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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看蓝莓海-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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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明天把这个戴上好不好?”景赫边说边伸出了一只手,手心里是一对耳环。
澈儿将这对耳环拿到手里看了看,“这么大?可是……会不会太张扬?一定要戴?”不就是一对普通的耳环吗?
景赫点头,“一定要戴,我喜欢你戴这个。”
“好吧。”澈儿答应,看在这个机会是景赫弄来的份上,这种小事答应就答应吧,现在看,这耳环也不是太难看的样子。
景赫放下了心,这是个全球定位系统,这样,澈儿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不怕找不到了。
“乖,早点睡,明早我送你上学。”景赫放松地说,起身去洗澡,本来想着今晚让她早休息,可是不出所料她太兴奋了,没办法,又陪着她折腾了半夜直到筋疲力尽,他倒是没什么,看她明天上课没精神怎么办?**的老师,她恐怕还没见识过吧。
澈儿美美地睡了一觉,听到头顶闹钟响的时候感觉才闭上眼睛没一会呢,闭着眼睛去推景赫,今天可是有大事,可是手推了个空,强行睁开眼睛一看,景赫不见了,她身边放了一个盒子和一张字条。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宝贝,法航客机失事,你我公司都有员工在这趟航班上,刚接到的消息,我去巴黎处理善后事宜,MB那边也交给我吧,我去找玄子一起处理,你就不用过来了,安心去上学,校长的地址古义那里有,他一直住在我们左侧隔壁的那座房子里,保护我们,之前没有告诉你,怕你有负担,有什么事情找他就可以。我让他负责你安全。”
“对不起,本想亲自送你去上学,现在不能了,你不必担心公司的事,一切有我,那个耳环一定要戴着,对了,看到那个盒子里的裙子没,我希望你穿着它去上学,吻你,我很快就会回来。”
落款是景赫。
澈儿先看到飞机失事的消息脑袋“轰”的一声,草草将这张字条看完,顾不得换衣服,就去联系玄子,这个时候巴黎天还没亮,还是半夜,澈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估计出了这么大的事,玄子也不可能在休息。
果然,澈儿公司有四名员工在这趟飞机上,是从巴西返回巴黎的飞机,MB在巴西设有较大的分公司,主要负责南美地区的业务,是南美地区的总部,和总公司之间的人员往来非常频繁,据玄子说,DZ也有一名部门经理在这趟客机上,从人员损失上来说,MB比DZ损失要大。
她说她第一时间本来想联系的是澈儿,结果景赫说不让吵她,说他会亲自过去处理,玄子现在正在陪着当事人的家属在等待消息,既然有景赫过去了,澈儿过去意义也不大,玄子劝她不要过来了。
联系完玄子,澈儿心情很差,主要是愧疚,毕竟这是自己公司的事,虽然景赫公司也有人员涉及,但是他完全可以派人过去处理,亲自过去就是为了自己吧,她当时很想马上飞去巴黎了,但是想到景赫的一片心……
况且,他已经为自己联系好了学校,这两件事都是他为自己做的,如果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那就辜负他太多了。
澈儿打开新闻,看到失事飞机还在打捞的消息,挣扎了一会,最后做出了决定,按照原定计划去上学。
忽然想到那个字条上还提到了一个盒子,自己差点忘掉了,景赫说必须穿那个,看来他是早就准备好的,虽然这是个灰色甚至是黑色的早上,但是这件礼物还是让她对上学多少恢复点了期待,想一想,很多事情非人力所为,即便是自己也无能为力,现在能做的就是为那些还没找到的员工祈祷,虽然希望渺茫,但只要官方还没宣布没有幸存希望,就会有奇迹出现不是吗?
