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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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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柳晴和母亲提个醒,不要对谁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傅总,您回来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戴院长揩了揩额上的汗,仓皇无比地走了。

柳晴没想到傅凛会突然回来,一时间想到自己刚才那个样子,也有些尴尬。傅母到不以为然,她是谁啊,堂堂傅氏的太后,训斥他一个小院长怎么了?

“阿凛啊,你这伤才刚刚开始愈合,就不要到处乱走。对了,我会让人来接你去法院。”傅母无比武断。

听着这样的话,傅凛就已经勃然大怒了,但他却没有发作,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顺从地说:“放心吧,明天我会去的。”

见他如此顺从,傅母与柳晴都是喜出望外,尤其是柳晴,她之前还担心傅凛会因为你这件事迁怒她呢,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傅凛被护士扶尚了床,便立即下逐客令。不知为何,他现在真是无比厌恶这两个女人,虽然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未婚妻,但她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

“阿凛,不如让晴晴留下来陪你说说话。”傅母见天色尚早,就想给柳晴创造点机会。

但傅凛双眼一闭,一言不发地躺着。

这原本就是无声的拒绝,但傅母却莫名其妙地以为儿子默认了她的提议,于是赶紧将柳晴拎到傅凛身边,讨好地对儿子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啊。”

柳晴已经好几天都没跟傅凛说过话了,此时也想找个机会跟他联络联络情感。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凛哥哥——”

没想到傅凛竟是勃然大怒:“我的话你听不懂吗?滚出去!”

柳晴一怔,继而捂着脸一路哭着跑了出去。

傅凛疲惫而烦躁地瞪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纪思玉刚才那番话。她说他是柳晴的靠山,明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柳晴还故意为她遮掩,可是,可是事实上他根本不是在为柳晴遮掩,而是为了保护她而已。如果她一位地追究柳晴,那以柳晴的性格和实力,一定会十倍奉还回去,可是她纪思玉,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女人,她拿什么跟柳晴斗?可是她却不明白他的苦心!傅凛挫败而失望,他发现自己跟纪思玉之间果真已经是渐行渐远了,也许他的确该考虑远离她的生活了。

于是就这么思前想后,傅凛几乎一夜都没睡。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傅母准时派人来接他,他也义无反顾地去了法院。

在法院的门口,傅凛遇到了墨少宇。彼时阳光正好,碧空如洗。绵软的云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却是乐此不彼。淡淡的阳光照在法院的大理石台阶上,散发着柔和的玉色光芒。墨少宇便站在这玉色光芒之中,一身铁灰色西装,将他衬托得如兰芝玉树。

而台阶下的傅凛则是一身藏青色的西装,他双手交握胸前,双眸微闭。因为是重伤初愈,所以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不过也仅仅是苍白而已,那一脸逼人英气却是丝毫不减。瞥见墨少宇,傅凛却并没有想要跟他说话的意思,他不动声色地想要让随侍从他身侧绕过去,但墨少宇却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他说话。

“傅总,早。”墨少宇有些霸道地从傅凛随侍手中抢过轮椅,他的这一举动不仅吓坏了傅凛的随侍,也让傅凛有些讶异。似乎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在他面前耍横。

“想为纪思玉求情?好像晚了些。”傅凛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连鼻息里都充满了不屑。

墨少宇将他往僻静的角落里推去,“谁说我要为她求情?”他这种诡异的举动与话语引起了傅凛的兴趣。

“那你想要做什么?”傅凛不屑一顾地问。

墨少宇在一处开满蔷薇花的栅栏前停了下来,他站到他面前,脸色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与淡定,看了看天边蓝。丝。绒一般的天幕,他笑道:“我想要杀了你。如果你死了,便再没人可以控告思玉。因为死人是从不会说话的。”

傅凛静静地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听着他的威胁,他并没有任何慌乱或是害怕,相反啊他只是更加好奇。叱诧江湖近十年,从来都是他威胁别人,胁迫别人,如今被人以死威胁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发生。而且还在这神圣的法院,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讽刺。看来这个墨少宇还真不是一般人。

