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薄幸-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枳印!�

这话一说,严幼微立马想起从前的那些往事。别看韩宁现在一副国际巨星的模样,人前人后高贵典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其实她从前并不是这样的。

韩宁这个人有着一张典型的绿茶女表的脸,但实际上却是个女汉子。所以她和她还有任婷婷三个人都挺谈得来,属于一见面都能胡扯海侃的那种类型。

韩宁今天说话依旧挺直接,但再怎么直接,她眉眼间的那股锐利和成熟也是掩饰不了的。毕竟娱乐圈不好混,严幼微不过摸着点儿边讨口饭吃都这么艰难了,可想而知韩宁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她并没有天真到认为韩宁还是从前的那个女汉子。于是对她的话也就只是淡然一笑:“长大了,哪里还能像从前那么不懂事。”

“是啊,我们都老了。”

“你可一点儿也不显老。你说我变漂亮了真是太亏心了,明明自己美得跟朵花似的,我往你身边一站,都快成老菜梆子了。”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听人赞美自己的容貌,大美人韩宁也不例外。她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又招呼身边的助理:“赶紧给严小姐推轮椅,别那么没眼力劲儿。”

这话一下子就显出她的风尘味儿来了。但严幼微没说什么,一直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包厢里摆着张标准的十人圆桌,他们三个人坐得都不太近。严幼微是因为有轮椅的关系,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子。

韩宁坐在她的左手边,一坐下就把小助理赶了出去。曾子牧就坐她正对面,在严幼微的另一边。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他们三个人的话,一定会觉得这画面有点奇怪。三个说起来也算是多年好友的人,吃顿饭却显得很是疏离。

菜韩宁提前点好了,三人一落坐她就吩咐人上菜。在圆桌被摆得满满当当之前,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连基本的寒喧都没有。

韩宁一手拿着茶杯装着喝水的样子,眼睛不住地去瞟曾子牧。这个男人真是少见得难搞,约他吃顿饭简直比登天都难。好不容易他卖了个面子,居然又把自己前妻搞来搅场子。

严幼微在船上的消息韩宁当然知道,她也不介意跟老朋友吃顿饭。但今天这场饭局她本打算跟曾子牧一对一吃的,哪怕只是聊公事她也不希望有人打扰。现在冷不丁多了个人,还是个女人,更是曾子牧曾经最亲密的人。哪怕韩宁再有涵养,心里这口气也有些咽不下去。

她的目光在曾子牧身上狠狠剜了几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家伙真是不够义气!

曾子牧却像是没看见,也是一杯茶从头喝到尾,淡定从容得面不改色。

严幼微夹在这两人中间,虽然手里也是清茶一杯,心情却起起伏伏难以平静。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韩宁跟曾子牧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从前在学校的时候,他们两个出了名地不对付,要不是都跟她关系好,估计早就打起来了。

尽管韩宁是学校公认的校花级人物,曾子牧更是校草的不二人选,但八卦如严幼微也从没将他们两个想到一块儿过。这或许也是她能跟韩宁做朋友的真正原因吧。如果她跟曾子牧真有点什么的话,严幼微不保证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就像曾子牧看不惯柯建中一样,她应该也不会跟曾子牧的女朋友交朋友。即便当时她并不觉得自己喜欢曾子牧。

她又用余光打了身边的人一眼,继续低头不语。

包厢里沉默的气氛有些压抑。一直到后来服务生陆续进来上菜,各色海鲜鲍翅摆了一桌子后,屋子里终于有人开口了。

“再上些别的,她腿有伤不能吃这些。”说话的是曾子牧。

韩宁脸色微微一变。她点这些菜的时候根本没料到严幼微会来,也就不会将她的脚伤考虑在内。而且她前几天就定好了菜谱,这几天又忙得连轴转儿,连曾子牧伤了头的事儿都忘了,也就没为了他改菜单。

其实他如果改口说是自己额头受伤不能吃发物的话,韩宁会立马让人把菜统统端下去换一桌菜品上来的。可他偏偏不,非要拿严幼微来说事儿,这摆明了就是在刺激她。

带个电灯泡来搅局已经够让她心烦的了,现在又处处维护她,韩宁只觉得很久都没绞痛的心这会儿就像被只手拧了一下,疼得她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严幼微赶紧表态:“没关系的,医生没说不能……”

