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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宠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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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曦默默的回到岑旭尧车上,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岑旭尧虽然为蓝皓轩感到难过,却也在暗自庆幸着,如果沈念曦不是选择了他,那么,此时黯然**的那一个便该是他自己了。

从A市到轩辕山,开车要走好多天,一个在南,一个在北,A市是典型的南方气候,即便是在冬天,也是温暖入春,轩辕山就不同了,位于华国的最北方,终年积雪不化,这个季节,正好是春寒料峭,白雪皑皑的景象。

话说那种轩辕草,正是在这样严寒天气里生长的,据说花期也正在这个时节,如果赶得巧,假子文身上的毒应该可解。

这一天,一行人来到距轩辕山不远的一个小镇里,小镇里的居民打扮有些怪异,无论男女,一概穿着黑色长袍,女人尤甚,不仅穿着沉重的黑色长袍,还用黑纱遮面,看起来有些像葬礼上的装束。

关键是,这样的长袍很有些古老的味道,沈念曦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现代化的装束就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蓝皓轩自从那天醉酒后,一直很低调,来到这个小镇,他才稍稍有了一点精神,大家进入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他和沈念曦岑旭尧坐在同一桌上。

服务员端上来的一水都是素菜,所有的服务员都是面无表情,看到客人丝毫不热情,既不搭讪,也不介绍菜品。

沈念曦偷偷用银针试了试菜,发现没有问题,她把每样菜都夹一筷子送到嘴边,先嗅嗅,再尝尝,确认没有问题才招呼大家吃饭。

菜色虽然很清淡,味道却是不错的,沈念曦美美的吃了一顿,趁着一位服务员收拾碗筷的时候,偏头笑眯眯的搭讪:“这位小姐,请问这小镇里的镇名是什么啊?”

“祭天镇。”那名服务员惜字如金,面纱上面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让人感觉到很不正常。

祭天镇?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镇名?沈念曦扶着额头,发现最近的事情总是脱离既定的轨道,变得愈来愈诡异了。

蓝皓轩听到这个镇名,颀长的身体微微一震,抬眼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沈念曦,一行人在这寂静的过分的饭店里失去了聊天的兴趣,匆匆结了帐出来。

大家把车开到一家宾馆里,说是宾馆,其实不过是栋比较简陋的三层楼而已,上面挂着牌匾,黑色的底,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祭天宾馆。

看到几天两个字,沈念曦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不安越来越浓,难道说,这里真的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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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的房间不太多,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挤在一层楼中,沈念曦和陈妍住一间,云梦独住一间,其余几个男人,岑旭尧和蓝皓轩一间,陈少儒,田禾和陆海一间。

本来一路上多数都是野外扎帐篷住宿的,可离轩辕山越近,天气便越冷,这样的天气里住在外面,不冻死也得冻僵,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这个小镇里住宿。

天色尚早,大家都没有困意,都窝在沈念曦的屋里,在整个祭天镇压抑沉闷的气氛中,大家都有些情绪低落,蓝皓轩起身关了房门,四处瞧了瞧,态度极是谨慎。

“皓轩,有什么问题吗?”沈念曦一直观察着,发现蓝皓轩自从听到祭天镇三个字就开始不太正常了,一向淡定从容的脸上似乎有些焦躁,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作为。

“大家要小心了,这祭天镇大有来头。”蓝皓轩压低嗓音,神情凝重的说道。

“什么来头?”岑旭尧蹙眉望着他,知道从容镇定如蓝皓轩,没有大事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我家祖传的秘辛里记载着,祭天镇,从古至今都是毒魔统辖的地域,毒魔生性残暴,每到十五便会令祭天镇的各家呈上一个童男或童女,历来如此,十五那天,整个祭天镇的村民都会换上代表祭奠的黑色长袍,女子会用黑纱遮面,用来提前哀悼即将被送进毒魔口中的那个孩子。”蓝皓轩说的很慢,清泉一样的声音中透着沉重,压抑的让大家难以呼吸。

