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斗做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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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办法！情节有点慢，要加快步伐。所以废话少说，你就忍忍吧！观众需要嘛！）

再度移师书房，情势变得对我有利了许多。既然我已决定最终接案，以逸待劳，那就只看端木如何出招就好。一路风尘并没有给端木律师染上什么疲惫之态，还是那么彬彬有礼，举止有度。反观以逸待劳的我，到是一脸暗淡，无甚光彩。没办法，回到家来连顿好饭都没得吃，能不憔悴么！

“非常抱歉，何律师！上午有些事情需要紧急处理，没能和您及时联系您，还望见谅！”端木律师一开口就自我反省，客套话十足。

想也知道，临阵换帅，后续事情应该很多。

“没关系，管家先生已经来过了。您就不必客气，有话直说吧。”我算给他个台阶。

“我已经听他说过，何律师答应接手，真是非常感谢！今天想必给您带来很多困扰！”端木律师不紧不慢，不愧是经过大场面的，什么情况都能应付。

“有一些。是不是另外两位律师出了什么事？”毕竟曾有前几任出过问题，莫不同他们不会遭到什么不测了吧？不过想想又不太可能，早上才刚决定，不会这么快就出事的。

“没有，是我们最后改变了决定！今天来就是想向您解释清楚的，毕竟以后的合作还要仰仗何律师。”他终于点到正题。

“您请讲！”我也终于忍住，心里想着这家伙还真是会卖关子，急性子准会被他憋出病来！

“何律师的办案风格我个人是非常欣赏的，也很佩服。但是对于这个案件，我们不敢掉以轻心，任何微小的风险我都不能不预防。所以，我认为莫律师可能更适合一些。”

喂喂！这话明显对我有看法嘛！怕我告发你们就明说嘛，干吗又来找我！不过显然此时不宜插嘴，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但是我们少爷坚持指定何律师做他的辩护人，所以只好来打扰何律师。看在他非常信任您的情况下，我在这里拜托您了！希望您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端木说得很郑重。

少爷？那个到现在还被警方封锁的当事人？他为什么会选定我？奇怪！看端木的情形大概也是迫不得已吧！要不是他老大决定了，他大概也不会冒险找我。难道他们就不怕我把他们一网打尽？我对他口中的当事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非常想会一会。算他有眼！看在他慧眼识英雄的份儿上，我就接了案子！

（作者：喂！若不是师父看清你的花招，你早逃了！什么慧眼识英雄！是给自己个台阶下吧？！）

“原来如此！不过我很想知道理由，想必端木律师也向他讲清我的办案风格了吧？”我想端木一定向他老大陈明过利害了，我的胡编乱写和信口开河应该足以吓跑他们才是！

“理由还是您亲自问少爷比较好。我已向少爷说明过，他也非常清楚。他说他完全信任何律师，一切按您的方式办理！所以请您不必担心！”

阿嘞？！有趣！既然如此我就当仁不让了！于是我对端木律师说：“那好，我明天会过去的，请您把详细资料准备好！”

“好的，谢谢您！何律师果然爽快！明天我在别墅恭候您。”端木没有料到我这么痛快答应，很有礼貌地道谢后，在我家一干人等的虎视眈眈下离开。

老姐很想从我嘴里挖出新闻，不过我才没那么蠢！要是让她知道我接的是第一大案，还不抱着我大腿拼命贴身！所以，任她如何威逼利诱，我自岿然不动！

第二天，在老姐还没起床时，我便作贼似的偷溜出门，和前来接应的春哥向别墅进发。

到达以后，明显感觉这次待遇不同以往。门口的黑衣大哥恭敬把我们的小货车迎进大门，仿佛是我坐的是劳斯莱司。端木律师则亲自把我们迎到“演唱会”客厅，如沐春风得仿佛我是他的老朋友。春哥也被当作我的随行而礼遇有加，虽然他本意是想尽量把自己当作透明人。

