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爱暖婚-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对不起……”乔能哽住。这段时间以来,他有哪一天不是徘徊在濒临绝望的边缘?有谁知道他每天都在担心失去却必要失去的纠心痛苦中煎熬?这是命运的一段不公,是他在十三年前晚到一步所付出的沉重代价,他是如此爱她,却又在不停地伤害她。
“婉箩……,对不起,原谅我……”除了求得她的原谅,他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继续下去。
事态如此发展,在场的人都噤了声。秦政捡起地上的雨伞,小跑过来,将伞举过聂婉箩头顶朝乔能担忧道:“婉箩刚做完手术,手上还受着伤,不能让她淋雨,有什么话等回去了再好好说。”
“婉箩……”乔能小声询问,见聂婉箩无动由衷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秦政。
秦政微一叹息,温声道:“婉箩,自己身体要紧,有什么事情都等养好了身体再说,好吗?”见聂婉箩还是一脸麻木,他示意乔能松手,自己将她轻拥过:“听四叔的话,我们回家好吗?嗯?”
秦政边说着边将她往车边带,到乔能车前察觉到她的微微抗拒,他一改方向走出几步来到了自己的迈巴赫前。
似乎一切都在聂婉箩进入车内后恢复平静,秦政掉转车头载着聂婉箩直朝摘星馆去。到达时他见她眼里的抵触柔声开解道:“你秦伯母的话不可信,你要相信乔能,这其中也许是有误会。回去后你俩再好好谈谈,把误会解开了就好。智星……,我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育她……”
开解完后秦政下车,替聂婉箩拉开车门,按下电梯时老王也已将汽车驶回车库,乔能匆忙下车却被秦政挡在外:“你让婉箩先静一静,你自己也先冷静先一下。”
乔能颓然止步,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关上。
秦政带着如同行尸的聂婉箩进门,一直守候未睡的管家佣人忙迎上来,他们已从老王那得知流产的消息。桂婶掺过聂婉箩,她本就难过不已,这下见她吊着的胳膊,淋湿的头发,神不守舍的模样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泪,连同护理师一起将她弄进了浴室。
秦政再返回车库,乔能正坐在车子引擎盖上发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听到电梯门响忙跳下过来:“婉箩她还好吧。”
“让佣人带上楼洗漱去了。”秦政看着一脸惫色的他,心头不禁抱歉,这事说到底秦智星也脱不掉干系。可他又不明白,若陈语苓所说的是真,乔能那么做又是为何?这其中又有着什么样的隐情?
尽管秦政很好奇但他并没有多事打听,只是交待乔能好好照顾聂婉箩的情绪,一切都等她养好了身体再说。
乔能遵从地点头,秦政略微放心欲离开时乔能突然道:“秦四叔,我想求您件事。”
“什么事?”秦政止步。
“婉箩……,这阵子你能不能多抽空过来看看她,我怕她不听我的话。”乔能目光恳求。他心知自己已不可能像上次那样让她释怀原谅,而此时唯一能安慰到她的只有秦政。
秦政微微一笑,点头道:“你放心,我会的。”见他脸色苍白又道:“你的身体也要自己保重好。”
乔能略微安心,道了声谢谢进了电梯。
主卧内,聂婉箩经桂婶好说好哄已经睡下。乔能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洗完出来后聂婉箩已不在床上。他心一急,披着浴袍慌张下了楼。厨房内似有动静,乔能推门见聂婉箩正翻着垃圾桶,当那只小白盒出现时,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心一再下沉。
“婉箩……”他当然明白她在做什么,更加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他却不能告诉她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聂婉箩心内一片茫然,难道陈语苓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怀疑那不是他的孩子,早有预谋地想让她流产?
