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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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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巧地避过贴上来的男人,行歌压住心底的火,微笑着说“您看,咱是不是应该谈谈合约的事儿?”
“不急不急,”对方不知何时坐在了她身旁,伸过一只黑干瘦的爪子握住她的手,“风小姐多大了?结婚了没啊?”
行歌挣了挣,没挣开,对方反倒握的更紧,一双鼠目色迷迷地在她身上逡巡,她鸡皮疙瘩狂起,强笑“怎么不急,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咱谈完也好回去是不是?”
“回去?去哪儿?”对方闻言,眼中*乍现,“小*,比我还急!”说着就扑上来亲她,一爪子撕开行歌衬衣,另一只就往她胸前乱摸。
行歌大惊失色,“放开我!”尖叫着挣扎。
慌乱中,一手打中对方脸颊。
对方被她打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晃下椅子,抬起头,满脸凶光,“臭!敢打我!”吼着又扑了上来。
行歌惊慌失措,手里抓住什么就往他身上扔什么,边扔边往门口跑。
他突然从身后抓住她,把她摔到地上压了上来,面怒狰狞,满目凶光,“出来卖的还装*纯!!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说着,“啪啪”对着行歌脸就是两巴掌。
耳中霎时嗡嗡作响,脑中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
身上的衣服被他扯开,男人满是酒臭的嘴贴上来,在她身上乱亲乱咬。
她绝望地尖叫着踢打挣扎,*的人就像铁链一样将她箍紧,她丝毫动弹不得。
裙子被脱了下来,他的手伸进内裤,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感觉地狱就在眼前。
手在四周挥舞,抓住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卯足了劲儿挣开男人的手,往他头上砸。
“哗啦!”
“啊——”
鲜血和着酒水流了下来,湿了她的脸,男人痛叫着抱住了头。
没费多少力就把他掀翻在地。
行歌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酒瓶,然后看看男人血肉模糊的头。
不过眨眼之间,她觉得像过了万年。
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冲出门外。
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一个人。
她扶着墙壁走的跌跌撞撞,她觉得恐惧,害怕,想要求救,下意识的去找电话打给意意,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手机连影子也找不到。
走廊的花灯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打在地面上,孤零零的很长一条。
她想起来,意意已经不在了,这世上,只剩她一个了。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眼眶却是干涩的。
她走到楼梯口,楼下包厢传来服务员轻声交谈,听不真切,心情奇异的冷静了下来,。
转身,手扶着墙壁,又一路走回包厢,沾了血和酒的手在墙上留下长长一道指印。
正文 17 兽性
包厢里,男人抱着头弓着身子,不停的呻*吟。
她走近了,看到他正拿着手机欲拨号。
她一脚将他手中的手机踢开,还没等他抬头,又在他肚子上补了一脚。
男人痛的哎呦直叫。
她异常冷静。
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一穿上,衬衣扣子全掉了,领子也裂了个大口子。
裙子勉强可以穿住,她撕下衬衣袖子系成一条*,绑住衣服。
然后快速收起自己被撕成碎片的内衣、丝袜,穿好鞋子。
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包包,打开,拿出那份合约、拿出笔,在男人身旁半蹲下,“签字。”
男人伤得很重,呼吸混乱,只一个劲儿地低呼“救命……哎呦……救命……”
行歌不管,揪住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签字,否则我会杀了你!”
