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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只是备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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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巴分明是个穷孩子,估计不识货。也不知道中了多大的一个好采,拾得或者偷得了这样值钱的一个宝贝,却误当作普通的好看玩意儿,送给美女,这莫非是个想要泡妞的节奏?

廖凡现在觉得自己适才还真是冒失了啊!很有可能真的冤枉了林真!

这件事回头可得仔细问问那个帕巴……那将是很多天之后的事情了。因为帕巴和洛桑一起去了厦门。

眼下,廖凡也只好厚着脸皮,假装自己刚才啥也没说。低着头悄悄收起那只小瓶子。顾左右而言他道,“今晚我们还回南屏会馆吗?那里好像是餐饮住宿二合一的配置。”

“你说呢?”林真没好气的横了廖凡一眼。

“我不想再去那里!”廖凡坦率承认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tmd实在有点难受啊!不过,你若喜欢,你便回去,我不挡你的道。”

他想起林真毕竟是个大病初愈的,南屏卢氏会馆的伙食还是很好的。譬如每隔两小时刷新一次的滚烫新鲜的蔬菜粥。对病人无疑是有益的。

“好!”林真抿嘴笑道,“你不喜欢那里,咱们就不回去了!我陪你去找个不用受气的地方,找个你可以志得意满充大款的地方,让你威风得瑟去。”

其实明明林真自己就不想回去卢天民的黑窝点,她和廖凡一样,觉得呆在南屏会馆那边气闷的很。

可是,她偏偏忍不住又要卖萌,假装自己是廖凡君身后的跟尾巴狗,假装她是为了跟随廖凡,才放弃了南屏那边的福利的。

“真的?”廖凡毕竟还是个大孩子的心性,眼神一亮,不确定地疑问道,“你的身体吃得消吗?在外面会不会引发那个……那个反应?”

他原本是想说“不会又犯病吧”,话到嘴边,觉得实在有点伤人,于是改了口。

林真听出来廖凡的态度开始软化,趁机转守为攻,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蹦蹦跳跳的欢喜说道,“只要不上高原,再不会犯病的!你且放一万个心吧!”

又谄媚道,“小凡原来你还是挺会关心人嘛!我可得好生谢谢你!”

关于那只青花瓷瓶,林真认为两只都是廖家,廖凡则认为一只属于廖记一只属于林记,这时候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卯不上点,林真索性也就搁置一边,暂时不提。

林真浑然一副傻姑没心没肺的模样,假装全然忘记了刚才不愉快话题,廖凡心里根本就不相信,可是人艰不拆,他也不好意思当面揭穿。

既然林真不记前仇,廖凡也只好假装心无芥蒂。

他没好意思狠下心肠,残忍推开林真挽着他胳膊的那只小手,低着头赧然问道,“你要怎么谢我啊?”

他没有问,“不用受气的地方,可以志得意满充大款的地方在哪里呢在哪里?”,他反而先去问“你要怎么谢我”,这是因为廖凡的心中,隐隐有些怕了他的这个小妈。

廖凡担心林真会再出奇葩,搞出某种完全消受不起的致谢手段来。

在廖凡的视角,林真始终还是他爸爸的前女友,虽然看上去正在积极改过自新,不过,这个二十岁的大姑娘明显有些儿疯扯扯,她胆大妄为,不守规矩,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又体质虚弱,随时都会晕厥倒地,令廖凡不敢骂也不敢打,甚至被她一把抓住之后,连挣扎都不敢太过用力去挣扎。

落在这么一个蛇精病小妈的手里,廖凡的心里免不了为自己今晚的前途感到担忧。

所以,他有点如避蛇蝎的,紧张兮兮地接过话茬,慎重探听,你究竟要怎么谢我?倘若这致谢的手段过于匪夷所思的话,说不得,廖凡只能找个机会溜之乎也。

一男一女组队出行,把单身女子一个人丢在人迹杳然的路边不管,这种事情也是不敢想象的。

所以廖凡溜走之前,还得先打110或者120求援。110可以把林真送回南屏会馆,120可以带她继续去住院,这样廖凡才可以从容脱身。

……

☆、第101章、大渡桥横铁索寒

林真带着廖凡来到一户农家乐。

农家乐这种模式,注定要在未来20年间火遍半个中国。青砖绿瓦,竹篱茅舍,在改革开放的初期,被视为贫困落后的代表。先富起来的农民们纷纷推倒自己祖辈曾经住过的土墙木梁小青瓦房子,翻修起砖混结构的预制块豆腐渣楼房来。

