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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诱惑:Lady有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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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小白有些失望,可还是乖乖地松开手。

金绥的脸色很不好看。

覃小钩真想杀了小白。

可是,不能对小白太过指责,这里认识的只有他一个,逃走的时候指不定需要他。

“我这有事,回头再和你说。”覃小钩的眼睛一直看着金绥,“我们走吧。”

小白嫉恨得眼睛冒火,他插到他们中间,“覃小钩,你另找新欢我不干涉你,可是……”

“可是你的大头。”

该死的混球,要是坏了她的好事,决不饶他!

覃小钩使了个眼色,“我有事呢。”

“她就是那个让你答应舍命的女人?”边上忽然冒出个戴鸭舌帽、一双眼睛溜来溜去的矮个男人。

舍命?覃小钩想起地窖中那个老人的话,“如果他是个勇士,他们就会派人抬你上去”,覃小钩回身揪住小白的领口,“什么舍命?说清楚。”

“都给我回去。”那抓过覃小钩、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突然冒出来,冲金绥行个礼后,凶狠地扫了眼小白和戴鸭舌帽的男人,“都给我回去。”

覃小钩害怕地倒退几步,躲到金绥的背后。她的牙齿抖颤得咯吱作响。

“别怕,有我呢。”金绥侧头,低声安慰道。

覃小钩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

小白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络腮胡子已经不容他多说一句话,连拉带扯把他们俩弄进边上的一间屋子里面。

“你是他的女人?”

金绥的话像个惊雷炸得覃小钩的心突突直跳。

她不自然地笑笑,“我认识他,但是,不是他的女人。”

我是养他的女人。她在心底补上这一句。

自从跟金绥去见了金村长后,覃小钩被暗里软禁起来。

她可以在荷花池附近溜达,可是一过荷花池,马上会有名壮汉请她原路折返。

第201节:孤身探秘【6】

覃小钩苦闷到了极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说上的话只有金绥,可是他好像很忙,打个照面,马上又走了。

他在忙着对付他的堂兄和堂姐夫吧?等他忙完,那到什么时候?

她可以等,李东成不能。

想起李东成头上的白发,她心疼地别过头去看另一侧。

要救成哥,不管用什么方法,包括,她的**。

“金绥,”覃小钩堵在门口,不让金绥走,“有时间陪我说会话吗?我一个人也不认识,我害怕。”

最后一句话勾出覃小钩心里的隐痛,这么多年走过来,有谁了解她的恐惧和寂寞?又有谁真正关心过她?

眼泪成窜地跌下来。覃小钩含嗔地斜睨金绥一眼,这死鬼还不过来?

金绥有点手足无措地一会搔搔头发,一会搓搓手,突然上前一把扯覃小钩进怀里,撞得覃小钩浑身一阵酸疼,尤其是她的鼻子。

覃小钩没有揉鼻子,而是就势靠在金绥的怀里大哭起来,后面的泪多半倒是因为疼痛引发的。

金绥低头一口吻上了覃小钩的唇。

他嘴里的大担堆民」巢畹闩怀隼矗」秤挚蘖恕�

当金绥某个部位发生明显变化,右手覆盖上覃小钩的ru房,并轻轻揉搓时,覃小钩记起自己好久没有和男人亲近了,她的身体跟着起了变化。

难道她天性yin贱?覃小钩打个哆嗦,努力把思维拉到眼前金绥的身上,可是灵魂却穿出她的**,漂浮到半空中,审读着发生的一切。

“嫁给我吧。”金绥抱紧覃小钩,亲了下。

虽然突如其来,虽然并不是她所想,所要的,覃小钩还是很有些感动,这是第一个和她做完那事后,没有去抽烟,或者马上穿衣服走掉的男人。

她酸楚地贴近金绥**的身躯。

他不属于她。这张年轻的脸,这个年轻的躯体,不属于她。

一滴泪滑过覃小钩的脸庞。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再靠近金绥一点。

如果这是个幸福的梦,就让她多梦会。

金绥变了,每天不管去哪,也不管多忙,都会带束野花回来,满脸欣喜地看着覃小钩插进花瓶里。

如果金绥对她只是男女间的需求,覃小钩会毫不犹豫地和他做场交易,用身体换来灵药。

可是,金绥没有,很多时候他只是抱紧她,亲吻她,问她什么时候愿意嫁给他。他甚至为了她,戒掉了大蒜,每天刷牙,嚼口香糖。

这种温柔的体贴和粗鲁莽撞的爱抚才是覃小钩最害怕的,她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因为被感动而嫁给他。

她该怎样拒绝,才能既不伤害到他,又能圆满脱身?

