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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可茗我心(高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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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言可心。
言君心这一桌人不多,但除了她,都是代表各家的高干子弟,各家都背景雄厚,自然都认得这恒温现任的总裁,但显然对于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竟是他的女儿这个事实都诧异极了,毕竟大家只知道那位总是花枝招展的言可心,不曾想过言家还有这么一个女儿。
言君心的脸色苍白着,她不曾想过会在这种场合遇见他,以往陪同陈于墨参加宴会时,他都会避免让他们相遇,可是今天竟还是遇见了,她的心颤抖地冰冷着。
“对啊,君心,见到姐姐都不打招呼么?”24岁的言可心已然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承袭了她母亲的艳丽容貌,早已成为上流社会赫赫有名的名媛,如同乃父一般的眉眼更是让言君心有些作呕的冲动。
周围的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一景象,不乏有人窃窃私语着,沈茗逸冷眼望着这一切,好像与他毫不相关。
陈于墨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言君心轻轻一扯,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扬起了浅浅的笑容,“你们好。”极其客套,比起那艳丽的言可心竟多了几许耐看的婉约风情,但也只有熟知内情的人才知道,此刻她的心中已波涛云涌了。
“哟,今个倒是热闹,该来的人,都来了哈。”周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这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言总裁,幸会。”周舟端起酒杯,一派雍容,现场气氛才恢复了正常,大家纷纷客套举杯致意,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其实他们都明白,也都习惯,生在他们这种坏境,哪家没点秘密?
言君心恍惚着,她好似听不到,也看不到一般,机械地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就要送入口,却不料被旁人一把夺下。
“言小姐一个女孩子,这种烈酒还是别喝的好。”沈茗逸冰冷的声音响起,将酒杯放置一旁,却再未望向她,只是径自与来人应酬着。
言君心有些愣愣地,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她有些疼,只是,这些疼痛,是她自己给予自己的,谁也无法拯救她,顿时,她觉得,世界,一片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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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知道什么?
言君心觉得有些头晕脑胀的;不是醉酒;她酒量一向浅;所以也从不多喝,但是此刻她好像处于自己的一个混沌世界一般;看不清身边所有的人;更看不清被众人环绕的沈茗逸。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样子啊。”尖酸的耳语在她的耳畔响起,她抬头冷冷地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言可心,不发一言。
言可心笑容娇媚得体,像是真正的豪门千金,她的下巴朝着不远处与他人交谈甚欢的沈茗逸,“失去的滋味,好受么?”
她伏在她的耳侧;娇媚的模样像是跟自己的姐妹说着体己话,但却让言君心的身体更加冰冷。
她躲开她的接近,“不劳你费心。”傲然不动的模样让言可心恨恨地咬着银牙,她最恨的就是她这样一副岿然不动,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破她宁静的表情似的。
“君心,怎么了?”与来来往往的人应酬的陈于墨有些顾及不到言君心,好不容易脱身后,他才发现言可心坐在了她的身边,对于言家的事情,他没有知道的很完整,但也大体明白,所以他才赶紧赶过去。
“哟,陈少,你还怕我欺负我妹妹么,这么快就赶过来护花。”言可心娇笑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论长相,论身材,样样都不如她的言君心既有沈家太子爷的多年呵护,又有陈家小少爷的随影相伴,难道就凭她是温家的大小姐么?可是,如今恒温的大小姐可是她,而不是她言君心。
陈于墨将言君心揽在身侧,邪魅的眸子带着魅笑,“言大小姐才说笑了呢,我不过就是怕我们君心自己不当心被狗咬了而已。”
“你。。”陈于墨的指桑骂槐让言可心青了脸,但公共场合,她又不便发作,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笑的春风得意的男人。
“没事,我去偏厅坐坐。”言君心冷着一张脸,连看言可心一眼也没有,但她苍白的脸色让陈于墨皱起了眉。
