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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宠天价名媛-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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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不自然地扭过头,缓了缓神色将心思放回工作上,才剔除那份不自然,“这些我之前看,跟来到公司之后看是不一样的!”
安沁微微一笑,“看吧,有你到了公司,我感觉上班都轻松很多呢,一起去吃饭吧?就当庆祝你第一天到公司上班!”
“好,你定!”
安沁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怕不怕坐我的车?”
“不怕,正好蹭车,我的车送去包养了,起码三天后才能回来!”
“那好啊,若是每天中饭有人请客,我不介意当几天的司机!”
莫辰摇头微笑,觉得绽放自我的安沁比之前更加伶牙俐齿了,两人笑谈着一起下楼,驾着玲珑可爱的迷你扬长而去。
出租车里,沈清取下了脸上的墨镜,手机在这时正好响起,是南门尊。
“换好药了吗?需要我去接你吗?”
摸了摸额上的伤,她娇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你一个人又没车,怎么方便呢?”
“我听南二说,你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所以我不想麻烦你了!要不然,你让安沁来接我,好吗?”沈清说完,立马将自己否决,“还是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更方便!”
“就让她去接你,她有车!”南门尊口吻坚定,已经挂了电话。
餐厅里,刚刚将菜点好,催混一般的电话响起了第二遍,安沁不得不接起,“什么事?”
“在哪?”
永远都是最霸道的两个字,“我在餐厅,约了同事吃饭!”
“那正好,你去市中心医院接沈清跟你一起!”摩擦着手中决策的钢笔,他在等待着安沁的回答,希望昨晚的警告对她有用。
“我跟我同事吃饭,带上她怎么方便?”她一想,“你不如让司机去接她!”他可以指挥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叫她?
“她最不喜欢我让司机去接她!”他了若指掌地细数她的喜恶,口吻里已经是不耐烦的命令,“你马上去,至于她想不想跟你同事一起吃饭,由她定!”
啪嗒一声,他极为没耐心地将电话甩上。
望着莫辰暂时离开的方向,安沁左右为难,想了想给沈清拨了电话,“你现在哪儿呢?”
沈清嘴角一勾,扬手让出租车司机往市中心医院开过去,“我在医院换药,现在正准备回家呢!”
她说回家?
安沁没多计较,“南门尊说他没时间,让我去接你,可是我现在正跟同事吃饭呢,今天是他第一天入公司,这顿饭我不能缺席的,你看要不然我让朋友去接你,或者……”
“不用了!”沈清利落打断,“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我早就说了自己可以回去,他偏偏不放心,非要你来接我呢,你别放在心上啊,有事就别来接我了,他对我就是这样,哎!”
安沁自动将她语气中炫耀的成分过滤干净,冷硬说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挂上电话,她呼出口气,还算沈清有点人性。
一顿饭,她都在思考中度过。
莫辰经验比她丰富许多,不过在公司呆了一日,就了解到公司很多弊端,他毫不避讳地将其提出,包括安沁在管理方面的不足。
她认真点头,有时还掏出笔记本做下笔记,惹得莫辰直笑,“你哪里像个总裁,活像个学生!”
“活到老学到老,想要做一名出色的管理者,虚心请教以及不断学习是很重要的!”将笔记本收好,安沁正色道:“我初出茅庐,多学多记不丢人!这些,我回去再慢慢琢磨一下,到时候有什么还要向你请教呢!”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进步这么快了!”
两人相视一笑,正要走出餐厅门,一辆极黑色的豪车一个甩尾,急急刹在了路边,那霸道的气场让安沁一眼看出里面坐着谁!
还来不及反应,南门尊打开车门,已经冲了下来,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冷厉的目光在她脸上一划,“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同事,原来是他啊!”
他语气轻蔑,莫辰瞬间皱起了眉头,低头看了眼同样拧着眉心满脸不悦的安沁,话到嘴边的话咽下,他默然站到了一边。
“莫辰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安沁扬着脑袋,瞪视着南门尊的眼睛,“我的公司很需要他的帮助,今天他第一天上班,我不管是作为同事还是作为昔日的朋友,请他吃饭都合情合理,我希望你注意场合!”
