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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错:本人非淑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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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住在一个苟延残喘的破旧老房子里,墙壁糊满了一层又一的旧报纸,一张潮湿僵硬的床,夜晚常有蟑螂爬上身。

但对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朱七七来说,已是天堂。

朱七七对乔老夫人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轻描淡写,像在说与己无关的事。

虽然刻骨铭心,可毕竟,属于过去,已是历史悠久。

想不到,不言苟笑威严无比的乔老夫人,眼眶好像红了,她把头转过去,偷偷地擦了一下眼睛。

朱七七问她:“夫人,你是不是哭了?”

乔老夫人瞪眼:“谁说我哭?你有看到我哭?胡说!”又再说:“沙子落到我的眼睛里,痒痒的。”

朱七七说:“哦。”

想想也是。人家乔老夫人,什么事儿没见过?干嘛为着她的往事落泪?

过了一会儿,乔老夫人说:“七七,你的过去,竟然会过得这样艰难。”

往事(7)

朱七七耸耸肩,很不以为然地说:

“我算不得惨啦,比我惨的人大把。”

“比如说,股票亏了,拉着全家跳楼的;医院手术失误,把人家三岁的小孩子一刀结束生命,留下父母痛不欲生的;做人家做小三,给人家老婆泼流酸毁容的……”

“总之,我算不得是最惨啦。”

乔老夫人看她,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她问:

“七七,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的生母现在出现,要认回你,你应该怎么做?”

朱七七咬了咬嘴唇,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会认她!”

“为什么?”

“我恨她!”

“也许——我说也许,也许她当年,是迫不得已的呢?”

“我才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我不会原谅她!既然她把我生了下来,她为什么要抛弃我?都说虎毒不吃儿,我看她的心,要比虎还毒!”

乔老夫人不再说话了,她神色凝重,像在想些什么,眼睛忽明忽暗。

朱七七伸了个懒腰。

她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终于,大着胆子,吞吞吐吐地说:“夫人,我,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乔老夫人问。

朱七七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养母去世已有一段日子了,骨灰还存放在火葬场。我,我没有钱,还没有找到地方给她下葬。”

“哦,这事。”乔老夫人说:“那是应该的,她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

乔老夫人又再说:“我想过了,要等你和可风订婚后,我再叫人找块好地方,选个黄道吉日,把你养母葬了。”

朱七七说:“夫人,谢谢你了。”

乔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客气什么?你是乔家的人了,你的事,便是乔家人的事。”

朱七七眨眨眼睛。

乔家人?她算是乔家人?

啊是,她要和乔可风订婚了,订了婚,她便是乔可风的未婚妻,自然也算是乔家人了。

乔可风,别血口喷人(1)

朱七七对“乔家人”这三个字,纠结得很。

一方面,她贪图享受荣华富贵的日子;另一方面,却讨厌乔可风,不想做乔可风的未婚妻。

其实乔可风,是一个超帅的男子,尤其是那双浓密眉毛,可是当他板起脸孔的时候,就仿佛有杀气散发。

上天还真的会作弄人,有着尴尬的两个人就应该变成两条平行线,没有交点。

可是,由不得朱七七选择。

也由不得乔可风作主。

乔老夫人很霸权主义,法西斯得很,在她眼里,凡事是她说了算,别人没有反抗她意见的权力。

乔可风对朱七七很冷漠,他把我当了透明人,几乎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朱七七也没有正眼看他。

大家彼此彼此的看对方不顺眼,谁都没有吃亏。

但在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

摩擦是免不了——其实,是乔可风先找朱七七“摩擦”,朱七七咽不下这口冤枉气,便以此之“摩擦”还施彼“摩擦”。

朱七七想,乔可风这小人,估计是故意的,有心要陷害她。

天刚亮,就跑来敲她房间门口。

“怦怦怦!”

“怦怦怦”

十万火急,日本鬼子要进村之态。

朱七七睡得懵懵懂懂,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比如地震啊火灾啊什么的,穿了吊带睡衣,赤着双脚,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谁知乔可风这家伙一见朱七七,便伸大手掌,阴沉着脸,冷冷地说:“拿来!”

朱七七莫明其妙:“拿什么来?”

乔可风说:“手表!”

