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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恐怖二季-红月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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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汁水,那汁水,我慌了,刚才舀的汁水呢,我慌忙冲到厨房去,恰看见二婶正要往锅里倒,我冲过去夺,二婶没料到,她身子一闪,我失跌到地上,隔一会,下面流出汩汩的血。   
  酒泉还没回来,可孩子已经去了。   
  一切都是命吧。   
  这是后话,流产后,二婶歉疚不已,干脆请人把我背到山下她家里住,说是方便,多个人照顾。我却一直惦记着缸里酱色的小孩。   
  秋*末   
  我是13岁嫁到山顶那座庙里的。   
  13岁是不是嫁人的年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娘说,菊儿啊,嫁去吧,嫁去就有饭吃了。   
  那个人大我十五岁,是那里的庙祝。   
  他很高,人却很瘦,他有饭吃吗?有饭吃还那么瘦?我有点怀疑娘的话。   
  什么是嫁人,我不大清楚,我只知道,我有饭吃了,还可以偷偷拿饭回家给肺痨的爹吃,给小妹吃,给小弟吃,还有娘吃。   
  那时,在我心目中,饭仅仅是煮熟的苞谷,炖烂的南瓜。   
  我以为,嫁了后,我就可以偷偷往家里搬南瓜和苞谷了。   
  虽然,我听到有人叹息着,作孽啊,才13岁的女娃子。   
  我心里依然乐开了花。   
  这花没开多久,第二天晌午就枯萎了。   
  晌午是白晃晃的饭,他说是米饭,说这才是饭,不过,只有一碗,分了两半,他多的一半,我少的一半。   
  饭后,他告诉我,今后,这个家就归我管了,只有一亩地,还分散在山间,虽是刚收了粮,屋里也就三斗了,要我看着办吧,至少要吃到明年夏天。   
  我咬紧了唇,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攒粮送下山去。   
  可,还没等我攒够,山下就传来消息,爹饿死了。   
  我好恨自己,我原本可以不必待到攒够,原本可以多多少少偷偷拿些粮下山的。爹就一定不会饿死了。   
  下葬后的第五天,我偷偷在内衣里夹带了些米饭下山,家里有娘呢,还有小妹小弟,他们还没吃过米饭呢。   
  爹的坟在半山腰,顺道可以看一下爹。   
  快望到爹坟了,擦把额头上的汗,手还没放下来,一条野狗子倏忽从身边窜过去,嘴里赫然叼了一个长的烂布包的东西。   
  心里突地有些悸然,三并两步往下跑,爹的坟被刨开了,七零八落的碎骨头碎布片碎肉渣,爹,爹,爹……   
  泪猛往外涌,身子软瘫下来。   
  这是我死的第一个亲人。   
  第二个,是我第一个孩子,男孩,两岁半上,天花死了,满山里找草药还是治不好他。我唯一还能为他做到的是,不让他被野狗子咬了去。我要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   
  我们这里盛产井盐,我知道,肉用盐腌了是不会腐烂的,我把做卤汁的大瓦缸淘洗了一个出来,放了盐和满满一缸山泉水,把他放了进去。   
  为此,从我生的第二个孩子起,他们的名字都和泉有关。明泉,酒泉,清泉   
  第三个孩子,其实也是第二个孩子,酒泉和清泉其实是一对双胞胎。   
  日子随着社会的变革,慢慢的好起来,   
  三兄弟都念了书,   
  明泉和清泉很争气,读书都很用功,一点也不要我和他们爹劳心,期期还拿奖状回来。   
  酒泉也用功,用的功却在家里的地里,田里,山下的砖厂里,他变着法子给家里攒钱。不走正道,我很生气,可这孩子犟,十头牛都拉不转,我只好作罢。   
  十年后,明泉和清泉相继考上大学,酒泉跟了人去南方打工。   
  又过了三年,给酒泉说了门媳妇,山脚下、知根知底的人家,姑娘也俊俏,还是进过学堂的,唉,也是个苦命人啊,眼看高考了,爹娘就相继过世,天可怜见。   
  进了门,虽然常抱了一本书躲在没人的地方发呆,和酒泉到也和睦,对我跟他爹也还算孝顺,过门没半年就怀上了孩子。   
  明泉工作了,在南京找了一家公司做计算机编程,清泉也刚刚考上硕士。   
  我以为这样平顺的日子会继续绵延下去,我以为日子会越过越好。   
  那天晚饭后,酒泉扯了我在灶台旁,说又要出去打工,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世,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不能坐吃山空。   
  寻思一下,也就答应了。   
  “妈,婧儿就靠你们费心了。”   
  “说哪里话,一家人嘛,你在外也要多小心,听说外面乱着呢……”   
  “妈,你听谁瞎说的,现在明明清清朗朗的世界,哪里乱了,我安全着呢!婧儿产前我就赶回来。”酒泉夺过话来宽慰我。   
  “跟婧儿说了?跟你爸说了?”   
