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记之宝~云罗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

“大少爷!”石南吓得白了脸。

“姥姥还在,竟然就放肆做主要替爹办什么寿宴,真是可笑!”他冷凝着脸,“基本孝道不懂吗?还是妳根本忘了我爹尚有高堂?”

季燕铁青着一张脸,瞪视秦震年轻的脸庞。

“在做任何事之前,最好三思!”

她的脸孔因为怒气而由铁青转为涨红。

“妳做错的第一件事,便是明知我爹尚有高堂还替他办寿宴,哗众取宠。”秦震冷着脸不留情的批评。

“第二件事便是我们秦记布庄远近驰名,只要客人开口,要什么丝质绸缎没有!但现下,爹要做寿,|Qī|shu|ωang|以妳广发请帖看来,到时四方来祝寿的人不少,没想到,秦府夫人竟然派人千里迢迢到云南去向其它布庄买所谓的上好布匹做衣裳,这事传出去―秦记布庄的颜面何存?妳连这些道理都不懂,还妄想有一日成为秦府的当家主母……”他冷哼一声,“妳还早得很―”

季燕听到他的话,惊骇得整个人倒退一步,后头的丫实连忙扶住她。她是个聪明人,所以从秦震的话语之中,她很快明白,若是把此事闹大,不但自己贪不到半点好处,反而惹来一身腥。

只不过她若什么都不做,她的脸要往哪摆?又要如何管住所有下人?手中捏着鲜红的布匹,拳头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们走吧,赶紧去换件衣裳,衣裳都湿了。”秦震低头看着小丫头,关心劝道:“天寒地冻的,着凉了可不好。”

沈织织被他搞胡涂了,原本他还口气不善的对着季燕说话,但他对她说话的口气却温柔得像水一般。

“走吧!”拉着她,秦震一点都不在乎这么做只会惹起一波秋水,径自带着她离开。

“如夫人,大少爷年少不懂事,请您别同他计较。”石南硬着头皮为大少爷向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她说情。季燕没有回话,怨恨的目光直跟着秦震的身影离去。他已经十七岁了,一个可以婚配的年纪,前几日老爷说要替他求一门好亲事,对方还是皇亲国戚,若真是如此,他以后更不会把她当一回事。

“他是越大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的声音里难掩对秦震的厌恶。

“如夫人多虑了。”石南忙不迭的替大少爷缓颊。

她的眸光忽然射向他。

看到她冷冽的眼神,他不由得瑟缩了下,直觉大事不妙。

“那丫头叫哈?”

“哪个丫头?”

“石管事,你少跟我装傻。”季燕低喝一声,“方才被大少爷拉着走的那个丫头!”

“如夫人怎么会问起一个低贱丫头的名字呢?”石南的心因为她的问话而高高的提了起来。

这么些年相处下来,他可说是最靠近秦家主事者身旁的下人,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季燕的脾气。她靠着自己的美貌,深受老爷的宠爱,所以对下人十分严苛,只要有人稍惹她不快,轻则挨顿板子,重则被扫地出府。看来,现在她打算把布匹被破坏、秦震的不敬,全都怪到沈织织这个无辜的丫头身上。

“怎么?”她不屑的扬眉,“我想要教训个丫头而已,连你也要造反吗?”

他敢!即使他在秦府资历再深,她也有办法赶他出秦府。

强忍住皱眉的冲动,石南恭敬的低下头,“石南不敢!那丫头进府不过月余,哈事都不懂,所以请如夫人别怪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季燕冷哼,“该死的奴才,你是什么身分,还替人说项?总之,给她顿板子,然后把她给我卖了。”

“卖了?”终究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难道我没权处理府里丫实的买卖吗?老爷早就把府里你们这班奴才全都交给我发落,你忘了吗?”

“小的没忘。”石南不太情愿的回答。

“既然没忘,就照着我的话做。”她双眼一瞪,“把她给我卖到青楼去!让她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低贱丫头,让咱们家这个自命清高的大少爷看看。”

“夫人,这……”他明白身为奴才,尤其是像沈织织这种使唤丫头,很多事情根本就身不由己,一旦被卖身为奴,命运完全操在别人之手,看来这丫头注定命运乖舛。

“想要保住那丫头可以,”季燕将地上的红布给捡起,然后丢到石南的脸上,“就叫你家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少爷给我弄来一模一样的布匹来,不然我要那丫头消失在秦府!”

