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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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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朗回答,“林森已经把他们接回国际刑警总部,现在很安全。”
行歌松口气,“太好了。”说着,站起身,走回卧室。
郑朗跟在她身后,直到看到她躺上床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客厅,拿出烟,又想起这里“禁烟”,只好又收回去。
正文 114 用死亡来爱你3
苦笑着把烟丢进垃圾桶,视线扫到被他不小心用报纸覆盖住大半部分的黄色笔记本,迟疑了一下拿起来,打开。
泛黄的扉页上,一枚边缘晕染开来的“奖”章异常醒目的闯进他的视线。
奖章下,是一行已褪色的蓝色钢笔字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行笔端正流畅,大气潇洒,只在细节处稍显稚嫩与力道不足。
郑朗猜测着字迹的主人,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怕吵到行歌,忙快速接起。
“让行歌接电话。”楚关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郑朗犹豫了一下,“稍等,我去叫她。”
也许是接连遭受打击,让行歌的精神格外脆弱,特别容易感到疲倦,以至于刚躺上床就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郑朗叫起她时,她还迷迷糊糊的,连下床出卧房都得郑朗拉着手领路。
两眼没精打采地眯着,动作迟缓地拿起听筒“喂?”
郑朗见她这副模样,摇头失笑,起身去厨房给她倒果汁。
沉默几秒,那端突然传来阴阳怪气的一句“相处的很好嘛!”
行歌迷糊地应“什么啊?”
“没想到他们瞒了你这么久……啧,可真是情真意切啊!”
行歌精神一震,“你……”
“李家的事,是对你跳下飞机弃我而去的惩罚。”低沉悦耳的轻笑,“本来只想来个小惩大诫,可……你实在太不诚实。今天才是真正的开始。”说完,“咔”一声断了通话。
郑朗出来时,行歌正拿着电话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表情空洞,眼神惊恐,电话里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果汁往茶几上一放,冲过去将行歌抱住,语气紧张“是……郁瑾琮?”
行歌没有回答。
此时,门铃响起来。
两人有志一同地看向对方,行歌眼含祈求微微摇头。
郑朗深呼吸,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然后起身去开门。
“你好,是风行歌小姐家吗?我是快递公司的。有风小姐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风行歌就跟在郑朗身后,看到快递员手里拿个足球大小的纸箱时,瞬间白了脸,扶住门框摇摇欲坠。
快递员被她吓了一跳,忙问“小姐,你没事吧?”
郑朗赶紧扶住她,感谢地对快递员笑笑“没事。”然后迅速在单据上签字,接过包裹,“谢谢,再见。”关门。
箱子并不重,郑朗侧耳听了听,确定不是定时炸弹什么的,对行歌说“你要不要先回卧室?”
行歌盯着他手里的纸箱,摇摇头,语气坚定“打开吧。”
一盘录像带。只是一盘录像带。
盯着箱中之物,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要看吗?”郑朗问。
行歌做个深呼吸,脸色好了些,缓缓点头。
……
行歌后悔了。
她不应该看的。
屏幕上,一身白衣的郁瑾琮像是光芒万丈的拉斐尔。温文浅笑,身形笔直,动作优雅,却凶残至极。他面向行歌,不紧不慢地挥动手中寒光森森的解刨刀,将身前解刨台上被麻痹了身体、惊恐惨叫的男人一点一点剃成白骨——那是,郑书淮。
就像身处在千年寒冰之中,她动不了,视线粘在画面上,心跳和呼吸好像停止,她不知道身处何方,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直到郑朗一声凄厉的嘶吼,她才突然自那种魂离状态苏醒。
身体先于意识,冲上前抱住跌跪在电视机前、双目赤红脸冒青筋的郑朗,紧紧抱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而她,则扭着头,一刻不肯放过屏幕中郁瑾琮的一举一动。
终于,男人的身体被一分为二,一旁肤肉和内脏,一旁骨骼和大脑。
血像是泉水一样顺着解剖台流了一地,而那一身白衣的屠夫身上却滴血未沾。
事后,画面里的他优雅的绕过解剖台,摘下手套,将修长的十指背向身后,上身微微前倾,笑得温文尔雅,“你很讨厌他对不对?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感谢我吗?”