曾子牧却不理她,直接叫来了经理又加了几道菜。韩宁一双眼睛盯着他的侧脸几乎要滴出血来,但一转头看向严幼微的时候,又变得柔和可亲起来:“行了,你别管他,让他忙活去吧。他头上也受了伤,确实不该吃这些东西。我想得不周到。你也不用觉得他抹我面子,反正他啊,从来就没给过我面子。”

曾子牧一挥手让经理下去,扭头插嘴进来:“都把你的电影放到赫拉号上来开首映了,还觉得不够面子?”

“这点怎么够。小气巴拉的,我说开首映,你居然就真的只给放首映,多加一场也不行。我说你这电影院空着也是空着,宁愿烂掉也不给我用吗?”

曾子牧笑笑不置可否,韩宁就继续撇嘴道:“我知道,你嫌我的电影格调不够高,怕船上有些人看不惯。真是的,都是老同学,幼微伤了腿你就这么紧张,我求你加映几场电影都不愿意,太不像话了。”

韩宁的话听着饱含怨气,但细细品却有股子撒娇的味道,看得严幼微目瞪口呆。这还是从前那个拍着桌子跟曾子牧吵架的韩宁吗?如果外人看到的话,一定会以为他们两个正在谈恋爱吧。

而曾子牧也不着恼,反倒劝她:“少折腾点,电影也别拍了,安心在家待着。”

“你连这也要管啊。”

“我是为你好。”

韩宁白他一眼,笑而不语,又转头去劝严幼微吃菜。严幼微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从刚才听他们两人的对话起,她就觉得胸口像是堵了点什么似的,上不去下不来的。就像小时候被人抢了心爱的东西似的。

这种感觉离婚的时候都没有过,怎么现在反倒出现了?

她看一眼韩宁,突然道:“宁姐,咱们好久不见,喝一杯吧。”

曾子牧正要出言反对,严幼微突然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说话,不关你的事儿,不爱喝就出去。”

她的口气实在有些差,但曾子牧依旧很有涵养地望着她,丝毫不着恼。

韩宁也高兴了起来,附和着道:“对对,不如我们把他赶出去,痛痛快快喝一场。”

说完她居然真的起身赶人,直接把曾子牧从椅子里拉起来,推搡着出了门。曾子牧大门关上的前一刻看到严幼微脸上的表情时,紧绷的脸上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里,包厢里的两个女人从啤酒喝到红酒,又换成了白洒,最后直接拿着酒瓶子就往嘴里灌,透明的液体淌得满胸口都是,她们却浑然不知,依旧高兴得大叫大嚷。

曾子牧在隔壁房间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就拿了张报纸看了起来,最后他一抬手表发现已快九点了,于是起身出门,直接去到隔壁,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迎面一股浓烈的酒味儿,严幼微和韩宁都醉得趴在桌上不醒人事了。韩宁的小助理紧张地跑了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曾子牧则直接走向了严幼微,一把将她从椅子里抱出来,转头冲小助理道:“韩宁归你,严小姐归我。”

小助理愣愣接收了这一命令,目送着曾董事长离去,越品越觉得这话儿怪怪的。

曾子牧才不管她怎么想,出门直接拐进电梯,毫不犹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女人,就应该睡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甚至是他的怀里。

第23章 湿淋淋

曾子牧怀抱着严幼微进了房间;感觉自己就像抱着个炸药桶。

严幼微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酒味儿;几乎能把人给熏死。略微龟毛的曾子牧心里暗暗发誓;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上,就算这女人他再喜欢,这会儿也只想把她往地板上扔。

回头真该让人查查,今晚这两个疯女人究竟喝了多少。

韩宁喝酒的原因曾子牧多少清楚;但他并没放在心上。至于严幼微嘛,他一时还没想明白。这女人就跟突然搭错了筋似的;前一秒明明还好好的;后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

