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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倾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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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难缠。叶倾澜皱眉,想了一下,跟食堂的师傅借了纸笔,写了个号码给他。秦季接过纸条,脸上难掩得意之色,他怪声怪气地说:“叶老师,以后还请多关照呃,我一定会‘多多’向你讨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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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食堂后叶倾澜去了趟学校保卫科,把早晨遇到的那五个混混的样貌描述了一遍,希望他们巡逻的时候多加注意,以免他们再对E大的女生下手。
当时叶倾澜以为这只是一次偶发事件,她怎么也没想到,命运之轮早已悄悄开启,向着一个她始料未及的方向转动……
☆、游戏开始
第14章
叶倾澜接到院办何老师的电话,关于羽毛球比赛的事。何老师说上次提到的那个本科男生同意跟她搭档打混双,她已经预定好活动中心的羽毛球馆,每周五晚7点到9点的时间段归他们使用,这样在比赛之前,他们还有几次练习的机会。
周五傍晚叶倾澜换上长袖运动T恤和运动裤,背着装有羽毛球拍的袋子提前20分钟骑车去往活动中心。她生性好强又做事认真,既然答应参加混双比赛,就一定要取得好成绩。
叶倾澜一边骑车一边寻思,忘了问何老师搭档的男生叫什么名字了,也不知他球是不是真的打得好。
推开运动馆的双开门时她才发现自己一时没留神走错了,这里是游泳馆,羽毛球馆应该在隔壁。游泳馆内空荡荡的,50米标准泳池里只有一个人在游泳。她本打算马上退出去,但那人漂亮的泳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四种泳姿中叶倾澜最喜欢蝶泳,因为姿势优美,两臂伸展开合就好像蝴蝶展翅,而背部腰部的起落又像海豚戏水,而且最是锻炼腰腹肌肉。她站在距离泳池七八米远的地方专注地看了好一会儿,即使她这样的外行也看得出这人蝶泳的技术十分高明,姿态舒展流畅,划臂非常有力,而且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那人显然是在练习转身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折身返回,在水下转身蹬壁,灵活的如同一尾鱼。
叶倾澜不想打扰他,正要转身向外走,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喂,你能不能帮个忙把毛巾递给我?我眼睛进水了。”
她停下脚步,说话之人立在泳池中,肩膀以上露出了水面,没戴泳帽,浸湿的短发贴在额头上,他正用手揉着眼睛——这不是秦季又是谁?
叶倾澜放下手里的球拍,拿起架子上的毛巾走到泳池边递了过去。
“你不能低一点儿吗,我够不着!”
她无奈,蹲下身再次把毛巾递过去,她只看到对方眼中戏弄的波光一闪,正要起身退开,一只有力的大手陡然抓住她的足踝。叶倾澜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温热的水包围了,水流更是从她来不及闭合的嘴唇里涌了进来。
她双目无法视物,又呛了几口水,慌乱之中拼命挣扎,却没什么效果。对方坚硬有力的手臂固定住她的腰肢,把她压在泳池壁上。叶倾澜感觉到自己的头部离开了水的侵袭,于是本能地张嘴呼吸,一个炙热湿滑的物体却趁机覆了过来,粗鲁地夺走她喘息的机会。
在叶倾澜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里,被异性追求甚至“纠缠骚扰”的事件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建筑学院的师生们甚至私底下称她是学院里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叶倾澜美则美矣,却气质清冷举止端方,所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迄今为止,她所遇到的追求几乎都称得上“发乎情止乎礼”,只要她态度坚定,对方必然知难而退。
因此,几天前听到秦季那番暧昧不明的话时,她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在她眼里,秦季不过是个青春期头脑发热的大男孩,幼稚狂妄自命风流,但构不成什么危害。然而,今天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计算机内存溢出一般,失去了处理的能力,只能出于本能地抵抗对方的纠缠。
叶倾澜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对手的强大已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都有如蜻蜓撼树。双臂被他紧紧箍住无法移动,她伸手去掐,但触手所及都是紧实坚硬的肌肉,指下的皮肤又湿又滑,根本没有着力点,她想要张嘴咬他,下颚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手里,无法闭合。
他们就好像两个正在格斗的角斗士,谁也不肯退却分毫。但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她拼尽了全力,也无法阻止陌生的唇舌侵略她每一寸温软的角落……他的左手更是无耻地滑进了她的衣服下摆,一直向深处探去……而她的呼叫声全部消失在他热烈的唇舌之中。
