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末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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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车同声，刺耳刹车声划破骊山的宁静。

行歌最先冲下车，直奔墓地。

楚关也随之冲下来追她，却被郑朗拦住。

两个男人在公墓门口一语不发，彼此瞪视。忽然，楚关率先出拳，郑朗抬手防御，紧接着，你来我往，拳脚相搏。

等他们注意到行歌已不见踪影时，恍然回神，同时住手，追了上去。

“意意，意意，你去了哪里？意意，意意，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意意，意意你快回来好不好？格格好怕，格格好怕……”

两个男人赶到风肆意的墓前时，正看到这让他们心酸的画面。

清冷的月光下，行歌孤独又瘦弱的身体蜷缩在墓碑之前，像个无助的孩子，紧紧抱着风肆意的墓碑，泪痕斑驳的小脸紧贴着风肆意的照片，大眼脆弱又委屈地望着照片里的风肆意，嘴里细碎的啜泣、呢喃……

借着月光，郑朗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身上又多了好多伤。手臂、双腿伤痕累累，裙摆破了个洞，鞋子不知去向，白瓷一样的小脚破了皮，粘了沙土，看得人触目惊心。

楚关试着靠近，行歌像受惊的兔子一眼瑟缩着闪躲，一双大眼惊恐又戒备的瞪着他。

他无法形容此刻心里的感受，他只知道，行歌瞪他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世界末日近在眼前。他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他无法靠近她，那么，过了今晚，行歌的世界里就再也不会有他的存在，永远不会！

他突然发狠，一把抓住她紧抱墓碑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硬将她托离墓碑，抱进怀里。

“郁瑾琮！”郑朗大惊，欲上前阻拦，却被楚关一个眼神瞪在当场。

那眼神带着破釜沉舟的凶狠和愤怒。

正文　67　坟墓2

“啊！意意，意意救我！”行歌惊恐的大叫，一只手死抓住墓碑不肯松开。

“她死了！”楚关大吼着，将行歌箍得更紧。

郑朗回过神，看着他怀中惊恐尖叫、无助的像只小猫的行歌，神色冷酷，低喝“放开她！”

楚关缓缓将视线从行歌身上转向他，双手不放松一丝一毫，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滚！”

闻言，郑朗神色一凛，“什么意思？！”

楚关冷笑，“回去问问你尊敬的父亲吧！”说着，再不屑看他一眼。

郑朗一怔，“把话说清楚！”

可接下来，不管他怎样挑衅，楚关都不再理他，抱着行歌席地而坐。

郑朗因他的动作微微一愣，“你……”不带她走吗？

行歌又打又咬，楚关脸上被抓伤好几处，流出血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抱着行歌不动如松。

渐渐地，也许是因为“意意”在身边，也许是因为她意识到楚关太强大自己无法挣脱，也许是她单纯的累了，总之，她安静了下来，最后，在他怀中睡去。

楚关的眼神、表情也柔和了下来，松开一只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衣将她包住。

得到温暖，行歌睡得更沉，甚至在梦中发出满足的呢哝。

郑朗也觉得筋疲力尽，心中百味陈杂，深深看一眼墓碑前的两人，转身，离去。

清晨骊山的空气清凉而潮湿。

行歌睁眼，男人沐浴在晨辉中的侧脸映入眼帘。她从未像此刻这样认真的细致的看过他的五官：

他的眉毛又黑又直，像一把剑斜飞入鬓；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浓密弯翘；她记得他眼珠的颜色，漆黑漆黑的，像墨一样；她也记得他的眼形，有些像桃花眼，但比桃花眼长些，比凤眼圆些。如果忽视他眼中惯有的冷酷的话，他的眼睛，会是一双温柔多情的迷人眼睛。

他的鼻子她最喜欢，又直又高，鼻形相当漂亮，是一只倔强而可爱的好看鼻子。

他的唇也很美。颜色淡红、润泽。她与他接吻时尝过，口感不错，很Q。只是太薄，薄的有些无情。

再看他的脸型，更是无可挑剔。瘦削的长瓜子脸，线条流畅而硬朗，相当具有男性魅力。

再看他的颈子。修长，性感。左侧颈窝还留有他们第一次欢爱时，她咬下的齿痕。而这圈小小的齿痕，不但没有损伤这长颈的美，反倒为它增添些许狂野的魅力。

再来，是他赤裸的上身。双肩宽厚，胸肌发达，最重要的是，他有六块形状漂亮且排列对称的腹肌！

再往下……可惜了，被裤子遮住了……

感觉头顶有两道灼热的视线，她缓缓抬头，正对他墨一样的双眸。

他定定地看她，眼神幽暗，看不出情绪。

行歌忍不住推推他，示意他将她松开。

楚关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松手，而是用沙哑好听的嗓音道“他没有碰到我。”

