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妞儿向前冲-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琪的病情开始了急剧恶化。
病魔开始无情地折磨她单薄的身躯。
我躲在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疼痛蜷缩成一团的身体,连呼吸都在疼痛中微弱地颤抖,额头上的汗,晶莹的,一滴滴落在枕头上,也落在了我的心里。
我贴着门无力地瘫软了下来,双手环抱住自己,心里再次裂开一道伤口,渗出洌滟的血。
然后用头一下下撞着墙,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可是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曾经有人告诉我,如果你疼的受不了,可以试着在身体另一个地方制造出疼痛的感觉,这样原本的痛就会被分散……
可是今天我发现这个办法并不管用。
原来人一旦伤心到一定的程度,是不容易被外界因素所救赎。
因为极致的伤痛永远被掩埋在了心里,像一颗种子,早已在你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欧力在不远处看着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愁眉深锁。
因为心疼他想劝我,因为了解,他知道劝不了我。
他现在才明白,有时候爱一个也不能就一定能为她分担忧愁。
每个人的心里,总有别人到不了的地方。
***
因为服用了大量止疼药的缘故,安琪开始昏昏沉沉。
直到有一天,陷入了深度昏迷。
任凭我怎么呼喊乞求,她也无动于衷。
我看着她被护士推着送往抢救室,追着跑了几步,可突然觉得心口堵的慌,两条腿僵硬的迈不开步子,下意识停了下来,默默看着他们小跑向那条昏暗的走廊的尽头。
而走廊今天似乎特别长,暗暗的,灯光忽闪,却总也到不了尽头。
那阵急促的脚步声,车轮滑过地面的声音,织成了一曲可怕的咒语,在耳边总也挥散不去,紧紧绕过我的心里,久久地在脑中回荡…回荡…
猛然间,我好像看到了安琪的手,顺着床边无力地垂了下来…
惶恐盘踞了我整个的神经,很多电视剧中,人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总是这个动作。
它代表着放弃。
它代表着生命的结束。
而走廊的尽头突然变成了一个深深的黑洞,又似一个怪物张大它邪恶的大口,预备吞噬下一个生命。
我才惊恐地发现,原来今天…………就是医生口中,两个礼拜的最后一天。
我发疯似的冲了出去,钻进车里,猛踩下了油门。
车子就像离弦的箭‘嗖’地一下,飞奔而去。
都说速度能制造刺激,今天似乎又不管用了。
我再次狠狠踩下油门…
直到十字路口差点撞上了一对母女。
急促刺耳的刹车声唤醒了我。
跟那对母女道了歉,我改道去了教堂。
安琪是信基督教的。
这是一座不大的教堂,年代应该挺久,依然保留着圆形拱顶的罗马建筑风格。
大概是太晚了,教堂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昏暗的灯光下耶路撒冷十字架不减它庄重的权威。
曾经在电视剧上看到过在教堂祈祷为表虔诚姿势很重要。
我也学着剧中男主那样,跪着闭上眼睛,十指交叉放在面前。
耶和华,我们在天上的父亲,愿你的名彰显为圣,愿你的王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在地上实现,像在天上一样。求您宽恕我们的罪债,就像我们也宽恕了欠我们罪债的人一样。不要叫我们娴熟引诱,求你救我们脱离恶者。
我愿荣耀你。
万能的主!我愿聆听你所有的教诲,我愿承认我所有的罪过,也愿承受我所有的惩罚。
求你饶恕安琪,求你原谅,求你慈悲,求你救赎,求你带走她身上的病痛,求你留下她年轻的生命。
求你……
樱花开了1
不知道是我的请求被接受,还是上帝动了怜悯之心。
安琪奇迹般地挺了危险期,医生口中的最后期限。
虽然她还是昏昏沉沉,几乎吃不下东西,靠营养液来维持,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每天要服用大量的止痛药来减轻痛苦。
或许很多人都会说,一个人到了弥留之际,若还要被病魔折磨倒不如选择让他安静的离开。
曾经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到了选择我才明白,认可这句的话的,生病的人肯定跟他没关系。
因为在安琪跟我提出让她安乐死的时候,我的心拧成了一团,我看向爸爸,他跟我摇头,而她的家人更是泣不成声。
我只能小声地跟她说:“好好活着,安琪,好好活下去。”
最终她还是一天天挨了下来,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她来说都是如此的珍贵。
一直挨到了二月底,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
这一次,她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
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上午醒来。
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干枯的头发上。
我看到她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兴奋地失声喊了起来:“安琪,安琪,安琪。”
今天她的精神出奇的好,喝下了一大杯牛奶,还提出让我带她出去走走。
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医生终于同意放我们三个小时候的假。
中午,驱车带她到了公园,不放心我们两个,欧力还特地请了假陪着。
想着她实在没有力气下地走路,我借了个轮椅带着。
此时是最适合踏青的时节。
三月初期,艳阳天,微风和熙,鸟语花香。
柳枝经过贵如油的春雨的洗礼,柔和温馨的阳光的照料,已披上了一身翠绿,飘荡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似婀娜多姿袅袅婷婷的少女般柔美。
翠绿、嫩绿、青绿、碧绿间衬托着红的、黄的、紫的、粉的、白的花花朵朵,百般红紫斗芳菲,深深浅浅、远近交错织成了一幅巨大绚丽的水彩画。花香、草香还有阳光好闻的味道混成了一种春日里特有的气息,舒适沁脾。
春天来了,许久未出门的安琪第一句感叹,晒了会太阳,她的脸上开始有浅浅的红。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是一切都开始的季节。”春天的太阳不似夏天酷热,像是个刚睡醒的孩子调皮地嬉笑着大地,照在人身上很是舒适。我被晒得懒洋洋的,忍不住跟着感叹。想起了冯梦龙的《警世通言·王娇写百年长恨》那句:春到人间万物鲜明。用在此时真是恰当。
“可又是个结束的季节。”安琪喃喃地说。
我被她的话弄得不知所措,我竟然一下忘了她即将结束在这个万物开始的季节,开始懊恼自己哪来这么多话。
她莞尔一笑,眨眨眼睛,说:“寒冷的结束,冰雪的结束,冬的结束,难道不是吗?”