恐惧如同刚才的池水一般吞噬着她的意志力,叶倾澜近二十六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了真切的绝望。秦季呼吸渐渐浊重,一开始的强吻似乎惩戒的意味更浓,但此时□□已渐占上风,他的眼神变得迷蒙幽暗,吮吸她唇齿的力道轻缓了下来,禁锢着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略略松懈。
叶倾澜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猛地抽出手臂,用坚硬的肘部狠狠撞上秦季的胸膛,这一击她使出了全部力气。男孩儿闷哼一声,怀抱一松,叶倾澜以自己极限的敏捷爬上了泳池。
她刚跨出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滑倒在地,就听到秦季猫戏老鼠似的朗朗笑声:“跑什么跑啊?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身体仍然泡在水中,双臂架在泳池边的瓷砖上,仰着脸似笑非笑地瞅着全神戒备的叶倾澜。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给我的电话号码根本不是你的,是成东诃办公室的电话吧?你就这么怕我,‘叶老师’?”漂亮的黑眸眯起来斜睨着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
叶倾澜剧烈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仍控制不住地颤抖。
秦季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办法。”他抬起刚才触摸她身体的手指在鼻翼下轻轻嗅了嗅,随即挑眉一笑,似乎无比欢愉。叶倾澜的脸瞬时热烫起来,她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
“放心吧。” 秦季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欢快地笑,冲她展示白森森的门牙,“今天我只是逗逗你,本人可不喜欢霸王硬上弓,男欢女爱这种事两厢情愿才来得美妙,对你……我有耐心……”
他逗弄地朝她眨了眨眼,随即爬上陆地,不再理会她,径直去拿架子上的大毛巾擦身。依然膨起的器官在紧身泳裤的勾勒下几乎纤毫毕现,他却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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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澜顾不上湿漉漉的衣服,埋着头冲出活动中心,找到自行车,尝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对准锁孔。好在周围行人不多,没人留意到她的仓惶狼狈。运动鞋随着她的用力蹬踏发出“吱吱”的声音,全身上下都在淌水。她全速骑回宿舍,端起脸盆直奔水房,狠狠刷了三遍牙才算作罢。
进屋换下湿衣服,脸颊仍然发烧一般胀热,太阳穴突突地跳。等心跳稍许平稳下来她才记起有人还在羽毛球馆等着她。以今晚的状态肯定没法打球了,叶倾澜思前想后,还是不想随便失约。她骑上自行车,再次奔向活动中心。
这一次她再三确认之后才推开了羽毛球馆的大门。球馆里除了两块羽毛球场地外,还摆放着一些体操器材。一个身穿蓝衣蓝裤的男孩儿侧着身安静地坐在鞍马上,闲极无聊地转动着手里的羽毛球拍。
“欧阳涵?”叶倾澜吃了一惊,没想到何老师给她安排的混双搭档居然是欧阳涵!
男孩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视她一眼:“你迟到了43分35秒。”
“实在抱歉,我今天……出了点意外……,我没有你的联络方式,所以没能及时通知你,对不起。”叶倾澜这才发现她的球拍落在了游泳馆里,可她现在不能去取,因为她不知道秦季是否还在那里。
“叶老师,”欧阳涵端肃着一张汉白玉石雕般轮廓优美的脸,深邃清冽的蓝眸闪着冰冷晶莹的光芒,“你应该知道,别人的时间也同样宝贵。”
他嗓音清澈,透着金属般的清冷质感,虽然说话语调很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事实,听不出半分火气,但听在叶倾澜耳里,却说不出的尖锐。她不禁窘迫地低下头,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水珠一滴滴滚落在衣衫上。
“欧阳同学,我不是有意迟到的,确实有事……真的非常抱歉,我今天恐怕没心情练球了……”她努力解释着。
欧阳涵直直地盯视了她几秒钟,似乎有点难以置信,旋即移开视线,嘴角轻蔑地微微斜勾。支起身从鞍马上一跃而下,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球拍装进套子里,用力合上拉链。
叶倾澜望着男孩冷漠桀骜的背影,犹豫地再次开口:“欧阳同学……”
欧阳涵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我会告诉何老师,要么我退出比赛,要么换一个不是凡事讲究所谓‘心情’的搭档。”说完,他丢下叶倾澜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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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秀苑3号楼506室——秦季和欧阳涵的宿舍。
欧阳涵从厨房冰箱里取出一罐冰镇可乐,转身向卧室走去,路过客厅时瞄了秦季一眼,后者正戴着耳麦,身体有节奏地摇摆着,嘴里还叼了半个苹果。
咖啡桌上摊着一大叠照片。照片里的主人公明眸秀眉,长发飘飞,气质清冷端庄,眉宇间隐含倔强。从她的眼神判断,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
欧阳涵眉头一皱:“这就是你的新目标?”秦季抬起眼皮瞅瞅他:“你在跟我说话?我听不见!”
