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爱暖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婉箩怔了一下抬眼一看,乔能表情认真,目光深遂。不等她多琢磨,他又说:“我对你说过的我只喜欢你,我对你说过的从没想过分开,到死都作数。”
这话铿锵有力,随后聂婉箩看到乔能站起俯身过来,目光直接而热辣,他说:“今天我再加六个字,聂婉箩我爱你!”
他说着来不及抹净的唇就停在了聂婉箩光洁的额头,留下微微的油光后起身拎了挂在椅背上被雨淋湿的外套转身出了餐厅。

第33节 没秘密了

乔能上楼洗了澡换了衣服,开门时聂婉箩正垂头站在门外,还被突然的开门动作吓得退了半步。乔能意外之余有些高兴,嘴角勾了勾,伸手去牵她:“怎么不进来?门没锁。”
聂婉箩后退一步:“我有话想说。”
“好,你说我听着。”乔能收回手。
“我昨晚确实去了医院,见到了你,也听到了你和秦子晓的对话。我不追究跟我无关的过往,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娶我?我没身份,没地位,没背景,长相身材也比不过别人,我不相信你会一见钟情。”聂婉箩说完目光灼灼望向乔能,她在门外思考了很久,不管他说什么样的理由,她都无条件相信并接受。哪怕他说,因为你很像某人。
可乔能并没有给她任何回答,他的长眸里藏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挣扎,伤痛,自责,珍惜,甚至还有悔恨?
过了片刻,聂婉箩苦笑一声轻声道:“其实聪明的女人不该问这些,可我做不到,乔能,我太过平凡普通,你给的承诺我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为什么会娶我?”
她再度追问,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瞬间退去,刹那镀上一层寒冰,连语气也低了温度。他反问:“如果要追究过去,那你呢,为什么会嫁我?”
聂婉箩心一怔突然无语,和乔能相比,她嫁他的初衷与他娶她有何不一样?只是短短一年,结果已经改变,她已慢慢将何微良忘记,他却将喜欢过的人护在心底越记越深。她望着那双长眸,想起那夜就是这样一双眼眸里隐藏的珍爱疼惜迷乱了她的心智。也许,那个时候他的脑海里视线里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聂婉箩心内一阵阵苦涩,是谁说过爱情的道路上谁先动心谁就是死。她先对他动了心,于是死得很绝望。
聂婉箩转开视线,低声说道:“原来我们俩各自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这无碍于我们从现在开始认真相爱。我爱你,聂婉箩。”后面六个字乔能是吼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压抑和烦躁,他捆住了她的肩,连视线也在喷火,他叫着她全名,誓要将她内心不利于他的想法全部推翻。
“从现在开始认真相爱?”聂婉箩轻声重复,盯着乔能的俊脸,陡然爆发出一声尖锐,像只突然顶起角发出回击的蛮牛:“你心里有人,怎么爱我?”
乔能一顿,似乎没有想过她也会有脾气,可当他喷火的视线里那双勾人心魂的美眸开始变得潮湿晶亮时,他感觉那就是最好的灭火器。他突然勾动唇角笑了一下,猝不及防地低头吻了下来。聂婉箩无力挣扎,干脆不动不躲。可乔能的吻也跟她一样淡了脾气,从霸道逐渐转向柔情,传递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直到一吻结束,他擦着她被吻得红光滟潋的唇,轻声说道:“我心里只有你,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好不好?我们还有一辈子的路要一起走。谁也不要丢下谁。”
聂婉箩听着这话委屈感动统统袭来,忍在眼眶里的东西再也锁不住了。乔能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唇边移到了脸颊抚/摸/潮湿,一下一下,动作轻柔。深邃的眼眸里又一次出现了那种入骨的疼惜,仿佛她就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那种呵护,那种需要,他都表达得那么透骨直接,聂婉箩就着被迷惑前的一丝理智问:“我是谁?”
“是聂婉箩。是我的老婆。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宝贝。”这是乔能迄今为止说过的最肉麻的话,却是聂婉箩最需要的回答。
聂婉箩如坠云间,强撑着思维说:“这事过后,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
乔能迟疑了一下,回道:“没有了。”
聂婉箩终于笑了,乔能不会知道她的一颗心在他迟疑的那个片刻,被悬得老高老高,她太害怕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在言语文字的游戏世界里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秘密了。”聂婉箩低声说了一句,这种类似告白的言语令她羞涩不已,她忙转身企图逃离现场。
“那还锁不锁门?”乔能扣住了她,趁热打铁是他的强项。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当然不能说锁门,可若是说不锁门就有邀请入内的潜在意思。聂婉箩涨红着脸,想了想干脆来个抵死不认帐:“锁什么门?我什么时候锁门了?”
