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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向前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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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忙碌的景象,超强的隔音效果的玻璃里面,听不到一点的声音,眼前的世界像是一番假象,她想,也许,自己身处的这片天地才是真实的。以前的公司她也是喜欢这样看着窗外,那个角度她可以看到贺川的车,以及进进出出的忙碌身影。在今天看来‘窗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看的真真切切却永远隔着一个世界。
一个‘蜘蛛人’从天而降,这样的高层写字楼常见到,她并未有放在心上,只是当那人的脸与她视线持水平位置的时候,她的心紧了一阵………宋晓峰,多日未见的宋晓峰。
***
郁小妖呆若木鸡地看着那个女人从卫生间婀娜多姿地走出来,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没有穿衣服,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洁白的肌肤,一双欣长的腿一一印在她的眼里。
她看着安杰赫用手指亲昵的那个女人的身上噌了两下说:“快点换衣服,待会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她看着他们勾肩搭背从她面前走过,离开,随着那一声冰冷的关门声,无力瘫坐在地板上,泪水顺着脸颊滴进了嘴里………眼泪是苦的。
她并没有叫住他们问或者骂些什么,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因为安杰赫一直提醒她………她不是他老婆。
算什么
午休的时候,梅馨找到了宋晓峰,此时他正准备去清洁下一栋写字楼,这份工作原本是他一个老乡做的,最近那老乡病了,没了车他无事可做,正好来代替两天。
一时间梅馨少有的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明意思,劝他就算再忙也要等吃了饭再去做事情,正好自己也没吃,请他一起。没别的意思,就吃个饭。
他指着自己的工作服说,不合适,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丢她的脸。
一个高级写字楼百领丽人,一个大厦保洁人员,好像是挺不合适。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咬着下嘴唇,双手紧握。
***
连着几天,郁小妖总是在下班的时候来我家,总是提着大包小包从梅陇镇时代广场负地下一层买来的进口的食品,总是嘴上带着笑容,眼睛里却是愁云密布。
不用说又是跟安杰赫闹出了不知道什么样的问题,现在除了他,谁还能够让她已经练就的刀枪不入的铁石心肠有所触动。
“人又不回家了?”我瞄了她一眼,问道。
“他长了腿的自然会跑。”她仍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就真的无所谓?这么豁达。”边说边往木桶里洒点薰衣草干花。
“不无所谓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他老婆,又没资格管他的行踪。”她耸了耸肩说道。“不想那么多了,别惹得他不高兴,我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你是他的什么人?女朋友?不,不像,我的认知里女朋友的定义跟你们现在的情况完全两样,那你是他的……女伴?”我有点火了,但仍压下火问道,语气里少不了一丝责怪。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意,说:“正因为现在什么都不是,我才要努力变成他的什么人,我说过这是一个挑战我会当成工作来做,好东西得来的哪有这么容易。”随手翻着手中的杂志,几近欢呼地说:“哎呀你看,最新款的prada,我明天就带你回家。”对着杂志一阵猛亲。
我扔下手中的毛巾,刚想劈头盖脸骂她一顿,我们俩的手机同时响了。
两个失踪的人同时出现………欧力,安杰赫。
郁小妖立刻拎着包扭着她的水蛇腰走人,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拿走那本有最新款prada包包的杂志,留给我一记意味深长的飞吻。
很快欧力出现在客厅里,看着我泡脚的样子低着头咧着嘴笑了:“这古代呢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让男子看到的,除非是自己的夫君。”我白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享受泡脚后的舒适。
他推了我一下:“怎么不说话?”
“你这几天跑哪去啦?”我没好气的问道。
“这个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想搪塞过去,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从水里抬起脚,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干脚上的水,抬头问一直看着我的他:“看够了没?”
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顺势在他的腿上坐下,挽着他的脖子故作亲昵的问道:“外面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
他张开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猛地站起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反手压在沙发上,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问道:“说,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在哪潇洒了,还不能让我知道,我今天还就要知道,你说不说?”
“不能说。”
“说不说你?”我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人要懂得识时务。”
“打死不说,宁死不屈。”他咬着牙回答道。
“有种哦你。”我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我是不会屈服在你邪恶的势力下的,你尽管放马过来。”
“那好,你自己说的,我成全你。”我低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鬼哭般的声音传到了窗外。
***
“我到底算你的什么?”郁小妖梨花带雨地问安杰赫。
“问的什么傻话,你当然是我的………女人,你现在都住在我家里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要知道多少女人梦里想着呢,你应该知足的。”安杰赫一改上次的态度,语气温柔的说。
“仅仅是女人吗?其他的就没了吗?”安杰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包包………杂志上,最新款的prada。
郁小妖直直地看着他手中的包,接了过来,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抽泣着,一时间心中百转千回,半晌抬起头,脸上泪痕已干,说:“以后不能再带女人会来了,这是我们的家,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对于她口中的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搂着她说:“那天本来是回来看你的,谁知道你不在家手机还关机,所以我当然要找个女人回来当做你惩罚你了,谁叫你这么不让人省心,下次别再让我回来时看不到你的人。”如此匪夷所思的理由在郁小妖的眼里居然也合情合理,她看着prada麻木地点了点头。
***
我又拎着欧力的耳朵说:“现在听话了没。”
“听,一定听。”
“还顶嘴吗?”