她一咬牙,准备和金绥摊牌。

“覃小姐,我们村长有请。”一名管事模样的人脸上堆着笑,眼睛里却闪过刀样的光,来请她。

覃小钩心里一咯噔,不会是想悄悄把她给“咔嚓”了吧?“有事?”

“请!”那人收起笑容,威胁地眯起眼睛。

覃小钩只好跟着去了。

第202节:孤身探秘【7】

金村长是个五十开外的半老头,手里拿着杆寒烟袋,一直在抽。

“这是冬虫夏草和玉佛观音,拿上走吧,以后别再回来了。”他用烟斗点点桌上的东西,冷冰冰地说。

这是对她提供线索的奖励?作为附带品一起带走也不错。

“绥儿不适合你,拿上走吧。”

听到这话,覃小钩笑了,非但没走,反而笑盈盈地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不,我不走。”

“不走?”管事的人在边上冷笑了声,“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走了。”

有把柄在手,覃小钩的胆气很壮。

她睃了眼管事,“我在跟你们村长说话,你是谁?也敢插嘴?”本来她想说得更难听点,可是话出口前,她改变了主意,现在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

管事怔了怔,阴沉地盯了她一眼,“别装了,你的过去我们都调查过了。”他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抽出一叠照片,“自己看。”

不用看,覃小钩也知道那是什么,她本来也没打算一辈子呆在这里。

“要我走也可以,你们得给我灵药,就是族长用来保命的灵药,否则我不能保证我走后,金绥是不是也跟着走。”这事完全有可能,覃小钩有这个自信。

“什么灵药?”金村长的脸阴沉得可怖。

“可以返老反童的灵药。”

这时不提,以后甭想再提。金村长看来一点都不喜欢她。

“不给我药,我不走。”覃小钩说完,转身就走。

金村长的脸成了锅底色,但是他很果断地答应道:“好,给你灵药,拿到后立刻走,再不许回来,更不准见绥儿。”

覃小钩心里大喜,快活地转过身,举起右手,“拿到药,我要再见他,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水呛死,吃饭被饭噎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够毒了吧?她的肚子快笑破了,这些毒誓要真管用,她早死了几百次了。

她笑眯眯地威胁道:“你不给我,我就缠着你儿子娶我,然后让你家的绿帽子多个十几顶。”她抛个媚眼过去,“要不咱们先试试?”

金村长气得嘴唇直哆嗦,连烟管都含不稳。他朝管事的挥挥手,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覃小钩却笑容满面,冲他吐吐舌,高高兴兴地走了。

眼泪辣辣地涌上来,覃小钩高昂着头朝前走。对不起,金绥。

他知道,会伤心吧?

她前脚刚走,管事的阴沉着脸回转头,“金丹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金丹满磕下烟斗,“我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真的?”他不急不忙地抽了口烟,“我正想上哪弄颗来给她,好让她早点走人。”

管事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师那不知道有没有?”

“你去找他,就说我要的。”金丹满扯个长长的呵欠,“有就帮我拿颗来,没有就要他做颗出来,好困,我睡会。”

管事的不满地看眼金丹满,没答话,出了大门。

金丹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叹口气。

他走近那些礼物,摸了摸,心里百感交集,但愿吧。

第203节:逃离

李东成在覃小钩来过后,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可他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般地起了大的波动。起床的哨一响,他就在等,等有人叫他去监狱长那里,可是一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甚至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李东成第一次失去了淡定,在□□辗转大半晚才睡下。

第二天很快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李东成有点焦躁了,覃小钩这趟来必定会让某些人不安,前阵他们忙着争权夺利,没有时间来料理他,现在大局已定,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要快。

他很快托人带封信去找那个人,大致意思是情况有变,按O计划执行。

当然,他不会笨到明打明写上这几句话。

弄完这些,李东成苦笑了下,现在活得跟个孙子的,tnnd,此仇不报非君子!

