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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军痞霸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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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泠心底一喜,伸手就拉住了王姨道:“王姨,我实话跟你说吧,这、这孩子是我的,我等几天就要实习,以后可能不会那么有空,正愁呢,白天的时候,我、我可以把孩子寄放在你这里吗?”

王姨听完冉泠的话,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即喜道:“哎呦,我的天哪,这、这孩子是你的啊?怪不得哟,我说怎么长得这么水灵呢!给我带?行啊!我正无聊呢,给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娃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况且王姨以前就说过,泠泠你就跟我闺女一样样的!就跟我带自己外孙一样了!”

说着,王姨欢喜的在锦轩小宝宝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几口,然后看着冉泠问道:“对了,你带着孩子,这是要打哪去?”

冉泠刚刚只顾着欢喜,差点就把她的目的给忘了,王姨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脸上欢喜的表情,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对着王姨道:“王姨,我、我一会儿有些事情要去办,你、你能不能帮我看孩子一会儿,等我一会儿再过来带。”

王姨看冉泠脸色凝重,就知道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了,于是点了点头,善解人意的道:“泠泠,你放心好了,孩子放我这里绝对没事儿的,王姨我以前可是做过专职保姆的,就是专门给人家带小孩的,你今天晚上回不来都没关系,我搂着孩子睡,你就放心吧。”

冉泠原本还有些担心犹豫的,现在听王妈这么说,一颗心也放了下去,感激的道:“王姨,那我就麻烦你了!我争取会早一点回来的,等下,我把孩子的奶粉和奶瓶和尿不湿给你。”

说着冉泠就把锦轩小宝宝的食粮和日用品整理好递给了王姨,王姨笑着接过了,放在了菜篮子里,道:“正好我买菜了,跟王姨回去吃顿饭,再去忙吧!”

“我……还是不了,王姨我、我有急事,必须现在处理好,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一起吃饭。”冉泠抱歉的看着王姨道,无论如何她都得回一趟别墅,约韩昭回家好好的谈谈。

王姨见冉泠的脸色,只道是什么大事,也没有强制性的挽留冉泠,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你有事要忙,王姨我也不留你了,反正这小家伙在我这呢,咱们娘俩有的是时间,你有急事,你就先走吧,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孩子的。”

冉泠感激的对着王姨点了点头,道:“谢谢王姨了,孩子就先托付给你了。”

“放心吧,泠泠。”

冉泠不舍的看了看宝宝一眼,摸了摸孩子的手,道:“锦轩乖,妈妈等会儿就会来接你的,乖乖听王姨的话哦。”

最后又对着王姨笑了笑,才拎着包,上了车。

王姨知道孩子不舍妈妈,就抱着孩子背过了身,锦轩小宝宝不知道麻麻已经走了,还用手去勾王姨的菜篮子,兀自玩的高兴。

******

冉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到了别墅,站在别墅大门前的时候,心跳快的像似要跳出来似得,又紧张又害怕,但是随即想到韩昭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军部,他不可能闲的天天在家的,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狂跳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越跳越快。

从门口的花坛下摸出要是,打开了别墅的门。

别墅里昏暗的光线,让一直沐浴在明亮光线下的冉泠,一时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努力了半天才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家具的大概轮廓,冉泠皱了皱眉,走了进去,才发现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全部的拉上了,一点光线都没透进来,怪不得……

冉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韩昭回来过了?

站在一片黑暗里的感觉,让冉泠更加的胡思乱想了,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心里更加烦乱的冉泠,只想让明亮的光线来干扰自己的思维,顺着墙根慢慢的挪到了窗边,扯着窗帘一角,将窗帘拉开了,瞬间,明亮的光线毫无阻隔的洒在了别墅里。

冉泠像是溺水的人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似得大大的喘出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子,随即就变了脸色,瞪大眼睛看着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满脸疲惫的那个男人,咽了口口水,呐呐道:“韩、韩昭……”

可是韩昭就像似睡着了似得,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冉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站在了原地,也不出声了。

良久,韩昭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疲惫不堪的道:“你……回来啦。”

针锋相对 第9章 审判,究竟是谁给谁的审判?