“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服吗?”
“心服口服,小的愿向女王陛下您俯首称臣。”
“说,我是你的谁?”我想起了郁小妖跟安杰赫的模糊的关系,矫情的问道。
“你是恋人,女朋友,情人,未来老婆,未过门媳妇。”他一口气说出了能够表达我们关系的词, 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接着问:“那说你这几天干了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事情?”
“这个真的还不能说。”
“那什么时候能说?欧大人。”
“能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没去泡妞,你们女人问这些通常不都是为了知道这个吗?”他哆嗦了一下还是没有坦白从宽,所以窗外很快响起了第二次惨叫声。
心疼
梅馨对着窗外发呆,本来今天该是个开心的日子,公司决定为了她完成的第一个case聚餐庆祝,同事开玩笑问她,最想跟谁一起celebration。,她的脑海里竟然第一时间涌现了宋晓峰的影子。
一时间红晕爬满了双颊,她把脸埋在键盘上,心里微微一紧,好像自从宋晓峰以‘蜘蛛人’的方式出现过两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为避免尴尬,她偷偷用公司的座机打过去………关机。
他又干什么去了?在哪?还在上海吗?是不是回老家永远都不踏足这个伤心地?失落悄悄凝上了心头,她有点赌气似的推了面前一堆文件。一份今天需要寄出的资料映入眼帘,来不及理会心中的千头万绪,她问同事今天的快递寄了没有。
同事告诉她,来收件的快递员刚走。
拿起文件追了出去,因为今天是周五,不寄掉的话还要耽误3天。
没赶上电梯,心一横,一口气从12楼走楼梯而下,到了一楼已是上气不接下气,顾不上停下来休息一下,冲着印有‘汇通快递’的后背喊道:“师傅,等等。”
那人转过身来,她一颗心立刻跳动加速………宋晓峰。
一时间她忘了下来的目的,呆呆的看着他,明显消瘦变黑的脸,握紧手,鼻子微微发酸,她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问道:“你怎么。。。。。。”还没说完被他打断了话:“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没学历没工作经验,一无是处。”
“你过得好吗?”她问道,随即又后悔,都已经混到送快递的份上了,还能有多好。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恨我,这么不希望我留在上海,这么多天我住的地方被人砸了,到处找不到工作,那些朋友突然间都躲着我,我知道都是她做的,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做的这么绝情,我已经决定放下她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接过她手中的文件袋,脸色黯然,字里行间都是无奈,叹了口气,接着的说:“这也许今后就是我的人生了,不过我早就料到了,没有什么好与不好,我只是不想现在这个样子回家让爸妈担心。”
她还想说点什么,莫名的泪水已在眼眶打转,她低声说:“我先上去了。”匆匆离开。
她躲在角落里看他在火热的太阳下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伸手叫了部出租,悄悄跟在他的后面。
***
下班的时候,欧力又来接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以后你不用来接送我了,我自己可以乘车。”
“你确定?”他问道。
“除了下雨天。”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一句,下雨天挤公交可不是好受的。
“我一直很奇怪,你一直不让我问,其实我很想知道,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我不知道他啰嗦了半天想要说什么,说:“你想问什么?”
