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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宠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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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床坏揭坏愣丝凇�

一道道银光不停的射向她,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射成了筛子,开始还觉得痛,后来又想,这点痛和失去离殇的心痛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呢。

于是,她索性闭上眼睛,认命的等着银光射穿她,最后一道银光并未射向她的身体,而是射向她的大脑,就是最后那一下,让她猛的一个激灵,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怕。

因为那光射过后,她发现她的记忆竟然在迅速的溜走,就连刚才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不,她不要忘记离殇,不要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更不好忘记刚才他们许下的同生同死的诺言。

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从护腕中抽出几根银针,迅速封住自己周身的几个大学,还在头上某几个重要的部位也扎了银针,这样快速遗忘的情况才好了些。

她在花丛中跌跌撞撞的走着,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离殇,离殇离开的方向她在心里约莫了大概,向着那个方向不知走了多久,光线忽然昏暗下来。

前方出现一块晶亮的石壁,石壁上投射着两道人影,像放映古装电影一样,女主角曼妙多姿,身着白色纱衣,长发披肩,手中握着一朵轩辕花,对着身边的男主笑得正开心。

虽然照到的只是她的侧脸,沈念曦也已经看出,这个女子是真心的喜爱着身边的男人的,同样的,那男人也微笑的看着她,一轮红日从远方缓缓升起,绚烂的红霞染满他们的衣衫,染红他们的面颊,两人相依相偎在坐在山石上,静等着天荒地老。

情景转换,那男子出现在一个高门大院中,步履匆匆,虽然面孔看不大清晰,却能感觉的到他此时神色慌张,仿佛出了什么大事。

后院中,那女子静静的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看样子已经到了弥留之际,门开了,男子匆匆进来,想要握住女子的手,却被女子用尽全力甩开。

沈念曦惊讶的看着那病床上的女子,虽然她的面孔也看不清,唇形她却读得懂,那女子指天发誓,永生永世,再也不要认识他,再也不要记起与他的过往。

男子听后,脸色惨白,想要伸手扶住女子瘦弱的肩膀,手却在中途垂落下来,女子唇边挂着一抹凄美的笑,喷出一口鲜血,瞬间,血花绚烂到刺目,在一片红雾中,沈念曦看清了那男子和女子的脸,然后,她重重的跌坐到地上。

怎么可能?那男子竟然是岑旭尧,而那女子,是她沈念曦。难道说,她和岑旭尧还有过前生,而前生是以悲剧告终?为什么?为什么?

晶亮的石壁消失了,四周恢复一片黑暗,沈念曦伏在地上,只觉得心口痛的快要窒息,石壁上演绎的故事像一个不灭的梦魇缠绕着她,让她有些害怕,这故事究竟预示了什么?是告诉她她和岑旭尧的爱情注定不长久?还是说前世的孽缘在今生继续?

沈念曦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软软的,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渐渐陷入昏迷,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响起陈妍焦急的呼喊声:“曦曦,曦曦,你别吓我,快醒醒,曦曦。”

她的眼皮似有千钧重,想要睁开却无能为力,她的嘴巴动了动,想要说话也是无能为力,这是怎么了?

焦急间,蓝皓轩清润的声音响起来:“她应该没事,让她休息一下,也许就会好了。”

旁边的田禾一向吊儿郎当的声音中也透着一丝焦急,对陆海说道:“海子,你说老大怎么了?他和嫂子不会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吧?”

“应该不会,老大是多坚强的人,这么点小困难都解决不掉,还怎么当我们老大?”陆海说着,声音中有些哽咽,他们这些兄弟,那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感情比亲兄弟还要好,老大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的信念,现在,这主心骨出了问题,他们的心没着没落的,干什么都没了心情。

田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的跳起来,叫道:“我有办法了,把老大和嫂子挪到一块儿。”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摆弄着,沈念曦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知被谁抱了起来,然后又轻轻放下,然后,手指边触到一个宽厚熟悉的手掌,这是岑旭尧的手。