行歌面无表情,抱紧了郑朗,紧到手臂上凸出一条一条的青筋。
郑朗将脸埋在行歌怀中,咬着牙,喉间发出一声又一声嘶哑的低吠。
屏幕上,他行了个绅士礼,“我亲爱的行歌,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屏幕下一秒变成死寂的黑色。
电视机前的地板上,行歌与郑朗相拥静坐持续十分钟。
郑朗突然推开行歌,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冲出门去。
行歌被推倒在地上,维持着半躺在地面上的动作,面无表情,眼神沉寂,好似对郑朗的离去丝毫未曾察觉。
五分钟后,承诺不再见面的楚关出现在行歌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抱起行歌将她送回卧室,陪着她直到她脱离僵硬呆滞的状态睡过去,才起身回到客厅,将录像带看了一遍。
行歌做了个梦。
梦里,郁瑾琮还是欧阳的模样。他们在郁氏会议室里开会。
高管们在激烈地争吵什么,扮演郁瑾琮的楚关也在其中。只有她和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言不发。他坐在她对面,正在看手里的文件。而她则在看他,眼都不眨一下。
许久,他似是察觉她的视线,抬起头来。带着眼镜的俊脸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像是三月的暖阳,瞬间驱走她心中的阴霾。她也跟着傻笑,想开口说什么。他温暖的笑脸却突然自中间撕裂,一张满是鲜血、表情痛苦的脸钻了出来——
行歌惊醒。
睡容疲惫不安的楚关就躺在她身旁。
她用了好几秒种的时间,确定身边的男人是楚关而不是郁瑾琮。然后庆幸自己没有发出尖叫吵醒他。
悄悄起身,行歌来到阳台。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布睡裙。
视线落向远方灯火阑珊的城市,她知道,郁瑾琮看得到她,他就在附近,像一只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猎豹一样窥探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这一刻,她突然不再感到恐惧。甚至回想起录像带中血腥残忍的画面,她都可以以绝对平静的心态来面对。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她打个寒战,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然后转身进了客厅。
她看到茶几上的笔记本,那熟悉的样子让行歌第一眼就认了出来。走过去,拿起来,指腹触摸塑胶表皮,有股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就像在触摸一道被封印的门。
带着对这个想法的好奇与验证,她缓缓打开。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盯着这句话,行歌微微偏起头,心中无比肯定:这是郁瑾琮的笔迹。
沿着他行笔的轨迹,行歌一个字一个字地用指尖描画。
十四个字,她用了十四分钟。
她想起洋房卧室窗帘后的字,心中升起另一股莫名的情绪。
怀着这一种近似回忆的情绪,她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郑朗在黎明时分回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疲惫。
正在做早餐的楚关从厨房里出来,与他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行歌还在看那一本笔记,表情平淡沉静,让人看不出情绪。
两人等到她合上笔记本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过后了,此时,三人都未进餐。
楚关又将饭菜热了一遍,另外替行歌做了一份新鲜的三明治。
接过三明治时,行歌看了楚关一眼,然后在楚关茫然的视线下沉默的吃完早餐,然后沉默地将自己关进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自花洒里落下,像是柔软的母亲的手*她的肌肤。
她的手心始终贴在肚子上,借由宝宝微弱但规律的心跳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是一本成长笔记。
由郁瑾琮执笔,记载着妹妹郁芳芳从出生到六岁时的身高、体重,生活习惯以及爱好言行。
用词简练,叙述逻辑,让人很难想象这出自一名言语障碍、性格孤僻的小男孩笔下。
闭上眼,她可以将笔记中的内容依次背下来。
那字里行间,都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和爱护,让她想起已经故去的姐姐风肆意。
她开始明白郁瑾琮的残忍从何而来,也开始明白郁瑾琮对她的占有欲为何如此强烈。一个身处绝望的人,一旦发现前方有一丝希望存在,就会去追寻,去得到,哪怕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希望本身价值的百倍千倍,都在所不惜。