5

冉泠根本就不敢看韩昭,心中恐慌,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不禁有些呐呐的,半天,实在是词穷了,才道:“……嗯,我回来了。舒睍莼璩”

听到冉泠的回答,韩昭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冉泠也沉默着又不自在的是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铺的地毯。

深色的毛茸茸的地毯,上面是淡蓝色的缠枝花儿,就像是为了吸取养分似得,紧紧的缠绕着对方,相互依偎,抵死缠绵。

这地毯的花色还是她去买的,当时去商场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中了这条地毯,就是因为上面的缠枝花纹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尴尬的静默弥漫在两人的周围,像是氤氲的灰色迷雾渐渐的扩散至整个空间,本来就不小的别墅,瞬间就显得更加空旷了。

冉泠害怕,所以她不敢先开口说什么,她在等,在等对方的诘问,等待那未知的审判,冉泠就像是一颗根深蒂固的树,立在了原地,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因为努力压抑而小心翼翼的喘息声,可是就算她已经快被这逼仄的空间挤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她也没有听到男人再说一句话,当然更加没有诘问,没有审判,男人甚至连她想听到的喘息声都没有赏赐给她。

冉泠听到了自己心脏疯跳的声音,她知道男人清醒着,但是他为什么不说话,冉泠恐慌又担心,最后提着胆子,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抬起了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冉泠只拉开了一边的窗帘,明亮的光线打在了对方的英挺的侧脸上,另一边的脸和身子隐没在了阴影中,隐隐约约的,冉泠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分明的轮廓,她努力的聚焦,但是最终也没能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

只能看到,男人躺坐在沙发上,性感的下巴微微扬起,很疲累似得仰着头,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身子也是松松的靠在上面。

冉泠从来都没有看到男人这样子过,他是一个军人,是被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和作风严谨的家庭教育出来的松柏一样挺拔的男人,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他比任何人都遵守这些准则,他一直都是骄傲的男人,同时他也有那个资本骄傲,到底是谁让这个睥睨众生的男人挫败成这样样子,还是说他身体不舒服?

这么想着,冉泠马上就抛却了自己内心的恐慌,快速的走到了男人的对面,着急又担心的问:“韩、韩昭,你怎么了?这么没精神,还是说你生病了?”

说着的同时,冉泠马上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触手冰凉,根本就没有发烧感冒的可能,甚至凉的有些过分,冉泠皱起了自己眉头,看着男人身上的穿着,不悦的道:“韩昭,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吃过饭了吗?”

韩昭眼睛半眯着,怔愣了下,随即才像是刚看到站在他跟前的冉泠似得,睁开了眼睛,去看皱着眉头看他的冉泠,随即马上就错开了自己的视线,道:“……不知道。”

声音嘶哑的厉害,就像是在沙漠中暴晒了几个昼夜的旅人,一点温度都没有。¨wén rén shū wū¨

冉泠在对方抬眼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眼中的根根血丝,以及干燥的嘴唇,不由的大惊起来,问:“韩、韩昭,你到底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呵呵,难得你居然这么关心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呵呵……”韩昭扯开嘴唇笑了出来,不过那笑容却是苦涩的,就像是迸射的蛇胆,刺伤了冉泠的眼睛。

冉泠心底发紧,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对方,她现在本来就很心虚,嗫嚅了半天,最终才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保重才是。”

韩昭听了冉泠的话,只是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对方什么。

冉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她从没就没有被男人这么冷待过,但是看男人脸色不是很好,又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冉泠心里也是一阵心疼,最终只是看了看男人干燥的嘴唇,叹了一口气,道:“你、你先等一下,我给你做点蛋花汤吧,吃点东西,肯定会好点的。”

说罢,也没有等男人回答,就被狗追似得,慌慌忙忙的去了厨房。

冉泠的太恐慌了,根本就不敢去看男人的反应,所以她也没有看到男人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脸上那晦涩莫名的表情。

