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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暖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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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捧在手心里的星星

秦子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宴会上的。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别人接吻,她觉得恶心肮脏之余又莫名的心颤不已。
不久后那个男孩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的宴会上,言行举止宛如一部移动的绅士守则,但她却感觉到了那双狭长眼眸里暗藏了敷衍与不耐。
那之后,她很快打听到了那天出现的那个女孩。她是酒店一个洗碗工的女儿,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女,并且好巧不巧她们的生日是在同一天。受人爱护的小公主败给了洗碗工的女儿,她觉得愤怒、丢脸、就连同一天的那个生日也变得令人厌恶。
“我要把生日改成七夕节那天。以后,所有七夕节都是我的生日。”她像个大人一样煞有其事向爷爷表达自己的决定。
“生日哪能这样改?”老爷子不甚在意地喝着茶。
“我不管,我不要跟别人同一天。”
“那可怎么办才好?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出生。”
“爷爷,你不知道。那个人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还早恋,我不要跟这样的女孩同一天过生日。”
“就这样?”
“反正我就不要……”
“莫非……”老爷子放在茶杯,意兴阑珊地望着面前涨红着脸,一脸不相宜愤慨神情的小孙女,不由笑着道:“她早恋的对象是你喜欢的男生?”
“爷爷!”她跺一脚,脸涨得更红,转身跑了。
几天后,那个男生便来了她的家,安静直挺地站在他爷爷的身后。当有人无意间夸赞起他时,他只是礼节性地回以笑,不推辞也不接纳。可当爷爷提起替她和他订个亲时,他温和的眼神瞬间凌厉地望向了她,仿佛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她一样。
最终亲事没有达成,因为他争取到了主动权,表达了自己无业不成家的想法。极具官方的托辞,虽然赢得了长辈们的赞赏,但她却觉得他极度无耻。她想如果提亲的是那天的那个女孩,他还会不会说出‘无业不成家’这种虚伪可笑的话来?
三天后,她从堂哥们那里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跟随父亲去了中国,一下飞机后便不见了人影。
她在着急的打听他的消息中一天天度过,偶尔一次她想起了那个洗碗工的女儿,会不会他又折回了俄罗斯?她匆匆找到酒店,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细瘦矮小的身影,问了几个人才隐隐知道,洗碗工带着女儿早在十天之前就离开了酒店,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她再次见到他是两个半月以后,他躺在病床上形同枯槁。那从时起,她迎来了他对她态度的转变。他开始会对着她笑,偶尔会亲昵的喊她星星。她为他的改变窃喜不已,对他的身体状况越加上心。
有一次她无意间偷听到了医生与他的谈话:“你当真什么都不管了么?你才多大,就整日想着这些情呀爱的?你就不怕自己长成真正的男人时回头看这些会觉得可笑?”
“你住嘴!别以为你探到我的内心就可以跟我这样讲话,若不是我压抑得实在没有办法,你以为你的催眠术真能让我什么都说?”
“是是是,二少,是我不对。可你现在真不能去找她,你那一撞非同小可,一定得先养着才行。找她的事你放心吧,我已经帮你安排了人手,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消息。但是很奇怪,找她的人好像不止我们……”
“还有谁?”
“我不太确定,……”
“……,别管别人,你叫人赶紧找。”
“那你也得放宽心些,别总觉得是自己的错……”
“本就是我的错,没有我她妈就不会死……”
“可如果没有你,她就会死!”
