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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婚暮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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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家人了；他们绝不可能是那种不正道的男女关系。
苏小莫别有深意地看了何玉一眼；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咀嚼起来；含在嘴里却是什么滋味也没有。
何玉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一边和苏小莫说着话；一边交代厨房做的菜。
就在苏小莫想陈逸南会不会来的时候；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正是陈逸南和戴卫儿。
苏小莫手里握着咬了一半的苹果站了起来；眼神怔怔地看着陈逸南。
不过陈逸南倒是没有看她；他和戴卫儿一前一后走着；戴卫儿轻声说着什么；陈逸南只是听着。
何玉一看陈逸南回来了；急忙站起来迎向儿子；张开双臂去抱陈逸南：“儿子；你总算回来了；我这当妈的可真可怜；想见儿子都见不到。”
何玉说着话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苏小莫和戴卫儿分别站在两个人的背后；苏小莫将苹果默默地放下；而戴卫儿则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他比陈逸南要高半个头；站在那里就像是保镖似的。
陈逸南的视线落在苏小莫的身上；苏小莫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长裙；陈逸南轻皱了一下眉；他最近发现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那就是苏小莫好像爱穿裙子；他的嘴角轻扯了一下；眸子里有些不屑；然后大手放在何玉的后背上；他轻轻地拍了几下；温柔地说道：“母亲大人说的可真是严重了；你这样说儿子可承受不起呀。”
陈逸南这一说话；何玉却扑哧笑了；她轻推开陈逸南宠溺地说：“臭小子就会逗你老妈开心；快过来坐；让妈好好看看你。”
说着话她便拉着陈逸南往沙发那走；陈逸南路过苏小莫身边的时候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苏小莫；像是要把她看透似的。
苏小莫低头后退了一下；在陈逸南面前她总是很心虚。
“戴卫儿你也过来坐；别站着；你外公和你舅舅出去钓鱼了；一会就回来了。”何玉转头微笑地对戴卫儿说。
苏小莫不经意地抬眼却看到戴卫儿眼里的敌意；他的眼里虽然有笑；但是那笑却不达眼底；极其敷衍的笑；隐藏在深底的是别的情感；比如说恨；苏小莫甩了一下头；她告诉自己这怎么可能；他们是亲属关系；戴卫儿怎么会恨他们。
戴卫儿走过去坐在苏小莫和陈逸南的中间；苏小莫的身子往外撤了撤；她看到戴卫儿对她笑了笑；戴卫儿的笑有一种能魅惑人心的感觉；不过这笑对苏小莫倒是没有什么用。
“戴卫儿这次回来是帮你表哥的吧；你外公虽然不喜欢他在商场上这样混；可是事已至此也不可能挽回了；他反而是想你能回来帮助他；毕竟我们陈家就你们两个孩子；是不是？逸南。”何玉一边拉着戴卫儿的手一边拉着陈逸南的手说道。
何玉是个很慈祥贤惠的人；在苏小莫看来她是和郑母汪琴完全不一样的人；汪琴高傲也很冷淡；不过对苏小莫倒也不是十分挑剔；对图图更是好。
这也是苏小莫放心让图图在那里待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她不忍心看到汪琴难过；而且汪琴有心脏病；不过图图发生这件事之后；苏小莫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图图要回来了。
陈逸南轻笑一下说：“几年前我就对他说过；可是他不同意呀；我这个小地方怎么能容得下MBN的高材生呀？”
陈逸南说完轻佻地白了一眼戴卫儿；戴卫儿也是一笑；像是有些不服气地说：“表哥可不是高材生；少损我好不好？你们都知道我不想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妈妈；我不想离开她。”
戴卫儿说完话；何玉和陈逸南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苏小莫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何玉只是干笑一下；也找不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倒是陈逸南开了口；他说：“姑妈的事我来解决；戴卫儿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想回来我随时欢迎；你不想回来我也不会强求你；做你想做的事就行。”
苏小莫是个心细的人；她看到戴卫儿听了陈逸南的话之后眉头紧锁着；不过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戴卫儿淡淡地说；像是在说一件无法改变的事情。
