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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暖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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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算了。”
“那我们这算是合好如初了?”
聂婉箩很没脾气地点点头,心里却想,起初我们也不是太好啊。
乔能一笑,似有无限开心:“陪我会吧,我大老远过来,……,我们上车找个地方先去吃点东西。”
“吃就不用了,走太远了不好。”聂婉箩说着人已被拉到了车旁。
“那就车上聊聊。”乔能打开车门,很绅士地替她挡了头顶。
车顶的天窗被打开了,乔能将前排座位放至半仰两人抬头正好看到一轮弯月。想起乔能的爱好,聂婉箩不觉得语气变酸:“你想看星星?可惜今晚没几颗。”
乔能勾唇微笑:“天上的那些都太遥远了,我更在乎的是身边的。”
心突然一痛,聂婉箩低声问:“你身边有星星?”
“是呀,就在身边。”乔能轻叹,一手枕在头下翻了个身,目光凝望咫尺之遥的女子。
“是什么星?金星、水星、火星?还是……耀眼的明星?”
“是彗星,哈雷彗星!”
“什么星?”聂婉箩侧转身朝向乔能:“太阳系周期最短的哈雷彗星?”
“是呀。每隔七十多年就能看到一次,幸运的人一生中能看到两次,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但是不要紧只要能活到2061年我们还有机会看到它。婉箩,我想摘下那颗星。”
“摘下那颗星?那颗哈雷彗星?你扯远了吧。”聂婉箩毫不客气地抨击正处于发梦状态的乔能。
“真能摘下,你信不信?这颗星每靠近太阳一次,就会损失大量的质量碎片,彗星的彗尾就是由这些碎片组成,这些散布的彗星轨道上的大量碎片就形成了流星雨。哈雷彗星最终会因为质量的损失消失在整个太阳系。而我的有生之年最想要拥有的就是那些碎片。哪怕能得到一片,我也会拼劲全力去追逐。”
聂婉箩怔神了,乔能的话和眼神都令她怔神。眼前这个跟自己从容谈论着或许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的男子,他没有平常的嚣张跋扈,也没有纨绔不恭,他的话语是那样坚定执着,他的眼神那样专注认真。在他的心里,竟藏着这样一个常人不敢想像的梦想。这一刻,聂婉箩的眼里心里乔能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你要那个干什么?有收藏意义,还是可以留给子孙后代?那些碎片脱离轨道在掉落到地球的过程中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质量的改变,能得到的手就成了陨石。有的据说还很大,跟地球上的石头没有两样。”
“所以在它没变成陨石之前才要努力追求嘛。”乔能笑了笑,伸手理了下聂婉箩垂落在耳边的一缕短发。
聂婉箩不自然地侧下了头,不争气地脸红了,她往后退了退,这样近的面对面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鼻息。
“你想追求就该去投资天文研究。”她将话题引回。
“你怎知我没有?”
“你真有?为什么这么做,这个回报值很大吗?”
“不知道大不大,也许会亏到我破产,但我只要觉得值就行。”
“乔能,我看不懂你。”
“那是因为你身在其中。”
聂婉箩又怔了,不仅因为乔能这句不明所以的话,更因为乔能此刻的眼神。那儿分明写着难得一见的沉寂还有淡淡的疼惜和深深的自责。
记忆里他们的对话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像今晚这样挨得如此之近,还能口气平和地谈天说地。他清朗如水的眉眼写满她不曾见过的种种情绪,连带着她的心也被揪起。她已习惯了那个会和她吵架斗嘴的渣男,习惯了他在吊儿郎当间叱诧风云,习惯了他在没心没肺时的别扭心思。而眼前的他太过陌生,陌生到了让她心疼。他该是个风一样的男子,不受任何阻碍地生活,可也许正因为他是个风一样的男子,才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追求?
时光仿佛静止了,聂婉箩怔怔地看着乔能,乔能亦是如此回望她,这一刻,车内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咕——”不和谐的一声打破了车内的静谧,乔能脸色顿时通红。
“你饿了?”聂婉箩不识事务地指出。
乔能忽地坐起身:“废话!吃完早餐就开会一直到下午五点半才结束,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跑你这来儿,楼下等了你半个钟头,又聊了这么久,月亮都快下班了,我一整天没吃东西,我能不饿么?”
