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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少的童养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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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接过手,看着夏如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心灵感应,晚风,sorry!”
她当然知道夏如忆为什么会向她道歉,但她早就没将那件事放在心上了。
“没关系,小事而已。”她看着远处,幽幽地说道。
夏如忆刚要说什么,却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打断。
“我接个电话。”她背对梁晚风接起了电话。
梁晚风背靠在栏杆上,看着好友的背影,仰头喝了一口饮料。
夏如忆挂了电话,脸色有些不自然。
“晚风,我有事要离开公司一趟,你可不可以帮我请个假?”夏如忆看上去很着急,梁晚风注意到她拿电话的手在抖。
“如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博文进了夜场,好像得罪了里面的老板,要我去救他。”夏如忆艰涩地说道。
“夜场?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如忆,我陪你一起去吧!”她丢下饮料瓶子,拉着好友下了天台。
金迷夜场。
场内,舞池里聚集满了男男女女,那些人像是吃了摇头丸,拼命摇头,梁晚风拉着夏如忆穿过人群朝后台走去,经过后台的走廊时,还能听见前台那边很嗨的DJ音乐,走廊的墙壁上安装了无数小灯,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有些怪异。如果紫色给人一种暖色调,那蓝色就有些色/情的味道了。
夏如忆的手心一直冒着汗,她抓着梁晚风的手臂,害怕地问道,“晚风,我们就这样进去,不会有事吧?”
梁晚风也不确定,毕竟这种场合出入的人,能正经到哪里去。
“我们见机行事,卓博文在电话里说的是在后台见面吧?”她隐隐觉的事情有些蹊跷,就算见面也不用选择在后台吧?
“如忆,你再打电话问问卓博文,确定下,我觉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好,我再打电话问问他。”夏如忆掏出手机,给卓博文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她着急地问道,“博文,你在哪里?我和晚风已经到夜场了。”
“如忆……”
电话那头传来卓博文的叫声,接着电话被切断。
夏如忆对她说道,“晚风,电话被切断了,怎么回事?”
“这……”梁晚风也感到不解。
这时,后台的帘子突然被人撩开,走出来几个身强力壮,像是混黑社会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标准的矮胖丑,嘴上叼着一支大烟,胸口吊着一块雕有龙的玉,黑色衬衫大大敞开,露出粗黑的胸毛,左臂上纹着纹身,走一步,身上的肥肉会抖一下。
梁晚风真担心那男人会将地面踩出一个坑来,太肥了。
“抓起来。”男人手一挥,几名男人朝她们走来。
“你们要做什么?别过来。”夏如忆大声尖叫,却被几个力大无穷的男人扭住了手腕。
“喂……放手!你们做什么?”梁晚风一贯的冷静,面对这种场面,也不免有些慌乱。
为首的男人张嘴吐了嘴里的大烟,整个人横坐在沙发上,翘着短腿,示意他的手下将那两名女人带到他的面前来。
“老大,卓博文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老婆。”
手下的人开始对她们毛手毛脚,梁晚风避开男人的咸猪手,手小心翼翼地去摸兜里的手机,没时间去翻找联系人,只能随手按下一个号码,想将他们的对话录进手机里。
“你也知道她是卓博文的老婆,关你屁事!”
路少桦正要开口,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男音,而且听语气,好像是在骂人。
“晚风?”他试探性地叫道。
梁晚风担心他们发现她在打电话求救,忙开口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快放了我们,卓博文呢?叫他出来见我们?”
路少桦以为是他听错了,晚风的手机里居然有男人的声音,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没有再开口,等着弄清楚晚风打电话给他的用意。
“放?你以为金迷夜场是你们想来就来,想离开就离开的旅馆?”为首男人嗤笑了起来,嘴里重新叼着大烟。
梁晚风挣扎了下,“什么事都讲究王法,你以为你可以随便扣押人吗?放手!”
“哈哈,这丫头居然和我们谈王法,你们告诉她们,这里谁说了算?”