“墨先生打算如何杀我?”傅凛阴鸷地看着墨少宇,笑了笑。他又不是三岁两岁孩子,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如果这种小儿科似地的威胁就能吓到他,那他早就该金盆洗手了。

“是一枪打碎我的脑袋?”傅凛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还是将我活活勒死,然后抛尸荒野?”听着他饶有兴味地描述着自己的死法,墨少宇有几分愠怒。

“我没时间跟你耗。”墨少宇压低声音,“这次,我只想警告你,别玩得太过火。”说完,他竟抛下傅凛扬长而去。

傅凛低头冷笑,再抬头的时候,他已经是一脸冷血的嗜杀。看了看时间,马上快开庭了,傅凛见自己人并未找到他,所以他想自己转动轮椅赶回去。可是该死的,当他转动轮椅时才发现,那该死的墨少宇是什么时候将他轮椅的四个轮子下面都放了鸡蛋大小的一块石头?

傅凛气急败坏地转了半天,轮椅依然一动不动。于是他不得不忍着腰腹中的剧痛,吃力地站了起来。

“傅先生是吗?”一道温和的女声从背后响起,傅凛有些分神,他这一分神不要紧,腰腹中的疼痛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向四肢百骸,他不得不乖乖坐回轮椅,静静地等那疼痛过去。

“傅先生?”就在他凝神静气与疼痛对抗时,那女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她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温和柔美,穿着一身检察院的制服。傅凛快速地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确定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傅凛眉心紧蹙,虚弱地点了点头。

“听说,这次又是纪思玉?”女人耐心地将他轮椅下面的石头拣出来,将他的轮椅转了个方向,缓缓地朝法庭方向推去。听她语气,她似乎对纪思玉很熟悉。

“你是谁?跟纪思玉很熟?”傅凛警惕地问。

那女子温婉地一笑,柔声道:“我姓杨,是之前思玉在狱中的教官。”

听完这句话,傅凛了然。

“傅先生,这些年来,思玉很不容易。”女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她这次刺伤你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傅先生如今你已没有大碍,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这次能放她一条生路。”女人的虔诚让傅凛非常意外。

他不由自主地问:“为什么?”

女人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说:“你知不知道思玉在狱中生过一个孩子?!”

傅凛的心顿时露了半拍,随之又狂跳起来。那个孩子,不是红太阳孤儿院的那个小家伙吗?纪思玉一口咬定那孩子是她要领养的,还说跟他毫无关系。看她那样紧张,他应该早猜到那孩子是他的吧。

“什么时候?”他急切地想知道那孩子出生的时间。

“2009年12月24日平安夜。”女子盯着傅凛,黑眸里涌动着伤感,“那孩子一生下来思玉就托付我将他送走了。”

傅凛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喜悦,讶异,震惊,各种情绪左右着他,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薄唇颤抖了半天,他才故作平静地看着女自己,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见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女子却更加着急,“傅先生,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或许就是你的。你忍心将自己儿子的妈咪一次又一次送进监狱吗?”

傅凛不动声色地看着女子,沉声道:“杨小姐,你的话,我只当是个玩笑。”这是纪思玉的秘密,她原本就不想让他知道,这个贪心的女人,竟想独占他的儿子。他不会让她得逞,不过这不代表他要表现出什么。

傅凛到达原告席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墨少宇瞥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而傅凛则依然回以不动声色。

纪思玉在看见傅凛进场的那一刻,她看见自己的心脏瞬间分崩离析。看来历史的确总是在重复的。她茫然地四处张望,跟四年前一样,被告席是自己,原告席是柳晴傅母及傅凛。唯一不同的是,旁听席里四年前是自己的父母,而现在换成了丰神俊朗的墨少宇。触及到自己眸光,他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笑。不知为何,看到墨少宇坐在那里,思玉莫名安心。跟着思玉的眸光,傅凛看到了墨少宇。静静地看着这两人的眸光交流,傅凛一脸隐忍的愠怒,之后他又不甘心地狠狠地瞪了一眼墨少宇。少宇看着他那有些气急败坏的眸光,不屑一顾地回以一个轻蔑的眼神。

“凛哥哥,是我不好。”柳晴扯着傅凛的衣袖,委屈地道着歉。她眼圈泛红,黑眸里一包水气,贝齿轻咬樱唇,唇上印出两个清晰的齿痕。咬唇,叫他凛哥哥,这个女人难道真不知道她现在这些小动作都是之前纪思玉的专属吗?

