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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暖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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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
“每年……”
聂婉箩和何父同时开口,聂婉箩朝何父抱歉地笑了笑:“何叔叔,请您稍等一下。”转头又说:“乔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先回房间等我?乔能?”
“嗯?”乔能还魂般惊醒,见聂婉箩满脸担忧重重呼了口气,捏了捏她的手心疲劳不堪地说道:“好,我在房间等你。”
乔能走后,何父重新整理了下思绪说:“你先生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我也就长话短说吧。我与你母亲同是天院的学生,我高她两届。她做为新生入学的那天就是我接待她的。她是个漂亮又文静的女生,入学不久她担任了天院的文艺部长,我那时是学生会主席,因此相比起其他仰慕她的男生来讲,我多了许多接触她的机会。她是个多才多艺的女生,跳舞绘画尤为擅长,加之文静清冷,很快就有了带刺玫瑰的称号,甚至吸引了校外大批的狂蜂浪蝶。这些人当中以秦四少秦政最为显眼。”
“据说这人很有来头,而且狂热程度绝非普通爱慕者可比。很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以我对卡微娜的了解,她应该会对这样的爱慕者嗤之以鼻,可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她表面上虽然清冷疏离,但私底下偶尔还是会去赴他的约,会对他展颜微笑。玫瑰花其实也是最现实的俗花,当有男生在背后这样评论她时,我的内心竟有难以抑止的愤怒。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早已不可免俗地喜欢上了她。”
“我为避免自己越陷越深,便开始有意地疏远她,并且就着假期回家按照我父母的意志冲动地结了婚。不久微良妈妈就怀了孕,这在很大程度上淡漠了我内心最初的不甘,也让我在面对卡微娜时变得的坦然。她知道我在假期里结了婚并且很快将成为父亲,她是真心替我高兴,同时她也告诉我秦政是她的未婚夫,早在来天院前她们就已经订了婚,等到学业结束后将正式举行婚礼。她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很幸福,我对她曾有的那点心思这时也完全放下,我们因为掌握着对方最高的不为人知的机密,于是成了真正可以交心的朋友。她有任何困难任何差遣我都不会推辞,可事实上她那几年里从没有真正找过我帮忙,等到她十几年后真正开口让我帮忙的时候我却晚到了……”
说到此处,何父不觉间变得伤感,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突然间觉得眼眶酸涩。聂婉箩知他是想起了母亲的死,也不由得哽咽道:“那后来……,我妈妈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何父抽了张纸巾抹了眼眶,低声道:“你别急,听我慢慢讲来。我毕业之后申请留在天院附所做了项目委培。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知道之后的事。”
“那一年B市的雪下得很大,我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路经一个胡同口时听到里头有人在哭,我听那哭声断断续续,但却很熟悉就赶紧跑进了胡同里。雪地里的脚印/凌/乱/不堪,她就缩在胡同角落里埋头呜咽,通身冻到发紫,身边的衣物散了一地。我一碰她,她立马后退尖叫。在认清是我后,抱着我失声痛哭。我把她领回住所,我不敢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在休息了一阵后就说要走,那样的情况下我哪里放心,硬留她不住时只好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她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一家很上档次的歌厅,没多久她就被人拖了出来,跟着有人警告她说‘四少正在听陈小姐录音,没空见你,你赶紧走!’她当然不信,硬要往里闯,那人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她登时倒地蹭破了手掌。我见状跳了出来扶起她并且指责那人。那人恼羞成怒竟要他的两个属下动手打人,我那时血气方刚,捡起身边一根粗木棍就迎了上去。混乱中我一棍把其中一人打倒在地一动不动,同时也震慑到了另外一人。卡微娜也吓傻了,我见出了事只得拖着她狂跑。之后几天我们都不敢出门,窝在家里密切关注着电视里的本地新闻,直到确定这事未被曝光她才大着胆子离开,她一回学校便被秦政带回了俄罗斯。”
“再见她是在三个月以后,她给我打来电话说在医院里希望我能过去接她出院。我赶到时才知道秦政也在,但他们之间已没有曾经的那种懵懂甜蜜。我与卡微娜的默契早已达到面对任何事情彼此都能心照不宣的地步,尽管她当时什么也没说,我却理所当然地扮演一回她所需要的角色。出了院之后我才知道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孩子究竟是谁的她自己也不敢肯定,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留在秦政身边,她不想要这个孩子,让我陪她去医院打掉,可再到医院一查医生建议她保留,因为她怀的是一对双胞胎,打掉实在可惜。”
“双……,双胞胎?”聂婉箩简直不敢相信,木讷地瞪着双眼喃喃道:“这么说,我还有姐姐或妹妹?”
