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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百日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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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自己不敢在家,我跟你一块出去吧。”京京看着冰洁征求道。
“你明天还要上学,我不出去了,你睡吧。”冰洁唯恐耽误儿子,改变了注意。
京京上床了,冰洁急忙给石头发了短信,把自己听到的一切写在了短信里。
京京慢慢地睡着了,冰洁坐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就等着石头回短信了,她想着石头收到短信后的反映。
五十四节、坚定信心
五十四节、坚定信心
上一回说到冰洁等石头回信,可是等了很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冰洁心想:如果石头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一定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明天我一定亲自找到石头,把我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石头。
第二天上午,冰洁刚想去办公室找石头,老同事孙娜和新同事小兰进来了。
“你们俩吃完饭了?”冰洁马上一改愁容,笑着对她们招呼道。
“吃完了。”孙娜答道。
“你们两个好长时间没到我家来过了,快到我们屋里坐会吧。”冰洁热情地招呼道。
“嫂子,听说你们有个喷雾器,我想用用,消消毒。”小兰看着冰洁说。
“那里面还有八四消毒液呢,你拿去用就行。”冰洁指着放在墙角边的喷雾器热情地说。
“离上课时间还早着呢,咱们在这里玩一会,你再去喷消毒液,也不迟呀!”孙娜说。
“对呀,时间还早着呢,来坐一会呗!”冰洁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们向屋里走。
冰洁急忙从桌子上拿了瓜子递给她们,三个人便坐下拉起了家常。
“嫂子,我看着你比以前瘦了。”小兰看着冰洁的脸关心地说。
“唉!石头不争气,偏偏又遇上了对门的狐狸精,让他们气得。”冰洁脸色很苍白地说。
“以前,你知道石头和霞子的事吗?”孙娜看着冰洁同情地问。
“以前,我只是怀疑石头,但我并不知道他和霞子有关系。”冰洁想了想说。
“半年前,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不正常,可大家不敢给你说,都觉得你有病,怕你一生气,再犯了病,现在反正你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瞒你了。前一段时间,霞子又是给石头送苹果,又是给石头送棉垫,咱们学校都传遍了。”小兰小声说。
“听说前一段时间,石头和霞子旅游去了,他们就像结了婚的似的,甚至比结了婚的还要开放,两个人竟然在大街上依膀靠膀地逛街,真不要脸。”孙娜撇着嘴说。
“我还听人说,他们俩在城里租房子住呢!冰洁你瞅准他们,掴他们一顿,看看他们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小兰看着冰洁,咬着牙说。
“现在我真恨不得剥她的皮。”冰洁越听越气愤,她的脸色都有些发紫了。
“冰洁你现在可不要冲动,瞅准他们,把他们交给学校处理。”孙娜出主意道。
“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要想逮着他们,很难呀!”冰洁痛苦地说。
“的确如此。那天,石头的手机忘到办公室里了,我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我不愿过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活了,咱们分手吧。我看呀,她不是想分手,而是催着你们离婚呢!冰洁你千万别和石头离婚,如果离了婚,你不舍得把孩子给石头吧。如果再找一家呢,也不一定好过,不然,你一个人领着孩子可就难过了。不管怎么样,他们也只能偷偷摸摸。他们虽受不到法律的制裁,但受到舆论的谴责。现在,一个办公室里的人,谁不唾弃他们,谁不说霞子是个蛇蝎精?谁看得起她是个人呢!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听说赵刚活着的时候,她和赵刚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不说话,他们当初也是自谈的呀!现在,石头和霞子越是偷偷摸摸,越是觉得新鲜,他们只是看到对方的优点,看不到对方的缺点。时间长了,霞子的独断、霸道、滋事的本性就会暴露在石头面前,到那时,石头会回心转意的。”孙娜看着冰洁,认真地分析道。
“霞子实在是太狠毒了,她是有预谋的,我也不知道她看中了石头什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死盯着石头不放?”冰洁叹气说。
