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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向前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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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重新开始,走正确的路,好好梳理自己的人生,终会得到上苍的原谅。
今天的这一出,仿佛是一把带毒的刺,扎在她心里最柔弱的地方,她甚至觉得,人一旦犯了错误,永远都会被刻上坏人记号,无论你今后以怎么样的方式都清洗不掉。
绝望由心而生,渐渐扩散开来。
夜色中,上海这座不夜城依旧人迹如织,如霜般的月光笼上整个城市。
依旧带着热气的风如阵阵热浪打在身上,她冷眼看着,行人道上,各色人群,三三两两,穿梭在霓虹间。
肩上多了双温热的手掌,她回过头去………是宋晓峰。
她泪眼婆娑,他神色茫然。
今天宋晓峰去找梅馨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司机接走她的那一幕,那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心里隐隐作痛的声音,他的心意亦很明了。
那枚千方百计弄来的胸针,只是因为她的主人…………梅馨。
那晚站在郁小妖的窗前,只为跟过去告别,还有房间里那个忏悔的母亲,他无颜以对,他觉得自己没能帮她一点忙。
她扑到他的怀中,穿着廉价衬衫带着淡淡肥皂味的胸膛,此刻却是让她感觉如此的坚实。
早在,他抱着她的那一刻。
每次家里有烦杂琐事,他总是默默出现的那一刻。
她早已不知不觉。
一切看上去那么不可思议,却又好像情理之中。
两颗心就这样越走越近,终于碰撞在一起,闪出不起眼却实实在在的火花。
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就如同生活,平淡,真实,试问谁的生活总能轰轰烈烈。
或许这才是她错失的那段人生。
自己曾经还在追求,如今却近在眼前,伸手可及。
或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
迷茫慌乱中,为你点亮一盏灯。
他拥她入怀,喉结滑动了一下,略带哽咽的声音说:“明天开始,我去读书。”
他以一个男人最原始,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对一个女人好。
不需要追问她发生了什么,而他要做的就是凭借自己的力量,为她遮风挡雨。
豪门梦
郁小妖赌气般第26次拨打安杰赫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她不满地把手机扔在一边,满心颓败。
终于期待中的特别铃音响起,但是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解释,更非道歉,只是冷冷地警告她‘不要总是打他电话,如果想见她自然会回来。’
她笑了,他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而自己连打个电话问问‘你现在哪?’都没资格。
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深情缠绵的枕边人,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却是要见她就出现,要不然几天不见人,这算什么?自己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带着这个在心中反复思量的问题,对着墙壁上的一幅不菲的名画发呆到半夜,这座由大量金钱堆积的梦想中的宫殿,此刻却是如此的凄冷。
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她的心微微一紧,是他回来了。
锁转动的声音之后,响起了敲门声,她并没有理会,是她反锁了门,她没有资格管他的行踪,但总有能耐不让他进到这个房间。
敲门声愈发不耐烦的响起,随即砰地一声,门已被他一脚踹开。
他随手松了松领带,带着满身酒气快步走到她身边,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红得像是一只发怒的豹子。
她的手腕被他抓的很痛,他无视她痛苦的表情,咬着牙说:“老子伺候一个周大小姐已经都郁闷了,你***最好别让老子不爽,老子不痛快,你也没好处。”
“周小姐?哪个周小姐?”不顾手腕上的疼痛,她狐疑地问道,凭他需要伺候哪个大小姐。
他甩掉她的手,倒在床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抱怨地说道:“周氏的千金,我可不喜欢那样拘拘束束整天拉着一张脸的冰美人。”
“没人逼你。”她不悦地说,自己在外面泡女人难道还要回来把气出在她头上。
“她是我将来要结婚的人。”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平凡的事情,她却如同被闪电击中般表情狰狞,抓住他的衣领,咬着牙问道:“什么?你要跟她结婚?”
他一把打开她的手,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怎么?还要向你汇报得到你的批准吗?”