难得她还有这么乐观的心情,我也决定暂将一切抛诸脑后,尽情享受此时的春意盎然。
我推着她向前走去。
她被不远处围着的一小群人吸引了目光,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小贩在卖许久未见的‘棉花糖’。
安琪笑盈盈地看着小贩手中的竹签神奇地扯出雪白绵长的棉花然后攒成一团,说:“我想吃棉花糖。”
我刚想说,这个东西不卫生。欧力看着我摇摇头,示意不要扫她的兴,然后小跑过去。
安琪看着他的背影说:“他很爱你。”
“什么?”我有些不解,安琪笑而不语。
欧力回来,安琪并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棉花糖,她拉起我的手,又拉过欧力的手,将我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我明白她的用意,心头一热,跟欧力相视一笑,随即又低下了头。
“你们一定要结婚。”安琪的话音刚落,我们触电般立即甩开对方的手,异口同声地说:“谁要跟他/她结婚。”
这次轮到安琪有些不解,我清了清嗓子说:“跟你说,安琪,他这人真的比你看到的可恶多了,刚认识我那会,总取笑我,说我没胸没屁股,还老叫我买木瓜吃,你说这人欠抽吧。”
“我还没说你,你到恶人先告状了。”欧力强烈表示不满,“安琪,我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她吗?我出生到现在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想过女人会非 礼 男人,而且受害人还是我。”
他居然再次当我的面,提起这个我人生排行榜上前三名的丑事,怒火腾地一下升了起来,我想是被人甩了一百个连环抽,尖叫了起来:“谁非 礼你啦?够不要脸的啊。”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啊,当时的勇气胆量哪去啦?”他立刻反击了过来。
于是我们俩的口舌战争开始了。
安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因为身体太虚弱,她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我们立刻安静了下来,问她要不要紧,她朝我摆摆手。
我默默地推着她往前走去,本来想推她去假山那边,途中她突然说:“等等。”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几株樱花树,满枝含苞待放的花蕾。
“樱花要开了,今年的好早。”安琪说。“今年的春天来得似乎真的比往年早,还是我总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些。”
“要不要给你照张像。”欧力掏出手机说。
她微微摇头,说:“不拍了,要留也该留下些美好的样子。”
“答应我,你们一定要结婚,这辈子我已经有太多太多的遗憾了,悔不该当初,可早已无能为力,所以不要再像我这样为自己写一个悲剧的人生。”她像是对我们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回到医院后,她说有点累,想睡一会。
我安顿好她回家一趟,直到晚上才到医院,一开门发现,安琪竟然还在睡,心里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轻轻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颤抖的手试探她的鼻息。
樱花开了2
我颤抖的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她的鼻尖,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今天下午她还好好的,我们出去晒太阳赏花了,是我想多了,不会的……
‘回光返照’这个词幽灵般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我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手指停在了空中,我没有勇气再探下去,呆呆的看着她,恐惧再次凝聚。
安琪却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我此时的情景,笑着说:“是不是以为我死了,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坏人都没那么容易死的……”
“安琪。”我带着几分责怪叫着她的名字。
她说:“不说了,我觉得好累,还想再睡会,不要叫醒我。”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她的病情更加的反复起来,她几乎已经不能动,有时候连喝水都会吐出来,有时一天晕迷好几次,呼吸声越来越轻,好几次我都误以为她没了呼吸。
今天我又收到了医院下的病危通知,医生说,就这两天了。
该来的,害怕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我死死地抓着手中的通知书,心中那道又无数希望堆积而成的堤坝终于被汹涌的洪水冲垮,滚滚而来,连绵不断。
下午的时候,安琪难得的坐起来了一会,还让我去给她买时下正上市的菠萝。
等我买了菠萝回来的时候,她还坐着,一动不动,盯着窗外。
“看到了什么?”我问道,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你看,窗外有樱花,这么多天我才看到,不过还没开,都是些花苞,今年我是注定看不到樱花开了,上次我们在公园看到的樱花应该开了吧,这里的却还没开,是不是连花都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她说的很慢,气若游丝。
“上次我们看到的是日本早樱跟这里中的不是同一个品种,樱花有好多品种了,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全部看一遍,好不好。我们拉钩。”我的小拇指勾在了她的小拇指上。