“石头长得又帅,你们家又有钱呗!”小兰缓和了一下气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们要有钱就不在这危房里住了。”冰洁苦笑着说。
“你们买了车,家里也盖上了新房子,石头的哥哥又是大董事长,这谁不知道呀?”孙娜说。
“我们买的车是不值钱的二手货,总共才一万多块钱,就这一万多块钱,我们还是借的。都说石头的哥哥是董事长,其实他也不过是一个一般的商人,他这几年是赚了些钱,可他不是什么百万富翁,也不是什么董事长,他也没帮助过我们。”冰洁平淡地说。
“石头可是整天在办公室里吹嘘,说他哥哥多么有钱,说他哥哥每次到家来时,都给他捎来一些名烟、名酒;给你儿子捎来的好奶,你儿子都喝不完;你们的车,是他哥哥嫌孬不要了,给你们的。”小兰瞪大眼睛说。
“难怪霞子设计害我们呢!我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冰洁自言自语地说。
五十五节、心狠手辣
五十五节、心狠毒辣
晚自习下课后,霞子来到她自家的大门口附近,看见冰洁种的菜地旁有一个黑影,她知道是京京在那里解手,便心生毒计。
霞子一边向她家里走着,一边恶狠狠地说,昨天,你让我当众丢尽了颜面,今天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霞子走到家里,找出过春节时剩下的鞭炮,对正坐在电视机旁看电视的儿子说:“小新,你看,咱家还有鞭炮呢!”霞子说完,拿着鞭炮走出堂屋,然后放了一个,她使劲地朝京京解手的地方扔去。
赵小新看见霞子放鞭炮,也赶来凑热闹。“妈妈,快让我放一个。”赵小新也点着了鞭炮。
“向外扔,儿子,使劲向外扔。”霞子大声喊着。
鞭炮在京京附近发出一声声巨响,正在解手的京京吓得嗷嗷地大声喊起来:“妈妈、妈妈,有人炸我。”
正在家里收拾东西的冰洁忽然听到儿子的尖叫声,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向外跑。冰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鞭炮就在冰洁的手边炸响了。冰洁顿时感到自己的手背像被火烤的一样,蜇蜇辣辣地疼痛起来。“龟孙羔子,不睁眼吗?这么宽敞的地方,你偏偏向我们身上扔,你咋和你浪娘一样,没安好心呢!”冰洁气得对着哈哈大笑的霞子娘俩大声骂道。
霞子故意打开手机,让她大姑子听到冰洁的骂声。然后又故意哭哭啼啼地给她大姑子说:“姐姐,你听到了吗?没有你弟弟了,也没有人管俺娘俩的事了。给俺对大门的这娘们,动不动就骂你侄子,骂我,欺负得我们娘俩实在是没法过了。”
“霞子,你别怕,虽然没有我弟弟了,可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决不会看着你们娘俩受半点委屈,我和你姐夫马上过去。”霞的大姑子被霞子的一句话激将起来。
霞子听到她大姑子的回话,放下电话,邪恶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反正我看见石头回他老家了,这会儿,黑天墨地的,外面也没有其他人,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冰洁。
霞子的大姑子就像一只母老虎,一听说有人欺负她的侄子,带着她的男人就向学校里冲,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来到了霞子家。
霞子一看她的姐夫和姐姐都来了,马上鼻涕一把,泪两行地哭诉起来:“姐姐呀,我是不想活了,干脆把你侄子交给你,我死了算了。别人都有撑腰的男人,我这没人疼,没人管的,活得太窝囊了,我的命真孬呀!”
“哭啥?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霞子的大姑子说着就像一股黑旋风一般,冲到冰洁的大门口,她像一头凶猛的黑熊,甩开她的熊掌,“嘡”地一声把冰洁家的大门踹开了。
京京解完了手,冰洁气愤地领着儿子回家了,她正包扎着自己的手,忽听到自家的大门嘡地一声,以为是调皮的孩子用什么东西砸的呢,便急急地走了出来。
冰洁刚一出大门,霞子的大姑子就像一条凶悍的、驯服的野狗向冰洁扑了过来。歹毒的霞子更像一只既凶残又狡猾的狐狸,她先旁观了一阵,然后才向冰洁扑来。
紧跟着冰洁跑出来的京京,一看那阵式,慌忙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霞子砸去。狠毒的霞子突然挨了一砖头,她一扭身看见京京,猛地向京京踢了一脚,京京后腿了几步,马上又捡起一块砖头向霞子投去。冰洁的胳膊本来就有点疼痛,最近几年,她又没干过重活,她那里是霞子的大姑子的对手,她被推得连连后退,霞子又用力一推,冰洁一下重重地蹲到了地上。冰洁一骨碌爬起来,正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邻居们跑来了,把霞子和她的大姑子拉走了。
霞子和她的大姑子回霞子的家里去了,邻居们三个一簇,五个一群地小声议论起来:霞子的大姑子怎么撑着她的弟媳妇当婊子呢?人家冰洁不找人揍她,就已经够便宜她了,她倒反咬一口,这小娘们真够狠毒的;石头现在会向着谁呢?是冰洁、还是霞子?这还真不好说。
冰洁回到家里,一气之下摸着黑儿,领着儿子回老家找石头和婆婆去了。
冰洁当着婆婆和石头的面,把一切情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性急的婆婆听完之后,骂道:“她奶里个腚的敢站在咱们头上拉屎,我去找她们算账!”
