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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回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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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虽然年纪小,可却是香槟里最红的小姐,所以香槟里的很多服务生都会礼貌地叫她珊珊姐,哪怕有些人比她还大,最初珊珊是很不习惯他们这样叫自己,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叫好车后,她又叫了几个服务生去扶彰仙道,却发现包间里空无一人。她不相信,跑上前去一看,果真,原本还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彰仙道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时,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跑过来说:“珊珊姐,彰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珊珊惊讶无比,他明明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怎么可能走。

那孩子或许是刚来,红着脸有些结巴地说:“就是,就是刚刚,刚刚走……”

不等他说完,珊珊已经冲出了大门,果真,她看到彰仙道晃晃悠悠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她追上去,可惜晚了,车子已经开走,她站在原地,泪水没有忍住,啪嗒往下掉。

这一夜,韩静竹始终不能入眠,满脑子都是那晚她被他压在身下的情景,虽然她被他捂住了眼睛,可是,那种难以表达的感觉至今也难忘。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里也很鄙视自己这种想法,可是,她越是不想,画面就越加清晰。

这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韩静竹僵硬着身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她起身打开床头柜的台灯,披了外套打开门,却看见对面,彰仙道头抵着门框,手握着门把,怎么扭也扭不开,她轻咬着唇,还是上前去探个究竟,不想还未走近,迎面扑来一股很大的酒气。

该死的门和他作对,彰仙道心里气急,用脚狠狠地踹了踹门,身后的韩静竹有些目瞪口呆,她发现此时此刻的彰仙道像极了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

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只见他没踹几脚,人已经瘫坐在门口,样子没有了平日里的气宇轩昂,显得颇为狼狈。

韩静竹赶紧上前蹲下身轻声叫的名字:“仙道。”脱口而出的名字让韩静竹全身一僵,这个名字是她无数次在梦里叫过的名字,曾经,他是姐姐的丈夫,她只能叫他姐夫,而他却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正眼也不看她一眼,他的眼里,心里,全是姐姐;后来,姐姐去逝了,她有些难过,因为她和他可能再无任何交集,或许她叫他姐夫,她心里难过,可是不能再叫他姐夫了,她更难过,那就注定她和他,从今以后便是陌生人。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一下子变成了自己的丈夫,而她似乎从来没有叫过他。

方管家听到声响,披了外套出来,一看楼上的场面,赶紧跑上楼,问:“这是怎么了?”

韩静竹说:“喝多了。”

方管家赶紧打开门,两人一起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方管家又说:“我去叫李嫂煮点醒酒汤,您在这里先守着。”

韩静竹点头,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的男人。

方管家将门带上,下了楼。

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坐在床边,他躺在床上,她又心疼又觉得幸福。

还记得姐姐在世时,每每应酬回来,姐姐早已经睡着了,他一身酒气,明明很难过,却非要在客厅里等清醒了再上楼,而她也会坐在床上静静听他的声音。心里恨着姐姐,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再睡?如果是她,她肯定等她回来后,为她煮一碗醒酒汤,照顾他睡着后自己再睡。

曾经只觉得只是一个梦,此时却梦想成真,她觉得很开心,可是看到他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她又很难过,很心疼。

这时,方客家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韩静竹反应过来后起身接过她手里的醒酒汤,说:“我来吧。”

方管家没说什么,但还是不放心地看向床上的彰仙道,韩静竹很认真地吹着碗里的热气,她的举动都落在方管家的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韩小姐,就要麻烦你照顾先生了。”她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不如把空间留给他们。

韩静竹头也没抬,只是点点头,方管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退出了卧室。

床上,彰仙道似乎睡得很不好,他一直捂着胃,眉头深锁,韩静竹心像被人紧紧揪着一样的痛,待到碗里的醒酒汤不怎么烫了,她才起身坐到床边,抱起彰仙道的头,轻声叫道:“仙道,仙道,喝点汤,这样胃会好受一点。”