当我想了解详细情况好安排工作，端木律师却说先要安排我见一个重要的人。虽然奇怪，还是嘱咐春哥老实等我，和端木律师出了客厅。

没想到他却领我去了后院——那个我之前误闯的青砖瓦舍小楼。看来这个人肯定很重要，否则那天端木律师也不会把我拦住了。不过心里有点担心耶！那天就遇到了神秘兮兮的怪感觉，今天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吧？

正想着，看见酷酷管家大叔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看见我，他沉稳地打了招呼，然后就带我进入了这座建筑的核心。大家的表情都严肃地可怕，好象我是要进入威虎山过堂的杨子荣。

建筑内部倒是宽敞明亮，让人感觉很舒服。而且这里的客厅不象前面的那么夸张，透明玻璃正好可以看见外面摇曳生姿的樱花和流着泉水的假山，感觉也很安静。

我乖乖在客厅等待事主上门，眼前来的人却让我目瞪口呆，心里只反映上来一句话，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十五章　当事人

“我们又见面了，姐姐！”

……？！

“有句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是吧？”

……　……？？！！

“我说过到时你会来找我的，看来我没说错！”

……　……　……？？？！！！

咦？！！啊嘞？来的竟然是和玉弟弟？！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歹问出口。

“你的当事人就是我。”他看着我说道。

“什么？你~~~~~？我的老天！”我叹道，不得不佩服作者丰富的联想能力！

“要不是我坚持由你出任，你以为你那幼稚的回答怎么能过关！”他坐在我身旁，懒洋洋地就势倒在我的大腿上！喂喂！老兄，大腿主人是我，你好歹问问我的意见好不好？不过看在“美人”春睡海棠的景色上强忍住没说出口，毕竟我还没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　=｜｜｜｜）

端木和酷管家也是一脸惊呆，估计也没见过这阵势。连一向冷静的端木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律师您见过少爷？！”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下去吧！”和玉弟弟直接就代替我打发了端木，马上就想撵人！

“不行！不行！”我急忙喊道，同时把这个占我便宜的家伙推开，“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端木律师为我提供详细情况！”

和玉弟弟看了我一眼，说道：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和他独处一室。笑话！虽然可以算得上是“优待”，不过基于以前的诡异经历，还是多个人在身边比较保险。

“姐姐你的问题还真多！有什么话快点问吧！”怪弟弟好象给了我很大恩德似的放行。

“我的当事人就是他，对吧？”我向端木律师再次确认，生怕是自己还处于幻想当中。

“对！”端木的回答也相当简洁，不敢多说废话，也许黑社会老大的威严也不是瞎扯的。

“可是据我所知，这次案件的当事人还在警局内拘押吧？”

“本来是的！”

“什么叫做本来是的？！”这个端木，说话竟说半截，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跟我玩文字游戏！

“这个————”他难得地犹豫，看看我身边没事人模样的主角，似乎在斟酌词句。

而话题主角正闲闲地喝着酷管家送来的咖啡，仿佛我们说的是与他大少爷无关紧要的芝麻绿豆小事！

没办法，看来如果老大不发话，端木是不敢透漏什么内情的了。于是我把话题转向身边这位：

“这位少爷！据我所知您本人现在应该在警局里头喝咖啡吧？！”

“都说端木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偏不信！”

“如果没有让我信服的理由，我是完全有理由拒绝接受这个案件委托的！”我可还没正式接到委托书，随时有拒绝的权利。

“没有什么。那些事又不是我做的，他们关着我有什么用！呆着很闷，我就回来了！”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这家伙说的话我完全没有听懂！他以为警局是他家啊，他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

“这么说是越狱了？！”我勉强保持住理性，力图分析眼前的情势。

“越狱？！我又不是罪犯，他们既然闲着就去抓真正的犯罪，找我做什么？”

天！这人还不是普通的任性！我开始有些怀疑真正的黑老大另有其人。否则以这家伙的作风，这个在警界榜上有名的黑色家族怎么存活到现在的？！

“贿赂警务人员？”想想又不太可能，这么大的案子还不至于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主要嫌疑人放行吧！