说完,她拂袖掉头就走。

这事若让大少爷知道,少不了又要闹得鸡飞狗跳,可他去哪找来相同的布匹?石南不禁一脸苦恼。

可怜的是那个小丫头,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无故被牵连进秦府自家人的恩怨纠葛里。看着季燕离去的身影,他只能摇头叹息。

深夜,秦府一片寂静,后头的下人房里早没了光亮,除了最角落的小屋子里还透着微微亮光。沈织织坐在里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她好想睡,可一想到如夫人说如果不能拿出一模一样的布匹,就要把她给卖到青楼,吓得她努力动双手,根本就不敢上床睡觉。

“丫头,妳干么还不睡?”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沈织织吓了好大一跳,她连忙抬起头一看,不知何时,窗台上竟然坐了个人。

“大……大少爷!”她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

秦震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把她惊恐的神情尽收眼底,薄唇一撇,两手一撑,身子跳进她的房里。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叫我秦震!”他大手一伸,拿起了桌上的碎布细看,“你真以为你有能耐能织出同样的布匹吗?”

“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她可不想真的被卖到勾栏院,虽然她还小,但知道那不是好地方,真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见到她畏惧担心未来的样子,秦震感到一股怒火急速上升。

石南将季燕的话带给他,他知道季燕存心要找他麻烦,但他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却猜到这事会传到沈织织的耳里,这傻丫头可能会当真,所以才会来看一下,真如他所料。

“不用把我二娘的话当真,我不会让她卖了你!”秦震从没想过要把无辜的第三者扯进自己跟二娘的恩怨之中。

听到他的保证,沈织织很是感动,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后头,“大少爷,我们出去说吧,姐妹们都在睡觉,我们说话不能吵了她们。”

若是吵醒她们,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放心,我在这里,”秦震看出她的顾虑,大刺刺的说:“没人敢对你碎嘴半句。”

“大少爷真是个好人!”她对他酣笑了下。“但我们还是出去吧。”俨然没把他的话给当一回事。她的话使他对天一翻白眼,他该生气,因为若真要怪罪,她天真的言论可算是对主子不敬。

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的跟她步出小屋。

春天要来了,但是天气还是很冷,沈织织不自觉的搓着小手。

突然一件黑色大氅落在她肩上,她吓了一跳,转头看着秦震,大氅上头还有他的温度。

“穿着吧!”他淡淡的说。

“可是少爷―”

“秦震!”他对她一挑眉。

“好吧,秦震。”她对他怯生生叫了一声,“你不冷吗?”

他轻摇了下头。

看着他,她的心头一暖。这大氅的料子极好,看来十分名贵。“你对我真好!”她有感而发。

“好?不,一点都不好。”他忍不住一笑,“我坏了妳的平静生活,妳不怪我,竟然还认为我好?”果然是傻丫头。

“因为你本来就是。”关于这点,她很坚持。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命是你救的。”

“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他的口气云淡风轻。对这个小丫头的关爱,或许起因于两人之间巧妙的缘分。

“不管经过多久,这件事都不会改变!”沈织织专注的看着将视线望向远方的秦震。

不知为何?她为了彼此这种冥冥之中的连系暗自欣喜。

“少……秦震,”她忽然想到,改了口,“其实你跟我一样,对不对?”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不解的端详着她,“什么?”

“跟我一样啊!”她红了脸,“虽然你是大少爷,但是你的娘死了,老爷又常常不在家,虽然有一大堆奴才可以使唤,却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感觉很孤单。我也常觉得孤单,虽然身旁总有一大堆姊妹,但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听到她在抒发心情,他没有任何回应。她怯生生的看着他,怕自己说错话的问:“你生气了吗?”

