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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诱惑:Lady有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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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柳玥现在算是很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句,覃小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张玉清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会提出这么个要求,梗得脖子青筋直冒,好半天才说,“我想想,再给你答复。”

柳玥晚上回家和叶雨凡说起这些事,叶雨凡一直在看报纸,柳玥都有点怀疑他有没有进去听她说的话。

“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你以为外面的男人都像我这么老实吗?”

老实?柳玥被噎了一下,要是外面的男人都像叶雨凡这样找了情人,还称得上老实,那中国的女人未免太悲哀了。

这过去的半年里,叶雨凡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跟着回去了,早上除了不急的时候才送送她,下班的时候已经不再去接她了。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说忙。

柳玥感到悲哀,婚姻成了可怕的怪圈,套着你往前,不管你愿不愿意,幸不幸福。

柳玥已经找不到以前那种完全的信任感,叶雨凡打电话来说忙,不回家了,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叶雨凡是不是又和情人幽会去了?

虽然这种念头很可笑,完全没点道理,可是脑子里就是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偶尔,柳玥接完电话,会突然跑到叶雨凡上班的地方——叶雨凡有时候确实在加班,有时候根本就没在公司。

柳玥有点茫然,她知道了又能怎样,大闹一场,有意义吗?

时间依然朝前走,日子依旧那样过,柳玥已经习惯不去过问叶雨凡的事,她太清楚就算去问,去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查不出个所以然,又何必捅破那层薄薄的纸,破坏自己平静的心呢?

家是休憩的地方,不是必须斗个你死我活的战场。

张玉清几日后告诉柳玥,可以付那笔钱,但是不得告诉其他任何人。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张德中的,还是,周恒远的?柳玥不得不重新慎重考虑这件事。

她在钱货两讫后,告诉张玉清,一天内转账不准超过一百万,否则她就会请求银行冻结所有账目,并请会计事务所来查账。如果真因需要需转一百万以上,必须柳玥、周恒远和张玉清的共同签名。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能为李东成减少点损失,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屋外,原本阴沉沉的天,突然放晴了。

太阳笑咪咪地拨开厚重的云层,钻出来,顿时,温暖、明亮充满了整个世界。

屋里,亮堂了;屋外,也亮堂了。

柳玥想起以前,想起初认识叶雨凡的那会,天空也是这么亮堂,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第180节:追心剖肺【1】

那年,柳玥刚满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天是周六,她本来是要回家的,可巧她的父母要到姨妈家去给姨父庆五十大寿,她素来不喜欢姨父一口一个官腔,推说学习忙没去,乐得自顾自地去学校边的旧书店淘宝。也算运气好,还真淘出一本冰心的旧作,她边走边看,已经痴迷得忘了看前面的路。

叶雨凡当时读的是水电学院的电力专业,按说两个学校间相隔有半个城市远,怎么都不太可能碰上,可是那天叶雨凡最要好的朋友唐浩说有套考研的复习资料,他就兴冲冲地来到这个城市的南边。

叶雨凡本来心情振奋地抱着资料准备穿越这条巷子,坐公交车回去,在转弯的地方与正在看书,看得着迷的柳玥撞到一块。叶雨凡抱得挺紧的资料被一撞后,脱手成了风中的飞花。

他木呆呆地看着才拿到手的资料飞过了街,散落到马路上,想都没想就冲出去,想把所有的资料都捡回来。

柳玥被撞后“哎哟”都还没叫完,就见一个身材稍比她高的男人以“找死”的姿势冲向马路中央。

天哪,她赶紧用尽全力拽住那个男人,“不要命了!”

叶雨凡看着来去的车辆无情地碾压过他的资料,然后粘带一张、两张地扬长而去,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柳玥的责问,他怒气冲冲地回头就吼柳玥,“你怎么走路的?”吼完,他就看到柳玥担心、无辜而又极其纯洁的目光。

他们几乎是一见钟情,很快坠入了爱河里。

他们经常一起描绘未来的小家,相约毕业后就结婚,用双手一泥一砖地筑起他们的爱巢。

柳爸爸和柳妈妈本意是要柳玥毕业后继续读研的,可是女大不由娘,柳玥那会儿正陷在爱情的甜蜜中,只想和叶雨凡早些双宿双飞,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读研?柳玥说都没说一声,自己去找柳爸爸当年的学生,把关系转到第六中学。