男人一个激灵,猛地睁眼看向她。
苍白的鹅蛋脸,面无表情,冰一样的眼睛,通红似焰。
一股强烈的冰冷游走全身,他意识到她说到做到。
颤着手,惊慌地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行歌拿起合同,洁白的纸上沾上了暗红的血手印,诡异而妖冶。
她情不自禁地勾唇一笑,然后再不管那男人,转身离去。
她冲出酒店,一路伴随着尖叫和慌乱。
她全然不顾。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她一身狼狈原不想拉她,她掏出五百块钱扔出去。
然后,她就到了这里——凤凰小区三号楼。
郁瑾琮刚一挂断电话,邮箱就受到新邮件。
打开,是段视频。
惊慌绝望的女人在面目狰狞的男人身下尖叫挣扎,chiluo的身体,艳红的伤痕,纠缠的四肢……无一不宣告着一个女人即将毁灭的一生……
撇撇嘴,意兴阑珊。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他皱皱眉,起身去开门。
在他转身后的下一秒,屏幕上,女人握住一只酒瓶狠狠砸上男人的头……
从猫眼看出去,走廊里声控灯没开,昏暗一片,只能模糊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迟疑了一瞬,他打开门。
室内韵白的光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束突然照亮了门前的人。
纤弱的身体,凌乱的长发,和一张惨白的微笑的妖冶的脸。
他怔住。
“郁总,合同签下来了。”她语调轻快,声音悦耳,说着,将一叠雪白的A4纸递到他面前。
他看清了,那是合约。右下角是合约方签字——扭曲的笔迹和鲜红的指印。
他怔怔地抬起头,发现她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可此时给他的感觉却像死神的邀请,而她手中的正是——死亡通知单。
沉默,诡异的沉默。
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然后渐渐融合。
他眼中的光芒,由冰冷到诧异然后到炽热。
她眼中的光芒,由淡漠到凛冽然后杀气腾腾。
她突然冲上来扼住他的脖子。
他反手将她抱住,将她抱进屋,同时踢上门。
他们倒在地上扭打。
应该是单方面扭打,行歌打,他招架。
小小的拳头带着凌厉的攻势如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疼,很疼。
挥舞的拳脚间,他看到她苍白的脸,紧皱的眉,圆睁的眸,紧抿的唇。
她不曾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拼命地带着杀意地攻击他。
他并不还击,只是防御。
说实话,她的攻势对他实在小儿科,可是,却很有杀伤力。
他的脸肯定肿了,嘴里也尝到了血腥味。
她依旧不停。
他忍无可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瞪着他,拿腿踢他。
他用腿压住,居高临下俯视她。
本就岌岌可危的衬衣在扭打中散开,露出满是抓痕和咬痕的chiluo上体,脆弱柔软的丰盈伤痕累累、楚楚可怜。
他感觉喉头干涩,小腹火热。
她挣不开他的手,扭头,狠狠咬上他的手腕。
血腥味儿马上灌满了她的口腔。
疼痛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冲破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猛地低头,咬住她的脖子。
她闷哼着,松了口。
他也同时松口,扭头吻住她。
她不闪不躲,激烈回应。
这不像是吻,更像是两只野兽的撕咬。
血腥更浓,不知是谁的。
他撕破她身上最后一片布料,她扯开他的衬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一道鲜红的抓痕。
“嗯!”
“唔!”
他进入,两人同时闷哼。
为防止她在自己*时将自己掐死,他仍然紧紧箍住她的双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毫不怜惜。
她夹紧他的腰臀,咬牙承受他的撞击,眼睛死死瞪着他似痛苦似欢愉的脸,满是凶光。
正文 18 她的痛苦里怎能没有他
郁瑾琮俯视着身下昏过去的女人,在她体内完成不知第几次释放。
翻身下来,在她身边坐下。
扭头看一客厅狼藉,抹把脸,他失控了。
又将视线调回她身上,昏睡中的她,依旧皱着眉抿着唇,一脸痛苦。
应该在事情尚未脱轨前,处理掉她。
可是,眼前浮现她一身伤痕依旧倔强微笑的模样,他又有种强烈的*,想要看看她醒来时的反应。
麦色的手自*一路向上抚过她的身体,洁白的胴体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血痕,像是浴血的白蔷薇,在黑暗中绽放妖异的魔魅,绝望而艳丽,让人移不开眼。
最后,来到她纤细的颈子,那么细,那么脆弱,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将她的生命彻底结束。
视线触及她颈侧那血迹凝固的咬痕,拇指缓缓在上面摩挲,又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还冒着细细的血珠。
忍不住低笑,真狠。
“嗯~”昏睡中的她,突然压抑的呻*吟,婀娜的胸脯剧烈起伏,似是在经受什么异常痛苦的事情。
他吞口口水,捏住她下巴,低头狠狠将她吻住。
……她的痛苦里怎能没有他?!
她一定是在做梦,啊,还是噩梦!
