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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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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面上镇定如常,心里早就火急火燎了。
既然郁瑾琮已经回国,那他是不是已经跟郁丰辰联系上了?要是那样,楚关肯定会露馅儿,到时候别说一切努力付诸东流,就连他们的小命儿都会岌岌可危!
五分钟后,戴着鸭舌帽,穿着格子衬衣牛仔裤的郁瑾琮从肯德基里出来。
他现在门口停了几秒,抬头望向对面郁氏大楼,然后低下头向着美食街的方向走去。
行歌犹豫了一下,跟出去。
隔着大约十几米的距离,行歌看到前方的郁瑾琮步履缓慢,一会儿停下来看看地摊上的小玩具,一会儿买碗炒年糕,意态悠闲的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会不会是她搞错了?仅是长得比较像……可是,这世上真有这么多长相一样的人么?
她不过低头走神几秒钟,再抬头时,已失去他的踪影。
行歌大惊,忙快步走到他方才停留地小吃摊前,视线在人群中搜寻。
没有,他去哪——
“在找我吗?”突然,腰上一紧,被人勾进怀中。
行歌全身汗毛“唰”一下全竖了起来,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光天化日之下,郁瑾琮毫不忌讳地搂着她耳语,轻声低笑,“看来,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坐下来谈话的地方。”
说着,看似温柔实则强悍地搂抱着行歌往路边一家汽车旅馆带。
在旁人眼中,两人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没有人会多去注意行歌苍白的表情。
行歌回过神,用了挣扎,他手臂收紧,将她累得胸闷气短,“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但是,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他笑嘻嘻地低头咬她耳朵。
皮肤传来的濡湿感,让行歌又怕又怒,更加后悔自己一时*跟了来。
上了汽车旅馆门前的台阶,行歌脸上滴下大滴大滴的冷汗,一旦*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她可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眼看着他就要推开汽车旅馆的玻璃门,自己就要被他强硬地带入旅馆内。
行歌也不知拿来的力气,不顾他的威胁,一脚踩在他脚背上,趁他痛呼弯腰的功夫,挣开他的手臂就逃。
千钧一发之际,他忍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抬头,一双俊眸通红如血。
行歌吓得肾上腺素飙升,连想都没想,抬脚往他小腿骨上踹一脚。一开始就被行歌柔若无害地表象欺骗,郁瑾琮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快、准、狠,一连两下被踢中,郁瑾琮又疼又气,手不由得松开。
行歌逮住机会挣出自己的手,怕他恢复的太快,又抬起高跟鞋往他膝盖、大腿、*分别踹了一脚。
郁瑾琮也没见过这种一声不吭发狠踢人的女人,自始至终大脑都处于“怒且懵”地状态,直到行歌推开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群迅速逃跑后,他才回过神。
低声咒骂一句,望着行歌越跑越远地小身影儿,忽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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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一路跑回公司,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楚关还没有回来。
行歌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等楚关回来。
20分钟过去后,楚关挽着小鸟伊人的任婷婷姗姗来迟。
行歌也忘了什么保持距离云云,焦急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旁,握住他大手“他……”
“你怎么在这里?”楚关一下挥开她的手,神色不耐,语气冰冷。
行歌一愣,又听他说“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随便*我的办公室!”
行歌反应过来,视线扫过他和任婷婷交握的手和任婷婷隐含困惑和不悦的复杂表情,迅速松手,后退一步,低下头“对不起,总经理。”虽然明知道他是在演戏,可她还是被他冷漠的态度刺伤。她刚刚经历了惊吓,回到他的身旁却还要配合他演戏给另一个女人看。那一瞬间涌起的疲累让她脸色迅速苍白,“德方新动向。给您打手机没打通,所以才进来等您的。”说着,规规矩矩地拿出手机,递给他“这是信息。”
楚关接过,不着痕迹的避开任婷婷的视线,屏幕上简短的五个字:我见到他了。
心“咯噔”一下,迅速抬头看她。
她微微垂着脸,长睫遮住棕眸,脸色泛着苍白。
他顿悟她方才的失态,原来是因为遇见了郁瑾琮。可是,他不能……
“好了,知道了。”态度倨傲地还给她手机,“出去吧。”
行歌点头,绕过他们,走出办公室。
不一会儿,行歌就收到林森发来的短信,问具体情况。
行歌给他详细回复后,林森嘱咐下次再遇到郁瑾琮绝不能贸然行事,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行歌应下。
临下班时,行歌习惯性地去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抬起手突然想起任婷婷也在里面。
两人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下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说不介意那是骗人,可是,在意又怎样。
行歌苦笑一下,放下手。
从公司出来,行歌想直接打车去酒吧,却在楼前停车场看到郑朗倚车而立。
看见行歌,郑朗转身上车,不一会儿开车来到行歌身前,摇下车窗,没什么表情道“上车。”
行歌困惑地眨眨眼。
郑朗脸红了一下,“林森让我来接你。”
行歌恍然,笑着道谢“谢谢,”坐上副驾驶座,“去酒吧。”
十分钟后,车子却在一家有名地粥馆前停下。
郑朗神色极不自然地解释“先吃饭,再去。”
两人吃饭时,行歌问“你都知道了?”
