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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只是备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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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规的三十人枪击大案,应该多数人死于密集扫射。扫射肯定是横着当胸扫过,一扫一大片,那是不会在墙上那么高的角度弄出来那么多血痕的。

所以当时这里没有扫射。而是有连续或者断续多达二十余次的精确射击,不是爆头就是穿心。

李锐这时候就想不通了:这三十人都是傻的吗?前三人至多前五人被对手一枪爆头的时候,你们就该知道呆在大厅里迟早就是个被猎杀的兔子啊,该夺路上楼,或者推进酒吧里去啊。又或者,反正必死,当面去跟枪手火拼啊。这神枪手即便不只一个吧,人间摆明是一枪一枪瞄准了打出来的,射速必须是很慢的。精确打死20…30人,需要挺长的时间。这时间里,这些被杀的应该反扑才对啊。

总之这现场很奇怪。

看上去30多个死者中至少有20个是困在笼中。傻傻地任人慢条斯理逐一猎杀的,看不出有逃跑、退守、反扑的任何迹象。

——就好像被杀者是被催眠之后再被杀。就好像古老的宗教献祭仪式上牺牲的活人贡品。被当作贡品活祭的那些少女,按电影和文艺的表现,当时就是傻傻不挣扎的,或者是出于狂热的殉道信仰,或者是被强制灌输了某种催眠药剂。

虽然没有依据证明,李锐觉得这现场如此诡异,只能是这样才说得通。

更诡异的就是小酒吧里的三个主要人物之死。

这三个人看上去应该是死得十分从容的。

可是外面的大厅里却在发生那样的屠杀。

不假思索的,很明显应该是事发当时酒吧通联大厅之间的那道门被堵上了。李锐忍不住走近查看门闩门把手,以及门轴上的铰链活页,还有门底下的划痕和拖痕,结果没有任何明显的发现。

看不出这道门被封锁过,也看不出门被封锁之后有过被撞被踢却撞不开踢不动的那种挣扎痕迹。人类为了求生做出最后挣扎的举动是本能,同时也是小宇宙的最后一次爆发,其力量应该是相当惊人。

这道门扉是寻常的木结构包牛皮的装饰,门把手是鎏金华丽但不大结实的那种,却没有被毁坏,甚至牛皮表面上连明显的抓痕都没有。倒是有几个枪眼,还有几个算枪眼也不算枪眼的凹痕,那是子弹穿透人体之后继续前飞,无力再射穿门扉,强弩之末余势未尽时,给撞出来的。

李锐困惑,再度回到沙发边,站在那里看,林真死前坐的该是那里吧。

因为小酒吧里流血极少,少得不可思议,墙上更是完好无损没有半点血痕。

地下画着的粉笔线还在,从粉笔线可以看出当警方赶到时三个死者当时横躺的姿势位置和角度关系。从角度关系和尺寸大小综合考虑,李锐选了个他认为最像是林真当时坐过的地方,慢慢地轻轻地坐了下去。

他的举动是如此温柔,就好像林真还睡在地下的粉笔线里,不忍心吵醒了她。

吴胖子没有得到李锐的回话,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想听下文。

吴胖子倒也乖觉,他也是个老侦探了,而且林真也曾是他的雇主,没敢往粉笔线笼城的圈子里乱踩,他是蹑手蹑脚从侧面溜过来的。

李锐倒是赞赏吴胖子蹑手蹑脚这举动深得我心。

于是,十二分平和温和的对他小声说道:“你想做,便去做,我们六四。需要的人力、器械、其他资源,全算我的。”

吴胖子差点没惊喜的晕过去,四六分赃?老板也太豪爽了吧?

做侦探职业的人,最是谨慎,他并不相信天生掉馅饼,也不觉得自己天生最帅天然自会被人爱,于是不敢挪动脚步,不敢相信,却又不敢质疑,讷讷无语低着头囧在那里,想说点啥,却又没说。

李锐知道自己的承诺把对方吓着了。不给他个信得过的说法,他心存怀疑,不会用心办事儿的。

于是说道:“别吃惊!你四我六!好像是给得多了点,那是因为我看上你一件事情做对了。”