曾子牧深吸一口气;刚想低头看看怀里人的情况;酒气就冲进了他的鼻子里,呛得他重重咳嗽起来。

他这么一咳,原本睡得安稳的严幼微就扭动起了身子,整张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曾子牧不禁有些生气,大步走到床边,直接把她扔进了床里。

进口高级床垫再怎么结实,一个大活人扔下来也不免晃荡几下。严幼微本就头晕脑涨,这一摔可不得了,简直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震移位了。

她当即就觉得不妙,捂着嘴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曾子牧,眼前却满是无数的人影在晃。

看到这一幕,曾子牧心里有少许的后悔,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床可能保不住了。

严幼微脸涨得通红,一只手捂嘴另一只手拼命朝他挥。明知道过去没好处儿,但曾子牧还是心软了一下。他走到床边正要伸手去抚严幼微的背,对方却直接朝他扑了过来,一把揪住他胸前的羊毛背心,“哇”地一大口,吐了他一个满堂红。

曾子牧心里大骂“shit”,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结果严幼微在他身上吐了一堆后还不算完,居然一个转身单手撑在床上,冲着灰白格子的床单又是一阵稀哩哗啦。

曾子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盯着床单一言不发。

严幼微晚上光顾着跟韩宁拼酒了,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吐出来的东西以液体为主,基本没什么固态物。可就是这样,曾子牧的双人大床此刻也是分外壮观,红红黄黄跟幅泼墨山水画似的。

此情此景,让曾子牧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声:祖国江山一片大好啊。

再看他身上情况甚至更糟。他突然在想这女人不会是故意的吧,借着酒劲上他屋里撒野来了。但这也怪不了别人,因为是他主动给她这个机会的。

严幼微却并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惹了什么样的麻烦,吐了两下后她觉得胃里好受多了,但像是还没吐干净。于是她也不管曾子牧黑如煤炭般的脸色,深呼吸后酝酿了一下情绪,居然把剩下的那些酒水不客气地全吐了出来。

至此曾子牧那张价值二十万的大床算是彻底毁了。他见到此情景非但没生气,反倒笑了出来。

这才是他认识的严幼微啊,我行我素嚣张跋扈,做出来的事情能把人气个半死,可你怎么也不忍心对她发脾气。

这样的一个女人,是他前面三十年生命里的一个灾难。可当这个灾难彻底远离的时候,他的心又总是空落落的。就像被人拿枪轰出了个大洞,无论怎么做都填不满。

现在这个灾难似乎又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生活终于又回到了正轨上。

他就这么淡定地看着严幼微吐,甚至在她停下来的时候还关心地问道:“还有吗,要不要再吐点?”

严幼微虽然醉得七昏八素,这话却也听见了。她胡乱摆着手,一脸抱歉道:“对、对不起啊,把你的床吐、吐脏了。回头我赔你。”

“没关系,你要觉得不舒服还可以继续吐。”

“不了……不了,吐、吐不出来了,没有东西了。”

“既然这样,我们去洗个澡?”

“洗……澡?”严幼微的眼神迷离又朦胧,在屋内浅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为楚楚动人。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曾子牧强压下心头犯罪的感觉,像哄小孩子似的哄道:“是啊,你看你都吐脏了,不洗洗再睡吗?”

严幼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溚溚的衣服,用力点了点头:“哦,好吧,那……就洗洗吧。”

她把手递给曾子牧,由对方扶着下了床。脚沾地的时候小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板上摔。曾子牧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的一只手臂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扶着她进了卫生间。他本想放一缸水给严幼微好好泡泡,但两人离得太近,对方身上的酒气一阵阵得往他鼻子里冲,他不由有些生气。于是索性拉开淋浴房的玻璃门,把严幼微直接推了进去。

他也不试水温,拧开水笼头就往严幼微的身上浇。刚出来的水总是凉的,严幼微被兜头浇了个透心凉,冻得她尖叫连连,在大得不像话的浴房里翘着一只脚乱跳,想要躲开那凉水。

她脚上的鞋子早让曾子牧扒了,这会儿赤着脚踩在水里就打滑,更何况她一只脚上还打了石膏。加上喝了酒脑子不清楚,横冲直撞间脚下一滑身子就飞了出去。

曾子牧眼明手快伸手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当两人的胸口撞在一起的时候,曾子牧感觉到的是一股熟悉的柔软感,而严幼微却觉得像是撞在了岩石上。