“你要跟她结婚,那我又算什么?”不见平日里的柔情似水,她紧咬下唇,怒目相向,所有的伪装层层败下阵来,人总是这样,不自己不利的时候连一丝昔日的伪装也不愿意。
他冷笑着扭着她的下巴,说:“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里面,我会让你住进这房子里来吗?不仅仅是因为你漂亮,你应该很清楚漂亮的女人,我身边从来不缺,而是你听话,你是那种花钱就能搞定就能摆平,凡事都好商量的女人,找你我省心。我对你那个心理医生的朋友,一开始的兴趣是因为她与众不同,见了我的反应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所以我好奇,后来也正是这一点我又没兴趣了,她是个把爱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如果我到时甩了她,她肯定会跟我要死要活的,你跟她不一样。”原以为是喜欢她的原因,她笑自己竟然还对他抱着希望,原来只是自己不需要费太多心思,花钱就能搞定。想想也是,这些日子里,这两个多月里,每一次她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一笔钱打发了,而自己每次拿到钱的时候总是破涕为笑。
“你娶那个周小姐是因为她家有钱跟你门当户对吗?”
“要不然你以为呢?”又是一声轻哼。
“可是你已经那么有钱了?为什么?”
“你说过爱我的?”她人抱着一丝希望。
“确实如此,要不然我也不会傻到在你身上花那么多钱,满足你的各种条件,你说,你要的什么我没给你。”他的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滑过,滑过她的眉毛,她的脸颊,还有嘴唇。“说真的你很漂亮,尤其是你的嘴唇,步步香飞金薄履,盈盈扇掩珊瑚唇。连我这样阅女无数的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为之心动,所以我也很舍不得。”
“你当我什么?”
“你觉得我该当你什么?”依然玩世不恭的德行。
“你骗我。”
闻言,他却笑的前俯后仰,终于停下来,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又透着写邪气,或许完美的人本身就是带着邪气的。
“你不是人?”她声嘶力竭。
“我好像记得从来没跟你说过要娶你吧,我承认我确实甩了很多女人,可是我从来没给她们承诺,给她们假希望的是自己,她们总是幻想着我会爱上她们,娶她们。因为我玩女人根本不需要用骗的,能接受我的游戏规则的那就一起玩咯。还有我要提醒你,想耍个性找穷小子。”他收起了笑容。
“为什么?”
“因为我娶了周大小姐,她那个大财团的老子今后会提供给公司很多方便,贷款对于一个企业来说就像是氧气,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必不解,没有人会嫌钱多。不过只要你听话,这里你还是可以继续住,想住多久都行就算我结了婚,我们的关系照旧。说实话,我也挺舍不得你的,一般我的女人都不会超过三个月,更没有分手后又吃回头草的,除了温妮莎,你最特别了。”又一个女人的名字,只是她已没有力气再去研究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染。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整个心像被掏空了,无力,无助,更多的是痛心与怜悯,怜悯自己付之东流的付出,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却已成事实,他终究是不会娶她。
这一席话,已唤醒了她的豪门梦。
或许梦永远都是梦。
***
公园里,两人背靠背坐了一夜,就这样默默地靠着彼此的后背,数满天繁星,看朝霞初现,听虫响鸟鸣,闻淡淡花香,想各自心思。
梅馨下定了决心,跟上司摊牌,如果可以辞职也行,就在昨天推开邓少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有个麻烦等着自己。
只是她不会再回到以前的轨迹上去。
分担
吴总路过的时候特地看了梅馨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梅馨猜他也许已经知道谈砸了,在位置了磨蹭了半天,还是来到了上司的办公室。
吴总正埋头写着什么,她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吴总。”
吴总轻哼了一声,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并没有抬头。
她开始紧张起来,想解释,可是这个吴总看样子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也是领导总是不会对没有完成任务的员工有好脸色。
她静静地候在一边,手心微微出汗。
大约过了5分钟,他才抬起那肥头大耳,一副不知所然的表情问:“你有什么事?”