郑朗点点头。
行歌想起李思思急匆匆的电话,“思思出什么事了?”
郑朗犹豫片刻,“不是她,是苗大同。他在追捕杀害风警官的凶手时受了枪伤。”
行歌心跳一窒,双眼激动的紧紧锁住郑朗的脸“抓到了吗?”
郑朗遗憾地摇摇头,“没有。我们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身边必须有一名刑警保护。”
行歌一怔,随即失笑,好像随时都处于被保护的情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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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虾仁扇贝粥,行歌恢复镇定,“大同没事吧?”
郑朗对她闪电般的情绪变换十分不喜,皱起眉,神情严肃“你……”可话到嘴边,又想起造成行歌这种怪异性格的真凶,最终将话吞进肚子里,回答“伤到了左臂,没什么大碍。他和李思思的意思是瞒着你,不想让你担心。”
行歌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他“那你为什么又告诉我?”
“你有权利知道,也有义务知道。”
“这话怎么说?”
郑朗正色,“行歌,有很多人关心你,也有很多人支持你,其实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承担。
“我当然知道。”行歌淡淡一笑,“只是……孤军奋战,比较容易……”破釜沉舟。
她话未说完,郑朗已懂。含进嘴里美味鲜粥变的苦涩难咽。
接下来,两人沉默的吃完晚饭,驱车来到“今朝醉”。
今天虽然是行歌第一次“当家”,却毫不手生,做得像模像样,让几位酒保很是佩服。
郑朗一直陪在行歌身边,像是影子一样跟前跟后,帮忙搬酒救场,应付难缠的客人,或是释放出强大戾气让前来骚扰行歌的男人不战而退。
行歌将他的尽心尽力看在眼里,他的爱护不只是因为他“人民保姆”身份,更夹杂对她的愧疚、心疼……和爱慕。
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心悸,只是……
静下来的时候,行歌会望着他静静发呆,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层关系,如果她只是一个经历平凡的女人,如果她没有遇到楚关……那,她一定会爱上他,与他执手,共赴白头。
郑朗被她看得面如火烧,又不好意思或是舍不得提醒她。有些人,有些事,注定留不住,倒不如在能把握的时候多把握一分,即便将来各奔东西,也总还能有些不用后悔的记忆。
“行歌姐,包厢有位客人要见您。”一位当值领班来吧台找行歌。
行歌从郑朗身上收回视线,起身“哦,带路吧。”
郑朗也随后站起来,那位领班忙为难的说“对方只见行歌姐一人。”
行歌郑朗对视一眼,郑朗表情威严“对方是什么人?”
领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第一次来,是位先生。”
“他要找的是酒店老板,还是指明要找行歌?”
“指名要找行歌姐。”
闻言,郑朗眼神冷下来,“行歌……”
行歌压了压手,让他稍安勿躁,说“过会儿你就站在门口,如果有什么,我会弄出响声。”
郑朗想了想,点头同意。
今朝醉二楼包厢走得是复古风,隔音效果十分好,走在雕梁画栋的走廊里,两旁包厢里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
行歌对郑朗干笑两声,摇了摇手机“要不,我还是给你振铃吧。”
郑朗失笑点头,拿过行歌手机把自己的电话设成快捷键,还给她,嘱咐“有什么也不要害怕,我就在门外。”
其实行歌想说:能有什么?用得着搞这么紧张!