她今天意外吃了一块菠萝,随即又躺下去昏昏沉沉地睡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
为了那个我们一起看樱花的约定。
今天晚上我留下了守夜,半夜下起了雨,听着细细密密的雨声,我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天空已经放晴。
我打开窗户,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趴着睡了一夜,整个人都酸疼。
猛然间,我看到,那几株樱花竟然开了。
粉中透白,白中带粉,清新中不失可爱。
我急忙跑过去,准备告诉她这个消息。
“安琪…安琪…安琪…”可无论我怎么喊,她始终没有一丝反应。
那一抹微笑,依然挂在嘴角。
“安琪…樱花开了…”
“安琪…起来看樱花了…”
“安琪…樱花开了…”
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越来越哽咽,最后变成了嚎啕。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在这一刻爆发。
整个病房里,回荡着我痛彻心扉的声音。
是呼唤,更是绝望…
是悲伤,更是挣扎…
是接受,更是抗衡…
许久…许久…
***
我们几个早就没了还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动力,安琪的葬礼,欧力由帮忙一手操办。
那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为安琪选的地方,有几株樱花,那一天,开得正艳。
安琪告诉我,她最喜欢的就是樱花。
起先是因为,樱花的花语是: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
后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樱花,樱花的花期很短,仅有4…10天的寿命。它的美在于盛开时的热烈,更在于它怒放后纷纷飘落时的那种清高、纯洁和果断的壮烈场面。
除了一些往日里跟他们关系不错的亲戚朋友,来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
只是没想到,我的闺蜜也来了,梅馨、宋晓峰,lulu、倪安东。
Lulu………在未能接父母来上海后,自己一个人跑去了老家,回来后一直跟倪安东开始了冷战,两人都开始对这段一年未满的婚姻持怀疑态度。
梅馨………这是我去年8月份到现在第一次见她,现在的她跟宋晓峰,夫唱妇随相濡和睦,据说两人的快递公司做的风生水起。
郁小妖没有出现,我知道她是因为不方面挺个大肚子出来。
还是个不见孩子爸爸的大肚子。
由始至终,我都不敢见安琪的家人。
整件事情,安琪并没有告诉她的家人,我知道她不想自己的家人伤心之余再添加自责,她总是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原因早就不重要。
安琪妈妈几度哭晕了过去,他们的哭声一直缠绕在我的耳边。
而我的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是去年,除夕的年夜饭上,我那副可恶的自以为是的嘴脸。
我无奈地看着墓碑上安琪的照片,照片是刚来我们家当家教时,跟着我和哥哥一起放风筝的时候拍的,那一天,她真的笑的很开心。
以后,她的微笑将永远定格在这里。
曾经,这个下场,无数次恶毒地在我的心里出现。
而现在,我觉得更像是上苍对我的惩罚。
后悔,早就没了任何意义。
补偿,也已经没了机会。
原谅,我永远不配得到她的原谅。
罪过,它会是我永远不可磨灭的罪过。
遗憾,这将是我一生的遗憾。
葬礼结束后,来宾纷纷离去。
我也被欧力搂着肩膀,送了回家。
我们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松树后面………郁小妖一直默默注视着我们。
她在我们离开了之后,才慢慢走出来。
在安琪的墓前,献了一束白玫瑰。
眼睛里噙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在安琪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回到家里,我一直抱腿蹲在卧室的角落里,我不敢见外面的阳光,更不敢看到灿烂盛开的樱花。
那花里仿若就是安琪的微笑。
回来后,我满脑满心回旋的就是,风吹后,樱花飘落的情景。
那一刻,整个天地,绝代倾城,绮丽风华。
不再遗憾
晚上欧力来看我的时候,我依旧是纹丝不动地蹲在角落里。
“你在干什么?”他低声问道。
我没回答,把头埋得更低。
“安琪已经死了,你这样有用吗?她不会活过来的。”他略提高了音量。
安琪!这个名字再次撞击了我的神经,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开始翻衣倒柜,我明明记得松鼠尾巴的标本被我带来这里的,究竟…究竟我放到哪里去了。
从来没想过,一件放在这么显眼地方的东西也会被我忽略。
它就郝然躺在书柜上。
我百感交集地看着它。
“安琪是真够遗憾的。”他说。
“我只会让她更遗憾,我没本事找到哥哥,我没能留住她,她想看樱花我没能帮她实现,她只想再看看这个标本我却在她死了之后才找到,就在这么显眼的位子,你说我能干什么,我是不是很没用,说什么要好好补偿她,却只会让她带着遗憾走,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狠狠地指着自己的胸口。
欧力拉住我的手,“可你不是故意的,这些天你怎么对她,我看的清清楚楚,够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别这么对自己好不好。”
“我只会让她遗憾,我只会让她遗憾…”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停了停,欧力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中,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Avril…我们结婚吧!”