  “还没呢,我马上说去。”   
  “七不出门八不归家,你啥时动身,我好拾掇好你行李。”   
  “拣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明天是……”我转身去寻日历。   
  我只知道活生生的他明天会出门,却不知道活生生的他明天的明天,永远的明天都回不来了。   
  那天,我去地里摘些油麻菜,山下小弟的儿子,远远的上来了,却不像以前,老远就亲热的大喊大姑大姑,咦,他不是和酒泉在东莞吗?莫不是酒泉也回来了?仰或他捎了消息回来?我赶紧把手在衣襟上擦擦,赶紧迎上去。   
  “大姑,”他欲言又止,嗫嚅着。   
  “怎么了?酒泉咋了?”那一刻,我想,天要塌了。   
  “酒泉哥……酒泉哥……他”   
  “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酒泉哥他失踪了!”他一气说完。   
  “你,你,你说什么?啥叫失踪?”   
  “失踪就是不见了!”   
  “他咋就不见了呢,你们不是在一起吗?他咋就不见了呢?”   
  “东莞那么大,我们不在一个厂,像往常周末一样,我去找他,可工友说,他已经离开了三四天了,也没谁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四处联系他朋友,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我只好赶紧回来通知你们……”他满眼的歉疚,人最初是他带出去的。   
  “我可怎么和婧儿说呢!”   
  “要不,先不和婧嫂子说?”   
  “可我们总要尽快动身去东莞再找他!天地再大,也要找出他来!”我下了决心。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不能再失去,我也不能容忍我的孙子或孙女还没出世就失去了爸爸。   
  第三天,我就和他爸跟着这侄子去往东莞。   
  明泉和清泉早已等在那里。   
  一周过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酒泉,在第二周上,城管的人来电说,说是在什么什么医院里,不知道谁送去医院的,救不好了,活死人呢。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啊!   
  一家四口悲悲凄凄的接他回家,医生说了,平日里喂他流食,也就把命吊着,至于人能不能醒转来,就看他造化了。   
  回了家,房门闩了,媳妇也不在了,打听了一下,孩子流产了,她住到了山脚下二婶家,唉,酒泉自己命孬,就不拖累她了。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抱书本了。   
  当天夜里,我埋了第一个儿子,把那缸淘洗了出来,还是倒上盐和泉水,放进了酒泉。   
  我知道,第一个儿子,近三十年来,模样如生,只是肤色有些变化,酒泉放在里面,会好好的活着,终有一天,会好好的醒转过来。     
左手小指         
  与酒吧的喧闹相比,静吧的气氛让人心怡。橘黄色的灯光笼罩着稀疏的座位,半米高的台子上,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琴手正在专注地拉着曲子。   
  肖娅啜着杯中冰凉的红酒,目光定格在那把白色提琴上。五根修长白晳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着,有点像白天鹅的舞蹈。   
  肖娅的目光逐渐从狂热转为冷漠,冷漠里又掺杂着一点她不常有的歹毒。然后,那冷漠竟又转为狂热,近乎颠狂。   
  肖娅的旁边,一个削瘦男人的衣领怪异地竖起,几乎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双猎犬般的眼睛。   
  琴手叫许钲。他在曲子高潮的部分,缓缓走下舞台,走近那颠狂的目光源头。而随着一声惊叫,一道闪电向他飞来。琴声错了一个音,又挣扎了一下,嘎然而止。   
  有人开始惊叫起来。肖娅的声音最大。那颠狂的目光倾刻崩溃,变得离散开来。   
  许钲低头,见白色的提琴已经被鲜血溅红。那是自己的血,鲜红的血液从左手源源不断地喷出,滚烫而粘稠。   
  一个保安走过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指。   
  是一根小姆指,上面却没有多少血。冰凉。   
  另一个保安去追那个突然从座位上弹起,冲出酒吧的影子。影子削瘦如同鬼魅。   
  肖娅猛地大喊一声:“不——”   
  无影灯下,麻醉,消毒,主刀医生一句话却震惊了整个手术室,让半麻的许钲几乎崩溃。   
  主刀医生说:“这根断指,不是伤者本人的!”   