柳玥一门心思全放到组建新的家庭上,应该说最初的日子是比较清贫的,可是两人恩恩爱爱的,常常是叶雨凡骑了单车去接柳玥回家,路过菜市场再买点菜,然后小两口快快乐乐地一起吃并不是很丰盛的晚餐。

然而随着柳玥怀孕,小两口的生活被完全打乱。叶雨凡常常不是把饭煮糊了,就是把菜炒焦了,这让柳玥很不满,两人间难免有些磕磕碰碰,柳玥就很有些怀念以前读书的日子,怀念那些可以无忧无虑写作的日子,可现在除了锅碗瓢盆,还是锅碗瓢盆。

柳玥摸摸自己渐渐隆起的肚子,再瞧瞧已经有很多些时候没动过的笔,想起陆游的《泊舟》,“湖水无风镜面平,巉巉倒影万峰青。”此刻的生活不就是如那无风的湖泊吗?虽然平静,倒映的却是别人的风景。

她暗问自己:你真愿意做这无风无浪的家庭主妇吗?不,君当在无风中自成影。

第181节:追心剖肺【2】

皎月的评论开始出现在晚报上,最初很不起眼,不过就是个边边角角,可这却给了柳玥极大的生活动力。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沼水无痕。”

人生有很多境界,柳玥能感受到文字带给她的静心,越发努力把每天的生活点滴用笔记录下来。

渐渐地,皎月的评论换到头版的正下方。

叶雨凡很喜欢读这些豆腐块大的评论,常常忍不住拿着报纸对柳玥点点戳戳,“你以前不是写小说很了得吗?看看人家,据说也就二十多点,可写出来的东西,真是有板有眼,对时事的分析也是入木三分!”

柳玥只是捂着嘴笑,也不点破,就快要生宝宝了,她想保留住这个秘密。

生完儿子后,柳玥有些吃不消了,每晚睡不好不说,洗不完的尿片,晒不完的衣服,这让柳玥对婚姻生活多多少少产生厌恶,再加上电业局改革成立集团化公司后,叶雨凡的工作越来越重要,越来越忙,不仅常忘了柳玥交代要买回家的东西,回家的时间也是一晚再晚,甚至有时候加班不回家。

柳玥很是烦恼,眼下别说写作,就是想好好休息都不能,加上产后三个月复出上班,柳玥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现在的她哪还有半点在大学时的光彩,不过是佣人加保姆而已。

婚姻不再冠有爱情玫瑰的光环,加上叶雨凡总是忙,没时间关心她的疲累,柳玥第一次有了想走出去的念头。

皎月的名字越来越具有号召力——只要有一天这名字没有出现在报纸上,就会有好事的读者打电话来问。这异常的现象很快引起了总编曾广贤的注意,要知道一个非本行的业余写手能勾起这么多人的同感,此人的社会阅历和学识必定有过人的地方,曾广贤开始认真考虑给皎月设置专栏这件事。

“您好,我是《晨风日报》的总编,曾广贤。”

意外的电话,意外的震撼,柳玥惊得差点摔了电话。

就在接这个电话的前一分钟,她正在和榕榕就穿衣和不肯穿衣做着艰难的斗争。

曾广贤突然打来的电话让她惊喜莫名,狂喜莫名!

那种强烈的感觉,到现在柳玥依然能感受到,体会到。

“我们报社想给您设个评论专栏,您意下如何?”

柳玥想笑,可是眼泪却流了下来,近大半年的辛劳看来是值得的。

“好,好啊。”她用手扒扒有点蓬乱的头发,想尽量克制内心的激动,可是颤抖的声音把她真实的心情给完整出卖了。

放下电话,她狠狠地咬了自己的手一下,好痛,刚才不是在做梦!

她的心情一下好得赛过六月天。她哼着歌回到卧室,才七个月大的榕榕在猛蹬着小腿,边上的保姆一头汗,手上拿的短褂子才只穿了一只衣袖。

望着榕榕不满地舞动着小手,柳玥的好心情一下子跑到爪洼国,家里还有这么个小宝贝,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写专栏?