曾经,岑旭尧就是用这只手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散步,曾经,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给她信心和鼓励,曾经,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一起走到现在,那只手和他那个人一样,曾经无比的温暖过他,即便前世有过什么前缘,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今生,她只想好好的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沈念曦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下来,凉凉的,滑到脸颊上,旁边的人一声惊呼,接着便是陈妍惊喜的叫声:“曦曦,曦曦流泪了,她有知觉了。”

然后,沈念曦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动了动,似乎握得更近了些,她心里有些焦急,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看看身边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忽然,耳畔响起岑旭尧低沉人沙哑的声音:“曦曦,你还要睡多久?我们分开的时间够久了,久得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这是最肉麻的情话,放在平时,沈念曦肯定会嗤之以鼻,可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她听到过的最动人的情话,让她心花怒放,给她无限的力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先是一条缝,稍许光线射进来,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适应之后,她努力把眼睛睁得大些,想要仔细看看岑旭尧。

“傻丫头,我在这儿,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岑旭尧一把把沈念曦揽在怀里,紧紧的搂着,一刻也不想分开。

陈妍在旁边抹抹眼泪,抽噎着转过头去,脸颊上却挂着欢喜的笑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陈少儒怜惜的将她拥进怀里,也是感慨万千。

岁月仿佛静止了,大家都默默的看着他们,谁也没觉得矫情,谁也不感觉煽情,只盼望岁月静好,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让他们好好倾诉一下离别后重逢的喜悦。

良久良久,沈念曦才从岑旭尧的怀里探出头,不好意思的看看大家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妍立刻凑过来,拉着沈念曦的手说:“曦曦,你不知道,我们都要吓死了,你和岑少都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一直睡了三天,我们都以为,你们就此会醒不过来,要不是心跳正常,呼吸正常,什么都正常,只像是睡着了,我们都要找担架抬你们下山,送到京都的医院里去了。”

陈少儒也凑过来,一拉陈妍的胳膊说:“妍妍,老大他们刚醒过来,说这些干什么?”

“是我要妍妍说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咱们失散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念曦认真的问道。

“这话说起来长了,你和岑少失踪后,我们几人继续沿着原来的路走,不知走了多久,一直逗得脚都酸了,脚底起泡,肚子饿的发慌,却还是没有走出去,蓝少在石壁上做了个记号,再次往前走了一段后,我们发现了石壁上的记号,原来这里是一个迷宫,我们都被困在这里面了。”云梦走到沈念曦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开始叙述。

“哦,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沈念曦很惊讶,刚进来时,大家突然消失难道是因为幻境吗?

“后来我们就不走了,原地休息,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心想着,反正在幻境里,找不到出路瞎走就是白费力气,不如休息好了养精蓄锐。”云梦懒洋洋的说。

“嗯,这也是个好办法。”沈念曦若有所思。

“可是我们连着找了三天,竟然还是没有你和岑少的踪影,连迷宫的出路也没有找到,身上的食物和水都快用光了,大家这才着了急,本打算从石壁上凿个洞出来,没想到整个幻境突然消失,我们就来到了这里,而曦曦和离殇则躺在这里,就像睡着了一样。”云梦仔细瞅了瞅沈念曦和岑旭尧,发现这两个家伙虽然没有吃东西,气色却非常好。

“你呢,离殇,我们分开后发生了什么?”沈念曦一脸关心的问离殇。

“分开后?”离殇皱皱眉头,脑海中只有两人被巨大的吸力强行分开的记忆,其他的竟然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真的很想知道。“曦曦,那段记忆我不记得了。”

离殇有些担心,害怕沈念曦怪怨他不诚实。沈念曦却苦笑了一下,她怎么会担心他骗她?失去那段记忆是完全有可能的,她不也即将失去记忆了吗?不同的是,他失去的仅仅是那一小段的记忆,而她失去的将会是他们之间所有的点点滴滴。

她苦恼的闭了下眼睛,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事记录下来,所有的东西都记录下来,即便有一天她忘记了,只要看看那些记录,一切就都在脑海中。

“曦曦,你头上为什么插着一根银针?”离殇凑近了仔细瞧,发现在发际线边缘处,插着一根极细小的银针,大部分的针尖已经没入皮肤里。

“我头有点疼,治头疼的,没事。”沈念曦慌乱的躲避着他的目光,可熟悉她如离殇,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神态的异常,他微微蹙眉,把担心压在心中,只想着哪天悄悄给她拔掉。