何父点点头,微微叹息说:“你是妹妹。你母亲生你们的时候,我已经被所里开除。因为微良妈妈不知从哪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就闹到了我的领导那里,而我没有办法解释为何会去照顾一个大肚子女人,于是只得接受开除,你母亲过意不去,背着我偷偷离开了。我找了她好几天也没有找到,加之微然快要出生,我不得回S市。等到年底时,我收到了一封信,里面夹着两个半岁婴儿的一张合影,虽是同胞姐妹却不太相像,一个黑发,一个黄发,但是都十分漂亮。她在信中说黑发的这个是姐姐,名叫智星;黄发的这个是妹妹晚了二十分钟出生叫彗星。所以,婉箩,你的真名叫彗星,叶彗星。”

第82节 分离

何父声音不高但当智星彗星这两个名字出现时,聂婉箩只觉得耳边一炸,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又如结束了一场最梦幻最惊险的旅程。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起来,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受阻,脑里子更是一片混沌不清。
智星,彗星……
聂婉箩抑郁地闭上眼睛,这两个名字不管是哪一个都令有她难以承受的重量,她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秦智星和乔能心底的彗星。接着想起了乔能醉酒的那晚抱着她叫‘星星’。如果自己就是那个彗星,如果乔能曾喜欢过的那个人真就是自己,那他是否一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他为何宁可被她误会也不愿解释?还有妈妈是怎么死的,一对双胞胎又是因为什么而分开?而父亲是否就是秦政?
“彗……,婉箩,你……没事吧。”聂婉箩苍白的脸色让何父担忧。
聂婉箩止住思维摆摆手说:“我没事,您接着讲,之后发生了什么?”
何父表情沉重,沉默了片刻说:“在我收信后没几天就接到卡微娜给我打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好像是喝醉了,哭着说自己没用,智星被她送走了。我以为她是经济压力太大,过不下去了,当时还狠狠骂了她,叫她把孩子追回来,我会尽全力帮助她。但她确说不是的。然后,我才在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话语中知道了她的身世和背景。”
“当时叶家因为她的逃婚暗地里受到了秦家的诸多打压,加之秦政妻子在怀孕四个月时不顾秦家阻止非要演出导致落胎,因此秦政与她的感情并不算好。而秦家是个注重香火的家族,秦老爷子在责怪秦政夫妇之余自然也希望他们能有小孩,而秦政似乎对他妻子太过失望,对此事并不放在心上。”
“你的外婆在得知这些之后便把你们母女仨的事情告诉了你外公,企图让你妈妈交出你们从而恢复与秦家的关系。你母亲自离家之后唯一保持联系的亲人便是你外婆,但她没有想到你外婆会提出拿孩子来挽救叶家颓势的请求。事实上,你妈妈自把你们生下来就清楚,你们都是秦家的孙女。如果秦政没有结婚还愿意接受她,她也许会回到他身边,但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做这种假设。面对母亲的跪地请求,以及当时她自身的条件,她无耐之下只得保住了你,送走了你的姐姐。因为你长得像她,而你姐姐眉眼里却有秦政的几分影子,你爷爷知情自然就会善待她。”
“这就是你与你姐姐分开的真实情况。”何父唏嘘,喝了一口凉透的咖啡接着又说:“你母亲送走你姐姐之后,抑郁了好一段时间。她一直想回俄罗斯看你姐姐,于是每晚不停地作画,然后白天摊摆卖画,对你也就疏于照顾,导致你小时候严重营养不良,足比实际年龄要小。我每次收到你的照片回信时都忍不住要训她几句。后来她告诉我,她带着你已经去了澳州的一个小岛,有个熟人无意间看到了她的画,想请她去那画一些画做装饰。而她答应了,并说有了那笔报酬她就会有钱带你回俄罗斯定居,也可以看看智星……”
何父停顿了下来,聂婉箩的思绪已飘向了童友心曾向她描述的那段过往。那个所谓的熟人应该就是赵理平。
秦乔叶赵,尽管妈妈只是叶家的私生女,可不代表其他家族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凭赵理平接走了她们母女,凭他为了送自己去医院疏忽了小远方,就足以可见赵理平也是知道母亲的尴尬身份的。不管当时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接走了她们母女,对于一心想筹钱回俄罗斯的妈妈来说都是莫大的帮助。
然而谁也不曾想过,她会因此背上狐狸精的骂名,童友心更是恨她入骨。
聂婉箩左手不觉地背在了身后,隔着衣服她似乎还能感觉到烧灼的疼痛。那段经历,那段时光虽没在她大脑里留下记忆,但却在她的身体上留了下痕迹。妈妈是有多后悔去了那里?而最后她是否真的如愿地回到俄罗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智星?