何玉可能是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一些；所以连忙打断了；她说：“小莫；你快吃水果呀；还有你们；不要想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今天是大团圆的日子；都高兴一点；我去看看他们回来了没有？”
何玉说话间便站了起来；而这时门口响起了说话声和笑声；是陈方庭和陈一舟回来了。
“哈哈；今天真是高兴；这两条鱼足够咱们好好吃一顿了。”陈一舟爽朗的声音传来；说明他有心情很好。
他们边说话边走进屋里；苏小莫他们听到声音也都站了起来。
“爸；方庭你们回来了。”何玉迎上前打着招呼。
陈方庭将鱼篓举高；两只鱼静静在躺在那；而陈一舟也很高兴；他的视线飘向他们。
“爷爷；爷爷！”
“外公！”
他们同时喊出口；陈逸南还别有深意地看了苏小莫一眼；苏小莫见到陈一舟总有一种难言的压抑；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吧。
苏小莫又对陈方庭颔首轻轻地喊了声爸爸；陈方庭没有上次冷漠；苏小莫叫过他之后还微笑着点点头。
陈逸南则是瞪了她一眼；在他的感觉里就是苏小莫真是太能装了；她越这样；陈逸南就越讨厌她。
戴卫儿迎向陈一舟；恭敬地对着陈方庭喊了一声舅舅；然后走到陈一舟的面前；有些撒娇地说：“外公真是太厉害了；我今天一定要多吃些鱼。”
“好；你们都要多吃点；来；我拿去让他们做。”何玉在一边笑着说；然后提着鱼篓便往厨房那边去。
陈逸南还是站在原地；轻轻地喊了声爸；陈方庭嗯了一声；往客厅里走；而陈一舟则是和戴卫儿一起往里走；苏小莫发现陈一舟看戴卫儿的眼神好像更温和一样；比看陈逸南的眼神温柔多了。
苏小莫看着他们走过去都坐下；四个男人虽然年龄层次不一样；但是无可否认的是陈家的男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压抑；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让苏小莫觉得紧张。
他们坐下有说有笑的；谈着一些苏小莫说不上话的话题；其实就算是苏小莫能说上话；她也不可能插嘴；一是她不敢；二也是她不敢。
陈逸南有些鄙夷地瞥了一眼苏小莫；他真是怎么看她都让他觉得碍眼。
何玉从厨房里出来；微笑地看着这外面的人；突然看到在一旁落漠的苏小莫；她便走过来；边走还边说：“爸；小莫来给您带来了您最喜欢的碧螺春；小莫；快；去泡茶给爷爷和大家喝。”
何玉拿起茶叶在陈一舟面前显摆了一下；然后得到陈一舟的认可之后又把茶叶塞给苏小莫；并对苏小莫使眼色；苏小莫明白这是何玉在给她表现的机会；也算是给她解了围。
苏小莫微笑地答应着；然后转身去泡茶；她感觉到陈逸南的目光一直随着她；她有种将要被看透的感觉。
“卫呀；你表哥现在结婚了；就剩下你了；你也抓紧点吧；他们生孩子可都只是一夕一朝的事情；不然你会被拉下的。”陈一舟看着陈逸南和戴卫儿说。
戴卫儿一脸好笑地看着陈逸南；又转头看向正在泡茶的苏小莫；戴卫儿的心里还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会让陈逸南娶了她。
陈逸南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轻声说：“我们不会要孩子；我有小环子就够了。”
“什么？你这龟孙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你收养的那丫头再重要；可是也不能阻止你们生自己的孩子呀；你是想气死我吗？”陈一舟一听当时就变了脸；怒气冲冲地盯着陈逸南。
“是呀；逸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不反对你收养那个孩子了；怎么现在连生孩子也不想生了；是不是她的意思？”陈方庭也同意陈一舟的话；他厉声对陈逸南说道。
苏小莫刚好泡好茶出来；她端着走的时候；只见陈方庭伸手指向了她；并且转眸凛冽地看着她；苏小莫不明所以地打了个颤；她不明白陈方庭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他们刚才的对话她并没有听到。
陈逸南不语；只是转头看着别处。
“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因为她也有孩子了；所以你们压根就没想过要生孩子；快说。”陈一舟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陈逸南；杯子砸在陈逸南的脸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苏小莫吓的停住了脚；戴卫儿和陈方庭也吓坏了；一边安慰着陈一舟；一边查看着陈逸南的反应。
陈逸南的脸色黑了一下；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陈一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更来气了；再拿起杯子要砸时；苏小莫突然快走几步来到陈一舟的旁边；她放下托盘半跪在陈一舟的面前说：“爷爷；是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一切都是因为我。”
陈逸南转过脸冷冷地看着苏小莫；他的眼中没有感激；反而是浓浓的恨与鄙夷。
078 他还是如此地冷酷绝然
室外的温度上来了；院子里几棵大树长得很茂密；树叶随着风轻轻地摇摆着；知了在拼命地叫着；盛夏时节快要结束了；但温度好像还是不减。