欧阳涵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他的耳麦,大声说:“你不会是在打叶倾澜的主意吧?”
“是又怎样?说实话,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我有预感,她不会很快让我腻味的。” 秦季笑得颇为得意,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她都二十六了,还有个谈婚论嫁的男友,又算是我们的老师,你小心惹祸上身。”欧阳涵觉得不可思议。
秦季不当一回事地摆摆手,“那种召之即来的小女生我早腻歪了,是时候换换口味了。何况,我喜欢挑战,难度越大越刺激,不是吗?而且,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歪头一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
欧阳涵厌恶地白了他一眼:“无聊!”
“男欢女爱怎么能叫‘无聊’?倒是你,瞧瞧你都几岁了,怎么好像对女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喂,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生理机能不正常啊?”趁欧阳涵没有防备,秦季合身一扑,压住欧阳涵的肩膀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坏笑道,“让哥哥我检查检查!”
一只手作势要扯他的皮带,欧阳涵奋力挣开他的手臂,踹了他一脚,又在他肚子上补了一拳,骂了句“神经病”,就闪进自己房间去了。
秦季拍打他房门取笑他:“呦,还害臊了?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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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邵京的公寓突然停电,检查发现保险丝完好,故障原因不明,他只好通知电力公司。半小时后来了几个穿制服的电工,爬上爬下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恢复了正常。
然而——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安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其中一个,镜头正好对准主卧室的大床……
☆、情敌1
第15章
FIT健身休闲中心开张不足半月,占地面积不算大但规划十分合理,距离E大仅20分钟的车程。周六早上9点,叶倾澜和邵京换好运动装束,带着各自的羽毛球拍驾车前去赴约(叶倾澜的球拍是新买的)。他们到达时,原容与和FIT的老板周盛各自携女伴已经在大厅等候。
原容与为双方做了介绍,周盛拱手相迎笑容可亲:“小容,你的朋友怎么全是俊男美女呀?我叫周盛,欢迎欢迎,今天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客套之后,周盛又特意多看了一眼叶倾澜,脸上闪过疑问:“这位叶小姐看起来面善的很,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叶倾澜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们的确是见过的。这个周盛当年作为原容与的狐朋狗友之一,常来他们一中“串门”,和她也打过几次照面,只是从没说过话,她也不知道他的大名。
周盛有个明显的特征,左边的眉毛大概小时候受过伤,中间有一道大约2…3毫米宽的断痕,很好辨认。她倒是没想到原容与嘴里的那个前羽毛球运动员就是周盛。
挽着原容与胳膊的女孩名叫江雪雁,非常年轻,大约只有十□□岁。除了指甲染成淡粉色,她脸上干干净净的,连口红也没抹。五官虽称不上特别精致,但胜在年轻娇憨,脸颊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嫣红。丝质吊带衫的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在外面的肌肤像新生莲藕一般,真是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因为年纪小,还不大会掩饰自己的感受,每当原容与的目光扫过,那张可爱的小脸便要红上一红。
自从叶倾澜和邵京走进来,江雪雁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原容与作介绍时,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位姐姐生得好美哦!”叶倾澜见她语气真诚,神情娇憨可爱,便朝她笑了一笑。
周盛的女伴叫赵黎,约莫二十七八岁,标准的都市白领装扮。身材窈窕线条分明,五官醒目,妆也化得略微西化,涂着浅紫色指甲油的双手尤其精致漂亮。听男伴说叶倾澜“面善”,她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薄嗔道:“你瞧你,看见哪个漂亮MM不说眼熟啊?也太老套了吧?”