乔能一愣,搅起了浆糊呵呵笑道:“是我记错了,我昨晚明明还去过你房里呢。”
“你什么时候?”
“你睡着了。”
聂婉箩心一怔,突然想起昨夜里似有若无的梦境,以及那个一高一矮重合下来的不太真实的吻,难道乔能真的来过?她明明锁门了啊,可再一想就连自己也觉得可笑,长期不锁门她竟然忘了还有个东西叫做钥匙。她讪讪说道:“怪不得我昨晚做了噩梦,肯定是被你吓的。”
乔能俊眉一挑,复又出现了平日里的痞态,他拽着聂婉箩的手臂邪气一笑:“那你今晚也来吓我吧。求你来吓我,求你了。”
“有病!我才不上当。”聂婉箩笑骂一声,甩手跑开。
乔能大笑边下楼边喊:“老婆,我上班去了,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聂婉箩跑回屋,窗帘外的世界乌云密布狂风呜呜作响,望着自车库驶出来的那辆劳斯莱斯融入暗沉朦胧的视线,对他的心疼又加重了几分。
过了晚饭时间,乔能没回。聂婉箩在桂婶的催促下胡乱吃了点,在客厅熬到十点乔能还不见踪影。聂婉箩虽然不太在意乔夫人透露的那个小秘密,可看到时不时的闪电和陡然间的炸雷,还是忍住睡意想等乔能回来。又过了一个钟头,在老李连催了三次之后,聂婉箩拖着浓浓的睡意回了房。
迷迷糊糊中有个冰冷的物体钻进她的被窝,将她捆住,贴着她的后背。接着又一道闪电掠过,轰轰的雷鸣响起,捆在她身前的手随之一紧,温热不均的气息拂过颈窝。
“乔能?”聂婉箩摸着那双手侧过身来,尚未看清楚再度被搂紧。
“你怎么跑过来了?”
“我,怕你害怕。”
“我不怕。”
“现在不怕不代表等下不怕。”
“我真的不怕。”
“那,那我回去了。”
乔能说要回去,却将她捆得更紧。聂婉箩心一软,伸手反捆了他,笑着道:“一起吧,其实我也挺害怕的。”

第34节 出门当义工

次日,聂婉箩是被腰间沉重的力道压醒的,她摸索着推了两下没有推动。因为手感很不错,她混沌不清的心思没去多想又来回摸了两遍,然后发现穿过一截布料后能摸到的还有更多。于是,迷糊中她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地带,刚想换个地方继续,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猝不及防的捉住了然后往下按了按。
聂婉箩猛地惊醒,第一反应就是缩手。可腕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扣着,别说缩手,就是动也别想动。无奈之下,她只得张开五指,用尽全力不去触碰。可手下那东西像是长了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手心。
聂婉箩顿时出了一身薄汗,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能留乔能在这过夜呢,她怎么能贪那么点手感呢,她怎么能……,还被捉了个正着!
“放手!”聂婉箩低叫一声,使劲抽手。
可乔能除了将她的手按得更下,让她无可避免地全部接触之外,不给她任何反应。
“我错了。”手上传来的热度撩得聂婉箩一片混乱,极少主动服软的她不得不举起了白旗。
“乔能,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快放手。”她就要哭了,乔能扣着她手腕的手这才稍稍动了动,聂婉箩一喜,没来得动作就生出了想咬人的冲动。乔能不过是扣着她的手腕一上一下来回动着。
她要反抗!必须反抗!
聂婉箩伸出另一只手去帮忙,乔能另一手更快,眨眼间就将她的另一手捉住,囚禁在了自己胸0前。
这是任由她/上/下/其/手的节奏啊?聂婉箩真心想哭,更可气的是乔能从始至终眼都没睁,一句话都没说,只有唇边的笑意在不断地扩散。
“乔能,好乔能。原谅我吧,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聂婉箩又羞又躁又急,说着说着还真有泪了。
都说眼泪比投降管用,乔能果然松了手,只是聂婉箩还来不及滚下去逃跑,他已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细腻光洁肌理分明的上半/身00赤/果果地出现在她的线视里。聂婉箩忙闭眼不看,可萦绕鼻尖的男子气息却愈发明显,难以抗拒。
“把我弄成这样,你还想睡么?”望着双眼紧闭的聂婉箩,乔能似笑非笑,语气促侠。
聂婉箩也不睁眼干脆装睡。
乔能猛地压下下/半0身,某物直抵聂婉箩腿00心,住上一顶:“装死就没事了?”
