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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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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凛,你消消气,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柳晴尽量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好角色。
“滚开。”傅凛瞥了她一眼,声音平缓地说,那语气分明就是,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你不过是个局外人。柳晴很受伤,她眨眨眼,委屈地坐了下去,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纪思玉有那么重要吗?胜过你的母亲和妻子?”郑媛一向佩服柳晴的角色转换,比如现在,她简单的两句话,却正问在点子上。
“是。”而傅凛的回答却像是给在场的两个女人致命的一击,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震惊大过失落。尤其是郑媛,她更受不了。
“傅凛!你放肆!”她愤怒地看着儿子,“妈妈含辛茹苦把你养大,难道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傅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地笑了:“含辛茹苦?五岁那年阿冽被发现有心脏问题,是谁出说要舍一个保一个?如果不是他死了,妈妈现在会这么看我吗?”
“啪”话未落音,母亲的巴掌已经打在了他脸上。这一巴掌打完,郑媛也怔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再看着古井不波的儿子,瞬间害怕起来。
“阿凛,不是的,妈妈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纪思玉在哪?”他面无表情地避开母亲那凌乱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看着柳晴。
柳晴摇摇头,讽刺地叹息道:“我不知道。”
郑媛哆哆嗦嗦地坐回原处,断断续续地说:“我只是让他们把她带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具体是哪,我也不知道。”
傅凛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漠然地说:“去问。”
郑媛怔了几秒,还是拿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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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生与死的边缘
然而这时,纪思玉已经徘徊在生死边缘,在那可怕的药物作用下,她已经神志不清,躺在破烂的病床上,她就像是一具尸体。璼殩璨午也许是为了快点让她变成疯子,那些人变本加厉地给她用药,一晚上要给她打两针,吃十几片药。药效发作,思玉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吐完了,两只眼睛却肿的连闭都不闭不上。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好像还下起了大雨,思玉感觉自己已经濒死,甚至都出现了幻觉。傅凛抱着布叮站在那残损的窗外,笑米米地看着她。看着他们的笑容,柔体上的痛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笑着向他们伸出了手,而手却忽然被人紧紧握住。
“思玉!”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她身边。思玉双眼迷蒙地看着她,只觉得眼熟却再也认不出她是谁。
“我是花萤。”花萤压低声音,一边割开绑着思玉的绳子一边说:“我来救你出去。”
“你走开,我不认识。”思玉慌乱地往后躲,“不要给我吃药,我没疯。”
“我不会伤害你的,乖。”花萤看着这样的纪思玉,满心的痛楚。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以取得思维混乱的思玉的信任。
花萤,这个名字听起来有几分耳熟,可她却记不起到底是谁。
“外面那些人是想害死你,我来带你离开。”花萤焦急地看着思玉,“再不走,天亮之后他们就要将你带往东南亚了。”
思玉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最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似地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双腿却再也没力气站起来。
“我头晕,站不住——”思玉尚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只是说话似乎不太利索了。
花萤咬咬牙奋力地将她背在了身上,然后顺着那烂掉的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废弃的医院后走去……
天亮时,负责看管纪思玉的人发现她不见了,第一时间就是想逃跑,因为他们实在害怕承担责任。
“昨晚傅夫人打电话说今天要见纪思玉,没想到她跑了,那我们拿什么交代?”
“所以,我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赶紧收拾东西。”
于是当傅凛连夜驱车赶到这家郊区的废弃医院时,等待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旧房子。一脚踢开那陈旧的房门,迎面就是一股呛人的霉味。助理赶紧递上口罩,却被他粗暴地推开。
“分头去找。”他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洞的房子里,显得尤为可怖。助理们快速散开,分别搜寻几间房子。傅凛自己则凭直觉走进了关思玉的那间房,只是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满地的玻璃药瓶,星星点点的血迹,以及被隔断的绳子。看着这一切,傅凛的心情难以形容。他默默地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绳子,反复在手中摩挲,似乎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女人难道你体温,直到瞥见那渗入绳子的血迹,麻木的心才瞬间锥心刺骨的痛起来。他们对她究竟做了什么?
