了,伸手想握住她的肩。
裴乐乐却敏感地避开了:“我刚在门口见到顾淮南,他为什么也来了?”
原来她是想说这个。
顾淮安缓缓收回手,挑眉一笑:“你怕什么?”
是啊,她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让顾淮南看出自己和淮安的事,再回头告诉季东朗嘛,她和季东朗非亲非故,她有什么可怕的。
“你随便吧。”裴乐乐狠狠瞪他一眼,转身推开了门。
纯木装饰的房间里,张明薇正娴雅地坐着,微醺的神色里似乎有一抹清愁,连这满桌珍馐都入不了她的眼,更别说是裴乐乐了。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裴乐乐轻咳一声,同时在心里骂了顾淮安七八遍,刚才的电话里,他明明说张明芬已经喝得惨绝人寰、烂醉如泥了!
“这是……”张明芬眯眼盯着她,脸上红彤彤的,看样子刚喝了不少酒。
“裴乐乐,”顾淮安侧身走进来,全然不顾什么礼节,随随便便地坐到她身边,“你早上刚见过。”
“噢,小裴!”张明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伸手招呼她过来,“来来,坐。”
裴乐乐闻言,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谁知屁股还没坐热呢,这顾淮安就眼光一动,凑到张明芬的耳畔轻语起来,话语间仍旧维持笑容。他眉睫乌浓,笑着的时候眼角朝下拖着,若有若无丝丝浓长的影,似能拖到裴乐乐的身上。
裴乐乐看着他们俩亲昵的样子,只觉得身上麻麻的,莫名地就有一种掉入狼窝的危机感。
阴谋,绝对是阴谋!她怎么就嗅到阴谋的味道了!
突然,“啪——”地一声响,张明芬拍了拍桌案,特洪亮地说了一句:“小裴!你来晚了,该不该自罚几杯酒?”
“该,那肯定该啊。”裴乐乐被她这一吓,差点没跳起来。还在她反应快,惊魂甫定地深吸两口气,她伸手去够桌对面的酒,顾淮安还特绅士地站起来递给她。她正怀疑小禽兽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视线就被酒瓶上的标注所吸引。
天……这是什么酒,70度这么高。
飞快地瞥了顾淮安一眼,裴乐乐的眉头简直拧成了结。已经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她皮笑肉不笑地端起一个小瓷杯:“我自罚三杯。”
“用那么个怎么能行?”张明芬不悦地挥挥手,顾淮安察言观色,特别及时地递给她一个海碗,“小裴,我看你也是个豪爽人,咱们女人要有女人的豪情,喝酒用什么杯子呀。”
“……”
无言地接过那只海碗,裴乐乐眼睁睁地,看着顾淮安替她把酒满上,心里似能烧起熊熊烈火。
顾淮安,我记你一辈子!
第四十章 寂寞可以…找鸭子(4)
裴乐乐拿起酒杯一昂头,热辣辣的酒液便贴着喉口一路烫到了胃里。这些年她也没少喝酒,这样劲道的烈酒还是头一次喝到,她捂着怦怦跳动的太阳穴,只觉得肚子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全身的血脉都贲张起来。
顾淮安嘴角噙着笑意,一看酒见了底儿赶紧说:“小裴你真霸气,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牛饮的姑娘,这可是高度酒,小心太猛了就醉了。”
去他大爷的牛饮,这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吗!看着某人蓄意暧昧的笑容,裴乐乐莫名地烦躁起来,她“啪”的放下酒碗:“还不快点满上?啰嗦。”
顾淮安笑了,不慌不急地给她倒酒,其实,天下女人这么多,为什么他偏偏看上了最不待见他的这一个?大概是因为这丫头就像只小辣椒,明明呛得你难受,却又能让你一气儿通到底儿,爽快。
三碗酒进肚,裴乐乐已经脸烫得发闷,再多喝两碗非得醉死不可。偏偏那张明芬兴致高昂,一碗接一碗地给她满上。裴乐乐琢磨着,今天这局是摆明的鸿门宴,灌她呢。要是放从前,她总该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虎口脱险,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想起季东朗的样子。
她突然好想醉一场。
真真正正地醉一场。
就这样喝了**杯子,裴乐乐渐渐觉不出酒的味道了,只觉得入口的液体就像白开水般,穿过喉肠没有半分滋味。身上躁得难受,她皱皱眉把酒杯倒过来,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喝了多少,脑子却偏偏不听使唤。
“小裴……小裴?”有人在耳边轻轻地唤她,听声音像是张明芬,“听说……你是一个单亲妈妈?”