聂婉箩抬头,目光呆滞:“我只想求证一下,秦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她笑了,推开乔能的递来的手挣扎着起来,对上他眼里的痛惜,她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原来我一直不知道,你还是个这么敬业的演员,为了演好这出戏,甚至舍得丢下自己的公司。你一边说爱我,一边却在怀疑我,现在想来,那么多次的检查其实是在确认那是不是你的种吧。你终于确认了,我怀的不是你的种,你终于得逞了解脱了,以后都不用再继续演戏了。我也解脱了,我再不用蒙在鼓里陪你演戏了,离婚吧,离婚吧,乔能……”
“不要说离婚,婉箩,不要说离婚,我不会答应的,不会答应的。”乔能着急上前,想要拥住她,却被她挥手推开。
“你不答应?你还要把我做到什么地步?你不嫌累吗?”聂婉箩盯着他笑,他眼里的颓败依然能刺痛她的心。她撇转目光,无意间看到了他微敞浴袍下的一道淡粉疤痕,瞳孔倏地一缩,她的关心一闪而过。她想问,却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曾真正认识过,她不该再问,不该再去心疼他。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不会答应离婚,绝对不会!你这一辈子都别想!”乔能陡然目光透狠,语气坚定霸道。
聂婉箩冷冷一笑,四两拨千斤:“那就法庭上见。”
“你拼不过我!”乔能扣住她的手,只要能留她在身边,他不介意用强权压她。
可聂婉箩却说:“我拼不过你,那是因为我叫聂婉箩!可你别忘了,我还是秦彗星!”

第116节 签署协议

乔能怔,内心极度不安,他竟害怕她恢复身份之后的势均力敌。“我们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吗?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还会有?”聂婉箩打断,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讥笑“你不怀疑了?”
“我从来没有怀疑,你别信别人的话……”乔能辩白,却知道她若再问一句自己便会答不上来。果然,下一秒聂婉箩指着垃圾桶里的小白盒问他既然不怀疑为什么要对她下手时,他无言以对。
失望、失落再一次袭击聂婉箩,令她觉得身心疲惫。她回到卧室,面对偌大一张双人床顿时觉得心慌。
这一夜,他们回到了最初时的情景,各睡一房,一夜无眠。
漫长的夜终于过去,雨洗后的深秋越发萧瑟寒冷。
几日后,当一纸离婚协议摆在两人面前时,乔能盯着已签下的“聂婉箩”三个字笑了。那笑容的隐忍与苦涩,令聂婉箩不敢直视。他提笔在未尽事宜补充的空白处写下:男方名下所有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还给聂婉箩。
“我会马上让律师清点财产,办理过户手续。”乔能道,语气平淡得令人心酸。
“我这上面写明了,不需要你任何财产。”聂婉箩指着为数不多的条件中的其中一条说。
“我没看。你就拿着吧,当我补偿你、当我男人自尊心作祟都可以。我去公司交待一下,等你身体好一点就正式接手吧。”乔能说完拎起椅上的西装,面无表情地快速出门。
聂婉箩拿着一纸协议思维一下短路,在听到车子开出的声音时,她突然忍不住嚎啕大哭,她与乔能真就这么结束了?
乔能的行动很迅速,很快召开了公司高管会议,宣布了公司将更换新主的消息,消息一公布,立即在整个商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聂婉箩是在医院大厅的显示屏上看到的消息,这几日乔能早出晚归,连与她碰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办理离婚手续一事,甚至连摘星馆内的那些佣人都不知道男女主人之间已签好了一纸协议。
“夫人,你看,那是先生。”陪同出来的桂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实况转播。
“我看到了。”聂婉箩微微淡然。
画面中乔能似刚会场中出来,一身真丝面料的淡灰休闲西装,除了眉目间加重的疲惫他与以往并无两样。当记者追问起此举的原因时,他仿似好心情地笑了笑说:“夫妻共同财产,挂谁名下都一样吧。”
“我可否认为乔先生此举是在为乔夫人进军商界铺路,乔先生打算此后退隐幕后么?”
“这个主意不错。如果她愿意的话。”乔能笑。
“乔先生对夫人的经营能力有多少把握?”
“我相信她能做得很好,她是个很有魄力的女性。”
“有传你夫人已经怀孕,现在接手不怕她累着么?”