轩辕山这个地方实在诡异,刚才是白雪皑皑的山顶,连只飞禽走兽都看不到,现在便已位于山脚,温度升高,没那么冷了。

既然轩辕草已经采到了,大家也没有了继续呆下去的必要,索性开始返程,至于他们究竟是怎么到了山脚处的,大家谁都没有弄明白,打算以后再查查各家秘辛。

他们的车都停在山谷中,进入山谷的时候,忽然闻到有股烧焦的味道,隐隐还有尸臭味,大家顿时都警觉起来,谨慎的进了山谷,发现他们的车辆全部被焚毁,最可恨的是,车上还有两具尸体。

陆海和田禾利索的把尸体脱下来,沈念曦过去瞧了瞧,赫然发现,这两具尸体竟然是成为毒魔的沈念凤,还有不久前被沈念凤强上了的云峥。

他们的尸体不难辨认,除了身体形状外,还有体内的那种怪毒,沈念曦可以确认,这就是他们两个。

最后,沈念曦让陆海和田禾抱了堆木柴把两具尸体焚烧了,然后用盒子把骨灰装了一些带在身边,准备送到祭天镇,让梅子的父母祭奠枉死的孩子。

一路上,沈念曦的情绪都很低落,连一向大大咧咧的陈妍都察觉出来了,悄悄的问她:“曦曦,你是不是有心事?岑少欺负你了?不能啊。”

“没有,我只是累了。”沈念曦嘴上说累了,其实一点儿都不累,那天在山洞里的奇遇除了让她即将面临失忆的烦恼,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她现在觉得精神百倍,身轻如燕,连走路都觉得有些飘飘的,感觉像武侠小说里轻功卓越的高手。

“嗯,估计是累了,你好好休息吧。”陈妍退到一边儿去,相信了这种说法,因为沈念曦从那个诡异的环境里出来的时候,曾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估计那里有什么力量会让人疲惫吧?

“我的曦曦平时都像小野猫一样张牙舞爪的,今天怎么蔫蔫的,想吃鱼?”离殇故作轻松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去你的,你才想吃鱼。”沈念曦终于绽开了一抹笑容,清澈的美眸紧紧盯着离殇,如水的眸光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曦曦,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担心。”离殇终于不淡定了,沈念曦这个眼神让他有些心惊,这分明就是即将分别前的恋恋不舍。

“我真的没事,离殇,现在快到祭天镇了吧?你派人把这个骨灰送过去给梅子父母,我就不想去了。”沈念曦懒懒的闭上眼睛。

“好吧,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离殇有些神伤,拿起骨灰盒送到田禾手里,让他给梅子父母送过去,然后再快速与他们会合。

沈念曦偷偷睁开眼,出神的注视着他迷人的侧脸,心里想,她这样的记忆情况是不适合结婚的,结婚后,万一她失了忆,以她这样强势的性格,两人恐怕会闹得两败俱伤,还是这样好,多黏在一起一天是一天,免得两人最终成了怨侣,就像洞里看到的前世一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前世的画面中,她分明看到两人对彼此的那种深深眷恋,却又不得不互相怨恨,成了怨侣,那种感觉很可怕。

回去时,行车速度快了许多,沈念曦时而黏着离殇,时而有黯然神伤,这种情况等回到A市后就彻底改变了,她又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氏族长,绝色的脸上再无一丝阴霾与黯然。

一行人回去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气好的很,岑旭尧亲自开车送沈念曦回家,在下车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岑氏现任家主-岑旭尧的父亲。

看到岑旭尧从车上紧跟着下来,岑父的脸阴沉的滴水,走上前厉声质问:“旭尧,你不是说跟沈族长没有交集吗?这几天都去了哪里?”