“我妈妈后来回了俄罗斯吗?”聂婉箩探究道。
何父点点头:“嗯,她去了那不到一年,许多画作都没有完成你就出了事,等你的伤一好她就带你回了俄罗斯。因为担心连你也留不住,回去之后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想看看智星,可是打听了很久也没有得到智星的消息,甚至连秦政的消息也没有。两个多月后她才偶尔得知秦政一家早已定居在H市,每年的七月份,也就是你和智星生日的这个月,秦政夫妇会带着智星回一趟俄罗斯。于是她只得在等待里一年一年地熬。”
“直到你十二岁的那年,秦政夫人正式带着智星回到秦家,你妈妈本以为从此以后可以日日相见,可没想到你们生日后不久你爷爷就找上了她,也不知道你爷爷是怎么知道当年她生的是对双胞胎,他威逼她交出你,又利诱许诺你们私下可以同她相见,还给了她两天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她没有即时答应,可之后每每想到这些年她所给你的生活,以及你与智星间的差距就觉得亏欠了你。”
“就在她决心送你回去的时候,却收到了秦政妻子的口信。她扬言如果你妈妈非要把你送回去,让秦政知道有你们的存在,那么她会不惜一切闹到鱼死网破。你妈妈明显被吓怕了,自己的爱人,自己的骨血都在对方的手中。她只得打消了送你回去的想法。但另一头秦家长辈又逼迫得紧,无奈之下她只得回国向我求助……”
何父说着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闭了下眼睛神情肃然,似乎接下来的话题无比沉重。而聂婉箩听到此时已然知道妈妈真正的死因即将浮出水面,她不禁挺直了脊背,凝视着对面的何父:“何叔叔,我妈妈她就是这次回国……”
何父沉默点头,稍稍修整,对上聂婉箩探究的双眸突然转了话题,黯然道:“婉箩,我内心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我关心你,知道你活着并且过得幸福就比中了大奖还要高兴。但我也有私心,我原来并不想来见你,因为你会引起我很多不该有的情绪。但是微良说你早已失了忆,过于过去的种种全然无知。我想,这对于任何人来讲未尝不是件好事。即使是你妈妈她也会这么认为。所以……”
“所以,何叔叔不打算将我妈妈的死因告诉我了吗?”聂婉箩急了,转念又回味了一遍何父刚才的话跟着脱口道:“我妈妈的死难道是跟我有关?是我害死了我的妈妈?”

