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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只是备胎-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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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李敏担纲,帕巴跟洛桑两个藏人跑去厦门,是很危险的。再对照一连串的倒霉事故连贯来看,再看看今生一切都在提前的这个特点来看,帕巴此去厦门恐怕很有问题啊!

帕巴是欠了林真的债才听她使唤,而这个所谓的债其实闹到警署或者法院去,林真是逃不过欺诈罪名的,她也就是欺负帕巴老师够傻够善良的意思,而欺负他的意思却是为了开出金手指帮他戒赌,挽救央金姐姐下半生一直成为寡_妇的悲催命运。

这时候帕巴是被林真用了不大正经的手段摆布到厦门去了,倘有三长两短,林真还怎能面对天地良心啊。

这又是件十万火急必须去管的事儿妈大事儿。

其他要管的事儿多了去了,不过,都不是当务之急,可以略缓略拖,怂恿卓玛去进攻何坚,劝江纬华及早认定卢天民已死的事实早点帮她拿到20个亿去运作,以确保1992…93年间买得到苏联玩具拿来牟取暴利再拿这个利润来帮卢天民挖隧道。

——还要帮扎西老阿爸去加德满都找媳妇儿,帮卓玛央金洛桑带回他们不会说话的那个奇怪麻麻。

最后才是兴办乡镇实体企业,在香格里拉的雪山之麓,替廖凡未雨绸缪种下十万公顷的林木,银杏、梧桐、丁香、和桂树,这一切都可以慢慢办。

但及早赶赴厦门摆明是第一优先,不能拖延。

林真在廖凡醒来之后,用前世李锐教过她的俄罗斯男科知识,给廖凡科普励志,重建信心。(地球人都知道没了小*的男人玻璃心是有多么多么容易碎成渣渣。)

廖凡的情绪稳定下来,林真立即去向医生咨询:这样的伤情,最快要多久可以跨省转院?

她要把廖凡转到厦门人民医院去接受后续治疗。

当第三层世界海市蜃楼基地总部指挥中心的三个人表示不希望林真贸然改变她的命运走向的时候,林真却在拼老命,就是要改,还是玩儿命大改,不改不行啊!

……(未完待续)

☆、第233章、你弟弟一直那么爱你

按常规科普的医科常识,男人的小*被咔嚓之后,一定就会大出血,血如泉涌什么的,原因不必解释。结果就会导致极度虚弱,以及创口的愈合艰难……因为外科伤口都是需要静养和保护才愈合的更快,比如骨折就会上夹板打石膏,可是那个小东西是无法固定的……

因为伤势未愈期间的盲目暴走冲动,导致伤情反复的笑话,层出不穷,林真做了那么多年的人妻,自然是听过不少这一类的恶趣味传闻。

那是猥琐男才爱讲的恶心笑话,她一向是不太在意的。即便是转发搞笑段子,她也不会转发这一类。

现如今,这种事情竟然被自己撞上了,是挺囧的,不过不怕,想通之后,就觉得其实没什么关系的,索性大大方方去面对。这其实也没什么可讳言的,每个人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你家父上母上大人倘若当年不搞这些哪里还生得出你来。

于是林真就跑去问医生,医生却给了她又一个新的惊喜。

tgt的东西似乎另有奥秒,病患的恢复比林真预想的简单多了。两天后从昆明转院去厦门,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男性那个变大是海绵体充血的结果,男性那里受创会鲜血狂飙是因为那里本来就处在高压充血状态,就好像加压水枪似的。现在廖凡的海绵体都被摘除了,充血变成了充气,血管都被结扎,根本没血可出,自然不再有常规情形下的那种担心,所以转院是个小case。没有了海绵体和大血管带来的烦恼之后。那个手术的伤情程度,其实就跟个手指头切断之后的断肢再植没啥区别。

“手指头断肢再植,是不会影响病人出行的。小心轻放,不要跟人打架不小心碰触到创口就行。”医生打了这么个比喻。林真也就放下了心。

那天晚上江纬华把卓玛带回南屏会所,是为了两件事情:其一是让卓玛去签律师委托状,有了书面委托之后,纬华手下的人,要去加德满都寻找桑尕杰措女士,再去英国分遗产,就很易办。其二是想让卓玛见见卢燕柔和陈慧仪,她两个自会把卓玛拾掇得漂漂亮亮。从衣着寒碜的草根村姑,变成靓丽迷人。