冉泠几乎是冲进厨房的,进去之后,就把门“咣当”一声给关上了,随即就脱力一般,顺着门板慢慢的滑了下去。

她以为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可是她还是平静不下来,她恐慌了、害怕了、逃避了,面对男人的时候,她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准备好的说辞,像是潮水似得,一瞬间全部退了下去,然后她就没有勇气再说出口了。

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得说,这件事情,她迟早都得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就算现在她不说,那么她又要隐瞒韩昭到什么时候去?

那样的话,真的就太可耻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继续隐瞒下去,一个是她没想隐瞒,二是韩昭那种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就算她想长长久久的瞒下去,那也是不可能的,韩昭他,不是冤大头。

这么想着,冉泠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用手撑着门板,慢慢的站了起来,她不能退缩,因为已经没有后路再给她退了。

番茄蛋花汤的味道弥漫在厨房里,香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感觉食指大动,心情大好,但是弥漫在浓郁香气里的冉泠,确实紧蹙眉尖,满脸愁容,心事重重的样子。

就算冉泠再怎么不想去面对韩昭,她也必须得去面对,将汤盛在了一个大瓷碗里,又拆了几袋她去超市买的榨菜和酸菜放在放酱料的小碟子里,才端着热汤和开胃小菜出了厨房。

将碗筷和小碟子摆到的小厅里的饭桌上,冉泠咬着嘴唇,压了压心中那些烦乱的思绪,招呼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道:“……喂,起来吃点东西吧。”

可是男人像似没有听见似得,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冉泠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就走的更近了些,站在离沙发一步远的地方停住,唤:“韩昭……?你睡着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先啊。”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姿态松软的瘫在沙发上,冉泠轻轻的皱了皱眉,暗道:难道是真的睡着了?

男人穿的衣服很单薄,这么睡一定会生病的吧,但是偏偏她又搬不动对方,但是她现在也不太怎么想,叫醒男人,男人看起来很累,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唉,冉泠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起身便走上了二楼,去给男人拿条薄被下来吧,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以男人的身体为重。

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这么想着,冉泠走进了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了她前几天才洗好的被子,抱在了怀里,粗略看了看四周,卧室还是她走的时候的样子,粉蓝色的窗帘,同色系的床单被子枕头,看起来清爽干净又温馨,床头的那盆花,也被是郁郁葱葱一派生机盎然的样子……

这是她一手打理出来的小天地,可是,却再也不属于她了……

狠狠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睁开时,冉泠的眼中还可以看到那残余的痛苦,但是她没有再犹豫,抱着被子转身就下了楼。

楼下的那个男人,还是刚刚的那个姿势,分毫微动,眼睛也微微的闭合着,棱角分明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了一起,连刚毅性感的下巴,也显得紧绷,整个面部表情,严肃又正派,甚至有些说不出来的凛然。

冉泠心里隐隐的发疼,看了男人俊逸的脸片刻,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就将手里的被子盖到了男人的身上。

立起了身子,又低下头审视了下,才伸出手,摸了摸对方光滑的脸,轻轻道:“对不起,好梦。”

说罢,冉泠转过了身,便想去收拾餐桌上的汤,但还没能走出几步,就被大力的拉了回去,男人的力气很大,冉泠又是猝不及防,几乎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跌到了软绵绵的沙发上,虽然没有摔得多疼,但是冉泠还是吓得惊呼了一声,之后就被男人压到了身下。

然后,嘴巴就被对方给堵上了,冉泠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对方毫不怜惜的撬开,随即,便感到了刺痛的感觉,自己的下唇被男人咬住了,用力的程度,让冉泠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然而,这让冉泠皱起了眉头的味道,却让上面那个因为逆光而让她看不到表情的男人更加的疯狂了。