小小的吃一顿饭,引发南门尊大总裁当众与妻翻脸,这样的丑闻若是传出去,谁都不好看!
“你竟敢威胁我?”错开一步,将莫辰隔开了去,南门尊附在安沁耳边冷笑,“想来你最近的日子是过得太舒坦了吗?”
“南门尊,你不要这么幼稚行吗?”她退后一步,失望地凝视着他。
他瞬间被刺痛了,冷目扫了眼严谨的莫辰,再看看安沁极力维护着他的样子,连站都站在他身前,南门尊不禁冷笑,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她都看得比他重要,维护他们胜过于维护他!
在她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跟我走!”他不容分说,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车上拖。
安沁几乎崩溃,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实在不成样子,她干脆任由他拖上车,谁知他一把扣上安全带,钻入驾驶座一踩油门走了。
留下紧皱眉头被人指指点点的莫辰!
安沁彻底被激怒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过分吗?”她掏出手机,赶紧给莫辰打电话。
他一手夺下手机,高高举在手里,“我过分?你将沈清留在医院,你不过分吗?”
“你说什么?”
“说好去接她,你为什么不去,她一个人在医院门口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却在跟别的男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你也做得出来!”
“我没说去接她,我压根抽不开身!”安沁恍然大悟,她傻傻的又中了沈清的圈套,她故意那么好说话,转头却向南门尊哭诉等待的痛苦,她够狠!
南门尊失望透顶地看了她一眼,“你没说接她,她会为了等你,吹一个多小时冷风吗?我刚刚给她打电话,她声音都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
安沁苦笑,她从未想过沈清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而南门尊还会相信,是她掉以轻心,她活该!
无论她现在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南门尊先入为主的认定!
“你把手机还给我!”她伸手去要,莫辰那里这么离开实在太不礼貌了,她必须现在就过去道歉!
他冷笑,“你想要手机,那好,当面向沈清道歉,否则你休想!”
“我凭什么道歉!”她目光一横,“我从未答应过去接她,她也曾说好自己打的回尊厦,至于她最后为什么还会在医院等那么久,我真的不清楚!”
南门尊冷冷发笑,深邃的眼眸在她脸上左右扫视,许久他才说出一句,“我小看了你搬弄是非的能力了!”
医院门口,沈清抱着胳膊,还在翘首以盼,路灯下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上,显得整个人异常单薄,看见那楚楚可怜的一幕,南门尊整双眼眸都泛起了厉色。
沈清看见两人,欢喜地跑过来,“你们可算来了,冻死我了!”
“下车,道歉!”打开车门,捏在扶手上的指节泛白,他在隐忍着漫天的怒气。
沈清奇怪,“这是怎么了?”她刻意伸手握住南门尊的手。
那纤细的手指,曾经画出过令他一眼就移不开脚步的画,竟然冻得比僵硬的钢铁还要刺骨,指甲里呈现出青紫色,指节上全是被冻红的印记。
他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另一只手几乎要将安沁的手机给捏碎,“三秒钟时间!”
沈清疑惑而无辜地看着两人,“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她!”厉声喝完,南门尊毫不留情地开始倒数。
那只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信息,安沁狠狠咬了咬牙,下车走向沈清,两人双目相视,她怯弱淡雅,她愤怒至极。
怎么看,都是安沁气势汹汹咄咄逼人!
“这就是你的态度?”他逼近一步,将手机扬起,这时手机正好响起,屏幕上显示着“莫辰”两个字,南门尊笑得更为残暴。
铃声一遍遍催着,安沁一咬牙,朝沈清道:“对不起!”
艰难的三个字吐出来,她几乎将一口牙给咬碎了,紧抿的嘴唇生硬,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冷而厉,她扭头看向他,“可以给我了吗?”
那样的眼神不含任何温度,仿佛他只是她生意场上极不重要的一个客户,简单粗暴的利益交换是他们唯一的瓜葛而已,南门尊一怵,手不自觉松开。
她夺过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开,“莫辰!”她急忙接通电话,沉默了一阵之后,苦涩道:“对不起!”