“你没有不好。”傅凛不耐烦地敷衍着。

“你在生我的气。但是纪思玉,她不但害得我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又害得我们将来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咽不下这口气。”她红着眼圈的样子的确是楚楚可怜,只是那眸子里的恨意充满了戾气,她盯着被告席中纪思玉的样子,简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关于柳晴口中那个被纪思玉害死的孩子,原本傅凛就是有些疑问的。只是当初在那种形式之下,他已经失去了应该有的理性判断,因为纪思玉的反复纠缠与不可理喻,他已经对她产生了严重的偏见,所以只要是柳晴说的,他几乎都选择相信。碰巧,在那之前,他的确因为喝醉了错把柳晴当成了纪思玉跟她有了男女之事。

不久之后,柳晴就说自己有了,他愧疚之余更满是惊喜。于是越发忽略了纪思玉,所以当有一天晚上纪思玉问他,假如她怀了他的孩子该怎么办时,他想都没想就说打掉……再后来的事,便一发不可收拾。在一次柳晴和纪思玉独处的时候,柳晴从楼梯上摔下来,孩子没了,柳晴便一口咬定是纪思玉推她的,纪思玉据理力争,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因为在他心目中,纪思玉已经是劣迹斑斑,为了嫁给他,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只是现在想来,这件事似乎充满了玄机。

于是他下意识地看了柳晴一眼,眼中有淡淡的黯然。

其实就算是现在,傅凛也不肯轻易相信柳晴的劣迹,因为如果他否认柳晴,那就等于否认他自己,自负的他,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当纪思玉指责他包庇柳晴时,他并没有否认,因为他没有勇气。

默默地递给柳晴一张面纸,他轻轻叹了口气。

柳晴接过面纸,索性趴到他怀中,抽泣起来,“凛哥哥,我们的孩子——”只要一想到以后不能跟傅凛生孩子,柳晴的心里就像是关了一只疯狂的猫。

纪思玉静静地看着他们,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哀伤。不过,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温室中的娇花了,在过去的四年里,她学会了坦然面对风雨。何况,何况,她已经不爱傅凛了。可是,为什么,胸口还会痛得这么厉害,几乎都不能好好呼吸了。

她努力将眸光转向旁听席,努力从容地笑望着墨少宇,希望能从他那里汲取一些让人安心的东西。

“啪!”法槌落下,大厅里瞬间静得鸦雀无声。

思玉脑中嗡地一声,心中传来下坠与碎裂的声音。

“思玉,我的思玉——”

“妈咪,救我——不是我——”

“思玉——”

惨烈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夹裹着她涌向四年前的时空。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眼睛。

“妈咪——对不起。”她小声呢喃着,混乱而昏沉的大脑已经分不出时空。

“纪思玉小姐,请问2013年5月17日晚,你在哪里?”原告律师已经站到了思玉的面前,可她却什么都看不见,唯有母亲扑到在她面前的情景,唯有耳畔回响着父母那撕心裂肺的声音。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她双手抱头,神情惊慌无助。墨少宇诧异地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发现了端倪,思玉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

傅凛也坐直了上身,专注地盯着纪思玉。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身体不舒服,我请求休庭。”好在思玉的律师够聪明,立即要求休庭。法官与陪审员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思玉已经抱着头蹲到了桌子下面。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好混乱,她站在这里好孤独,妈咪走了,爹哋也走了,凛哥哥不相信她——

墨少宇不顾众人诧异地目光,抢上前去将思玉抱起来就往外走。法警见状也不敢拦,只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凛哥哥——”虽然来的是墨少宇,但思玉看见的却是傅凛。她凄惶地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见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