何玉站在陈一舟的身后有些担心地看着苏小莫；她没想到苏小莫会这样做；其实他们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女子居然会扑上来维护陈逸南。
在陈家人的心里陈逸南虽然结婚时没有告诉家里；但是他究归是结婚了；结婚了也就说明他从几年前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只是他们没想到陈逸南还是固执地不想要孩子；陈逸南那样说不光陈一舟生气；就连何玉也很生气。
她站在一边瞪着陈逸南；真不知道陈逸南是怎么想的。
陈一舟盯着苏小莫；她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却是不畏惧地看着陈一舟。
陈一舟甩开苏小莫的手；然后说：“你说是你的原因；是你不想要孩子？”
苏小莫点点头；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想到图图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抬头看着陈一舟说：“是的；爷爷；我离过婚有一个孩子；再加上小环子；我觉得再要孩子的话……”
“我们陈家有的是人；你们要是觉得管不过来；我们可以帮你们带呀。”没想到陈一舟居然没有发火；反而是很有耐心地向苏小莫解释着。
苏小莫看了陈逸南一眼；他还是瞪着她；眼睛里没有丝豪的温度；苏小莫转头对陈一舟说：“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我的孩子刚刚出了点事；我没有心情；爷爷；是我不好。”
苏小莫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慌忙地低下头；其它人都没有说话的；陈逸南看不下去了；他起身上前拉起苏小莫说：“你少装的这么可怜；没有人会同情你；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了；赶快给我走。”
陈一舟他们都站了起来；陈一舟怒斥陈逸南说：“混小子；你给我放手。”
陈逸南转头对陈一舟说：“爷爷；您不是就想要个孙子吗？我给您生；但是不是和她；您别逼我；给我点时间；我会让您如愿的；今天的饭我还是不吃了吧；免得您更不高兴。”
陈逸南说完转头看着戴卫儿；他的一只手扣住了苏小莫的肩膀；在陈逸南凛冽的注视下；戴卫儿看了苏小莫一眼；然后放开手。
苏小莫刚才是因为太激动了；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失控了；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对陈一舟说：“爷爷；不好意思；每次来都惹您不高兴；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向您赔罪。”
陈逸南的脸色更加黑了；他生气地拉着苏小莫往门口走。
“你省省吧；少和我的家人套近乎。”陈逸南冷冷地说。
“你这混小子；你给我站住。”
“陈逸南你胆子大了是吧？”
“逸南；你们就吃了饭再走吧。”
陈逸南拉着苏小莫直接出了主屋；他的力道很大；让苏小莫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路拉着苏小莫到了车边；直接将苏小莫塞进车里；然后气汹汹地绕过车子去开车。
苏小莫一直都没有反抗；她坐在车上就像是傻了一样；没有什么思想；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在陈家人竟然说出了那些话。
车子像是飞似的跑在离开万龙山的路上；陈逸南将油门踩到底了；不过苏小莫却没有害怕的感觉；这种感觉反而让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陈逸南的眼神有种想杀了苏小莫的感觉；他深深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减速；将车子嗖地一下子停在路边；在苏小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了车然后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太阳像个火球似的烤着大地；苏小莫抬眼看到陈逸南冷冽的眼神。
“陈逸南我只是……”
“闭嘴；你没有资格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孩子是你的原因？你可真能想的出来；我就算是想要生孩子；也不可能和你生；你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陈逸南将苏小莫按到车上没有丝豪感情地开口。
苏小莫轻笑一下；她就知道会这样；她就知道就算她是在为陈逸南着想；到最后还是会被陈逸南骂；可是刚才她居然也有想要求陈一舟的冲动；她差一点就为图图的事想求陈一舟了。
“你别想去求那老头；他什么事也不会为你办；就算你要回了你儿子你也休想逃脱我的手心。”陈逸南突然很正色地说道。
他好像知道苏小莫在想什么；一下子阻断了她的想法。
苏小莫对于陈逸南的话没有回应；陈逸南说了几句之后便没了斗志；他松开苏小莫然后回到车里便发动了车子；苏小莫慢慢地起身想再进车里时；车子突然冲了出去；幸好苏小莫及时收回了手；不然她肯定会摔倒。
苏小莫吓的一下子回过了神；她看着陈逸南的车子消失在前面的弯道处。
这下她才明白她被抛弃了；头顶上太阳直射着大地；就这一会的功夫苏小莫就感觉到她的皮肤有些受不了了；脚下的大地就像是在燃烧一样。
