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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狼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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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刚跑进洗手间,就又红着脸跑出来,捏着衣角说:“哥哥,没有牙刷。”
其实她心里有点庆幸,她害怕在这个家里看到任何别人存在过的痕迹,正如杨晚婷所说的那样,不过,还好没有。
看着她小孩子般羞赧的模样,季东朗忍不住一笑,坐起来说:“你等等,我给你找。咱家有新的。”
裴乐乐愣了一下,他说“咱家”,这个词让她忽然间觉得好温暖,他居然用了这么温暖的词汇。
心里洋溢起满满的欢喜,裴乐乐跟着他屁股后面看他找牙刷。看家里纤尘不染的样子,应该都是请家政定期来收拾的,所以他也不知道牙刷在哪。但是他执着啊,看他弯下腰,翻箱倒柜的样子,裴乐乐笑得更窝心了。
后来他终于找了牙刷,是在一个透明的大盒子里。盒子里洗发水、沐浴液、牙膏等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且每种都有好多样。取牙刷的时候季东朗迟疑了一下,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盒子,说:“妞儿,你知道吗?好多年了,我都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买一些洗漱用品存下来,结果越存越多。其实,我挺希望打开盒子的时候,里面反而是空的。”
裴乐乐“嗯”了一声,接过牙刷时心却微微颤抖,他这么说,是在渴望一个家吗?
她倒有些不懂了,摇摇头,走回卫生间去刷牙,他也过来,拿起牙刷,站在她的身边。裴乐乐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他是身材高伟,她则要娇小许多,他是男的,她又是女的,这多像一个家呀。
偷偷朝低头沉思的他做了个鬼脸,裴乐乐继续刷牙,刷完牙她漱口擦嘴,顺手就想扔掉牙刷,季东朗却拦住了她,说:“你怎么这么浪费?”
“反正以后也用不到啊。”裴乐乐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他。
季东朗怒了,脸色沉沉的,说:“为什么用不到?以后你要住在这里的,不能扔。”
裴乐乐一时有些呆了,抬起大眼睛望着他,却惊奇的发现她的大叔居然脸红了。她几乎从未见过他脸红的模样。
拼命忍住笑,裴乐乐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偏过头,她就转到另一边接着看,季东朗低头漱了两口水,说:“你干什么?”
她抿唇笑起来说:“没什么呀,我只是好奇你脸上的痣为什么长在了左边而不是右边。”
季东朗把牙刷放进牙缸里,弹了下她的脑门说:“你就得瑟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裴乐乐躲开他,像只可爱的小熊般,挺起腰板气呼呼地说:“我马上就走,看你怎么收拾我。”
季东朗脸色一变,慌忙拉起她的手:“你早上已经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我答应你什么啦?”裴乐乐转了转眼睛,故意装糊涂。
“你答应过,要跟我重新在一起,”季东朗捏捏她的鼻子,软下生气说,“好啦乖,别闹了,这次算我追你的好不好?”
他怎么还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裴乐乐嘟起嘴,可怜兮兮地说:“是么?可是……都没有花。”
“矫情的丫头,”季东朗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又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花园你要吗?”
复式别墅下,一座花园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有姹紫嫣红盛开期间。
裴乐乐张了张嘴,她总算明白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了,资本家就是霸气,哪怕是落难的资本家。
收拾妥当后,季东朗碰了碰她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烧了,就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她说不想去外面吃,可她拉开冰箱一看,却发觉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厨房也跟干净的跟杂志上的样板房一样,根本没办法做饭。
季东朗就趁机说:“刚好你和小小来了,家里也得添点东西了,要不咱们去超市里逛逛吧。”
小小一听要出门,激动地一面拍手,一面说着他们都听不懂的自创语,裴乐乐知道这丫头最会给他爸爸台阶下,忍不住嗤地一笑,就答应了。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外出了,尤其是相比前几次的尴尬。
在超市,看到很多东西,季东朗都说家里没有了,有时候裴乐乐不禁怀疑,他到底是怎么住下去的。不过,其实也简单啊,他平时吃饭应酬都是在外面,也不常回A市,家里空空地并不算奇怪。
结果他们在超市买了整套的锅碗瓢盆、以及刀具、砧板,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又贵,裴乐乐总觉得奢侈,可季东朗却看到价钱却只是笑笑说:“还好,这个挺便宜的。”
想到小小的尿布也快用完了,裴乐乐指挥季东朗推着小车到保洁区。她弯下腰去挑选的时候,有一缕鬓发从她的耳畔垂落,轻浮在她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上,季东朗扶着购物车,看着她,她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般,微垂着颤动,有时她还会侧过身,跟坐在小车里的小小逗上两句,那样温暖恬淡的微笑,竟然让他失了神。
“哥哥,这个家里没有了,帮我放购物车里吧。”看到架子上的宝宝沐浴乳,裴乐乐想到在浴室里见到的那瓶似乎已经见了底,忍不住提醒他。
“哥哥?”见他眼睛专注地盯着某处,并不理自己,裴乐乐笑起来,伸手去拉他说,“我跟你说话呢!那边有美女吗!”