  怎么可能?手指明明是当场被凶手斩断的,有目共睹。   
  而主刀医生说:“这根断指,已经离开人体一个小时了。而伤者是半小时前受的伤。”   
  半晌,许钲才近乎哀求地说:“求求你了大夫,不管是谁的,给我接上吧!我不能没有指头!我还要拉琴!”   
  医生的口气在许钲听来有些幸灾乐祸:“你还想拉琴啊?别想啦。”   
  许钲沮丧极了。心里骂了那个女人一千遍一万遍。就算自己辜负她了,也是她活该,没想到她居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复仇。下了手术台,见到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将她十根手指全砍下来!   
  想到那十根手指,他觉得头皮麻麻的。似乎那双温柔的手在给他做头部按摩。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他想。想着想着,便昏昏睡去。   
  “许钲!许钲!”声声呼唤将他从昏睡中唤醒。睁开眼,是肖娅的脸,憔悴却依然清秀。   
  原本应该暴跳如雷,用那只幸运的右手将她的十指脆生生折断的。他甚至能够感到右手不听使唤地剧烈颤抖。   
  却是,他异常温柔地注视着她:“娅娅!”声音竟有些嘶哑,无限动情。   
  肖娅吃惊地看着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眼眶慢慢湿润,泪水一颗颗滚落。   
  那是激动的泪水,难以按捺心中的惊喜。   
  他急了:“娅娅别哭,乖。”抬手想给她擦泪,却看到左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   
  “钲,小心你的手!”肖娅止住哭,棒住她的伤手。“你觉得怎么样了?他们给你接好了指头,好好恢复的话,不会有事的。”   
  许钲微微一笑,目光却不离她的脸:“别担心我,我很好。”说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忽然对肖娅异常温柔起来?   
  而右手还在颤抖着,拧断她手指的愿望依然强烈。   
  肖娅看不到他的右手,只是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温柔的目光,似乎不适应许钲突如其来的变化。   
  “我不认识那个人,我真的不认识!”肖娅这句话一连重复了三遍,一声比一声高亢。   
  “听说许钲一周前跟你提出了分手,你痛不欲生?”陈桥警官盯着肖娅的脸,却看不到这张脸上有任何不欲生的痛苦。   
  “我们只是吵架而已,许钲说的是气话,他已经回心转意了。”肖娅用平静的声调说,心里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你记得那个凶手的样子吗?静吧服务生的证词里说,当时他就坐在你身边。”   
  “哦,当时静吧的座位都满了,他走过来问我介不介意坐在旁边,我不置可否,他就坐下来了。我真的不认识他,也没想到他手里有刀,会砍掉许钲的指头。”   
  陈桥问:“他平时有哪些仇人呢?他得罪过谁你知道吗?”   
  肖娅说:“没有。他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为人宽厚,不会与人结仇。”   
  “好的,谢谢你,肖小姐,请在笔录上按手印,有事情我还会再找你的。”   
  肖娅犹豫了一下,问:“陈警官,断指并不是许钲的。你们查到是谁的了吗?”   