可以一看郑朗一本正经的表情,也不由得严肃了心态,“好。”
深棕色实木雕纹门上,刻着“南山菊香”四个字,看到那个“菊”字,行歌心中脱线了一秒钟,沉睡已久腐女本性突然爆发,联想到了赤裸裸的爆菊jian 情。
当然,她很快又“正经”起来,在门上敲了敲,然后推开门。
白衬衣,黑西裤,短发清逸,面如玉冠;仪态慵懒,眼神迷离,嘴角含笑,执酒醉卧贵妃椅。
行歌一怔。
眼前之人,陌生又熟悉。
待他一声轻笑抛过来,行歌才恍然识出,这人,竟是摘下眼镜的欧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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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眼镜的作用有这么大么?
行歌玩味地在欧阳身边的沙发上落座,笑睇着这位气质大变的副总经理。
欧阳懒懒地往紧闭的房门看一眼,笑道“风助理,你这身份可是越来越金贵了!”
行歌但笑不语,替他倒了一杯红酒。
“怎么?不想说些什么?”
行歌笑容不变“你叫我说什么?”
欧阳惋惜的叹口气,脸上的表情却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堂堂郁氏竟然毁在一个小女人身上,真是……悲哀啊~”
行歌镇定自若。
欧阳没趣地“啧”一声,起身紧贴行歌落座与沙发上,单臂勾住她肩膀,像情人一样呢喃,“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吗?”
行歌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按下手机快捷键。
欧阳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隔着裤头握住她的手,行歌心头一凛,就听他暧昧地说“别紧张。今晚是我的生日,我只想让你陪我说说话而已。”
行歌迷糊了,在所有人当中,最让她看不清的就是欧阳。
她无法确定他的身份,他对她的态度更是模糊难辨。
行歌最擅长的就是以静制动,既然他有下文要讲,那她就洗耳恭听。
欧阳很满意行歌的识时务,像揽小姐一样揽着行歌倒在沙发里,声音慵懒飘渺“唉,你说你跟你姐辛辛苦苦五六年收拾来的东西全被他们当现成的拿去,你不觉的心疼吗?你要真能得偿所愿也就罢了,怕就怕得是,他们得了好处不干实事儿,你知道,法律什么的最让人蛋疼,条条框框杀个人也磨磨唧唧地不痛快……”
行歌半眯着眼,看似无害的小猫一只,心中却早已怒火滔天,第二次,被欧阳如此轻浮的对待这是第二次!
欧阳突然打个响指,像是想到了什么锦囊妙计,“不如这样好不好,你把东西给我,我帮你把那几个杂碎弄死?”
行歌笑着看他一眼,摘下眼镜后,原本温润斯文的男人变得像只玉面狐狸,说话时,无论从语气,眼神,还是神态,都带着一股子妖异的痞气,“怎么弄死?”
欧阳笑得很开心,“你妈怎么死的,就让他们怎么死。”
行歌浑身一阵,蓦地瞪眼,“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欧阳浮现追忆的神情,将下巴塞进她颈窝,抱着她轻轻摇晃,“你不记得了么?”
震惊让行歌忘记了对他举止的反感,“什么?”
欧阳执起她的右手,轻轻推起她的衣袖,拇指摩挲着她白皙的腕肤,“你变得真彻底……这里,原本是有一道烧伤的……”说着,捧着她的手腕凑到嘴边,缓慢又暧昧的舔了一下,用那双狭长的迷离的黑眸望着行歌,呢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想活下去……”
………………
下午还有一章,大家别忘了投票哈~
正文 89
黎明前的黑暗深沉如墨。
郑朗缓慢地开着车,副驾驶座上,行歌趴在打开的车窗上,视线漫无目的地在城市大街小巷游荡。
一个小时前,两人离开“今朝醉”。行歌说她不想回家,想到处转转。
郑朗便开着车带她随处兜风。
一个小时的车程,一个小时的沉默。郑朗看得出来,行歌有很重的心事,可是,她不说,他也不问,因为问也得不到回答。
双眼酸涩肿胀,这是熬夜后遗症。行歌从包里掏出眼药水,滴了两滴,然后后靠进椅背,等药水湿润干涩的眼睛。
她突然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嘲讽说“要是哪一天有人把我的一生排成一部电影,一定是一部充满黑暗暴力和绝望的苦情大戏!”