她失魂地跌坐在□□,心窝里苦苦的。

第182节:追心剖肺【3】

把榕榕送到爷爷奶奶家的那天,柳玥狠狠地大哭一场,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牵绊啊?

她很快调整状态,以十二万分的精神投入到“皎月”身上。

“云淡风轻夜正阑,阶前花影上栏杆”。

每每心有所得,柳玥就忘了时间,常常是月上枝头很久了才去休息。

叶雨凡开初因为忙于工作冷落了柳玥,很有些内疚,及至到后面发现柳玥怡然自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等晓得柳玥就是皎月后,有时候还会说几句奚落的话。

柳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专栏上,没有留意,也没有时间去在意叶雨凡的不满。

他会理解的。她总是这样想。

皎月的专栏先是在不起眼的A19版,渐渐往前移。

这让曾广贤刮目相看,曾广贤有足够理由相信自己发现一个人才。

“柳玥吗?我,曾广贤。”

柳玥快乐地唤了声“曾总”,想着是不是曾总又有什么熟人、亲戚的想请她写点捧场性的文章。柳玥对于这类文字不是有求必应,但是曾广贤再三要求时也会勉强写点,只不过这些明显带恭维性质的小文,柳玥是决不会发在专栏里的。

“柳玥,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到报社来下?”

曾广贤的声音听上去是那样亲切,柳玥痛快地答应请假过去。

九月的太阳,虽然没有那么明晃晃地晒人,可柳玥一走出报社,马上用手挡了挡眼睛。

曾广贤的话太具震撼性,到现在还让她的心剧跳不已。虽然做老师的日子是单调枯燥了些,毕竟是铁饭碗,怎么也不会饿着,冻着,可真改行去了报社,就是端了木饭碗,说不定哪天摔了,就没了,该何去何从?

柳玥想着揪心,哪还高兴得起来?

叶雨凡回到家,屋里没灯,便以为柳玥又到哪个朋友家串门去了,没想到一开灯,柳玥正像个傻瓜样地呆坐在沙发上。

叶雨凡着实被吓了一跳,“小玥,出什么事了?”他匆匆把包摔到桌上,鞋都没顾上换,就去搂住柳玥。

柳玥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点闷闷的,“今天报社的人叫我去报社,说是想请我做记者。”她直起身来,大大的眼睛里透出异样的亮彩,“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行业,很有挑战性,我……”

“你很想去是吧?”叶雨凡温和地看着她,柳玥点点头,“可是这工作不稳定,万一……”

“没有万一!”叶雨凡把她拉到面前,“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柳玥被深深地感动了,她热情地亲了下这个决定相伴一生的男人,“雨凡,我知道你最了解我了。”

柳玥进报社首先要学的是怎么采访,这可得东南西北到处跑。

时事是变化的,记者就是这些变化的追逐者和真实的记录者。

柳玥在外出差的时间渐渐多起来,回家落脚的时日先是少,然后是稀少。

见到柳玥如此神采奕奕,充满生机和活力,叶雨凡暗为自己支持她得意。

他常对别人骄傲地说:“我老婆就是皎月!”

第183节:追心剖肺【4】

然而一年过后,柳玥基本是两、三个月才回一次家,回家基本都是到了后半夜,回来待几天不是忙着写稿,就是出去采访,叶雨凡的心里开始有了严重的失落感。

这家还像家吗?长年累月都是孤单影只,回不回家都差不多。

夫妻间维系感情的那种事,更是成了奢侈。

可是看到柳玥的眸子闪的都是兴奋,叶雨凡强咽下心头所有的不快。

爱她,就是包容她。不知谁说的,可是做起来,真难。

谢青青是电业集团下属某变电站的文秘,以叶雨凡目前的身份,是根本挨不上边说话的。

偏那站的站长秦穆是叶雨凡父亲的学生,叶雨凡一去那儿视察,秦穆就会叫上谢青青一起做陪。

久而久之,谢青青对工作认真稳重、有实权的叶雨凡产生好感。≮我们备用网址:。。≯

叶雨凡一来,她像花蝴蝶样的,“叶科长”前、“叶科长”后地把个寂寞孤单的叶雨凡哄得舒舒服服的。

叶雨凡最初是极力抵制这种诱惑,这种讨好的。

可有句话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为什么人自醉?那是因为身边有个美人在陪着,伴着,温暖着。