周盛苦笑:“是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我骗你干嘛?”
周盛领着他们走进羽毛球馆。场馆非常宽敞,铺着弹性良好的木地板,可同时进行八场比赛,周围还设置了环绕全场的阶梯看台,粗略计算一下,能容纳近千名观众,俨然一个小型比赛场馆。对于一个位于寸土寸金的闹市区的健身中心而言,拥有这样的羽毛球馆显得颇为奢侈,这应该跟老板是羽毛球运动员出身有关。
原容与他们去更衣室换运动服,叶倾澜和两个女生闲扯了几句。赵黎话不多,可能因为没什么共同话题,江雪雁还是个大二的学生,活泼开朗,对叶倾澜表现出十分的热络,一口一个“叶姐姐”叫得很甜。她俩都没有换衣服,估计本来就没打算打球,纯粹来给男友加油助威的。
不一会儿,换好衣服的两人走出更衣室,原容与笑呵呵地拉住邵京:“老邵,这里只有你跟我是‘旗鼓相当’,呆会儿咱们俩儿好好杀一盘。”
周盛做了个鄙夷的表情:“你也太‘谦虚’了吧?这世上还有人打球跟你一样烂?我不信!”邵京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和小原还真是半斤八两,谁也笑话不了谁,呵呵。”
周盛把护腕拉高到手肘处,笑着对叶倾澜说:“叶小姐,听小容说你是民间高手,等会上场还请多多手下留情。”叶倾澜笑了:“周先生好像抢了我的台词吧?”
刚才外衣遮着看不大出来,换上无袖紧身运动衫运动短裤的周盛单看身材就知道这位前省队选手并非浪得虚名——虽然他比原容与要矮小半个头,大约只有178,但整个人非常结实紧凑,手臂和小腿上青筋凸起,刚劲有力。
几个回合下来,叶倾澜知道周盛已经“手下留情”了。无论力量还是速度,作为女性她本就处于劣势,更何况对方是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周盛在试出她的‘斤两’之后明显降低了击球的力道,这样场面上看起来倒也不算难看。
对手太强,只打了大约20分钟叶倾澜就开始呼吸紊乱,周盛体贴地主动要求休息:“咱们歇会儿吧,我很久没上运动量了,真有点不习惯。”
两人坐在场边闲聊。叶倾澜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周先生球打得真好,我实在跟不上你。对了,你什么时候退役的?”
“我20岁就退役了,本来我很有希望入选国家队的,可惜……”周盛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怅然,“老头子死活不让,硬逼我退役,威胁说要打折我的腿,看我还怎么打球!”
他摇摇头:“外头人家开玩笑叫我‘周少’,都羡慕我有个有钱的老爸,可他们不知道,除了羽毛球,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点儿什么。唉,这辈子是没指望喽!”
叶倾澜同情地说:“所以说,有所得必有所失啊。”
周盛的女伴赵黎拿了两瓶饮料给他们,周盛喝了一口:“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说正经的,你打球挺有天赋的,弹跳好,身体协调性也好,球感不错,反应快,脑子也活,有几个假动作很有欺骗性。你当初如果当了专业运动员,没准儿大有出息!”