她迷迷糊糊地回头,傻笑着说:“是啊。我女儿很可爱的,才一两岁,她好乖……”
张明芬眼底闪现出一抹复杂的光,她看了眼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的顾淮安,又问裴乐乐:“那你女儿的爸爸呢?她爸爸是谁?”
“她爸爸是谁?”裴乐乐用右手肘支着脑袋,左手摇摇晃晃地往碗里倒酒,“我也记不清了……咦?这酒怎么是甜的?”
顾淮安闻言,眨眨眼努力憋住笑,说实在的,他还真没见过她喝得这样醉过,刚才怕她真喝进医院了,他早就偷偷把白酒换成了雪碧。
张明芬眉头皱得老高,脸色也变得颇为难看,她凑近了还想再问点什么,裴乐乐却像赶苍蝇一样把她一把挥开了:“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单亲……妈妈?”
“因为我也是啊!”张明芬拼命忍住气,耐着性子诱她说,“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我离婚好多年啦,人到中年就是这样……空虚,寂寞,无处排遣,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裴乐乐扭头:“那你的孩子呢?不在身边吗?”
“不在,他哪会惦记着我呀,有了媳妇忘了娘,狼心狗肺,”张明芬摸摸下巴看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哎,小丫头,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能!怎么不能!”
裴乐乐特仗义地一把搂上她的肩膀,开始胡言乱语:“不就是离婚吗……,我告诉你,我都离了**十次了。”
“**十次?”张明芬闻言,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可人家裴乐乐扯谎正扯得上瘾呢,哪里顾得上这些,她甚至还笑眯眯地拍拍张明芬的后背,一脸洒脱的说:“寂寞怕什么呀,男人又算什么……这都什么时代了,我们大不了可以……可以……”她说着,还打了个酒嗝,“……找鸭子啊。”
“什么?”
“对啊,找鸭子,他们长得又帅,又温柔,技术又好,还没有感情……”裴乐乐看着满目狼籍的桌子,脑子里却挥之不去地浮现出季东朗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掩的酸涩,她轻轻侧过脸,有一滴泪倏尔滑落脸颊,“没有感情,就不会伤心……你说是不是?”
张明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简直匪夷所思:“你经常找……找鸭子吗?”
“没有经常,也就找那么一个两个。”
裴乐乐恍然回过神来,她摆摆手,眼一瞥却恰巧看到顾淮安,在酒精的误导下,那眉那眼那鼻子竟怎么瞧怎么像记忆里的那个人。想起自己为了那个人伤心透顶,她定睛看着顾淮安,忽然一笑:“……他!”她说着,蔓藤一样地缠过来,用脸去蹭他的胸膛:“他就是我找的——鸭子。”话音刚落,她就晕晕乎乎地倒在了他怀里。
“噗,”一口酒被顾淮安喷了出来,他一边呛咳一边红着脸,“芬姨,你可不能再灌她了。再喝醉了说出点胡话让我东子哥知道,他可不得揭了我的皮。”
“谁让你提他的!”已经晕过去的裴乐乐却猛地一拍桌子,她昂起头,卷着舌头说,“他是混蛋你知道不?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他凭什么来招惹我呀!混蛋……”
“哼,他揭你的皮,我还想揭他的皮呢!”张明芬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都什么人呀这……还鸭子……你说说,这像话吗?”