苏小莫前后看了看；这个地方前不到L市；后离陈家已经很远了；就算是离陈家近她也不敢回去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沿着去市里的路慢慢地走着。
太阳一刻不停地照着她；知道今天要来陈家苏小莫特意穿了双带跟的凉鞋；这一刻她真想把鞋子扔掉；可是她低头看看路；她又放弃了那个想法。
走了不知多久；一辆车子也没有；这个地方属于陈家的范围；所以一般人不会上来；苏小莫望了一眼万龙山；它已经在她的身后了；可是有公车的站牌却还是没有看到。
苏小莫的脚被磨的已经破了；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粗糙的地面上一样；很疼；可是苏小莫却还是坚持着。
这样的时候让她想到了婚前和郑毅去他老家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刁蛮的任性的公主；虽然她很疼郑毅；可是郑毅也很惯她；回去的路上就是郑毅背着她回去的；他们的笑声响遍那条小路；没有什么比那时候更快乐了。
苏小莫那时候就想她会和郑毅一辈子好的；因为他们都很珍惜对方；而她更把郑毅当成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最后会以这样的局面结束了。
苏小莫难免会触景生情；毕竟郑毅曾是她那么用心爱过的人。
手机吱吱的响了起来；苏小莫现在有种又累又渴的感觉；而且她真的不想再走了；只是不想走又没有办法。
苏小莫有些烦躁地想是谁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她边想边拿出手机一看竟是郑毅；虽然离婚之后她将郑毅的号码删除了；可是记在心里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他的号码她几乎都能倒背如流了。
一看到郑毅的电话本来就有些浮澡的心更加狂躁；她不接让它响完；可是接着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了几次；苏小莫真的败给郑毅了；他们热恋的时候郑毅都没有这样乐不此疲给她打过电话；今天这倒是例外了。
终于苏小莫按下了接听键；她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郑毅你到底想干么？”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说：“莫莫；妈想见你。”
苏小莫本来很大的火气；可是听到郑毅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平坦；郑毅那边很安静；听上去就像是在医院一样。
“我为什么要去？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很忙。”不过苏小莫没有答应；她可不想再滥用她的好心了。
“妈刚刚脱离了危险期；她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要见你；莫莫你就来看看她吧。”郑毅的情绪听上去不是很高涨；有些低落。
他这样说话；苏小莫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他了；想想在郑家时汪琴对她也还是不错的；虽然她没有何玉那样温和；只不过她就是那样的人；苏小莫一边走着；她抬头终于看到了一个站牌；一辆车正停在那；她露出久违的笑；然后也加快了步子。
她边走边说：“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你在哪？我去接你吧。”郑毅忙说。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好之后便会过去。”苏小莫冷冷地说；脚下传来钻心的痛。
“那好吧；妈还在以前的那家医院；你在路上要小心。”郑毅听上去有些失落。
不过这一切在苏小莫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苏小莫收起手机便上了车；找了个靠车窗边的座位；和郑毅热恋的时候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心爱的人坐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行；只不过现在她这种想法改变了；被现实的生活改变了。
坐上车之后车子便开动了；车子开动的同时陈逸南的车刚好去而复返；和苏小莫坐的车擦肩而过；只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到彼此。
苏小莫确实是累了；车子开出去不久她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陈逸南的车一直开到陈家的大门口也没有发现苏小莫的影子；陈逸南有些懊恼地拍打着方向盘；他倒不是着急苏小莫；只是想到快到接小环子的时间了；他怕她走的那么慢会误了接小环子的时间；只是该死的；沿路回来却没有发现她；陈逸南的心情现在变得很差。
他摸出手机刚想打给苏小莫；顾飞儿的电话却早一步打了进来。
停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飞儿；不是要演出了吗？”
“是呀；你都不来现场看；我有点担心。”顾飞儿嘟着嘴不高兴地说道。