“怎么会这样?”沈念曦失声喊出来。

“我也不知道,论说,现在是科学时代,这样神魔只说不应该存在才是,可这是确确实实记载在蓝家秘辛里的内容。”蓝皓轩叹了一口气。

“没错,今天是十五。”岑旭尧声音中透着沉重,站起身往窗外望了望,灯火已起,外面宽敞的街道上走着一队身穿黑袍的女子,手中提着贴有黄色符纸的灯笼,想游魂一样在大街上行走。

“既然这事让我们遇到了,就合该我们多管闲事,众位,哪位不愿意出去的,尽管留在宾馆,其余的跟我出去看看?”沈念曦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针,神情中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绪,率先开了门出去。

“曦曦,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大家都是铁血汉子,这里像人间炼狱一样,既然遇到了,怎么会袖手旁观?”岑旭尧拽住她的手腕,其余人跟着点点头,连一向对人情关系极其淡漠的云梦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家各自准备了一下,把枪别在方便的地方,装作看热闹的人跟在那对提灯笼的女人身后。

一路上,除了呜呜的风声,几乎没有其余的声音,那对女人真的像幽灵一样,面无表情,脚步落地无声。

走了很远,来到镇西的一家民宅门口,从里面冲出来两个身着黑袍的彪形大汉,把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女孩双手反剪,用白绢堵了嘴巴,强行拉了出来。

那女孩身后是哭的扑到在地上的两个中年男女,看样子是女孩的父母,女孩没有戴面纱,秀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哭的很绝望,边哭边转过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父母。

又不知从哪里出来两个身着黑袍的彪形大汉,抬着一个肩撵,把那女孩架到肩撵上,一行人继续无声无息的前进。

又不知走了多久,来到山里的一片密林旁,大汉将那个女孩放下来,强迫其跪在地上,一名巫师一样的人物走出来,手中拿着蜡烛,一边撒黄色的符纸,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密林的风阴森森的刮着,颇有越刮越起劲的意思,巫师念叨了许久,这才把最后一把符纸抛到天空中,随着符纸飘飘洒洒的下落,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林中飘了出来,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女孩,几乎没有落地的“飞”走了。

在场的人中,轻功最好的当属陆海了,他提气疾奔起来,身后,沈念曦等人也紧紧跟过去,那对女人和彪形大汉却像没有看到这一幕似的,井然有序的沿着原路返回。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的黑影忽然停下来,在茂密的树林后闪了闪,陆海冲了过去,只来得及抓住女孩的那件白袍的一角。文人小说下载

他手上用力,白袍飘落下来,里面根本没有人影,这时候,岑旭尧和沈念曦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陆海手中的白袍,大喊一声:“不好,金蝉脱壳。”

大家从另一个方向追过去,远远的,一道黑影伏在一个瘦小的人影身上,嘴巴咬在那人的脖子上,不知在做什么。

见到他们冲过来,那黑影突然得意的怪笑几声,几个纵越间,便消失在密林中,沈念曦冲到那人消失的地方,发现杂草丛生的地上躺着一道瘦弱僵硬的身影,白色的亵衣上染满了鲜血,把她翻过去,细细的脖子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印。

这道身影正是刚才被送来祭天的女孩,此时,她全身僵硬,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浑身的鲜血已然流尽了。

女孩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递给沈念曦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个精致的梅字,她剧烈的喘息着,吐出几个字——给父母,然后便彻底的咽了气。

沈念曦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这么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之前,她自诩医术出众,没有治不了的病,可对于这样一个鲜血流尽的女孩,她所做的竟然只能是亲眼看着这女孩咽气。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抱起女孩的尸体,趔趄着往密林外面走,陆海走过来,歉意的对她说:“都怪我,如果再快点就好了。”,他默默的从沈念曦怀里接过女孩的尸体,无言的向前走着。

“怎么能怪你,怪就怪那个怪物动作实在太快了。”陈少儒安慰他。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吸血鬼?”田禾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知识,却什么都搜不到。

“现实生活中,怎么会有吸血鬼?那一定是个人,是个中毒或得了某种怪病的人。”沈念曦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又想不出究竟什么病可以让人变得这样可怕。

“也许,这个女孩的父母可以告诉我们一些内幕。”岑旭尧说道。

大家一路上都沉默着,走到半路,云梦忽然声音飘忽的说道:“我以为云家的人就很像魔鬼了,原来,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样可怕的魔鬼,它摧毁了这女孩父母的所有希望和信念,白发人送黑发人,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