“以前没有交集,现在不可以有吗?去了哪里似乎用不着父亲操心,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岑旭尧和沈念曦已经恢复了本来样貌,这次回来本来就没打算再隐瞒两个人的关系,所以,岑旭尧摊牌摊的理直气壮。

“你个孽子,你们这是好上了?”岑父气的口不择言。

“父亲,您失态了,别忘了这是在沈家家门口,先不说你派人跟踪我,就说你现在当众吼你的儿子,说出去,被有心人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你不是最喜欢维护岑家的尊严吗?”岑旭尧眸光有些冷,他的这个父亲最近愈发闲了,一进A市,他就发现有人跟踪,因为打算回来后和沈念曦结婚,便也不再掩饰两人的关系,未加理会,没想到,跟踪的人是岑父派来的。

“我是担心你把岑家败了都不知道,孽子,还不快跟我回去?”岑父摆出严父的姿态。

“哦,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我和沈念曦族长要结婚了,这次回来,我们就是筹备婚礼的,既然父亲出现在这里,顺便通知您一声。”岑旭尧绝色的脸上满是吊儿郎当,气的岑父想跳脚。

“混蛋,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得通过家族意见吗?我是你的父亲,你得先征求我的意见,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不同意。”岑父几乎是用吼的。

“不同意无效,我同意就行了,如果没有事,您先回去吧,免得气坏了身体,哦对了,混蛋不也是你的蛋吗?”岑旭尧唇边勾着一抹冷笑。

岑父气的险些背过气去,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松了口气,见岑旭尧果然牵着沈念曦的手往沈家去了,脸上的怨恨愈深。

作为岑家家主,岑家整个家族未来何去何从才是他所关心的,现在,沈家的势头这么足,岑旭尧和沈念曦结婚了,作为家主,他的势力便会被削减大半,族里的人向来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背地里搞一次政变,完全有可能把他这个家主弄下台,作为几十年来权利的掌控者,那是一个让他崩溃的局面,不,他不要下台,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曦曦,本来我打算过几天准备好了再和你父亲提亲,可现在闹成这个样子,我先去拜见一下伯父可好?”岑旭尧小心翼翼的征求沈念曦的意见,依着她一路上的怪异,生怕她濡突然反悔。

“额,好。”沈念曦不忍弗了他的面子,便由着他了。

沈周川听说沈念曦回来了,高兴的什么似的,从屋里急匆匆的出来,连拖鞋都忘了穿,光着脚站在客厅里,激动的泪盈满眶。

“念曦,你回来了,回来真好,回来就好啊。”沈周川抹了抹眼泪,欣慰的笑了。

“爸爸,您怎么不穿双拖鞋?小心着凉啊。”沈念曦娇嗔的瞥了他一眼,随手从鞋柜里取了一双拖鞋放到沈周川的脚边。

“嘿嘿,还是闺女贴心。”沈周川开心中透着些得意,转眸才看到了岑旭尧,呆了呆,没有出声。

“伯父,冒昧登门,望您不要怪罪。”岑旭尧走上前,笑眯眯的说。

“怪罪?怎么会怪罪?既然是念曦的朋友,就一起吃个午饭吧?”沈念曦他们回来的时候尚早,还没到中午。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岑旭尧倒也不客气。

三个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沈周川听说岑旭尧曾陪着沈念曦去了一趟轩辕山,心里存着一份感激,语气也愈加客气友好起来。

说话间,护卫进来报告说,门外有个自称陈少儒的人送来一件东西,岑旭尧站起来,接过那件东西,呈到沈周川面前说:“伯父,这是唐伯虎的真迹,晚辈不懂这些,生怕糟蹋了好东西,送给您吧?”

“唐伯虎的真迹?”沈周川惊讶的瞪大眼睛,急忙展开画轴,仔细观察了一番,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是真迹,旭尧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意思收下?”

“伯父,其实今天我来是有求于您的,这件礼物是抛砖引玉。”岑旭尧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沈念曦。

沈念曦苦笑,她知道他迫切的想结婚,却没想到会跟她回家拜见沈周川,当场提出结婚,搞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不答应,势必会伤了他的心,而伤害他是她现在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答应了,万一她失忆怎么办?好难,要不,先答应下来,然后把婚期拖一拖,看看情况?

