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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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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看一眼墙上的钟表,假笑“中午十一点,你觉得呢?”说着,扭头盯着电脑屏幕继续为某*杂志写专栏。

郁瑾琮闻言,挺胸抬头义正言辞“我觉得,你肯定困了!”说着,一把将行歌抱起来快步走回卧室。

行歌嘴角抽了一下。

这时,隔壁婴儿房传来楚元的哭声。

郁瑾琮动作一顿,随即哭丧下脸,将行歌轻放上床,一边咕哝着一边掉头往婴儿房跑“这小子铁定跟我有仇!”

对此,行歌笑了笑,起身慢悠悠地晃回书房。

不一会儿,就听见楚元“咯咯咯”的笑声,和郁瑾琮轻柔模糊的低语。

心中暖洋洋的,行歌不由自主地离开电脑走向婴儿房,将门缝悄悄打开,想看看父子相处的温馨画面。

“看,是不是很漂亮?”郁瑾琮坐在婴儿床旁边,背对着她,手里正拿着什么她看不到。

行歌靠上门框,闭上眼睛,享受他低柔舒缓的声线。郁瑾琮前几天给楚元网购了一大推玩具,一有时间父子两人就凑一块当“玩伴”。

“呀呀~”刚三个月的楚元发出似是而非的回答,行歌忍不住微笑。

“漂亮吧?!你妈**比这还要漂亮!”

行歌笑容一僵……*?

“所以,你小子以后下口悠着点儿,那可是你爸我的的宝贝!也就先借给你吸吸,等你断奶了,你还得还回来听见没?!”

行歌太阳穴挑了一下,楚元发出“呀呀呀”的抗议。

郁瑾琮淫荡的笑,“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咱接着。’吃’女人啊,是个细致活儿,一般顺序是从头到脚,玩儿熟练了也可倒着来或者打乱顺序,比如先亲亲小脚啦,逗逗小妹妹啦,舔舔小菊花啦……”

行歌听到脑中一根名叫忍耐的弦“啪”一声断成两截,一掌推开房门,行歌小脸漆黑,语气阴森“你、在、做、什、么?!”

正在给儿子上早期*课并变向发泄一下自己不为人知的邪恶心思的郁瑾琮身子一僵,然后机械地转过脑袋,嘿嘿干笑。

行歌看看他手里已经被脱得精光的名叫“行歌”的SD娃娃,然后在看看婴儿床里一脸天真无邪地小楚元,最后实现落到罪魁祸首变态淫魔怪拔拔郁瑾琮身上“你、找、死!”

说着,脱下维尼熊绒毛拖鞋快准狠地乎上那张干笑俊脸,随即纵深一扑将其压倒在地毯上,以气吞山河之势将其就地正法。

听着老爸此起彼伏的惨呼和娘抑扬顿挫的呼号,楚元小盆友抱着自己最爱的猫咪玩偶快乐地拍手蹬脚笑得清脆悦耳;“呀,呀呀呀呀呀!”(猫娘翻译:打,妈使劲打呀!)。

2 归来

行歌的目的是把自家楚元培育成热爱社会健康有为的大好青年,所以,自从撞破郁瑾琮变态另类的教育手段后行歌将处于*期的郁瑾琮“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光荣神圣的资格断然剥夺。

周末,春光明媚。

行歌抱着小楚元,后面跟着大包小包挂满身的郁瑾琮一路浩浩汤汤地前往Z市郊区新开业的植物园野餐,准备用大自然的美丽和神奇掰正小楚元那有可能已被他爸变态思想扭曲的小灵魂。

“在这吧?”周末来这里游览野餐的市民不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选中一棵方圆五米无外人的大榕树。

郁瑾琮忙不迭地将身上的东西写下来,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铺桌布摆食物,顺便抽空用那双黑不溜秋地眼珠子向乐淘淘的母子二人投去一抹羡慕嫉妒装可怜的流浪狗眼神。

行歌被他那双眼珠子瞪得头皮发麻,暗暗翻个白眼,放下楚元让他在草地上爬着玩,然后对着郁瑾琮勾勾手指。

郁瑾琮马上凑了过去,双眼锃亮嘴咧老大,就差吐舌头哈气竖前爪了。

“累不累?”行歌拿出纸巾替他擦汗,嘴里形式性地问一问。

郁瑾琮神情鸡冻滴握住行歌小手,盯着人家小脸双眼喷火,“我可以更累一点。”说着,极富暗示性地将行歌小手压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

行歌小脸一红,恼羞成怒,一巴掌pia向他的后脑勺,低吼,“好,去卖气球!”