“没错,四大世家里也有一些魔鬼,不同的是,这个魔鬼行为恐怖,令人惊悚,而世家里的魔鬼吃人不吐骨头,背地里做些龌龊的勾当。”沈念曦深有同感。

走出密林,来到大路上,沈念曦看到女孩的父母跪在那里,双手合十,不知在祈祷什么,见到他们一行人从里面出来,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放声大哭着冲过来。

“伯父伯母,这孩子没能救下,真是抱歉,这是她的遗物,临终时只说了三个字,给父母,应该是想劝您们节哀吧?”沈念曦把那块绣着梅字的手帕递给那个中年女人。

女人颤巍巍的接过手帕,由嚎啕大哭变得哽咽不已,“梅子啊,梅子,都是妈妈对不起你,没能救下你,是妈妈没用啊。”

身旁的中年男人扶着她叹了口气说:“她妈,小声点,万一让那魔鬼听到了,大家都会有危险。”

中年女人点点头,强忍着哭泣,带着沈念曦他们回到了他们家,院子里早已停了一口新做的棺材,大约这是老规矩,大家知道凡是被送过去的孩子,生还是不可能的,为了尸体带回来时能有棺材成殓,早早便在家里备下了。

“伯母,我们想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念曦给那女人倒了一杯水,坐在她面前轻声慢语的问。

“唉,本来,村子里的人不让说的,可现在,我的女儿没了,难道还顾忌那些有的没的吗?”那女人抹了抹眼泪,她身边的中年男人狠狠抽了一口烟,粗声粗气的说道:“要不是村里那些自私的人,我的梅子怎么会死?他们崇高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儿子女儿送去祭天?”

原来,祭天镇本来生活的很平静,虽然从祖上流传下来一个传说,说当毒魔出现时,镇里必须在每月十五的时候献上一个童男或童女祭天,这样才能免除祭天镇的灭顶之灾,可这样的事情在祭天镇的祖辈上从未发生过,大家也就没有当回事。

可是,就在前几天,毒魔出现了,先是在夜晚的时候,从祭天镇的街道中一条条穿过,凡是它经过的人家,无不中毒昏迷。

这样的情形和祖上留下的传说一模一样,村长便决定献一个童男或童女给毒魔,可这个名额落在谁家的确是个问题,谁都知道,送个孩子给毒魔便意味着这个孩子将会是毒魔的点心,再无生还的可能,可当硬性指标派到这对夫妇这家时,全村村民态度强硬的无法转圜。

为了防止他们逃走,大家封锁了他们的院子,还特意派人守在他们屋里,一家三口都失去了自由,那个女孩子更是被用绳子捆起来,每天定时喂饭,生怕饿瘦了毒魔不满意。

就这样,一直等到十五这天,女孩便被无情的送走了,这一送,她和父母便永无相见之日了,那对夫妇哭的伤心欲绝。

沈念曦听了,恨得牙根痒痒,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惨绝人寰,她忽然想起刚才说的有几家人中了毒,便想问问他们的毒有没有解。

岑旭尧冷不丁的问道:“大嫂,那几家中毒的人家毒解了吗?”

“这,我们还不知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那妇女止住哭泣,这样提议。

“嗯,去看看。”沈念曦点点头。

那位中年妇女带着大伙儿来到中毒的其中一户人家,这家人似乎是他们的亲戚,他家院门打开,整个院子都被装扮的喜气洋洋,红绸挂的到处都是。

沈念曦愕然,这里的村民竟然这样毫无人情味吗?那边死了孩子,伤心欲绝,这边张灯结彩,两番景象对比,人情竟然淡漠如斯。

这家女主人喜气洋洋的迎了出来,看到那位中年妇女,脸上的喜气瞬间凝结,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讪讪的上前拉了她的手说道:“堂弟妹,你们没事吧?”