那群手下跟着起哄,大笑起来,“我们老大就是王法。”
路少桦狭长的眼眸一眯,总算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晚风打电话给他,应该是想向他求救吧?金迷夜场?晚风怎么进了那种地方?
金迷夜场看上去和一般的夜店没什么区别,但麻烦就在于金迷夜场的幕后boss,从未以真实面目示过人,金迷夜场连官府都不敢封锁,据说金迷夜场幕后boss身价上亿,而这些都只是他在报纸上看到过,至于真实的金迷夜场是怎样一种情况,还需要他亲自出马去调查和查证。
梁晚风和夏如忆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很明白,和黑社会的人讨价还价,自找死路。
“将卓博文那小子带上来!”为首的男人点燃一支烟,夹在指缝间吩咐下去。
卓博文被两名男人带了上来。
“博文!”夏如忆激动地叫了声。
卓博文挣脱开两名男人的钳制,跑到夏如忆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跪了下来,“如忆,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冒险来这里的!我该死!”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自己一巴掌。
“博文,你别这样!”
梁晚风忍不住开口问道,“卓博文,你到底在这里犯了什么事?”
卓博文扭头看向她,再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龙哥,跪着爬到了龙哥的面前,抓着龙哥的裤子,求饶道,“龙哥,我真的没有害死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割腕自杀的!请龙哥一定要相信我说的。”
被叫做龙哥的男人,扇了他一巴掌,再将他一脚踹开,捡起茶几上的一把刀丢在他的面前。
“阉了下半身,我就不难为你的人,快做给大家看!”
“博文,不要!”夏如忆猛地摇头,无法接受曾经的爱人当着自己的面割了下半身。
梁晚风也跟着叫道,“博文,别听他的,就算你按照他说的话做了,他未必会遵照诺言放了我们!千万别做傻事。”
卓博文也十分清楚龙哥的为人,就算他阉了自己,龙哥未必会放了如忆和晚风。
“龙哥,求你放了她们,你让我给你磕头,我也愿意。”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还没得到龙哥的承诺,他已经开始磕头。
“博文,你不要这样,我和晚风不会有事的!求你别虐待自己了!”夏如忆哭着挣扎了起来,但扣住她的两个男人力大无穷,无论她怎么挣扎,也不见撼动半分。
卓博文磕的满额鲜血,他放在地上的手指不自觉握拳,趁着龙哥不注意时,迅速抓起地上的刀从地上跃起,一眨眼功夫,刀架在了龙哥的脖子上,卓博文将龙哥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拿他威胁他的手下们,“放了她们,否则我让他给我陪葬。”
“博文!”
“卓博文!”
梁晚风和夏如忆同时惊呼出声,难道他不想要命了吗?
卓博文早就预料到了这么做的后果,他自己已经够残缺破败了,他怎么可以让如忆和晚风陪自己陷入危险中。
抵在龙哥脖颈上的刀明显有些偏移,刀尖将龙哥的脖子划出一道红痕,龙哥感觉头很晕,忙伸手示意手下们放了那两个女人。
梁晚风和夏如忆一得到自由,纷纷跑到卓博文的身后,三人挟持着龙哥下了后台的台阶,龙哥的手下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步步逼近。
就在双方僵持不相上下时,一把刀突然从半空中飞了过来,龙哥的头被刀切了下来,血溅了四周人一脸。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梁晚风从来没见过这么暴力血腥的场面,双腿险些站不住,只是几秒钟的功夫,龙哥的头和身子分了家,而且出手的人够狠。
现场被鲜血染红,梁晚风忍着呕吐的冲动,伸手捂住了嘴。
而原本还站着的手下们全跪了一地,个个面如死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终极BOSS!”
梁晚风四处张望,想看看那狠绝人的真面目,但可惜那人至始至终都没出现,低沉的嗓音像是隔着一层雾传来,“没用的人活着也没用。”
卓博文拿在手上的刀朝半空中晃了下,然后将梁晚风和夏如忆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等了许久也没见神秘人再出手,梁晚风猜想神秘人应该已经离开了。
“我们走!”她出声提醒道。
卓博文和夏如忆抱在了一起,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金迷夜场,在金迷夜场的门口她们遇到了路少桦。
路少桦远远地看到了她们,他将车停在路边,下了车跑到她的面前,担心地抓着她的手,问道,“晚风,你没事吧?”