“你明明早上吃了早餐呀。”聂婉箩跟着起身小声反抗,接到乔能的眼刀忙改口道:“你没说你一天就只吃了早餐呀。”
“我都说要去吃点东西了,是你说不吃的。”乔能大声指责,紧接着的肚皮抗议令他更加尴尬。
聂婉箩忍住笑,啧啧叹道:“都饿成这样了,你就不能不凶我,好歹能省点力气吊着这口气。”
“你!找死!”乔能突然探身过来聂婉箩下意识地往后仰,双眼一闭不存任何绮念,他都说她找死了。乔能在离聂婉箩十公分的距离处倏地停下,盯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微微一笑很不客气地撞了上去。
“啊——”聂婉箩被撞的额头,抱屈地叫道:“很痛啊。”
乔能白眼看她,嘴角笑意明显:“你接着装,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有多痛你就有多痛。”
“靠!”聂婉箩真想暴粗,要不要这么锱铢必较呀,简直太不给面子了。她想了想,觉得在乔能面前自己根本没啥便宜可占,倒是逐客令比较有气势些。她说:“你去吃饭吧,我得上去了。”
“一起去吃吧。”乔能忙拉住她。
“可我不饿呀。”
“不饿可以陪我吃呀。”
“哦,你吃饭,我看着?”
“嗯?你可以带上手机呀,拍我吃饭的样子,然后发到微博,粉丝会大增的。”他都佩服起自己来了,这个时候还没忘记要销毁证据。
聂婉箩想了想,“不行,那样人家问起我怎么会有你的照片,我要怎么回答?还是不要了。”
“实话实说呀,话说我俩这事除了我国外的那些长辈发小没被通报外,国内的朋友都没几个不知道了。再隐也没意思了,发出来刚好省得我那帮发小总追问你是谁。”
“你以为我像你?离了镜头会活不下去?”聂婉箩反击:“你也不怕公开之后会伤多少人的心?”
“哎,你扯哪去了,我现在要吃饭吃饭。”乔能像个小孩那样高声不满。
聂婉箩心一软:“那你等着吧,我去换件衣服顺便把这些面包送回去。”
“有面包怎么不早说?”乔能一阵惊喜。
“你要吃啊。”聂婉箩把塑料袋里的卫生巾塞了过去:“给你,都给你。”
乔能触电般地缩回手,尴尬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哪敢跟老婆抢呢,老婆你就留着自己吃吧。”
聂婉箩轻笑一声,开门下车。乔能突然又将她拉住,指了指塑料袋不解地问道:“这东西也有散装的?”
……!聂婉箩几被雷懵!她就知道他会追出来抢才故意拆了包装的,这下真是……
乔能还是一幅求知若渴的好学模样,聂婉箩懵过之后狠狠睕他一眼恨恨说道:“是呀,我用的牌子你记住了,下回你去帮我买,一定要买这种散装秤重的!”
乔能这下算是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张俊脸顿时黑如锅底,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思维敏捷牙尖嘴利了?她真当他乔能是吃素的?“没有问题,等下吃好饭,你先带我去商店认认。我怕买错。”
!?……
聂婉箩无语凝噎。这人还真有翻手云覆手雨的本事!她一跺脚在身后畅快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第16节 撬墙角
在聂婉箩的强烈推荐下,乔能抛弃了28年以来的所有优雅和矜持坐在了夜排档油污不堪的塑料凳子上。
“别再动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长了那什么呢。”聂婉箩喝了口温水,看着一旁浑身不爽的乔能忍不住笑道。
难得她没把那两个字眼说出来。乔能顿时稳住身要不是她硬拉他来,这种夜摊大排档别说吃了,平常就是碰到都要绕行以免油烟污了车子。这会她非但不理解下还借机损他,真是有苦没处诉。
“来了,S市的特色菜,吃吃看吧,黄金鱼。”聂婉箩将老板娘递来的头盘菜端正地摆好,伸手朝乔能做了个请。
乔能看一眼,褐黑的一整块完全没有半点鱼的原形,想起昨晚摆在酒店鱼盘里的那条黄澄澄的鱼,还真有点不敢下筷子。
“你不是饿了么?放心吃吧,筷子我也帮你用开水消过毒了。”聂婉箩不说还好,一说乔能更不敢了,他从来没用过如此轻软短细的筷子,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将那并在一起的两根折弯。
“这鱼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吃,想吃还吃不到呢。”见他不动,聂婉箩拾起筷子夹了一块吃了下去。
“其实……”她本想说其实这味道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味道了,可之前万般不愿的乔能竟然也跟着动了筷子,而且还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
“还行,不错,真的不错。”
乔能的夸赞有点敷衍,他吐了一根鱼骨又问:“你小时候还喜欢吃什么?”