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就是一阵肆虐,勇猛的就像是一直饿狼,在她口中挥兵厮杀,唇齿并用,纠缠着她,冉泠一瞬间几乎有了会被对方咬死的错觉,唇舌上的疼痛让她难过的皱起了自己的眉毛,一双小手就推上了男人精壮的胸前,但是奈何她在男人面前实在是太过低微渺小,就算她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了,可是男人也没有被她撼动分毫。

相反的,因为她下意识抗拒的动作,男人的动作更加的用力了,深入的程度让冉泠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男人唇舌跟她刚刚试探的体温不同,很烫,灼烫的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跟对方的唇舌融合在了一起,大脑阵阵发晕,冉泠反抗不了对方,最后只得闭上自己的眼睛,木木的随男人去肆虐了。

韩昭察觉到了她的乖顺,动作不由的也放松了下来,轻柔和缓的舔了过去,轻轻细细的,跟刚才的作为判若两人,春风化雨似得。

冉泠唇上的伤口,也被对方轻轻的抚慰着,男人干燥的唇热热的贴着她的感觉,出奇的舒适甜美,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被熟悉的霸道的温柔对待,冉泠很快的就进入到了状态,轻轻颤抖着睫毛去回应着男人,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去碰触对方,就像是一只小蜜蜂,采花蜜似得,若即若离的去碰触着对方的唇舌。

双手交叉着软软的搭在男人精壮的后脖颈,轻颤着睫毛去淡淡的去回应着对方,冉泠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让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所想的事,那些个一直萦绕在她心间的烦恼痛苦,在和男人唇舌相贴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丢在了她心间那个阴暗的角落。

男人后颈硬硬的发根扎着她的手,在她手心的存在感强烈,但是却不疼,痒痒的,冉泠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一双小手也是下意识的,懒洋洋的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搔弄着男人的后脖颈,就像是是在给一直老虎顺毛似得,轻轻的,慢慢的,充满讨好的。

冉泠的动作讨好了上面的男人,男人最后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放了冉泠唇舌的自由,男人离开后,冰凉的空气攀上了冉泠的唇部,刺痛了她luo露在外的细小伤口,轻轻的蹙起了自己的眉尖,冉泠抿着自己的嘴唇,微微有些不豫的嗔怒道:“韩昭,你发什么疯?既然你没睡着,那就赶紧起来,去把我煮的汤给喝了,我煮的很稠的,再配点小菜凑合凑合吧。”

她身上的那个男人听她说完之后,不但没有听她的下去吃饭,反而把他那健硕沉重的躯体全部压在了她身上,压得冉泠一瞬间差点断气,惊吓之下她就想开口去喝止对方的,但是男人压到她身上后就不再动弹了,也没有任何要动弹的意思,就这么紧紧的贴在她身上,也不出声……

冉泠被男人少有的沉默给感染了,也静静的躺在他身上,就让他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她敏感的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从她踏进别墅的那个时刻,就不对劲了,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男人根本就好像是累的不想说话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她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心虚吧,所以她自己的心里就有些毛毛的了,但是她却是不敢开口问男人的,她不敢。

将一只手放到男人的脖颈后,轻轻搔了搔,另一只手放到了对方的背上,就这么以环抱的姿势,将对方拥在了怀里。

就这么谁都没有再说话,静默在两人的周围蔓延开来,良久,就在冉泠几乎都以为他们就会以这么相拥的姿势睡着的时候,男人说话了,“冉宝,你……你爱我吗?”

男人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冉泠几乎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到了颤音,让她的心也像似跟着对方的微颤的尾音衔接起来似得,颤抖了起来,连带着让她整个胸腔都震颤了。

他问她,她爱他吗?

她爱他吗……?