慢慢地,得不到柳玥温柔的叶雨凡渐渐把憋在心底的温情倾斜到了谢青青的身上。

……

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那个雨中信誓旦旦,说永远会给她撑伞的人,曾经那么执着地给别人撑伞,那么狠心地看着她淋雨,也不过来一步……

柳玥的心如刀割,恋爱五年,结婚五年,十年的相处竟然抵不过才认识一年多的人,爱情难道就如咖啡,情浓时,入口都是满嘴的清香;情薄时,便如杯凉水,毫无点滴的回味?

她的眼睛起了点点薄雾。婚姻啊,你为什么就是爱情的坟墓?为什么明明可以挣脱,却依然走了进来?

不舍得,却又痛苦;舍得,更痛苦!

老天是想用这个来改变人性?那也太残忍了。爱之深,恨之切。

她有时会想沈蓉,如果之前遇见她,她会怎样形容李东成?无情?冷酷?没人性?男人都是要经历这样一次过程才会回归家庭?

覃小钩的病时好时坏,对柳玥的态度也时冷时热,但是她的好奇心不管任何时候都很旺盛,“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和老公吵架了?”

问第一次,柳玥勉勉强强忍了下去,问第二次,她就有些光火了,“你希望我们吵架不是?”

没错,覃小钩平常是会看人脸色,可是现在她在病中,病人为大,所以她怔了怔,马上拉下脸,“人家是关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柳玥的肺都快气炸了,她好心来看她,被剖开伤口不算,还被倒打一耙,骂成狗!是可忍,孰不可忍。柳玥抓起包,生气地走了。

覃小钩很后悔,生病这阵除了柳玥和陪护的吴嫂,其他人都像死绝了。可是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所以立马嘴一撇,“走就走,谁稀罕你来看?”

第184节:情之祸【1】

走廊那边有响动,柳玥来了?不生她的气了?覃小钩高兴地一骨碌从□□爬起来,这几天可把她闷坏了。

“你认识这个人吗?”进来的是戴大盖帽的刑警。

怎么可能不认识?几天前他还对她说要娶她。“小白,他是小白。”覃小钩嗫嚅着蹦出这句话,眼泪早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他死了,他死了。”她想起那只手,那只软哒哒垂下的手,心里越发悲伤。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刑警皱下眉。

糟糕!覃小钩心一紧,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还亮晶晶地悬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咳嗽,晃动着滚下来,落在她的颧骨上。

“那天,那天我去找他看到的。”覃小钩不想说,可是不说,她的嫌疑岂不是越发大了?“不是我杀的!那个的士司机可以给我作证,还有……”她的情绪很激动,她的脸一片煞白,她不想说出李弘,更不想,牵扯到肖诚。

“噢,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怎么死的?”刑警拿出记录本。

怎么死的?覃小钩有些困惑地看眼刑警,马上害怕地把眼睛转向别的地方,“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要知道,她不是杀人凶犯?

“真的,我没骗你,真的,我可以发誓。”她的眼神有些空洞,“至于我和他的关系,不就是男女关系吗?还能有什么?”

她没有用“情人”,而是聪明地用上了“男女”——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人和人间不也就是男女关系吗?即或刑警查出了什么,她也没有否认,是男女关系,不算说谎。

吴嫂拿了几粒药丸过来,她畏缩地看眼刑警,还是勇敢地走过去,“覃小姐,该吃药了。”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覃小钩瞟眼吴嫂,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分。

吴嫂跟这件事没关系,所以她不害怕,她跟这件事……也没关系啊,她怕什么?

“嗯,好。”覃小钩不觉胆气一壮,接过药,就着水一口气吞下。

“抱歉,”她微微一笑,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惧怕和惊恐,她没有杀人,只不过和小白有那种关系,她未嫁,小白未娶,他们在一起,没犯国家法律。“我因为工作需要去了外地,最近才回来,上次去是第一次见到他,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这话不妥,她马上补充了句,“就是你们抬他出来,我远远地看了眼。”

刑警拿笔敲了敲本子,“他之前和你提过什么吗?”