“哼,没事?我们就巴望着下次送孩子去天祭的时候把我们两人也送去,失去了心头肉,生不如死啊。”那失去孩子的妇女叫黄婶,此时正满眼含泪,视线像犀利的刀一样从这院子的每寸红绸上扫过。

“堂弟妹哪里的话?我们全家多亏了梅子救命,你们全家都是我们的恩人啊,堂弟妹,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那女人自知理亏,脸上的赧意愈发浓了起来。

这时候,从屋里出来一个和梅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来到黄婶身边问:“婶子,梅子怎么样了?”

“梅子很好,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去陪她了。”黄婶不怒反笑,低下头摸摸那男孩的脑袋。

“你,黄春娥,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孩子的母亲生气了,伸出手颤抖的指着黄婶。

“哼,天祭只进行了一次,每个月都有十五,谁知道下一个十五会轮到谁家的孩子,毒魔让你们害怕,宁可扯破脸皮送别人家的孩子去天祭,可你们想过没,轮得到别人,自然轮得到你们自己。”黄婶说完,力竭似的转身,脚步虚浮,悲伤不已。

那女人哑口无言,她知道黄婶说的都是真的,整个祭天镇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而且,她还听说,即便是逃往外地,只要是祭天镇的村民,这个诅咒就仍然继续。

沈念曦一行和黄婶两口子告别,她知道,黄婶两口子已萌生了死意,在离别之际,她伏在黄婶耳边说了几句话,黄婶听后,一扫眼底的死气,变得精神十足,“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保证。”沈念曦坚定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等着你们回来。”黄婶哽咽着笑了。

出来后,陈妍好奇的问沈念曦,“曦曦,你跟黄婶说了什么啊?”

沈念曦没有做声,而是瞟了瞟身边笑吟吟的岑旭尧:“你猜呢?”

“我猜,你是用激将法,告诉他们,就这样死了不值得,不如想办法替梅子报仇,还说咱们回来后,一定要收拾那个毒魔,提到梅子坟前祭奠。”岑旭尧微笑的看着她问:“我猜的对不对?”

沈念曦脸一红,垂眸不语,心里却说,这家伙真是她肚里的蛔虫吗?竟然和她说的**不离十?

“唉,一看小曦这样子,就知道离殇猜对了,你们俩可这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辈子的夫妻是注定的。”陈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是为他们开心。

天注定的吗?沈念曦偷瞥了眼岑旭尧,却发现他的灼灼星眸正温柔似水的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她慌不迭的低下头,胸腔中似有小鹿乱撞,原来,这种两情相悦的感情是这样的让人愉悦啊。

车队继续前行,走到轩辕山脚下的时候,天上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初时稀稀落落,后来渐有越下越大猛之势,偏偏车队到了这里不能再前行了,大家只得找了一个山谷,将车都停进去,每人身上备了一些必须的物品,床上早已准备好的保暖的裘皮大衣,徒步上山。

这样的天气爬山,山高路陡,极有危险,一行人由一向身体灵活的陆海打头,田禾紧跟其后查探地形,紧接着是岑旭尧和沈念曦,云梦和蓝皓轩,陈妍,最后是陈少儒。

沈念曦缩了缩脖子,问岑旭尧:“离殇,我们能不能先休息,等雪停了再上山?”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叫岑旭尧为离殇,一来是为了掩饰身份,二来是因为他那张易容成离殇的脸。

“不行,雪下的这么大,如果不趁着刚刚开始下的时候上山,等到雪停了,整个山路都会被封,那时候,我们再想上山危险会更大。”岑旭尧紧紧握着她的手,耐心的解释着。

“哦,是了,看着大雪下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覆盖住整个山路,到时候,走路都会困难,这么陡峭的台阶,万一脚下打滑,可是危险至极呢。”沈念曦认同的点点头,转头对后面的人喊了一句:“大家小心点,山路不好走。”

“放心,小曦。”后面的陈妍大嗓门的回了她一句,不小心脚下一滑,险些坠落到台阶下面去,陈少儒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一脸后怕的说道:“丫头,你要吓死我啊?”