他这么一问,梅馨一肚子的背的熟稔的说辞咽在了喉间,微微抿了下嘴角,却也没有离开。
在他再一次的催问下,她开始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可能完成不了任务,只是开头一句‘很抱歉’吴总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这个变色龙,之前说什么成不成都没关系,现在一张脸拉的十头驴都拉不动,不过职场向来如此,她也做好了走人的准备,想到这里,她握紧了拳头。
电话铃声打破了渐渐下压的空气,吴总肥大的手无力地提起电话,短短的一分钟,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惊讶、怔住、窃喜、情绪高涨,接下来是‘我全明白了’。
挂上了电话,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那个…marry,刚才邓总打来,他说同意跟我们公司的合作,我就知道选你去准没错,你可真没让我失望,你真是全公司的大恩人,表现不错,好好干,你会前途无限的。不过那个邓总说了,合约要你亲自去取,晚上,他会叫司机来接你。”那表情比见了亲妈还要亲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梅馨刚把他从水深火热的地狱里救上来,顾不上他虚伪的嘴脸,她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邓少风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这么好心?难道是先将自己推到一个风尖浪口上,难道再为难自己的时候,就毫无反抗之力?
***
晚上我跟欧力在家一起看碟子,这个平日里的电影迷看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瞄我一眼,我啜了一口茶问道:“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没有。”他的笑容很假,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是一个人口不对心时最直接的反应,说谎的时候人会紧张血压会上升,脸部颈部这些神经敏感的部位就会不舒服,所以会不自觉地触摸这些部位。
“那好,继续看吧。”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打算倒树刨根,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直视着电视屏幕,并没有看他,我要他亲口说出来,通常自己说出来的比逼问出的话可信度更高,早在郁小妖住在这里的那几天,我就感觉到他好像有事情。
可能我没有追问下去出乎他的意料,过了几分钟,他转过头来,一字一顿地说:“我有事。”
我伸手示意他可以说,他拉着我的手,想了想说:“你要先答应我,不管等会我说什么,你都不许生气。”
我点了点头。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弄了下自己的头发,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要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人,其实就是你自己,是不是?”
“能不能在我回答问题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当然可以。”
“你去找过梅馨?”
“是的。”
“你去过我家?”
“去过。”
“我瞒着你的,你想知道的那些都知道了。”
“嗯。”
“这些事情都是你说不能接送我的那个星期里做的。”
“你什么都知道了。”
“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一直以来,能够让我失控的事情不就是这些,而最清楚我事情的就是梅馨。”
“那你还需要问我什么?还是你觉得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对,需要你提出来,或者说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会说的,更何况还是欧法官你?”