行歌反应极快，闻言，轻笑，可一双水眸中却无半点笑意：“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进去，你们就会继续了？”

楚关皱起眉：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却是“可你进去了。”

行歌也皱起眉，挣扎。他固执的纹丝不动。

行歌越来越气，眯起眼，冷声道“放开我！”

“不放！”

行歌突然张嘴，照着他左侧颈窝凶猛的咬下去。

她咬的十分用力，很快就有血流了出来，楚关却眼都不眨一下。

等她咬累了，也发泄够了，缓缓松口，他才挑起她的下巴，低头舔去她唇上的血渍。

两人四目相对，当他的舌头舔上她的唇缝，她眼神闪烁一下，他马上扣住她后脑，唇狠狠压下去，舌头喂进她口内，凶猛的翻搅。另一手环住她的纤腰用力往自己怀里揉，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般……

正文　68　白眼狼

9点整。

楚关和行歌一同出现在公司大楼里，衣冠楚楚，表情和煦，丝毫看不出这是两只夜宿公墓的非正常人类。

“嘶~”休息室里，楚关对着镜子处理身上的伤口。除了颈窝的咬伤，胸前、后背还有数不清的抓痕，这些全都是那看似无害的一吻后留下的“纪念”。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女人？！这么狠！”楚关咕哝着，用沾了酒精的面前擦洗伤口。

这时，行歌推门进来，刚好看到他呲牙咧嘴的表情。她身上的伤早在车上时就被楚关处理过了。

“董事长来了，人在楼下咖啡厅，半小时后上来。”

楚关瞥她一眼，“过来！”

行歌挑眉，原地不动。

楚关咬牙，“背后我够不到！”

行歌唇角酷酷一勾，温柔的说“活该。”话落，直接转身走人。

楚关气结，瞪着门口呼哧呼哧只喘粗气，半天从牙缝儿里挤出仨字“白眼狼！”

这时行歌第二次面对面见到这位郁氏创始人，商界的神话，现任郁氏董事长——郁丰辰。

传说，他是整个70年代的风云人物。从一个靠收保护费为生的小流氓白手起家，勇闯南洋，创建郁氏，并将其发展壮大为当今世界500强！他的赫赫战绩在Y市上一辈和当今商界耳熟能详。

他勤奋果敢、聪明善断、坚忍不拔，曾经一度成为那个年代的怀揣梦想的青年人们心中的偶像，更是彼时万千女子心中的黑马王子。

他的艳情史与他的事业一样绚烂多姿，至今都没有一位女子能拿下他身边郁夫人的后冠。唯一的子嗣郁瑾琮，更是生母不详，，但却极受宠爱，就连与男人交往这样的惊世骇俗之事，郁丰辰也欣然接受毫无异议。

想起酒会上，他将“郁瑾琮”和唐思年一左一右拉在身边，和乐慈祥的模样，行歌就忍不住打个激灵，这老男人功力深厚，绝对已修炼成精！

“董事长，您的龙井。”行歌面带有礼微笑，恭敬的奉上清香的雨前龙井。

郁丰辰点点头，英俊成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就是风行歌？”

行歌几不可见的抖了抖眉梢：他这口气，跟在说“你就是只小蚂蚁”有何区别？

恭敬顺从的回答“是。”同时，将“郁瑾琮”要的黑咖啡放到他面前。

“没事了，你出去吧。”楚关并不想她跟郁丰辰有过多接触。

郁丰辰不咸不淡地看一眼自己的“儿子”，“怎么？怕我吃了她啊？”

楚关眉头一皱，“爸……”