果不其然，端木律师也否决了我的猜想。

“那你现在是在被通缉当中了？”我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吧，他们那么丢脸，应该不会自曝其短才对。”

越说越糊涂，我简直快发疯了！莫非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恕我愚钝，麻烦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最后一点点理性只保留在我的嘴唇上，而手指已经蠢蠢欲动了。只要下一句话里没有我满意的答案，那拳头会挥在谁的脸上我也不敢确保。

“我的话很难懂么？只不过叫他们乖乖放我走而已，况且一般人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吧。”他悠闲地喝着咖啡。

“别告诉我你有特异功能！”我顺嘴发泄胡说。

“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特异功能？！天下竟有这么离谱的事儿？！要是这样的话那这家伙简直不就是为所欲为了？！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没让我摊上，我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地为谁卖命了！

“你以为整个警局的人都死光了么！一个两个地放你走！”

“少爷！”端木似乎实在看不下去我们俩的鸡同鸭讲，向他老大请示。待和玉弟弟点头后对我说道：

“何律师，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总算有个明白人来解答我乱得不成样子的脑子了。

“就是少爷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生来就具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以控制人的意识，但只限于帮内少数几个人知道。这次情况比较特别，相信警方也没有准备。少爷是非常信任何律师的，所以还需要您日后代为沟通、保密。”

废话，警方也不是特异功能研究室，天天准备对付这样的怪人！这么说是真的了？！妈呀，我这辈子除了老妈以外，还没见过什么真正的特异人士。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一丝模糊的想法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先前在酒吧里的情形被抓到眼前回放一遍。

“是不是谁都可以？”我好奇地向和玉弟弟问道。

特异人士点点头，“迄今为止”。

“多少人都可以？”

再点点头，“人多很耗体力”。

“多长时间都可以？”

再再点点头，“看人而定，意志越坚强的人控制的时间越短”。

“那是不是也包括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权益。

“你是我遇到的特例。”他缓缓回答。

“特例？！”

“你对我的能力没有反应。”

哈哈，谢谢老妈！看来我那符水也算没有白喝，总算有点用处！

“不会我碰到你的时候，正好是你越狱的那天吧！”

“谁和你说过我越狱了，他们自己看不住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靠！这家伙还真是有恃无恐！没有天理！老天爷，你为什么把这么优秀的能力送给黑社会了呢！这不明摆着为虎作伥么！

“那天你不会是想指使我做你的掩护逃脱吧！”我不禁怀疑他的不良动机。

他没有应声，看来的确是有这个念头！哼哼！幸亏我是金刚不坏之身，否则差点就沦为奴隶，为他做牛做马而不自知。

端木忍不住为他主子辩护：“我们听到消息后也派了很多人去劝少爷回去，当时少爷消耗不少体力。”

怪不得那天一群群的黑衣壮士和警察叔叔在周围转悠，不会我也成了窝藏嫌犯的帮凶吧！好歹我也算收留了他一晚！呸呸！不知者不罪！相信法官大人明察秋毫，不会怪罪我这无辜人士的。

“好吧，怪异事件到此为止，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讨论，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事先了解。既然你们相信我来做辩护，我也有几点需要声明。”脑子总算有点头绪，还是谈点正事。

“您讲。”端木回答道。

“我希望能够相信我的当事人，所以有关案件的一切请讲实话，这样我才能决定做罪轻或无罪辩护；还有，你们决定由我做辩护律师，就要按我的习惯处理，倾听我的意见。如果双方严重分歧的话，就只好另请高明了，我相信比我有能力的律师大有人在。”

“这个————”端木看了看他的主人，看见对方不置可否便对我说，“那就拜托何律师了，我们一定权利配合！”

“好，那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警方所指控的罪行，你有没有指挥、参与或执行，有的话，是一部分还是全部？”

第十六章　拷问

和玉弟弟仿佛我问了废话似的，给我一个“媚眼”（作者注：是白眼好不好！别发花痴啊！），说道：

“何蠢蠢律师！都说过不关我事了，好不好！看来你的注意力有待集中！”