瞬间被黑线笼罩的郁瑾琮悲催了,又不敢违背女王陛下的旨意,只能双目含泪,一抽一抽地站起身,垂头丧气地转身去不算近的园区那边买气球。

行歌回头向好奇地看过来的小楚元扬起和蔼美丽的充满母爱的微笑,张开双臂“来,小宝贝,到妈妈这来!”

尚未蹭远的郁瑾琮眼冒凶光暗自咬牙:好想把儿子的皮扒下来穿自己身上的说!

楚元虽然不足月,个头小,但好在身体健康,也很聪明。除了饿了尿了外,从不像人家的孩子那样哭闹惹得大人焦头烂额。

可,越是如此,行歌越觉得愧对这小家伙。总自责不该在怀着楚元地时候将自己置身险境,导致楚元早产,更让楚元没了亲生父亲。

虽然,行歌平时从未表现出来过,但在她心里,仍然是介意的。

陪她走过人生低谷的楚关终究没能陪她走进幸福,这是她此生的遗憾,永远也无法弥补了。

母子连心,感觉到妈*忧郁,原本在草地上快乐地数着小草的楚元倒腾着小胳膊小腿儿爬回来,握住行歌的小指要抱抱。

行歌笑着,将他抱进怀里,用脸颊蹭蹭小家伙水儿样的小嫩脸,楚元发出“咯咯咯”快乐的笑声,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听到儿子的笑声,行歌更加卖力地逗儿子,不但不但蹭蹭小脸,还蹭蹭小额头,接着蹭蹭小胸膛、小肚子,还学着猫咪发出“咪呜咪呜”的声音。

楚元挥舞着小手笑得像个小太阳。

突然,一双做工考究的手工皮鞋闯入视线。

行歌停住动作,顺着那双皮鞋看上去,然后愣住。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她好似置身梦境。

小楚元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在行歌怀中扭过小身子,向着突然出现在母子身前的人张开双臂。

行歌如梦初醒,无措地将楚元递过去,双眼盯着那张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未语泪先流。

他缓缓在她身前半跪下,与她对视同样万语在心口难言。

“呀呀”小楚元黄莺黄莺一样的声音打破了二人间伤感激动又沉默的气氛。

他眼中含泪,从她手里接过楚元,笑着,声音哽咽,对楚元说“儿子!”

楚元一下子笑了出来,行歌无助唇,告诉自己: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她又做梦了!

“傻瓜!”一双熟悉而温暖地大手罩*的发顶,轻轻揉弄,他同时抱着楚元在她身边坐下“我回来了,你没做梦。”

郁瑾琮在距离他们五十米的位置,僵住脚步,手中的气球飞上天,装在方便戴中的面具零食掉在地上。

世界一下子暗淡了颜色,消去了声音,画面中只有榕树下那气氛温馨的一家三口是鲜活明亮的。

即将失去的恐慌和“早知如此”的伤感让他一直以来靠不停催眠自己得到的幸福瞬间退去幻想的泡沫。现实,**裸地*出来。

提前结束周末野餐之行回到家中的行歌正襟危坐于厅中央,怀中抱着无比快乐的小楚元。

对面沙发上郁瑾琮和神奇归来的楚关将沙发两方割据,彼此互瞪,气氛紧绷。

激动过后,类似于出轨男人面对大小老婆的尴尬心情袭上心头。但心理向来强悍的行歌硬生生地将这种心情恬不知耻地扭转为“我是被逼,我无辜”的大义凌然。

“好了,说说吧。”她沉声打破沉默,其实要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闻言,怒目而视地两人同时将视线射向她,只不过眼神突转:一个含情脉脉诉说思念,一个泪眼朦胧装可怜。

行歌低头,装作没看见,逗着小楚元,神色不动“首先声明,我不想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再受到伤害,生不如死的体验,一次就够。”

二人同时一颤,感动的四目放光。

一个想:原来失去我,她这么痛苦;

另一个想:她在保护我,她心里有我!

哎呀,情人眼里果然会出西施滴。

他俩难道就不能用全面的思维来看待问题吗?人家行歌本意正确解读是:你俩休想在我面前自相残杀!唔……还有个隐含意:最好两个都留下。

呼~不能怨她,最近NP小说看得多了,思维定势了。

3 苦尽甘来1

沉默几分钟后,行歌见他俩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于是率先打破僵局,问楚关“伤好了吗?这些日子你都在哪里?”