被我这么一说,他有点不好意思,摸了下后脑勺,笑着说:“别这么说,好像我是要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停了停,他转过我的脸,认真地说:“我是担心你,知道吗?我不想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是你男朋友,让我分担一点好不好,我有义务跟责任照顾你,分享你的喜怒哀愁。就当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不想你这么辛苦,因为我会心疼的。”
我定定的看着他,鼻子酸酸的,这些事情除了我那几个闺蜜,谁都没说过,包括黎涛跟陆亨,我一直认为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找你哥好不好?”他拂过我的头发,温柔地说,我默默点了下头。
“你托人在加拿大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消息,会不会你哥他根本就没去加拿大?你们根本就没有查到他的出入境。”
曾经梅馨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我当时很肯定地回答她………不会,因为记得哥哥跟我说过他是要去那里,没有出入境记录,也许他是偷渡过去的,也许他用了其他的办法不让我们找到他。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听哥哥说过,我们的妈妈离婚后嫁给了一个加拿大华侨,早就移民走了,我想哥哥会去那里大半是为了找妈妈吧。
也想过他说的这个可能性,或许哥哥真的没去过,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除了加拿大我又能去哪找他呢,世界这么大,而我的能力太有限。
我无助地看向他,他说:“这样好不好,我们依然不放弃加拿大那边的寻找,同时我们在其他地方也不错过,我们就先从国内开始找起,也许他根本就没走远。”
我感激地看着他,眼泪悄悄滑落。
他拭去我脸上的泪水,说:“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帮你,我也相信你总有一天会跟你哥团聚。还有以后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记得要第一个告诉我。”
“谢谢你。”现在除了感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再次对上他关切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叫着他的名字,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嚎啕起来。
上海
青春是一个短暂的美梦,当你醒来时,它早已消失无踪…………莎士比亚
梅馨被接走送到了上次的酒店,站在酒店门口迟疑了一会还是咬牙按下了电梯的楼层。
邓少风还是昨天那副慵懒浪/荡的样子,晃着杯子里的红酒,听到开门的声音,抬眸,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说:“没想到今天你还敢来这里,够胆量。”
梅馨莞尔:“昨天邓总对我一无了解的时候我都敢只身前来,更何况现在邓总明白我适合用什么样的方式,再说,邓总可是个美男子,又不是什么狼窝虎穴。”
耳边响起邓少风爽朗的笑声,他放下酒杯,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佩服佩服,胆识过人伶牙俐齿,真不愧是贺川一手调/教出来的。”
梅馨依然保持着微笑:“已经都过去了,邓总也似乎明白了这个道理。”
邓少风拿起合约递到她面前说:“你的任务圆满完成了,这是我已经亲笔签名的,你可以拿着这个走,也可以留下来陪我喝一杯,只是喝酒……”他拿起红酒瓶,说到最后一句,笑了,眼神里已不见先前的浪/荡不羁。
梅馨从容地坐下,拿过他手中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我敬你,邓总。”从容淡定,落落大方。
“不问问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邓少风问道。
“改变主意邓总自然有自己的原因,如果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好狡猾的回答。”再次响起他爽朗的笑声,他的眼光开始飘向窗外,略有沙哑的声音说:“我可以先给你讲个故事。”
邓少风跟贺川是同一年来上海念的大学,同班同学,均来自外地不富裕的家庭,大学开始两人便成了铁哥们。
原以为相似的人生在毕业三年后发生了变化,贺川放弃了自己的初恋成为了老板的女婿,而邓少风身上上演的是一个相反的版本,他的这个版本相信不少的男人都有过相同的经历………他的女友抛弃了一无所有的他,投入到一个富二代的怀抱中,据说对方还是个有家室的人。
在他以跳楼作为挽留的卑微条件时,女友无情地翻着白眼不着一丝动容。
站在楼顶的那一刻,他看着车流不息的马路,心彻底死了。
也就从那时候起他打心眼里开始鄙视那些为了金钱为委身于有钱已婚人怀抱中的女人。所以在他第一次察觉到梅馨跟贺川不一样的关系的时候,他就把梅馨归类为不屑的那类人。
几个月前,他发现梅馨已不再出现在贺川的身边,旁敲侧击了下,打听到说是离职了,那一刻他有种莫名的痛快,他猜一定是贺川甩了她,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的下场。
知道梅馨带着公司合约求见的时候,他决定亲手整整这个女人…
“你原以为我要么去求贺川帮我向你说情,或者我直接跟你上床,那换取这个公司觊觎已久的项目,因为在你的眼里为了钱,我人尽可夫。”听到这里,梅馨忍不住问。
“你现在是要我承认自己小人之心吗?”他挑眉问道。
梅馨笑而不语。
邓少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擦了下嘴,说:“喝酒我也是在上海学会的,曾经我可是个烟酒不沾的好男人。”说完自己笑了。
“学会的何止是这些?”梅馨嘴角带着一丝很假的微笑,从一无所有在如今的功成名就,光鲜亮丽的背后经历过多少的泪水汗水,多少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又岂会不知。
“失去的更多,最美的年华、最纯的爱情、最真的心灵,看似不经意的东西却不得不承认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花再多钱费再多心思也得不到。”
“后悔来上海吗?”