臭小鬼！这是原则问题好不好！如果不当面搞清楚，我怎么敢确认你们是不是想耍赖！不过直觉让我看了端木一眼，他有些过于严肃、端正的样子让我不禁心生疑窦：

“端木律师没有话补充？”

“没有！希望何律师尽力而为！”

好象是废话！既然接了案子，我就绝对会全力以赴，对待工作我是向来不肯马虎的！

“我会的！也希望大家配合，合作愉快！那下一个问题，前几任律师的情况，我大致有些了解。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明白清楚的解释，可以开展后续的工作。”

“这个没有问题！”端木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第一位郭律师工作很顺利，但是没有几天便失踪了。我们立刻报告给警方，也派出人手加以寻找，不过至今仍没有下落。第二位方律师的确是意外，我们也感到非常痛惜。前一位上官律师的压力过大，身体状况不佳，已经向我们提出请辞。这些情况对我们也造成很多困扰和损失，所以这次我们特意拜托几位，希望能够一切顺利！”

不愧是资深的端木律师，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废话！一点有效信息都没给我，反而把自身责任推得一干二静！

失踪？！不是被干掉了？

意外？！意外也是可以被制造的好不好！

压力过大？！身体不佳？！做过十几年的律师了，不要用这么幼稚的理由行不行！

他以为是纪晓岚啊他！满嘴铁齿铜牙！看来从和玉弟弟那里下手比较好，因为他对端木的话明显有着十二万分的不屑！小弟弟好象比较好套话，以后找机会私下诱供！

“被害人一方已经委托了邵唯齐律师，是么？”我最后确认对手人选。

“今天已经正式接受委托了！”端木有条不紊地回答，对我“极端”配合。

“好吧，问题暂时到此为止。今天回去后我会仔细研究案情，明天会再来拜访，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希望大家配合。”

“您请讲！”端木非常乐意我有合理化建议。

“我希望明天当事人能主动和我去警方自首。毕竟任何未经合法允许、私自逃脱警方看守的行为都可以被认定是越狱或戴罪脱逃，对您的自身权益不会有任何好处。”我看向身边好似在神游当中的“当事人”。

“少爷？！”端木看向他老大。

“为什么？！”旁边从神游中回来的人物问道。

我@#*％^&……！！和这位法盲是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的！我只好直接回道：

“如果你还想光明正大地走出门口！如果你还想我继续担任你的辩护人，先生！我个人建议您还是配合比较好！”

他眯了眼睛一会儿，用快睡着了的声音说道：“知道了，明天你来接我吧。”接着又用我快听不见的声音嘟囔，“那里很不舒服耶，床又很硬，不知道大家都怎么待下去的！”

老大！他以为警局是宾馆么！让你舒服？！再说，不想待也得待啊！谁叫你是嫌疑人！还是被严重怀疑的那种！

“那我先告辞，明天九点我会再来的。”我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还有话没说。你们先下去吧！”一直仿佛不管己事的人忽然“虎目圆睁”，打发掉了端木和一直没有表现机会的管家，积极的样子好象我是即将到手的羔羊。

吃人家的嘴软，端木和管家大叔见完成任务后乖乖地退出，只留下我和一旁令我发毛的和玉弟弟。

“你有什么话要说！？”我急忙坐到另外一座沙发上以策安全。

只见他仔仔细细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我威胁，再不说清就走人后才说道：

“真的很奇怪，你是怪胎么？为什么对你会失效呢？”他仿佛不搞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才是怪胎好不好，正常人会像你这样么！拜托你适可而止好不好！有什么话赶快说清楚，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和这特异人士多待一刻便有一刻危险。

“那些事急也没用，前几个人不也拖了很长时间么。而且法官也没那么快就结案的，你还是有很多时间的。”