行歌膝盖一软，忍笑：听见了，听见了，她竟然听见楚关管郁丰辰叫爸？！哎呦，这卧底当得，憋屈呦~

似是知道行歌那纠结涨红的小脸下是怎样幸灾乐祸的表情，楚关狠狠瞪一眼她，“还愣着做什么，出去！”他这话说得又呛又凶，行歌“吓得”一哆嗦，泪眼朦胧，委屈的缩起肩膀，抱着茶盘慌忙跑出去。

郁丰辰冷笑，“放心，我不把她怎么样，犯不着在我面前做戏。”

楚关莫可奈何的叹口气，“爸，你说什么呢！”

郁丰辰喝口茶，“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顿了顿，“这种女人玩儿玩还行，不能当真。”看一眼楚关“我就觉得你当真了。”

楚关笑笑，直言不讳“没错。”

郁丰辰一愣，没想到他如此直白，随即黑下脸，“瑾琮，我希望你不要忘了……”

“郁瑾琮”满不在乎的挥手，“行了，我没忘！我不也没说娶她嘛？！”

郁丰辰松口气，“她能答应？”

“郁瑾琮”冷酷的笑，“不答应还能怎么地？”

郁丰辰放下心，“嗯。算你还有点儿脑子。”

楚关在心理冷笑：老子的脑子比你多！

正文　69　姐姐

“查出来了吗？”郁丰辰问。

楚关很快反应过来，神色漫不经心“嗯。不是什么大人物。南边几个小喽啰，先前几笔生意抢了他们的风头，怀恨在心罢了。”

“瑾琮，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大意起来了？要是真这点儿小事还用得着直接干掉咱们两员大将？”郁丰辰冷哼。

楚关不动声色“您想多了，凑巧而已。别忘了，风助理也是目标之一。他们对咱们的底细并没有摸透。”

“等摸透就晚了！”郁丰辰将上好的骨瓷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声。

楚关淡笑不语。

郁丰辰见他这副表情，叹口气，语重心长道“瑾琮，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但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

楚关狂妄地轻笑，“当然。”

……

“郑队，这是有关那笔来料加工贸易的所有资料。”

郑朗接过属下递上来的文件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说“传讯郁瑾琮、风行歌和接触过这笔生意所有当事人！”

“是！”

……

通过监控录像，郑朗将审讯室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这次传讯，他并没有亲自出马。一是想从旁观者地角度观察二人的反应；二是，经过昨晚，再见此二人，他心里着实有些复杂。特别是郁瑾琮那句包含嘲讽的“回去问问你尊敬的父亲吧！”

他当然没有*到当晚就奔回家没头没尾的质问自己的父亲，但是，他也确实因此饱受困扰而一夜未眠。事实上，他自己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的。上次在医院偶然遇到那一次，风行歌的看自己和父亲的表情就让他想了起来，怪不得之前看她这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也就是说，这笔生意的内容，你也不清楚？”

行歌点头，“那时我不过是营销部的助理，像这类直接由部门经理经手的生意没有资格过问。”

“没有资格过问？那还给了你近百分之十七的提成？”

“他们给，我就要。人在职场见好就收不是吗？再说，这笔钱是正经计入公司账务的，也按规定交了税，没什么见不得人啊。”

“可是你不怀疑吗？总标的不过30万，给你一个连生意内容都没资格过问的小职员就是5万提成，你不觉得这待遇好得夸张了吗？”

行歌耸耸肩，“不觉得。”

“你……”负责询问行歌的警员被行歌的态度气结，却又找不着生气的理由，只好抓紧时间问问题“那艾薇呢？她没跟你说过吗？或者从参与这笔生意的其他人那里听到什么？”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只负责做好本职工作，从不多打听。就算听到什么，我也不会往心里去。”

“为什么？”

行歌低下头，沉默片刻“那段时间……是我姐的丧期。”

审讯室里的对话，郑朗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眼睛定在屏幕上行歌表情淡漠的脸……那样平静的面具下，是不是有一个像昨晚一样无助绝望的灵魂？

那段时间……是我姐的丧期。

他与风肆意没见过几次，对她的印象也只是别人口中战绩赫赫地风警官。说来好笑，同时服务于一只警队的两人，却几乎陌生如路人。她的去世，他也不过是扼腕叹息一位年轻优秀的人民警察生命的逝去，可现在，他却觉的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那个人，是与他有着一半血缘的……姐姐啊！