不知道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见彰仙道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了她半晌,才乖乖地一口口喝着她喂的汤,韩静竹永远也不知道,这一刻,彰仙道看到的却是那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仙道,乖,再喝点。”韩静娴微笑着对他说,她的笑永远那么甜,让他原本冰冷的心一阵阵感觉暖和。他很听话地喝着她喂的醒酒汤,这一刻,即便她问自己喂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喝光。

汤见了底,韩静竹将碗放到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彰仙道躺下,彰仙道就那样睁着眼,嘴角噙着笑,韩静竹最初有些错愕,之后便有些脸红,因为这是彰仙道第一次如此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她温柔地替他掖好被角,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刚要收回手,却被彰仙道一把握住,她心跳得有些厉害,脸也更红了,彰仙道虽然喝醉了,可力气却丝毫不弱,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握得紧,她干脆不再挣脱,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彰仙道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如获至宝似地吻着,吻得她心里也是一阵发痒。

像中了蛊惑一般,她被他拉上了床,待到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他全身滚汤,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脱得一/丝/不/挂。

第四章 那一夜的意乱情迷

彰仙道的眼晴里燃着一把火,那火太烈,连她也被烧着了。

他的眼神太过灼烈,她想要移开视线,却被他禁锢了头,他逼迫她看着自己,抓着她的手一点点探着他的身体,当她的手碰到那灼热的坚/挺时,她本能地缩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他不允许她离开,而是让她的手紧紧握着它,她满脸通红,心如小鹿乱撞,明明心里羞得要死,可还是拒绝不了自己的手一点点握住他的坚/挺。

他发现它是那么大,那么烫手。

当她的手握住他的坚/挺时,因为兴奋,他满足地轻哼一声,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了颤。

她像只害羞的小白兔,而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表现,头上传来他爽朗的笑声,他埋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喜欢吗?”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像一记春/药,让她情动。

“啊。”她醒过神来,竟发现他已将头埋在她的胸前,一手握着左边的柔软,另一边已经被他含在口中,肆意挑逗,她的柔软因他的挑逗渐渐变得坚/挺,全身似有一股电流流走于全身,让她有一种想叫的冲动,可是,还有一半意识清醒着,她不允许自己那样做,然而,身上的人好像能猜出她心里所想,原本在蓓蕾处的手游移到她的下身,就在她情难自已时,她猛地僵住了身子,适应着下身被突如其来的物体慢慢扩张的异样感觉。

“别紧张,放松。”酒精使他大脑运转渐渐变得迟缓,他竟没有怀疑为何她的下身为如此紧绷,让他差点儿因为把持不住而射了,可此时在他看来,身下的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叨的人。

虽然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痛,可下身还是有些涨,韩静竹乖乖按照彰仙道说的那样去做,她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更深一步地进去,他看着她微蹙得眉,孩子气的笑了,而她也在看到他的笑容后眉心渐渐舒展。

比起那一晚,今晚的他是如此的温柔,他会询问她的意见,而她虽然羞于回答,却也不愿意让他失望,只得点头,得到她的肯定后,他加快速度,而她也和他一起享受着一路攀上高峰的快感。

他低吼一声,她感觉身体内有滚烫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流,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她将头偏向一方,不好意思起来,而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表情,竟软软地趴在她的身上,因为怕压着她,他往旁边挪了挪,却始终不愿意离开她的身体。

一场剧烈地运动让两人汗如雨下,见他不肯离开,她轻拍他的手臂娇嗔道:“起来。”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着,就是不离开,她拿他无可奈何,只得任他半压着自己。

“仙道,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她抱着他,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看着天花板,眼里全是幸福的光芒。

身上的人只是轻轻笑了笑,她再叫他名字时,他没有再应她,因为,他已经睡着了,她无奈地笑了笑,拉了拉被子,将他抱得更紧。

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终于和王子跳了一支舞,却不想,灰姑娘太过贪恋王子的温柔,错过了时间,当时钟敲响12点,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可怕的梦而已。