“先生,四处都查遍了,没有发现任何人,不过倒是车轮印。”
“立即去追,不管是人是鬼,是活的还是死的,一个都不要放过。”傅凛嗜血地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手中紧紧捏着那一截沾满血迹的绳子。无论如何,就算不是为了纪思玉,他也要给小布叮一个交代。
傅凛在这家废弃医院一直等到了傍晚,他找了把椅子坐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双目空洞而冷酷地盯着车轮印的方向。他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昂贵的西装上已经稍微沾了些许尘埃,但他丝毫都没有注意。一言不发,不眠不休,面无表情,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从早晨一直到傍晚负责追踪的人赶回来。
“先生,人已经带回来了。”助理小心翼翼地伏在傅凛耳畔说,傅凛依然面无表情,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带他们过来。”
话说那四个坏事做尽的家伙,万万没想到傅凛会这么穷追不舍,他们已经非常小心了,开着车一路向北,上了高速,准备去机场,但傅凛竟将高速出口封了,跟警方联手排查车辆,他们竟是插翅难飞。此时此刻看着这个坐在杂草中,犹如王者睥睨天下的年轻人,几个人立即感到了世界末日。他们不由自主地跪在他面前,语无伦次地说:“傅总,纪思玉是自己逃走的,与我们无关。”事到如今,他们尚不知傅凛为何将他们追回来。
傅凛一言不发,只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三男一女,冷汗涔涔。关于傅凛他们并不熟悉,但对他的传闻却不陌生,听闻此人冷漠铁血,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其在黑道上也是声名远播,背景深厚。他越是不出声,几个人越是害怕。
“傅总,纪思玉并没有死!”那个女护士沉不住气了,凭着女人的知觉,她认为傅凛应该关心纪思玉的死活,于是赶紧爬到他面前,迭声说:“她只是意识有些混乱,也许走不远。”傅凛忽地一抬脚,将她踩到了脚下,另一只脚则狠狠地踩住了女人纤细的手指。
“啊——”女人痛得直打哆嗦,满脸都是眼泪,“痛,放开我。”
傅凛轻描淡写地看着她,低声问:“你们是不是这样对她的?”
几个人瞬间明白了傅凛的意思,于是也更加害怕了。
脚依然没有抬起来的意思,殷红的鲜血已经慢慢渗入泥土,女人疼得面无人色,一张笑脸血色尽失。
“傅总,求你饶命,我们只是奉您母亲的命令行事。纪思玉被用了大剂量的破坏脑细胞的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会逐渐变成白痴。不过,不过现在如果找到她,立即给她治疗,或许她还有救。”另一名男子终于受不了傅凛这种无形的气场,乖乖说出了事情。不过他的话可没换来宽恕,只有一记窝心脚。傅凛这一脚下去,那人滑出去三米多远,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把他们三个送去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傅凛看着已经吓得失禁的三个男人,“告诉院方给我好好看着他们,我会不定期去看望他们。”
“傅总,求求你放过我们。”一人死死抱着傅凛的裤管,“我上有老下有小……”
傅凛微微一笑,蹲到了他面前,柔声说:“好——”说完,他看了一眼助理,吩咐道:“把他卖去金三角,永不许入境。”求饶男立即傻了眼。
“至于你——”傅凛似笑非笑地看着女人,女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伸着一双血淋淋的手,只剩下浑身颤抖。于是傅凛便极其温柔地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似乎是自言自由的呢喃:“我好像再也不愿意见你这张脸。”说完,他重重地将女人的脸推到一边,从助理手中扯过手绢狠狠地擦了擦便仍在了地上。
“交给你们处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名助理急匆匆地跟上来,毕恭毕敬地汇报:“先生,都已经查清楚了,这几个人都是慈安医院去年招的实习生。”
“查查是谁招进来的,一并开除,永不录用。”傅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两天后,警方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在郊区某间废弃医院发现一名深受重伤的女人,女人严重毁容,几乎辨不出是人是鬼……
名兰二十一层
傅凛神色憔悴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他的吩咐餐厅今天不营业,所以这里连服务生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莫名的焦灼就像是一把火一样在他胸口燃烧,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人说只要抓紧时间找到纪思玉,她或许还有救。可是他上穷碧落下黄泉,竟都找不到她的一点踪迹,那个女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得不到及时治疗,再见她时,她会不会已经变成白痴再也认不出他了?想得入神,他甚至都没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
“后悔了?”司徒琛拿起小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傅凛蹙眉问:“你来做什么?”