可是,活着的人,日子还要照过不是吗?也只能这样了吧,这么想着,澈儿心事重重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之后便是彻彻底底的瞠目结舌。
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澈儿觉得呼吸都要停住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从小到大,澈儿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练功服,白色的礼服裙,白色的工作套装……自己做了设计师之后,因为市场和客户需要,会用到其他的颜色,但是“澜”品牌中澈儿喜欢并得意的作品基本全是白色,而她自己,更是没有着其他颜色在别人面前出现过。
虽然姐姐也说过她,只盯着一个颜色会造成人的性格偏执,也会给人单调呆板的感觉,要她慢慢的试着去尝试其他颜色,她也有考虑过,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是说那么好改过来的,总要给她时间过心理上的这道坎吧。
为了景赫,也为了自己,即便她愿意去尝试其他的颜色,可是……可是也不需要她一定去颠覆形象吧,至少让她先从一个可以接受的颜色开始啊。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景赫给她选的那件衣服,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她讨厌的颜色——淡粉色!
真的让她穿这个出去,还不如杀了她。
其实,澈儿平时喜欢偏中性化一点的打扮,那种很妩媚很女性化的打扮除非万不得已、需要出席晚宴社交等场合才会被她采用,而粉色,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个小女人的代表,即便她需要女性化气质,也应该是飒爽英姿的那种,绝对不是这种在她眼里是“兔女郎”偏爱的颜色做成的衣服。
景赫如果不是审美出了问题,就是故意整她,这就是澈儿在看到这件衣服时的第一反应,刚才还很感激他肯为自己买衣服,现在这感激被这华丽丽的颜色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澈儿赌气地合上了那个盒子,不再看它,而是起身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
衣柜门一打开,满目的白色,根本看不出区别,本来心情就不好,哪还有心思挑这个。
坐在床上看着满柜子的衣服发愣。
不知道哪个达人总结过,女人衣服越多,越会觉得没衣服穿,这简直是最高的至理名言,概括之准确精到让人叹为观止,让澈儿一想起这句话也不禁唏嘘感叹,想到这,忽然转念想起了关于颜色问题和姐姐的讨论。
她说她可以一直喜欢白色,但是穿衣服不光是穿给自己看,也是穿给别人看,尤其是穿给她在乎或者说在乎她的人看,姐姐为此还教了她一句中文叫……叫什么来着?对,叫“女为悦己者容”,大概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吧,澈儿不知道自己记得对不对。
她说没有男人会喜欢没有变化的女人,变化可以让生活多姿多彩,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充满情趣,让男人可以不会对你厌倦,没有变化的两性关系就好比一摊死水,因为没有流动和生气,而颜色,也是让女人百变的重要因素之一,每个女人都应该会通过颜色来装扮自己,而澈儿恰恰放弃了这一点。
这段话澈儿记得很清楚,当时觉得虽然有道理,但是也没太往心里去,就算是姐姐说得对,但景赫应该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只在乎外表,现在看,在乎外表并不是肤浅,而一种对美,对感观刺激的追求。
第一百八十九章
难道景赫也对这样单调的自己厌倦了吗?不然怎么会想到送自己一件白色以外的衣服,还一定要自己穿上?
刚刚还觉得景赫是在恶作剧的澈儿,现在开始反思自己了,这样想着,又忍不住打开了那个盒子。
她伸出手将那条裙子拎了起来,举起来看它的样子。
是一条缎面的抹胸裙,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很简单大方,澈儿下意识地拿着走到穿衣镜前,放在身前比量了一下,咦,似乎还可以,至少剪裁很精致熨帖,干脆换上看效果,看看自己到底能傻成什么样子。
奇怪,这是……这是她自己吗?
怎么这颜色看起来也没有方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那么面目可憎了呢?让她长大嘴巴久久合不拢的原因是,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穿上在她看来永远不会接触的这么“恶俗”的颜色,不但穿上了,效果还不算坏,没想到自己竟能驾驭粉色?
这个发现改变了澈儿自从有审美观以来近二十年的一贯信仰,人家都说设计师是最善变的,不然怎么能追逐时尚,像她这种只认准一门的人怎么会成为设计师的?想来不是让人很难以置信吗?
既然“粉色”看起来没那么差,那么是不是自己也可以驾驭像蓝色、紫色、绿色等这些自己本来就不太讨厌只是不敢尝试的颜色呢?
澈儿隐隐觉得似乎生活向自己打开了另一道门,而这个门就是这一件小小的粉色裙子给打开的。
那么,到底要不要穿它呢?