顾淮安吃力地扶着像蛇一样扭来扭曲的裴乐乐,唇角绽着无辜的笑:“得,您消消气,我送这姑娘回去,至于晚上您住那儿,我哥都安排好了,他就在门口候着您呢。”
“你这是想赶我走是吧?”张明芬往那儿一坐,双手环抱在胸前,颇为英气的眉宇里满是愤慨,“我告诉你,我哪也不去,你不是和这丫头住对门吗?你送她回去,今儿晚上我就住你屋里,我倒要看看,等下那臭小子怎么跟我交代!”
顾淮安摊摊手:“芬姨,别介啊。你这不是把我卖了吗?”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让再他逍遥一晚上,”张明芬抓起手包,怒气冲冲地站起来,“瞧他找的尽是点什么女人,一个拍艳照,一个找鸭子,老季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门被“啪——”地一声关上了,方才还喧闹不止的房间,蓦地安静下来。
顾淮安凝神看着怀里的裴乐乐,她是真的醉了,双颊都被酒意熏成胭脂般的红,在略显昏沉的灯光里,那样粹然澄净的颜色,真如一朵花在绽放,漂亮到令人心慌。
他低眸,伸手抚摩上她柔嫩的脸:“乐乐,你这次可惹祸了。”
“火?”裴乐乐一脸专注地盯着桌子腿,说着就要去拉桌布,“哪里着火了?”
顾淮安简直哭笑不得,他一把拉住她要拱桌子的身子,她却像只倔强的小母牛般,挣扎着要从他手掌里逃脱:“你别碰我,我要去熄火!”
“靠,丫的疯起来还没完没了了!”顾淮安铁掌紧紧箍着她的腕,很强势地将她拉回到自己身边,淡橘色的灯光是那样的昏沉,仿佛绽放在秋夜里的金线菊,疏疏落落的没有什么颜色。
他看着怀里憨态百出的裴乐乐,看着她的额角,眉心,眼睫,鼻梁,嘴唇,只觉得她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像是最好的火种,只消一眼,就能让他的理智熊熊燃烧起来。
“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身上着火了吗?”裴乐乐眨着醉眼,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咦,好像没有啊。
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顾淮安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往自己的小腹上挪,一双桃花眼里浸着轻浮的笑意:“……这里好像着火了,要不你给熄熄?”
“……臭流氓。”裴乐乐一把拍开他的手,嘟起嘴就要站起来,却脚步不稳再度摔到他怀里。沐如春风般的温度刹那间拥了满怀,她微微闭上眼,季东朗的一颦一笑依旧跗骨之蛆般地从视野里掠过。
她想他,无法控制地想他,哪怕她喝了那么多的酒,喝到醉生梦死、颠倒痴迷,却依旧还是在想他。
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她用尽心力都忘不了他,而他……却不肯爱她一点点?
一滴泪从她的眼眶里慢慢涌出,顾淮安紧紧盯着那泪,心底有一瞬地疼惜:“不要怪我。”他说着,慢慢倾身,彼此的呼吸愈加的近,几乎跨越咫尺。
“你爱过一个人吗?用你所有的努力和青春深深地爱过吗?”怀里的那个人却忽然开口,她嗓音懒懒地,仿佛倦极了,也仿佛痛极了。
眉头不由得蹙起,顾淮安停下身子,漆黑的眼里慢慢透出一股子凉,仿佛秋雨沁入骨子里的那种凉。
她依旧无意识地喃喃着:“如果你这么做了,而这个人又并不爱你,开始你也许会费尽心机地想要讨好他,得到他,可是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只要他过得好,你宁愿自己远远地看着他,想着他。你努力了,爱过了,这样就够了,因为要得越多就越受伤,越痛苦,倒不如安静地离远一点,这样还保留些美好的念想和希望……这样……”
她说着,顿了顿,仿佛想要控制一种情绪,眼泪却终于潸然而落:“可是这样你还是会痛,还是会放不了手,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去靠近他、拥抱他,哪怕你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悬崖,而你……终会摔得粉身碎骨。”
“你爱过吗?你这样爱过一个人吗?”