傅凛耸耸肩,不咸不淡地说:“请你去看我的演唱会。下月16——”他果真将一本演唱会门票塞到了他怀里,“一定要去。”
傅凛将票摔倒桌子上,淡淡地说:“我没心情。”
“阿凛——”司徒琛的表情忽然郑重起来,“我建议你还是放下纪思玉,不然就象我之前说的,你会害了两个女人。”
“你懂什么!思玉现在生死未卜!”傅凛咆哮。
面对他的震怒,司徒琛只是笑了笑,看了他一眼,他只随意问了一句:“早知今ri你又何必当初。”
一句话将傅凛问得哑口无言。
“思玉吉人自有天相。你有没有想过,她药物过量怎么还能割开绳子自己逃走?”
“你的意思是……有人救了她。”
司徒琛随手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傅凛沉默了片刻,复又冷笑:“即便如此,万一他们不懂得医治她呢!”
司徒琛喝了口水,笑了笑:“阿凛,所谓听天由命。既然你已经不打算跟她继续纠葛下去,又何必在意她的死活呢!”
傅凛感到今天司徒琛说的每一句话似乎能激怒他,但他忍住了。
“该说你说了,该做的你做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傅凛毫不客气地赶人,“我想一个人静静。”
司徒琛没有像平时那样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只是随意拍了拍他的肩,嘱咐道:“记住,一定要来哦。”
说完,他就一阵风似地消失在了门外,傅凛拿起那张演唱会的门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会是谁救了纪思玉?白晓和季闲远的消息一定不会有他快,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们,难道是司徒琛?
绿蚁附近的公寓
花萤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思玉带回家中,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两人都差点虚脱了过去。结果花萤还没来得及休息,电话就响了。
“去门口取药。”依然是那个陌生而神秘的电话,早之前就是这个电话通知她去救思玉的。
“什么药啊,你到底是谁?”花萤一直关注着思玉的事,但奈何她是所谓的社会边缘人物,根本没办法进入正常人的圈子,所以她就算想帮她,也没机会。可是就在几天前,她忽然接到了这个神秘电话,电话告诉她思玉被绑架和毒害,要她立即去救她,并答应事成之后会给她大笔酬劳。以她的脾气和跟纪思玉的矫情,酬劳倒是其次,她也想她平安,于是冒着生命危险,她按照电话里的地址找到了她。
而这下下怕。“药放在你的信箱里,记住按时给她吃。一周之后我们来接人。”不等花萤再问,电话便已经挂断了。她急匆匆地推门下楼,却只见看见一辆远去的黑色轿车。打开信箱,果见几瓶满是英文的药品,她疑惑地将药物拿到楼上,用网络将上面的英文说明书翻译了一遍,确定是针对思玉病症,才敢给她吃。
纪思玉整整昏睡了三天,才醒来。
“你是……”还是那种感觉,看着人很熟悉,就是记不起名字。
花萤忧心忡忡地说:“思玉啊,我是花萤,还记得我吗?”