季东朗笑着扭过头,为着掩饰方才的情绪,他指了指旁边架子上摆了满目的杜蕾斯,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这个家里肯定也没有了。”
他说完,根本不顾裴乐乐的反对,随手拿了一盒就扔进车里。裴乐乐抱着孩子,睁大眼睛盯着他看,他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深邃的目光是那样袒露、暧昧。一朵红云不期然地飘上裴乐乐的双颊,她简直窘迫死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抱着孩子大步大步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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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杜蕾斯都有了,那啥还远么。。嘻嘻,今日照旧双更噢,所以……~
第十一章 浴缸里那些事儿
回家后,两人先是一齐把买回来的东西整好、放好,而后又择菜、烧饭。季东朗说裴乐乐的病刚好,不想让她累着,就让她抱着孩子在屋里玩。
吃完饭又围着小小玩了一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孩子该睡了。”看着开始打瞌睡的女儿,裴乐乐坐在旁边,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哄她睡觉。”季东朗点点头,俯身抬起她的脑袋,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口,才嗓音低哑地说,“等我。”
把他们的宝贝哄睡着了,剩下的时间可就属于他了!
怔然于“等我”这两字背后的含义,裴乐乐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你……肯定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找了个理由,转身就急匆匆地跑进了浴室。
浴室跟卧室一样,都在二楼,且恰好在主卧的对面。里面是全现代化的装潢,浴缸十分宽敞,跟一个小型游泳池似的,旁边是整面的落地玻璃。躺在里面,俯身是春风沉醉的花园,仰头则是辽远绚烂的星空,而往远处看,则是郊外重峦迭起的小山。
流水哗哗不断地溜进浴缸里,裴乐乐坐在边上,漫不经心地用手试着水温,一颗心却紧张得怦怦直跳。她当然记得这个浴缸,两年前他们就曾经在这里恩爱温存过……
看,连架子上摆着的沐浴液和洗发水都是季东朗过去常用的牌子。越想越觉得双颊红烫,连胸房里仿佛也有把火在烧,裴乐乐心虚地一把按停了水龙头,站起来就打算离开,却依稀听到了一种只属于男人的呼吸声。
愕然回头,她看到季东朗正倚在门框上,精壮挺拔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已然完全chilou,下身也只随便穿着一件睡裤。
他身材还是得那么好,35岁的人了,竟然都没有一点发福变老的迹象,反而平添了一股沉淀的魅力。[小说网·。。]
“怎么了?”看着她呆呆地盯着自己,俏丽的脸颊上也升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季东朗忍不住一笑。其实,刚才在门口,看着她坐在浴缸旁那副温柔娴雅的样子,他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冲过去将她一把抱在怀中狂吻一番。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个急色的人。他已经给了她那么多痛苦的回忆,从今天起,他想给她的,只有温柔和甜蜜。
他的笑容夹着丝暧昧的促狭,裴乐乐慌忙垂下眼眸,嗫嚅着说了句“已经好了,你先洗吧”,就想逃跑。
可她刚走到门口,却发觉季东朗仍旧靠在门框上,没有半分挪动的迹象。而他不小的身躯也恰巧把整个门都挡得结结实实,几乎不留半点空隙。
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逗她玩吗?