  陈桥脸上习惯性没有表情:“没有。”   
  纱布一层层揭下来,断指接得天衣无缝,出乎许钲预料。   
  而那根指头确实不是自己的。那指头的肤色暗淡得多,手指的纹路与指甲的形状也跟“原装”差别很大。但从形状上看,很相配,简直就是自己的那根。   
  这根指头是谁的呢?他拭着动了动,还好。医生露出满意的神色。   
  许钲与肖娅离开医院,先是饱餐了海鲜,然后回家,洗了个澡,天色已经黑下来。   
  肖娅打开壁灯,许钲瞬间觉得眼前亮起来。他才发现,她居然这样美。这种发现让他的身心都起了微妙的变化。情欲开始膨胀,他忽然想到他很久都没有抱她了,于是很冲动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   
  肖娅像一条有温度的鱼,畅游在他的翻天浪潮里。从未有过的感觉,两个人都陷在一种美妙奇异的境界里。   
  深夜,许钲从厨房里走出,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这把刀实在是好用,削铁如泥,何况手指头呢?   
  灯光下,肖娅的睡姿优美。她面朝天花板,双腿伸直,小腿交叉,两只胳膊伸出被子里,十指在胸前交叉。   
  每根手指都性感十足。   
  要从左手小指下手。抓起她的左手时,右手滑落,她在梦里呻吟了一声。   
  许钲的眼前晃过那个削瘦的男人。她不认识他,鬼才相信呢。   
  左手虽然不能拉琴了,但抓起小指指尖还是绰绰有余。右手紧紧握着刀把,手起就要刀落。   
  肖娅却忽然从梦中睁开眼睛,惊恐地喊道:“别碰我的左手小指!”   
  许钲一哆嗦,手里的刀“当啷啷”跌在地上,木地板被砸出一道口子来。   
  肖娅拾起地上那把刀,一边递给他一边哭着:“你可以砍掉我其他任何指头,就是不能碰我的左手小指!”   
  “为什么?为什么是左手小指?”   
  “因为,因为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你也不能失去我对吗?”   
  许钲的心怪异地一痛。不能失去她,自己的确已经爱她爱得无法自拔了,就在这短短的几天。   
  他接过她手里的菜刀,丢在一边。“娅娅,我不再碰你的手指了。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她笑了,他却忽然发起怒来:“你跟那个郑舟之间到底有什么?   
  肖娅表白:“我不爱他!我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可是他一直深爱着你的!这点我比你还清楚。他这段时间没来找过你?”   
  “没有!从你受伤之后,他就消失了。我不骗你。”   
  许久,许征的表情才恢复正常。他一把抱起肖娅,吻她梨花带雨的脸。   
  “娅娅,不要离开我。我才发现我是这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肖娅又笑了,挑起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   
  “你是说,你出了事后,这个人便失踪了吗?”陈桥问许钲。   
  “这个不是我说的,是肖娅说的。”   
  陈桥眉一扬:“他跟肖娅是什么关系?”   
  “他一直都在追求肖娅,可是肖娅并不喜欢他。她爱的人是我。”   
  陈桥正若有所思,电话忽然响了。   
  “什么?”他露出震惊之色,“又是断指案?妈的,已经是第三起了!具体情况?……嗯,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他叫来助手小杨,指着一张纸片上的字:“郑舟,华翔公司业务员,大环路32号。查清楚这个人目前的情况。”   
  小扬走后,许钲急忙问:“又有断指案了?跟我的情况一样吗?”   
  陈桥点头,表情复杂地说:“已经第三起了。而且现场留下的断指都不是本人的。”   
  门开了。开门人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家伙。   
  怪不得肖娅看不上他。陈桥暗自思量。   
  “你是?”郑舟面露疑色。   
  “警察!来向你调查一些情况,希望你配合。”陈桥出示证件,目光直视郑舟的脸,却只发现惊愕,没有恐慌。   
  或许是他掩饰得太好?   
  落座之后,他发现,陈桥的左手一直揣在兜里。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左手吗?”许桥突然问。   
  郑舟身体一抖,然后缓缓伸出左手。   
  但见他左手小指,颜色纹路显示与其它四根指头不同,白了一些细了一些。   
  “说吧,怎么回事。”   
  郑舟差点哭出来:“我不知道啊警官,我也是被害人啊。我看了电视,断指案并不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害怕,怕凶手杀掉我,所以不敢报案。只去医院偷偷接上。”   
  陈桥话题却是一转,问道:“你爱肖娅吗?”   