纪思玉抓着头发,用力想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说:“花萤姐——绿蚁。”
听她似乎记起了一些,花萤激动地抱住了她:“思玉,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可是我现在在哪?”思玉问。
“你尽管安心,这里是我的家。”
“你的家?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你的家……”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看样子还有很多事记不起来。花萤怕她着急,赶紧安慰她:“你来我家做客,这阵子都不能走哦。”
“我……”思玉头痛欲裂,拉着花萤的手,迭声问:“花萤姐,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自己忘记了好多事。”
花萤无奈只能一五一十地将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纪思玉才如梦初醒。
“傅凛到底抢走了布叮!”纪思玉绝望地叹了口气,“而我也的确疯了。”喃喃自语地说完,她忽地笑了,“是他们把我逼疯了。”
“纪思玉,你振作起来。不然没人能替你坚强。”花萤看她一副心若死灰的模样,郑重其事地告诫她:“只要你活得好好的,你总有一天可以夺回布叮。”
思玉笑了笑,泪如雨下:“他都不要我了,我还要他做什么。”再想起法庭上小布叮的选择,纪思玉依然心如刀绞。
“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她握着胸口,慢慢倒在了床上。
花萤生气地将水杯放在床头,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再折回来,已经是泪流满面,“思玉,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见纪思玉一言不发地朝里躺着,花萤兀自打开了话匣子:“我跟他是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我们以为真的可以在一起一辈子,我一直以为他很爱我。可是六年前,他做生意失败,一蹶不振。无论我怎样鼓励他,他都无法振作,直到有一天,他把我灌醉了扔给一个朋友……那时候我还是不能相信……”花萤哭得难以自持,“直到,她每天都压着我去坐。台,我才明白我们之间所谓的爱有多可笑。所以我跑了出来,逃离了他的掌控,”她颤抖着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上一口,才能继续说话:“你看我们女人就是这么可怜,可是纪思玉,就算我们被人弃之如敝屣,我们照样要活得精彩。那样才对得起当初抛弃我们的人!”她口中吐着浑浊的烟,眼角的泪就不停。思玉背对着她,泪水无声滑落。她早知道这世界上可怜人很多,从来都不是她一个。
“不要跟我说什么父母……”花萤叹了口气又继续说:“我在孤儿院长大,从来都没见过父母长得什么样。思玉,比起我,你好很多了。”
纪思玉痛苦地闭上眼,眼泪恣意横流。花萤说得很对,人生无论到何种境地,都要努力地活下去,否则你永远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她紧握着被子,失声痛哭,哭完了,胸口堵着的那块大石头好像才落了地。
“舒服了?舒服了就吃东西。”花萤叼着烟,将一碗面放到了思玉的面前,“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瘦成了什么样。”15346754
思玉胡乱地擦着眼泪,端起了面碗:“花萤姐,你跟玲姐说一下,我想回绿蚁上班。而且,我想坐。台。”
思玉的话惊得花萤连口中的烟都掉了,她难以窒息地问:“你想做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当然要活得随心所欲。”思玉那两只红桃子般的眼睛里全是绝望的光,她吃了两口面继续说:“反正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觉得坐。台也没什么不好。”
花萤不由分说地抢下了她的面碗,重重放在桌子上:“纪思玉,如果你有那种想法,请你现在就离开。”
思玉自嘲地一笑,沉声问:“花萤姐,我说的是认真的。”
花萤忽地亮起了巴掌,似乎想狠狠地抽她一耳光,但颤抖了半天,还是收起了手。
“你好好想想吧。”她生气地走了出去。思玉扬起唇角,漠然地笑了笑,接着便面无表情地躺下了,想什么,她还有什么好想呢!她已经失去了一切。
花萤爬到客厅打开电视机,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如果当初不是被最爱的男人拖下水,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走上今天这条路。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可是纪思玉竟然想走上这条不归路。
“各位观众,马上我们要进入L?露华的颁奖典礼。听说今年破天荒有华人参赛,并且获了大奖!”