他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妳说的对!我确实跟妳一样,虽然有爹,却比无父无母的人好不到哪去。”尤其想起娘的冤死,更令他无法原谅父亲。

“可是,你比很多人好太多了。至少你不用为了三餐温饱而烦恼啊!”眨着灵活的大眼睛,沈织织轻快的说:“而且老爷是你亲爹,跟你就算是疏远了点,但还是在乎你的。”

关于这点,秦震可一点都不敢肯定。这些年来,多了个季燕在两父子之间,让他们早就相见也无言以对。

“我告诉你,”她开心的拉着他的手,“你这么好,我相信老爷一定也知道。你只要对别人就像对我一样,一直笑啊笑,自然而然,大家都会喜欢你,而不会怕你。”

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但是从下人间的耳语中听过,大少爷总是独来独往,生性冷漠,但是她眼中的他并不是这样子。望着她天真的表情,秦震轻笑,“我不需要别人喜欢。”

“为什么?”她侧着小脑袋问,“我好希望所有人都喜欢我,只是我总是笨手笨脚。”

她有些低落的顿了下,又道:“我二娘总说,我只有吃饭这件事做得好,要我帮忙,只要一急,就一定会出乱子,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手脚有问题,走路常会跌倒,但是也不是那么常,”像是要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似的,她挺起胸膛,“只要我慢慢来、小心一点就不会了。”

秦震无言的看着她,奇怪在这小丫头身上,他竟然找到了全然的平心静气,觉得跟她谈话是件愉快的事。

他注意到她手中还捏着被他剪碎的碎布。

“我叫妳别看了。”他一把将布给抢了下来,丢在地上,“去睡吧!这针织造法不是一天一夜可成,妳就算练个五年十载都未必能领略其中之一二。不用把我二娘的话给放在心上,一切交给我,我绝不会让她动妳的。”

“不行!”沈织织连忙蹲下,将碎布小心翼翼的检起来。

“妳不相信我可以保妳周全?”他对她挑眉的问道。这丫头最好小心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是不相信。”她对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只是,我看得出这织造纹路,我还可以告诉你要怎么样才能织出一模一样的布。”

“妳?!”秦震一脸的怀疑。

“是啊!”一双灵活大眼睛在烛光中闪着光亮,她的声音轻柔,似能温暖人的心,“这块布的经纬交错点并不连续,其中每根纬纱与经纱均只有一个交错点,又含有长浮纱或跳纱的变化,所以交错点互不相邻,却让布匹呈现出优美的光泽,我想,如果可以照着做,应该也能做出同样美丽的织布。”

秦震的眼底浮现惊讶的神色。

“妳会织造?”

沈织织摇头,老实回答,“不会。”

石管事说,等厨房找到新丫头,而布庄有缺人的时候,他会派她去布庄学。其实从小到大,她对任何一块到她手中的布料,都能清楚明白其布料的织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似乎是一种与天俱来的本事,只不过她二娘根本不把她的本事认真看待。

“这倒难得,没织过布,却说得头头是道,难道妳前世忘了喝孟婆汤?”

“孟婆汤?那是什么?”

“人在投胎转世前,都要喝下孟婆汤,忘记前世的一切再投胎为人。或许妳前世会织造,”他打趣的说:“因为没喝孟婆汤,所以还记得前世的本事。”

“这世上真有这东西吗?”她一脸的惊奇,“如果下一世要投胎,我也不要喝孟婆汤。”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要忘记你啊!”她一双真诚的眼睛毫无心机的看着他,“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要永远都记得你!”

她的话使秦震不由自主的沉默下来,心中滑过莫名的感动。他的父亲从不曾关心他,而这位和自己无血缘关系的女孩,却比自己的亲人更在乎他……沈织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为什么不说话?”

“没事。”他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脸,隐去自己脆弱的情绪,“孟婆汤不过只是个传说罢了。”

“就算是传说,我也打定主意不喝孟婆汤!”别看她年纪小,却固执得很,决定的事,一定做到。

这丫头一点也不怕他,令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好吧,妳不喝就不喝。不过,妳所言确实可行。”秦震接过她手中的碎布,从小他便与布为伍,纵使与父亲的关系总是太过紧绷,但是秦记布庄对他而言,是个使命,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沈织织的眼睛一亮,小手激动的拉着他,“真的可行吗?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就不会被如夫人卖去勾栏院了?”