“爱?”顾淮安冷笑一声,又用手去拍裴乐乐的脸,拍得“啪啪”直响,才恨声说:“你TM就给我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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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当当当当,你们爱的小禽兽。。
第四十一章 你居然……找鸭子!(1)
都说喝醉的人身体格外得沉,顾淮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裴乐乐从会所挪到自己的车里。
看看表已经12点了,他板着脸开着车,裴乐乐在旁边不安分地扭着,笑着,就跟刚从神经病院里放出的一个样。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把这只醉醺醺的野猫拖回家了,他唯一知道的是,这次小野猫要回的却不是他的家。
黑瞳里慢慢燃起一抹赤红的颜色,顾淮安倏地把车停靠在路边,他扭头,她笑嘻嘻地拉着他的手说:“姐姐给你唱歌……”
再也忍耐不住,顾淮安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揪着她脑后的头发,俯身狠狠地吻下去。
“你干什么……”裴乐乐扭着脑袋避开了,嘴里还哼哼唧唧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知道吗?”
他们已经分手了。
该死的,她连喝醉了都没有忘记提醒他。
顾淮安恨不得把她一巴掌拍晕了,偏偏她却满不在乎,还煞有其事地摸摸他的脸:“分手了……你就不能亲我,你爱亲谁亲谁去,什么乔乔啊……徐雪啊……什么杨晚婷啊,你喜欢哪个,就抱哪个。怎么样……我好吧?”
好你大爷的!
“你走吧,赶紧地走!”顾淮安气得只想一脚把她给踹出去,他蓦地把车门一拉,裴乐乐一个没靠稳差点没轱辘下去。她委屈极了,拽着顾淮安的手臂说:“走就走,你干嘛推我啊。”
顾淮安特嫌弃地一把甩开了她,指着不远处的那栋楼,唇角抽动着说:“知道自己住几楼吧?”
“几楼?”裴乐乐靠着车门嘿嘿一笑,掰起指头认认真真地数起来,“1,2,3,4,5……我住11楼!”
“滚滚滚!”顾淮安毫不客气地挥挥手,把她撵了出去。
裴乐乐也不恼,依然笑嘻嘻的说:“那我滚了哈,撒由——那拉?”她说完,一步三晃地往马路对面走,走到路边的石阶上时,还差点一跟头栽过去,还好手侧有个电线杆,她及时抱住了。
顾淮安缓缓降下车窗,目送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楼栋里,只觉得胸臆里一阵烦闷。他靠回,在软绵的椅背里陷进去,拿出烟斗,点燃吸上一口,意兴阑珊的吐出一口白雾。
“你爱过吗?你这样爱过一个人吗?”
爱吗?
他拧眉,就着车窗磕了磕烟斗,有时候,他也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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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乐回家的时候,拿起包翻来覆去地找门钥匙,可找了半天也无踪影,她气坏了,像头母狮子一样使劲地拍门。
刚拍了两下,门“哗”地一声就开了,她来不及收势,整个娇软的身子都撞进面前的胸膛里。
“怎么喝成这样?”季东朗拧眉,拉着她的手把她拖进屋里。她却就地坐下来,抱着门口的鞋柜尖叫:“你是谁啊你,你别碰我,混蛋!”
季东朗的脸色更加难看,刚才他给她打了至少十来个电话,她潇洒得一个都不接,现在可好,一回来就耍酒疯,这让他怎么能放心她?
这样想着,他拽着她纤瘦的双臂想把她架起来,刚想骂骂她,她却“呕”得一声吐在了他的衣服上。一股子酸臭的酒气登时扑面而来,季东朗闭了闭眼,强忍着异味把张牙舞爪的她横抱起来,冲进浴室。
抖着手把浴室里帘子拉开,他像剥春笋似的把裴乐乐满是脏污的衣服给剥了去,这丫头还在没完没了的折腾,甚至尖叫着喊他“流氓”。
“你小声点,想把小小闹醒吗?”季东朗立马捂住她的嘴,他简直气炸了!他想不通,跟女客户喝酒怎么会喝得这么起劲!