天微亮,韩静竹小心翼翼地为彰仙道掖好被角,支着头一脸幸福地看着身边这个熟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她伸出手,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恋恋不舍的抚摸着,他唇角扬着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角轻吻着,他依旧闭着眼,宠溺地口吻说:“静娴,乖,别闹。”

她脸上的笑在这一刻僵在脸上,她似乎没有听清楚从他口中叫出的名字,她勉强自己微笑,轻柔地说:“仙道,我是静竹,不是……静娴。”

静娴两个字似乎是她这一辈的梦魇,尽管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永远消失,可她还是不能正常地叫出这两个字。

床上的男人孩子气的笑着,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吻着,她终是没能忍住手心传来的搔痒,轻笑一声,这时,彰仙道嘴角噙着笑,慢慢睁开眼,可当看清楚身边这个女人的模样时,他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消失不见,然后越来越寒冷,韩静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气冻冰。

“你,醒了?”想到昨晚的种种,她还是有些羞涩,脸微红。

可是,床上的男人突然将她的甩开,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用冰冷的口吻质问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退去,韩静竹抿着唇,买诺诺地解释说:“昨晚上你喝醉了。”后面不需要再作详细的解释。

彰仙道的眼神冰冷,满是怒,满是恨,他的声音冷到极点,说:“谁允许你睡在这里的?”说完不顾她赤身,硬是将被子掀开,将她推下床。

“啊——”突如其来的推力让她来不及抓住什么,整个人已经摔下床,头更是怦地一声撞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顿时觉得头晕目眩。

他看也不看她,冷着脸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韩静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一脸地震惊和不敢相信,彰仙道穿好衣服后,看也没看她一眼,拉开门离开。

直到一声剧烈的关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紧咬紧唇,硬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双手抱着肩膀默默流泪。

方管家来敲门时,天已经大亮。

韩静竹穿好衣服在床上发呆,她眼睛红肿,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韩小姐,您该用餐了,上课的时间快到了。”

彰仙道出门的时候脸色很臭,方管家便已经猜出了几分,她虽然对韩静竹没什么好感,可也谈不上什么不喜欢,她只是彰家的管家,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此时她站在门外,提醒着韩静竹上课的时间快到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下楼时,身后的门被打开,当看到韩静竹那双红肿的眼睛时,她还是怔了怔,很快便恢复如常,问:“韩小姐,要不要今天向学校请个假?”

韩静竹先是摇头,后又点了点头,她这个样子怎么还敢去学校,肯定会被薇薇拖住问来龙去脉,她又如何回答?想到彰仙道那一脸厌恶的表情,眼泪又涌出眼眶,她不想让方管家看到自己的狼狈,于是扭过头去。

方管家张了张口,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下楼去了。

韩静竹回到自己房间后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衣服,眼睛已经渐渐开始消肿,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孩子小脸惨白,却强颜欢笑,她深吸一口气,拿着背包便出了门。

楼下,方管家见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忙上前询问:“韩小姐,您要出去?”

韩静竹淡淡笑着说:“我想出去走走。”

方管家忙又说:“那我打电话给老张,让他现在回来吧。”

韩静竹说:“不用了,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方管家还想说什么,韩静竹没给她任何机会,飞一样地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看着韩静竹的身影渐渐消失,方管家赶紧拨了彰仙道的私人电话。

“我是彰仙道。”电话里的,彰仙道的声音淡漠。

方管家有片刻迟疑,但还是决定告诉他,说:“先生,我是方管家,韩小姐一个人出去了。”

电话里很久没有彰仙道的声音,让方管家有种电话那边没人的错觉。

就在她准备叫对方时,电话里这才响起彰仙道的声音。

“我知道了。”简短的四个字,干净利落。

挂了电话,方管家默默叹了口气。

韩静竹一出了别墅区便招了一辆出租车,车上,司机一直问她去哪儿,她却有些迷茫了。

南城说大不大,但也说不小,却没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

突然,她对司机说:“麻烦去双云路。”

双云路在南城的西边,却也是南城经济比较落后的一个区域。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到达目的地,韩静竹付了钱走下车。