L市最大的演播大厅里；此时坐无缺席；顾飞儿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散开着；她正在等着演出的开始。
“不用担心；没事的；相信自己；我正在看直播。”陈逸南边说边打开了车里的视频；画面切到了正在直播的演出上。
顾飞儿在那边笑了起来；门被推开；她的助理进来喊她；让她做准备；顾飞儿点点头然后说：“逸南；我要上场了；我希望我演出之后你能来接我；行吗？”
陈逸南转头看向车外；停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顾飞儿的话：“好。”
挂了电话之后；陈逸南盯着屏幕看了一会；然后重新发动车子；演出开始了；这其实不是顾飞儿的专场演出；她只是来做个友情演出的。
婉转悦耳的音乐响满整个车厢；音乐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只听着音乐仿佛都能感受到纤纤手指敲在键盘上感觉；有的如蜻蜓点水轻盈；有的则如锉钢般充满力量；陈逸南偶尔低头看一下；镜头下的那团白色就像是一个精灵似的；带给人间这样美妙的音乐。
陈逸南的心猛地痛了一下；他又在想顾飘儿了。
苏小莫的头靠在玻璃上；车子偶尔会颠簸一下；她的头跟着也摇晃一下；不过却一直不曾影响到她；她的眉头一直紧拧着；她像是在做梦；而且还是恶梦。
梦中白姗摸着肚子站在她的面前；郑毅站在白姗的后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苏小莫感觉到心很疼；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最好的朋友怀着她老公的孩子到她这里做产检；这只有在小说或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节却生生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苏小莫怒目瞪向郑毅；很受伤地说：“结婚后你一次次地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我都可以原谅你；我以为你会有所醒悟；毕竟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但是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是我最爱和最相信的人呢？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在做这些的时候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
白姗很鄙夷地看了苏小莫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郑毅；郑毅也没有直视苏小莫；而是很平静地说：“姗姗怀孕了；我们是相信你才来你这里的；我不想让她打掉这个孩子；请你先给她做检查吧。”
苏小莫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疯狂地掉；他们以前的种种全部在她的脑海里晃动；苏小莫越想心里越委屈；哭声也越来越大；渐渐地竟然哭出了声。
“姑娘；姑娘……”公车上坐在苏小莫旁边的一个老太太用力地摇着苏小莫。
苏小莫转醒之后；她坐直身子一看自己还在车上；而旁边的老太太正慈祥地看着她；见苏小莫醒来了；关心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苏小莫一摸脸；竟然在做梦的时候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其它乘客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都转过身去。
苏小莫急忙擦了擦脸有些尴尬地笑看着对老太太说：“我没事；谢谢。”
苏小莫转过脸看着车外；阳光照着大地还是火一样地热；这样的梦境就和现实发生的一样；当时他们就是那样出现在她的面前的；不过她已经好久没有想起来了；只是最近怎么了；只要是一有感触就会想起以前的事；可能是最近见郑毅和白姗见的比较多吧。
L市繁华的街头在苏小莫的眼前慢慢地后移；迎接而来的是更多的繁华；苏小莫看着这样的情景竟然有种很荒凉的感觉。
她的世界中有了郑毅之后她就是为郑毅而活的；后来郑毅伤害了她；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图图了；她想好了；无论汪琴见到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再把图图留在郑家了。
转了几站之后终于到了汪琴所在的医院；站在医院门口苏小莫停了一会；她来过这里无数次了；以前汪琴只要住院了；基本上都是她来照顾的；就算那时候再累她也感觉不到；她觉得她就应该这样做。
她在郑家三年多；倒也赢得了汪琴的好感；一开始苏小莫也受不了汪琴的那种冷漠；只是后来了解了；相处起来也就没那么难了。
郑毅的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里；不是苏小莫特意看的；而是他那辆车是曾经给她的；可是苏小莫没要；以前的时候郑毅也从来不开；而现在没想到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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