花萤对这个什么颁奖压根都不感兴趣,她也看不明白,但刚想换台,她忽地停住了,因为镜头扫过那些候选作品时,她看见了一对非常漂亮的颈环,它高贵典雅古色古香,给人一种超然脱俗的感觉。
颁奖典礼冗长而烦闷,主持人一一介绍完参加颁奖典礼的各方之后,才拉开颁奖序幕。花萤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不知为何,她很想知道那对颈环是谁设计的。
“下面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将要搬出最佳新人奖。获得最佳新人奖的设计师,将会被L?露华聘为今年亚洲区设计助理,年底将赴露华总部参加公爵夫人晚宴。”
没等主持人宣布完毕,纪思玉便赤着脚从卧室中跑了出来。她慌乱地问花萤:“是不是L?露华的颁奖典礼?”
花萤点了点头,还说:“我看见了一双漂亮的颈环,不知是谁设计的。”
纪思玉不再出声,她屏息凝视地看着颁奖嘉宾手中的纸片,仿佛那就是她的命运。
“我很荣幸为今晚最佳新人颁奖,下面我郑重宣布,获得L?露华最佳设计新人奖的是——”
思玉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她双手握着嘴,心脏似乎马上就跳了出来。
“来自中国的白晓小姐,恭喜你!”
镜头一扫,白晓那张因为激动而几乎变形的脸马上出现在镜头里,在她身边依次坐着穆云翳与季闲远。纪思玉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浑身触电般颤抖着。比起听到白晓获奖,她宁愿自己没参加这场比赛。
“思玉,你怎么了?”花萤察觉到她的异常,“你,也参加了这场比赛?”
纪思玉脑中一片空白,她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眼中只有白晓那张开心的脸,以及她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这对龙凤双环,是中国古典艺术与现代工艺的结合……”她怎么可以,她怎么能!
“不可能!”纪思玉忽地站起来,抱着电视大吼:“白晓,你说什么!”
花萤吓坏了,她以为思玉的狂躁症又发作,赶紧上去拉住她,“思玉你休息一下。”
思玉颤抖地拉着花萤,一脸眼泪地说:“花萤,龙凤双环是我设计的,白晓她不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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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几天都很赶 所以可能来不及校对 求亲们谅解一下哦
087 我自孤灼 不需怜悯
朋友的背叛胜过任何形式的伤害,她实在不敢相信,一直那么真诚地陪在她身边的白晓竟然能这样堂而皇之地盗走了她的作品。璼殩璨午一直以来,她以为白晓是她全部的生活财富,那个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的女人,现在竟然能落井下石,还有她身边的穆云翳与季闲远,他们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生活怎么能这么无情!
“思玉,你说什么啊?什么龙凤双环?谁设计的?”花萤听得云里雾里。
思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她苦涩地一笑,呢喃道:“花萤姐,我终于再次众叛亲离了。”说完她两眼一闭瘫在了花萤的怀里。
一月后
傅凛站在办公室地窗边,远眺天边。手中的香烟烟雾缭绕,烟灰已经落到了地上,可见他早已忘记了手中的烟。这么多天过去了,纪思玉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到底去了哪里?还好吗?
“先生!”助理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这是最近搜集到的消息,有人说在绿蚁酒吧看见了纪小姐,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已经改名换姓,成了酒吧里一名钢管舞女郎。”
手中的烟蒂烧到了手,傅凛条件反射地张开了手指,那带着火星的烟蒂落到了沙发上,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烟蒂将沙发烧出了一个洞。
“现在她……叫什么名字?”一句话,他竟要分两次才能说完。
“玉珏。”
“好,很好。”面对夕阳,傅凛闭上了眼睛。
是夜,绿蚁酒吧。这一次傅凛很低调地混了进来,他想看看改名为玉暇的纪思玉到底变成了什么样。虽然按理说,他不该好奇的,可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听说绿蚁新出了一位dancer,钢管舞跳得非常棒。”
“是吗?”15882448
“这还有假,那身材好得让人流鼻血,而且跳得非常优雅性感,第一次看她跳舞的时候,台下的人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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