没关系没关系,闭上眼睛,再睁开,重新醒来……
啊!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不是不是,为什么她还在这里?!
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要想不要想!啊啊啊啊啊!
上帝啊佛祖啊!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是要杀了他,不是上了他!
天啊啊啊啊!世界末日为什么还不来?她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
最重要的……她该怎么办?!!!!!
“嗯~”身边的男人呻#吟一声,翻个身,毯子滑落,露出大片健美的胸膛。
她屏息,瞪着那麦色肌肤上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伤痕,自我安慰道:最起码,她也没让他太好过……
悄悄起身,掀开毯子,这一动,才知道自己也好不了哪里去,身体像是从绞肉机里过了一遍一样……痛、死、了!
“唔~”他又翻个身,好巧不巧,整条腿压在她腿上的擦伤上。
“唔!”好疼~
愤愤的瞪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他双眼紧闭,嘴角微翘,睡得很熟的样子……原来他就算睡着了表情这么欠扁!
昨夜在酒店经历的一切在脑海里迅速重复一遍。
恐惧、屈辱、愤恨、不甘也再次攫住了她的理智。
慢慢拿起枕头,她应该趁这个机会杀掉这个人渣!
可毕竟过了昨晚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儿,这会儿对于排斥犯罪的道德意识已经将主动权自*手中夺回。
她不甘地收手,瞪着熟睡的男人咬牙切齿。
不能杀他,不能杀……但是,可没说,不能打!
装睡的郁瑾琮察觉到危险,刚准备闪躲,便被她突然掀过被子兜头罩住,接着头上脸上胸上腹上便遭到一连串力道狠辣的无影脚,“哦~”最后在他的痛吼中,他被一脚踹下床。
“哦!该死!”他怒吼着从棉被阵中突围,定睛一看,哪还有风行歌的影子?!
他迅速爬起来去追,直到追到电梯,只来得及从电梯门缝里瞥她最后一眼,她站在那里,褐色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冰冷、死寂、毫无情绪起伏……
正文 19 与魔鬼交易
早晨五六点钟,在小区里打车有些困难,在加上她衣冠不整,净挑人烟稀少的小路走,等回到家已经是近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她像是死过了一遍。
当打开门,家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她松了口气,忍不住低喃“这就是我的天堂了……”
“那欢迎回到天堂,风小姐!”一道阴冷轻佻的嗓音蓦地响起。
她第一反应转身欲逃,门外却出现两个男人堵住了她的退路,逼她只好硬起头皮,转身应对。
“抱歉,昨晚失约了。”她试图对着客厅里的不速之客扬起一个“真诚”的微笑,可惜昨天被那男人打了两巴掌,嘴角淤青,一笑就会生疼,“嘶~”这让她的笑看起来比较狰狞。
“嗯,”他仍带着大墨镜,只露出*的鼻梁和两片薄唇,闻言,点点头,语重心长道“道歉是应该的。必定谁都不喜欢被放鸽子……”
她讪笑,门被身后两人关上。
她被推了一把,一个不察,冲向沙发,正好被他接在怀里。
“我很喜欢风小姐的投怀送抱……”双手紧紧地箍住她,压制她的挣扎,低声在她耳边低喃,“如果,没有这讨厌的气味的话,就更好了……”话落将她推到一旁的沙发上,语气难掩嫌恶。
“嘶~”扯到伤口,疼得她直抽冷气,闻言,患有中度洁癖的她下意识的抬起胳膊闻自己的体味。
她身上穿着郁瑾琮的衬衣和西裤,袖子裤腿都挽起来了好大一块,模样虽然有些滑稽,但是还算整洁,味道也并没有他语气中那么差,嗯,轻微汗味和衣服上的薄荷草味相融合,很性感,最起码,她这样认为。
看着她少根筋的举动,他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说“好吧,失约的事稍后再谈。现在,风小姐,记忆卡。”
行歌眨眨眼,放下胳膊正襟危坐,与他对视不闪不躲,“不在我这里。”
对方抿紧唇,很显然在磨牙,她吞口口水,让自己的显得不那么紧张,“但我知道在哪里?”