“我已经说了,”秦震侧头道,语调轻柔的安抚小小的她,“就算妳织不出一模一样的布,我也不会让我二娘任意而为。”

他的神情笃定令沈织织笑了出来。秦震的手捏着红布,专注的看着她未脱稚气的脸庞。一个不过七岁,从未织造的女娃儿,竟然可以一眼看穿布匹的纹路织法,假以时日,这丫头绝对大有可为,看来这次秦家捡到了块宝。

“或许他日秦记布庄得要借重妳的长才。”

“我?”沈织织一脸的困惑,“我总是笨手笨脚,怎么可能。”

“不,妳一点也不。”他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布庄对我而言,就如同生命一般重要,我相信有妳的帮忙,一定会更好。”

他的话使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只要大少爷开口,赴汤蹈火她也再所不惜。

“我一定会帮你!”她忠诚的表示。

“很好。夜深了,快点去睡吧!”他轻声催促,轻推了她一把,“妳放心,一切交给我!”

简单的一句话,使沈织织的心安定了下来。

回到房里,她偷偷的躲在门后,看着离去的秦震。

对着这看似近在眼前,但对她而言却是远在天边的男子,她紧紧的拉着他留下来的大氅,幼小的心升起了一股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渴盼。她好希望可以天天见到他,即便只是远远望着他,她都觉得是种幸福。

第三章

匆匆五年,时光流逝。

今天整个秦府喜气洋洋,一方面是因为出外经商大半个月的老爷子回府了,另一方面则是秦家二小姐秦沐容的文定之日。

清晨下了场雨后,太阳露出脸。一大清早,来自四面八方的贺礼不停的送进秦府,热闹非几。秦家大小姐秦霏早已嫁人,却嫁了个普通人家,如今秦沐容将要嫁给朝廷尚书令王硕之子,终于如了季燕的意,

这下秦府不单是富贵人家,更和官宦之家结为亲家,就算秦震背后还有个镇国大将军撑腰,她也不放在眼里了。

秦老夫人身子骨因年岁增长而大不如前,虽然季燕特地派人到她居住的绿罗阁请她,但是她已经打定主意只在秦沐容大喜之日再现身。

“震儿,”秦老夫人轻声唤着坐在窗边太师椅上看书的孙子道,“时候差不多了,你该到前头去了。”

秦恩峰早该将秦记布庄交由大儿子掌管,但因为秦震一直和季燕不和,原想等儿子长大懂事了,能体谅他娶妾一事,他再将布庄交给儿子打理,无奈事与愿违,时至今日,秦记布庄仍由他在主事。

秦震也倔强,明知问题所在,硬是不肯向父亲低头妥协。

听到叫唤,秦震的反应只是看了她一眼,“姥姥,时候还早,不急。”

这里是秦府最僻静的一个地方,秦老夫人不爱热闹,所以平时也只有几个打扫的丫头前来,秦府上下,除了秦震可以自由来去外,儿、媳要见她,秦老夫人都未必会见,这里自成一块独立天地。

她轻叹了口气,知道孙子个性倔强,一向吃软不吃硬,逼他只会适得其反。

时候确实是还早,也就由着他。

秦震的眼角瞄到远远走来的娇小身影,因为早上下过一场雨,路面有些湿滑,所以沈织织走来特别小心。虽然她已经尽可能小心翼翼,但还是不慎滑了一跤,手上拿着的糕点硬是洒了一地。

见到眼前上演的这一幕,他忍不住坐直身躯。

秦老夫人注意到他的动作,“怎么了?”

“没什么。”秦震翻身下了太师椅,推门走了出去。

十二岁的沈织织苦恼的蹲在地上,她的大腿因为摔了一跤而发疼,但是她根本无心理会,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杏蓉糕,这是方才秦震交代,要她上厨房吩咐褚大娘特地做了要给老太夫人的。这下可糟了!