正文　70　黑色羽翼

对面的两名警员对视一眼，对行歌说“请风小姐在此稍等一下。”他们并不向行歌解释原因，行歌也不问，淡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

屏幕上，图像自中间一分为二，左半边是独自呆在审讯室中的行歌，右半边是正在询问中的郁瑾琮。

“你怎么会不知道？艾薇是你的助理，难道她做事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名义*是我的助理没错，但她在公司的地位跟我不相上下，更何况她跟我一样受命于董事会，也就是说，他真正的上司是董事长，而不是我。”

“这样说来，你这个总经理岂不是名存实亡？”

郁瑾琮对说这话的女警微微一笑，“差不多吧。”

那女警慌忙低下头，红了脸。

“不管怎么说，艾薇是与你天天在一起工作的助理，对于她经手的生意你说你一点也不知道，这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另一名男警问。

“并不是完全不知情。当初来国内时，我跟艾薇的工作范围就应划分清楚。我们彼此之间的工作只是相互大体知会一声，具体内容却各自负责。所以，对于这笔生意，我也只知道皮毛，并不比你们知道的多。”

耳朵一直听着郁瑾琮那旁的对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移向行歌那边。

此刻，她并没有像先前那般正襟危坐，而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神情看起来很是疲累。

对这个女人，郑朗也无法明确定义自己的感觉。

她并不是特别美貌，却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注意她。

她身上有股……邪气？

对，就是邪气。

不管她伪装地多好，都让他无法忽视这种邪恶的气质，这种气质就像一双无形的黑色翅膀，深深的隐藏在她的骨子里，看似平静无害，却随时有可能穿破皮肉，伸展开来，然后，毁天灭地。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视线精准地透过监控摄像头射向他。

他明知道她不可能看到自己，甚至不知道他就在彼端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是，心跳还是蓦地一窒，身体狠狠一个哆嗦。

视野里的一切，像是慢镜头一样迟缓了下来，他屏息，只看见她盯着他缓缓地扬起*，粉朱色地樱唇一起一合。

他心口一沉，她说的是“昨晚，谢了。”

“郑队！”肩头被人拍了一下，郑朗如梦初醒，茫然的回头，身旁的属下说了什么，他么听清，“你说什么？”

那警员眼神诧异“我说，这两个人都问完了，接下来呢？”

“嗯……”他也觉得自己有些神思恍惚，视线又往屏幕上扫了一眼，见行歌表情疲惫地趴在桌上睡着了，好似刚刚那让他窒息的一笑不过是他的幻觉。

“让他们走吧。”郑朗说着，抬手在两眉之间捏了捏。

“郑队，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脸色不太好唉！”一旁的警员关心道。

“嗯。”他淡淡的应道“谢谢，我这就去。把监控复制一盘给我。”说完，转身，脚步虚浮地除了监控室。

正文　71　再见安全套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行歌还是那个行歌，可楚关知道，她变了。变得更加深沉，更加难以琢磨，与他的距离也更远。

他知道，昨晚的事，还是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他不在乎，或者说，他不敢在乎——再远的距离他也要追上，再深的沟壑他也会填平！

行歌昨晚休息不好，再加上今天一天奔波，她很累了。

等楚关载着她回到家时，她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她睡品一向不错，一睡着就乖巧的像只小猫，不动不翻身，也没有磨牙说梦话的怪癖好，唔，除了昨晚。

想起她哭花了小脸，梦中仍楚楚可怜地叫唤“意意”的画面，楚关心头一纠。

指尖轻柔地*她娇美的睡颜，感觉她清浅的呼吸在空气中扩散，他忍不住倾身，覆住她水嫩的唇。

唇上传来麻痹的感觉，让睡得不很沉的行歌幽幽转醒。

此时，楚关的手已经探近她的裙底，不安分的舌头也开始在她牙齿上顶顶缠缠。

“安全套，你不会忘了吧？”行歌突然开口，淡瞥他。

楚关嘴角一抽，悻悻地收回手，不情愿地哼道“没忘。”

“那就好。”行歌展颜一笑，毫不留恋地推开他，动作优雅地下车。

楚关颜面神经失调，双眼瞪着行歌踩着小高跟渐渐远去的婀娜背影咬牙切齿“安、全、套！”楼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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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拿着他现在的照片告诉行歌，说照片上的人是唐思年，那行歌一定死也不会相信。