  郑舟闻听此言,面色迷惘,呆了半天才说:“肖娅?也许曾经爱过吧,但现在对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她并不爱我,我又何必苦苦纠缠?”   
  陈桥若有所思:“还要请你跟我走一趟,做一个鉴定,看看你这根手指究竟是谁的!”   
  “陈警官,经过技术科的鉴定,四起断指案两两吻合。都是分别将两人的手指砍断后互换的。”小杨兴奋地向陈桥汇报。   
  陈桥却没有显得过于惊讶,只是问:“第二起案件与第三起案件是你调查的,你详细总结一下,特别是受害人断指之后的感情变化。”   
  小扬一愣,忽然露出惊喜之色:“陈警官,有的。一位受害人,他的女朋友在案发后,离开他,跟另一位受害人恋爱了。”   
  陈桥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电脑的搜索页,输入了“左手小指”四个字。   
  一条新闻被搜索出来,陈桥急忙点开网页。   
  对面陈桥犀利的目光,肖娅终于哭诉出来。   
  “我是那么的爱许钲,可是他却狠心抛弃了我。反过来,那个郑舟却是对我弃而不舍。正当我伤心欲绝之时,突然有人打来电话,说他有办法,能使不爱我的人,像爱我的人一样爱我。我病急乱投医,报着一线希望与他谈妥了同合。但他们开出的价格不菲,先付五万元,事成之后再付五万。我也因此掏光了我全部的积蓄。   
  “可是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什么方法啊。如果我知道他们会切去他的指头,”说到这里肖娅打了个冷颤,“哪怕我不要他的爱,也不要他受此之苦。十根指头那是他的命啊。他从此无法再摸那把心爱的小提琴了。”   
  陈警官却面无表情:“你是说你们签的有合同?”   
  “是,是啊。合同……”肖娅拿出了那份合同。   
  陈桥细细看了,收留了这份物证,并记下了那个凶手的联系方式。   
  追捕凶手的同时,那条新闻也被作为物证而打印出来:   
  科学家最新研究成果:人体内的爱情元素存于手左小指中   
  据近二十位科学家近五年的研究发现,人体内决定爱情的元素不存在人脑中,也不存在心脏里,而是出乎意料地存在左手小指中。   
  这个研究成果已经被一个意外事件所证实。一位在意外事故中失去左手小指的男人,他抛弃了深爱十年的女友。   
  但存于小指中的爱情元素,会不会因为小指离开身体而丧失,还没有被证实。此外,小指中的爱情元素会不会因为异体连接而置换,目前也不得而知。据了解,目前此项课题正在研究中。   
  尾声   
  “娅娅!娅娅!”   
  寻找了肖娅大半个月的许钲终于在酒吧间找到了她。   
  可是她此刻却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一位陌生的男人。   
  许钲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扯过肖娅。   
  “喂,她已经不爱你了,何必呢。”跟肖娅在一起的男人说。   
  肖娅看许钲的目光也有了一丝轻蔑。   
  许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往上涌,遇到肖娅的目光却又似遇到冰山一般消退。   
  肖娅挣脱了许钲的手,在她那柔软的小手离开许钲的手之前,许钲看着肖娅的手一声惊呼。   
  只见肖娅左手的小指,与其他四根手指明显不同,肤色黯淡了许多。     
蔓珠莎华         
  认识钟雅是在她开的那间名叫“蔓珠莎华”的花店里。   
  “母亲节”前一天,海崴陪我上街去买花。从大学时起,他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现在的同事,我们就像一对亲兄弟。我经常带他回家,母亲待他如另一个儿子,使得家在外地的他也有家的温暖。   
  钟雅是海崴的老乡,几年前来此地打工,一年前开了这家花店。我为这间花店的名字而起了好奇和好感。蔓珠莎华,在传说中,这是一种开在黄泉路上的花。   
  钟雅吸引我的是她说话的声音,她音色甜润柔软,语带南音,听上去格外悦耳。而她的神情中却有一种沧桑的淡薄,不卑不亢。   
  她向我推荐了一些母亲节常用的花,被我一一否决,我和母亲感情非常好,想买更加独特的花送。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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