郁瑾琮说得没错,他们是一样的。一样的经历,一样的性格。只不过,她幸运的有意意一路相伴,而他,则孤身一人身处水深火热。最终,她幸运地保留了身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善念,郁瑾琮……则彻底抹杀了那道底线,将残忍与*化作本性和武器,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她在迟疑。如果郁瑾琮的目的是她,那么,能够决定郁瑾琮结局的关键会不会也掌握在她手中。她是要彻底根除这危险的源泉,还是试着……
浴室的门被打开,楚关进了来。
自身后将她抱住,一语不发。
享受他的给予的温暖和安全感,却也为另一个男人心疼并迟疑。
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平静,但平静却永远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奢念。
“我改主意了。”楚关突然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我要送你离开,等一切平息后再接你回来。”他付不起失去她的代价,今天之后更让他坚定了信念。
行歌没有说话,仰起头,让水流落在她的脸上。
两人沉默地洗完澡。
楚关替她穿好衣服,带她去楼下散步。
郑朗跟在他们身后,隔着十步远的距离,望着行歌的背影,狠命地抽着烟。
第二个“惩罚”在夜晚降临时送到行歌手中,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赤身裸体,被铁链穿过胸腔,浸在一人多高的玻璃缸中,长发漂浮在被血染红的水中,像是张开的网。
不是郑朗一直担心的妹妹郑晴,而是那天来过的小楠。
这一次,行歌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小楠死不瞑目的脸,一直呆坐到下半夜。
楚关深知这样下去,无论是对行歌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她本身的心理健康都是极大的威胁。当夜,他就联络到林森,准备第二天中午送行歌出国。
早上六点,警局来电话急召楚关回局。
行歌拿来他的衬衣、警服、领带,一一为他穿上,表情温柔恬静,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
楚关有些担心,抚着她因睡眠不足而苍白消瘦的小脸“行歌……”
行歌双手捧住他的手,用脸颊在他微糙的掌心磨蹭,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微笑“不用担心,中午回来接我。”
她的笑,太有蛊惑力,让楚关真的以为她已经恢复正常,不禁心中高兴,双手捧着她的脸轻吻,“等到了国外,就安全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子出事的!”
行歌满目信任,仰望穿着警服带着警帽俊朗帅气的他,“我等你回来。”
我等你回来。
楚关离开后,行歌关上房门,捂住嘴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我等你回来。楚关。但愿,我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郑朗从客房走出来,望着压抑着哭泣的行歌表情痛苦,却又极力隐忍。
他无法定义自己对她的情感。越来越深沉的爱,和不停加深的恨在相互拉扯着折磨着他。他明知道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但他却无法抛却“父亲惨死是因为她”这样的念头。
十分钟后,行歌站了起来,无视他走回卧室,换了一身轻便的孕妇裤装,背着一个黑色双肩背包走出来。
郑朗沉默的将车钥匙交给她,在她伸手来接的瞬间,又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郑朗沙哑着嗓子说“平安回来,别让我后悔答应你。”
行歌微微一笑,“好。”
郑朗又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将拿着钥匙的手摊开在她面前。
她接过钥匙并没有马上收手,而是在他指尖轻轻握了一下,调皮的笑,“以后别这么严肃,女孩子都不喜欢这样儿的!”
郑朗红了脸,看着她,眼神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行歌毫不躲避,轻笑,“不来个幸运之吻?等我以后跟楚关结了婚可就没机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拉进怀中,吻住了唇。
这个吻,像他们的第一次,带着粗鲁、急切和愤怒,却又比第一次温柔,缠绵,充满依依不舍的爱恋。
行歌也大方且热烈的回应,像一只玩世不恭的花蝴蝶。
吻闭,郑朗目送她毫无留恋地下楼,坐上自己的越野车,绝尘而去。
正文 115 用死亡来爱你4
她从来不是敢于自我牺牲的伟大圣母,她生存的信条是用最少的牺牲获得最大的利益。
推开锈迹斑驳的铁门,入目的是枯草荒蛮,老屋森然。
她不禁地抬头看一眼湛蓝的天,从她离开家门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有楚关和郑朗的陪伴,好似回溯到意意离开后那段孤军奋战的日子。只是,这一次,她的心不在如过去那般强悍。
享受过温暖,怎么还能漠然?
带着淡淡的孤单的心酸,她拨开身前的荒草,一步一步走进那座酝酿了全部纠缠的小洋房。
“行歌呢?”