几年的变化,双云路还是有些变化,她记得曾经眼前这个地方还是平房,此时全换成了高楼大厦。

就连四合院也少了不少,全都变成了楼房,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竟有些失落。

她凭着记忆向前走着,终于在一处筒子楼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去,眼前的筒子楼像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韩静竹看到上面写了好几个拆字,再一看,旁边有几处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她看着这一处唯一没拆却等待被拆的筒子楼,眼晴有些干涩。

在她很小的时候,便被送到了姥爷家,姥姥在韩妈妈十多岁的时候就去了,只留下姥爷和韩妈妈父女俩,韩妈妈是独生女,姥爷很疼她,再后来,韩妈妈嫁给了韩爸爸,夫妻恩爱。

韩妈妈嫁韩爸爸时,韩爸爸是一贫如洗,但韩妈妈看中他是一支潜力股,无怨无悔得跟着他,果真,一年后,韩妈妈怀孕了,十个月后产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婴,便是韩静竹的姐姐韩静娴。

韩静娴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据说她刚初生时不像别的孩子全身皱巴巴像个老头子,她全身粉嫩,可爱极了。韩静娴的出生也给韩家人带来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韩爸爸做生意越做越顺,一家三口很幸福。

又过了十年,韩家迎了第二个小公主,便是现在的韩静竹,然而,她的出生似乎是带着一种诅咒,韩家开始落败,韩妈妈因为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去逝了,全家人都很伤心,不想一个月后,韩爸爸因为做生意亏损,一夜之间负债累累,忍受不了打击的他从28楼纵身一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从此,韩静娴和刚出生一个月的韩静竹便一夜之间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第五章

那时候的韩静娴只有十岁,但却比其他女孩子要早熟,父母双双离开对她打击很大,而她将所有的错都怪在只有几个月大还是婴孩的韩静竹身上。

后来,她们的姥爷将她们接到了自己身边。

从小习惯了别墅生活的韩静娴住不惯吵闹阴暗的筒子楼。有一天,她实在忍受不了,便离家出走了,姥爷当时很担心她,拖人四处寻找,终于,三天后,韩静娴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的妇人,她说她愿意收养韩静娴,六十多岁的姥爷最初是不同意的,可韩静娴却嚷嚷着自己愿意跟着那个贵妇人,姥爷终是含泪答应,贵妇人临走时看了一姥爷怀里的韩静竹,觉得婴孩不会有记忆,再加上小静竹十分可爱,并告诉姥爷她想一起收养了,可是姥爷这次死活不同意,说他已经失去女儿女婿,不可能唯一的孙女也不在身边,贵妇人没有再坚持,给姥爷留下一笔钱,带着韩静娴离开。

那个贵妇人便是彰仙道的母亲。

韩静竹很小的时候,是一个特别活泼开朗的孩子,或许说活泼还有点谦虚。当时的南城西区基本的房屋建筑就是这样的:平房、四合院和筒子楼。

而韩静竹姥爷所在的筒子楼历史更加悠久,但韩静竹在这里玩得很开心,因为从小无父无母,姥爷对小静竹特别宠爱,不管她要什么,只要自己能够办到的,都会尽量满足她。当时的小静竹年纪还很小,只有五六岁,也开始了托儿所的生活,别看她平日里玩得很疯,可是每当看到其他小朋友的身边都有爸爸妈妈,她都会小小伤感一番。

记得有一次,小静竹六岁生日,姥爷一早便准备好了蛋糕去托儿所接她,不想一向开朗活泼的小静竹却坐在老家的角落里,一脸闷闷不乐的,姥爷见不得孙女儿不开心的模样,以为是和小朋友发生争执,不想小静竹却说:“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而我没有?是不是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他们不要我了?”小静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可怜的模样让年迈的姥爷心都快碎了。

自从那天过后,姥爷发现自己给的还不够多,于是他打算去找韩静娴,希望她随时回来看看妹妹,不想十六的韩静娴眼中全是恨,她说:“她不是我妹妹,我没有妹妹。”