聂婉箩随之一缩,睁眼对上乔能欲/望正盛的眼眸,然后见他不屑地瞟她一眼,目光引导着她往下看:“你点的火,你负责把它弄灭了……”
她本来还乖乖的朝下看,一听到这话赶紧扭转了头,矢口否认:“跟我没关系……”
“那跟谁有关?”
“你自己的问题。”
“我的问题?”
“对,书上说这叫晨……”
“晨什么?”乔能意味深长的追问,竟然连这个也知道?!
“晨……”这叫她怎么开口?她是老师呀老师,学校里这种课都是自习的啊。聂婉箩转动眼珠,就是不看乔能。
“快点!晨什么?”
乔能不放过,撑在她身旁的手臂又开始屈起,似乎又要来一次俯卧撑。聂婉箩眼一闭,豁了出去大叫道:“勃!晨BO!是晨BO!正常生理现象,跟我没关系!”
这么大声,倒叫乔能怔了一下,转而一声轻笑:“书上没说晨BO也要解决吗?你想让我硬来还是配合我一起?”他说着已经压了下来,薄唇轻轻柔柔地扫过她的耳廓,在咬上她的耳垂前低低说道:“配合我一起吧,像上次那样。”
聂婉箩像是浑身过了电,软得一塌糊涂,连拒绝的力气也没有,好在头脑还算清醒:“别,我一会还得去学校打扫卫生。”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啊,别捏。痒。会影响你的工作。”
“不会,今天周六。”
“打扫会很累……”
“所以我说我和你一起去。”
“啊,别咬!”
“那这样?嗯?”
“不要,会怀孕。我不想吃药。”
“吃什么药?”乔能猛地停住动作。
“避……孕……”
“你上回吃药了?”乔能打断她的话,聂婉箩没勇气承认更不敢否认。
乔能脸黑了,眼里阴云密布,他伸手将她一翻,朝着她的翘臀一掌招呼了上去。聂婉箩一声惨叫,乔能还不泄恨,把她扒回来纠着她的腮,色厉内荏:“你凭什么自做主张?啊?你当你是未婚?我今天就得把这次上次一起给你补齐了,你要再敢背着我吃药,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能说着剥去了聂婉箩的睡裙,捉着她的双手头埋了下去,极尽所能地发泄不满。聂婉箩自知理亏除了求饶不敢过份反抗,可这一声声求饶听在始作俑者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感受,沉沉浮浮间原本暴风雨一样的前奏到最后就变成了一池浓浓春水。
一夜台风过后,窗外的世界一片疮痍,被风刮断的枝叶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原本葱绿的草坪也此刻也是一片泛黄沆洼。佣人们开始打扫清理,主人们却顾不上自己的家,坐上车子狂飙出门当起了义工。
相比起别墅,学校的状况才是真正的台风过境,花木尸横遍野,玻璃渣铺了一地,就连远处垃圾场的垃圾也随风短途旅行了一回,散得到处都是。校长室里,秃顶的校长正打着电话,原来微信群里的信息大家都当没看到,来的就那么三两个等着升职调岗的老师。所以当实习期的聂老师慷慨地奉献出本人及家属时,校长的感动无以复加就差没有老泪纵横了。
任务指标分配下来,乔能推着三轮垃圾车,聂婉箩提着笤帚和簸箕,两人沿着教学楼开始清理玻璃碎片。教学楼上了些年份,经过这么一次台风洗礼,完好无损的玻璃没剩几片了。乔能看了看说:“你换个学校吧,这学校太破旧了,你在里头上课有风险。”
聂婉箩扫拢了一小堆玻璃渣正往簸箕里装,头也不抬地回道:“哪有你说的夸张,这次损坏的很快就会有人来修补,台风也不是天天会来的。再说连老师都像你这样想,那学生该怎么办?”

第35节 受惊 为时间从来不等待加更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乔能笑着说。
聂婉箩眼光扫了扫他,回道:“那是,我是学校的储备力量,说不准一开学就给我转正了。”
“转正能拿多少钱一个月?”乔能很好奇。
聂婉箩一脸沮丧:“我这不还没转正嘛,怎么会知道?我一直很想教英语,可英语组的老师都是正式的。”
“也别太在意了,有我给你做后盾,把工作当乐趣就行。”乔能忙安慰。
“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都没目标了。”
“怎么会没有目标?你不得生儿养女,相夫教子么?”