冉泠放在男人背后的手,轻轻抖了起来,搁在男人后脖颈的指尖微微的颤抖起来,她怕被男人看出异样,将自己的手攥成了拳头,可是她轻抖的身躯却将她出卖了。

她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察觉出来,但是这个时刻,冉泠逃避了,将自己的头撇到了一边,让自己的脸隐没在了阴影里,沉默了。

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回答,就算是回答了,又有什么用呢,因为他们今天……终将分别。

灰姑娘的故事,那只是童话里的,就算灰姑娘最后嫁给了王子,那也是因为灰姑娘的爹是贵族。

就算是只当情妇,她也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的,但是就算是这么渺小的愿望,也被剥夺了,他们之间阻隔的人和事,不是跨几步就可以越过去的,就算是她狂奔,这个人也不是她所能企及的。

他现在把她当个宝,疼她宠她,是因为她的纯洁?美丽?天真?年轻?

但是如果他知道,其实他认为清纯天真的女人,其实只是个被别人占有过,还给对方生过孩子的女人,他真的还会把她当做是手心里的宝贝吗?

这个赌她不去赌,她都知道是她输,而且是满盘皆输,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应该不但不会把她再当做是手心里疼宠的宝贝儿,还会把他曾经宠爱过她的那段当成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吧。

她真的赌不起,只要想到他知道真相以后可能会拿那种淡漠的目光看她,光是想象,她都感觉自己的心像似被对切成两半似得,鲜血淋漓。

就像是想把自己最美一面留在帝王心中的宫妃,宁愿自己承受那种相思入骨的缠绵病榻,也不希望帝王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病入膏肓,即将玉殒香消的病容一样,她要将自己最美好、纯真的那面留在韩昭心中。

很卑鄙,但是就请容许她,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留在,韩昭这种灿若星子的男人心中,即使怅然相思可能会铭心刻骨的追随她一生,她……也不后悔。

韩昭的身体都绷紧了,期待的着对方的回答,但是在对方将自己的脸撇到一边去的时候,他的心也沉了下去,沉浸了千年寒冰谭里,冰的他浑身都结了冰似得,僵在了他深爱的女人的身上,脸色也像似结了冰渣子似得,好像拿着锤子敲一敲,就可以将他敲碎在她的身上,连同他那颗,同样冰冷的心。

冉泠等了半天,没有听到男人再说话,心里特疼了起来,咬着嘴唇,沉默了下,良久,道:“起来吧,汤该凉了。”

冉泠说这话原本是为了打破彼此间的尴尬,没期待男人会听她的,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说之后,男人竟真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进了一楼洗手间洗了个手,真的就回到餐桌边,开始喝汤,期间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认真的喝着她给他做的番茄蛋花汤。

冉泠自发自的坐到了男人对面,几近贪婪的看对方进食,默不作声的看着,男人像似没察觉到似得,只是认真的低着头喝汤,头深深的低着,让冉泠绝对对方像是要将脑袋埋到碗里似得。

男人喝的很慢很慢,跟平时的作风大不相同,冉泠察觉到了,但是她确实在庆幸,这样她就可以多看他几眼,就可以拖延一下那个时刻的到来,就可以让她幻想这还是在平时,他们以前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一会儿就要分离。

就在冉泠颤抖着心去看着对方的时候,她发现了有水滴从埋在碗里的脸上,砸到了汤碗里,泛起了几层涟漪,同时也砸进了冉泠的心里,腐蚀啃咬着她的心脏。

冉泠一愣,瞬间心就疼了起来,疼的她脸都苍白起来,就算是掉落的速度再快,她也看到了,那是……韩昭的眼泪。

冉泠眼中浮起了雾霭,让她再也看不清对面的人,心中激痛,嘴唇张合着,嗫嚅的说不出来来,哽咽也卡在了喉间。

就在冉泠将要哭出声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微微的鼻音,“你走吧,我不再需要你了。”

男人还是低着头,朝着碗里的,冉泠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她现在根本就没能再去想别的事了,韩昭说了什么……

他让她走,说他不再需要她了。

虽然冉泠自己今天就是来跟男人道别的,但是听到男人跟她说了这话之后,还是忍受不了的,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滴从眼眶涌出,肆虐着流了下去,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在砸到了她的手上。

她原本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对方的,结果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对方就已经开始厌烦她了,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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