她少见的脆弱让陈于墨有些担心,他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言可心,又望着不远处与别人觥筹交错的沈茗逸,是不是他错了?他想看她幸福,所以带她来见他,但结果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个人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她不顾一切,连沈家都敢赌上的沈茗逸了。
他揽住她瘦弱的肩,“走,我送你回去吧。”两人都没有看到不远处沈茗逸似有似无冰冷的目光。
言君心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然后起身走向偏厅,途径沈茗逸时,他们依旧陌路,她的嘴角带笑,呵呵,她啊,总是会期待那些被自己亲手毁掉的东西,简直是不知死活。
陈于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他做得再多也抵不上那个人一个眼神,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
寂静的偏厅空无一人,与大厅里的热闹非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言君心却更喜欢这样的宁静,从阳台灌入的冷风让她有些清醒,她脱下了鞋子,蜷缩在沙发中,让自己融入黑暗中,静静地放空自己,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眼神再无焦距。
“怎么,言小姐还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么?”略有些讥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让言君心的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怔怔地望着他,黑暗中他的脸,依旧闪耀。
低头苦笑着,“恩,不习惯。”一句“言小姐”就让他们咫尺天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也莫过于此吧,好在,她已经习惯了痛苦。
沈茗逸倚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望着蜷缩在沙发中的她,缓缓地摇晃的酒杯,橙红色的液体在昏暗中有些闪亮,“哦,我以为,陈先生应该早教会你了呢。”他的语气冰冷着,如同他眸子中的冰冷一样,都让言君心的心颤抖着。
她依旧没有坐起,还是像个受伤的孩子一般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与他对话,好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哦,我想,是我唐突了,言小姐应是不屑与我说话的吧。”三年后,他归来,展现给她的,是他从未有过的冰冷。她想,其实那些年,她是被他宠坏了吧,习惯了他的温柔,习惯了他的阳光,习惯了他的无微不至,所以此刻他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样刺穿了她的心,毫不留情。
“茗逸,别这样。。”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一般,她有气无力地低语着,真的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冰冷的对她,她真的承受不来,黑暗中,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处滑落。
黑暗掩埋了沈茗逸的情绪,他静默着,面无表情地盯着从她眼角下溢出的泪珠,月光下的她显得更加脆弱,时隔三年,他变得无比强大,她却变得如此脆弱。
他极力想压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蹲了下来,双手捧着她小巧的脸,修长的手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哭什么?你们不是过的很好么?”在国外,他就知道他们一直在一起的消息,不喜欢人多的她会陪他一起参加宴会,排斥陌生人的她会经常跟他一起吃饭,甚至,连过年,这三年他们都在一起,所以,他说,他们不是过的很好么?
言君心知道,他以为他们还在一起,的确,在众人的眼中,她跟陈于墨一直都是一对,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他知道也不奇怪,她想她应该解释的,可是又解释什么呢?解释再多,也唤不回他们曾经的岁月。
可是他手掌久违的温暖让她却不想推开,贪恋那久违的感觉,她任自己的眼泪肆意地流着,她想,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不管不顾,该有多好。
她的嗓子始终干涩着,内心的苦涩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呵呵,不过是命运,他曾极力地反抗,默默地承担他们俩得负担,而她则选择放弃,让他离去,所以,他们最终还是失败了。
“你呢,你好么?”没有我的日子,你过的可轻松?可开心?是不是比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来的快乐?
沈茗逸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但手掌中她的泪却让他有些灼痛,再也维持不了对她的冰冷,可仍想说些让她宽慰的话,“还好。”在国外的日子说不清好与坏,他有周舟跟林风的时刻相伴,但却抵挡不住午夜梦魇时抓不住她笑颜时,最无奈地空洞。
“你恨我么?”如今的状况,她都不知道她恨不恨自己?更不知道他恨不恨她?