“我记事比较晚,十岁之前的印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十岁之后见什么都想吃。一开始院里条件困难,能吃饱就不错了。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院里得到了一个石油大亨的长期资助,看到想吃的想玩的只要不是太过份,院长都会满足我们,想吃吃不到的情景其实只有起初刚到院里的短暂的三年。所以别看我是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其实我过得并不算苦。”聂婉箩说完又喝了口水,目光转向乔能,却见他正失神地望着自己。
“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很少听到你说这些。”乔能收回目光,又夹了一片新上的青菜。
“那是因为你也没怎么问啊,再说我也不想时刻提醒自己是个被亲人抛弃的孤儿。”
“对不起。”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对不起我什么?”
“没有早点将你救出苦海呀。”乔有笑,眼底异样的疼惜一闪而过。
“切,我都说不苦了。哎,你快点吃呀,吃完还来得及逛夜市呢。”
“你别催我,这里光线不太好,容易卡刺。”
“你还真是少爷。吃鱼还要对着光线挑刺。”
“不允许啊?”
“允许允许,我帮你挑吧,你吃快点。”
乔能平常吃饭是个什么样子?聂婉箩没什么具体印象,因为很少一起吃饭。可如果今晚这餐饭就是他的正常发挥的话,她发誓从此以后不跟他同桌吃饭。那叫吃得一个痛苦为难,看得她一肚子火,前前后后催了不下十次,他才总算把那碗饭咽完。
买单时,乔能很不客气地指出饭里有一颗黑色杂质。聂婉箩震惊,老板娘不信,乔能指指掉落在桌案上的一小团饭说:“自己看。”
竟是一颗红豆般大小的老鼠屎!
老板娘尴尬至极哪里还敢要收钱,她伸手一扫把那饭团挥到地上,伺机等候的一条小京巴猛地冲了上来,嗅嗅再嗅嗅然后摆着尾巴离开。
乔能脸色黑得赛过煤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聂婉箩会说夜市是偶像剧里纨绔公子们反转形象的天堂,似乎吃什么都是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而他感受到的偏偏是极度反胃的菜饭。
聂婉箩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催着乔能吃了一碗带有老鼠屎的饭,而他明明是一开始便看到了,竟然还硬着头皮吃完了!她想说他傻,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仅管吃了不合口味的饭菜,乔能还是付了钱。在老板娘不停地道歉声中,两人出了排档摊前往不远处的夜市。
所谓夜市不过就是一条地摊街。满地杂乱的低廉商品让乔能直皱眉,他忍着性子不扫聂婉箩的兴,看她从十元三样的一堆小商品里淘了指甲钳,挖耳勺,还有一只印有泳装猛男的打火机。
“你要打火机干嘛?”乔能撇撇嘴,将打火机丢回地摊换成了一只淡蓝的小发卡顺手别在了聂婉箩的耳边。再将她左右端详,然后中肯地说道:“模样还不赖。”
聂婉箩面上微红,这还是头一次被这男人夸呢。可还没来得及暗自高兴,乔能一句话便将让她清醒过来。他说:“不是说你,我说的是这发卡。”
“那也得看戴在谁头上。”跟乔能这厮拌嘴久了,聂婉箩反应能力迅速提高。
“戴你头上也没见得增值。”
“好歹模样不赖了。”
“那也是我挑的。”
“你……”
“你什么?”乔能勾唇笑,伸手牵过聂婉箩:“走吧,老婆。其实你已经很好看了。”
聂婉箩这才消气,两人又逛了一会,在聂婉箩的强烈激将下乔能还用细细的铁圈圈住了一只漂亮的小白瓷猫和一只跳跳蛙。回到停车场时有人叫了声乔二,一回头,赵远航正站在一旁报刊亭边翻着报纸。
“你去车里等我。”乔能松开聂婉箩,开了车锁后走向赵远航。
赵远航和乔能有过节,这种想法聂婉箩一直没有断过。她一直反感赵远航借她报复乔能,这下两个仇人要当面解决,她当然乐得成全,于是心安理得地坐回到车里隔山观虎斗。
确实是两虎,身形都一样的精壮高大,但他们并没有打起来,反而站到一起抽起了烟。一支接着一支,等到乔能回来,聂婉箩已经睡着了。
“婉箩,婉箩。”喊了两声没应,乔能轻手轻脚地拿走了聂婉箩手中的手机,刚要打开,手上却猛地一震,做贼心虚的他差点将手机掉地上。
是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一串号码,短信也只有一行:“婉箩,微然做的并不是我的意思,我去年也不该误会你。”
乔能薄唇抿紧,双眸间两道凌厉闪现,他握着手机思考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将手机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车子启动,聂婉箩惊醒:“你们有没有打架?”