石头却在一旁拉着脸说:“你去干啥,我去就行呗!”
石头虽这么说着,但他却坐在那里抽起了烟。他还是不相信冰洁的话,他认为是冰洁发现了霞子和他的关系,故意刁难霞子,是冰洁把霞子惹急了,霞子才找她大姑子出气的。前面冰洁说霞子的哥哥偷京京啦,霞子向河里推京京啦,一定是冰洁编造的。
冰洁坐在石头的对面,生气地打量着石头,她发现石头低着头,抽完一只烟以后,又点上一只,他只是叹气,一言不发。
坐在石头旁边的石头母亲沉不住气了,她气鼓鼓地说:“不能这么不声不响地完事,我们要找到她大姑子和她姐夫,给他们说说,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的弟媳妇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坏了良心的泼妇还要腆着脸给俺送这送那,她不嫌丢人,俺还嫌丢人呢!”
“行了,就你话多,人家啥时候给我送东西了?根本没影的事,如果传出去,你儿子有面子呀,咋的?”石头压低声音说。
石头的母亲听石头这么一说,也沉默了起来,她似乎也怀疑起冰洁说的话来。
冰洁看着他们娘俩一言不发的样子,整个心都凉透了。以前血气方刚、顶天立地的石头这会儿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这次明摆着是霞子故意找事,故意设的圈套,可石头根本没有找霞子的大姑子理论理论的意思。
大家沉默了很长时间后,石头突然说:“她大姑子家里的人很多,咱们得罪不起,找他们说,也说不出啥理来。”
“那就不找他们了,明天我到法院起诉霞子,我要起诉她设计害我们娘俩,我还要起诉她勾引我的丈夫。”冰洁说完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拉起京京回学校了,她头也没回。
石头见状,一下慌了手脚。
五十六节、主意已定
五十六节、主意已定
冰洁回到学校以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她让儿子睡了,自己却独自坐了一夜。
冰洁心想:石头之所以会倒向霞子的一边,原因有多种。霞子的引诱、拉拢当然起了重要作用,但是石头本身也潜藏着转变的因素。石头这种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虚荣心又强。前几年石头和我之所以能够融洽、和睦相处,是因为我身体好,一般的家务活都没有让石头干过。自从我有病以后,石头对我的态度逐渐有了变化。在这种情况下,霞子的不择手段,和引诱拉拢就像是一盆强酸泼到了本来就有些生锈的铁块上,使这块本来就不纯正的铁块迅速分解变化了,现在再想得到原本纯正的铁块,已经是难上加难。我的好友、我的亲人都不主张我和石头离婚,我也再三忍让、犹豫,一方面是为了孩子,另一方面是自己没有勇气独自承担起家庭的重担,还有一方面,就是自己仍然忘不了前几年自己和石头的恩爱之情。但是现在的石头已经完全变了,看见现在的他,也只能让自己心生寒气。再说天底下的父母有几个不为自己的儿女着想,有几个不向着自己的亲兄热弟的。既然现在石头已经变了心,婆家人又怎能向着自己呢?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维持这已经变了质的、累人的婚姻。
冰洁站起身,来到一张桌子旁,她沉重地拉开抽屉,在抽屉里找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明天就离婚,再也不能拖延了。如果再拖延上半年,自己不是被霞子害死,就是被石头气死,何必呢?人们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一头撞到南墙上呢!