楚关闻言,起身来到行歌身边,在地板上坐下,头枕着行歌大腿,笑容满足,“好了。在国外。”

郁瑾琮怒瞪楚关:卑鄙!竟然撒娇!

行歌心疼地*他消瘦的俊脸,声音哽咽“谢谢……对不起。”

小楚元在行歌怀中伸出肉呼呼的小脚去踩楚关额头,嘴里发出“咯咯”欢快的笑。

楚关也笑了,抬头,大手轻轻握住儿子小豆包一样的脚丫子,放在嘴里亲昵地咬了一口,凝望行歌,“为了你们母子豁出性命我也甘愿。”

行歌落下泪来,摇着头“不,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

楚关伸出一指压住她的唇,眼神深情而真挚“我明白。”

一家三口温情浓浓地画面在一次刺激了郁瑾琮患得患失的心,他连站起来去争取的力气也没有了,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中,望着地面眼神暗淡空洞。

感觉郁瑾琮的伤感,行歌抬头向他看去,见他苍白的脸色,心中酸痛,张口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

仔细注视行歌的楚关将她的一切反应看在心里,心中又酸又疼还隐隐愤怒,却也深知,如果不是郁瑾琮,行歌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他低下头,脑中响起莫忘的话“决定之前先问问自己,你要的是什么?是三败俱伤,还是……好歹你会拥有行歌半颗快乐的心,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强吧?”

是啊,要他看着一路走来遍体鳞伤的行歌再次因为他们两人而痛苦是断然不可能的……可是,他不甘心……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房间内没有开灯,他们就在黑暗中沉默,只有已在行歌怀中安然入睡的小楚元会偶尔发出咕咕哝哝的轻微声响。

再受不了这样等待判决一样的气氛,郁瑾琮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头也不抬,“我去做饭。”

行歌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自黑暗中穿过客厅消失在厨房,叹了口气。

楚关也随着站起身,打开客厅的灯,“把儿子抱上床吧!”

闻言,行歌点点头,抱着楚元进了婴儿房。

“取名了吗?”楚关跟在她身后,随手拉开婴儿房光线柔和的灯,轻声问。

行歌小心翼翼地将楚元放上婴儿床,点头“楚元,元首的元,瑾琮给取得。”

楚关在行歌背后撇了撇嘴,对自己的儿子却让外人取名这一点十分不满,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字确实不错,更主要的是,姓“楚”。

楚元睡得很熟,梦里还吮着手指头。行歌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不由得扬起温柔慈爱的笑。

楚关的视线一只舍不得离开行歌,半年多不见,她美丽更甚,却真正地从内而外散发平和沉静的气质,不再向以前那样用柔和的面具伪装自己愤怒机警的小兽本性。这样的转变,让她更加迷人。

楚关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刚想伸手抱住她,却突然听到到隔壁传来异样响动。

他脚跟一转,迅速冲出婴儿房。

行歌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赶忙追过去。

行歌动作慢,尚未进主卧就听见里面发出一声拳脚相向的闷响,等冲进去打开房灯时,惊愕的发现楚关和郁瑾琮正摆出一模一样地进攻姿势一左一右地围住突然出现一身黑衣的莫忘。

“看来,相处得不错嘛!”莫忘勾着漫不经心的笑,看向行歌“我送的礼物满意吗?”说着笑眯眯地往楚关身上瞥了一眼。

郁瑾琮和楚关同时松口气,收起招式。

“又爬窗!”行歌皱眉不满地咕哝。

莫忘笑了笑,“习惯。”

“你受伤了。”郁瑾琮肯定地说。

行歌这才发现今晚莫忘脸色过于苍白,空气中也隐隐有血腥味,关心地上前“怎么了?”

莫忘嘟起嘴,倒进行歌怀里嗲着嗓子,“格格,好疼~”

那一声“格格”突然触碰行歌心中某个隐秘角落,鼻子发酸,不由自主地半抱着莫忘,将她扶到床上坐下,收手时发现自己一手鲜血,忙扭过她身子看她背后,一个指头粗的窟窿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枪伤?”

这时,楚关和郁瑾琮有志一同地瞪对方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出了卧房。

不一会儿,楚关拿进一只药箱然后出去,厨房紧接着传来异于平常的锅碗瓢勺碰撞声。

莫忘点点头,“嗯~嘶,轻点儿!”

行歌小心翼翼地剪开她的衣服,露出狰狞的伤口,“没有麻药……”

莫忘笑了笑,“有镊子就行。”

行歌额头渗出汗,她这是头一次亲自处理传说中的枪伤,她先用药棉沾了酒精擦去一部分血迹,然后拿出已消毒的弯嘴镊子,“我头一次,你忍忍。”

莫忘没有马上回应,深吸口气,语气神色恢复如常,“还没回答我呢,这份大礼怎么样?”