澈儿在穿衣镜前站了一小会,其实也就几十秒,还不到一分钟,但是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时间很漫长,因为她是在纠结挣扎,最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就是它了,既然想改变,就从当下开始吧,而且,这也是景赫的心意,没准等他回来的时候,又是全新的自己了。
衣服问题终于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其他的了。
还要带些什么呢?
既然去上课,录音笔应该是少不了的。澈儿上大学的时候上课都会带着录音笔,倒不是录老师讲了什么,老师讲的东西,她自信听一遍就会记住了,而是自己突然冒出什么想法,就马上自说自话地录下来。
毕竟她是一个设计师,设计师需要灵感,想到什么,如果不马上记录下来的话,过后很容易就忘记掉,那就得不偿失了。比如有一次,她在敞篷车里等红灯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抬头看天上正在变化的云,突然想到在最新的一款设计中加入**传统的祥云图案就不错,当时就忙用录音笔记录了下来,之后去公司忙,就将这码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后来整理录音笔里面内容的时候又想了起来,就真的将这个想法体现在了设计上,并且一个系列都加入这种元素,结果这个系列广受好评,无论是业界还是市场反应都不错。
想想,这么一个偶然的突发的想法,如果没有被记录下来岂不可惜,所以澈儿的这个习惯在毕业之后也一直保持着。平时公司里事情忙,虽然重要的公事每天都有秘书提醒,但是一些自己需要记得的小事,想起来就赶紧录下来,随时拿出来对照检查自己是否都做完,这也是一个良好的工作习惯。
最近因为没出门,录音笔也不知道被自己弄到哪里去了,对了,忽然想起来一样东西。
澈儿去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首饰盒。
那是景赫从一次拍卖会上为她拍回来的首饰,因为那套首饰是以为基础元素设计的,造型的戒指、项坠、耳钉,景赫知道澈儿喜欢,所以只要看到和有关的东西犹豫都不要就直接拍了下来,据说这套首饰是巴西的一对夫妇设计的。
它最别致的地方,是那个戒指,因为戒指本身就是个录音笔,上面的花瓣轻轻一推就是开关,造型精巧,别具匠心,澈儿当时把玩了一番后也就收了起来,平时戴这样的戒指去上班有些夸张,并且和职业装也不搭配,今天不一样,反正穿的衣服已经颠覆了自己以往形象了,何不再颠覆一些?
这戒指这么放着也是放着,何不派上用场?
还有耳钉和项链,项链可以戴,耳钉的话,想起来景赫交代的一定要戴他昨晚给她的耳环,既然都答应了,还是戴耳环吧。
终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因为自己醒来的比较早,所以时间上还来得及,早饭是仆人做好的,但是澈儿没心情吃,出门找古义。
澈儿现在才知道,他们家左邻右舍的房子全被景赫买了下来,用来住保护他们的人,古义原来一直住在隔壁,她还以为他在纽约呢。
想来景赫是不想他们的生活受到打扰,如果都住在一起的话太挤了,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你觉察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就只是他们两个的小日子,一旦有什么事情,身边也不至于没有帮手,景赫没有一开始就告诉澈儿,也是怕她会不适应吧,这个澈儿倒是不介意,甚至还觉得他想的周到,为自己操了不少心。
如果不是这样,他恐怕也不会放心的就把自己扔在这里独自去巴黎吧,哦,不是独自,方才古义说有S的人跟着,这澈儿也就放心了,毕竟巴黎是慕容天禾的地盘,她刚知道景赫去巴黎的时候还担心来着,谁知道慕容天禾现在怎么想的,还是小心点为妙。
澈儿将地址要来后,拒绝了古义要陪着她上学的要求。她可不想只是上个学还要带个保镖,再说这里是**,因为私人都不允许持有枪支,治安好的不得了,能有什么危险?何况她自己也有功夫可以防身,景赫的这种担心没有必要。
再说她上大学的时候也没有每天需要人陪啊,现在上个中学就真的变小了不成?真是被看扁了。
毅然决然地甩掉了古义,拿着地址独自上了路,昨晚那股期待又升腾了起来,除此之外,也多少有些紧张,不管怎么说,先把第一天过好再说吧。
第一百九十章
到了学校,澈儿就傻眼了,她看什么都新奇,人家看她也新奇。