乔能脚步一停,面色微凝,片刻后恍然一笑:“所以,我还在公司替她打工。直到她可以接手为止。”
“……”
“其实先生可心疼了。”盯着屏幕看的桂婶突然冒出一句。
“别说些有的没的,走吧。”聂婉箩从椅上起身,看了眼叫号情况快轮到自己了。今天她是临时起意来看下手伤,既没预约也没通知汪洋。
“我说的是真的,夫人你这两天睡得早没有看到,先生每晚回到家里都要去儿童房呆上一会,刚才也是,听到人家一提这事就黑脸了。他要不是看在秦先生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七小姐的。那七小姐也真是的……”
桂婶跟在聂婉箩身后边走边说,没留意就撞了上突然顿脚的聂婉箩,跟着就看到了正从诊室里走出来的秦智星。桂婶下意识地往聂婉箩身后侧了下,一脸尴尬叫了声:“七小姐。”
秦智星面上微微局促,显然这样的遇见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抿着唇,应了声“嗯”,目光歉疚地投向了聂婉箩,嚅嗫道:“乔夫人,对不起。”
聂婉箩心神微恍,因为知道乔能势必要让她流产的决心,在无法原谅乔能的同时她反而淡漠了秦智星带给她的伤害。如今突然面对,却有说不出来的一番难受滋味,她们说是亲姐妹,却没有半分姐妹情谊;说是仇人,却又无法让她真正的恨之入骨。
聂婉箩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微点了下头,走进诊室待诊。
“秦小姐,秦小姐,你的病历忘了。”坐诊的医生扬着病历本朝门口叫道。
聂婉箩回头这才发现秦智星双手撑在腰部,走得十分缓慢,跟着想起那晚秦政打她时情景,内心突然升起难过。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口叫住她:“秦小姐,医生在叫你。”
秦智星转回身,愣了一下听到里头医生又在喊,只得走回来取了病历本,道了声谢谢。
“这天气慢慢冷起来了,多穿点衣服,腰伤要想根治还得靠平常多养。”那医生看她衣衫单薄不禁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秦智星点头,裹了裹衣敞开的风衣,拿着病历本出了门。
聂婉箩很快做完了检查,再次回到大厅时原本正看着电视转播的秦智星起身迎了过来。
“我能和你谈一下吗?”秦智星不太自然地问,怕她不答应忙又说:“要不了多久的。”
“去那边坐吧。”聂婉箩指了大厅边的软沙发。
“不用了,我只说几句,马上就会好。”
“你说。”
“你想跟乔能离婚?”秦智星单刀直入,见她讶然便解释道:“我是从刚才电视采访上看到的,他要把乔氏中国转手给你。”
聂婉箩释然,外界不明内情各种猜测都有,但明白人一看便知这其中原由。“这是他自己的行为,我没有接受。”她说。
秦智星没接她的话茬,自顾自地说道:“乔氏中国是他的心血,天文中心是他的梦想,他都不要了……,其实他……真的很爱你。”顿了一下,她一改惋惜语气问道,“如果你知道即使不流产,你也保不住那个孩子,会不会原谅他的做法?”
“你说什么?”聂婉箩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语气微扬,心内陡然窜起一团怒气:“我会保不住那个孩子?”
“你别激动,我也是听说的。你可以去问问替你做检查的医生。”秦智星停了一下,见聂婉箩微微冷静,淡笑了一下又说:“还有,我妈那人说话有时候不经大脑的,她当时看我那样肯定是气糊涂了,所以才什么话都敢乱说……”
“死丫头,说我坏话呢?”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秦智星转身笑道:“我哪里有。”
“我都听见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东西。”陈语苓走过来扶了秦智星的腰,出手一捏,笑道:“不听话,让你这腰永远都好不了。”
“妈,轻点,很痛。”秦智星拉开陈语苓的手,揉着被她捏过的那处。
“知道很痛,还站这么久?快跟我回家去吧。”陈语苓拉着她便往外走。

第117节 追溯

桂婶见秦智星离开,忙走了过来,看聂婉箩神色不太好忙紧张道:“夫人,七小姐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乔能……”聂婉箩差点脱口而出,转念想到桂婶并不知情忙改口道:“她没说什么。桂婶,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找下汪医生。”
聂婉箩撇下桂婶在服务台查了汪洋的办公室匆匆忙忙找了过去。办公室外,汪洋正背对着她同一名病人家属在交待情况,微秃的头顶很有识辩度。“您请放心,刘先生是外力作用下的创伤,临床医学上成功案例很多。我的一名好友也是这种情况,以前一直保守治疗,前阵子接受了手术,现在情况还算稳定。”
“那可就拜托您了,汪医生。”家属感激道。
“不必客气,这两天按护士要求进食,做好手术准备。”汪洋温和说道。送走病人家属后,看到了身后的聂婉箩。
“婉箩?”汪洋有些意外,脸上闪过一抹不安和歉意。
“原来汪医生是内科专家。”聂婉箩望着门牌上的字标笑了笑,从前只知道汪洋是个医生却不知道他属哪个科室。
汪洋笑着点头,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内科分很多种,我这是心肺科室,攸关性命的。”
“心肺科……”聂婉箩本想顺口夸赞他的医术,突然间却想到了那日乔能胸前的一道淡粉伤疤,再联想到汪洋刚才所说,一种不安感霎时升起,她小心问道:“汪医生,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好友是谁?”