“我说没有,你很失望?”乔能笑,完美的倒车技巧。
“嗯。”她点头,还没完全转醒。
“你希望我跟赵小三打架?你希望看到我受伤?”
“也不一定就是你受伤呀,你难道打不过他?”
“他是跆拳道黑带高手。我只会击剑。”
“差距很大吗?”
“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我会被他撂倒。”
“那完了。”
“什么?”
“他想撬你墙角。”
“撬我墙角?你?他一撬你跟着他走?还是,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第17节 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车在出口处陡然停止,乔能的目光投射过来,平静底下暗藏一丝认真。聂婉箩心一怔,莫名地惧怕那种眼神,低声道:“你扯哪去了?”
“就当这个问题是我有意要问的,你能回答吗?”乔能追问。
能回答吗?聂婉箩也问自己,自已可曾将身边这男子放在心上?是没放吗?可为何看到他送秦子晓礼物时会那么难受?为何在知道了0707的秘密时会那么失落?只是因为习惯了这种嘻闹的互掐么?为什么换成赵远航就不爽得想要揍人?是放在心上了吗?那为何自己在看到何微良时还会心有所动?
聂婉箩不想还好,这么仔细一想起来连自己都震惊了。乔能,这个敢动不动抱她吻她喊她老婆的男人,这个在商界叱诧风云的男人,在她的心里竟然是个不清不明的位置?
“嘟——”后面等着开走的车不耐的按响了喇叭,乔能的目光由灼热一寸寸冷却,他最终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聂婉箩的手心:“其实,你不讨厌我,不恨我,不吵着要跟我离婚,我就该知足了。”
他说完将手收回挂上了档位,车子开动了。
街景一点点掠过,聂婉箩按下车窗心潮难以平复,乔能话里暗含的卑微令她吃惊,她从来不知道做为他的妻子,他对她的要求仅仅只是不讨厌他,不恨他,不吵着离婚。可她该讨厌他吗?该恨他吗?该和他离婚吗?什么都不该。和他在一起的这一年里,她从起初的豆芽菜到现在的玲珑曲线,从起初的不苟言笑到现在的笑语宴宴,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因为他而发生改变。她虽然说不清他在她心中到底算个什么,但她却知道她已不能随随便便去否认一些东西一些情感。
车子使入栽有高大香樟树的中心干道,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令人神智清爽。聂婉箩突然就说:“乔能,我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你,更不恨你,也没想过真的要离婚……”
“嘎——”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若不是时间已晚,这会肯定得几车连撞。
乔能没有回头,聂婉箩松开抓紧的安全带,惊出一身冷汗。
“你没事吧。”聂婉箩紧张地问道。
“没事。”乔能嗡声嗡气地回答。
“你转过头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乔能。”
乔能一手捂着额头,艰难地转过身。
聂婉箩满脸焦急,“你把手放开,是撞肿了还是流血了?让我看看,我包里有些急用药品……”她低头去翻包,下一秒一条坚硬的臂膀圈在了她的肩侧,乔能的气息近在脸庞。
“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
“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
“那让我告诉你,你就是喜欢我的。”乔能轻笑,薄唇轻啄聂婉箩脸颊:“这样反感吗?”
聂婉箩脸一红,沉默不语。
“回答我。”
摇头。
“这样呢?”他的唇扫过她的唇瓣。
她浑身一麻,继续摇头。
“如果是别的男人呢,你会允许吗?”
依旧摇头。
“为什么不允许?”