今天林真最终没有带着廖凡去看大观楼,除了受到加藤光一的干扰之外,古色古香的五百里滇池风光,如今已变成了一整片难看的豆腐渣预制板方块楼房,要多丑有多丑,也是最后放弃此行的一个原因。

起码要到了2000年之后,富裕起来的人渐渐多了,大家才会意识到当年毁坏掉的绿色环保竹篱茅舍景观,是多么的可贵。等到大家掉过头来试图补救的时候,农家乐就火了,同时,周庄、锦里之类生硬伪造出来的假冒古风建筑,也就多了。

在1990年,真正地道本色的原装的原滋原味的农家乐,随处可见,俯拾皆是。

林真带着廖凡,毫不吃力在夜色中找到了一家,躲在竹林背后,偷偷悬挂着红色灯笼的云南农家小院落。

这时代的农家乐提供的食物和住宿条件,那可就差了。这些多是为往来拉货的客车司机们准备的廉价消费。

好在廖凡不是个娇生惯养的挑剔小少爷,林真虽然曾经是过,今生却已有所觉悟,正在努力想要戒掉小洁癖,改换一种更粗糙更原始的,流了血流了汗之后也不着急去清洗的,比较邋遢一点的态度,重新开始生活。

这户农家乐提供的饭菜非常丰盛,但极尽简陋。

洗脸盆里煮了一大盆带丝炖鸭子,就那么端了出来,除了海带,就是肥肥的土鸭,还有点姜片,完全就没有任何的烹饪技巧在内。除了价格便宜量又足这个优点之外,那口味啊、真心是不敢恭维!不过,农家乐的老板也不傻,他知道自己的菜色挺不好吃,过于肥胖的土鸭的油腻和土腥味道,也没能使用多种佐料和腌制的技巧提前祛除。为了覆盖那些腥味和腻味儿,老板准备了麻辣鲜香的老干妈蘸料碟子。

唯恐食客们对老干妈的麻辣程度不够满意,还备下了干辣椒末、花椒末、花生仁碎粒、炒黄豆粒组成的所谓特辣干碟子。

云贵川的食客点选调料蘸碟时,按例老板会问:微辣?中辣?还是特辣?

林真不假思索,头也不抬的道,“全都摆上来。”

然后又要了两瓶酒,在春城夜色之中,喝五幺六的,跟廖凡干上了杯,挥着小小的粉拳,比划起新从李敏那里学得来的三国酒令。

划了两圈之后,廖凡笑道,“这个三国拳,男人玩的,女生玩起来不雅。”

林真奇道,“你竟然还会玩雅的?喝酒划拳这种事情,原本就是酒疯子发癫似的,想雅就能雅的起来吗?”

她心目中的廖凡一直就是个小混混,前世的五年相濡以沫,何尝见过这厮跟个“雅”字搭得上半点关系呢?

廖凡说,“至少有两个,比你这套当阳桥头该谁喝,稍为雅致些的,一个河南酒令,一个知青拳。”

“我示范给你看啊!”廖凡边喝了一杯,敲着筷子唱到,“银花花的酒啊两朵梅啊!三红四喜六顺七巧银花花的酒啊!”

所唱的竟然是穆桂英挂帅里的豫剧河南梆子调,果然好听,颇有些既威武又风_流的古代村姑情调。

林真听了大笑,捧腹伏案,喘息了老半天,才安静下来,也干了一杯,又是真心褒赞,又是挖苦嘲笑道,“真好听!我谢谢你了!我先敬你一杯!然后……咱们还是换一个玩吧,刚刚这个两朵梅何其太雅,我有些hold不住。”

廖凡吃不准林真究竟是毒舌还是自谦,只好换成上山下乡知青拳,解释说道,“接下来这个我只知道原理,却无法实际陪你对练。除非你读书比我用功,才能玩得起。”

“这个其实是玩毛_主_席诗词来的,划拳不就是出数字吗?从一到十,你想想,每一句酒令都要对上一句毛大爷的诗篇。对得完整了,咱们就可以开练。”

“五岭逶迤腾细浪!”林真抢答道,“我就记得这个了!”

廖凡喝了一杯,赞道,“你语文比我学得好!还有吗?”

林真歪着脑袋想想,“还有!四度赤水铁索寒!”

廖凡一口酒喷在地上,笑骂道,“胡说八道!要罚一杯!明明是大渡桥横铁索寒。不带你这么硬凑和歪批的!”