“请讲……”吴胖子大气也不敢出,恭恭顺顺低着头听讲,生怕说错生怕手和脚的位置放错,生怕煮熟的鸭子会飞走。四成那就是四千万甚至八千万啊!吴胖子祖祖辈辈加一块儿从没这么富过。吴胖子为整个吴氏家族立功了!将来发达了的吴家,将来幸福生活的吴家子子孙孙,都会景仰他吴昌硕。他本人也感到无上的自豪,我将是我们吴家家谱上开创新时代的开拓者啊,永远被吴家后人怀念尊敬和仰望。

“你很小心,没有粗手粗脚,没有惊扰不幸的死者,你做得很好,不要惊扰死者,这是最好的美德,值得起最大的价钱。我把全部十成全都给你也愿意,只是怕你吓着,才跟你约定六四开。”

吴胖子听李锐这么解释,心里顿时就踏实了,同时也感觉毛骨悚然,一时冷汗淋漓,浃背而流。

胖子就是很爱出汗,冬天也会经常汗流浃背。

……(未完待续)

☆、第226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胖子是老江湖,很精明。

他相信李老板不是忽悠他的。

这是因为,倘若李锐忽悠吴昌硕,就应该给他一个看上去更合理更动听也更富激励性的说法,这才更有老板应有的那个范儿。将门之子,官二代,自身又是富商,外甥还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福布斯富豪榜上某人的继承人。吴昌硕知道,倘若李锐要想给出一个让他姓吴的死心塌地拜服的理由,完全就是信手拈来那么简单。

可是李锐偏偏没给吴胖子任何正经一点的理由,仅仅就是因为吴胖子走路的时候脚步轻柔了,这就白送他几千万?卧艹!吴胖子几乎被雷得晕死在地。

转念又想,土豪的精神世界又岂是吾辈草根可以窥知的?土豪的想法理应就是与吾辈不同才对,很不同很不同。

这样看来,倘若李锐真的把一切都说得非常严密科学,吴胖子反而会担心自个儿是不是被对方当成刨花羊肉薄片,给涮了。

李锐越是漫不经心的把理由归结于区区一个举动温和落足小心,反倒显得真诚了。因为这就表示土豪先生不在乎吴昌硕怀疑他啊!吴昌硕是职业化的调查员,通常调查商业纠纷案和民事纠纷案当中的出轨离婚财产转移案件,说白了就是专门替人抓奸的,虽然档次不高,调查手段还是有的,李老板若是心中不诚恳,他也得担心吴昌硕掉过头来去查他的真假嘛。

李锐坦然不在乎这些细节,足见其心中坦荡,所说的多半就是真话了。

吴昌硕心中乍感欢喜,又觉惊怖。

“不要惊扰了死者”怎么听怎么都像灵异的气息,吴胖子背后嗖嗖的冷风吹来,其实这季节香格里拉的昼夜温差最大。白天好像阳光灿烂的金秋,入夜就会有寒风刺骨袭来,这本来是当地常态。

也就是卢思聪从新加坡带来的职业杀手不熟悉本地的气候特殊性。眼瞅着白天的天气还挺晴朗,晚上便穿少了点。瑟瑟躲在天台上的寒风之中忍不住发起抖来,而且还是十几个人四下里到处都在发抖,这才被林真觉察到他们的存在,继而才诱发了那场血案。

吴胖子是本地人,他知道背后有冷风嗖嗖的吹,是正常的,这里的窗户都被打烂,现在是下半夜了。没风反而怪了。虽然理智上在给自己壮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害怕。只是心里越怕的厉害,便越不敢往背后去看。

李锐说完那句话之后,也不再说什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想着什么心事。

吴胖子傻在那里,不知道该继续陪着,还是告辞离开。

李锐忽然又抬头瞧了吴胖子一眼,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坐吧!再考虑考虑接受我的聘用邀请。该分的钱还是你的,风险让别人去替你扛,不好吗?”

言下之意。他觉得人手不足,想把吴胖子洗白成一个拿年薪的合法白领,或律师或经理。再由吴经理吴律师出面,去找其他的小角色实际投入那个腹黑的行动企图当中去?