“哦,什么要求,说来听听?”沈周川的视线在沈念曦和岑旭尧的脸上扫来扫去,心里有了约莫,脸上的笑容也愈加灿烂。

“我想娶您的女儿沈念曦,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把她捧在心尖上,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岑旭尧急急的说道,生怕沈念曦反对。

“哦?念曦,你怎么看?”沈周川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和岑旭尧应该是旧识,两人也是感情很深的样子,为了筹备这次提亲,刚刚回到A市的岑旭尧连家都来不及回,遣了属下去了礼品,只等着他点头呢。

“爸爸,我,没有意见。”沈念曦娇羞无限的垂下了头,眼眸中却掠过一抹浓浓的伤感。

“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向来愿意看到佳偶天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沈周川站起身,高兴的敲定。

“谢谢伯父。”岑旭尧欣喜若狂,他以为这件事不会太容易,没想到沈周川答应的这么痛快,连一路上神色有异的念曦也答应的这么痛快,他得快点回去准备一下。

“伯父,曦曦,我就不吃饭了,快点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尽快来商量结婚的细节。”一向沉稳的岑旭尧失了稳重,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急急忙忙往外面走。

“好,旭尧啊,路上小心。”沈周川了解他的心情,当初迎娶念曦的亲生母亲的时候,沈周川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情,可惜,佳人已逝,无处缅怀啊,他长叹一声。

沈念曦和岑旭尧手拉手走出门外,叮嘱他路上小心,然后又满腹心事的回了屋,闷头制作假子文的解药,连吃饭都是在屋里解决的。

折腾了半天,终于制成了,她松了一口气,制作解药用了一朵轩辕花,她还剩下四朵,这花极其珍贵,采摘不易,有价无市,她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四朵收起来,等着哪天派上用场。

傍晚的时候,她心中烦闷,索性出了屋,来到离她和陈妍的工厂不远的人民公园里,穿过这座公园,就能看工厂的牌子,以往,她总是从这里走。

公园里人很少,一对年轻的小夫妇正在闹别扭,女人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小孩,孩子睁着一双澄澈的黑眼睛,好奇的看着大人的表情。

“小灵,有了孩子以后,你满心满眼都是孩子,都没有我的存在了。”男人愤慨又无奈的说。

“那还用说?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我最亲的人,什么都分不开,夫妻可就不一样了,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问问你的心,看到漂亮姑娘是不是也移不动腿?”女人不高兴的反驳。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爱情都是短暂的,只有亲情才长久,血脉相连的母子情更是世上最珍贵的牵绊,我们这样都爱孩子,孩子也爱我们,不好吗?”

男子不吭声了,无奈的看着孩子,眼中流露出疼爱的神色。

沈念曦微微一怔,呆呆的看着那幸福的一家人,手扶着旁边的树干,喃喃自语:“母子之情最长久吗?”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有了一生中最爱你的人,真的吗?

她独自坐在长椅上,心里想,如果留下一个岑旭尧的孩子似乎也不错呢,就算她将来忘了他,就算他们的感情不再甜蜜,这个孩子也会成为他们一生的牵绊,有了孩子陪伴的自己,不会再孤独吧?

想到此处,沈念曦开心了,匆匆回家,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她和岑旭尧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从他们在青山镇的密林中初遇开始。

闷头写了一晚上,眼看着都凌晨两点钟了,沈念曦才恋恋不舍的抚摸着笔记本的皮子,轻轻合上它。

她正写到初遇岑旭尧的时候,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想要纠缠蓝皓轩,被一旁冷冰冰的岑旭尧下令扔到了水里。

以他那样冷漠的性格,会仅仅是因为那个女人骚扰了素昧平生的蓝皓轩而出手解决吗?当然不会,可惜,她那时候还没有把离殇和他彻底联合在一起,一直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个一直在身边扮萌耍赖的岑阎王和那个冷的说睦腴渚尤皇峭蝗恕�

迷迷糊糊合上眼,梦里,沈念曦又回到了古代,那时候,那个她刚刚和岑旭尧成亲,生活过的很甜蜜。

岑旭尧是武将,经常出征在外,但只要他在家,便会推掉所有的应酬,专门留在家里陪着她。她抚琴,他舞剑,他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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