墨少宇盯着她沾满鲜血的双手,眉心紧紧地皱起来。

“凛哥哥,你相信我了对不对?”她苍白的笑容,让人心酸无比,少宇将西装脱下来将她沾满血的身体包起来,快步向外走去。傅凛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见思玉对着墨少宇喃喃自语,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颗心沉沉浮浮,忐忐忑忑,让他心火如焚。

“凛哥哥,纪思玉一定是装病。”柳晴死死攥着傅凛的手,说什么都不放开。

傅凛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不顾疼痛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原告与被告当事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众目睽睽的法官与旁听众人,无奈之下法官只得宣布暂时休庭。

“墨少宇!”傅凛扶着伤口,气喘吁吁地追着健步如飞的墨少宇,而墨少宇则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心急如焚的大吼,只顾向前走,他记得这附近有家妇幼医院,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将思玉送去医院救治。

“思玉,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此时的阳光已经有些强烈,照得人睁不开眼。但思玉还是顺着这温柔的声音,努力地抬起眼皮,于是她便看见了少宇那令人安心的笑容。他光洁的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亮晶晶的就像是有一层薄薄的光雾。她抬手轻轻帮他拭去那些汗水,倾尽全力叫了一声:“少宇哥,对不起。”

“傻瓜,怎么老是说对不起。”听她终于认出了自己,墨少宇忽地觉得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值了。莫名的,他甚至激动得有些哽咽,那种说不出的感动,让他忍不住眼圈发热。

思玉轻轻吁了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苍白的唇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傅凛好不容易拉进了与墨少宇的距离,谁知又被那该死的红绿灯分开。他站在车流汹涌的街头,静静地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跟他们好像隔了一生的距离。

思玉再次睁眼,看了看那蔚蓝的天空,眼睛被泪水灼痛。

“纪思玉,你相不相信,人的成长是一部分的。有一部分不顾一切地成长老去,而另一些部分则固执地留在了时空中。辛苦成长的我,始终都不敢去面对那个留在岁月中的我。”所以当她站在四年前那个位置,遇见了那个留在时空中不肯长大的自己时,她崩溃了。

“医生,救人。”墨少宇抱着思玉站在医院大厅,衬衣已经被思玉身上的鲜血染红了。一众医生还以为思玉是出了车祸,立即将她推向外科手术室,这时,墨少宇才忍无可忍地大怒:“她是小产了!”

他的这句话,生生将傅凛钉在了医院大厅外的石阶上。15460467

布叮露看谁。纪思玉?小产?那会是谁的孩子?傅凛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放在伤口上的手也逐渐无力地垂落下来,一颗心似乎沉到了谷底。

“墨少宇——”他焦急地冲进来,一把抓住墨少宇,焦急地问:“纪思玉,她怎么了?”虽然是明知顾问,但他还是很想亲耳再听墨少宇说一遍。

不过显然墨少宇不打算成全他,他只是轻轻将他的手从身上拨下来,后退一步,从容淡定地坐到长椅上,专注地看着手术室的房门。

看着他这幅样子,墨少宇不禁怒从中来,他一把抓住墨少宇的领子将他强行拉起来,“墨先生,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逼视他的黑眸。

墨少宇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之后那笑意闪过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嗜血。伴随着这凛冽的眼神,他的一记左勾拳已经挥到了傅凛的脸上。

这一拳毫无预兆,所以将傅凛打得措手不及。他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向左倒去。

墨少宇不动声色地理理西装,冷酷地说:“这一拳是我为我的孩子打的。”

傅凛铁血地擦掉唇边的鲜血,眸底一片阴霾:“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听到思玉怀孕,他第一时间便想到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但还不敢确定,因为毕竟纪思玉身边还有这个叫做墨少宇的男人,不过此时他听他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强调,他反而相信那孩子不是他的了。

065 三更 求首订

2

墨少宇察觉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傅凛的智商及情商,停顿了片刻,他又补充道:“不相信我?那你还以为这孩子是你的?傅先生,你可是要结婚的人,若是让柳小姐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殢殩獍午”墨少宇薄唇紧闭,上面浮荡着一丝讥讽。做男人做到傅凛这个份上,也算是可悲了。