信送出后第三天有人来了,李东成很激动,几乎是小跑着去会客室的。

刚跨进会客室,他吓了一跳,周恒远?

他的信落到他的手上?就算落到,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他不过是写了句:O先生说办学的计划取消,阁下还有可执行的计划请告之。

李东成定定心,冲周恒远点点头,率先坐下。

“明人不做暗事,”周恒远抬下眉,“张玉清那小子现在很嚣张,老李,我想保你出去。”

“凤荚好吗?”

周恒远楞了下,马上竖起大拇指,“李兄,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不错,凤荚的股已经叫那小子全吃了。”

李东成没有直接答话,他伸出手,“给根烟给我。”≮我们备用网址:。。≯

周恒远忙不迭地掏出烟,“我真熊啊,李兄,对不住。”他擦擦汗,刻意压低声音说,“你准备准备,这几天就会有人来。”

李东成想笑,可是心底里却涌起不安,周恒远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蛮事来,不过能出去就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周恒远擦了把汗,“兄弟我是个粗人,只会粗使的活,别怪别怪。”

李东成心头一动,难道……他暗暗一叹,只要能出去,不管怎么样,他都认了。

李东成那间牢房里很快关进一个吊拉眉、三角眼的矮瘦小子。

是他?他正揣测着,矮瘦小子一脚踩在他的□□,“搬那边去!”矮瘦小子朝靠近马桶那个床位摆摆头,“大爷我要睡这。”

李东成没有动,先不管对方是不是周恒远的人,就论打架,他还没把这小个子放在眼里。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你聋了?”矮瘦小子一拳砸向李东成的头,“李爷,忍着点,大哥叫我来的。”

李东成眼睛一亮,马上假装害怕地抱住头缩成一团,“哎哟,哎哟”地大声叫唤起来。

矮瘦小子很快被关了禁闭,李东成到狱医那检查,除脸上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外,腰椎轻微骨折,左手却是骨折了。

尽管是坐着救护车出的监狱大门,可总算是出来了,李东成笑笑,闭上眼睛,这几天折腾的,该休息会了。

不几天,李东成就拿到了主动脉轻偏中度硬化的保外就医通知。

走出火车站,看看天,再看看广场的喷泉,他微微一笑:我回来了!

第9卷

第204节:重逢已非昔日【1】

一年又快到头,像是应景,天上下起了薄薄的雪,轻飘飘的,如柳絮。很快,屋顶,树上,全戴上了白帽子。

电业集团因为改装了电表和电缆,经济效益很明显,集团老总决定元旦组织职工及其家属去海南岛旅游。榕榕一听,吵着非要去。叶雨凡想着一家三口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一起出去玩,爽快地答应了。

榕榕很兴奋,一个晚上在□□蹦来蹦去的,不肯睡觉,连柳玥都被小家伙的高兴劲给感染了,她心想去海南岛给榕榕买个海螺回来,也不错。

包里忽然传来《江南》,柳玥不禁微皱眉头,这时候有电话进来一定不是好事。

“柳玥啊,明天有批外国专家到我们市访问,市秘书长才打电话来指名要你去做专访,你今晚做好准备,明天九点前赶到市政府。”

柳玥心里很不是滋味,闷闷地站会儿,才期期艾艾地说:“雨凡,明天有外国专家来,我要去做专访。”

叶雨凡正和榕榕在□□玩得高兴,也没在意,“哦,那你忙你的,我和榕榕去玩就好了。”

榕榕过来抱住柳玥的胳膊,“妈妈,我要你去嘛。”

柳玥被儿子可爱的表情逗笑了,她宠溺地刮刮他的小鼻子,笑着点头,“好,妈妈忙完就赶过去。”

榕榕拍着小手说好,还伸出小手指和柳玥拉钩。

外国专家在这个市总共待了不到两个小时,旋即赶往另外一个城市。

柳玥有些哭笑不得,外国专家的发言都有成稿,照着就可以写份专访,可她却跑来干陪了两个小时。

她暗叹口气,最近什么都不顺,连老天也在捉弄她。

市政府的车源很紧张,她和来采访的好几名记者挤一辆车,她素性在超市转弯的地方下了车,想着是不是购买点过年的货物回去。

超市旁的那根电线杆还是那样笔直地立着,可是去年那个笑着向她跑来的覃小钩却失去了联系。十月份她说有事去外地,然后似人间蒸发,手机关机,邮箱也没有回信。她去了哪?救李东成?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她好吗?