“手表?”朱七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手表?”

乔可风瞪着她:“装傻是不是?手表,就是平日里我戴的那只手表。”

“咦?我干嘛要你手表?”朱七七还是懵头懵脑。

乔可风冷笑:“这要问你了。你倒是识货,什么也没偷,就偷我那块表。”

“咦?偷?”

乔可风,别血口喷人(2)

“不是偷是什么?难道我的手表不是你偷的么?”

“你凭什么说我偷?”

“因为你是贼!偷东西是你的本性。”

“喂,乔可风,别血口喷人。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

“除了你,还有谁?昨天晚上我放在桌子上,今早就不见了。三楼就住着我和你,不是你拿还有谁?”

朱七七张大嘴巴,嘴巴大得估计可以塞得下一只鸡蛋。

丫的,这是什么跟什么?

乔可风这该死的家伙,他,他,他竟然,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平白无故的就怀疑她偷他的手表!

朱七七跳了起来,有多高跳多高。

她骂:“妈的个逼的,我什么时候拿你的手表?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拿你的手表?”

乔可风眼睛冒出火来:“朱七七,请你嘴巴放尊重点,这是文明社会。”

“去你妈的文明社会!”朱七七叉腰,泼妇骂街地姿态:“你他妈的冤枉我,我干嘛要对你文明社会?”

乔可风看着朱七七,目光有说不出的厌恶。

他冷冷地说:“朱七七,我再说一遍,快把我的手表拿出来!要不,我会对你不客气!”

朱七七给气死。

乔可风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家伙,他一口咬定了,是她偷他的手表。

她偷个鸟,她连他房间半步也没进去过。

再说了,她偷他那只看似是出土文物的古董手表干嘛?

—文—现在的她,并不缺钱。

—人—乔老夫人给了一只银行卡给她,乔老夫人说了,她高兴买些什么就买些什么,十万八万,甚至几十万,随便刷。

—书—她干嘛要偷他的表?真是的!

—屋—乔可风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令朱七七超级超级的不爽,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冤枉她是不是?好,那她就让他把她冤枉到底。

最好老天爷也跑来助兴,给一个六月飞雪做背景。

朱七七交加双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痞女样子,很挑衅地看着乔可风。

乔可风,别血口喷人(3)

朱七七说:“本小姐就偷了你那个破手表,那又怎么样?有种的,你打110呀,报警呀!本小姐不怕!”

“你以为我不敢?”乔可风的眼睛狠狠地突出来,几乎没变成远射轰炸的武器。

朱七七讽刺:“你是乔家少爷,你有什么不敢?”

朱七七又再说:“勾引未成年少女,自己是嫖客,却诬蔑人家是妓女!估计这次不是你的破手表不见,而是故意栽赃,借刀杀人,要把我赶出乔家!”

哼,难道只许他血口喷人,不准她含血喷人?

这次被气死的是乔可风。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杀气腾腾的模样。

朱七七被吓死。

估计乔可风这个小人,要实施动手不再动口。

动口,乔可风绝对说不过朱七七;动手嘛,一个168公分,48公斤,手无寸铁的女孩子,怎么会是一个185公分,大约75公斤的男子对手?

朱七七很狼狈地抱头鼠窜,大叫:“救命——”

这个时候有人跑了过来,她怯生生地叫:“少爷——”

这个救命恩人,是伊晓莉。

她小声地说:“少爷,刚刚我在你房间打扫卫生,在沙发下面看到你的手表。”

手表?

朱七七和乔可风齐齐看过去。

伊晓莉手里,果然拿着一块手表,那是乔可风要寻找的他平日里喜欢带的那块古董表。

朱七七大喜过望,哎呀呀,苍天有眼,她终于沉冤得雪了。

乔可风愣了一下,看朱七七一眼,然后从伊晓莉手里拿过他的破手表。

他转过身子要离去。

朱七七很不忿,冲着他的背影大叫:“喂——”

乔可风不鸟她,装聋作哑,头也不回走他的路。

朱七七又再叫:“喂喂喂——”

乔可风意志很坚强的还是不鸟朱七七。

朱七七气不过,想溜?有这么容易么?她“噔噔噔”地追了上去,“噔噔噔”地跑到乔可风跟前。

乔可风,别血口喷人(4)

朱七七叉腰,嚷嚷:“乔可风,你他妈的给我站住,你得向我道歉!”