第83节 迁坟

何父脸色微白,沉默片刻后措辞道:“婉箩,你别想多了。那只是一场意外,肇事的司机也受到了惩罚。你和智星若多来祭拜祭拜你妈妈,慰她泉下亡灵远比追究她的死因来得更有意义……”
“何叔叔,你真不打算告诉我真相么?”聂婉箩打断,苦笑一声:“我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印象,我经常做梦梦里就是我妈妈死时的那一幕。我当时肯定在场,而且亲眼目睹了她死的过程,否则我不会记得如此深刻。”
“婉箩,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何父强调,抬手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道:“你妈妈10月10日是生忌,8月3日是死忌,外加清明节,以后每年的这三天你别忘了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何父说完起身,聂婉箩见他铁了心地不打算继续,心知再勉强也是没用,于是收起心绪也跟着起身。何父此前大段的讲述让她在感怀母亲人生坎坷的同时亦对她能有何父这样的知己好友而感欣慰。
聂婉箩诚恳说:“何叔叔,您对我妈妈生前死后的关照,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在我妈难熬的那段日子里,她能坚持下来除了一双女儿外肯定也离不开您对她的关心照顾,她能有您这样的知己好友是她一辈子福气,如果您不嫌弃,今后也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吧。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开口,我一定像微良和微然一样全力而为。”
“婉箩,你言重了。”何父受宠若惊,双手扶住起身的聂婉箩说:“我与你妈妈是挚交好友,她有困难我帮助她那是应该的,你不需要对此有任何负担。倒是……”
犹豫了一下,何父接着说:“我原本将你妈妈葬在松原山,后来那里被改建成工业园区,当我收到政府下发通知去迁坟时,你妈妈的坟墓已被人迁走了。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她被迁到了城北墓园,我到那一看,除了无碑其他方面做得无可挑剔,那边的管理员还说她葬的那个位置风水相当好。虽然这些说法不尽全信,可也足见迁坟的这个人费了番心思,花了些钱财。我在想,那人也许会是秦政。”
秦政?聂婉箩讶然,秦政根本就不知道卡微娜已死,又怎么可能替她迁坟?
她皱眉张了张嘴正要说出疑惑,何父微叹一声继续说:“秦政……,说到底他对你妈妈那十几年的漂泊负有不可推缷的责任,若不是他当年突然迷恋上那个小歌星,你妈妈的事或许就能得到解决,你们也不致于被分开。但他毕竟也是你的父亲,这个人要找很好找,新闻上经常也能看到他。婉箩你……会认回他吗?”
“我……”聂婉箩迟疑,曾经她很渴望能有像秦政那样温和慈爱的父亲,可在知道母亲这些年的不易,再让她做选择却觉得为难了。虽然她觉得秦政在此后的二十五年里从没有真正将母亲放下过,母亲的遭遇他直到现在亦是一无所知。可何父说的也对,母亲的种种能与他脱得了干系吗?
聂婉箩还在迟疑,何父却已了然笑了:“终究是血浓于水,若不是当年秦政妻子威胁你妈妈,你也早该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何叔叔没有别的要求,就希望你回到秦家后能带你姐姐过来祭拜一下,了你妈妈生时的心愿。”
何父说完转身大步朝着酒店大门走去,眼角突然有泪溢出,那个早已成为他亲人的一样的女子不知是否会为此而感到满意欣慰。可女儿们过得再好活得再精彩,也换不回她的回来。
细雨之后的秋夜清冷异常,何微良在父亲离开时走了过来,他不知道聂婉箩是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化母亲半生的变故以及最后的突然离去,望着微微愣神的聂婉箩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疼惜:“我爸的书箱里藏了一些你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你妈妈的信件,明天我拿来给你。”
聂婉箩麻木点头,突然抬头问道:“微良,你见过那些照片?是不是早就认出了我?微然也一样?”
何微良一怔,然后唇角勾了勾赧然点了下头:“微然并不知道。我是在十岁那年,无意间看到的。当时有些字还不认识,就只能看照片,觉得照片上的女孩真的好漂亮。后来,当我能读懂那些信件还恨过我爸一段时间,我爸知道后把你妈妈的经历告诉了我,并且说那个妹妹已经失踪,那个阿姨再也回不来时,我就突然原谅了他。我考进天院,也曾打听过卡微娜的一些事,但我都没有将福利院的你和她联系起来。直到陈老提起,我才突然觉得你们真的很像。所以,我再次回天院去查你妈妈的资料,却怎么也查不到了。那些二十多年前的资料没有电子存档,乔能去过那若想顺手牵羊并不难。”
话说到此处,聂婉箩微微一颤,脸色已是难看,何微良见状停顿一下冷声道:“婉箩,你仔细想一想,很多线索都指向乔能,他对你的用心绝没有表面上简单,搞不好你妈妈的死和你的失忆都是他一手……”
“够了!”聂婉箩猛地打断,“你回去吧。我们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你能在这之前把东西给我带来吗?”
何微良沉默一下,皱着眉头点了下头,离开转身前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也许会觉得我是因为得不到你而刻意在中伤他。可我,我现在已能体会我爸当时的心情,我只希望你能真正获得幸福,不被人欺骗。”
“微良……”
何微良走后,聂婉箩怔忡了足有十来分钟才缓慢转身,几米外的吧台处乔能挺直如松地站立,英俊的脸庞略显苍白,见她过来他迈动双腿迎了上去。
近时,他问:“婉箩,何微良的话你会相信吗?”