柳玥拿出手机,心想再试试,也许这会她开了手机。

“好久不见,还好吗?”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期待却又害怕见到的人!

手机摔到地上,柳玥却不自知。她想笑,泪水却滑落下来。“你,还好吗?”

李东成皱皱眉,弯腰帮她捡起手机,他的样子很吓人吗?

“等等,你在这等我。”柳玥像只受惊的兔子,大步地跑起来。她的高跟鞋印在雪上,很醒目,很小巧。

李东成望着手中的手机,轻轻地摩挲着,今昔已非昨昔吗?为什么逃?

柳玥很快拿着一个大纸包回来。她的脸红扑扑的,因为冷,因为羞怯。“对不起,我擅自打开了。”

她一本本打开,一本本给李东成过目。

最后两本,一本是李东成标注可以紧急使用的,“对不起,用了六万,我都写明了去处。”

李东成一笑,柳玥还是这么死板。

“这本是张玉清还来的欠你的股本钱。”

第205节:重逢已非昔日【2】

李东成有些讶异,这笔钱也要回来了?他的本意,如果张玉清可靠,实心为他做事,这笔钱就送给他了。

拿回来也行。他暗想。

他把那本还剩四万的存折塞到柳玥的手里,“一点小意思,务必收下。”

他的手很粗糙,糙得柳玥心里一哆嗦。

她一直刻意忽略他的憔悴带给自己的震撼,可这会她不得不面对,那眼角布满触目惊心的皱纹的脸。

“你在里面好吗?”她很想去抚平那些皱纹,扯掉那满头的白发。可是除了心疼地流泪,她冲不出内心的那道沟壑。

李东成从口袋里掏出面巾纸给她,“最近我身体不好,鼻子老不舒服,只好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他还是那样体贴,那样温柔。

柳玥接过面巾纸,擦了擦眼睛。

“天够冷的,不如找个地方喝杯热咖啡吧。”

柳玥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今日再会后,下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见面。

李东成有李东成的生活,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来找她。而她,更不会去找他,她有家,那个家是她的命根。

暗褐色的咖啡飘出淡淡的幽香,柳玥注意到李东成没有加糖。

她的心里很痛,她想尽量控制内心的颤栗和不舍,可是泪水还是慢慢渗过眼角,滑下来。

李东成眼见她落泪,却没办法去擦拭,心里有些难过,“你不用担心,会好起来的。”他的眼里露出抹戾气,“是我的,我会全部拿回来。”

柳玥心头一紧,李东成不会又犯同样的错吧?“啊?你不会又……”

李东成摇摇头,“柳玥,记得要对我有信心,等我。”

这话在柳玥的心头掀起轩然大波,他要她等他?

叶雨凡打来电话,柳玥按了接听键,就听到榕榕快活的声音,“妈妈,好好玩哦,妈妈,你什么时候来啊?”

柳玥的心里跟堵了什么似的难过,“榕榕,乖,妈妈忙完就来,你在那要听爸爸的话。”

榕榕高兴地大叫,“爸爸给我买了个大海螺,我好高兴。”

柳玥莞尔一笑,那边叶雨凡好像在说不要打搅妈妈,榕榕有点不高兴,“妈妈,爸爸说你在忙,要我不吵你,妈妈,拜拜。”

和榕榕说了声拜拜,柳玥挂掉电话,有些难为情地看看李东成。

李东成没说话,只是搅动杯中的咖啡,一口喝个干干净净。“做人就要做得干净利落,就像喝咖啡,慢慢品就会越品越舍不得喝下去。”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柳玥说。

柳玥怔怔半天,竟找不到可以回的字眼。

她闷闷地喝口咖啡,想起刚才念叨的那个人,那个说去外地的人。“小钩大概十月份的样子来和我说准备去外地,不知道你……”

李东成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一星寒芒,柳玥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那股寒芒让她害怕。

“我没见过她。”李东成淡淡的、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柳玥有些吃惊,有些不安,意外见到李东成的惊喜被一缕看不见的隐忧给隔在了半空。

第206节:重逢已非昔日【3】

桌上的手机跳起来,柳玥惊得“啊”了声。

李东成深思地望下她,抓过电话,“嗯嗯,什么地方?我马上去。”