“那我问了,你先保证不要发火,你的车呢?”他小心翼翼地问,还偷偷看了我一眼。
“还给人家了,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晚餐
“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宋晓峰看着梅馨说。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多读点书对你今后是有帮助的。”梅馨认真地说,她前两天跟着宋晓峰一下午,快递可不是一份轻松的活,看着他在烈日下送件、取件,饿了停下来在巴比馒头店买了几个包子一瓶矿泉水。累了就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一会,用手拧一下早已汗湿贴在身上的工作服。有时候为了等着空调间里的收件人来签收,在太阳下还要等上半天。梅馨握紧了拳头,指甲早已嵌进了肉里。
此时已是7月,整个上海像是在蒸笼里,街上人际罕见,连流浪狗都被热的找个树荫躲起来,用爪子在地上挖出一个坑,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于是那一天,她觉得要帮他一把,要改变现状唯一的途径就是多读点书,哪怕将来混个仓管什么的也比现状轻松。
随即她上网翻阅了资料,经过筛选,联系了一家成人学校,并帮他报了名交了学费。
可是宋晓峰已不想欠别人人情拒绝了她,不容她再劝说,称自己还有事,推着他的二手摩托走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梅花胸针,有两枚,一模一样。
今天早晨,郁妈妈拿起一个胸针说是自己打扫房间时找到的,问是不是她丢的。
她满腹狐疑地拿过,随即打开抽屉里,而另一枚一模一样的好端端的躺在里面。
我记得这款胸针是限量版的,当时卖得很火,一下子销售一空,是郁小妖从一个女孩子手上转买来的,在她生日那天送给了她,她把两枚胸针放在了一起,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
周末,我和梅馨一起为各自买了双平底鞋,无意中在网上看了徐静蕾演的《杜拉拉升职记》,看着徐静蕾每天上下班路上穿着平底鞋到了公司再换上高跟鞋,我们焕然大悟。
我想起最近欧力每天都接送我,为了感谢他我决定请他吃一顿饭,想着去饭店又要花上个几百块,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买点菜回家做一顿饭,拉着梅馨就近的超市里买菜,正好家里也需要添些烧菜的作料,我现在决定每天自己在家烧饭,这样也省了去餐厅的钱。
我从来不去菜市场,记忆中跟哥哥去过几次,每次都是到了卖鱼肉的地方受不了那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吐了一地。
“看来还是没真正吃过苦啊。”梅馨叹道,我白了她一眼,她笑着说:“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在超市里买净菜的呀。”
我放下手中的小番茄,深深吐了一口气,通过这段时间我不得不承认,这些年,那个我最恨的人的确把我养的很好,养尊处优一点都不过分。
回到家没一会,欧力也到了,带了两瓶红酒,我有点抱歉地说,今天不是吃烛光晚餐,只能炒菜配饮料。
他跑进厨房说要看看我准备了什么,我赶忙把他推了出去,并把洗好的小番茄葡萄放在水果盘里端出去,又给他开了一听黑松沙士,拿起遥控器对他说:“您请自便。”
他看着系着围裙的我,一直笑的合不拢嘴。“你确定不要我帮忙?”我打了个OK的手势。
‘啊’切菜板掉在了地上,还差点砸到了我的脚。
“没事吧。”客厅里的他问道。
“没事。”我慌忙回答,拾起了地上的切菜板,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下,放在流理台上。
恍当一声,锅盖又掉在了地上。
“又怎么啦?”他再次问道。
“我能搞定。”我朝着客厅喊道,就怕他跑进来看我的笑话,今天还真是奇怪,做什么都慌慌张张的,难道我的技术仅限于那几道西餐。大概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手艺吧,再接再厉,加油,可不能丢脸,我这样安慰自己。
在那几只螃蟹跑出来的时候,我彻底坚强不下去了,多到角落里叫了起来。
欧力紧张地跑进来,看到一地的螃蟹,忍不住笑了。
我哆嗦地指着螃蟹说:“这不怪我,都是它们自己偏要跑出来。”
我看着他弯下/身把那几只试图反抗的螃蟹捡进了洗菜盆里,起身,随即往菜盆里到点酒,对我说:“做螃蟹呢一定要先到点酒把他们灌醉。”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嘴硬地说道,我拿起牛肉放在切菜板上,一刀还没下去,他拉住我的手说:“你想干嘛?”
“切肉啊。”我莫名其妙的的回答。
“难道你不知道切肉要看纹理的吗?”他拿过我手中的刀,开始忙和起来,边说;“要横着纹切牛肉,是因为牛肉丝粗,很难咬断,为了吃在嘴里容易嚼烂,所以要这样切,顺便告诉你一下的切肉方法,横切牛肉 竖切鸡肉 斜切猪肉,记好了吗?”他动作纯熟的切好一盘肉,对我说:“看来我还是要留下来帮你忙,要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吃到一顿什么样的大餐。”
“搞得自己跟个大厨一样。”我小声嘟囔道,他听到了抬头看到我微微变色的脸忙纠正道:“口误口误,说错了,应该是我留下来给你打下手。”
与其说是两个人做,倒不如说我一直看着他做好了一顿饭,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脑子里突然跑出黎涛的影子,去年的夏天,我们也想今天这样准备着晚餐,不同的是那天我是主角,他切菜是不断笑着回过头来看我,一脸的幸福。
“尝尝这个牛肉怎么样?”他夹起一块牛肉伸到我的嘴边,我下意识地甩了两下头,甩掉了那些不该有的记忆,迎上他期待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他筷子上的牛肉。
“怎么样?跟你以前的肯定不一样吧。”他笑着问,我心虚地拼命点头。
把做好的菜端上了餐桌:芥蓝牛肉,丝瓜虾仁,上汤西兰花,凉拌黄瓜,蒸螃蟹,他尝了一口牛肉说:“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想让做这道菜给我吃,不过直到今天都没如愿,反倒成了我做给你吃,你说有些事情是不是注定的。”
我没啃声点了点头。
“其实呢,很多注定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唯有选择接受现实。”他又接着说,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说道:“想说什么就明说吧。”
他张嘴还没来及说下一句,门铃响了,我去开了门,郁小妖站在门口,央求加撒娇似的说:“陪我出去吃饭好不好?”