就如多年前一般,他轻轻地摩挲着她柔嫩的面颊,恨?怎么恨?比起她,他更恨命运的不公,更恨言家的伤尽天良,更恨。。他曾救不了她,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她而出国。
但门口闪烁的阴影让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恨,怎么不恨?”无视她心痛的表情,他的面容又恢复了其冰冷无双。
她苦笑着,眼中带着痛意,本欲抚上他面颊的手无力的垂下,“我知道了。”言君心坐了起来,整整身上的衣服,“告辞了,沈少。”面带微笑,挺直颈背,她转身离去。
沈茗逸没有看她离去的背影,只是轻啜着杯中的酒,她知道了?她又知道什么?苦涩的笑容爬上脸颊,融入在黑暗的夜中。
“呵呵,这样的答案,霍少应该是满意了吧。”大厅的一隅,言可心与霍因站在一起,颇有些金童玉女的味道。
“你知道什么?”倚在落地窗边,霍因望着远方,想起了刚言可心带着他去听他们的对话?满意什么?满意沈茗逸面上放下言君心了么?呵呵,不,他没有放下,他能骗得了所有人,甚至能骗过言君心,但他骗不过他,因为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曾经专属于她的温柔。
将手中的酒一仰而尽,嘴角泛起一丝冰冷,他本想就此放过她,看来,真的不行。
言可心看着霍因嘴角的冰冷,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但却对他的一举一动有些不可名状的迷恋,只是,他爱的,却是那个人。她冷眼看着言君心被迫离开沈茗逸的痛苦,其实她又何曾得到过她最想要的人。
其实,爱一个人没有错,只是他们都不曾明白一个道理,以爱之名去伤害别人,是错中之错,因为,既然他们的爱情没有错,那么,别人的爱情,也没有错。
作者有话要说:哎,好累死了,55555555555求收藏,求包养,求个长评了啦,55555
☆、第五十五章:底线
都说大学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的确;在大学中;大多数的学生都会在无忧无虑中度过,但这一切与言君心无关;倒不是她整天跟林黛玉似的忧愁忧虑的;只是对于别人来说是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对她来说这样的日子与除了她与沈茗逸年少时在一起的三年以外的那些时光并无不同,干涩而无奈着。
虽然言君心曾以B市高考状元金光闪闪的身份进入校园,但在高手如云的Z大却不算什么,进入大学后,她就像是个隐形人一般,什么活动,社团;聚会都不曾参加过。而且都说读史使人明智,其实在Z大历史系中,冷静如言君心的人还真不少,大家几乎也都各过各的,安静的让彼此都满意极了,但如言君心这般真正的孑然一身确实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所以,临近毕业之时,言君心还不认识站在她面前的同班同学,也不足为奇。
“额,言同学,毕业聚会,你参加么?”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笑着,不想是安静的历史人啊。
大四其实已经没有课了,应是实习的时候,但历史系大多数都是考研的,所以她们还能在学校相遇,只是言君心真的想不起来她是谁,但听到她的问话,她好像才有点印象,应该是他们班那个很活跃的组织委员吧。
其实这种聚会,大一的时候组织委员小妹也没少问言君心去不去,但是每次都被言君心“无情”地轻声拒绝,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每次聚会都没有这个第一名。
诚如组织小妹所想,言君心是不想去的,但是抬眸深看,她忽然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就是那个多年前曾说是她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季小小,想起她们多年未见,不由自主地,她点了头,“在哪里?”无所谓,去吧,反正她也没有任何事做。
没想到她会答应,在她点头那一刻,组织小妹还有点愣,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聚会地点,言君心点头,转身离开。
酒吧里的灯红酒绿让言君心觉得有些陌生,其实也只有在B市的三年里,她才涉足过酒吧,但每次总有沈茗逸的呵护,让她也没有丝毫不自在,想起他,想起那晚他那句“恨”,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站在酒吧的门口,她微微一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
这间名为“天堂”的酒吧,言君心从未耳闻,所以她也不会知道,这是H市首屈一指的酒吧,但是却非纯贵族酒吧,在这里龙蛇混杂,有高高在上的官家子弟,也有简单快乐的学生,或者,也就是这样邪恶与单纯的交汇,才会让人如此着迷。