结婚?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还是太意外,我哆嗦了一下。
我压根没想到这么快的跟他到达结婚这一步,虽然‘求婚’是每个女人都渴望听到的。我只是很无力地说:“别闹了好不好,我没心情。”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压低脸,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
“虽然我们答应过安琪,可是…是不是太快了…我们…其实…”混乱,意外,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直起了身体深呼吸了一口,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 说:“如果没有那些遗憾,你哥跟安琪或许会是很美满的一对,有时候原以为放弃的只是一段感情,其实那更是一生,如果安琪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会遗憾地过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带着遗憾走。可是他们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也永远无法挽救。但是…我们不要让这样的遗憾在发生在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结婚这个念头就这样一直到我的脑子里。我们永远都不要让遗憾在我们的身上上演,好不好。”
我慢慢抬起头,虽然现在我的智商并不能真正听明白他说的,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真誓的眼神,还是重重地点了头。
他微笑着紧紧拥住了我。
***
宋晓峰今晚亲自到总部分拨中心,看着快件一件件卸下车,听着流水线吱吱地转动着,传送着一件件的物品。
一阵欣慰油然而生。
虽然这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也只是雇佣了三五个人的规模,只是每个人都各有所求,目前的两人奋斗的结果,他很满意。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交代了司机几句,便离开了,买了梅馨平时最喜欢的港式甜品………杨枝甘露,黑糯米甜甜。
梅馨看着提回来的东西,开玩笑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一边打开打包盒上的盖子,说:“我是有目的的,说不定还是个大阴谋。”
“什么?”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就这个你还想换什么?”
“我要换的是………你的一生。”他说。
她停止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
“答应我,我们永远不分开。”他说,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拭去她嘴角的甘露液。接着说:“今天听到欧力说安琪故事的时候,除了感动,遗憾,我更想到的就是………我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要给彼此留有遗憾,好不好。其实人总喜欢说,一辈子有太多的无奈,可是最终归根到底,遗憾总是自己给自己照成的。”
她低下头,半晌没反应,红了眼圈,却早已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久久不松开。
***
Lulu回到家依旧是钻进客房里,这场冷战自年前就开始,离婚这个念头早已在脑子出现多次。
可是就在今天安琪的葬礼上,有根枯死的树枝被风刮落,朝她的头顶砸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想都没想过,一把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子为她挡了过去。
那一刻,她想起了,去年会所门口,他为她挡刀的情景。
他真的还是在乎自己的对吗?我可以这么认为吗?她问自己。
记得前段时间给艾薇儿打过一次电话,她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你们现在的情况,可以说跟爱不爱在不在乎没多大关系,两个接受不同教育的人当然会有不一样的见解。很多的老外并不懂中国人的繁琐的礼仪和人情世故,他们眼中的爱屋及乌跟我们的不一样。其实这也是怪你自己,当初怎么劝都不听,还没了解人家就大脑发 热要结婚,现在知道闪婚也是有后遗症的吧。”
敲门声响起,她知道是他,急忙躲进了被子里,装睡着。
他直接推门进来,对着蒙在被窝里的她说:“hi,老婆。”
她的心头微微一紧,最近他们几乎不说什么话,他更是在他们第一次吵架那天起就不在叫她老婆,改为直呼名字。
今天他又这么叫自己了,是代表什么吗?她又问自己。
艾薇儿那些一套又一套让她见了就头疼的心理学理论,她只对一条有印象:称呼是对一个人在心里地位的奠定。
我在他心中还是有地位的吗?我还是他的老婆?
见她还是没反应,他索性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老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闻言,她掀开被子,一下子蹦起来:“不是你要这样的吗?不都是你逼我的吗?你不同意我爸妈跟我们住一起就算了,还背着我跟你前女友见面,才结婚几个月你就玩劈腿,那么爱你前女友跟她结婚去啊!别死在我眼前晃,出去!”
“我错了,老婆。”他急忙道歉。
“你错了?你还会错?是我错,你不是说了吗,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