“嘿嘿,下不为例,我小心点。”陈妍虽然吓得小脸惨白,却因为陈少儒怀里的温暖而迅速镇定下来,心里想,这个男人还真是贴心,看来,她拣着宝了。

雪越下越大,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眼前的雪花已经遮住视线,实在不适合再上山了,陆海建议大家找一处山洞休息一下。

这轩辕山,远看刀削斧凿,山势陡峭,高耸入云,近看台阶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稍有不慎便会有滑落山崖的危险。

岑旭尧也觉得在视物距离不足两米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于是大家停了脚步,顺着半腰生长的密林四处走了走,果然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这山洞不错,里面有干柴,有细草跺起的的“床”,还有烧水的水壶和做饭的炒锅,临上山时,因为这些东西太累赘,大家都随身带了干粮,把那些东西扔到车上了,现在这里竟然有现成的家伙,用这些工具烧火做饭,吃点热乎的,在这大雪漫漫,严寒酷冷的轩辕山上的确是雪中送炭。

大家讨论了一下,觉得这是猎人上山时为了夜晚不能回家而留下的家伙,这山洞也许就是猎人的临时住所,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

山洞深处隐隐有滴水的声音,沈念曦觉得,这里一定有水,于是便和岑旭尧过去找水,两人手里点着临时扎起的火把,照亮山洞深处的道路,走了大约十分钟,果然看到山洞顶壁上大颗的水滴落下来,在下面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看样子,这水还是活水,源头是洞顶的水滴,流向却是山洞深处。

岑旭尧用竹筒从溪流里舀了一些水,递给沈念曦检查,然后自己坐在溪流边,眼睛顺着溪流的尽头望去:“曦曦,待会儿有没有兴趣进里面看看,看看这条小溪究竟流向何处?”

“好,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溪水本身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样从地上舀起来的终究比不上直接接来的,反正他们在鼓捣晚餐,不如我们在这里等着接水吧?”沈念曦坐下来,把一只塑料桶摆在水滴落下的地方,一颗颗大滴的水落下来,清脆悦耳的坠落声变得有些闷。

山洞里也不暖和,沈念曦裹紧身上的裘皮大衣,把自己冻得苍白的小脸藏到白狐毛里,低咒一声:“这该死的天气。”

“曦曦,披上我这件。”说话间,离殇已经快速解下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给沈念曦披在身上。

“不行,这天气这么冷,你会冻坏的。”沈念曦拒绝。

“曦曦,我真开心,你在关心我,不过,别担心,我的身体比一般人强壮,不惧冷。”离殇坚持把大衣披在她身上。

“那这样,我们凑到一起取暖吧?”沈念曦解下他的大衣,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把衣服往两人身上披,他的个子偏高,她的手想要探到他的后背上还有一些困难,两人一拉一扯间,沈念曦的红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面颊,一时间,两人都呆住了。

沈念曦看着离殇明显深幽了的眼眸,手僵在空中,有些羞涩,有些尴尬,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离殇笑了,长臂绕到她的颈后,托着她的后脑,细碎的吻便落了下来。

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氛,沈念曦的脸颊愈发烧的通红,岑旭尧的眼睛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愈发显得明亮,耀眼的让她无法直视。

没办法,她只好闭上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心中却是甜蜜无限的,可岑旭尧喜欢看她那样娇怯羞涩的样子,低沉而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曦曦,睁开眼,看着我。”

边说,边挑逗似的啃啮她的红唇,颇有她不睁开眼便誓不罢休的样子,弄得沈念曦娇躯震颤连连,讨饶似的呢喃:“旭尧,尧,尧,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娇糯柔媚,听在他耳中像有小猫在轻轻挠着他的心,让他愈加欲罢不能,沈念曦微微睁开水眸,就是那种半闭半睁的慵懒风情,竟带着致命的魅惑,让他险些失控。

“该死。”他猛地收了动作,把胳膊撑在山洞石壁上气喘吁吁,他真该死,险些失控,在这里要了她,她是他心中最珍爱的宝贝,不应该这样委屈的,他要明媒正娶,十里红妆,让整个A市的人都见证他们的爱情,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不该这样草率的。

沈念曦自然知道岑旭尧的心意,前世今生,只有这个男人像宝贝一样捧着她,珍惜着她,为了她一再违背自己的原则,为了她,即便让他去摘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在这种时刻,能够因为珍惜而强行停止,这需要多大的定力和忍耐力啊,沈念曦有些感动,眼眶中含着眼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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