“对哦!”林真自觉自罚一杯。她的心情好,醉得也快,醺醺然道,“铁索寒一句说得红军十八勇士什么的,飞夺大渡河上的泸定桥天险。好像是个拆掉了桥板的光秃秃的铁索链,红军大叔轻功好啊!就那么走钢丝似的走过去了!”

她却不知道,这天晚上,当她跟她的小凡躲在昆明郊外的农家院落里喝酒背诗的时候,前世的备胎总裁老公,正在驱车横越那个所谓的大渡河天险。

大渡河在1990年已经不算天险。车祸频发的路段现在是二郎山区。

今生卢天民没有卢思明这个儿子,只有卢思聪。所以他的遗嘱也和以前不同,他设定的前置条件是:倘若他这一趟旅程没能顺利走过这个该死的山区路段,被确认死亡或者失踪两年以上,江纬华律师应替他执行一个比较特别的遗嘱:以李敏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卢氏出资捐助这个基金会,而这个基金会的慈善帮助对象是西部山区的交通建设,其中第一项就包括二郎山穿山隧道的打通。

卢氏是海外华侨,而内地的公路和铁路都是国有化的,公路铁路按例不能给外国人修,不然当年也就不搞什么保路运动了。

所以卢天民绕了个大大的弯子,捐资到李敏的基金会,再由大陆慈善机构来捐助西部建设。

今生卢天民的手上没有带着林真送他的那副砗磲臂环,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也不知道死后能不能够再次重生。李敏在今生过早遭遇蛇毒的伤害,令卢天民冲动暴走。

前世他的失败就失败在总裁天生的那样一副稳重范儿上面。

为了前世所犯的过错,他已经背负了十八年之久的沉重精神包袱。这一次卢天民做的一切,就好像廖凡当年一样的任性和冲动,全然没个总裁应有的范儿。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也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他自己受过重伤的内心。

廖凡死了,李敏疯了,卢天民看似完好无损,其实他内心受到的伤,比那两位更重。因为那两位即便死了,自我感觉也是良好的啊,付出一条性命换取一份得瑟臭屁的大侠感觉,这生意未必吃亏。现在卢天民的情况是,即便豁出命来,也挽回不来前世所犯的错失,即便他付出比廖凡李敏当初更昂贵十倍的代价,也换不到那种今生无悔的大侠范儿。

所以在天民的生意人视角看来,其实廖凡死得最赚,他才是捡了个大便宜去。李敏其次,虽然疯了,疯子就是精分吧,她分裂掉的精神,至少有一半活在美丽飘渺的幻想世界,也算有所收获。天民什么都没有!他付出比廖凡李敏更多十倍百倍的努力,也改变不了前世已经发生过的事实!这才是事情最黑暗的一面。天民觉得自己有点不想活了。

但他也不能随便乱死,责任感也很重要。卢氏集团的存续和发展,林真和廖凡今生的前途,李敏未来日子里的康复,一切种种,都需要抱着家长负责的态度,一力担当起来。

当卢天民驱车经过大渡河上泸定桥的时候……

远在八百里外的林真心里面忽然若有所感。

……

☆、第102章、你有邪念!这么巧,我也有!

林真从梦中惊醒,农家乐的客房里十分安静,她没有去开灯,昨晚窗帘没有关严,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之中偷偷地溜了进来。

缝隙里透出的这缕晨光,令客房里显得来既幽暗,又清亮,林真不想打搅到这样好的一个清晨。

她轻手轻脚地摸索着坐了起来,她的小凡正光溜溜的躺在身边。昨晚的事情不是做梦,她真的已经在酒醉之后,遂心如愿推倒了他。

大概是在八个或者九个小时之前,在昨晚的晚些时候,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廖凡终究是个十七岁大男孩子的心性,酒醉吐真言,咕咕哝哝的吐出了他的心声。他虽然口齿含混,意思却表达得十分清楚:

“给我一根棍子,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这大概是阿基米德或者哪个古代老外说过的话,在1990年代曾经是男同学喝高了之后最流行说的一句江湖切口。

揣摩起来,小凡的意思大略就是,“一恨这世间不公,二恨我自己无能。希曼!赐予我力量吧!我若有了神奇的力量,务必要为大伙儿铲除那些不平和不公。”

林真心想,“我家小凡这又是哪根筋忽然搭错了线呢?肿么忽然想起来要拿棍子撬地球呢?”