这一次,林真不在现场,恰好倒霉鬼光环也就没有激活。

纬华和卓玛那边的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不但顺利,卢燕柔还送来了一份意外的惊喜。

这个惊喜是如此巨大,帮到林真一个天大的忙!可是,同时也就令得这个第二层世界的距离,和第一层与第三层之间,越隔越远。

卢燕柔表示愿意接手并亲自入主包括云南利仕达在内的整个广州利仕达餐饮连锁集团。

她肯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尊重和喜爱她最爱的弟弟天民,有那么点意思是想替死者完成遗愿,继续守护着弟弟生前留下的事业。不忍见这片事业忽然间烟消云散。

这虽然和林真接盘云南利仕达的野心有了冲突,但林真并不在乎。

林真所要的本来就是白玉藏乡的繁荣,至于将来的老板是卢燕柔还是林真自己,其实无所谓。林真要帮廖凡种树,这个计划可以从属于卢燕柔的辖制之下,充作她旗下的一个下级单位,这样一来,应酬、腐/败、批文之类的事情就丢给燕柔好了。林真要做的还是照旧去做,无非是上级控股单位会分走约莫一半的利润而已。

这样的合作。是合算的。

林真本来一开始就该找卢天民牵头帮她打通开办民营企业所需的一切手续,碍于那层关系。她今生是不能找天民的。现在天民没了,至少是在法律意义上。活生生被林真和江纬华两个密谋,强行定义为天民算是没了。

那么天民就此不再成为可能危害廖凡跟林真爱情婚姻的一个危险雷区,反倒成了值得大家去深切缅怀的一位故人。

林真本该避免和天民走得太近,现在越反过来理应跟卢燕柔靠得更拢。

必须跟卢燕柔靠拢!

因为林真比燕柔更了解天民。因为前世燕柔这一年就死于癌症。后面24年的事情她一无所知。后面24年的事情,林真是知道其中21年的。(18年的婚史,加上林真还是廖凡女朋友的时期,把天民和李敏视为小伙伴儿,四个人一起愉快玩耍的1992、1993、1994那三年。)

燕柔改变了前世的悲剧活了过来,天民在今生早早地死了过去。

林真这时候的感受是,就好像天民拿他的性命换了姐姐的命,他好像是替代燕柔姐去死。

林真当然要靠近燕柔的身边,告诉他你曾经有过一个多好的弟弟,他一直都是那么的爱你。

因为燕柔是女人,廖凡只会跟卢天民争风吃醋顶牛掐架,却不会在意林真跟任何一个女人走得太近嘛。

这时候林真对燕柔的态度是轻微精分的,她忍不住拿弟妹的心态去亲切看待燕柔这样一个不幸早逝的可怜姐姐。

也许是因为过去18年里天民经常为早逝的姐姐悲伤叹息,林真听得多了,也曾着意陪着天民,在冬季的晚间坐在阿尔卑斯山谷的别墅里,坐在壁炉前面,烤着温暖的炉子,听他怀念和追忆他那曾经美丽而忧伤不幸患上萧邦病的姐姐……林真当然会附和和安慰沉湎在忧伤回忆中的亡姐。

事实上林真和卢燕柔从未见面,她却早已对她怀有了悲悯同情的感情。

这时候卢燕柔主动接手云南利仕达,这就是一个最大的好消息。

这能够把林真从繁冗的工商管理俗务之中,解放出来。卢燕柔如果瞧着卓玛顺眼,那就更好不过,卓玛也将成扎西家乡办企业的代表,从卢燕柔那里得到有力的臂助,这就又帮林真揽去了一桩大事儿,令她的负担倏地轻减许多,可以更从容去照顾她的小凡,可以更耐心地敷衍那一对超级尴尬的公公和婆婆,也可以在新加坡、尼泊尔、加德满都和珠穆朗玛雪山上,多作逗留,不再那么着急赶着回来做生意。

这样一来,按照原定的计划,今天本来是要廖凡去爬仙乃日雪山的,现在被迫改成趴病床。

按照原定计划,明天本该是跟扎西老阿爸一起去工商局和农业银行办理各种手续,然后让老阿爸认识马晓峰,由马晓峰搭线带上礼物去走领导门的后门儿的,这一切全都省了。卓玛已经作为扎西家的代表,先一步见到了卢燕柔。