冰洁把找好的一切证件都放到了桌面上,这时她忽然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石头的照片,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味道,爱恨情仇,自己也说不清楚。嗨,忘掉他吧,冰洁这么想着。可是两个人已经相处了十多年,况且以前自己总是把他看作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怎能说忘就忘呢?冰洁看着石头的照片一阵心酸,一阵埋怨。她不知不觉地掉了几滴眼泪。然后找出一个打火机,她慢慢地打着了,打火机吐着弱弱的火苗。冰洁叹着气把石头的照片放到了火苗上,照片很快变成了灰烬。
冰洁又坐回到凳子上,这时她又想起了霞子,一个人面兽心的狐狸精,她就像是一只蜇了人多次的马蜂,我踩死她也解不了心头之恨,要不是为了我儿子,我一定要抽她的筋,剥她的皮,喝她的血不可。现在我要不要起诉她呢?可是她害我儿子的事,只是我听霞子偷说的,这在法律上只不过是无用的证据。嗨!都怪我当时没有录音机,没有摄像机。否则,我岂能放过这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不过,以后我会慢慢查清的。起诉她和石头通奸吧,又怎能对得起我儿子呢!冰洁越想越觉得窝火,于是她从桌子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给霞子发了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霞子,你现在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新闻人物,从咱们中学到小学,从咱们亲戚到邻居,从咱们街南到街北,都知道你经常和石头去城里租的屋子里鬼混,他们一双双眼睛都向透视的仪器,穿透了你的外皮,看到了你骨髓里流动的液体,它不是血液,而是黑色的液体,看到了你的心肝肺,它不是人的心肝肺,而是狼心狗肺,看到了你的心,它不是充满慈悲的爱心,而是被邪恶塞满的歹毒之心。你为了得到石头,使出了狐狸精的本领,一方面用你的美人计引诱拉拢石头,一方面用你诡变、阴险的计谋害我们娘俩。说真的,剥你十层皮,我也不解心头之恨。现在我决定和石头离婚,但我也相信,你会有受到报应的那一天。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从此婊子的桂冠会牢牢地在你头上扣一辈子。
霞子看到冰洁的短信以后,内心既有一种喜悦,又有一种恐惧。我把冰洁惹急了,她会不会放过我?听她这口气,像是一个不要命的。不一会儿,霞子来短信了。短讯的内容是:你误会我了,其实我石头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冰洁看完之后,随即又发过去一条:可笑!可笑!实在是可笑!一只狐狸精无论在自己的外皮上添加多少种绚丽色彩,都掩盖不了它的本性,人们照样能够识别出它是一只狡诈的狐狸精。
霞子虽然挨了一顿臭骂,但她的内心还是充满了喜悦之情,她高兴得一夜没有合眼。我的目的终于可以实现了,我终于可以过上幸福生活了。
第二天,石头和冰洁离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办公室门口站着几个人,有的人叹息:唉!冰洁太傻了!为什么这么快就给石头离婚了呢?说什么也要整整他们呀!有的人则说:石头和霞子还想收我们第二份结婚礼吗?还有人指着从远处走来的霞子说:你们看狐狸精高兴得屁颠、屁颠的。还有人说:他们会不会马上结婚呢?