如果真是这样,吴胖子当然要欣然答应。可是,跟老板本人谈话得注意分寸。干那些出格的事情,老板向来都是慎言不会直接承认自己表态参与过不法勾当的,通常都是手下或者律师替他出面去传达干坏事的旨意。倘若被抓,牵连到的对象,最多就到律师面前为止,再也牵连不到老大本人。因为老大本人也不会跟手下公然承认什么。当手下请示说:让我去做掉那个敌人吧!老板当然不会点头说好。按例就是使个眼色,律师带着这个想杀人的馬仔。拉到一边单独相谈。

事情闹到最大的地步,当律师也被抓的时候。也会认定是律师背着老板私下干的。该老板从来不曾对该律师暗示或明示过什么。

想到自己也要成为老大身边的这样一个黑律师,吴昌硕的心中激动兴奋,一时忘记了害怕。乖乖地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对面,老老实实坐下来假装思考。其实他不用思考,第一时间就已经在心里同意了。

他假装思考是为了,这时候倘若说好了,李老板大概就会说:“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儿,我想静静。”

吴胖子不想走,他是真心想多呆会儿,跟新老板混了脸熟。即便不说话,默默的陪着,也就更像个真正的老大身边贴身的亲信了。

这时候李锐是真的想要吴昌硕帮他去主持从警察手中夺宝的犯罪计划。

李锐从小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长大之后,也继续不是。

他的习惯想法是:吴胖子这种私家侦探就该是唯利是图敢于违法乱纪不择手段的,雷锋那种好同志就该是拾金不昧助人为乐,焦裕禄就该累死,杨善洲就该种树,解放军就该英勇顽强,至于蒋校长当年也该剿那个啥啊剿啥。他若不来剿了,那他还是蒋校长吗?解放军就该赢,连蒋校长那种夯货都斗不过,还好意思叫解放军吗?

李锐是被卢天民在十六岁那年给带坏的。他的三观是不固定的,按不同的人的处境,随地随时可以修改的。

说白了,李锐没有坚定的信念,也没有他认定必须坚守的节操。

他是丛林竞食,强者生存适者生存那种思维的达尔文主义者。

身为革命军人的后代,他喜欢战争,同时又仰慕那种战争中身处敌对阵营相互值得尊重的对手……看那种两条好汉各为其主,从小掐架掐到老死还不分胜负的斗戏,他才最开心。在李锐心目中,完全没有是非对错,他不觉得他的爷爷和爸爸一定是正义一方,也不觉得被撵到台湾去的蒋校长一家是特别邪恶和不正义的。他就是觉得我军威武霸气,蒋校长一家弱爆了,怂得很。

这个不大正经却也主流的毁坏三观,其实是他少年经历和卢天民的误导造就。卢天民无视法律尊严,滥用私刑,还在少年李锐面前扮演侠之大者的角色,打一开始就教坏了小孩子。那是李锐的青春危险期,三观正要定型的塑造期,遭遇那么惨烈的事情,再撞上那么罕见的一个结果,然后就塑造出李锐奇异的胆大妄为性格来。

李锐自己是没起什么的坏心的,他只是追思往事,怀念林真,做个调查。其实他跟林真的交集很少,就那么一点,比划破天际一眨眼就没了的小流星更不靠谱。他的回忆也是隔膜和迷糊的。

可是,当吴胖子献上歹毒计策的时候,李锐就是想干。

首先他不怕事儿,然后坏警察本就该死,再就是我家林真的古董花瓶被你个渣警察顺回自己家里去,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夺回来没天理啊没天理。

至于为什么不举报不投诉不按法定流程去为林真维权……那是为了撒气,李锐心情不好,就是想撒气。

倘若林真活着,李锐自会按合法的途径为她维权讨回公道。

可是tmd人都没了,而且还是刚刚才没的,帮她讨回权益她看得见吗?她需要吗?她不需要,她也看不见。

卢天民、卢思聪、林真、廖远全死了,他们已经看不见未来,看得见未来的只有李锐自己和李思明。

反正这件案子牵涉不到李思明,反正这事情就算没闹好,闹得曝光了,那东西李锐李思明也都不稀罕。就是容不得有人沾了林真这么大一个便宜还逍遥法外,独自偷着乐。

李锐坐在那里,追忆前尘往事。

吴昌硕却以为李老板在构思新的作案班底所需的人手配备、项目启动资金投入,以及法律安全问题。

这问题是该细细斟酌,他没敢出声打扰老板的思考。

……(未完待续)

☆、第227章、社会遗留问题

李锐坐在那里想心思。

这看起来有点突兀的样子。吴昌硕坐在对面,心里头揣着惶恐不安。吴昌硕本来就觉得今晚上的气氛相当诡异,李锐忽然又在不该想心思的时刻里忽然想起心思来,就透出更多一缕不正常的氛围来。