梁晚风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惊叫道,“我刚才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恩。”
“哦!”她回头看向卓博文和夏如忆,然后介绍道,“这位是路少桦,天悦集团少东。”
夏如忆指着他的脸,很快就认出了他,“你不是大学那位学长吗?”
梁晚风忙朝她使了使眼色,这家伙一定将他认成了路少东,她之前也犯过同样的错误。
路少桦笑了笑,“你说的应该是我大哥吧?”
“啊?”夏如忆显然还没理清路少东和路少桦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只知道梁晚风曾经暗恋过一名学长,那名学长和眼前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说来有点长,有时间再慢慢说给两位听,大家上我的车吧!我送你们回去!”路少桦打开车门,让夏如忆和卓博文先坐进去。
梁晚风想要挨着夏如忆她们一起坐后面的位置,却被路少桦叫去坐前面的副驾驶座,她关上后面的车门,进了前面的位置。
路少桦开车先送夏如忆和卓博文回家,然后再载她回别墅。
“路少桦,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
路少桦将车停在了路灯下,拉开身上的安全带,然后侧过身朝她靠了过来,她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手一伸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梁晚风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出来,结果他只是替她解开安全带,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在她下车时,站在别墅天台的一道黑影双手搭在了栏杆上,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078章:神秘MC(首订+字7000字)
在她下车时,站在别墅天台的一道黑影双手搭在了栏杆上,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梁晚风正在掏钥匙开门,一只手从后蛮横地扣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迫使她整个人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恐吓,“梁晚风,你居然敢背着我玩劈腿,信不信我让你下不了床。”
玩劈腿?这罪名可大了!
“爵赫连,你在说什么胡话。”她鄙视地张嘴,一头长发被他拽的生疼。
“你很缺男人是吗?”
他讨厌她这种不削的眼神,那是对他自尊的挑衅。
她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她这么晚回来,还不是他惹出来的事,卓博文会有今日,还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一想到这个可恶自私的男人曾经做过的缺德事,她不痛不痒地说道,“爵赫连,你就像个神经病,没了你现在拥有的背景,你就像一只可怜虫,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你的。”
爵赫连脸色铁青,拳头被他捏的咯吱响。
梁晚风知道自己刺激到了他,瞬间有种大快人心的畅快,继续嘲讽道,“爵赫连,你以为你很帅吗?你可以拿你的脸当公交卡刷吗?你能吗?”
原来在她眼里,他成了无所事事的废物了。
爵赫连平坦的胸膛起伏不定,眼里的怒火可以灼烧掉一切,手上一用力,撞开她的房门,将她甩在了床上,直接浸入她的身体发泄所有的怒气,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用力撞击她。
“梁晚风,这是你自找的!”
“你就是一只疯狗,到处咬人,乔舒蕾不能满足你吗?你非要在我身上一逞兽欲。”
“你说对了!你这小嘴有几个男人进去过?”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狠狠撞击像是要将她撕碎。
“你不是最后一个!”她抓着被单,无穷无尽的痛苦蔓延开来,她咬着唇不去看他,不让他得逞。
她现在很想给他一巴掌,然后摔门走人,但她只是爵家买的童养媳,所以她只能逆来顺受,除了忍受,她还能怎样?
她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身体不由自主软下来。
“梁晚风,我一定是让你最爽的,瞧,湿哒哒的!”他一手按住她的背抵向自己,一个重撞,她痛地快死去。
“你以为你高尚到哪里去了?你高尚就不会进爵家当童养媳,就不会躺在我爵赫连的身下,任由我发泄!”