她的酒量比廖凡大得多。

数日之前,扎西老阿爸摆下来那样疯狂的一个酒塔,尚且没有阻挡住今生林真进击的脚步,更何况区区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正太!

林真的脸忽然就红了,“棍子”和“撬起”这两个敏感词终于还是让她心跳不安。

她当然知道这是件想歪了的事情,小凡才不会在这个语境下忽然用如此粗俗的言语,公然挑逗他爸爸的前女友。

于是,林真努力保持理性,把思维扭回到正经一点的线路上来,关怀关心说道:

“怎么啦?小凡?听上去……你好像觉得世间颇有些不平事,你想要热血中二拯救地球?”

这年月还没有流传中二英雄这一说,不过廖凡喝到半酣,也没去理会林真嘴里飙错的台词,自顾自的叹道:

“哎!”廖凡摇头晃脑,端着小流_氓色迷迷的眼神,在林真的胸前逡巡来回,酸溜溜的道,“君来我不在,我在君已那啥那啥……”

林真的脸顿时红了,这一次是真的脸红发烫。

廖凡真不是个好东西!前世就不是,今生继续不是!

不对!他是没有重生的!他不存在前世今生问题。前世林真认识的是那个1990年冬天父母双亡的变_态廖凡。今生,她面对的是父母还在的早了半年多登场的不那么变_态的常态化廖凡。

看起来!父母双亡那场悲剧,事实上是锤炼了廖凡,反而令他的人品变得好了。在父母双亡之前的廖凡,卧槽!尼玛根本就是个更加魂淡的家伙啊!

他那一句,显然是脱胎自“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他这么一改,算个啥意思呢?

林真虽然还是20岁的青春年纪,却已是40岁阿姨的智商和阅历了啊!立即听明白了:廖凡这孩子分明是在怨恨月老糊涂!给他爸爸发了两个女人。一个也没发给廖凡。他要是有了改变命运的神力,他想要改变的事情显然就是——爸爸跟儿子一人一个妞!这样就不再有社会不公!

卧槽!这孩子竟然主动引_诱我了?

林真又是生气又是好笑又是开心喜悦。

生气的是,儿子**爸爸的前女友,真够流_氓的,我家小凡还真是欠调_教啊!好笑的是,少年,这么泡妞你不觉得太粗糙太笨拙了吗?

其实,生气和好笑都不重要,开心喜悦才是最重要的!十八年啊十八年!经历过十八的相思折磨之后,由死到生的这么晃悠了一个大圈以后,即便我家小凡是个妖怪!就算他十恶不赦!我也不肯当面将他放跑!既然他有了那个邪念!哈哈哈!怎么这么巧啊!恰好我也是一脑子的邪念!

所以!来吧少年!

林真这时候仍然猜不到廖凡有多坏!廖凡这时候心里想的,比她所料的更黑一些。他已经瞧见林真胸前的玉佩,却没有拍下照片。今晚他是恶意想要引_诱林真,跟她上_床,然后……然后……据说女人在满足和疲倦之后沉沉睡去之时,怎么摆布都不会再反抗的。那时候廖凡就要拍她的果照了。

对于廖凡来讲,这个险恶而歹毒的计划,他早就想过,但一直没有勇气去实施。

不敢付诸实施的主要心理障碍,就是廖凡自己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坏!

这个想法太过卑鄙无耻了!做得出这种坏事的,不是人,是畜生。

但是……事情的进展逐渐打消了廖凡的心理障碍和道德束缚。因为,其一,卢天民楼上画廊里摆着那么多林真为模特儿的果体女神油画,令廖凡相信,这姑娘是天体派的。

天体派指的是欧美部分偏激人士,坚信人类穿衣服不符合自然法则,应该光pp才更环保更绿色更自然。在大陆几乎是没有天体派立足之地的,不过作为大学生,廖凡知道老外喜欢这个。

其二、廖凡昨晚为林真验伤抢救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那枚失窃的玉佩。林真就是个贼!对一个窃贼进行惩戒,虽然手段不够光明正大,却也公平。以黑色制裁黑色。廖凡苦于没有证据,自己虽然亲眼所见,但拘于利益相关人的身份,他的证言按照法理是不能成为有效证供的。既如此,廖凡倘若明知对方是个窃贼,还要拘泥于光明正大的手段,以致于纵容放跑了贼人,岂不成了宋襄公一般愚蠢?

为了不做宋襄公,廖凡豁出去了!