“嘘——”裴乐乐闻言立马安静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季东朗的唇间,笑嘻嘻地说,“宝宝乖,妈妈给你唱歌……”
那一刻,季东朗真有点把她扔出去的冲动。
裴乐乐家的热水器有点毛病,一到晚上就常常点不着火。刚打开时,水还是温热的,转眼间就变得沁凉。裴乐乐被冻得浑身打颤,嚷嚷着要出去,季东朗拿她没办法,胡乱帮她擦干净,抱回到卧室的床上。
看着她曼妙白皙的胴体,小腹里如同住着一座火焰山,他倒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转身大步往回走。
“你去哪啊……你别走……”
裴乐乐却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季东朗的后腰。季东朗冷不防她冲过来,掰开她的手刚想挪动脚步,偏偏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却滑落下来,看巧叠在他的脚底下。季东朗转身时脚一滑,两个人一同摔到不地板上。
刹那间,肌肤相触的便满是温香软玉,季东朗皱着眉侧开脸,想要站起来,她却像只无尾熊般挂在他的脖子上。
说实话,看着这样的她,他没有反应那是不可能的!
一股子热浪在腹下的位置聚集着,他忍得越发艰难,偏她还像水蛇一样在他身上扭啊扭。那一刻,他被她闹得彻底擦枪走火,不禁抱住她的秀首抬头吮吻起来。
欲望在胸臆里凶猛地翻腾着,越来越无法控制,他抱起她,差点就再次占有了她,裴乐乐却像个小孩子般咯咯得笑起来。
“丫头,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季东朗扣住她的脸,跟意识不清的女人**感觉像**,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
裴乐乐收起笑容,细白的手指勾勒出他的轮廓,喃喃说:“咦?你长得好像我爸爸……”
火山被彻底浇灭,季东朗哭笑不得地松开她,那一瞬间,他恨不得找个地方去呕血。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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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乐乐醒来时,阳光已铺洒了一室。
忍着四肢百骸的酸痛,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门在这时开了,有刺眼的明亮落在季东朗的脸上,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你怎么还没走?”
季东朗绷着脸不说话,慢慢走近她。裴乐乐脑袋疼得快要炸开了,她捶捶额头,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猛地坐起来:“昨天晚上谁送我回来的?”
递给她一杯温水,季东朗神色复杂地看住她说:“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妈想见见小小,还有你。”
“你妈妈?”裴乐乐手一抖,差点没把水给豁出去,“什么时候?在哪儿?不是……她见我干什么?”
“想当我们季家的媳妇儿,还怕见未来婆婆吗?”
不等季东朗回答,门又支呀一声开了,随之进入的一个仪态雍容的中年女人。
裴乐乐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张……张女士。”
第四十一章 你居然……找鸭子!(2)
裴乐乐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张……张女士。”
天,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昨晚的女客户张明芬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了季东朗的妈妈?这怎么可能!
“没想到是我吧?”张明芬唇角逸出一记冷笑,看到蚕丝被里若隐若现的裸露身体,眉头不觉蹙起,“裴小姐你也别急着惊讶,先把自己收拾收拾吧,我在客厅里等你。”
说完,她扭头“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刹那间屋子里静极了,床边,闹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响着,裴乐乐懵懵地听着,只觉得她自己的心也一格一格地跳个不停。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抬眸气呼呼地说:“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让你妈妈来我家里呢!”
季东朗叹了口气说:“我妈看到报纸上的新闻,误以为晚婷真的给她生了一个小孙女,她现在年纪也大了,一心想抱个小孙女,看到这些二话没说地就打电话问我。我不忍心让她失望,也不想让我误解,所以就说了实话。但我真的没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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