心莫名一惊,聂婉箩抬头对上乔能饱含期盼的双眸,淡然说道:“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乔能双眸倏地一缩,一抹慌张划过。
聂婉箩陡然觉得疼痛,她一笑:“可我相信你不会,你爱彗星,怎么舍得伤害她?乔能,能把我们的曾经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

第84节 初遇

乔能俯身下来,无声地将聂婉箩拥紧。片刻后,他在她的头顶轻唤了一声:“星星。”
聂婉箩一颤,莫名的一阵心悸,不敢抬头看乔能此时的表情,只有将他回抱得更紧。
总统套房里,乔能拉上华丽厚重的窗帘躺回到聂婉箩的身边。聂婉箩翻转身侧头挨在他的肩旁,一手自然地围在他的腰间,昏暗的光线将她的面庞照得格外柔和宁静。乔能朝她侧过,伸手拂过她的一缕头发,在她如水一般的视线中缓缓说道:“我们之间的事如果要细细讲来估计一夜也讲不完。”
聂婉箩朝他温柔地笑:“那明天还以可接着讲。”
乔能微微一笑,眸里藏了些许未知的无奈,聂婉箩随着他淡淡的声音融入了自己所不知的岁月里。
宫殿广场上古老的时钟开始敲响,那个初冬的下午,阳光难得的明媚。冬宫中走出一群华服少年,有金发碧眼也有黑发黑瞳,他们是代表整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上级阶层的典范。
“你们刚刚看到那尊千手佛了没?那就是我爷爷捐献出来的,他说那值10万美金。”一个黑发少年得意朝伙伴们炫耀,一口流利的俄语,代表一种异族对这方土地的悉心融入。
“真的吗?”其他少年附和。
“当然。”那少年扬眉,手肘弯向一旁的另一个白衣少年说:“乔二,你爷爷不也捐献了么?是哪个玩意?”
那个被叫做乔二的少年身形高挑,一身得体的白色西服将他从这群贵族同伴中区别开来,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他微微皱眉,狭长的双眸眯起,透出点点讥诮和狠戾。他并没理会黑发少年的疑问反而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陈列在冬宫的那件出自宋代李姓名家的画作。那幅画作曾挂在自家别墅的某个房间里,是叔叔婶婶的心头至爱。可没想到他们过世还不到半年,他们所珍藏的宝物就被迫不及待地捐献了出来。
一定是爷爷。那个铁血无情的老人!只有他才舍得将已故儿子和儿媳珍爱的物品一件件地丢弃清理,从生活用品到珍藏的宝物。
少年胸腔里一股热血弥漫,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脚步匆匆地穿越宫殿广场。
“啊——”广场边沿,少年一声惊叫。
跟着一个稚嫩又惊惧的声音,带着学语言般的口齿不清:“对不起,哥哥。”
然后一只白嫩的小手扑到了他的胸前,在他的衣襟上慌乱地抹擦。原本洁白的西装被登时染了数种色彩。他后退一步就看到了那个矮她半截的女孩,她背着一只硕大的画夹,一手端着一只盛满各种颜料的调色盘,抹擦他衣服的另一只手因为他的后退正尴尬地举着。
少年看了看自己被染的衣服,原本憋着的一股恶气像是找着了发泄对象,他三下五除二地将西服脱了下来,罩在了女孩的头上,嘴上却用俄语不失礼仪地说道:“没事,你洗干净了再还给我。”
少年说完便走了,甚至连女孩的模样都没看清楚。他回到家就着在冬宫的那幅画作与爷爷理论起来,当他说出:“即使爷爷再不想看到它也不该将它捐献在冬宫!那是/中/国/的遗产,爷爷这么做是卖国求荣!”
“啪——”上首的老人还未做任何表态,少年身边的威武男子已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跟着怒道:“你懂什么?竟然敢对着爷爷乱吼,给我滚回房间去。”
如果说少年起先还理直气壮,那么身边这个男子的一巴掌一句话就完全将他震慑住了。他再不服气也只得乖乖回房。
晚上,一名身着旗袍的老妇敲开了他的房门向他讲叙了其中的原委。他渐渐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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