“啊?”
“啊什么,比起教什么的,那些才是你的终极目标。你去问问其他老师,削尖了脑袋评职称有几个是为了真正的教书育人名垂千古?还不是都为了加薪,更好的生儿养女相夫教子?”
“话是这样没错,可人生没了追求还有什么意义?反正我不管,我就冲着能转正调岗也要坚持到底。”
“你真是头倔牛。”乔能无奈,手指点了点聂婉箩额头。
聂婉箩挥开他,嘟了下嘴说:“知道就不要扯我后腿。”
这边两人边聊边扫,有时小声笑有时大声吵,像是青春期相互爱慕的小情侣,偶尔也会举起笤帚相互追打嘻闹,偶尔也会捉住彼此呵气挠痒。
两个小时后划分下来的包干区总算完成了。两人扫完最后一片碎渣,相视一笑,乔能掏出手帕揩去聂婉箩额角细细的汗珠,然后推起垃圾车去垃圾场,聂婉箩跟随在旁,时不时地搭手助力。那画面如果被有心的记者拍到,定能为乔能撰写出一首深情无悔可歌可泣的爱情赞歌。
最起码,手持单反的赵远航就是这么认为的。镜头中的两个背影很和谐也很刺眼,他们穿着名贵的服装,干着最底层普通的活,却还能谈笑得那般自然。这让赵远航又一次认识了乔能。那个叱诧商界的传奇,那个想要手摘星辰的男子他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将除她外的任何女子看作了浮云。他放下了身段,放下了骄傲,没有一丝怨言,甘愿花时间精力陪着她打扫这破旧的学校。
咔嚓一声,赵远航记录下了这一刻,望着定格的两个身影,他陡然间对收服乔能的聂婉箩起了极大的好奇之心。她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能令鲜衣怒马张扬跋扈的二少收敛心性伏首称臣?
赵远航嘴角勾起一丝笑,摇了摇头,为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可笑,他一向都是只要事不关己即使再好奇也不会过多深想。更何况,他与乔能早已握手言和,从此各自守护自己的星。
撇开思绪和视线,赵远航开始寻找其他校园雷峰,可突然传来的一声惊叫令他不得不回头。垃圾场边聂婉箩半挂在乔能身上四肢无力,乔能抱着她慌忙撤退大声喊着:“婉箩,婉箩……”
赵远航没做多想跑了过去:“聂老师,怎么啦?”
乔能见是他松了口气,抱紧怀里昏厥过去的聂婉箩,忍住喉间的不适道:“快报警,垃圾场里有具尸/体。”
赵远航一听也吓了一跳,忙打电话报了警又通知了校长。不出二十分钟,警戒线就拉了起来,法医,警查来了一群。经鉴定,死者为女性,死亡时间为凌晨五点左右,死亡原因为车祸。也就是说这是一起发生在台风夜的严重车祸,肇事者弃尸逃逸。
出于流程,警方向第一目击者乔能和聂婉箩询问。聂婉箩已经转醒过来,只是受惊过重整个人簌簌发抖,根本无法回答警方的提问。好在乔能还算正常,对于警方的提问一一做答。
尸/体很快被运走了。校长将到校的所有老师集合到一起,希望大家将此事保密。众人心里有数,虽然学校也是受害者,但这种事情一旦在学生群里传开,影响肯定不是一点两点。赵远航顺道提议让校长找专业的人员,彻底清理垃圾场以及其他没完成的打扫作业。校长连连答应,必竟开学在即,而此事之后估计短时间内再不会有哪个老师敢去垃圾场丢垃圾了。
自学校出来,已过了中饭时间。赵远航自发地钻进乔能车里:“我的车昨夜被掉下的树干压坏了,麻烦送我去老头子那里。”
“不行,婉箩刚吓坏了,我得先带她回去。你下车!”乔能毫不客气地驱逐。
“就送我下吧,绕不了几分钟。聂老师,你说呢。”
“送他去吧。”聂婉箩面色苍白,还没从女尸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乔能很是心疼,不再多话,挂档离去。
赵理安的家在西山附近另一处高档别墅里,离摘星馆的直线距离不过三公里。乔能的车刚一停下,别墅外站着的赵理安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乔小二?”