他只需一句话就将她打回地狱,永不超生。
她的脸一寸寸白掉,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说的对,她如果高尚,就不会出卖自己的一切当他的童养媳,她根本就是和他一样龌蹉的人。
他发泄完毕,直接丢给她一包避孕药,亲眼看着她吞下,才离开。
她不明白他哪来这么好的体力,爵连集团总裁,每天日理万机,床上体力却惊人的旺盛。
反正她是疼了一晚上,还睡过了头,错过了上班时间。
秘书Don一看到她,忙跑上来,叫道,“副总,你怎么才来,总裁派过来的人催了我好几次。”
梁晚风有些精神不济地问道,“总裁找我有什么事?”
“公司午宴,总裁叫你陪他出席。”
“他人现在在哪里?”她突然想起乔舒蕾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这种出席宴会的事,以前是乔舒蕾最在行的事,如今那女人进了医院,这种事也就自然落在了她的头上,早知道就不让乔舒蕾那女人受伤了。
“总裁在地下车库等着你。”Don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关心道,“副总,你没事吧?好像有黑眼圈。”
梁晚风微微囧了下,昨晚被那男人压榨了一晚上,没睡好觉,能不起黑眼圈吗?
“是吗?可能压力大了。”她心虚地回了句。
秘书当然明白身为副总的压力。
“副总快去吧!总裁估计等不及了!”
经他这么一提,她才想起那男人还在地下车库等着她,她忙按下旁边的电梯,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爵赫连见她下来,故意抬起手腕上的表,让她自己看。
“梁晚风,你自己看看,你迟到多久了?”
梁晚风自知理亏,所以底气不足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大姨妈来了,不行吗?”
爵赫连有扭断她脖子的冲动,火气很大地对司机叫道,“开车!”
“是,爵总!”
不就是迟到几分钟而已,这男人真爱斤斤计较,也不想想昨晚自己的兽/性。
车到达宴会现场,那个男人直接下车,也不等落在后面的她,独自一人进了宴会大厅,梁晚风提着裙摆慢慢步上台阶,隔着人海,她看了眼离她有一段距离的爵赫连,小嘴一瘪,既然他嫌她给他丢脸,为什么还要带她来,这不是很矛盾吗?
梁晚风喝了点饮料,突然尿循,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刚把洗手间的门给阖上,她站在洗手台的位置洗手,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双极细跟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敲出咯咯的声响。
梁晚风忍不住回头,只是这一回头,她被身后的人用力推在了洗手台边缘上,脸被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梁晚风,你以为你可以取代我的位置吗?”乔舒蕾拽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拉,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水龙头下面。
“乔舒蕾,你疯了吗?好好地不待在医院养病,跑出来做什么?”
“当然是修理你!梁晚风,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打扮自己,你都赢不了我!”乔舒蕾扭开水龙头,让她的头被水淋洗,然后调整到一个角度,冷水慢慢升温。
梁晚风明显感觉头皮被水烫的有些脱皮,她用力挣扎起来,双脚开始乱踢。
“乔舒蕾,快放手!”
水越来越烫了,这个女人想让她毁容吗?
她用力一踢,刚好踢中乔舒蕾的膝盖,乔舒蕾手一松,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梁晚风忙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差一点就被热水给烫死,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可怕的!
“梁晚风,你别想走出这里。”乔舒蕾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放在门前。
“乔舒蕾,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会当做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如果你执意要教训我,我只能打电话叫爵赫连过来处理。”她说着,扬起了手中的手机,作势要拨打,却被乔舒蕾一把抓了过去。
“梁晚风,你休想拿爵威胁我!手机还给你,你如果敢将今天的事告诉爵,我一定会加倍修理你!”乔舒蕾丢下这么一句,愤恨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梁晚风伸手摸了下快蜕皮的脸,痛地哧了一声。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还怎么去见外面的宾客,还是给爵赫连发条短信,说人不舒服先回别墅吧!
手机居然没电了!
她不是故意不给他留言,只是手机没电了。
梁晚风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她是路痴,所以分不清该坐哪路车回去。
身后传来按喇叭的声音,她好奇地转过身,一辆白色捷豹诡异地停在她的身后,她偏头看向坐在车里的男人,由于背光,她没看太清楚男人的长相,只瞧见一双修长的手握在方向盘上。
“梁小姐,请上车。”男人直接叫出了她的姓氏,令她有些毛骨悚然。
“你……你是谁?”