她徒劳无功的想要抚去糕点上的灰尘。

“妳在忙和什么?”秦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大…大少爷!”沈织织的脸上有着不安。

“秦震!”他蹲下来,懒懒的更正。这丫头只要一做错事,就会用可怜兮兮的口气喊他大少爷,偏偏他就是无法对她发脾气,随手捡起一块已经沾上尘土的杏蓉糕,看来是毁了。

“对不起―”沈织织一脸内疚,“你瞧我笨手笨脚的。”褚大娘总数落她,她明明长得一副机灵样,做事的手脚却总是比别人慢,只要她动作快一点,就一定会出错,就像现在。

今天是二小姐文定,所以厨房忙成一团,她把杏蓉糕送给老太夫人的房里后,就要赶回厨房帮忙,谁知却因为心急,平白浪费了美味的杏蓉糕。

她忍不住轻叹口气,心想,这样的她,或许终其一生只能待在厨房里,干些没人要做的粗重活了。

“少爷,请恕罪。”虽然秦震没说什么,而且看起来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但知错的她还是开了口。

“恕什么罪?”他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我又没有怪妳的意思。摔到哪了?”

“没有。”沈织织脸红心跳的闪着他关怀的手,“我很好!”

这五年来,大丫头仍然会欺压她,但她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因为秦府有他在。

在她面前,秦震从不会端架子指使她,每回出门回家,都会带点零食或小玩意给她。彷佛没有看到她的闪躲,他径自拉起她。“褚大娘交代,我要赶快回厨房去!”她不是要违背他的意,而是她真的还有好多活要忙。

他对她轻挑下眉,“在这里是褚大娘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这怎么比呢?沈织织有片刻茫然。照理来说,秦震是主子,她该听他的;偏偏他对她说话总是温和柔软,而褚大娘对她却总是严肃、不假辞色,所以该听谁的好呢?

“石管事一直在找你,”她突然想到,轻声开口,“好像是要你上正堂,未来姑爷那头派来的媒人送来好多新奇玩意儿。”

“知道了。”他不是很在乎的回应。

“前头好热闹,好多人,但是石管事不准我去看。”沈织织继续说道,“他说怕如夫人看到我会发脾气。”

应该吧!五年前他开口要姥姥做主留下沈织织,二娘就算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虽然保住了她,但他担心沈织织会被二娘找到机会修理,索性要她见到二娘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姥姥?!”一抬头,秦震意外看着站在房口的秦老夫人。

“时候不早了,你就去吧!”她拄着拐杖,沉稳的看着他,“别惹你爹生气,知道吗?”

她很清楚这父子俩总是没三句话就起争吵,所以特地多交代了一句。

“至于织丫头―”秦老夫人定眼一看。每每见到沈织织,异发觉得她是个漂一见的小姑娘,只不过当个奴才长得如此俏丽,是福、是祸就不知了……“过来替我捶捶背。”

“去吧。”秦震轻推了下耿直的沈织织。

“可是杏蓉糕怎么办?”

“罚妳再去做一份来。”

“我不会!”沈织织闻言,小脸揪成像个包子似的。

“说笑的,我也明白妳没这份能耐。”秦震轻笑出声,“机灵点,别惹姥姥生气。”

“知道了。”她乖巧的点点头。秦老夫人微笑,难得看到自己的孙子如此开朗的神情,“放心去吧,把织丫头交给姥姥,姥姥不会把人给吃了。”

秦震朗声一笑,“姥姥爱说笑了。”

“别再耍嘴皮子,快点去。”秦老夫人催促。

“快去啊!”见他没有动作,沈织织忍不住伸手轻推了他一下。

他意外的看着她,“推我!妳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沈织织俏脸一红。

他不以为意的笑道:“我没怪妳的意思。妳在这里陪着姥姥,我去去就来。”

秦震的笑容使她释怀许多。

她的目光忍不住追随着他走远。

“这个孩子,我已经许久没看到他这么开朗的神情了。”秦老夫人对小丫头伸出手。沈织织连忙上前扶住。

“可惜啊!”轻叹一声,打量着小丫头细致的五官,“妳是个使唤丫头。”她不解的看着秦老夫人。她本来就是个丫头,这点在她被卖进秦府时,她就已经明白的,有什么可惜的?

她照着秦老夫人的指示,轻抚她的背,直到她疲累的决定小睡半刻,她这才慢半拍的想起她在厨房里的工作。

这下完了!沈织织呻吟一声,轻手轻脚的连忙离开秦老夫人的小筑,心想,褚大娘现在一定气疯了。

在通往灶房的曲桥上,她差点跟迎面而来的小厮撞上。

“让开点!”小厮斥道,“要死人了!我得赶着去禀报老太夫人,不然大少爷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