于是她抬起头来,委曲地一嘟嘴:“疼。”

“轰”地一下,曾子牧整个脑子都烧起来了。他终于明白他才是那只火药桶,而刚才严幼微的那声“冷”就是火星苗子,轻易就把他整个人都给炸开了。

那一刻他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凭借本能行动。他盯着严幼微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狠狠地就亲了下去。

这个吻真是痛快淋漓,跟昨天不小心撞到的那一个有着天壤之别。严幼微大概是真醉糊涂了,居然没有一点反抗,也和曾子牧一样由着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湿湿的手勾在曾子牧的脖子里,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曾子牧也不客气,推着她往浴房的墙壁上摁。两人一同从花洒下穿过,温暖的水洒在身上很舒服,也把他们的情绪推向了更高的一层。

一吻过后,曾子牧顶着严幼微的额头,哑着嗓子道:“你不洗澡吗?”

“洗,我要脱衣服。你、你也脱。”

虽然明知道对方说的是醉话,曾子牧身体里还是迅速流蹿起了一股电流。他强行克制着自己,看了一眼浴室的大门:“外面有人在收拾房间……”

“关、关我什么事儿。”

严幼微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两只手又不安分地去曾子牧身上乱摸。浴室外客房部经理正带着人亲自给董事长换床单和床垫,耳朵里时不时就钻进来一两句模糊的话。

“快点脱!”

“这水太烫了。”

“曾子牧,你的裤子怎么这么紧!”

“哎呀……”

如此这些暧昧不明又听不清楚的话老在耳边晃,经理听着听着也不由脸红起来,指挥着人手脚麻利赶紧干完,匆匆忙忙就撤了出去。

等曾子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大床上已经只剩个架子了。被吐脏的床垫让人抬了出去,但新的还没来得及抬进来。经理实在吃不准要不要进来,只能继续等董事长电话吩咐了。

曾子牧一身浴袍站在屋子里闻了两下,觉得那酒味儿还是挥之不去。于是他索性扔下这里不管,抱着只裹了一条浴巾的严幼微出来,一脚踹开了隔壁房间的大门。

这一整层都只属于他,房间多得是。

严幼微洗了个澡后人舒服了许多,但脑子还是晕晕的不清醒。她身子刚一沾床就眼皮子打架直想睡觉。但当曾子牧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她仅剩的那点意识还支撑着她不肯睡去。

“你,你也在这儿睡?”

“这是我的房间。”

严幼微语塞。她现在这样子,根本回不了自己房间。而且她脑子一片浆糊,完全没有能力跟曾子牧斗嘴,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于是她扯了扯被子裹身上,闭上眼睛打算睡觉。曾子牧半靠在床头却没躺下去,定定地看着对面的墙上挂着油画。严幼微明明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被对方这一举动搞得不敢轻易睡着。

她静静等了半天,终于听到曾子牧低沉着嗓音问道:“准备一辈子打光棍?”

这话要搁在平常问,严幼微肯定会产生一定的联想。但这会儿她智商为负,根本想不到那么深远,只是根据字面意思想当然地回了一句:“你问这个干嘛?”

“我一直以为你挺爱婚姻生活的。当初跟我离婚之后,两个星期就跟柯建中领了结婚证。所以我一直以为柯建中去世后你很快就会再婚。没想到你这一次倒很沉得住气。是被前两桩婚姻给吓着了?”

“我的事情你不用这么关心。我拖着个儿子也找不到合适的。你有好的介绍吗?”