在刚刚死了许多人的现场,血腥的气息一时尚未散去。

心慌慌的感觉不断袭扰着吴胖子的神经。但吴胖子还是坚持着,赚钱第一,胡思乱想什么的一边玩去。当夜案发的时间的时间大概在晚上7点8点或者9点,稻城县警方的反应也算很快,火速赶到并封闭现场后,几个小时就完成了全面勘察取证的工作。大约半夜一点的时候,进行了清扫和消洗程序。(这是卫生和防疫必须做的。)

现代化的刑警并不会把罪案现场保留到20多个小时之后,给闲得蛋疼的民间福尔摩斯们挨个儿排着队,跑来找疑点拍电视剧。

事实上现代科学已经十分昌明,经过了数十年刑侦工作的经验积累和全世界范围内的技术交流之后,刑事现场的取证和处置程序已经成为了按部就班的一个模式化套路,刑警和法医们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尺一寸的地面和天花,拍照取样,分门别类的打包带走一切可以带走的现场证物,然后就华丽流畅的收队了。现场勘察人员基本是不带脑子来思考的,即兴在现场想太多反而误事儿。机械的神经麻木地按照最科学的制度和技术章程,依次完成必须完成的那些步骤就行。

下一步的事情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些文职警员们去负责分析和比对,列出所有的已知线索,然后各级上司汇总得出结论或者得出一个值得立案珍藏的课题。

基本上在罪案现场两个警探在那里商量:啊!你看这里有疑点哎!那一个深谋远虑的道:嗯!这是个重要的线索!这些剧情都是装b货,唬小孩儿的。

所以到了28日凌晨四点的时候,这个现场早已消洗完毕。等到结案之后就会撤除警戒。将物业管理权交还给业主或者业主的承续人。

这里的业主是廖远,廖远死后第一顺序的承续人是李敏,李敏精神不健康不具备完整的自然人行为能力。于是向下第二为承续人是李思明。李思明刚满18岁,可以成为合法的自然人。但是尚不足以替他的精神病妈妈做监护。所以廖远死后,此地业主是李敏,监护人是李锐。

说白了李锐是这里的主人,本来就可以出现在现场。事实上他也来过一次。当上半夜警察们还在勘察取证的时候,他就来了,表明身份之后警察们也就带着他四处去看,不但不嫌他烦,还问了他一些不做笔录的问题。主要是关于建筑结构的蓝图在哪里之类的事情。

警察们担心勘察程序或会漏掉比较隐蔽的地下密室什么的。而这幢建筑的历史挺久的,又历经改造。在翻修改造期间,因为并不是新建基建单位,所以打擦边球逃过了按例应该有的建筑施工图样审核流程……当警员赶去正式的合法建筑物勘察罪案时,文职警员会在第一时间调取电脑联机的消防安全部门数据库里存档的建筑物结构蓝图,然后把副本传递到现场警员的手中,这样便有一个完美的勘察流程。

本案缺失了这个环节,警员们也觉得活儿做得不够漂亮,不过这件事大家都没责任。这属于历史发展中的社会遗留问题,总有些穷乡僻壤的违规建筑物。不符合消防安全条例的规定。这在民间是常态,中国地大人多,太多暴发户属于钱多人傻的那一款。偏偏这些人上头有人你还不好责令他限时整改。就算责令他限期整改吧,他不甩你就给你拖着,你还是拿他没辙。去吓唬业主吧,说你暴力执法,好好跟他谈吧,他不讲道理,罚他款吧,他还请律师来告你罚错了数字,拆他房子吧。他上面罩着的那个人,你可惹不起。

所以。对于历史发展中遇到的不科学难题,也就只能凑合了。规范化法制化的进程。尚需时日。就好像目前的城里人乱生娃肯定被罚,老谋子就被罚了一千多万,可是云南偏远县份上生七八个也没人抓,人家没钱给你罚,所以根本啥也不怕。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期待社会进一步繁荣之后,逐渐改善。

所以昔年的林记幸福旅社,如今的廖记观光酒店其实是有地下密室的。而且是一个挺特别的密室,逃过了警方携带探测器的探查。

李锐不是真正的业主,他也不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

在第一次来过现场,警察因为没有蓝图,就把根据现场目测情况临时手绘出来的一张建筑物草图,指给李锐看,问他你看这图对吗有遗漏吗?