裴乐乐的脸更红了,她一咬牙,绝对不管不顾地从他身边挤过去,但那个空隙实在太小了,而他又纹丝不动地,害她避无可避地碰到了他的身体。
这一碰裴乐乐更是吓了一跳,他的肌肤烫得像块烧红的铁,不由得向后退开一小步,她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哥哥,你……你让一让好吗?”
“好。”看她害羞的样子,季东朗轻轻一笑,很爽快地侧开半个身子。裴乐乐简直如蒙大赦,逃难似的迈开步子,准备逃离这个引人犯罪的场所。
可惜,就当她要溜出去的时候,她的手腕却蓦地一紧,下一秒,她已摔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你……”呼吸着他的味道,裴乐乐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她将唇抿了又抿,才说,“你要干嘛?”
“至于这么怕我吗?”季东朗低头,宠溺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发,手则在她腕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起来。
“我……我什么时候怕你了?”裴乐乐死撑着反唇相讥,秀气的脑袋却垂地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这样抱着她,不让她走,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要把她在这里就地正法?
难得看到他的大胆妞儿这样手足无措的娇羞样,季东朗哈哈一笑,忽然又松开了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捏,说道:“刚才忘拿浴袍了,你帮我去衣柜里拿出来吧,顺便多取一份,一会儿你也要用的。”
裴乐乐“嗯”了一声,匆忙走出浴室关上门了。直到听见门阖上的那声响,她高高悬起的心才算落了下来,来到浴室旁边的储物间,她轻车熟路地打开门,拿出一条男士浴袍。想到季东朗刚才说的话,她犹豫了一下,又在里面翻找起来,却没发现什么女士的。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一丝窃喜,这就说明……平时他家里是不住女客的喽!
抿唇微微一笑,裴乐乐又拿了一条备用的男士浴袍,才往回走。浴室的门口有一面整理仪容用的穿衣镜,裴乐乐走到镜子前时,才发觉自己的脸不知何时已红成熟苹果。她抱着浴袍停下来,她该怎么递给他才好啊,要知道,他正在里面洗澡呢!
而她……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看到那个惹火的场面。
正在踟蹰间,一股干净清爽的味道扑面而来,裴乐乐咬唇,抱着浴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那是他的气息。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盼了他这么多年,又何曾奢望过有一天她真能站在他的身边这么近的地方,近到呼吸可闻?
真好,这一切都好得像一场梦!
想到这里,裴乐乐觉得自己瞬间有了勇气,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浴室的门。
不大的空间里潮气氤氲,她看不大清视野里的画面,只隐约瞧见浴缸里躺着一个健壮chi裸人。而单单是这样,她就已经脸红到不行了。
“你怎么不过来?”季东朗挑了挑眉,明明是在抱怨,听起来却更像是挑逗。
看着他深邃的双眼,裴乐乐瞬间失去了前行的动力,抱着浴巾支吾起来:“色狼,我才不过去看你呢。”
她这个样子让季东朗更觉好笑,他坐起来,将双臂搭在浴缸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你不过来,我怎么拿浴袍呢?”
“你怕我啊?”见她仍是犹疑着迈不开步子,季东朗索性俯过身,靠近她说,“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谁怕你!”裴乐乐终于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手里的浴袍搁在浴缸旁的矮架子上,转身就想跑。
“乖——”身后那男人,却蓦地拦住她,声音邪魅得好像淬了火,“递给我。”~
第十二章 宝贝,你在颤抖
“乖——”身后那男人,却蓦地拦住她,声音邪魅得好像淬了火,“递给我。”
真是得寸进尺呢!
裴乐乐转身看着他,嘟起小嘴说:“大懒猪,你自己拿啦。”
“这可是你说的啊。”季东朗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危险的笑,随后,只听哗啦一阵水响,他竟然整个人赤身luoti地站起来。
“你——”被面前乍然多出的男性躯体所吓倒,裴乐乐惊得睁大眼睛,余光却恰巧瞥到他小腹下的……
天,真是令人喷血啊。
季东朗故作泰然地弯腰拾起浴袍,起身时看到傻傻发愣的她,忍不住嗤地一笑:“看上瘾了?”