日后,拉关系走后门拿批文跑工商跑银行的事情,全变成了卢燕柔的手下,陪着卓玛去办。

原本发愁找不到三个合适的法人来登记注册三个全新的实体企业(主要是因为林真担心迷信因素,害怕拖累卓玛三姐弟倒霉),此刻也就迎刃而解。林真自己可以淡出,把事情全留给江纬华、卢燕柔、卓玛、央金和洛桑。有江纬华和卢燕柔这个级别的牛人帮护着,卓玛、央金和洛桑就可以撑的起三个企业的法人职责。

不但林真可以偷闲去玩,扎西老阿爸也可以悠然享起儿孙福来。

原定于明日要跟扎西老阿爸一起去办的那些冗杂琐碎的手续,忽然不用再去劳神,全都变成了一件事:跟燕柔见个面说会儿话。

跟燕柔说完话后,再下一日,林真就会带着廖凡回厦门。

……(未完待续)

☆、第234章、打蚊子没打着也是很正常的

卢燕柔见到卓玛就很喜欢她,把她单独拉到楼上去说悄悄话了,不准江纬华跟进。

江纬华虽然不明觉厉,却也觉得这是件好事儿,当即打电话告知了还在医院里陪护廖凡的林真。

纬华说何坚和海外遗产两件事情办得都很顺利,林真你就放心吧。

廖凡毕竟是失血过多,这时候已经早早的熟睡在床。

林真就坐在陪护病人专用的折叠床上,跟纬华通着电话。这时候纬华就把卢燕柔跟卓玛一见如故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林真心中如释重负,立即就把自己最新的想法告知纬华。

纬华今晚上已经奔波来回好几趟,也不好意思烦劳他再跑一趟,于是林真说:“纬华你跟燕柔两个,明天的行程表有预先排定吗?如果有空的话,我想跟你们预约个时间,下午或者晚上,见面吃个饭,我有话要跟天民的姐姐当面讲。”

纬华皱眉:“有什么话是我不能转达的吗?”

纬华是该生气的!

这个事儿妈!一听说慧仪来了,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见她,也不想想会不会把事儿办砸,一上来就闹着要见慧仪,好容易说妥了在20亿遗产案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暂时不见慧仪了吧!现在又闹着要见燕柔。

真气人!这是个啥人啊!

林真也是一时高兴,20岁光环发力,40岁buff隐退,一时忘记了全盘考虑。在电话里一听到纬华的声音有点不大高兴,略一想,就知道原是她自己又冒失了。

赶紧给纬华顺毛:“纬华你说得对!那我就不见燕柔也罢,等遗产案办妥了,这件事情上了报媒。她们自会主动找我,稍微拖后再跟她见面,也是好的。可是这样的话。就又有事情要劳烦你了啊……”

言下之意,她其实也是给自己挽尊打圆场。我若不找燕柔。就还得托你代言,我是怕累坏了你,才冒昧说起要见燕柔的好吧。现在你反倒不高兴!那好!我就找你来转达,累死你你就高兴了!

“无妨!请讲……”纬华表示不怕累。

“我是想问问燕柔有没有兴趣,接下云南利仕达。倘若她不肯接或者没兴趣,纬华你知道的,等我拿到天民的那笔遗赠,我是要换购利仕达的……”

现在她已经知道天民留给她的现金不多。主要是阿尔卑斯那边的旅游产业投资,是不动产。

需要透过资产置换的操作,才能换得利仕达。当然也可以一卖一买,但是在时间紧促的背景下,一卖一买都是很难达成理想价位的。在卢天民身后,把天民的遗赠不当会事儿,胡乱贱卖,都不努力争取个好价钱的话,感觉上好像很对不住天民。

所以置换才是最好,这就要劳动江大律师和他的部门了。

“嗯!了解!”纬华在电话里道。

林真便进一步告知:“如果燕柔心疼弟弟。一心想要把弟弟最重视最喜欢的利仕达这一块儿,视如己出,亲自打理。那是好事儿对吧?我肯定不敢跟天民姐姐去抢资源对吧?”

“对!”

纬华觉得这个瓜婆娘时而风扯扯,但时而又表现出通情达理注重大局的一面,真是很奇怪啊!虽然是奇怪了点,可这毕竟是好事儿,纬华也就没有多说废话。

“我若跟燕柔争抢资产,那就是内讧,对大家都不好,所以我打算让她,作为代价。请她善待卓玛和她的家人,把卓玛一家子将要创设的乡镇小微企业。纳入卢氏集团旗下,视同己出。这件事情。是挺难转达的,对吧?”