在震天的DJ 音乐中,言君心一袭纯白色的连衣裙,干净地有些引人注目,她宁静地穿过一群群正嗨的昏天暗地的男女中,走进了他们班的包厢。
显然大家对于言君心的到来,即使已经知道,但仍然有些诧异,只是,毕竟是同学一场,大家也没有作多想法,组织小妹甚至还拉着言君心的手,与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其实当言君心踏入包厢的那一刻,她就有些后悔,明明是同班同学,但看在眼中却跟每天与她擦身而过的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她端着饮料,静静地看着大家玩闹,都说历史系的人安静而有涵养,但是其实往往是面上安静的人疯起来,才真的没边,三三两两中,有人在深情对唱,有人在围着一起打牌,而言君心则被组织小妹抓去,玩了她从未玩过的“真心话,大冒险”,不巧,此刻,她的手心里正抓着扑克中的大鬼,正中标。
可能是大家玩的真的比较high,也忘记了与言君心的陌生,按照言君心的性格也自然是选择了真心话,而问题由一位斯文的女生提出。
“22年来,你可曾爱过谁?请说出他的名字。”女生向来是八卦的忠实拥护者,更何况是这位总是独来独往的第一名,谁能不好奇。
这个问题让言君心有些发愣,但其实答案早已在脑中,“我爱他,他叫沈茗逸。”不是爱过,是爱他,一直爱着,从未逝去。
尽管灯光有些昏暗,但是言君心认真却苦涩的眉眼却让在场的人一览无遗,其实她的语气依旧波澜不兴,但却弥漫着显而易见的悲伤,现场,静默而沉闷着,原来,每个安静的人,都有每个人安静的悲伤。
不想影响气氛,言君心笑了笑,“我去下卫生间,你们玩。”跌跌撞撞,她还是逃离了现场,倚在女生卫生间外走廊角落的墙上,眼神空洞,她早就习惯孤单,其实,只是放不下他,但好在,他已放下她,她应该高兴的啊,他终于不用再受她的拖累了,可是,为什么经历过千万次的疼痛,她的心痛还是会像是会滴血一般,不可遏制。
相对于大厅的热闹非凡,这里的走廊却显得格外的安静,几乎也只是偶尔几个人零星出现,匆忙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的年轻女人。
言君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不知过了多久,她依旧空洞地望着上方,却没有发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接近,紧接着,一条手帕毫无预警地罩住了她的口鼻,她下意识的挣扎,却渐渐无力,终于陷入了黑暗。
包厢里,大家依旧玩的很嗨,但组织小妹却发现,言君心还没有回来,正好她也想去厕所,便起身离开了包厢。
这一层的包厢其实不算昂贵,主要是为学生准备的,但也可能是因为今晚大厅里的重头戏表演,大家都聚集大厅,包厢处人员稀落,走在静悄悄的走廊上,组织小妹——蓝可可的心莫名地有些心慌,忽然拐角楼梯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转头,看见了言君心紧闭的双眸一闪而过,愣了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如果她没看错,刚刚的言君心已处于昏迷状态,而那几个人要将她带到哪里去,突然,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慌乱中,她也忘记去叫同学,独自一人追上。
“天堂”是H市最大的酒吧,独自一幢建筑整整高达6层,而蓝可可蹑手蹑脚地跟在了那些人的后面,可能是前面的人也有些慌乱,同样也没有发现她的跟踪,最后,她看见那些人将言君心带入了位于顶楼贵族区的男士卫生间。
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显而易见,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巨大的恐惧让蓝可可彻底慌了神,她颤抖着跌跌撞撞地不知往哪里跑,慌乱中闯入一个包厢,“救救我同学,救救她。。”她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抓住眼前人的手,根本没注意四周的人都静静地望着她。
沈茗逸放下手中的酒杯,冷眼望着这个莫名闯进来的女孩,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楚楚可怜,但此刻沈茗逸显然没有什么心思,他向来不是什么慈善之人,反倒是周舟开了口。
“你怎么了?”其实不管怎样成熟,周舟的心中最最最深处,他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他不是沈茗逸,面对女孩子的哀求而无动于衷。