裴乐乐慌忙背过身子,霎时间,脸从一对粉耳红到了脖子根:“你不要脸!”她说完,怀里犹如揣着一对兔子般,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她这个欲嗔还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她的这些好呢?一不做二不休,季东朗决定再逗逗她,就故意从后面拍拍她的肩。
“喂,不许耍流氓。”感觉到肩上蓦然传来的湿热感,裴乐乐通身一个激灵,立马出声反抗。
“想什么呢你,”谁知季东朗竟一脸无辜地说:“你把浴袍递错了,你手里拿个才是我常用的。”
“是吗?”裴乐乐一怔,下意识地把浴袍抓紧在手里,怎么办,她是该回头递给他,还是丢下这件就跑?
哎,平时敢闯敢拼的她,又几时这样畏畏缩缩过?
不管了,裴乐乐深吸一口气,转身迅速把浴袍递给他,又低下头特大义凛然地说:“给你啦!”
季东朗看定了她,伸过手来,却没有握住浴袍,而是径直拉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又猛地一拽。
“啊——”伴随着一记低呼,和稀里哗啦的水声,裴乐乐整个人都被他拽进了浴缸里。身上单薄的T恤很快被池里的温水浸湿了,裴乐乐的周身都被一种灼人的热气包裹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你这个流氓,快放开我!”她气得大叫,用纤瘦的手臂拍打他的背,打得自己的手都疼了。
可他就是不放,他的身子像是铜墙铁壁般,朝着她越压越紧,什么都没做,只是不让她离开。
她睁大眼睛,像只被猎人捉住的小鹿,脸上写满了惊慌,季东朗不疑有他,就似笑非笑地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喜欢我对你流氓的,是不是?”
裴乐乐摇头,她逃脱不成,渐渐地竟有些怕,埋在水里的双腿微微颤栗着,话也夹了一丝哭腔:“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害怕这种强硬的压迫,只因这一幕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去想,在那些最不见天日的岁月里,在那个几乎要发了霉的小屋里,她是怎样被顾淮安疯狂的占有。
“裴乐乐,你一天不敢告诉季东朗我和你过去做过的那些事儿,你就连一天都甭想跟我两清!”
蓦地,这句话也毒藤般缠入她的神经里,她开始嘴唇发白,浑身发冷,犹如坠入一个幽深可怕的冰窖里去。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将她从水里抱坐起来。男人呼吸炙热而粗重,夹杂着一丝沐浴液的清爽味道,喷在她的脖颈时,却带来触电般的冲击。
“宝贝……你在颤抖。”季东朗轻轻吻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迫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的铁掌,是怎样在她的肌肤上簇开出火花。
可是她却动不了,哪怕抱着她的男人再怎么柔情万种,她都动不了。
窗外,没有一颗星,天黑得仿佛另一个世界,被欺骗包裹着的世界。她终于明白,那段过去不但是一片无法洗除的污点,更是一个可怕的魔咒,她是那个被诅咒的人,根本无法坦然地接受眼前的幸福。
唇慢慢移上她的脸颊,却不期然地吻到一滴泪,季东朗愕然地睁开眼睛,发觉身下的人儿竟像只惊惶的小鸟般,搂着他的脖子,泫然欲泣。
看到她眼中失神的样子,季东朗的眼眸突地一黯,心也渐渐沉下去,难道说她刚才的颤抖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想起了谁?
一丛怒火蓦地袭上心头,季东朗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目冷如刀地盯视着她。谁,还能有谁?
跟他在一起这样亲密的时候,她居然还会想起顾淮安那小子!
一得到自由,裴乐乐像只逃脱铁掌的小鹿般,轻喘着爬到浴缸的边缘,想要借机跳出去。
“你想去哪?”可是季东朗却蓦地从后面扣住她的侧颈,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将她按回又凉又硬的浴缸上。
好痛!
裴乐乐几乎能听到脊背在天然石材的浴缸上炸裂的声音。
“哥哥——”忍不住后退着哀求,这样粗鲁的他,让她一时间心惊肉跳,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还叫我哥哥,在你心里,我就只能是你哥哥吗?”季东朗一手撑着手臂,一手则把她不老实的双手反剪在头顶,身下这个小女人就像只被人五花大绑的小小鸟,趴在屠夫的砧板上,任其宰割。
“不……不是,”裴乐乐拼命地摇头,手腕上传来阵阵难忍的刺痛中,她微微咬牙,眼泪也不争气地滚落而出,“哥哥……你弄疼我了。”
她居然还叫他哥哥!