姥爷怎么也想不到大孙女会说出这番话来,那一天,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她,嘴里斥责着:“静儿永远都是你妹妹。”

韩静娴虽然年纪小,但自尊心很强,姥爷当着同学的面打了她,她哇得一声哭了起来,嘴里还是恨恨说:“她不是我妹妹,她不是我妹妹,如果没有她,爸爸妈妈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孤儿,我恨她,我恨她。”韩静娴哭着跑开了。

她的话深深刺痛了姥爷,他不曾想过,在大孙女的心里,小孙女竟是她仇恨的对象。他的心里很难过,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女儿和女婿,如果他当时反对那个女人把韩静娴带走,或许,她就不会这么恨静竹了。

因为韩静娴的那番话,姥爷对小孙女韩静竹更加的宠爱。

在韩静竹的记忆里,自己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但却有一个非常疼爱自己的姥爷,渐渐地,她也就不再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她又变回了那个性格开朗,人见人爱的韩静竹了。

筒子楼里住了十多户人,每户人家都有一到两个小孩,韩静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很快成了孩子王。

韩静竹觉得自己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托儿所也有很多小朋友,可是有一天,班里来了一个新朋友,一个叫萧逸的男孩。

他的出现让班上所有小朋友的眼前一亮,因为他是班里长得最好看的男生,所以,其他小朋友都抢着和他做朋友,小静竹也是其中一个。

但很快,小静竹开始不喜欢那个叫萧逸的漂亮小男生了,原因就是他把她偷偷放到他书包里的饼干丢进了垃圾桶里。于是,人称小霸王的小静竹开始讨厌他,而且还不允许班上其他小朋友和他一起玩,渐渐地,原本很受欢迎的萧逸小朋友就这样被大家孤立起来。

可是,小萧逸一点儿也不生气,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一边,自己和自己玩。小静竹反而感觉不到一丝成就感。

这天中午午睡,小萧逸去上厕所,小静竹也翻身起来,向老师撒了个谎,说自己也要上厕所,老师同意了,于是她飞奔去了厕所。

因为是午睡时间,厕所里没人,小静竹偷偷跑进男厕所,一个个敲门,终于在某个厕所里听到萧逸的声音,她将早就准备好的毛毛虫啊,蜈蚣啊什么的悄悄丢进厕所里,很快,厕所里传来萧逸尖叫的声音。小静竹一听乐了,但为了不让人发现,她赶紧跑出厕所,然后去向老师报告,说听到男厕所里有人在哭。老师一听,赶紧跑去厕所,因为萧逸的哭声很大,正在睡觉的小朋友们都被吵醒了,大家都跳下床向厕所的方向跑去,小静竹也跟在其他小朋友身后,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老师抱着一个男生从厕所里出来,那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捉弄过的萧逸,他此时闭着眼睛躺在老师的怀里。

“快,快送120。”这是小高老师的声音。

原来萧逸胆子比较小,本来在厕所里上厕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很多毛毛虫和蜈蚣,他在厕所里又哭又叫,最后吓晕了过去。他这一晕不仅吓坏了学校里的老师,也吓坏了萧逸的妈妈。

萧逸也是独生子,是萧妈妈唯一的命根子,当听到儿子出了事,差点儿昏过去,幸好被邻居及时扶住。

后来,事情终于败露,有人看到韩静竹偷偷摸摸去了男厕所,最初韩静竹是打死也不承认的,虽然她心里还是很害怕,后来,小高老师打电话给韩静竹的姥爷,姥爷也是一心偏向自家的孩子,还说肯定是学校自己犯了错,却硬是将错往自家孙女身上推,弄得学校老师哭笑不得。

因为萧逸的母亲没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然而韩静竹姥爷是个不讲理的老玩固开始在其他小朋友嘴里传唱,韩静竹虽然小,还不大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她从小与姥爷相依为命,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自己姥爷的坏话,为此,她和班上的几个男生打架,小高老师拉了半天都没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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