乔能下车迎了上去,恭敬地叫了声:“赵伯伯。”
“好久没有看到你真人了,你比网上报上更加意气风发。来,快进来坐。”
“不了,赵伯伯,我今天还有事,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有什么事都放一放,过而不入就是看不起你赵伯伯。”
赵理安说着便要拉乔能入内,车上赵远航不屑地哼了一声,甩门下车大步从两人面前走过。迷糊中的聂婉箩被突然的关门声震得一声尖叫,乔能和赵理安顿时停止了拉扯。
“婉箩。婉箩。”乔能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车里,将发抖不止的聂婉箩拥在怀里:“别怕,别怕不要怕。”
赵理安叩叩玻璃窗,乔能按下后忙说:“赵伯伯,这是我夫人婉箩,刚受了些惊吓,我实在没办法,下回一定抽时间过来。”
“你夫人没事吧。刚好你叶伯伯也在,不如进来让他给瞧瞧?”刚那一声尖叫就已将赵理安惊得不轻,再看车上的女人埋首乔能怀里浑身颤抖更是担心不已,想起今天请的客人里有人会医也在,赵理安急忙建议。
“不用了,赵伯伯,婉箩就是受了些惊吓,我怕人多更加不好。替我向叶伯伯问个好,我先回去,再见。”乔能说着升起了玻璃,松开聂婉箩挂上档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秦政走出来时,正好看到黑色劳斯莱斯的尾巴。
“那是乔能吧。”
“是呀,说是夫人受了惊吓。怎么都留不住。”
“他夫人怎么了?”秦政脸色一变,担忧不已。
赵理安没太在意秦政突变的表情,开始往别墅内走:“没说,看他那心疼的样,也没好意思问。这群小辈中,也就他最靠谱了。”
“是呀。”秦政已收起担忧,附和道:“该潇洒的时候潇洒,该收性的时候收性。做人做事都没得挑,依我看不出两年就能比得过他大哥。乔治山有福啊,得这两儿子比我们就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你也不差,你家小七花容月貌,要找什么的婆家都不是难事。你也是有福的。就我,赵依赵而嫁人不说,你看看赵三儿那幅死相,都让他妈给惯坏了。要依我的脾气,非把他丢到太平洋里喂鱼。”
“哈哈哈,喂鱼是假,想将赵氏航海交给他才是真吧。”
“那也得他有那能力才行呀,世间能有几个乔行,几个乔能呀。赵三儿还没那气魄,我也就想丢他下去试试水。溺不死他,再做打算。”

第36节 幻境

聂婉箩确实受了很重的惊吓,整个人处于半清醒半混沌的状态。清醒的时候一切正常,混沌的时候草木皆兵,到晚上时竟然发起了高烧,急得乔能团团转,一个电话招来了汪洋。
挂下针后不久,烧就退了下来。乔能送汪洋出门,卧室里只剩下昏睡的聂婉箩和两个照看的佣人。
昏昏沉沉中,“砰——”沉闷的一声响起。天就下起了一阵红雨,落在泥泞不堪的地面,染红了雨后积水的路面,有些蜿蜒成一条条红色的水带淌进了纤嫩的足底,然后淹没了足踝,再到膝盖,腰部,胸口,脖颈,最后是一张小巧精致稚气未脱的脸,以及高高扎起的亚麻色的头发。不过片刻,被染红的雨水吞噬了一切,眼前便是触目惊心的红红一片。
血水没顶的恐惧。
聂宛箩浑身是汗不断呓语。两名佣人吓得不轻,一个忙去找乔能,另一个忙着安抚。
“不要……,不要……,妈妈……,不要过来——”聂婉箩大叫一声,猛然惊坐而起。似乎梦境中的潮水还在不停向她涌来,她急急往后缩却是退无可退,恐惧再一次袭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甩开了身旁的佣人抱着头嗷嗷大叫,像只狂躁的野兽。
紧接着有人冲了进来,一个温暖坚厚的怀抱将她整个裹起,一声声不停地喊着“婉箩,婉箩……”
水渐渐退去,露出依旧小巧精致的脸,然后是脖颈,胸口,腰部,膝盖,足踝,直至最后收敛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水带。顺着水带往上看,终于看到了水源。一个卧侧在泞泥马路当中的女子,正是她暗黄发间流出的泊泊血水蜿蜒成一条条细长的水带。那个女子在艰难地挪动,终于翻身过来时,竟是垃圾场内的那具女尸血肉模糊的模样。
“啊——”聂婉箩一声凄厉的尖叫。狂乱的甩头,似乎要将脑里眼里的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