纬华叹道:“好吧!你赢了。我看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就把你这个意向告知燕柔,正好卓玛现在正和燕柔腻在一起,今儿晚上大概会睡一个屋里唠嗑。你知道时差那回事儿,燕柔大概是完全不困睡不着的样子。当有了意向之后,究竟是安排个面谈好呢?还是由我来转告呢?且看燕柔是个什么态度,然后咱们再议,行吗?”

“行!快去吧!”林真见事情顺利,纬华表现得大度宽容而且积极合作,心中高兴,忍不住想要像以前跟天民通完电话之后那样,在电话中送到一个代表飞吻的啵儿一个。

只差一点啊!还好及时醒觉!赶紧吐槽自己一顿:尼玛这是面瘫帝江纬华,不是卢天民!尼玛即便对面是卢天民本尊了,你也不可以那么啊!真是欠抽该打,虽然你身体只有20岁。20岁也不小了,怎么还能这么跳这么浮?

然后挂了电话,偷偷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廖凡,吐着舌头,庆幸没有被廖凡听见。

真的没有被听见吗?他会不会是在装睡。

要完成这个测试太简单了,林真轻轻的啊呀一声,假装从看护病人的小小折叠床上一不小心,坐得歪了,一时失去重心,差点儿歪倒摔跤的样子。

医院为病人家属看护病人时提供的这种折叠小床,在1990年的时候,设计得非常简陋,安放在地下本来就是很不稳当的,看护者在睡梦中稍翻个身就摔下来的情形本来就是常态化。

林真注意控制了分寸,闹出来的动静也适中,轻呼声也不大,不足以惊醒病人的睡梦,却足以让装睡的人有所反映——假如他是真心疼她的话!他就是会有反应的!

“啊!怎么了怎么了!”

bingo!测试成功!林真感到很高兴。

既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又欢喜小凡果然是挺捉急我的!

然后,忽然又蹙眉想要抽他!

小破孩!你忒不老实!刚才一直是在偷听吗?这可是件欠抽的事情。

林真从假摔中扳回自己的身体,跳起来就想揍廖凡,小拳头都挥了起来,却又落不下去。

“你在干嘛啊?”廖凡诧异,以为林真是在发狂。

“打蚊子!刚才有只蚊子飞过,怕咬了你!”挥舞在半空中的两只小拳头,流畅地变拳为掌,好像武林高手一样自由变招,向着个子虚乌有的虚拟蚊子,啪的打了一下。

低头看看手掌心,没蚊子没血迹。

“没打着!”

打蚊子没打着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林真懒得去跟廖凡解释这个。

嗔怪道:“你怎么又不乖!偷听是很不好的!偷听被人抓到是要挨揍的!”

这句话其实没有说对!

林真在这一瞬间犯下了一个很不起眼但很严重的失误。

……(未完待续)

☆、第235章、沮丧

被廖凡听去了太多!

燕柔、天民姐姐、内讧、争抢、遗产、报媒、纬华又要劳烦你了……这些关键词会让廖凡的脑子里勾勒出完整的“真相”吗?

还好“我是怕累坏了你,才冒昧说起要见燕柔的好吧”这句是腹诽,没有当真说出来,说出来就跳黄河了,好难再洗白。

林真自己也埋怨自己轻率,为什么不按正常流程,检查了廖凡确实处于熟睡状态之后,再蹑手蹑脚一边低声对着手机说话,一边走出房间,远远地走到走廊另一头再跟纬华慢慢通电话呢?

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我若是真的背着小凡在外面搞三搞四搭七搭八,自然会懂得小心谨慎出去说话,倘若在那种刻意跑出去偷偷说话的背景下再被捉住,才是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

现在我是没把小凡当外人,心里头也坦然我跟其他任何人都没什么的,所以才没有跑出去打电话啊。

另外,因为小凡这一次的受伤性质很是特别,前世她又曾经失去过他一次,这辈子怕了井绳,半步都不敢离开他的身边,这样一种心理暗示造成的影响也是很大的,关于这一块儿,林真肯定是不会跟廖凡做解释的。

不过,关于遗产,关于跟卢燕柔不内讧,关于“再次”劳烦江纬华,这一切是必须要细细告知廖凡。

相信他是可以正确理解这一切的。

这一切要说清楚了也挺冗长,不是今晚该跟个病人细说的事儿,且留到回厦门的漫漫长途上再说吧。

林真没打算坐飞机,飞机的航班需要等,还需要中途转机,中途转机比如是从昆明飞广州。再从广州转飞厦门的话,那又需要委托昆明民航的订票点去代订后半截航程中由广州南方航空发出的预售机票,再组合起来成为转机套票才行。在计算机全球联网之后。这都不是个事儿。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里,这事儿可就糟心的紧。等你机票辗转订妥。再凑上两个航班三地合适的转乘时间点,就是几天之后的事情,别人坐火车早就到了。