“或许你该问后悔当初的选择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会,就算时光倒流,历史重演100次,我们依然还是现在的选择。在重重的欲望面前,那些当初的梦想、道德、原则、信念、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就像我,没钱的时候无论对那个女人再好,她还是离开我,现在换成了是形形色/色的女人想着法的来讨好我,还不是只是因为我有钱了。还有,每一年你回到当初那个带着理想出来的地方,看着其他人意味深长的眼光的时候,你总是会问自己,我带回来了什么?难道就只有这口流利的普通话?”
“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想怎么选就可以怎么选,其实很多时候就算是你自己想的也不再是当初的愿望,因为我们已经变了,被这大城市给变了,不知不觉间我们变成了一个我们自己并不喜欢的样子融入到这个城市里去,可是你连抗衡的力量的都没有,因为生活是什么形状,它就会把你压迫成什么形状。”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红红的,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像是自言自语:“你看,这就是上海。”
“都说北漂扎根难,可是像上海这样的地方,你就如同一粒渺小的尘土,想要有个立足之地谈何容易。难道你不觉得不闯出一番事业,又岂能对得起我们带着血渐渐离去的青春。”
他们身处的是世位于环球金融中心内的Park Hyatt, 400 米之上的高度成为目前世界最高的酒店。
窗外一片华灯灿烂,繁华绚丽、宏伟壮丽的夜色上海尽收眼底。
梅馨微微握紧了拳头,川流不息的车辆仿佛压过的是她的心里。
这就是上海,一座奢靡之城,时时透着靡靡之音。
这就是上海,一座欲望之城,处处被欲望笼罩。
这就是上海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有人爱他有人恨他,有人风光无限有人绝望落魄,有人卷土重来有人黯然退出。
这就是上海,永远像块巨大的磁场,吸引了无所带着梦想奔来的少年们,即使他们知道前方坎坷的道路上荆棘密布危机重重。即使他们知道光明在很遥远的地方,即使他们知道成功或许只是一场瞬间即逝的镜花水月。
想要个家
梅馨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容从邓少风的房间出来,将合约塞进了包里,深深吐了口气,离开。
回家的时候,发现宋晓峰正守在家门口,她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晚上多看书的吗?”
宋晓峰挠了挠后脑,憨厚一笑,说:“我不放心你,以后我都要等到你安全到家,这样我才能安心。”
她的心里瞬间一道暖流涌过,随口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值得,因为你是个好女孩。”没有山盟海誓也不是甜言蜜语,简单的一句话,却字字坚定。
“我真的值得吗?但愿值得吧。”她冷笑了下,喃喃自语,在心里默默对贺川说了句:‘对不起,我还是利用了我们的感情’。
原来,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听贺川说过邓少风的事情,在看出对方是有意避而不见加以刁难的时候,她找了个借口,问过艾薇儿这一类人的心理活动,艾薇儿告诉她,他很可能是把她跟自己的前女友归类到另一种人,所以她从酒店仓惶而逃的时候故意落下了钱包,钱包里她放上了自己跟贺川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写满了‘想你’,还有一句‘因为爱你所以离开’。因为艾薇儿还告诉她,这样的人打动他的只能用他为之遗憾的爱情。
所以,今天邓少风跟她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贺川的钱,看来我的确是小人之心,你是个洒脱的女人,我佩服你,同时我也羡慕你对贺川的感情,可以为了他牺牲自己。”
告别了宋晓峰,回到屋里,还在玄关换鞋子,就听到郁妈妈的声音:“累坏了吧,快进来,我给你留了冰绿豆汤,消暑正好。”
又是一阵感动,她走过去对郁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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