可是现在，亲眼所见，由不得她不信。

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他面前，“这是离婚时分给我的房产和存款，我想，你应该用得着。”

唐思年枯瘦的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脸上扯出一个怪异的冷笑，“你在可怜我吗？”

被一双浑浊又空洞的眼睛盯住，是人都会头皮发麻，可行歌只是淡淡一笑，“你误会了，这本来就是你的，我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是吗？我的吗？”唐思年似是自问又像是问她。

行歌环视一周，这是医院的监护病房，唐思年的父亲住在这里，只不过现在被医生带去治疗室了，不在房内。

行歌将视线落回唐思年脸上，她有些担心，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成为这里的一员。

可是，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本来她就不欠他们的，只不过求个心安罢了。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行歌对一只注视着她的唐思年浅笑，说。

见她起身，唐思年问“你还会再来吗？”

她还是笑“如果，可能的话。”说完，转身。

手已搭上门把，身后传来唐思年急切的声音“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跟郁瑾琮的事吗？”

正文　72　找虐

行歌缓缓转身，表情平静的近乎淡漠，“不想。”说完，微微一笑。

唐思年一愣，等回过神时，已不见行歌踪影。

“为什么不听？”楚关靠在书房门框上，双臂抱胸，问。

行歌正在网上逛淘宝，漫不经心的回答“为什么要听。”

楚关挑了下眉，踱进房间，半坐在书桌上，“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郁瑾琮这么整唐思年么？”

行歌奇怪地瞥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关呲呲牙，倾身，一手撑在鼠标垫上，“我一直很怀疑，你喜欢的是我，还是郁瑾琮？”

行歌“啧”一声，用握着鼠标的手撞开他撑在鼠标垫上的大手，“你发什么春梦？”

楚关拉下脸，“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行歌头也不抬。

楚关气结，“风行歌，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关系到他以后的幸福人生！

行歌对此报以嘲讽冷笑。

楚关童鞋认为自己遭到了最恶劣的无视，怒火中烧，直接“啪”一巴掌按住她握着鼠标的小手，刚想发难，就听行歌一声狮吼，“你妹的，我在秒杀！”

楚关被她气势汹汹的一吼给震得身心俱伤，捂着耳朵“蹬蹬蹬”后退三大步，躲进墙角里，心有余悸地瞪着行歌表情狰狞的小脸再不敢说一句话。

……

是夜，心中忐忑不安，思量再三，深以为很有必要再将话题深入探讨一遍的楚关抱着枕头蹭进书房。

行歌早已睡下了。

“喂，”楚关蹲在单人床旁边，“你睡了没？”

没反应。

“行歌，咱们聊聊成不？”

一动不动。

“我知道你没睡……”说着，不耐烦地用手掌轻拍她软绵绵的脸颊，然后得寸进尺地*为轻抚，再然后变本加厉地把范围扩展道颈部以下腹部以上，“嗯，有点儿肉了，软……”感觉行歌*起伏频率加大，楚关头脑一热，瞬间将自己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顺流地蹬掉拖鞋挤上床，半压在行歌身上，“别装了，我……”

行歌突然睁眼，楚关被那双晶亮的大眼吓了一跳。随即，还在云雾中翻滚的楚关只觉瞬间天旋地转，眨眼之间被人反压于身下。

行歌骑坐在他结实的*上，檀口狂野地在他唇上啃咬，心中怒火滔天：你妹的，老娘一脸三天没睡好觉你还在这里发神经穷折腾！找虐呢！

他还来不及呼痛，就听“刺啦”一声，他上好的男士衬衣就被人像撕抹布一样撕成两片，扣子“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唔你——”可不可以轻点儿？！

“嘶~你属狗……嗯~”

“靠！老子没奶，你咬哪儿……哈~”

“你……他妈的老子不是女人~”

“哦~s//i/t！断了我/cao！”

……

“啊~嗯……我错了，姑奶奶，你睡吧……嗯嗯哦~”

正文　73

楚关认为，自己被“强暴”了。

凶徒正是此刻压在他身上这位睡姿极其嚣张的女人！

都吃干抹净了还不放过他，竟然还想用八爪鱼的睡姿继续凌虐他！

忍不住动一动麻掉的四肢，“嘶~”猛抽一口冷气，跟被压路机碾过一遍似的，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