其三、廖凡理智上虽然各种仇视和怀疑对方,直觉和本能上真的有些迷恋上了爸爸的前女友。他心想:这大概是俄狄浦斯恋母情结作怪吧!这是科学的!不用大惊小怪!(为什么恋母恋的不是生母,而是姨娘呢?廖凡没有深想。大概是地球男人按例喜欢年轻女孩的缘故嘛!)

其四、廖凡有一种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由来的野兽直觉天赋,他的敏锐嗅觉,就好像发情的雄性猛兽一样,嗅到了同样也在发情的雌性野兽,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他知道对方也在渴望着跟他发生激_情。

于是,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这场畸恋的发生了!

林真心里头又是生气又是好笑,但她还是坚持想要完成这次疯狂的乱来。因为明知是乱来,还是想要去做,有点冒天下之大不是的那个意思。她有点不大敢于主动。于是假装醉得不能行走。

反倒是真的喝得烂醉的那个廖凡,勉力将她扶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进了客房。

廖凡醉的很厉害,但他自己不承认,他坚持相信“酒醉心明白”这句古谚。其实他的心里根本就不明白!其实他是爱上林真,只不过自己还没有明确意识到。廖凡爱上林真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廖凡是个聪明的人,一开始就猜到了林真一直都在逗他玩。他猜不到林真的动机何在。(林真的动机是因为前世18年前的那5年爱情经历刻骨铭心,这件事廖凡怎么也猜不到。)于是廖凡就像李元芳一样森森地相信此事背后一定有个大大的阴谋!廖凡是个热爱挑战和刺激的人(所以后来才会成为登山高手),面临挑衅的时候,他才不肯退缩,他肯定会迎面跟对手斗上。

这一斗,廖凡处处落在下风,感觉自己被林真给软暴力绑架了似的。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意思就是,被绑架者经常会爱上绑架自己的那个对象,并极力为绑架者辩解开脱。

廖凡此刻陷入这种状况,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

☆、第103章、跨骑在他的腰间

农家乐前庭是餐饮,后院兼营住宿。

两人先是坐在农家乐的院坝当中,露天喝酒。

然后顺着木地板搭成的回廊,曲曲折折地绕到后院。一路上,喝高了的廖凡脚步颠倒,没轻没重的,先先后后跌了两次跤。林真先是拿定注意装醉到底,第一次廖凡跌倒的时候,她跟着一起摔在地板上。

廖凡第二次再度跌倒之后,林真也就装不下去了。她没耐心陪他继续无休止地在地上一连串地摔个不停。索性也就不再装醉,想把廖凡扛起来打包带走,可是又扛不动。

1990年的春天是林真体质最弱的一个谷底时期,半年之后,倘若好生锻炼的话,她倒是扛得走他的。只是此刻实在做不到。

于是,拖了一只大口袋似的,把他拖在地上,生拉硬拽着回到了房间里。

一进房间,林真的心中便开始忍不住地狂跳起来。鬼使神差的!前世就是她把晕倒在泥泞之中的小凡,横拉竖拽的带回屋里,今生怎么又是这样啊?!

按理说,前世和今生的相似,本该是件教人高兴的事情。

可是林真高兴不起来,因为前世当廖凡苏醒时,她正把他当个马儿似的的骑着,而且正在脱掉他的小内内,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这只该死的小魂淡,使用极度冷酷和厌恶的腔调说了句:“滚开!”

前世的林真当时还是一只很天真很脆弱的可怜小白兔啊!当时就被这狠心短命的小冤家给骂哭了!当时林真为了救他,弄得筋疲力尽,两只小手上划满了深深浅浅的带着血痕的小伤口。到头来,竟然换得那么冷慢的鄙视和呵斥!

饶是今生的林真有了40高龄的心理年龄,毕竟身体和荷尔蒙还是20岁的,抚怀昨日又念今宵,一时间楞在那里,竟好似痴了似的,浑然忘记了今夕何夕,也忘记了自己本来打算干嘛。

就那么傻傻地楞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一会儿,终于回神过来,挥挥手擦去眼角一点依稀的泪光,咬着牙把廖凡拖到了床边,再一次重温18+5=23年前的那场鸳梦!

现在还是春天,身上穿得比23年前那个冬天少多了,脱衣服的过程完成的非常快。

没弄几下,廖凡的上身已经完全果露出来,和前世没什么不同,还是那个熟悉的胸膛,还有略具规模的比较略弱一些的未成年小腹肌。

再然后,他的长裤也被扔到一边去了。

现在只剩下小内内了。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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