郑朗微微蹩起眉,没有说话,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她。她仰着脸,眼角滑下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泪还是药水。
有些话憋在肚子里太久,一旦起了头,就再也止不住。
“当年,我……那件事平息后,我妈带着我跟意意搬离了当时住的地方,我们想要忘记那些可怕的过去,从新开始。”她冷笑一声“可是,有人却不愿意放过我们,就在我们搬到新居的第二周,我妈在车间晕倒,查出已是心脏病晚期。那时候,心脏移植手术不成熟,妈妈晓得自己已时日无多,便为我们安排将来的出路。我还记得那天郑……”郑朗心头一跳,回头看她一眼,又听她说“你爸急匆匆地来了我家,跟我妈两人在屋里神神秘秘地说了半小时,走时,脸色难看的就跟见了鬼一样。”想起郑书淮当时的表情,行歌闭着眼睛,恶意的笑了笑,随即又冷下脸,“第二天,你妈又来了。跟我妈大吵了一架,还诅咒我妈‘不得好死’!”说到这儿,行歌睁开眼,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郑朗“没想到吧?你那温柔和蔼的母亲也有跟人耍泼的时候!”
郑朗的脸色惨白,抿紧薄唇不说话。
行歌冷笑一声,又说“她不止会耍泼,会骂人,还会……斩草除根!”
郑朗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摇晃一下,“吱”一声尖叫急停在路边。
行歌很残忍。不是那种血腥暴力的残忍。而是一点一点用痛苦凌迟对方的精神,小火慢炖对方的伤口血肉,让对方渐渐在痛苦中绝望、沉沦,最后生不如死。
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不咸不淡的继续道“她不但买通了医院以押金欠款为由拒绝继续给我妈治疗,更通过伪造证据让我成为精神错乱的杀父凶手!我被带走那一天,下着大雨,天很黑很黑,妈妈和意意跟在车后跑了好久好久,直到妈妈昏过去……那一别,就是我与妈*永别……”
“别说了!”郑朗低吼着,用力握紧了方向盘。
行歌深陷记忆漩涡,不可自拔,丝毫没有受他情绪的影响“我以为,有你爸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帮我们一把的。可是,没有,始终没有。后来的有一天,意意偷偷翻墙来看我,哭着告诉我,妈妈早已离开人世,而她,则被送进了孤儿院……郑朗,你说,我们苦吗?”她缓缓回头凝视郑朗,表情茫然又无助的寻求答案。
郑朗咬紧牙关,死死握住方向盘,他不想听了,一点也不想听了!
“苦,很苦。那种无助,那种愤怒,那种绝望,苦得我夜夜失眠,时时痛苦。那时候我和意意都还小啊,不知道真像,不知道该去恨谁、该去怨谁,就一天一天地咬牙承受着,希望有一日上天也能垂怜我们,让我们活上一回!”
“别说了行歌……算我求你……”郑朗痛苦地握住她的肩膀,乞求地与她对视。
行歌怜悯地看着他,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不行啊,你是警察不是吗?你有义务揭露犯罪,发掘真相,就像意意这些年来在做的一样!”
说着,从脖子上摘下那条水晶项链,然后硬掰下他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将项链塞进他手里,温柔无害的轻笑“郑朗,如果不是你母亲,也许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像所有的情侣或是夫妻一样……”
那一霎那,郑朗好似看到一双巨大的漆黑的翅膀在行歌背后伸展开来,窒息的恐惧扼紧了他的脖子。
行歌倾身,轻轻偎进他怀中,“郑朗,别让我失望啊……”
其实,在内心深处,行歌并不想这样对待郑朗的。再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无辜的,并且爱慕着她。可是,有些东西渗进了骨子里,时候一到,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抱着郑朗因为隐忍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平复下来的行歌带着懊悔和柔情无声地安慰。
一开始,郑朗还在抵触,身体僵硬,渐渐地,他放松下来,缓缓抬手环住行歌的腰背,脸埋进她颈窝。
行歌感觉他脸上湿漉漉的,呼出的气体滚烫滚烫。
太阳在地平线升起,万道金芒瞬间笼罩整个城市。
行歌望着初升的朝阳,缓缓闭上眼,听到他在耳边用愤恨又颤抖的嗓音说“我恨你……”紧接着,下巴蓦地被人捏住,唇上一痛。
他将她拖离座椅,抱到腿上,牙齿啃咬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嘴里。
大手按在她背上,用力的抚摸。
他粗重的喘息,像是野兽一样揉弄她的身体,吞咽她的津液和鲜血。
行歌忍着痛,温顺地任他为所欲为,在心中叹息。
正文 90
回到公司,行歌趴在办公桌上补眠。
突然,“嘭”一声巨响,把她吓得跳了起来。
定眼一瞧,原来是楚关拿礼品袋包裹的一只盒状物拍在她桌子上。
“你有毛病啊?!”行歌气恼的低呼。
没想到楚关脸色比她还难看,漆黑漆黑的,双眼还泛着红,死死瞪着行歌,抿紧薄唇一声不哼。
行歌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比眼大,谁怕谁啊!