这家伙也不是善类，知道的也很多嘛！难道之前是拌猪吃老虎？！

“你不会想拿我做你的实验老鼠吧？！”我心里实在很想拒绝这个念头，但理智占了上风。

“不会啊，这样不是很好么？你做我的律师，这样我们就有很多时间接触了。既不耽误你的工作，我也可以看看为什么你会对我没反应，对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才怪！！！有你这么个特异人士天天在旁边研究我，搞不好哪天、万一我的护身法宝失灵，被你控制岂不是要听命于你？！妈呀！我不要啊！现在我好象可以预见以后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明天你就会回警局，好好地配合我的工作！”呼呼————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把他送走，否则我还不憋屈死！

“没有关系，他们拦不住我的！”他扶了扶沙发上的靠垫，顺势横卧在上面，宛若吃饱没事、斗弄猎物的豹子。

不要动不动搞“美人计”好不好，和玉弟弟！我的定力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耶，这样我很难办的，可能一不小心就步入陷阱而不自知！于是我强行拉回飘离的理智，反复告诉自己，眼前不过是一枝有毒的曼佗罗：

“喂喂！不要动不动就搞越狱这一套，小心你一辈子待在里面出不来！”

“所以你最好向警方争取保释，这样大家都满意，相信他们也会答应的！”他的白衬衣微微被风吹了起来，仿佛可以看见凝脂般的肌肤。

噢！！老天！恐怕早年的先烈们也没被这样“虐待”过，亏我还以为小弟弟好对付！这种边色诱边逼供的方式？！这家伙恐怕早就为自己找好理由和退路，难怪对我的要求满口答应！小日本果然有一套！我转头低咒的音量对眼前的猫科动物显然过大，他单手撑头对我说：

“蠢蠢姐姐，我也算是中国人噢！”

“什么？！”

“至少我是有一半中国血统的！”

这家伙是不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真的假的？！我很怀疑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一付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对我的疑问毫不理会。转念想想也许很有可能，要不这些人怎么都一口流利的中文呢！而且好象传闻，这几年他们家族也逐渐向中国转移！好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学，偏偏把祸害引到国内，可不可以算是败类一族？！

好吧，多说无益！眼见天色不早，我以研究案情为由，急忙从和玉的“实验室”里逃出。接过端木律师的资料，拉上就快神游太虚的春哥返回紫烟师姐的豪华公寓。

晚上我挑灯夜战研究案情资料，吼吼！和玉弟弟果然杂交品种！

（作者插嘴：你以为这是水稻啊！小心蔑视人权！）

（铁手：哪有！这代表我关心科技发展嘛，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他的双亲之一是前去日本“和番”的——只不过是位男性，姓名职业一概不知。他母亲是鬼将堂家族的大小姐——鬼将堂玉子，前任家族的掌门人。感觉就很恐怖！能掌控事业的任何女性都不能小看，尤其还是黑社会这种“另类职业”。

我不知道检方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和资料，不过现在形势似乎有些不妙。警方一直对他们的家族企业“和氏”非常关注，而这次案件也是由于“和氏”下属的分公司，以员工招募和培训为名组织人员进行偷渡。这些人中大多是茫然未知世事的少女和苦难少妇，估计到了异乡也少不了进行自愿或被迫的色情活动。同时在被警方当场抓获的船只上，也发现了携带的部分毒品，这些都是非常有力的明证。

仅以这些还不足以将龙头老大拉下马。麻烦的是人员和资金，利用的是总部的通道和帐户。并且直接进行交易和偷渡的当地蛇头和分公司人员已经认罪；洗钱的嫌疑就不言自明了。虽然和玉认为与己无关，但这些人的证词会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一整夜杀死我近亿个脑细胞后，在桌子上迎来了天大亮。强迫自己和温床说抱歉后，坐上春哥的货车去接好命的当事人。路上春哥虽然很想打探相关问题，但看我几乎瘫在座位上的不雅睡姿后，终于一言不发，把我安全送达目的地。

三进“荣国府”后，门口的黑衣大哥显然已经把春哥的小货当成国宾礼车大加放行。端木律师和管家大叔则一付仿佛死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