汪洋明显怔愣了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不认识的。”
“是不是乔能?”聂婉箩已从他的神情里察觉出他在撒谎。
“我说了,是你不认识的人。”汪洋一口咬定,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跟乔能约好的是明天上门来。”
“我闲着没事就来了,你别转移话题,你刚说的那朋友是不是乔能?我看到他胸口有疤痕,他以前没有的。”因为不安紧张,聂婉箩语气不觉间就加重了,语速也跟着快了起来。当她一口气说完时才发现汪洋一直都在盯着她,可顾不上羞涩尴尬,她急道:“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汪洋这才收回目光,微微一笑突然说道:“你其实还是关心他,心疼他的是不是?”
“嗯?”聂婉箩微愣,收起担忧,强调道:“是我在问你话呢。”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提离婚?”汪洋当她默认了。
“是他告诉你的?”聂婉箩这下总算知道了,乔能的那群发小真正弱爆了,汪洋才是他的好闺蜜。
果然,汪洋重重地点头:“我就是他的垃圾桶。”
聂婉箩垂头沉默了两秒,突然想起话题又让他给扯偏了,于是马上纠正道:“不说这个,他那个伤疤是怎么回事?”
“你都要跟他离婚了,还管他这么多做什么?”汪洋懒懒回复,顺手整理起自己的办公桌。
“这……,我现在还没离呢。”
“协议都签了不是?”
“这几天都找不到他人。”
“他白天都在公司,晚上会去我家坐一会,一过十一点准回家。这么规律你都找到他?还是……,你其实也并不想离婚?”汪洋掸了掸办公桌,支起下巴问道。
聂婉箩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撇开脸呐道:“你真是什么闲事都管。”脸色微沉,那一场痛哭之后,没有人知道她捏着一纸协议呆坐了多久,她在等待乔能出现,却又害怕他的出现。不过两天时间她便根据他的早出晚归将自己调整成早睡晚起,可是一想到曾有的孩子就会恨不得早点解脱。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聂婉箩将偏了又偏的话题再度扯了回来,想想汪洋这人肯定是吃硬不吃软,她加重了语气色厉内荏:“你快说!”
“好好好,你别动气。我说。”汪洋果然敛了玩笑,沉了脸色认真道:“乔能十五岁那年出过一次车祸,伤到了胸腔软肋骨,保守治疗了将近三年才好。不知为何上个月他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复发快痛死了,我一听赶紧联系了老李老王赶了过去,当时你们在S市,我们找到他时,他已昏在了车上。你不知道,他那会就在离你们福利院不到两百米的地方。我检查了一下,怀疑他是因为软肋发炎引起了其他病变,给他做完急救就想带他回俄罗斯。可他一醒来却说要一定要先看过你才能走,我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直接飞去了俄罗斯。他的手术是我父亲给他做的,是软肋炎症引起的一种新型肿瘤,因为挨近心肺,为免手术失误,手术过程我全程在场,真是万幸手术做得很顺利,所以,你不必太过担心,他不会有事的,想离婚,还可以继续。”
聂婉箩听得即心疼又惭愧,那时她因为母亲的死正跟他闹着别扭,所以,在他挣扎在生死边缘时她丝毫不知。她简直不敢想像若是汪洋那晚没有及时赶到,若是乔能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可汪洋最后这一句话,就像是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令她更加无言以对。
“你?不是会想改主意了吧?”汪洋凑近过来,语气似有鄙夷“你千万别因为内疚去可怜他,他知道了反而会不高兴……”
“谁说我改主意了?他舍得对我和孩子下手,我凭什么原谅他?”聂婉箩急急打断,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突然想起自己来找汪洋的初衷:“我怀孕时替我做检查的那个医生叫什么?在几楼?”