“这是诡辩!算了,你出去吧。有消息通知我。”
她赶忙躲起,这才知道他失踪的这三个月真的是跟那个女孩在一起过。可到底出了什么事导致他受了伤,那个女孩又消失不见了?她不解。当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捏着额角自病房退出时,她认出来了那是汪洋,乔家的家庭医生之一,乔能叫他叔叔,但事实上他与乔能更像是从属和朋友,关系十分密切。
之后她几次有意无意的向汪洋打听有关于那个女孩的寻找结果,可都被对方有意无意的搪塞过去。尽管如此,她依旧欣喜不已,因为乔能对她渐渐热络,甚至有次在天文台观测流星雨时两人意外相遇后,他还站在她的身边对着夜空大喊‘星星,你就是我要永远捧在手心里的星星’。
她之前所有的不安因这一句话荡然无存,她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他回头一笑而后一怔,却也没松开。她陪他看过许多次星星,很多时间他都枯坐一夜一言不发。也有几次,他在看过星星之后凝视她,最后无法克制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又唯孔她生气一般仓惶而逃。
这样的相处足有三年之久,他从十五少年变成翩翩公子,她从十二稚女长成花季少女。当她主动邀他去看星星时,他已跟随母亲忙于一些慈善事业。
他们的相处又逐渐减少,除了课业很多时候她会找不到他的人。寒暑假时,他总会以考察市场筹建乔氏(中国)为理由回国居住一段时间。每次再回来时她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成熟,自信,优雅……
她再无法跟随他的左右,于是不顾家人的反对加入了娱乐圈,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而她为的也不过时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她并不是不知道他离她越来越远,她只是没法走出为他而设的囚牢。
他再不会让她有替身的错觉,这说明他确曾拿她当过替身。
这一场痛哭含了她自认识他十三年以来的所有委屈,这个时候她不再是大明星,不再是被人捧在手里的小公主,她只是一个失恋的小女人。
哭声引来了一些路人的关注,有人认出了眼前这个大明星,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而她却无心无力阻止。也罢,她从此之后,再不需要做那个少了绯闻就不行的秦子晓。她要做那个高傲的公主,要以睥睨的眼光看他终究要如何甩掉又一个替身。

第75节 长大两岁

乔能回到家时,桂婶正在收拾厨房,见了他忙停了手中的活,端了碗煲好的汤过来:“这是夫人特意为您留的。”
“夫人人呢,睡了么?”
“没,赵三少来过,坐了一会就走了,夫人说下楼送送他,应该很快就会回。”
“赵三少?赵远航?他怎么来了?”
“说是来给夫人送以前在学校交的保险什么的……”
“他倒是热心,我下楼去找找他们。”乔能说着拿起钥匙又下了楼。
在小区中庭的喷泉边,聂婉箩低头一手撑膝托着下巴,另一手握了根干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点戳在地上。坐在一边的赵远航翘着二郎腿,双手侧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原本朝着前方的视线突然掉转过来一笑:“乔能那货你是了解的,就因为我那么一说,他就要跟我拼命了。可是聂老师,我真的没讲一句假话。”
“你确定你没讲?”这句话今晚已是第二次由聂婉箩嘴里说出。
“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呀,不然你问我姨母吧。”赵远航无奈极了。
“不用了,我当然相信你不会骗我。不过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我怕你记错一些细节,比如年纪什么的。”
“那是我的初吻呀,我怎么可能记错?就是我八岁那年。”
“那我的呢?你确定我有七岁?”
“当然确定了。虽然你看起来的确不像,但你自己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你的妈妈一直都很着急你的入学问题,最后还来找了我姨父帮忙,如果年纪不大她哪里用得着着急?”
“也是,你分析得有道理,原来我不止二十三了。”聂婉箩起身,神情渐渐淡漠:“乔能刚给我发过信息,说可能要提早回来,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那行。再见吧。”赵远航一蹦起来,见聂婉箩神色有变,尴尬片刻又道:“其实,我姨母是高龄产子,小远方本就先天不足,跟你和你妈妈没有太大关系,她只是太过伤心才会将责任推卸给你们。”
“可到底还是跟我们母女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受伤,你姨父忙着送我进医院,小远方也许还有得救。”这是赵远航刚刚又一次复述的事实,也是亘在童友心心中无法开解的仇恨,聂婉箩最初在听到童友心说这些时,顶多是同情惋惜,并不像现在这样充满歉疚和自责。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的确确就是那个终作俑者。
赵远航微叹了口气,宽慰道:“我姨父是个明白人,他不知道姨母为难过你,否则他不会允许的。”
“我知道了,你也跟你姨母说声吧,当年那只大狐狸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如果还不解恨就来找小狐狸偿命吧。”聂婉箩苦笑无力道。
她无心与赵远航多扯,只觉得脑袋里的思维还停顿在赵远航的那句‘当然确定了’上。赵远航八岁她七岁,赵远航二十六她就得二十五!因为这突然里多出来的两岁她的身世又将改写。而二十五,这个敏感的数字让她无可避免地她想到了秦政。
曾经不是没有想过能有个像他那样的温和易亲近的血亲,可在知道了他与母亲之间的那段过往之后,她却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他充满了期待与想像。她的母亲三番五次地负了他,而她就是母亲负他的罪证。这虽与她无关,可心里依旧觉得愧疚。
赵远航听到偿命两个字不由得皱起眉头,但见聂婉箩完全心不在焉的神态又舒了一口气道:“什么偿命不偿命的,说了这事与你无关的。这么多年我姨母其实也想开了,只是见到了你这才忍不住想起了早夭的小远方。这也都怪我母亲多事,上次她见你之后就一直叫嚷着眼熟……,聂老师,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估计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你开车小心。”聂婉箩无心听赵远航叙述其中的原因,丢开手上的树枝起身,脚步凌乱匆忙地离去。
这一天,她得知的属于自己失忆前的信息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努力回想和梦里所见。可这些不甚齐全的信息却没有还原她一个完整的童年,反而叫她越理越乱。头一次,她有了想要彻底弄清楚那段记忆的念头。
电梯门打开时正等着下楼的桂婶惊叫道:“夫人,你没见着先生么?”