而且火车还平稳些,飞机起降时大起大落跟过山车似的,还不晓得会不会对伤口出血什么的破事儿造成影响。

这一刻林的注意力被廖凡终于听见林真跟卢天民的遗赠绯闻事件,集中在了事情的这一个侧面,完全没留意到事情的另一个侧面。

事情的另一个侧面是廖凡本来就爱打架,前世他就是有家暴倾向的。林真虽然爱哭,性子缺也刚强,经常跟他对掐,当然打不过他,几乎就是被打,不过,也不完全是被打,廖凡打他一般是挑肉头较厚的地方用力泄愤,林真的反击是经常挠破他的脸蛋又或者掰伤了他的手指头,再或者把他的脚背用力踏得淤肿。

按挨打的力度量度考核。是他打了她,按致伤致痛的程度,倒也可以说她打了他。一本糊涂账。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林真倒也没有细算过。

她没有留意到:虽然在谁打了谁,谁占上风谁被践踏这个问题上是本算不清的糊涂账。

但是!1990年林真是最虚弱的时候,前世今生都不可能是她主动提起想要打他!每一次掐架,都是廖凡先动手!前世的事情不再追究,今生廖凡的德性是没改的,还在翠湖人民医院他陪护她醒来的那天,他就一度想要动手打她的,当时她也不肯示弱。还机智地说出来:回家之后关起门来打这样占他便宜的话来。

林真忘记了,真正乖乖的光挨她打。不还手也没想过还手的那个孩子,其实是李锐。

他们第一次露面留给她的第一印象都是十七岁正太。这都是前世隔久的旧梦,林真这一刻还真是记错了人。多p重生这个组合就是容易错乱,一旦在梦中错喊了别的男生的名字,会伤害到某个男生的玻璃心。

此刻林真距离梦魇中错喊名字,仅差一步。

廖凡机警无比,天生就是嗅觉和直觉最强大,他看出了这件事情不妥,当林真做作姿态想要揍他的时候,好像是拿错了别人的剧本,以别人为男猪脚的另一个剧本。

林真当时是觉得跟卢天民、江纬华、卢燕柔、陈慧仪、卢思聪等人之间的旧公案,终于来到了要告知廖凡的时候,这是牵动她全部心弦的大事件,她便没有留意到自己原是不该在廖凡面前张牙舞爪打蚊子的,打蚊子那套手艺原该是对李锐才好施展出来的。

跟卢天民在一起也是不打蚊子的,天民的性子是那么温和,他俩根本打不起来,典型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时候廖凡心里有了猜疑,因为这猜疑过于飘渺,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卑鄙啊,怎么能这样瞎想呢,于是按捺下来不准自己再想,所以便没有把这一段一闪而过的小心眼儿说出口来,其实以他原本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性子,他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直接质问林真,可是,他终于没有问她。

廖凡这时才十七岁,又遭遇了狗狗咬断*这么挑战男性人类自信极限的剧惨之事,廖凡的心境早已乱了。

林真为他进行的信心重建计划,虽然开了个好头,距离真正的信心重建成功,还差得远。

所以廖凡这时候的反应是很奇怪的。

他甚至没有热血好奇八卦……八卦一下卢天民跟你啥关系啊,为毛要给你钱啊,为毛听你说起卢天民姐姐的时候又好像自家人又好像对手啊……其实这分明就是外宅、原配、姐姐相处的桥段嘛……1990年17岁的廖凡没看过那么多宅斗篇,这时候他信心处于绝对低潮和低谷,也没那个精神气概去咆哮去质问去挖苦……

但他也没有自怯自卑到觉得自己就是被人戏弄的路边小孩儿那么不堪。

廖凡这时候的反应不是正常十七岁大一男生应有的,他笑道:“原来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失敬失敬。”

虽然是在笑侃,却笑得极其生硬,眼神里的光彩也黯淡了。

林真一看也就懂了,她当然最了解他,廖凡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什么事情都可以拿来开玩笑恶搞,自信嚣张到近乎于狂妄,不晓得天高地厚的地步,但是,一旦他没了自信,就会僵硬刻板,举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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