“你还是别夸我了,多指点指点迷津吧。” 叶倾澜笑笑。
周盛回想了一下刚才交手的过程:“你正手技巧相当好,但反手力道弱了些,最好专门加强力量训练。还有,你的步伐大体上不错,就是回动的意识差了一点。记住,击球的时候双脚间距离不能过大,过大或重心过低就会造成回动的困难,如果击球之后回动不及时,就容易被敌人偷袭,那就被动了。”
叶倾澜点点头:“很有道理,谢谢指教。”停了下,她又说,“你既然这样喜欢羽毛球,可以考虑当个少儿羽毛球教练,说不定能培养出个世界冠军,也算是圆梦了。”
周盛听了直摇头:“哪儿那么容易!一是没时间,老头子盯着呢。另外,好的苗子可遇不可求,如果你年轻个十来岁,我还真收你当徒弟了!可惜,绝大多数碰见的都比他们强不了多少。”说着,他戏谑地朝场上努努嘴。
叶倾澜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邵京和原容与你一来我一往正打得热闹,邵京的扣杀既缓慢又没加上力,原容与救球的动作更是笨拙,踉踉跄跄差点撞上标志杆,球拍虽然碰到了球,但力道太弱,回球被球网挡下。
邵京得意地晃了晃手指:“还差一球,这局我赢定了。”坐一旁观战的江雪雁看的倒是起劲,时不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叶倾澜不禁好笑:“他们倒挺自得其乐的。”
邵京还没来得及拿下制胜的一球,一个身穿工作人员制服的年轻女孩敲了敲半开的大门:“周总,体育频道的姚记者来了。”
周盛吩咐她把人带进来,转头对叶倾澜解释说:“哎呀,我都忘了,姚薇说今天要借保龄球馆拍个短片。”他又补充,“姚薇是市委姚书记的千金。”
工作人员很客气地把姚薇请了进来。这位□□千金年约二十四五,头发剪得很短很中性,妆化得也很有时尚感,正红色口红银蓝色眼影,她五官生得大方明丽,透着几分干净爽气。跟眼影同色调的短款小西装剪裁非常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滚圆的俏臀,即便是同性,也忍不住多瞧上一眼。
周盛满面笑容地迎上前打招呼:“大记者来了啊,欢迎,欢迎。”
“周少。”姚薇正要客套两句,视线无意间一瞟,发现了人群中的邵京,顿时面露喜色:“邵京?怎么是你?真巧!”
周盛也很诧异:“怎么,你们也认识?”姚薇笑道:“何止认识,我们可是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邵京微笑,熟络地问候道:“薇薇,有些时候没看见你了,过得好么?”
姚薇向他走近几步:“是啊,都两年多了,你出国的时候我还没毕业呢。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她仰着头端详了一阵,“好像瘦了些,一个人在国外很辛苦吧?”
“我过得还不错。听我妈说,你现在在电视台工作,时间真快,转眼小丫头片子都步入社会了,看来我真有点老了。”邵京一边唏嘘,一边抓起毛巾擦汗,擦完了脸和脖子,又摘下眼镜来擦上面的汗水。
叶倾澜拦住他,从包里拿出他的眼镜盒,取出眼镜布递过去:“不要用毛巾擦,会磨损镜片的。”
姚薇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目光好奇地转向站在邵京身旁的年轻女子。原容与在一旁揶揄道:“你们瞧,好一个温柔贤惠体贴入微的贤内助啊!叶倾澜,不佩服你都不行,你怎么就连邵京需要擦眼镜这样的鸡毛蒜皮都能事先考虑到呢?”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背包:“你那包里都装了什么——我猜猜,创口贴,纱布,云南白药,纸巾……不会连备用鞋带都有吧?”
叶倾澜脸一热,还真被他说中了,昨天她发现邵京的鞋带很旧了,想着今天激烈运动,鞋带搞不好会断,于是就带了一副新的备用。
“在场的各位小姐也跟人家学学吧,多几个像这样的,我们男人该多幸福啊!”原容与拉长腔调一脸的挖苦,几位女士纷纷将目光投向叶倾澜,都有点忍俊不禁。
邵京连忙打圆场:“都怪我平时太粗心,澜澜才不得不事事替我着想。”
姚薇目光灼灼地落在叶倾澜身上,见对方有所察觉,她便落落大方地朝她启齿一笑:“你就是邵京的女朋友吧?我听韩阿姨提过几次,早就想见见你了。”
她礼貌地主动伸出手,叶倾澜与她相握:“姚小姐你好,我叫叶倾澜。”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姚薇虽然表现得自然大方讨人喜欢,但叶倾澜本能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里深藏着的质疑甚至是敌意。
原容与望着两个女人交握的手,嘴角抽了抽,眸中波光一闪,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既然这么有缘,待会儿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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