“他回来了?”聂婉箩不解。
“是呀,见你不在就下楼找你去了。”
“哦,没事。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行。”聂婉箩进门找到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才知道乔能给她打过两通电话,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乔能气息微微紊乱:“我快到楼下,马上就回来了。”
“嗯。”聂婉箩挂了电话,又跟桂婶聊了几句后听到了乔能敲门的声音。
桂婶给乔能打开门顺便离开。乔能在关上门后缓步走向聂婉箩然后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洁白舒适的浴缸里,两人叠坐,细柔的泡沫溢出浴缸边缘。乔能一手揽过两处雪/峰极尽本事的挑/逗,另一手掬着泡沫轻轻擦拭聂婉箩后背的凤凰,看似还沉得住气,只是身下的炽热早已将内心的急切泄露。
“婉箩。”咬住了她的耳垂,轻哝了一声。
聂婉箩头微微一偏,似有若无地应了声“嗯?”
“我好想我们现在就能有个孩子。”
这语气,期待里带点撒娇,聂婉箩失笑,往后仰了仰靠在乔能胸口道:“我也很想有,以前还觉得自己小,今天突然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了。乔能,你会是个最好的父亲吧。”
“那当然!”一用力,聂婉箩被翻了过来,暴风骤雨般的吻随之而来。
从花洒下的嘻闹到床塌上的交/欢,满室缱绻春意直到精疲力尽,聂婉箩伏在乔能胸前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女都一样喜欢。”乔能点着她的鼻子笑。
“那要生几个?”
“你还想生很多个?算了吧,一个,一个就行。”
“家里人也是这种想法吗?”
“他们肯定希望多几个,但我觉得一个就够了。你和我都会舍不得他……”乔能目光闪了闪,接下去的话咽在了喉中。
倒是聂婉箩没太在意地接口道:“孩子是唯系夫妻关系的最佳纽带,多了反而不成牵绊。一个的确够了。”
乔能一震,一抹心慌闪过,拍着她的脸说:“你在想什么呢?”
聂婉箩笑了笑,贴在他胸口回道:“我在想,若是每对夫妻都这样想,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单亲或者父母不详的孩子了?”
“婉箩……”慌张渐去,乔能微微放松,明知道她在说自己却找不出可以安慰的话来。

第76节 流星雨

第二天,占据各大媒体娱乐版头条的是关于绯闻女王秦子晓连夜发布的永久性退出娱乐圈的爆炸消息。
一时间,H城汇聚了各路狗仔,只为打探这则消息后的隐情。可行事一向大胆的秦子晓对于狗仔不避不绕也不理,任由一众人跟在身后陪同她逛街,SPA,会友。
这样不遮不掩,记者很快失去了耐性。甚至当有人爆料说秦子晓是因为爱上了乔氏中国区总裁乔能,在遭到对方拒绝后一怒之下才退出了娱乐圈时,这种尚未疏通条理性的消息就如石入大海,根本无人在意。秦子晓代表的一种绯闻娱乐精神,就此过去。
紧着,乔能迎来了自己二十八周岁生日,华天环球空中花园里,聂婉箩与乔能的一众发小正式见面。
精致妖娆娉婷妩媚是众发小在见过聂婉箩真人后一致给予的正面评价。当然有正面就有会有负面。周理就觉得,导致乔能放弃了认识十三年的秦智星改选聂婉箩的根本原因肯定是因为聂婉箩看似不经意的神情下暗藏了太过致命的诱人。这样的女人容易被男人玩/弄/抛弃也容易让男人一见钟情,而秦智星会败给她那是因为与乔能长时间相处两人相互了解得太多太透彻而失去了一见惊艳的吸引力。
“所以小七,你犯不着为一个只注重外表的男人伤神。”在阐述完自己的观点后,周理做着最后的总结。“好男人真的很多,你看那边,可不就有一个?”