郑朗拿着听筒,用力抽了一口烟,目视前方,“睡了。要叫醒她吗?”
那边,楚关想了想“不用了。她没事吧?今早她……有点奇怪……”
郑朗又狠狠抽了一口,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嗯,没事。”想起送楚关离开后,她坐在门后哭泣的模样,“就是比以前多愁善感了。”
听筒里传出楚关的低笑,“又看着韩剧哭了吧?这女人……”语气无奈中带着浓浓的宠溺“别老让她看那些东西,多给她放放古典音乐什么,对胎儿好。对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一根烟很快抽完了,郑朗又接着叼起一根,打火机却打了好几次燃不起来,莫名的烦躁“嗯。还有别的吗?没我挂了。”
“咋?你嫉妒啊!”楚关嚣张的挑衅。
郑朗握紧听筒,“没错,我嫉妒。”说着,挂了电话。
将自己狠狠甩进沙发里,抬起手遮住眼睛。
为什么现在,他就已经后悔了……
听楚关说,洋房所在的这片山头原本是要往外承包的,却因为这里接连发生过命案而迟迟没有人承包,这座洋房也就一直荒废着。
大门的锁已经被破坏掉,门上贴着公安局的封条,撕下来,轻轻一推,门就会打开。
玄关里,当日为了提醒郁瑾琮而被她踢到的鞋架还是依照原样倒在那里。
地面上、家具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尘;屋顶上,婴儿手掌大小的蜘蛛在辛勤地结着网;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空气中的尘埃沸沸扬扬的飘动。
行歌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视线在周围环视一圈,然后定格在那张又破又脏的沙发上,好似看到郁瑾琮正优雅地坐在那里,对她勾唇浅笑。
她摇摇头,自嘲地轻笑。
这时,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她下意识地往厨房走,然后突然想起被活剐的巨型草鱼和腌菜缸中的人头,又退了回来。
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一边吃,一边上楼找地方歇脚。
她知道,郁瑾琮会很快找来,她要做好准备,面对他的质疑和愤怒。
中午下班时间到,楚关急忙冲出办公室,刚冲到楼梯口,就被同事叫住“楚队,局长叫你去趟办公室。”
楚关皱起眉,看了看表,又急忙掉头上楼去找见局长。
郑朗正盯着手表紧张的等楚关回来,电话铃却突然响起,他吓得跳起来,冲过去接。
还没等他出声,听筒里就传出楚关隐隐压着愤怒的声音“喂,我是楚关。计划有变,告诉行歌,今天不走了,让她在家好好休息。我今晚不回去。就这样。”说着,挂了电话。
郑朗握着听筒瘫坐在沙发上。
一直到日落西山,郁瑾琮还没有出现。
行歌一惊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和水,正半躺在主卧的床上无聊的数着心跳。
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十八分。
洋房中的电是通过自备发电机供给,行歌去地下室看过,她不会用,只能作罢。她又找不到蜡烛放在哪里,现在只能靠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给她驱走独自一人身处黑暗的恐惧感。
渐渐地,行歌觉得困了。
就在床上躺下,嗅着床单上微微的霉味渐渐入睡。
刚刚*睡眠状态,楼下就传来“喀拉”一声轻响。
行歌惊坐起来。
那是有人在玄关处被鞋架绊到的声音。
是郁瑾琮吗?!
行歌想着,跳下床。
凭借手机亮光穿过阴森的走廊,来到楼梯口。
“哇哦~这里可真恐怖啊!”突然,楼下传来女子小声感叹的声音。
行歌一震,不是郁瑾琮!
“嘘……好好看脚下,别再被绊倒!”这是男声,也不是郁瑾琮。
听声音,二人年纪都不大,应该在二十岁上下。
“你爷爷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这里虽然恐怖,可看起来……没那么……”
“当然是真的!那女人的尸体就被藏在这里!我爷爷是亲眼看到的!”
行歌打个激灵,顿时觉得周围冷了好多。
“那也不能说明这里闹……鬼啊~”女孩子话到最后颤了几下,好像也在打哆嗦。
“你有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没有?!”男孩子不服气的反问。
“废话!我要见过还用跟你来啊!”女孩子的口气像在说“你是白痴吗?!”