同样的三个字完全不一样的意境,他似乎看见蕴藏在安沁眼底含有深深愧疚的眼泪,适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还来不及仔细回想,沈清冰凉的手拽住他,虚弱地咳嗽了几声,他忙收回视线打量她,她柔美的脸苍白,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你别生气了,她也许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为她说好话了!”他扶她上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扭头,安沁刚好收上电话朝这边走来,他发狠一踩油门走了,后视镜里她连追都没有追,淡淡地僵在原地,笑着看他越走越远,那笑……
他心一跳,再看后视镜时,她的影子很远了,渐渐地消失成一个圆点,然后不见!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隔着玻璃抚了抚镜子,那冰凉的触感像极了她的眼神,他一叹收回视线,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变了?
“你在这干嘛?”
安沁刚伸手去拦的士,南门冷摇下车窗停在她面前,手撑在车窗上,他狐疑地打量着她,没听说谁住院了,难道是她?
目光闪了闪,他难得好声好气,“上车吧!”
她钻身上车因为心情不好,一路都没说话,南门冷以余光观察着她的样子,冷笑道:“你平时不是很能言善道的吗?今天哑了?”
安沁一个白眼,“你平时不是很不喜欢说话的吗?今天怎么舍得开金口了?”要知道他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还宁可他不说话了。
南门冷神色一僵,冷笑道:“我想你也没心思说话了!”
她奇怪看着他。
“今天早上,我在路过尊厦的时候,看见了沈清!”他无多少表情的脸上,像是在说着与他毫不相关的事,“尊,是不是把她接到了尊厦?”
她不语。
“果然不出我所料!”南门冷击打着方向盘,随后便一句话都没了,似乎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就够了。
他将她噎得够呛,刚刚勾起她的兴趣,便没有声息,安沁有些沉不住气了,“你之前认识她?”
“废话!”
“……”她抿了抿嘴唇,“那你知道他们的故事吗?”
“你说呢?”
“我还是去问大哥吧!”
“你问也没用!”南门冷笃定。
“我没说有用,也许能让我更了解他们!”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安沁虽然没想过要与沈清斗什么争什么,可这种欺负到头上来的事,她不想再忍!
南门冷一哼,安沁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没想到那一停顿后,他竟然将南门尊与沈清之前的点点滴滴,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她眼眸深邃了许多,“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如果说,当初成立鬼哭狼嗷,就是尊在找发泄的场所,而我就是陪他发泄的人,你信吗?”他回头看着她。
“信!”
冰块表情甚少,但却是很好的倾听者,听完后还找不到人诉说,也不愿意再说给别人听,这种人相当于一颗倾听心事的大树。
她不仅口吻笃定,那淡淡的目光也都是绝对的相信,并且还有理解的成分在,南门冷鲜少有波澜的眼眸荡了荡,“不枉她把你当死党!”
“什么?”她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他顿时有些尴尬,不再说话。
安沁恍然大悟,“哦,你说田欣!”
“你胡说什么!”南门冷神色一变,口吻生硬,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害什么羞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安沁偷笑着。
他冷了她一眼,“你去哪!”
安沁一看,已经是去南门府邸的方向了,“回去看看爸妈和大哥吧!”
也许,在老宅还能找到更多关于沈清与南门尊的事!
☆、第215章 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
第215章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
“呀,你怎么回来了?”云姨刚从隔壁打麻将回来。
“在路上遇上了二哥,所以搭他的便车回来了,我的车还落在公司附近呢!”
“那赶紧让司机帮你开回来!”云姨接过她的钥匙,吩咐司机小心开车,便拉着安沁进屋,“过完年,公司事忙吗?”
“还好吧!”
“别太忙了,女人啊,身子要紧,你看看你,黑眼圈这么重,夜里经常熬夜吗?”云姨担忧地问。
安沁苦涩垂眸,还未说话,南门冷突然之间来了句,“沈清住进了尊厦!”
“什么!”云姨大大吃了一惊,看了眼憔悴许多的安沁,她气道:“他怎么能这么糊涂!打电话让他回来,我好好问问他!”
“妈,他有他的道理吧!”
“他能有什么道理,当初我们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若是他们在一起,南门家的财产南门尊一分都别想要,他被南门家全部封杀,没过多久沈清就突然跑去国外,他去找过很多次,都没有她的消息!”