五十七节、特殊的婚礼
五十七节、特殊的婚礼
大雨和狂风似乎憋足了劲,狂风发出愤怒的吼声,厮打着雨帘,雨帘变成一缕缕的水线,好不留情地冲洗着整个世界,它恨不得把整个世界上一切肮脏的东西都冲入到地下,让它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新郎石头站在门口,看着雨势有增无减的、如此糟糕的天气,心里有一种烦乱的感觉。唉!老天爷真是老糊涂了,不该下雨的时候,竟然下起这么大的雨来。
新娘是何许人也?她就是霞子。她的心情好得就像得道成仙的仙姑,一脸的自豪,一脸的灿烂。这新娘没用人接,没用车娶,没用人主持婚礼,早已与新郎一起进入洞房了。霞子如同舞台上的小媒婆,扭着屁股在屋里摇来晃去地张罗着酒杯、茶壶。
新郎、新娘两个人亲自上阵操办他们这个特殊的婚礼,为的是向世人说明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们从此不用再过那种像老鼠一样的地下生活了,所以他们特地举行这迟到的婚礼。
不远处有四五个人趟着路上没脚的积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这边走着。忽然一阵大风,唰地把王强手里的伞顶刮得倒折过去,王强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他被雨水和风儿咽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让你穿雨衣,你非要拿雨伞,这下洗了个痛快澡儿。”李勇在王强旁边嬉闹道。
“一个多月都没下雨了,今天老天爷却突然下起这种狂狮一般的雨来,一定是霞子和石头的行为过分,而引起了上天的愤怒,就连我们这些参加他们婚礼的人也不放过。”王强一边使劲地折过自己的雨伞,一边带着埋怨的语气说。
“一会儿,让你抽上好烟,喝上好酒的时候,你就不说让你跟着受罪了。”李勇扭着头,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大声说。
“今天呀,再好的酒也喝不出好味来!因为到现在了,石头还瞒着冰洁呢!他嘱咐了又嘱咐,唯恐走漏了风声。”王强一手使劲地拽着伞托,一手使劲地抓住伞把,喘着气说。
“说真的,今天我压根儿就不想参加他们的这个什么婚礼,因为我觉得来这里为他们捧场很对不起冰洁。”老张费劲地说。
“我和你有一样的感觉。我觉得来参加他们这个婚礼,也很对不起冰洁。今天从冰洁家的大门口路过时,我唯恐遇见了冰洁,唯恐冰洁问我干啥去。”王强吐口雨水说。
“在同一个学校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脸皮儿都够厚的。”老张低着头,费劲地说。
“石头这家伙现在扭脸都是谎话。他和冰洁刚离婚以后,我故意给他开玩笑,说让他给霞子拉拉去,他还说,你看着她好呀,我看着她还不咋样呢!刚克死了赵刚,谁敢拿着自己的头向石头上撞呀!这话刚说出口,风儿还没刮远呢,他就又通知我们参加他们的婚礼了!”李勇吐了一口水说。
“石头这家伙刁滑、刁滑的,就连霞子也难得到他的实话。”王强大声地说。
“你们等着瞧,霞子和石头以后的日子才是猴玩猴呢!”李勇紧挨着王强说。
“前天我还看见石头给冰洁送了肉呢!其实石头也忘不了冰洁,他们前几年一直很好。”老张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说。
“如果不是霞子夹在其中,他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王强叹口气说。
“石头这家伙是转杼眼皮,谁的地位高了,马上对谁令眼相看,趋炎附势。现在冰洁有病了,他马上去讨好霞子,如果以后霞子有病了,他也会立马把霞子甩掉,甚至比甩冰洁甩得更利落!到那时没有一个人会同情霞子,相反,她会受到更多人的耻笑。”李勇背对着风,大声说。
“到了,别说了,被他们听见不好看。”老张说。
“王强好看,像刚洗过澡的公鸡,衣服都贴到身上去了。”李勇笑道。
“我怎么换身衣服去呀?”王强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说。
“这天?到哪里换衣服去呀?一会儿就暖干了。”老张说。
这时,嗤嗤地过来一辆车,车轮把水甩出老远,差点溅到他们几个的身上。李勇赶紧推了王强一把,“咱们先靠边,让有钱人先进去。”
车停下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高一矮,他们一下车,马上打开了雨伞,看不见他们的模样。
今天霞子没有穿婚纱,她像平常一样打扮得时髦,又细又弯的眉毛,淡红的嘴唇,脸蛋抹得嫩白。她没有大多数新娘的那份娇羞,而是一脸的老练,一脸的大方,一脸的沉稳,她和石头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迎接着刚到的客人。
“你们都来到了,快到里面喝茶去吧。”石头看着大家说着。
“真不好意思,赶上这么坏的天气。”霞子说着,大家已经进到屋里,他们脚上、身上、雨衣上、伞上的雨水,刹时使他们的脚下变得沼泽地一般。
车上的高个儿走在他们的最前面,他一定是第一次见霞子。你看他那眼神,上下打量着霞子,然后,嘻嘻地说道:“嫂子真够漂亮的,怪不得把石头迷得神魂颠倒的。”
霞子的脸一阵绯红,她朝高个儿笑笑,没有吭声,石头站在旁边倒是一脸的自豪。
王强、李勇、老张看也没看霞子,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坐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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