行歌不禁轻笑,原来是两个来荒屋探险的小情侣。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女孩子尖叫。
行歌马上噤声,糟糕,她忘了自己还在“鬼屋”中,没有控制音量就笑了出来。
“有……”男孩子也开始声音发颤,“好像是……女人的笑声。”
行歌可不想吓坏他们。再说郁瑾琮有可能马上就来,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忙站在栏杆旁,用手机屏幕照下楼,大声说“别害怕,我是人!”
“哇!”还是不可避免的让女孩子尖叫起来。
行歌翻个白眼,就这胆子,还来探险?!说笑呢吧!
男孩子倒争气一点,用手电筒照上来,“谁在那里?!”
行歌控制住再翻白眼的*“反正不是鬼。”然后夸张地捂住耳朵“我是孕妇,需要安静。能不能让你的小女友闭上嘴?!”
“谁是他女友!”女孩子由尖叫直接转为朝气蓬*的质问。
男孩子也气呼呼地顶回去,“不是说好了,我带你来,你答应跟我交往?!”
“我说的是你让我见到鬼!”
“我……”男孩气结,半晌气呼呼地丢出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行歌摇头失笑,抚着扶手小心翼翼地下了楼,对男孩子打趣道“那你还千方百计的把人家小女子拐回去养?!”
闻言,女孩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男孩则更加气结,却没话反驳,只好“哼”一声,算是了解。
十分钟后,三人坐在客厅中相互介绍完毕。
他们是Z市大学历史系的学生,男的叫徐佳磊,女的叫柳黎,是来洋房探险寻鬼,顺便找机会谈恋爱的。
此时,柳黎正一脸赞赏地看着行歌,说“行歌姐,你要不说,我还真把你当成女鬼了!还是特美艳撩人的那种!”
徐佳磊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跟聂小倩一样……”然后盯着行歌圆滚滚的肚皮感叹“可惜了。小倩姑娘有喜了……哎呦!”被柳黎呼了一巴掌,立马收回视线,蔫了下去。
行歌被他们逗笑。捂唇轻笑,媚眼如水的模样又让两人流了一地口水。
行歌笑够了,用犹带笑意的声音问“我来这里两次了,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鬼啊?!你们听谁说的?!”
闻言,柳黎一收花痴表情,没好气地瞪一眼徐佳磊,“还不是他!非说这里发生过谋杀案,肯定有脏东西留下!”
行歌不动声色,“有谋杀案就有脏东西啊?!你们年纪轻轻的还信这一套?!”
“那可不一定!”男孩子有些不服气的反驳“我爷爷说了,那女的死的可惨了!被分尸不说,还被埋在这栋房子里,死了也出不去!怨气这么大,肯定有东西!”说完,神色怪异地看一眼周围,故意压低声音“说不定啊……她现在就在看着我们!”
“啊!”柳黎尖叫一声,对着他脑门儿又是一巴掌“你爷爷的!再疑神疑鬼老娘灭了你!”
行歌却突然一震,“女的?死的不是男的吗?”那杀手明明是个男的啊!难道郁瑾琮还杀过其他人?!
“什么男的啊!女的!”徐佳磊捂住脑门儿,呲牙咧嘴的说“我爷爷亲眼看见的!那女的被她情夫杀死,剁成好几块分别埋在这屋子各个角落……像是厨房啊,储藏间啊,卧室啊……哎呦!你干嘛又打我?!”
“叫你别说了!你听不懂啊!”
“是你让我带你来的唉!”
“那你也不能说!”
“你……”
无视二人打情骂俏,行歌陷入深思。
这时,柳黎收拾完了准男友,甩了甩*头,又恢复笑迷迷的花痴模样问行歌“行歌姐,你为啥来这儿啊?还是一个人,你不怕吗?!”
行歌笑着说出早就想好的回答“我听说这附近的山头连带这座洋房要承包,就过来看看,要是满意的话就包下来办个养殖场什么的。”
“养殖场?!”柳黎惊呼,盯着行歌小脸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你可不像办养殖场的样子啊!”
徐佳磊不敢说话,只好使劲点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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