云姨冷笑,“现在,尊凭一己之力在全球都能叱咤风云的时候,她就回来了,这种女人不是贪图他的钱财是什么?”
“多亏当初我们一早就劝尊将实力隐藏,只露出一副败家公子的形象,若是她一早知道他暗地里有权有势,尊就吃亏了!”
这个故事版本,是与南门冷嘴里的故事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安沁也迷惑,当初沈清离开,到底是因为南门家态度太恶劣,以至于傲慢的她不肯妥协,只能选择相忘江湖,还是真如云姨所说?
她抬头,南门冷眼底都是冷意,仿佛也厌恶着沈清,她明白过来,那个相忘于江湖的版本,也许只是当年深陷情网南门尊的臆断!
可事情还有第三个版本!
安沁还未说出来,云姨已经气冲冲地给南门尊去了电话,那头南门尊沉默了很久,才道:“我马上回来!”
那冷冷的声线透过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大不悦,安沁手指蜷缩起来,她隐隐感到不安。
短短十来分钟,南门尊就出现在客厅,他步步靠近,一双黑沉的眼眸噙着寒意直盯安沁,“到底是谁在家里多嘴?”
从不在人前说她半句的南门尊,骤然翻脸,丢下的话语气极重,仆人们都缩在外面,全数盯着坐在沙发上瘦弱的安沁。
“少奶奶受宠的日子,可能到头了!”
“没看见老爷夫人都向着她吗?我看不至于!”
“你懂什么,没有男人的宠爱,要再多其他人护着也没用!”
黄妈路过,狠狠一道眼神,将他们的议论纷纷打断,“他们的事,也能让你们嚼舌根?不想惹麻烦,最好闭上嘴巴!”
目光投向南门尊,她失望地摇了摇头,可万万别被不该有的迷惑给迷惑住了!
“这叫多嘴吗?”云姨愤愤在沙发上一拍,“你又以为你不说她不说,我们就当真不知道了吗?我都在尊厦附近撞见她好多次了!”
“她是住在尊厦了!”南门尊坦然,弯腰坐在了安沁的身边,寒光迸射的眸在她脸上打量着,讽刺道:“她知道得最清楚!”
“尊儿,你糊涂了!”云姨恨铁不成钢地咬牙。
“我不糊涂,什么人什么事,我心里有数!”他冷冷笑着,那双眸子始终没从安沁身上移开过,若有所指的嘲弄最是伤人心。
安沁冷笑着,与他对望,视线不容一点退缩。
“你心里有数,就不会招惹那种女人!你还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吗?”
“她什么真面目?”南门尊豁然起身,“当初,你们全都说她贪图钱财,你们可知道跟我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带她花过什么钱,我们写生画画,我们畅快聊天而已!”
他视线冰冷,没扫过一处,都略带停留藏着隐忍了多年的怒,“后来,你们假意将我封杀,她得知她患上###肌瘤,害怕连累了我,偷偷躲去国外,知道我为什么找不到她吗?因为她在流浪,我始料未及!”
“什么?”云姨再一次被震惊,她扶着沙发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安沁。
南门尊冷笑,“你不信我,倒相信她了?要说沈清贪图钱财,那她安沁算什么?”
安沁全身一怵,她猛然扭头盯向南门尊,他嘴角是最邪恶的笑意,绽放寒光的眼睛里再看不到曾经的半丝温度,她缓缓起身,扬着脖子等待着紧接而来的羞辱。
“南门尊,她是你的妻子!”察觉到安沁的异样,云姨忙起身挡在她面前,“别忘了,是你心心念念将她娶回家的!”
“我知道,可我的女人绝不该是在背后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恶妇!”
他认定了是她回家告矗⑶姨碛图哟椎啬ê谏蚯澹踔聊芟胂蟮剿蠖竦淖炝常侵忠芟刖拖褚桓鱿扇饲蛟谒钊崛淼男纳瞎隼垂鋈ィ盟吲椒刑冢�
安沁扯着嘴角淡漠冷笑,那不含情愫的眼神从他身上收回,她不屑辩解!
“丑陋的面目被识破,无话可说了是吗?”他返身,俯视着矮他一个头的她,他竟还为这样的女人满目伤痛!