他丫的装傻:“道什么歉?”

朱七七声音高两个八度,凶神恶煞地数他的罪行:

“一:本小姐和周公约会,睡得正香,给你一大早打扰清梦;”

“二:冤枉本小姐是小偷,偷你破手表;”

“三:你一个大爷们,讲道理讲不过本小姐,居然要向本小姐动粗!你丫的一个大叔,欺负一个小女孩,有意思吗?”

乔可风对“大叔”这个称号反应不过来,他瞪眼而问:“什么?”

朱七七撇撇嘴:“我说你这个大叔,应该向我道歉。”

“大叔?什么意思?”

“大叔就是中年男人的意思!你这么老了,都28岁了,比我大了10年,不是大叔是什么?”

乔可风一张脸绿了——给气的。

不管男人,或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总是忌讳别人说他老。

乔可风没有向朱七七道歉,而是一伸手,狠狠的把站在他跟前的朱七七推开。

朱七七给他这么大力一推,一个踉跄,向前冲了几步,刹车不及,站不住,顿时前赴后继的扑倒在地,吃了个狗爬屎。

乔可风在朱七七的惨叫声中,很冷血地大踏步回他房间去。

“怦”的一声关上门。

朱七七给气得要七窍生烟,爬了起来,疯了那样的冲过去,站在乔可风门口,使劲地拚命地踹,一副不把他房间门口踹破不罢休之势。

“咚咚咚!”

“咚咚咚!”

乔可风在里面装死人,一声不吭。

那门口无比的坚固,任朱七七怎么踢也纹丝不动。

朱七七张开嗓子,拚命地嚷嚷:“乔可风,你这乌龟王八蛋,你出来!妈的,出不出来?”

又再嚷嚷:“乔可风,快向我道歉!向姑奶奶我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里面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朱七七又再使劲地踹门,狠狠地踹,声音震天动地的响。

乔可风,别血口喷人(5)

朱七七咬牙切齿:“乔可风,你这乌龟王八蛋,出来不出来?再不出来,我一把火再这房子烧了!”

伊晓莉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跑了过来,把朱七七拉住:“少奶奶——”

“少奶奶你的头!我不姓少,名字也没叫奶奶!我叫七七,朱七七啦。”

朱七七有气没处去,于是骂她:“我又没嫁给那个臭男人。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呀,碰到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男人。”

伊晓莉说:“少——”看到朱七七瞪她,连忙改口:“七七,你是不是误会少爷啦?”

朱七七说:“误会个鸟!刚才你没看到他冤枉我么?说我偷他那个破手表!”

朱七七恨恨地说:“靠!惹毛了我,那天我还真把他那个破手表偷了,扔到马桶里去开水冲走!把他活生生的气死。”

吓得伊晓莉连忙说:“七七,不要啊——”

“什么不要?那个破手表估计也值不了多少钱,扔了也不可惜。”朱七七哼哼。

伊晓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少爷那只手表,少爷很宝贝。”

朱七七不屑:“身外之物,有什么好宝贝的?又不是秦始皇戴过的,估计不是文物。”

“是少爷的亲生父亲留下来给少爷的唯一遗物。”伊晓莉说:“听说,是劳力士古董表,很珍贵。”

朱七七耸耸肩,她看不到那只破手表有什么珍贵之处。

不过看在是他父亲留下唯一的遗物份上,算了,不偷了,不扔到马桶里去开水冲走了。

但,还是要想法子气他的,有仇不报非君子——不,非小女子!要不,他还以为她朱七七是好欺负的主。

吃早餐的时候,朱七七比平日都准时跑到餐厅去。

只要乔老夫人在家,没有特殊情况,早餐一定要在家一起吃。

晚餐如果没有应酬,无论是谁,都不得有任何借口不在家吃饭。

只有中餐,各人可以自由活动。

乔老夫人说,家有家的样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整天不碰面,连吃饭都各散东西,那成什么家?