行歌笑笑,小心翼翼地把镊子探近伤口里,真诚的说“谢谢你。”

莫忘呵呵笑了一下,“你不问为什么?”

行歌镊尖碰触硬物,夹住,缓缓夹出,“你救的?”

莫忘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怎么说?”将弹头丢在纱布上,虽然有些生涩,但莫忘云淡风轻地模样让她放心地松了口气。

“郁瑾琮在警方靠近前就放下了轮船自带的小型潜水艇,上面坐着他的十名心腹。是他们误把楚关当成郁瑾琮救了回来……我只是负责医治而已。”

“田七粉行不行?”

“可以……算那小子走运。”

行歌笑,“可不。”

沉默几秒,莫忘低笑“你的爱慕者不少啊!警局那个也等着呢吧?要不要一块儿收了?我帮你搞定。”

闻言,行歌皱了皱眉,“是郑朗伤得你?”

“啧,咱能不能别这么聪明?!”莫忘打趣。

行歌替她包好伤口,绕到她身前,严肃的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忘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

行歌气结,居高临下地瞪她“莫忘!”

莫忘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抬头,“郁瑾琮这个名字身后的背景复杂的要死,他想一死了之那根本是痴人说梦,无论是楚关还是郁瑾琮,必须有一个站出来维持原本的平衡,否则……别说是他俩,就连你和孩子也都会有危险。”

闻言,行歌惊出一身冷汗,“你是说……”

莫忘没怎么有笑意的笑了笑,“郁瑾琮必须活着。”说着,站起身,“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谢了!”说着,原路返回——跳窗。

行歌嘴角抽了抽,转身收拾东西,三分钟后才反应过来,莫忘的回答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嘛!

厨房里,楚关动作利落地将小公鸡剖腹掏净,冷语“装我装得挺像嘛!连本部那边都蒙了过去!”

“彼此彼此。我的身份你用得也挺得心应手嘛!”郁瑾琮快准狠地刮着鱼鳞,毫不示弱地还回去。

楚关笑笑,提溜着小公鸡去水池冲洗“你说的没错。冒牌货就是冒牌货。”说着回头看他一眼“小心身后的伤疤。”

郁瑾琮太阳穴跳了一下,面无表情,语气平板“谢谢提醒。”

行歌进来的时候,就见两人背对背一个在水池前倒腾,一个在灶台前挥刀,满厨房的黑色超低压,让她不由得退出去吸了口气,再踏进来,说“莫问走了。”

两人同时转身看她,柔情脉脉,一个拿了鲜苹果,一个端了鲜果汁,一起送到她面前,然后发现对方的动作,又同时调转视线狠瞪。

行歌冷汗,看看这只刚掏过鸡肚子的大手,再看看那只泛着鱼腥味的大手,想了想,后退一步,笑语嫣然“啊,我去看宝宝醒了没。”说着,不等二人反应,转身快速逃奔。

4苦尽甘来2

行歌捧着饭碗呆坐在位子上,看着餐桌上你来我往“激情四射”的“筷光菜影”,心中无限惆怅:所以说,小说什么的最坑人了!

深吸口气,行歌决定拿出一家之主的风范,“啪”一下放下饭碗和筷子,虎下小脸“还吃不吃饭了?!”

二人被震慑,呐呐地住了嘴手。

行歌看看这个可怜巴巴,看看那个巴巴可怜,真真一个头两个大,顿时,抱头呻吟,胃口全无。

“行歌……”二人同时欲言又止。

行歌伸手阻住他们,“我先回房。”

“行……”郁瑾琮起身欲追过去,被楚关踢了一脚跌回椅子上,转身挥拳就往楚关脸上招呼。

行歌回到卧室,餐厅里传来二人拳脚闷响,头更疼了。

看,现实就是现实,她想贪心根本没可能嘛!

一轮激战方歇,二人平手,分站餐桌两边对峙。

“快归回你的贼窝,别在这里碍眼!”楚关不再隐忍,怒声低吼。

郁瑾琮也是俊脸怒红,“你说了不算!冒牌货!”

楚关冷笑“真健忘!白痴,现在你才是冒牌货吧?!哦,还是可耻的贼!偷了别人的身份还霸占别人的幸福,你就不会天天做噩梦吗?!”

郁瑾琮俊脸转白,嘴硬“放心,有行歌在身边,本大爷睡眠质量好的很!”