有一瞬间,季东朗真想就这样强要了她,可是一看到她那疼得战栗的身子,就怎么都下不去手。
看着他莫名暴虐的模样,裴乐乐更觉得害怕,她实在想不明白,他明明答应过她的,会给她温暖和甜蜜,给她快乐的幸福。可是此时此刻的他,为何又变成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以为他是好人吗,他禽兽起来,可比我禽兽多了。”顾淮安的话,再次萦绕在耳畔,裴乐乐紧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她低头无措的样子,看着她眼底不断涌落的泪花,季东朗的心底有一瞬的疼惜,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怒火。怎么他跟她亲热,她却哭得像自己强bao了她?!
“看着我!”铁掌蓦地捏起她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瞧着裴乐乐,像某种猎食的野兽般,低喘着咬上她的耳朵:“你是我的!跟我zuoai的时候,也只能想着我!”
(题外话,好恶俗的台词,嘤嘤嘤,其实莫道觉得最恶俗的台词是——噢,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而且,在船戏的时候不小虐小打一番番,莫道就浑身不舒坦呦。好了,原谅莫道的恶趣味了,俺掩面退场……)~
第十三章 求你,放了我
“你是我的!跟我zuoai的时候,也只能想着我!”
耳畔,是霸道冷冽的宣言,裴乐乐心底一颤,还还不及反应,就被他狠狠一撞,迷失在欢情的浪潮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浴缸里原本温暖的水已渐渐地冷却下来,季东朗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缩着身子不住地发抖,想到再泡下去可能会感冒,便不情愿地结束了战斗。
跨出浴缸后,他先给裴乐乐披上浴袍,又把她拦腰抱起,走回了卧室。被他轻轻放平在床上后,裴乐乐眼看着他又欺身压至,以为他还要再来,吓得往后一缩,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蜷抱住身体。
看她如此畏惧的样子,季东朗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没有理她,而是从浴室拿了吹风机过来,坐在床边为她细细地吹起头发。
他开得档数不高,所以风柔柔的、很缓和,像是沐浴在三月的暮光里,也渐渐抚平了裴乐乐忐忑的心。其实,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很体贴的,也很会照顾人,可是刚才在浴室里,他为什么会那么凶悍暴戾,把她欺负得浑身的筋骨都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几乎没有半分力气。
见她抿唇偷偷瞟着自己,季东朗按停了吹风机,随手搁置在一旁,又转身平躺下来,默然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侧身看着自己身侧的女人,乌木色的昏灯下,床上罗衾似雪,而她白皙如玉的胴体则轻陷在雪浪似的锦被中,凝眸望去,竟比月光还要皎洁。
“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那一瞬间,他喉结一耸,差点又起了冲动,可他却看到她腮边的泪水,心也跟着冷沉下来,“你刚才求我放了你,一遍又一遍地求。”
裴乐乐被他说了脸色酡红,她微咬住唇,一言不发。
“放你?”见她低着头,就是不答话,季东朗强势地抬起她的下巴,说,“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放了你?”
不得不抬起眼眸,裴乐乐却对上他急躁而不甘的目光,她莫名地竟有点怕,就小声嗫嚅说:“因为……很疼。”
“疼?”季东朗哑然失笑,他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隐隐红肿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口,“我给你的就只有疼吗?”
这样若即若离的撕磨,像是一个可怕的蛊,裴乐乐被它玩弄在手里,渐渐地身不由己,心里越发委屈。
“是!你刚才把我当仇人一样的,对我那么凶那么狠,怎么可能不疼?!”她用拳头打他,用手去推他,明眸里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她一伸出手,季东朗才看到她手腕上那圈暗红色的指印,还有她的脖颈上、肩上、胸前、甚至腿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红紫,有些地方甚至已破了皮,还渗着浅浅的血丝。偏偏她还梨花带雨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是一朵被人碾压蹂躏过的白莲花,让季东朗一时五味陈杂,心里又恨又悔又疼。
恨她对自己始终有着难解的心结、竟连这样亲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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