不是好欺负的主(1)

餐厅没有人——不是没有人,是没有乔家的主人。

朱七七第一个到。

管家站在旁边,看到朱七七,点头哈腰,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少奶奶早。”

朱七七没好气:“哎呀呀管家,不要叫我少奶奶好不好?我不是!”

“怎么不是少奶奶呢?都快要和少爷订婚了。”管家脸上灿烂的笑容一直挂着。

朱七七说:“我讨厌少奶奶这个称号。”

“少奶奶——”

“不要叫我少奶奶好不好?我姓朱,名字叫七七。”

“可是,这是夫人吩咐,让我们这么叫。”

“我不爱听!我喜欢别人叫我七七!少奶奶少奶奶——什么玩儿嘛?”

朱七七的牢骚多多:

“管家,知道少奶奶是什么意思吗?”

“告诉你,就是胸部的两个奶少肉的意思!以前流行叫洗衣板,后来到飞机场,如今是少奶奶了!”

“嘿,谁说我胸部的两个奶少肉?我现在是B罩杯了,估计我还可以发育,就不定到时候,可以达到C罩杯。”

管家咧嘴,忍不失失笑,想想觉得好像不应该乱笑——笑了,就等于认同朱七七的混帐话。

于是管家就拚命的忍着,脸憋得快要紫了。

有两个做佣人的年轻女孩子,陆续的捧来早点。

早点各式各样,中式西式的都有,摆满了一桌子。

长辈还没到,做后辈的,不得动筷子先吃——就是乔家家规。

朱七七要坐相没坐相的,懒洋洋地靠在一张椅子里等人,一边自得其乐地哼着一首老得掉牙的歌。

朱七七哼完“淑女岂会贪新鲜,淑女寻梦都要脸,淑女形象只应该冷艳”之后,阴阳怪气地道白“我系淑女唔好掂我”的时候,乔可风出现了。

这位叫乔可风的大叔同志,一如既往的摆着一张自以为是的臭脸。

朱七七像没有看到他,说完“我系淑女唔好掂我”后,又改为吹口哨。

不是好欺负的主(2)

朱七七眼角的余光,看到乔可风皱了皱眉,眉毛都立到额角上去了。

朱七七没有鸟他,还在悠然自得,吹着不成调子的口哨使,痞气十足。

就在乔可风经过朱七七身边一刹那,朱七七突然停止了口哨声,冷不防的,就猛然伸出了左脚。

乔可风猝不及防,一下子的就绊倒在朱七七玉腿之上,他一个踉跄,冲了两步,才猛然收住脚步。

很可惜,他没有继续往前冲,来一个动作优美姿势难看的摔跤动作。

朱七七装腔作势的,很适时地尖叫一声:“哎呀呀!”

趁乔可风还没来得及开口骂,朱七七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低低声地楚楚可怜地说:

“对不起!刚才,刚才,我脚下好像有一保蟑螂,所以,所以就急忙躲了一下。”

乔可风瞪她,金刚怒目。

朱七七心里得意,“噼哩啪啦”地开出一朵朵胜利的小花花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朱七七很懂得适当地表扬自己:“我这个人,很懂得文明礼貌,懂得向人道歉。”

朱七七的含沙射影,就是白痴也听得出来。

乔可风强压他的怒火,冷冷地说:“向人道歉,也要看对方是谁,值不值得!”

言下之意,朱七七不值得他道歉。

靠啊,这,这是岐视!严重的岐视。

朱七七张嘴,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我草你妈的,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请你说话文明点!”

乔可风瞪着朱七七,眼睛冒着火,那眼白瞬间就增多了,仿佛恨不得从他的眼中飞出一把刀来,将朱七七劈顾两半。

朱七七“哼”了声,凑近他的脸,眼眸瞄准他的眼眸,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和口吻,狠狠地说:

“说话文明,也要看对方是谁,值不值得!”

乔可风紧紧抿着嘴巴,眼神冰冷,态度傲慢。

他没和朱七七吵,估计是不屑!

不是好欺负的主(3)

朱七七又一句脏话飙过去:“草!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装个鸟洋葱!

朱七七说这话的时候,左手叉腰,右手指手画脚,很像电影里的包租婆。

只是朱七七要比包租婆年轻许多,也要美丽许多。

特别是朱七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瞪圆了,眼角微微的吊起,生出几分虚张声势的凌厉气势来。

乔可风对朱七七无比的厌恶。

他忍无可忍,一张脸给气歪了,他突然抓起旁边的一张椅子,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地摔到地上。

“啪叭!”