连问了三次李锐都说没问题。

警官没有按例就这次询问做笔录,他们都知道李锐的爸爸是谁。这倒不是因为警官们怕了“我爸是李刚”那种fb关系,2014的四川政声已经很好,早没那些破事儿了。因为前省委书记都因贪腐被严惩了,大快民心,贪官闻之色变。谁还敢在这节骨眼儿上顶风作案玩嚣张?警官们不再多问是因为没有资格问。再问就需要安全部门介入。李正龙李锐父子,都是某个事涉国家安全的特别项目中牵连的特别对象。各级部门都按照保密纪律不得干扰不做笔录。

吴胖子认得李锐,守门的小警察不认得,所以吴胖子刚才跟小警察一说就ok,这也不是小警察胆小渎职,而是因为李锐本来就有权随时查看自己名下的产业。

李锐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他不耐烦看警察们碌碌操作,便趁着这个时间兜了十分钟的圈子跑到扎西家去问话去了。扎西老阿爸已经七十四岁,身板儿还是硬朗,还要找李锐喝酒。李锐当然没喝。就在那里追问当年李敏和林真以及廖凡和卢天民之间的那些旧事儿。

问完之后,觉得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在林真的草原幸福旅社这一头。

于是再度折返酒店凶案现场,撞上了吴胖子。

这时候已经凌晨四点过。

现场的气氛诡异血腥还有点灵异,李锐又不说话,更显得鬼气森森。

吴胖子心虚,出了汗,却也没惊悚到过于失态的地步,他心想:再熬熬吧,熬到天亮,什么乱七八糟的孤魂野鬼就都自行退散。

李锐却又忽然问道:“你是吴昌……?”

“我是吴昌硕,我兄弟叫吴昌浩。”吴胖子知道对方想问什么,昌硕和昌浩是孪生兄弟,双胞胎兄弟俩一样一样的肥胖,经常此隐彼现,此起彼伏,伪装诡异,吓到过不少人。

吴胖子不敢在李老板面前轻忽,生怕到手的大财富会溜走。

于是殷勤解释:“我兄弟此刻还在梅里雪山上陪着您外甥呢!大概到中午或者下午才会下山来。赶到这里,应该是晚上了,我在想,李总有没有有考虑今天白天的行程计划?午饭和晚饭都在哪里吃呢?”

他自诩自己已经接受了李老板的招聘意向,虽然手续没办,却也是李家军中的一员小将了,所以按企业内部员工的口吻,喊他“李总”。

“吃饭?就在这里的餐厅,自己做,你看行吗?”

“不行!不行!这里刚死了这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在厨房里切肉做菜,感觉好像吃人肉喝人血似的……”吴胖子转念又道:“如果吃素,我想还是可以的吧。”

“那算了。”李锐道:“中午去扎西老乡长家去吃烤羊肉吧。我忽然很想喝酒吃肉了。”

……(未完待续)

☆、第228章、舅舅

虽然警官都知道李锐涉及到特别安全部门正在进行的某个特别项目。

李锐自己却认定自己就是一个不用心的商人,他的户外用品工厂和商店,都不景气,他自己也不大在意盈亏。他还是怀念年轻时在顿河草原和高加索山区流浪的日子。

所谓的特别项目,他也不大关注,所知也不甚多。

他自定义自己只是个专供测试的大白鼠角色,而且还是备胎大白鼠,因为一直没有中科院专家团组队跑来围观或者解剖他。也没安排他去参加什么测试和体检,更没有把他当成特种兵去进行一系列的技战术训练。所以李总其实也只是个备胎。

做大白鼠也没什么不好的!为国家安全出力是必须的。虽然他觉得董存瑞挺傻的,但是事涉国家安全,他就算是挂了也是愿意的。

这并不矛盾。董哥是啥时代的人啊,对手是谁啊?老蒋本来就斗不过解放军好不好,要你个小董同志那么拼命干嘛啊,同胞内部的决战,斯文点像打擂台或者游戏对战一样慢慢掐不好吗?何苦整得那么壮丽。安全方面的秘密项目就不同了,传说中曾经威猛无敌的kgb都扑街了,cia现在笑傲江湖武林至尊,是个中国人就咽不下这口气。

轰炸大使馆什么的,地球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是过期地图导致的误炸呢,摆明就是谍战行为。在谍战中激烈对掐没什么可说的,炸死我方无辜女记者就不厚道了。所以李锐觉得是我方弱势,男儿当自强。马革裹尸宁愿战死也要报了这一箭之仇。

再说最近的马航失联事件也是十分诡异,更诡异的还是接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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