一分钟后,楚关用力使劲大声冷哼一声,转身冲进办公室,“嘭”一下甩上门。
“神经病!”行歌没好气地啐道,然后拎起那只印有“香奈儿”标志的礼品袋,信手打开,怔住,随即兴奋的尖叫“啊啊啊啊——”竟然是她垂涎了一个月并准备继续垂涎下去的那双高跟鞋!
每个女人都喜欢礼物,她也不例外。
喜滋滋地把鞋穿上脚,竟然刚刚好!
对楚关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穿着新鞋又跳又转圈地欣赏。
听到行歌尖叫冲出来的楚关看到行歌这副花枝招展的模样好气又好笑,脸色却软了下来,走上前自身后将她抱住“喜欢吗?”
行歌点头如捣蒜“喜欢喜欢!超级喜欢!”
“还‘超’?你以为你是台剧女猪脚啊?!”楚关心里也乐了,嘴上却不肯留情,他还有气呢!
行歌心情“超”好,也不介意他的毒舌,反倒转身踮脚主动献上香吻一枚“谢谢啦~”说着,一秒也忍不住地翘脚扭头欣赏自己的“心头好”。
楚关把她小脸往回一拨,冷冷挑眉“就这样?”
行歌水灵灵的大眼眨了眨,故意道“那我分期付款,从工资里扣好了~”
楚关深呼吸,闭眼,“你可以更过分一点没关系。”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对他说句好听的?
行歌笑眯眯地果真“更”过分一点,“要不,我欠债肉偿?!”
“风行歌!”楚关低吼一声,低头将她吻住。
“唔~呀~”行歌娇呼,口齿不清“塞!唔呃塞~(鞋!我的鞋!)”小心别踩到喽!
托着她翘臀,一把将她抱起来压在办公桌上,唇舌不停地在她脸上颈上烙印,咕哝“谁管你~”
“去、去里面~”行歌娇喘吁吁,弓起的娇躯被他揉弄亲吻。
楚关听话地抱着她冲进办公室,关门就把她抵到墙上。
唇齿着重在她下唇上来回,暗示某些被她用遮瑕膏涂了厚厚一层的地方是逃不过他楚大警官锐利法眼的!
行歌在心中心虚了一下下,暗暗祈祷已经被“郑狼”咬破的下唇不要再被“楚狼”撕得稀巴烂,她还得见人呢!
“唔~”为惩罚她的“红杏出墙”、“隐瞒不报”和“严重走神”,楚警官直接撕了某女小内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狠狠翻搅几下,听得小女人几声如吟若泣的嘤咛,才大人大量地放过“行刑”,慢条斯理又狠戾深入地进出起来。
正文 91
下午,郑朗来接行歌下班。
两人再次见面,气氛有些尴尬,一路上相对无语。
送行歌上楼时,见行歌走路姿势有些怪异,顿时明了,心中酸痛难忍,脸色更加难看。
“今晚我住在这里。”
行歌一开房门,他就大喇喇地挤进来,动作快的让行歌一怔。
“可是……”行歌定在门口一时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最后绞尽脑汁“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
“没关系,一会儿我去楼下小卖部买。”郑朗面不改色,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从果盘里捡了一只红彤彤的大苹果,“嘎子”咬一口。
行歌嘴角一抽,郑朗突发的无赖气质让她无语良久。
“弄点东西吃,我饿了。”郑朗很实在地吩咐。等了三秒,见行歌定在原地不动,挑眉往她脸上瞥了一眼。
行歌嘴角又抽了一下,任命的走进厨房。
望着行歌在厨房忙碌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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