沉默两秒钟,他冷冷地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行歌歪头一笑,“我也是。”顿了顿,“我可以给弄到手,但我有个条件。”
“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资格。”他冷冷地勾起唇角。
“那你就别想得到记忆卡。”行歌眉目含笑,不卑不亢,一字一顿。
他突然扼住她颈子,将她压在沙发上,“我可以查出来。”
脖子像要断掉!
行歌在心中呲牙咧嘴,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语调俏皮“好啊,希望你能在警察上门前得偿所愿。”
他一顿,“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别跟我耍花腔!”
“OK,我闭嘴。”
“你……”
很显然,他被行歌气到,一个深呼吸,他放松了力道,姿势也由压住她扼住她的颈子变为单纯的男上女下重叠式,“条件。”
“凶手。”她也不啰嗦。
闻言,他微诧,随即笑起来,“果然来了中国啊。”
行歌对他有头没尾的话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强调一遍“记忆卡换杀害意意的凶手。”
他笑着,勾起行歌胸前一缕发梢,缠在指尖玩弄。
从外人看来,两人的姿势实在是暧昧甜蜜到极点,可事实上“既然有能力查出并非意外,那查出凶手也并不困难才对。”
“没错,但我没有时间了。”行歌有些烦躁,在他身下挣了挣,“你很重。”
“没有时间?你很忙吗?”他更加暧昧地咬她耳朵,直接将“你很重”三个字屏蔽掉。
行歌的耐心开始耗尽,但她不停的暗示自己要忍耐要忍耐,“答不答应?”
他努努嘴,“只要开枪的人,还是主使者也要?”
行歌微笑,双眸暗沉,“那就看记忆卡对你的重要性了。”
他明显一愣,随即大笑,“你就不怕主使者是我?那样的话,你不但报不了仇,连小命都有可能搭上……”
“那你是吗?”她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唇,放低音调。
在他两个手下的看来,两人已经彻底“纠缠”上,不由得脸色尴尬地移开视线。
而事实上,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直抵他左侧颈动脉。
他身体一僵,被她咬住了下唇,吐字不清,“不——”说着,猛地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反复扫过她的上颚,然后深入喉头,纠缠她的唇舌。
强壮的身体摩擦她的,带着强烈的情/欲气息,侵略她的感官。
自始至终,她都双眼圆睁,目光清明。
许久,他结束了这个吻,颈上已被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粗喘着,逼视她红肿的饱受蹂躏的唇,哑声道“记住,你在跟魔鬼做交易!”
说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Devil;我的名字。”话落,转身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了。
正文 20 又在电梯遇见他
房门“咔哒”合上。
行歌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
Devil,她当然知道他是魔鬼。可是,如果法律和警察都变得不可相信的话,她不在乎跟魔鬼做场交易,为了她失去的和承受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想着,从衣服里抽出链子,看着坠子里意意明媚的笑脸,她轻笑。
她不是意意,永远相信正义是用光明正大合法正当的手段来维护的。
她是风行歌,她不在乎正邪,不在乎生死,她的内心是一大片空寂的黑暗。曾经,意意是她唯一的阳光,让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享受快乐和幸福,可现在,他们夺去了她最后的希望,她什么也没有了,无所牵挂,无所顾忌……“意意,等我。”
她大学虽不是读的法律专业,但是跟意意在一起,耳熏目染对法律也能知晓一二。
她清楚昨晚在酒店包间所发生的一切自己是正当防卫,她想对方应该不会傻到通过法律来找自己麻烦。但是,事事不能绝对,为保险起见,她给苗大同去了电话,将在酒店里发生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又告诉他自己并不像把这件事闹大,苗大同虽然不赞同,但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并承诺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她对意意曾经的手下还是很信任的。
现在,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对方会通过见不得光的手段报复她,这一点……
她在想,要不要为了以绝后患彻底斩草除根。
抬头,看了看表,八点多了。
她迅速洗了个澡,化好妆,出门。
昨天下午去酒店是坐的郁瑾琮的车,她的车停在公司停车场,所以,今早去公司她只好打的。
等到公司时已经九点零四了,看来迟到已经必然,这个月的奖金也没影了。
原本打算是要辞去这个工作的,可是,听了林森的话后,她改了主意,她现在有更主要的事去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对跳槽后的新问题。所以,只要郁瑾琮没有炒她鱿鱼,这份工作还能给她温饱,她便不再思考有关工作的事情。至于郁瑾琮给她的一次次的难堪,都不重要了,因为,她会一点一点报答回去!