秦智星轻声一笑,顺着周理所指看了过去,栏杆边果有一人,一身休闲西服衬得整个背影高挑均致,与场会嘻闹欢乐不同,那个背影独成一景,说不出的别样情怀。
“看起来是不错。”秦智星啜了一口鸡尾酒,又道:“不过,我已经退出娱乐圈决定跟随我爸经营酒店了。”她朝乔能所在的方向怔了怔,那头人家两口子正对着夜空里的流星许愿。她自嘲又不屑地叹了口气,将目光调回到那个背影上,然后摇摇头说:“所以,绯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怨只怨,他出现得时机太不对了。”
“是吗?”周理一笑,“你的目光从来只在乔能身上,何曾对其他男人多看一眼?时机不对?那整整也是十三年啊。赵……”
“不要叫!”秦智星陡然打断。“别叫他,就算我现在的的确确需要爱情的安慰,但我不希望是他。我愧对他这十几年对我的喜欢,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我找他那便是对他感情的亵渎。你明白吗?”
“行。不叫就不叫,不过他既然愿意来到这里,对这种情况肯定也早有预见。他也许就是在等着你的一声召唤。”
“他有这种想法,我也不敢这么做。”秦智星笑了笑,将杯里剩酒一饮而尽,起身道:“我目前还不喜欢他。”
周理了然点头,秦智星微微勾唇,穿过了花园去了一侧的洗手间。
当第一波流星雨洒沓而过时,乔能激动地搂过聂婉箩说:“许愿,快许愿……”
聂婉箩被摇得哭笑不得,眼睁睁地看着流星一颗颗划过视野,消失不见。
“许了没,许了什么愿望?”乔能急切追问。
“你那样让我怎么许?刚一有苗头被你一摇全打断了。”
“这还是我的错了?没关系,还没到0高0潮时期,预测不是说要到十点以后吗,你现在想好,到时候再许。”
聂婉箩笑着说:“知道了。”然后目光一转再次定格在栏杆边那个修长匀致的身影上,比起今日里乔能的春风得意,赵远航却无端地让人想到了落寞与孤独。
聂婉箩朝乔能温言道:“去陪你的朋友们吧,我去看看赵老师,他好像有心事。”
“婉箩。”乔能拉扯聂婉箩,目光黯了黯停顿一下说:“别跟他聊些有的没的,省得坏了兴致。”
“知道。”聂婉箩无奈应声,朝向独自一处的赵远航。
尚未走近,赵远航已转身过来背靠玻璃围栏,对着一身深蓝礼服的聂婉箩赞道:“今晚你很漂亮。”
“谢谢。”聂婉箩走近,拉开椅子坐下笑着直入主题:“但你很不上道。赴宴不该欢欢喜喜的么?你板着这张脸难不成还因为上回打架在置气?”
“啧啧啧……”赵远航也拉开座位坐下,摇头浅笑叹道:“小狐狸牙尖嘴利的本性露出来了。”
聂婉箩未置可否,接着问:“你怎么了?这些人应该也是你的发小吧,怎么不过去聊聊?”
“实话跟你说吧,昨晚才和当中一个打过架。虽是发小但怎么说呢,我自小不招人喜欢,一直以来我就是以一个挑一群的主。”
“没看出来,你跟乔能才打个平手,哪有单挑一群的实力?昨晚为什么又打架了?”好奇心人人都有,聂婉箩当然也不例外。
“还能为什么?”赵远航自嘲一笑,目光锁定在了自洗手间走出的那一抹妙曼的身影之上:“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可当她难过时还是会忍不住地想借肩膀让她靠,听到有人私下诽议她时,还是没能忍住冲动为她出手了。”
顺着他的目光,聂婉箩这才后知后晓地感叹道:“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她?”