“MC。”他动了动薄唇。
“MC?不是你的真实名字吧?”梁晚风不自觉往后退,一个陌生男人怎么可能认识她,除非对方不怀好意。
“梁小姐,这个你还记得吧?”男人从车窗口递出来一个照相机,照相机屏幕一旋转,里面正在播放那天她进金迷夜场救人的画面。
她震惊地瞪大眼,不确定地问道,“你……金迷夜场终极BOSS?”
“梁小姐上车吧!”男人将照相机丢进了车里,然后替她打开了车门。
梁晚风当然知道不能上车,上去了恐怕就下不来了,但如果不把那份胶卷拿回来,被爵赫连知道她跑去夜场,一定会拔了她的皮。
经过一番挣扎,她硬着头皮上了这个危险男人的车里,车门关上。
男人抹了下方向盘,车子从原地开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梁晚风有些慌乱。
“金迷夜场。”男人扔下这句,然后专心地开着车。
终于到了光线比较亮的地方,梁晚风总算看清了男人的脸,只是男人的脸上罩着黑色面具,看不清真实长相,面具上面抠了三个洞,露出一双阴冷的膺眸和一张薄薄的红唇。
“看够了吧?”男人突然出声提醒走神的她,手指间的茶杯,被他抡起,仰头喝了一口。
她忙正襟危坐,咳嗽了一声,“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替我做事。”男人丢下茶杯,说道。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自以为是?她都不认识他,她为什么要替他做事?
看出她眼里的愤怒和不服,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环胸,开口道,“凭我MC这个名字,没人敢拒绝,更何况,你有把柄在我手上。”
“梁晚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
她怎么知道他信任她,这男人不会是神经病吧?
“育友幼儿园,这个还有印象吗?”
“厄……你是谁?怎么会这么清楚我的过去?”梁晚风有种惶恐,这男人到底有多恐怖,居然连她小时候在哪里上的幼儿园都调查出来了,他不会连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知道吧?
男人没有回头,手指扒在栏杆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帮我完成一件事,酬劳五百万,够了吧?”
五百万对于梁晚风来说,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他要她做什么?
“我凭什么信任你,人心隔肚皮,也许你想害我呢?”
MC转身走到她的面前,弯腰蹲在她的面前,和她的视线平视。
梁晚风有些不自然,毕竟和一个大男人这样对视着,感觉有些怪异。
“你觉的我有害你的必要?你很重要?还是你习惯把自己看得很有价值?”男人隐藏在面具下的唇溢出一丝冷笑。
她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她重不重要,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判。
“你这人很无理也!我和你很熟吗?你干嘛这么打击我?”
“我说话一向如此,梁小姐考虑好了吗?是要替我做事,还是要我将这卷胶卷寄到你的家里?”他将胶卷勾在手指间把玩着。
她怎么会这么背,居然遇上这么个麻烦人物,还拿胶卷威胁她。
“你要我做什么?”
只要不是叫她去杀人放火,她可以考虑帮他。
他将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她的面前。
“找到这个人。”
梁晚风好奇地捡起照片,看了眼他再看向照片上的女人,问道,“这是你妈妈吗?”
“不是!”男人只吐出两个字。
“哦。”她没兴趣关心他的事,“要去哪里找这个人?”
“育友幼儿园,她曾经在那里做过事,找到她,将她带来见我。”他将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号码,找到这个女人,电话联系我。”
梁晚风收下了名片,没怎么仔细看,直接放进了兜里。
******
“梁晚风!”
一道车灯直直地打在她的身上,她发射性回头,待看清车牌号时,她头皮一麻。
爵赫连下了车,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按在了车门上。
“去哪里了?该死的,离开宴会也不说一声,电话也不接,你在搞什么鬼?”
“手机没电了!不信你自己看。”她畏惧于他的眼神,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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