惊天动地的响。

椅子顿时五马分尸。

随后,乔可风早餐也不吃,便大踏步,气冲冲地走出了餐厅。

旁边站着的管家,还有那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吓坏了,面面相觑。

乔老夫人进了餐厅,刚好欣赏到了这精彩的一幕,也听到了朱七七的那些不文明礼貌的话,皱了皱眉。

她板起脸孔教训:“七七,你怎么这样没教养?竟然满嘴的脏话。”

朱七七心虚,不敢吭声。

她不怕乔可风,但她怕乔老夫人。

朱七七知道,乔老夫人可以把她捧上天,但随时也可以把她踩下地狱。她还是小心为妙,小心可以行驶万年船是不是?

说到底,朱七七是舍不得这荣华富贵的日子。

乔老夫人坐了下来,严厉地教训她:

“我们乔家,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作为乔家一份子,怎么能够没有礼貌没有修养,一副市井小人泼妇骂街的样子?”

朱七七低头,大气也不敢出。

乔老夫人还不肯放过,继续训话:

“回头向可风认错道歉,说对不起!下次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

朱七七是听到了,不过她不愿意向乔可风认错道歉。

可她又不敢对老佛爷说“不”。

朱七七很是委曲,在喉咙里嘀咕:“真不公平!错的又不单单是我,为什么认错道歉的单单是我,而乔可风没份?”

不是好欺负的主(4)

乔老夫人的眼睛很威严地扫过来:“你是不是不服气?”

朱七七大着胆子说:“是。”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嗯,不完全对!有,有一点不对!”

“哪点不对?”

“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不是?乔可风也有错。”

“他就是错,你也得要向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

“他是男人,他有他的尊严。”

“男人也要吃饭,也要上厕所拉屎拉尿是不是?难道他有尊严我没有?”

“大胆!我说话,怎么轮到你顶嘴?”乔老夫人生气了,她用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旁边的管家吓得战战兢兢,连忙赔着笑脸上来做老好人:“七——少奶奶,快对夫人说对不起,说下次不会这样了。”

朱七七倔脾气上来了,一下子忘记了害怕,把“小心可以行驶万年船”的想法抛到了九云霄去。

她硬着脖子说:“我偏不!”

“哎呀少奶奶,你不要这样。”管家说。

朱七七倔强:“我偏不要说对不起!”

管家急得束手无策。

乔老夫人看了朱七七半响,不怒反笑:“年龄不大,脾气倒不小。”

朱七七脱口而出:“本来我就不是好欺负的主。”

“好样的。”乔老夫人说:“我们乔家的女人,都不是好欺负的主。”

朱七七眨眨眼睛。

她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夸还是损。

过了一会儿,朱七七自嘲般解释:“我这臭脾气是天生的,改不了,这叫江山移易本性难改。”

又再说:“我小时候,就懂得‘柿子先捡软的捏’这道理。如果不凶点,会被人欺负的。”

“你以前常常给人欺负?”乔老夫人问。

朱七七说:“我养母是个侏儒,别人常常欺负她,有时候是邻居,有时候是买菜的顾客,有时候是一起卖青菜的那些小摊贩。”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跳出来和他们对骂,不给他们欺负。他们都叫我小玫瑰——玫瑰虽然漂亮,却带刺。”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1)

“我上学后,那些调皮的同学也欺负我,他们叫我‘小野种’,于是我就冲上前去,和他们打架,哪怕打得头破血流,我也不哭。”

“因为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我了。”

“不是我想做市井小人,不是我喜欢泼妇骂街。这是生活环境所逼。”

乔老夫人不说话了,只是她看朱七七的目光,突然就温柔了。

朱七七发现,每次乔老夫人训她,只要她搬出过去的血泪史,乔老夫人就心软下来。

吃了早餐后,朱七七要出去逛街购物。

刘静儿不上班,休息,朱七七约了她。

乔家有好几部车子,乔老夫人让司机开了其中一部把朱七七送出市区。

那部车子是白色的,据说是宝马,开到哪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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