“那又怎么样?”赵远航笑,清越的声音突然扬了扬:“你始终还是最占便宜的那个,我的初吻都给你了。”
路过的秦智星脚步微迟,另一个埋怨的声音已低低钻进耳朵:“那是多小时候的事,你能不能别再提了?”
“好好好。再提估计乔能又得跟我拼命了。对了,你刚许了什么愿?”
“什么都没许成,被乔能一晃,忘词了。”
“哈哈……”这笑声陡然且经久不息,瞬间聚集了全场目光。赵远航自己倒不觉得如何,可苦了聂婉箩成为众矢之的,那头正跟发小们喝酒谈天的乔能顿时脸色墨黑一片。
聂婉箩见状,心内后悔不已。她怎么就忘了赵远航具有即时精神病这项显著特征了呢。她尴尬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低声咬牙切齿道:“赵老师,你这是在干嘛?”
赵远航收住笑,正色道了声:“对不起。”又朝乔能和众发小说几句抱歉的话就匆匆离了席。等到场内有人说起小七时,众人这才发现秦智星早已不在场内。
果真如预测的那般准确,十点一过,肉眼可见的流星雨越来越多,有几个瞬间堪比烟花绽放。聂婉箩在乔能的催促下许了愿望,当转回身来乔能有意无意地瞄着她的小腹时。她只得佯装发怒地推开道:“看什么呀,当心愿望不灵了。”

第77节 祭拜

长假如期来临,在飞往S市的飞机上聂婉箩昏昏欲睡,昨夜的生日宴持续到了凌晨,回到家后还被乔能以排/卵/期为由配合他颠鸾倒凤耕耘一番,累到不行。反观乔能神色平淡,只有微皱的双眉露出了点点心绪,像是风雨欲来的不安,又像是期待已久的解脱。
飞机如以往一样准时准点降落。步出机仓,秋雨夹杂些许凉意如烟雾般飘渺。乔能脱下西装披在聂婉箩身上,关切道:“刚睡醒可别着了凉。”
聂婉箩内心一暖,将西装套在身上,伸手与乔能十指紧扣出了机场。
等候的奥迪载着他们绕出了机场高架,向着城北墓园进发。聂婉箩的心情渐渐低落,当成片的松柏出现时,她想起何家也有一名亲人葬在那里,曾有一次清明她陪同何家兄妹去过那里,也曾因那孤坟下的无名亡灵而感莫名哀伤。只是现在想来难免心中感叹,原来她曾与妈妈的距离是那么接近,在自己替不相干的人哀伤之时,咫尺之遥的妈妈会不会感到心酸无奈?
“乔能……,以后每年都陪我来看我妈妈好吗?”聂婉箩低声问。
乔能将聂婉箩的手紧了紧,点头道:“好。”
车子停住,乔能与聂婉箩拎着祭品牵手缓步在阵阵微细的秋雨里,入园的道路种着两排整齐的枫树,泛红泛黄的枫叶在细雨中被洗尽尘土,越发显眼的颜色昭示秋的来临。
跟着墓园管理者的指引,踏过微滑的青苔,在苍翠松柏的掩映下,一座用汉白石围砌的无碑孤坟赫然在目。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座坟墓。”管理员说。
“谢谢。”乔能拉了拉怔愣的聂婉箩。
聂婉箩回神,皱眉,不可置信地摇头,质疑道:“这上面没有姓名,你确定这座坟就是十三年前振阳路上死于车祸的那个受害者?”
管理员顿时皱眉,对聂婉箩的质疑十分不满,他笃定说道:“当然了。我在这可是呆了十几年了,每一座坟我都会记得,这座坟是前些年从其他地方迁过来的。迁之前还专门有风水大师过来看过地,这个位置可是个风水宝地呢。再说这里不立碑的有几座?用这汉白玉砌坟的又有几个?我绝对不会记错……”
管理员说的都是实情,可聂婉箩却越听心越堵。
旁边乔能迟疑了下解围道:“这跟我从前调查到的相差不多,应该不会错。”接着找出香烟递了支给管理员然后向他道了谢,管理员走后乔能一一摆出祭品,态度虔诚。
做完了祭拜仪式,聂婉箩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以对已故的妈妈说。除了马路上静止的那一幕,她再无法想起任何点滴。蹲在修葺整齐的大理石台阶上,望着一块块打磨光滑的汉白玉石,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是为无法窥探到的过往而难过,也为如今的祭拜无名而难过。
风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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