“不用出去了,这里有现成的。”我笑着说,侧过身子让她进来。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菜说:“宝贝,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吗?在我饥饿的时候如此体贴又是如此是时候的奉上了一桌佳肴,我爱死你了。”说完还对我做了个飞吻。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表错情了,是欧力做的。”
“啊。”她这才看到欧力,因为有个冰箱,在门口她是看不到欧力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在啊,你好。”
“不过,我允许你将刚才的吻送给她。”我开玩笑说道。
“真的?”欧力挑眉说道,郁小妖也是一脸惊讶。
我接着说:“当然是真的,不过得有我转交。”说完我在欧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郁小妖敲着碗说:“哎呀,艾薇儿,别恶心了你,还让人吃饭吗,求你了吃饭行吧,我都饿死了。”
吃完饭,欧力说是要有绅士风度,不能让美女十指沾上阳春水,坚持把碗洗了才走人。我送他到楼下,留给他一个googkiss才回家。
郁小妖砸吧着眼睛说:“欧力真好啊。”
“当然,我选的。”我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葡萄。
“恶心,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她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唉唉唉,别忙着说我,你自己呢,怎么那个安大少又失踪了?”刚才碍于欧力在场我没有问。
她的笑容立刻退了下去,默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样算什么?”我抬高了音量说。
“他说他忙。”狡辩,但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我咬着牙说:“忙个P,他那个花花公子忙什么呀,忙找女人还差不多。”
“别说了好吗?”她叹了口气,抱起一个靠垫,低下头,下巴搁在靠垫上。
“活该你。”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这几个字。
“是活该,这也是我自己选的,怨不得别的。”
“又没人逼你,其实你完全可以……”她打断我的话说道:“你就不要在我伤口上撒盐了,我今天够难受的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就能回来吗?我现在由着他,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好,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对她彻底失望,怎么到了今天她还不知道清醒,依然守着那个根本就靠不住的人,依然心存幻想。
没有回报的付出
被宋晓峰拒绝自己的好意后,梅馨的心里一直像扎着一根刺,她再次拿出那两枚一样的胸针放在梳妆台上,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花了很多功夫找回这个胸针又怎么样,或许人家在乎的是当初买这个胸针的人。
窗外好像刮起了风,她把窗户推开一点间隙,一阵凉爽迎面而来,眼角的余光看到不远处的站着一个人………宋晓峰。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来,十指交叉在胸前,这么晚他来家门口,难道……心里略起一丝兴奋,再次转过去又向他看去,刚准备喊他的名字,却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宋晓峰看着方向的是郁小妖以前住的房间。
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懊恼地关上窗户,熄了灯,同时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懊恼什么。
思索了一会,她又重新开了开了灯,撩起窗帘的一角,已不见他的身影,那一刻她决定把那只本就不属于她的胸针还给他。
***
郁小妖百无聊赖地在泡在泳池里,淡黄的比/基/尼、光洁的肌肤、完美身材,如同一条深海里的美人鱼,可是今夜任她再美丽让人心动,也没人欣赏。安杰赫又不回来,跟她说是谈生意,她明知道不是却又不敢质问,这段日子以来她最大的收获就是无聊、忍耐、等待,一直到觉得泳池里的水越来越凉才上了岸。
半夜,她发起了高烧,浑身无力口干舌燥,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看样子不去医院是不行,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打了安杰赫的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两次之后还是接通了,立刻传来吵闹的声音,看样子是在酒吧里,安杰赫不耐烦的声音问她有什么事。
顾不上问他在哪,她虚弱的说:“回来好不好,我生病了,带我去医院。”
“病了找去医院啊,打给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你自己看着该去哪家医院的自己拿主意,什么,自己没力气啊,实在不行打120,他们会上/门/服/务的,多少钱我回去给你,听话啊,我忙着呢。”说完这几句电话挂断了,而她分明听到那头有声音在喊:“安少,喝呀,不喝就让你的妞替你喝,怎么,心疼啊。”
她把手中的手机扔的老远,抱着自己的腿,抽泣起来,空气中静的只有她的声音………哭的声音。
或许明白了此时哭泣并不能改变什么,她擦干了眼泪,捡起了手机,拨出了那个现在唯一能打的电话………艾薇儿。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逼下去的眼泪再次涌出。
***
我正在家里练习倒立的时候,熟悉的铃声响起,是郁小妖,原以为她又是打电话来约我陪她出去消费,接通的那一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后,哭泣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欺负你了,别怕告诉我。”听着她的哭声,我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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