“你——”楚关气急,跳过餐桌,二人又是一阵拳来腿往。

最后,愤怒中的楚关略站上风,将郁瑾琮扼住脖子压在墙上“身上背着风肆意和唐思年两条人命,你以为行歌会毫无芥蒂的接受你?别作梦了!更何况……当初你还要连行歌也……唔!”

郁瑾琮曲腿重击楚关腹部,楚关被逼后退,抬眼怒瞪郁瑾琮,微微一愣,发现他眼中已见杀意,轻笑“怎么?想杀我?”

出乎他意料,郁瑾琮深呼吸扭过头,双拳攥紧,许久松开双拳,脸上呈现解脱的表情“我知道了。别让她难过,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说着,转身进了卧室。

闻言,楚关愣在原地。

行歌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郁瑾琮直接推门进来。

“就不能消停点儿?!”一看他嘴角的伤口,行歌皱眉,赶紧起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箱。

郁瑾琮乖乖地坐在床沿,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为自己处理伤口,小嘴里咕咕哝哝地抱怨“你们俩就不能文明点儿,整天打打杀杀的累不累啊?将别忘了家里还有小孩子呢!要教坏了小楚元看我不找你们算账!”

郁瑾琮凝视她温柔的侧脸,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行歌……”

他格外低柔轻缓的语调让行歌停住动作,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顺势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将脸埋进她胸口“就像做了一场梦,虽然美丽幸福,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瑾……”行歌想说什么,被他轻轻压住唇。

郁瑾琮抬起头,视线一点一点地抚过她的五官,像是要刻在心头那般认真严肃,语气伤感声音颤抖“午夜十二点过了,魔法消失了,我也该醒了……”

说着,将行歌轻轻抱到床上。

行歌张了张嘴,满腹的话堆在嗓子眼儿,却吐不出来,只能无措地握住他的衣袖,雾蒙蒙的大眼望着他无声诉说。

他笑了笑,眼中尽是苦涩,“楚关说得对,我应该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说着,轻轻推开行歌的手,起身离去。

行歌望着郁瑾琮离去的背影,始终没能说出那句“请留下”……

郁瑾琮离开第十五天。

楚关起了一个大早。

最近行歌食欲骤减,且郁郁寡欢,他晓得是郁瑾琮离开的缘故,有些难过还有些嫉妒。

拿好钱和菜篮,一身名牌休闲装楚先生准备开始一天的家庭煮夫生活,去早市买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卧室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他急忙扔了菜篮冲进去……

行歌看着那张化验单,小脸青黑,咬牙切齿:遥想一个月前,她产后例假初来过后,郁瑾琮于一月黑风高之夜偷偷爬*的床,威逼利诱行过一夜苟且之事……后果,是——她、又、怀、孕、了!

郁瑾琮你这个王八蛋,要走能不能走得彻底点儿!把这颗球也一块带走,ok?!

就在行歌在心中将郁瑾琮SM一百遍的时候,脸色同样难看无比的楚关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九个月零两周后。

“先生,这批货纯度不够,买主要求换货。”大副毕恭毕敬地盛上一只小巧精美的青花瓷小碟,碟中央一块方糖大笑乌黑油亮的极品鸦片糕端端正正地摆放其上。

郁瑾琮意兴阑珊地扫一眼,然后将视线雕像微波荡漾的海面“要就要,不要拉倒。挑三拣四的,当我是这里是什么?!”

大副嘴角抽了一下,“可是,先生,对方是……”

“我管他是谁!滚!”郁瑾琮毫不客气地打断大副的话,下了逐客令。

大副一个激灵,战战兢兢地退下去。

不多时,一名船员送来最新电报。

郁瑾琮接过一看,暴怒“C!”怪不得警方那么快就追上莉莉丝号,原来是有人当内奸!风行歌,你够狠!

几名手下被郁瑾琮的暴怒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头弯腰尽量将自己微观化。

正在这时,郁瑾琮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突然自动开机,紧接着,显出视频界面。

郁瑾琮戒备地绷起神经,能够控制他电脑的人绝对不简单!

还在想着,莫忘那张绝色倾城的脸就露了出来,只不过此时那张脸上妆化汗湿,表情纠结,樱桃小嘴儿一起一合,具是不堪入耳的三字经“NMD郁瑾琮,皮给老娘好好保养,我X你大爷的,回来老娘一定要用你那身烂皮做大衣,我XX你个XXX你XXX的!”

郁瑾琮嘴角一抽,视频里,镜头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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