这话问得广,覃小钩想了半天还是没摸着头绪,“他说了很多,说他要出趟远门,回来就娶我,说他能自己赚钱了,说他感激我……”她在脑中回放着和小白的对话,陡然醒悟说了不该说的、多余的话!她涨红了脸,一个ya求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吴嫂不知道,刑警难道不知道?

“都,都是他说的,我,我可没有要嫁他的意思。”她的脸一阵噪红,偷瞟眼病室的其他病友,他们都在瞧着她呢。

覃小钩好一阵难为情,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那些鸡啊鸭的。

第185节:情之祸【2】

“出远门?”刑警意外拔高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病室里显得特别的响,特别的引人注目。

覃小钩的脸白了红,红了白。她不安地扭动下身子,“嗯,是的,他说要出趟远门,然后,然后,”她连说了两个然后,快羞愤死了,可是却又不能不说,不能不回答。

她的脸涨成了红柿子,“然后我要他赚个一百万回来再娶我。”

“他没说去做什么?”

覃小钩摇摇头,有些茫然,“没有呢。他能去做什么?就他……”

她这嘴!不是刑警在,她正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明知道说了丢人,为什么还管不住?她咬着唇往被子里缩了缩。

“恩,覃小钩,如果你有什么消息,请及时通知我们。”

就这样?不是逮捕她?

刑警刚走出去,覃小钩就软软地瘫到□□,“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经过这么一吓,她的病倒是好了。

这点连覃小钩自己都感到惊讶,不过病好了总是件好事情,所以她还是高高兴兴地办了出院手续。

才上二楼,还没转角,“小钩!”

啊?像被人使了定身法,覃小钩全身僵硬地定在了原地。

青天大白日的,怎么鬼可以出现?

没错,太阳红彤彤地在天上挂着呢。覃小钩的胆子大了些,“你,你不死了吗?”她边说,边惊慌地朝后退了退。

“是死了个,可那不是我。”小白笑嘻嘻地走下楼来,像蛇样地箍住她的身子,“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啊?”他轻薄在她脸上“啵”了两口。

他的嘴唇是温的,不是死人,不是鬼!

鬼,她怕;人,她可不怕!

“放开!”她命令道。小白没有动,覃小钩干脆低头,狠狠一口咬下去。

小白痛得“嗷呜”一声,松开手。

“那个人,那个手上刺着螃蟹的是谁?”害她白流了那么多眼泪!要是可能,她一定上去踹几脚。

“不知道。”小白阴着脸别过头去,可是他马上转头,讨好地凑过来。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有抱住覃小钩,只是到了脸快挨到脸的地方,压低声音哀求道:“小钩,你也知道,出了这档事,我怎么都得躲躲。能不能先借点钱给我,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

他叫她小钩?到这份上,还叫她小钩,恶心不恶心?

胃酸一阵上翻,覃小钩拿出五百元钱,望他恬笑的脸上一扔,“滚滚滚滚滚,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要再敢来,我叫人刮花你的脸。”说完,她怒气冲冲地往上走。

原以为小白长进了,真能自己赚钱了,哼,瘪三就是瘪三,再怎么扶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还她钱?拿什么还?拿卖的钱还她,她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覃小钩心里说不出的失望,不管小白准备去做什么的,至少给了她一点幻想,一点希望,可是现在,这唯一的一点幻想和希望也破灭了。

老天要打击她打击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

第186节:情之祸【3】

覃小钩开了门,立刻重重地关上。

决不能让那个苍蝇样的男人进入她最后的一点领地。

她颤着手扯出根烟,走到阳台上。

原以为小白人虽然贱了点,可总还是个男人,说话总有句把可以算点数,不说真要他赚到一百万,也不至于几天的功夫就原形毕露,问她要钱吧?亏她那天为他伤心成那样,这场病生得一点都不值得。

门口悄无声息,小白自己也觉得没脸,走掉了?

覃小钩又去抽根烟出来,头有点疼,她揉揉太阳穴,马上想起该去公安局报告这事。

开门出去,楼道里空空的。

覃小钩的心有些空落。虽然她很不愿意看到小白呆在这里,可是真没有在楼道里看到他,她的心里更不舒服——他真只是为了来要钱,这种认知很伤人。男人?男人!

刑警听完覃小钩的报告没有多大的反应,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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