“她休假了,大概去国外了。你找她干什么?”汪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去眉眼间的了然,随口问道:“看我,都忘了给你倒水了。”
聂婉箩哪有心思喝水,追问道:“给我做手术的那个医生呢?”
“那个多老了呀,做完你那台手术第二天就申请退休了。”汪洋佯做惊讶,跟着又摇头说:“大概也去国外了,现在人动不动往国外跑。”
聂婉箩泄气极了,“那……,那我以前做的那些检查记录呢,调出来给我看下行不?”

第118节 复查,真相

“可以,不过能告诉我你想看什么吗?”
汪洋问,眉眼里渐起的犀利令聂婉箩不安。她淡了语气说:“我想知道乔能想那样做的原因。”
汪洋十指交叉,静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说:“婉箩,你恨小七吗?”
聂婉箩怔忡,汪洋又说:“如果能原谅小七,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乔能呢?”
“我没说我原谅了秦智星,再说这也是两码事,我对秦智星没期待,我对乔能……”聂婉箩说着停住,她对乔能的依恋该如何描述?她早已把他当做了唯一的依靠,她是依赖得越多,失望才会越多。聂婉箩甩甩纷乱的心思,望着汪洋已然微笑欠揍的脸厉声道:“别扯这些,你帮我把检查资料调出来。”
“资料乔能那都有。”汪洋见她翻脸赶忙又认真起来:“但你也别去看了,我把实况跟你说了吧,药是我硬塞给乔能的,第一次给他时,他揍了我一拳,你还有印象吧,就是那天。其实,乔能真的很爱这个孩子,但……他着床的位置真的很不好,即使你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可能保住他。而药流是最简单最不伤身体的一种方式。”
聂婉箩心底一阵阵发寒,强烈的愧疚感袭来,半晌后呐道:“真的是我保不住他?”
汪洋沉默以对。
聂婉箩咬唇苦笑,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保不住他,每次检查不都说他发育得很好么?为什么没有人跟她提半个字,她会保不住那个孩子?如果真的保不住,她怎么会不接受事实而要让乔能这样瞒着她下手?
“他为什么不跟我说?”聂婉箩问,片刻间恍然开悟道:“是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问题?他怕我知道难过?”
汪洋皱眉,乔能才给他下过一个字都不许提的死令,他能说出这么多已经是不要命的举动了,今天根本不该来上班他就该请假呆在家的。
“是不是,汪医生?”见他皱眉,聂婉箩一颗心悬得更高了。
“只是胎儿着床不好,这种现象其实很常见很普通的。你要相信这只是个意外,你们以后一定还会有宝宝的。”汪洋想了想才发现因为知道实情,他差点就忘了这个最简单常用的说辞。
可是很明显,这个理由聂婉箩并不相信,她很快理顺思路问道:“只是这样简单,你们又何必大费周章地隐瞒我?甚至我说离婚他也答应?一定不是这样,你跟我说实话。”
“只是小问题而已,你真不必放在心上。”汪洋做出无奈表情,笃定道。恰巧此时有病人进来,他顺势逐客:“我不会骗你的,真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回家好好养着,等身体好了再找乔能试试,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汪洋将聂婉箩请出办公室,回头就询问起病人症状,聂婉箩不好意思再打扰,心头疑惑却不曾淡去。于是,在回去的路上她果断让新来的司机调转了车头,改去了市区第一医院。
一番折腾下来,聂婉箩终于躺进了检查室,当检查的医生皱眉拿起电话叫来了一名年老的主任医师共同分析影像时,聂婉箩的心随着她们的表情一点点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潭。
两个医生在小声讨论:“怎么会这样?”
“这片,这片还是可以的。”
“那也不一定,之前在这里着床过,今后再次着床在这的概率比较大。”
“……”
一阵讨论过后,老医生走了,聂婉箩终于等来了一声:“好了,起来吧。”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迫不及待地问:“医生,怎么样?”
“你这子宫壁不平整,还有几处凹槽,受精卵的确不易着床,即使着床也很难保得住。你之前流产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年轻的医生拿起打印出来的报告彩图,看了看一脸精致的聂婉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