这个时候,大部分员工都已各就各位,所以电梯很空闲。
行歌进去时,只有她一个人。
电梯门差一点就关上时,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然后在行歌渐趋冰冷的视线里,郁瑾琮邪笑着进了来。
行歌没想过两人会这么快就见面。
她的心绪还没调整过来,见到他第一反应就像抬脚去踹或是张口去咬,这男人根本是个人渣!
但理智控制住她,她知道现在是在公司,她要不想今天就被扫地出门的话,最好还是忍着点儿。
与她恨不能怒不能的纠结相比,郁瑾琮表现的简直正常的人神共愤。
淡淡地扫一眼行歌,然后转身按下关门键。
门外有同事要进电梯,刚好与两人打个对眼儿,低头灰溜溜地转向另一架电梯。
正文 21 谋杀和他的怀抱
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在他身后,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甚至连他的背影,她都不想入眼,索性转过身,看电梯外的风景。
电梯壁是透明玻璃,通过电梯渐升,城市的繁华渐收眼底。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办公室,一个径直进了总经理室,一个头也不抬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自始至终,零交流,很好。
行歌一直忙到11点半,突然想起有一份报表还在艾薇那里,遂起身去敲助理办公室的门,接过敲了半天也没回应,心下疑惑,遂转动门锁试了试,“咔哒”门开了。
“艾薇?”她在门口叫了叫,没人回应,探头进去“啊——”
隔壁的郁瑾琮闻声冲出来,就看到行歌站在艾薇办公室前惨白着脸僵直着身体,尖叫。
他眸光一暗,上前一看,一室狼籍中,他的助理艾薇小姐直挺挺地躺在办公桌上,面朝门口,双眼圆睁,眉心之间,一颗血淋淋的小洞。
他一把将行歌拉进怀里,把她的脸使劲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镇定地掏出手机报警。
等行歌从惊吓中冷静下来,现场已经被警察封锁。
她跟郁瑾琮都被请到待客室录口供。
接手这个案子的警官正好是苗大同,录完口供,苗大同见行歌手中的水见底了,又忙给她接了一杯,“好点了吗?”放轻音调怕是吓着她一样。
行歌接过水杯,强笑,“嗯。”
郁瑾琮被晾到一边,冷冷地看着两人互动。
“我给李思思去了电话,她一会儿就来接你,这两天就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说着,苗大同心情沉重了下来,短短一个月,行歌经历的事简直难以想象,这要是搁别人身上,不疯也得出现心理异常,可是她依旧这么坚强的面对生活……他想起牺牲的风肆意,面对行歌又多了几分心疼。
行歌感激的点点头,微笑“我知道,放心吧。”
那淡然中带着心酸的笑,一下灼伤了苗大同的眼,他想也不想,说“嗯,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一切有我。”
话落,他自己一怔,随即脸红,眼神闪躲不敢再看行歌。
行歌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点头,“那麻烦你了。”
苗大同脸越发红艳,也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忙不迭地摇头,“不、不麻烦!”
行歌轻笑,这男人脸皮可真薄,李思思可捡到宝了。
郁瑾琮看着两人,眼神暗沉,片刻轻咳一声,“风助理恐怕还不能休息。”
闻言,苗大同毫不客气地沉下脸。自从他知道郁瑾琮破坏了行歌的家庭后就一直对这个男人极为鄙视,再加上昨天他把行歌扔给色狼的举动更让他恨不能将这个男人抓进局子里法办,现在一听他用冷冰冰的语调说这样不通情理的话,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声“为什么?”
郁瑾琮对他的态度并不在乎,只是眼神淡淡地看着行歌,笑道“艾薇小姐不幸过世,总经理助理的位子便空了下来,现在又是公司用人的时候,风助理再请假,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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