“我对你,的确无话可说!”她冷嗤一声坐下。
她的淡漠仍旧能刺痛他,“那最好!”他甩手离开,大步消失在府邸门外。
云姨深深叹出口气,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沈清真的是因为肿瘤才出国的吗?
那这么一来,她不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那么他们当初的反对,算不算是始作俑者,那么年轻的生命呢!
南门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出门,“我还有事,晚点回家!”
神色阴鸷的安沁坐在沙发上目光闪烁难定,云姨沉默下来,善良的眸子里写着亏欠,还有隐隐的不心安,她唏嘘道:“没想到她会得那样的病,哎!”
想着沈清在人后那毒辣凌厉的眼神,以及咄咄逼人的口气,安沁愤怒地握起了拳头,她利用南门家善良的个性进行欺骗,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夜。
她磨磨蹭蹭,还是不好意思在南门尊不在的时候在南门府邸呆得太久,一个人缓慢开着迷你copper往尊厦返回。
那儿,曾经痛恨过,也曾依赖过,现在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厌倦!
十一点,她还是耐不住夜里的孤独,默默返回尊厦,灯光还亮着,是一路的地灯,开门进屋,张嫂听见声音从房间出来,“少奶奶,你怎么才回来?”
她担忧地朝楼上看了看,安沁不在,沈清一直粘着少爷,非得要少爷陪在她床边上,这孤男寡女的,少爷当初似乎又跟沈清有些什么,这可不得出事吗!
“公司有事回来得晚了,我吃过了,你以后不用等我!”她感激一笑,回到尊厦唯一的温暖便是她给的,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而已。
“那好,那你早点睡吧!”张嫂说完就回屋了,明天她还得早起做早餐,少爷吩咐了,早餐多做几样,让沈清挑。
少爷从来不是爱使唤人的,她在想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沈清还在记恨,如果是,那这个女人就真的不太好对付了!
水是偏热的温度,一点点散满全身,将工作一天的劳累冲散,她舒服地叹出口气,眼眸一低南门尊冰冷的目光又似乎浮现在眼前,蓦然想起他被打断的话,若是他继续说下去,他会说些什么?
说她的不贞,还是说当初做他情人的事,又或者说出一千万一夜?她的心顿觉寒冷,再温热的水都不愿意多做停留,她裹上浴袍往床边走去。
刚刚打算将浴袍脱掉,直接上床。
大腿蓦地触到一块温热的地方,她吓得一跳,还未动那块温热便在她腿上一擦而过,快速移动的触感甚至没能让她分辨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啊,什么东西!”她惊慌尖叫,连连朝后退了几步,可浴袍的底端被什么勾住了,一撕便从她身上滑落,她惊恐抱住手臂。
啪嗒。
壁灯一开,南门尊撑着脑袋,“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她呼出口气,真是虚惊一场。
“在我们的卧室,你还以为会有谁进来?”他鄙夷地盯着她脸上犹自挂着的惊恐,这也太不经不起吓了?
她抿了抿嘴唇,从另一边爬上床,裹住属于她的那床被子,“我只是以为你不会在房间!”
他眼眸一眯,凑了过去将她下颌抬起,“那你说说,我应该会在哪里?”
她一咽口水没说话,舔了舔因为暖气而变得干燥的嘴唇,那不经意的动作正好触动了男人的心弦,他放柔了目光,细细打量着她,这些天她倒憔悴了,是在愁思算计别人吗?
披散下来的头发垂在肩上,他伸手一撩手感极好,比起她个性的棱角分明,头发摸起来显得柔顺多了,嘟起的嘴唇微微有些干涸,让人瞧着忍不住想伸出舌头舔上一舔,喉头一热,他忍不住喉结一滚动。
那标志性的动作是他动情的伊始,安沁眼眸一沉,快速将自己从他手掌心下逃脱,她将被子扯起遮住裸露在外的锁骨,只露出脑袋,“不早了,睡吧!”
“你睡得着吗?”
安沁一怔,警惕道:“什么意思?我并未做过任何亏心事,我有什么睡不着的?”
“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什么想法?”他修长的手指一勾,流连在她美丽的锁骨之上,意味深长的笑着,眼梢略含邪恶。
“没有!”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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