首先进入校园的时候,门口一个老大爷就把她的车给拦了下来,大爷围着她那红色小跑车转了三圈之后,才同她说话,说话的时候还止不住地上下打量她,特地强调了几遍这里是中学,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澈儿无辜地点头,她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个还不用人家提醒吧,她用她生硬蹩脚的中文反复和大爷解释了半天她是和校长约好的之后,大爷才听明白,并答应帮她联系一下校长以确认她是不是说谎,结果校长不在办公室,但是大爷看澈儿还不像坏人的样子,还是决定将她放进来,并告诉她,现在全体人员都在操场上早操,校长应该也在外面检查,早操之后就会去办公室了。
原来校园里响彻云霄的和着音乐的“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是做操啊,难怪呢。
澈儿将车子泊好,本来大爷指给了她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让她去那里等,但是澈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向主楼背后的操场走去,也就是放音乐的地方。
转过主楼,澈儿被眼前的景象震的说不出话来。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几乎将整个操场给铺满了,和着音乐的节奏,每个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就像是在做大型团体操,团体操这个词还是她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学来的,那个开幕式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
澈儿始终想不通,那么多人是怎么做到的动作完全一致,并且分毫不差,就像是电脑计算出来的一样,准确的几乎都没有误差,这个景象在世界上的其他任何国家都看不到,西方人追求的是个性,不太会追求所有人的趋同,而**人似乎是相反,每个人完全一样才好,就好像是先设计个模子,然后将每个人都放到这个模子里面去,出来的时候就没分别了。
先不说两种文化的优劣,就说要达到同一的难度,当看到北京奥运开幕式时都让澈儿震惊了,如果不是亲眼见那是活人,她真的会怀疑是不是机器人在操作。
如今看到了上千人在她面前一起做广播体操,她心里的这个谜团才多少解开了一些,难怪会那么齐,原来**人是被从小培养出来的,有传统,刚才澈儿泊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刻在公告板上的作息时间表,既然是刻上去的,应该是万年不变的吧,她发现这种集体做操的事只要上学就要进行,这么日复一日地操练,难怪会这么整齐划一。
**人还真是有毅力,会将这种在他们外国人眼里看起来没有丝毫意义的事能长年的坚持下去,当然,澈儿也明白是她暂时还看不到意义而已,她是来学习的,就先要将自己脑子里固有的关于文化差异的东西清空,如果先入为主的话,那么看什么都是不合理的,那她也就无法再接受或者是吸取到新的东西了。
至少,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大型团体操带给了世界美的享受,这不也具有重大的意义吗?
并且,她现在这么看着,除了震撼其实不也有美的享受吗?整齐也是一种美,不能说追求整齐就是不要个性,那欧洲园林清一色整齐划一的几何图形,在**人看来才叫呆板,远没有苏州园林来的雅致且含义深远,所以对整齐的追求,中西方都有,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西方是喜欢将本来死板的东西,或者说没有生命的东西弄整齐,而**是喜欢将有生命的人弄整齐,当然这也和**漫长的封建传统有关,毕竟形式上的整齐可以带给统治者较为容易控制的幻觉,并不单单是审美的追求。
澈儿正天马行空的时候,发现队伍开始变了。
原本是方块队做操的队伍现在变成了一排排的蛇形阵,而这个排的排头已经远远地朝她走来了,音乐也变成了运动员进行曲。
澈儿左右看了看,忙将队伍行进的方向让了出来,看来他们这是要回教室,不得不说,虽然这形式,看起来怪复杂的,但是真的蛮有秩序,至少不会发生踩踏事故,只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澈儿本想低调地当一个旁观者,可是发现每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不由自觉地对她行注目礼,就不免心虚起来,难道她被人发现是超龄的?是因为她太老了才被人侧目吗?