蓝可可像是找到了救命恩人一般,转抓着周舟的手,但言语中有些语无伦次,“我同学。。她。我刚看到她被人带到。。卫生间了。。你。。去救她好不好?”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蓝可可颤抖地哭泣着,让周舟好不容易才听懂她的意思,不待大家反应,他抓起她,冲向了卫生间,身后沈茗逸跟霍因等人也跟着出去。
贵族区不愧是贵族区,就连卫生间的门都装的古色古香,周舟想一脚踹开精致的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住。
“我来。”沈茗逸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不甚清楚的呼喊声,一个脱下西装外套扔给了周舟,一个回旋踢,精美绝伦的门板应声而倒,门里的人都愣着望着门外的一行人。
沈茗逸的双眸逐渐从漫不经心变得冰冷,渐而有些嗜血,他望着三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半裸的女人的身上,有一个正在拍照,而那个女人正呈现半昏迷的状态,可是眼角的泪珠诉说着她的绝望,她甚至没有发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是绝望而空洞地望着上方。
沈茗逸走了进来,步伐沉稳,丝毫不见慌乱,但他身后的那些人却没有看见他嗜血的表情,周舟一个转身将蓝可可推在墙边,让她看不见里面的情形,自己也走了进去,继而她便听到此起彼伏的打斗声以及剧烈的惨叫,没一会儿,好像一切都结束了一般,现场静的有些渗人,蓝可可惊恐地望着众人让开一条路,最先走进去的那个男人正抱着裹着他西装外套而陷入昏迷的言君心走了出来。
途径众人时,她听到他看到他接了个电话,然后转身,开了口,声音冷到极致,他说,“霍因,你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觉得越写越不像样啦,5555555,好不容易 登录上来了 #75
☆、第五十六章:原来
“霍因;你触碰了我的底线。”这句话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沈茗逸头也不回去离开;周舟冷眼望了霍因一眼,随即抓着还处于呆愣状态的蓝可可也离开了现场。
对于沈茗逸的话;众人皆一头雾水;这突发事件跟霍因有什么关系?但霍因却是明了,他依旧笑得温润,玉树临风,好像丝毫没有受到沈茗逸的影响,这样就忍不住了?言君心,终究还是他的弱点。
沈茗逸离开天堂后,紧紧抱着怀中的言君心坐进了车里,一言不发的样子有着山雨欲来的宁静;这些年来,他已经练得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就连蓝可可这个外人都能看得见他的怒气。
周舟暗自叹了口气,转身,“同学谢谢你,我送你回家吧。”他的这句道谢让蓝可可觉得莫名其妙极了,不是她求他救言君心的么,怎么成了他跟她道谢呢?不过,刚才太混乱了,现在她才发现,他好帅啊,内心的小花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头。
“额,不用了,我。有同学在天堂。”她回答着眼前还不他知道名字但帅的有些天崩地裂的男人的话。
“恩,那我们先走了,改天跟你道谢。”周舟点头,真心诚意的道谢,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她误打误撞地闯入他们包厢,阿心会变成什么样子,茗逸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总之,还是谢谢。
蓝可可还是有些呆愣地看着周舟,在他们驱车离去的时候,她听到了那个跟他道谢的人喊那个抱着言君心的人“茗逸”,哦,茗逸,她想起言君心此前的话,“我爱他,他叫沈茗逸。”世界竟如此之巧。
周舟开着车,沈茗逸依旧紧紧抱着言君心坐在后座,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苍白的脸,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冰冷。
“是霍因?”在美国他们发现一些事时,就发现霍因的事,虽然也震惊,但他没想到他会真的朝君心下手,可是茗逸怎么确定,就是霍因,也许是巧合也说不定。
“不是他,又是谁?”他时时刻刻派人保护君心,却不想还是有这样的疏忽,不会是言家人,他们早已在他的监控下,而他防不住的,只有霍因,毕竟,他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但刚刚的事情却真的超越了他的底线,从此,他不必再与他虚与委蛇,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了。
周舟不再言语,默默地将车开向了医院,经此一事,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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