挂掉电话,他冲她淡淡一笑,“离开的时间久了点,很多事情等着去办,”他略略犹豫下,“有时间我会再来找你,可能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记得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柳玥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李东成走前说的那句“帮我就是帮你自己”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就像网中的鱼,拼命挣扎却还是跳不出那个网,她下意识地紧紧领口。

她摸出手机,翻到覃小钩的名字,“对不起,您拨的是空号。”

覃小钩去了哪?为什么连手机号码都给注销了?李东成真没见过她,还是……

她预定了张当天飞往海南的飞机票,简单地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叫了辆的士,直奔飞机场。

飞机起飞的一那刹,她有了丝丝后悔,是不是走得太匆忙了点?是不是该给自己点机会?为什么感觉像在逃避?

榕榕在宾馆前东张西望,见到柳玥,眼睛一亮,飞跑过来,“妈妈,想死我了。”

柳玥一把抱起儿子,狠狠地亲了下他的小脸,“乖乖,玩得开心不?”

榕榕环住她的脖子,也亲了一下柳玥,“妈妈没来,不开心。”

一句话让柳玥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仓促的决定,榕榕是她的一切,今生再也离不开,舍不掉。

叶雨凡把没抽完的雪茄扔到垃圾桶里,伸手来抱榕榕,“妈妈坐飞机累了,榕榕乖,爸爸抱。”榕榕懂事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叶雨凡刚打开房间,榕榕就连蹦带跳地跑去桌上拿来一个外形很奇特的海螺,献宝似地送到柳玥面前,“妈妈,这是爸爸给你买的。”

柳玥诧异极了,“给我买的?”

榕榕快乐地吹响海螺,“是啊是啊,爸爸说海螺可以避邪,给我买个小的,给你买个大的。”柳玥笑起来,这叶雨凡可真会瞎掰。

叶雨凡有些尴尬地走过来,拍下榕榕的小脑袋瓜,“快去洗手,一会儿要吃饭了。”

走进餐厅,柳玥注意到叶雨凡的位置安排在中间,邻近桌的都很客气叫声“叶科长”,礼貌中有股让人亲切的尊重。

柳玥回头望眼叶雨凡,他正微笑着冲和他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

柳玥有些慌乱,眼前的叶雨凡和记忆中那个背叛她、背叛家的叶雨凡挂不上号,是因为时间地点不同,想法不同吗?

不,柳玥知道自己是个很理性的人,也许一直都是她不肯去原谅叶雨凡吧。

海南的几天,柳玥去哪都关上手机,美其名曰给自己放假。

实际上,她是害怕,害怕禁不住诱惑,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记得某个专家在评论婚姻时说:“围城外的诱惑很多,有时候没有走出去,并不是舍不得围城内的风景,只是外面的诱惑没有大到让你有足够的勇气走出去。”

如果外面的诱惑够大,要不要走出去?这正是柳玥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第207节:利刃出鞘【1】

风凉凉的,即或穿了厚厚的棉袄,也觉得冷。

李东成回头望下咖啡屋,心里真是感概万千,“桃花依旧笑春风”,可是那人,那感觉却不复以前。

或许,这就是缘分。

他不愿意和柳玥过多地谈覃小钩,那是对柳玥的尊重,不希望他们的感情掺进利益之类的东西。可惜柳玥一点也不明白,总是在做好人。这让他很不自在,好像他很卑鄙,利用完就扔了,哎,毕竟是两个层面的人,怎么交融,也还有裂痕。

他拦了辆的士,先回家洗了澡,换了套衣服,才从从容容地开着自己的车去了华粤大酒店。

付泉正裸了背在滚热沙,见他进来,高兴地抬起上半身,“李亲哥,快来快来,这……哎哟,”付泉回头瞪了在做按摩的技师一眼,“烫死我了,滚快点,小子。”

李东成呵呵一笑,这么多年了,他这称呼还是没改。他笑着上前,擂了付泉一拳,“越老越懂得享受了。”

付泉咧咧嘴,“可不是?再不享受下,全便宜那些乌龟王八羔子去了。”

李东成的脸色一变,眉头皱在一起。

付泉眼尖早看见了,他回头嚷嚷:“你小子住手。”他挥挥手,像赶鸡鸭样的,“收拾东西快些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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