不得不说,女人其实最在意的还是年龄。
好像是于丹说过,你越自卑哪一点,你就会表现出越在意哪一点,尽管澈儿的年龄还远远不到应该为之自卑的时候,可是那是分和什么比,有一句话叫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
在大学里的时候,因为她最小,所以她不会自卑,甚至暗自自豪,尽管她知道这自豪来得毫无道理,但是你不能阻止人家心里阴暗地自豪一下吧,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点足以让自己自信的东西,这样才能昂首挺胸的活下去,到了公司里也是一样,甚至让她的这种没有理由的小自豪还膨胀了一下。
可是,到了这里,这种让澈儿自豪的年龄优势完全不见,不仅不见,甚至还变成了劣势,所以,她第一反应觉得是因为这一点才被人侧目,就很自然而然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女人太过于注重年龄,而妨碍了澈儿用客观的眼光看问题。
因为队伍比较长,澈儿想躲起来,已经没有路可走,后面的教学楼门已经被长蛇队伍占据,她想要进去就必须要挤进队伍里,就凭人群看她像看异物似的眼光,要是这么做肯定会引起轰动,她可没这个勇气。
往前走更没路了,一排排的队伍正朝着她走过来,于是澈儿只能原地不动,低着头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虽然是低着头,因为人比较多,路过的时间较长,澈儿渐渐明白,也许大家不是因为她年龄大才好奇,就算是她再迟钝也发现了这一点。
第一百九十一章
澈儿今天穿的是一条粉色的缎面抹胸裙,长度没有及膝,脚上是乳白色的小羊皮平底鞋,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光洁的肩膀。
其实景赫昨天在挑选这款裙子的时候,还特意考虑了一下场合,为了将澈儿显得年轻才选了这个颜色,很可爱清纯,很有阳光的气息,下摆有点蓬蓬裙的造型又显得很活泼,导购小姐也介绍说这款很适合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穿着,景赫才下定了决心。
因为他在大学校园看到很多女孩子这么穿着,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倒是校园里的一道风景,而大学校园和高中校园又没什么区别,所以景赫自信这个不会让澈儿太过引人注目,如果是被注目也是因为她的身高,这个就没办法了。
而澈儿看到这个裙子的时候,也只是介意颜色自己不习惯,丝毫没有觉得款式会有问题,她平时上学经常穿抹胸裙,也没被人当外星人一样的看。
可是现在,尽管她低着头,眼角余光还是会扫到不断经过的人,她逐渐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可能真的成火星人了。
她忘记了这里是**,是**的重点高中,她从来不知道,**孩子从小被教育要艰苦朴素,学校里一直提倡的是节俭的作风,放眼整个**大地,还没有哪个学校教育学生要互相攀比衣着,如果哪个孩子穿的出挑一些,轻则被同学们侧目,重则会被老师上纲上线,这是讲臭美,讲享受,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不放在学习上,又怎么能考上好学校?不考上好学校又怎么能提高升学率?而**应试教育下的学校追求的不就是升学率吗?
不要说现在国家提倡的是向西方学习的素质教育,一个学生的素质乃至一个学校的素质是靠什么来衡量的?说到底落实到学校不还是升学率,落实到学生不还是分数?
所以,**的孩子是不提倡个性的,所有体现个性的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包括穿着,这只是一个方面,如果一个孩子在各个方面表现的过于突出抢眼的话,当然成绩除外,得到的不见得全是赞扬,所以**才有一句老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在这样的教育环境和氛围之下,孩子们逐渐学会了能安于其中不出错的存在方式,那就是——随大流,所以你看,满眼望过去,清一色的运动恤牛仔裤或者短裤,没有一个穿成澈儿这样子,澈儿的穿着在孩子们的眼里,也许是舞台上的穿着方式。
这么明显的区别,如果澈儿还看不出来的话,那就真的是迟钝了。
她就那么华丽丽地站在那里,用全体人的朴素衬托出了她的靓丽,何况她本来就能做模特,另外再说一句,**人的日常穿着,满大街也找不到个露肩膀的,即便是窄一点带子的连衣裙,也要批个小披肩遮盖一下,何况这里还是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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