傅凛扶着墙,从容站直,紧蹙的修眉渐渐松开,像是回应墨少宇的讥讽,他不屑一顾地说:“即便我再不堪,也比你好很多。墨先生,你求之不得的心境怕是更是煎熬吧。”他垂下眼眸,唇角轻蔑上扬。但脸色却是越发苍白起来,右手慢慢摸向伤口,果不其然,伤口裂开已经沁出血来……

“嗯——”他闷哼一声,瘫倒在椅子上。

墨少宇无动于衷地看着痛苦不堪的傅凛,漠然地说:“不要指望我救你。”

他向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纪思玉算是他人生的一个意外,这样的意外虽然美好,但却不允许重复。所以面对失血即将晕厥的傅凛,墨少宇笑米米地闭上了眼睛。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好在有护士恰好路过发现了傅凛,将他送进了病房。

两个小时之后

纪思玉手术结束。

“医生,她怎么样?”少宇紧张而不失温柔地抚摸着思玉那冰冷的额,昏睡中她的就好像是一朵沉静的水莲花。

医生叹了口气,沉重地说:“孩子没了,好在大人没事。你们真是太不小心了——”孩子没了?那是傅凛的孩子吧。也好,看来这个孩子跟父母无缘,这对思玉来说未必不是好事,而对他来说就更是好事了。可惜的是苦了思玉……傅凛这个混蛋,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加倍偿还回来。

其实纪思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怀上这个孩子的,出狱之后跟傅凛有两次亲密接触,但她都做了防范,看来还是百密难有一疏。

当她从混沌中醒来,看见的依然是少宇那张令人安心的脸。她苦涩地笑了笑,小声问:“我得了什么病?”因为不知道自己怀孕,傻傻的纪思玉以为自己得了某种妇科急症,所以此时询问墨少宇她竟还有些腼腆。

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墨少宇先是宠溺而包容的一笑,接着便附在她耳畔低声说:“是月经过量。”

少宇从医生处得知,思玉的这个孩子才不过三周,不过手指头大小,所以的确就跟来一次例假一样,母体并不会有太大感觉。于是,思玉虽然有些疑惑,但竟也是半信半疑了。可是这个傻瓜不知道,有谁月经过量会流血流到进急救室呢!

思玉苍白的脸顷刻被红晕遮满了,她羞涩不已地看着墨少宇,几乎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啊——”一眼瞥见少宇白衬衫上那星星点点的红,原本就尴尬不已的思玉竟失声叫出来。那要命的红晕一直绵延到耳朵后面,她羞赧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墨少宇定定地看着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温柔地帮她把被子盖好。之后便转了过去,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衣衫摩擦之声,思玉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又失声叫出来。原来墨少宇已经将那件被血污的白衬衫脱下来了,他站在淡淡的微光之中,小麦色的肌肤,均匀结实的六块腹肌,纤秀精致的人鱼线,若隐若现。纪思玉从不知在那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面,竟是这样一身精壮的肌肉,她有些意外。将白衬衫扔掉,他变戏法似地从拿出一件T恤套上,再向思玉眨眨眼睛,“再看,要流鼻血了。”他戏谑地说。

思玉的脸像是熟透的虾子,她无所适从地将脸转到一边,不去看他。不过,他好像来了兴致,巴巴地坐到她身侧,小声说:“你若是想看,等你恢复好了,我可以免费让你看个够——”

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摸样,思玉忍不住嗔怪地低唤了他一声:“少宇哥——”这声饱含羞涩无奈又尴尬的少宇哥,让墨少宇开怀大笑。思玉瞥了一眼这个身着简单体恤的男子,觉得他好像变了个人。好像他的气息越来越像傅凛了,这让思玉有些不安。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闲话,墨少宇决定去跟医生们打个招呼,如果思玉自己没意识到小产的事,索性不如就让她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可刚走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前,少宇就听到了傅凛的声音。看来这个家伙要比他快一步,他抱起双肩,索性站在门口听他们说什么。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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