曾子牧微微一笑:“晋扬对你有意思。”

“哦……”严幼微有点痛苦地低吼一声,“小屁孩,让他离我远点儿。”

说完这话她一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样。她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就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自己又嘀咕了一句:“我这一辈子,有阳阳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脖子以下的内容只能写成这样了,原谅我吧。

第24章 噩梦

严幼微醒来的时候;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默默地在床上抱着膝盖发了很长时间的呆;目光始终停在自己的丝质淡金色睡衣上。她就算喝得再多;也不可能不记得自己昨晚穿的是什么衣服。更何况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睡衣。

她隐隐有些察觉到了什么,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并且发生的事情是她并不愿看到的。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她微弱的呼吸声外,就只有墙上的钟走秒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嚓”“嚓”地响声;简直能把人活活给逼疯。尽管屋里除了她没别人,这间屋子她也不知道是谁的;但她心里很清楚;昨晚和她在一起的的除了曾子牧外不可能有别人。

曾子牧这个男人她还是了解的。他算不上是个坏人;对朋友也讲义气。如果是别的男人妄图在这条船上对她下手;估计早就被他扔海里喂鱼去了。

可她宁愿是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划过的时候,严幼微吓了一大跳。她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宁愿跟不认识的男人上/床,也不愿意跟自己的前夫再扯上关系。这足以说明后一种情况一旦发生的话,她将要面临怎样复杂的局面。

果然这一次跟曾子牧的重逢是错误的,他们压根儿就不该再做什么朋友,甚至连面都不该见。

严幼微抓着丝质被面儿整个人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看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三点了。时间如流水消逝,过去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既然挽回不了,索性就不要去想它了。

严幼微不由打了个激灵,瞬间活了过来。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开始翻箱倒柜。她需要找一套可以出门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回到自己房里,然后紧锁房门不踏出一步。

今天已经是她上船的第五天了,明天傍晚时分赫拉号首航的第一阶段就告一段落了。像曾子牧这样的大人物明天都会下船,直接到下一个港口城市搭飞机回S市。船会继续沿海岸线前行,接下来会去往世界各个国家。这期间有的乘客会中途在国外某个城市下船,当然也会有新的乘客陆续上船。

而严幼微的工作也将在明天告一段落。她也会在同一城市搭飞机回家。原本她已经定好了机票,应该会跟曾子牧是一班飞机。可现在她却改了主意,不管提前也好推迟也罢,她都不会再跟他上同一班飞机了。

哪怕在那班飞机上,曾子牧无疑会在头等舱喝香槟吃牛排,而她不过是挤在经济舱吃大锅饭罢了。

她不想再见曾子牧,一秒也不想。她真心希望这次的旅行只是一个噩梦,一旦下了船梦就醒了。从今往后她不希望跟曾子牧再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本就不属于一个世界,人生就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是。

严幼微一面胡乱想着一面快速地在衣柜里翻找。几分钟后她终于在隔壁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条裙子和没拆封的内/裤。她迅速将这些东西套在身上,又在外面的客厅里发现了自己的大衣和提包。那衣服上满是酒味儿,但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她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去开门,尽管瘸了一条腿人却格外利索,连轮椅都没用就像阵风儿似的冲出套房,甚至连门都忘了关严实。

曾子牧忙完工作回来时,看到这一幕不由笑了起来。房间里乱得跟遭劫了似的,可以看得出来严幼微醒来时遭受了怎样的精神打击,并且在逃跑的时候心情有多么慌乱。

他甚至猜出了对方躲着他的想法,非常绅士地没有立刻就去找她,而是换了一身衣服,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淡定地去参加晚上的酒会。

在酒会上他遇到了八卦又嘴贱的孙晋扬,对方一见他就笑得一脸暧昧,非要拖着他到边上去喝酒。

他那一双眼睛在曾子牧身上来回打转儿,那欠揍的模样让曾子牧真想把手里的酒直接浇他头上。

他凑近了一些笑得一脸贼相:“哥,昨晚得逞了?”

曾子牧看他一眼,那眼神明显在说:“关你什么事儿?”

孙晋扬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嘀咕:“你怎么突然转性儿了?前一阵子还说要低调,不想让人知道幼微的身份,怕她被人纠缠。怎么一下子又高调起来了。”

“我怎么了?”

“你昨晚做得也太过火了,公然把人抱回房间,跟她一起洗澡的时候工作人员还在外面呢。你说这闲话得传得多快啊。我估计今天船上至少八成的人都知道你跟幼微的事情了。”

“那又怎么样?”

孙晋扬仰头喝干杯里的红酒,话峰突然一转:“哥,你是不是因为我才改变主意的?”

“不全是,不过得承认是你给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