“……”她沉默。
他轻笑着替她解答:“因为不是乔能所以不行。婉箩,我会永远记住刚才你说的话,不讨厌我,不恨我,没想过真的要离婚。”
“乔能,为什么会是我?”望着他的双眸,聂婉箩莫名地问。
乔能陡然一惊,松开手道:“你说什么?”
“我有时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偷了别人的幸福一样。为什么会选择我?”聂婉箩皱着眉头,盯着乔能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喜欢的,其实另、有、其、人?”
“你胡说什么?”乔能一掌已劈着后脑兜了下来,他压低聂婉箩的头恨恨说道:“听清楚了,我只喜欢你,聂、婉、箩!”
“没道理呀。”聂婉箩反抗地抬起头。
“为什么没道理?我对你一见钟情、非卿不娶不行?”
“这些当然可以,可是你怎么解释摘星馆的大门密码?”总算问了出来,聂婉箩灼灼的望向乔能,他会如何解释那个生日秘密?
乔能微怔,目光温柔似水,聂婉箩如释重负的样子令他不由得心酸:“这个可以不解释么?回去,我改成你的生日。”
舍不得说出来?聂婉箩目光顿时暗淡,说不凄凉那是骗鬼的。她转回头望向前方倒数的信号灯低声轻语:“跟我同住的三个学生说,我的鼻子和下巴跟她很像,而她刚好就是那天的生日。”
“你在说什么?”聂婉箩声音太轻,乔能开始挂挡,车后的喇叭声早已震天了。
“我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替身这三个字还没出口,后车司机已冲了上来,愤怒不已地叫道:“你挡在这里干什么?车好就了不起啊?”
已经准备开动的乔能不置可否低低一笑:“不服气你就跟上来。”话一说完,车子已如离弦的箭抢过了绿灯的最后一闪。
乔能再问起这句没说完的话时,聂婉箩已不敢再重复了。两人东拉西扯一通,很快就到了招待所楼下。
“我今晚就会回去。”送她到楼下,他突然说。
聂婉箩惊诧,这都几点了还回去?“明早回不行吗?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明早没有航班,公司里投资的一个项目几天后就要正式上线运行,这阵子可能都要比平常忙。”
“哦……,那你快走吧,别误了飞机。”
“婉箩。”乔能双手捆住欲转身的聂婉箩,多少心思最后也不过一句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聂婉箩在他怀里点头,“我知道了。”
离别的吻依旧由他主导,褪却了平常的粗暴,那细细腻腻的缱绻徘徊令聂婉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悸。她微微挣扎换他拥得更紧,直到身后轻轻的击掌声响起,她才得以解脱。
“用不着这么着急地向我表决心吧。”才下出租车的赵远航拍着手掌走了过来。
“你想多了。”乔能淡淡回复,转头又对聂婉箩说:“你上去吧,别耽误了睡觉。”
聂婉箩早就恨不得遁了,这下还不跑得飞快。
赵远航走了过来:“我家老头子说,你那研究院过几天就正式运营了,我祝你早日摘到那颗星。”
乔能一笑,语气散漫:“我也祝你,早日摘到想要的星。”
第18节 赵远航的目光
乔能真如所说的那般忙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聂婉箩都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但问候晚安的短信倒是没断,不过也都是在凌晨以后,等到她看到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一想到乔能也许正在补眠就干脆不回了。
似乎那晚乔能谈话成效不错,赵远航清冷贵公子的形象复又重塑起来,之前的变态无礼就好像是一种错觉。聂婉箩渐渐放下戒备,真正融入到活动本身和学生们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夏令营的最后一天在参观完植物园后李枫提议去户外游泳。在众男生一再发誓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这个提议被校长通过了。夏令营的学生竟没一个旱鸭子,撇开了最开始的羞涩,一入水也欢腾得跟鱼一样。聂婉箩不会游泳也从不游泳,自发地同另两名老师承担起了看守衣物的重任。
“想不到赵老师外表斯斯文文,这身材还真有料。”大龄剩女的马老师眼都直了。
“上回春运会我就看出来了……哎,你看。那入水姿式堪比国家队呢。”四十开外的王老师跟着起哄。
经她俩这么一说,聂婉箩也不禁看了一眼,赵远航正从水中探身出来,本就好到爆的身材因为混在一堆正发育的孩子里更显得极具优势。
马老师恨不得两眼冒爱心,痛心不已地感叹:“他该去当明星的,保准红得不行,来我们这种小破学校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造孽啊!”
“这得问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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